•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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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衛省官員重重地點頭。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飛子的暗殺行動如何。”

“有零落的質疑聲,但是政見反對者幾乎死傷殆盡,琉球已經發不出多少有力度的聲音。”

“妙呀!很多好棋是湊出來的。”黨魁在沙發坐正身子,“當時決定飛子出動,只是嫌那些人太煩。沒想到,到了這時候,居然起到了這麼大的作用。琉球的自媒體人員也不多了吧?”

“是的,十之八九被刺殺了。還有漏網的,估計在夢中都會被嚇醒。”防衛省官員也開始調節氣氛,順便拍個馬屁,“您的決定,其實是您的政治直覺,只是當時未覺察而已。”

“哈哈。雖然知道你這是在拍我,還是聽着舒服。”黨魁哈哈大笑,“明天我們就以抓捕****爲名,光明正大地阻攔中國撤僑。還有南亞的那些白眼狼,本世紀初,對我們的援助來者不拒,一旦要求他們配合MD制約中國,又光喊不出力。”

說到這裏,他站了起來,“哦,11點了。醫生說我要按時休息,那我們就去隔壁了。安背君,你在這裏坐鎮一下。”

一羣老人,興沖沖地離開了閉門會議室。又只留下一位70多歲的年輕大佬,還有防衛省的幾個官員。會議桌上的關大帝畫像,丹鳳眼依舊似閉未閉,這裏有了一股入夜的安寧。

南風港,中方護衛艦靠岸後,MD駐軍有一架反潛直升機在黑夜中起飛,在港口的附近海面上盤旋。

直升機駕駛員已經發現了自家的潛艇,在離中方護衛艦5海里外的海面下游弋。他駕機再外往外了一點,對方的潛艇,應該在附近,心裏不禁奇怪:中國的潛艇,已經先進到這種地步?海底探測系統,也沒有發現蹤跡。

五分鐘後,他給基地發了信號,自家的潛艇,再往岸邊靠了過來,離中方護衛艦隻剩3海里。如果不出意外,對方的潛艇會進12海里的國界線。因爲,他們駐軍接到八角大樓的指令:如果找不出對方的潛艇,用魚/雷攻擊護衛艦。

MD的潛艇,豈是中國想打就打的?被白虎艦攻擊,自己是吃了啞巴虧,因爲魚/雷偷襲在前。但是,這口氣必須要出,否者,如何向國會申請明年預算?

中方如果確實是孤艦進入南風港,MD不介意用魚/雷偷襲一下,到時候推給WK,料他們也不敢喊冤。這纔是駐軍給防衛省客氣打電話,放護衛艦進來的真正目的。

要不將對方的潛艇逼出海面,要不偷襲護衛艦,贏得一點所謂的面子。

果然,中方的潛艇出現在海底探測系統中,與自家的潛艇始終相距6海里。從探測系統中顯示的模糊軌跡分析,中方的潛艇,一直是鎖定着自家潛艇。反潛直升機,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要不是南風港,MD駐軍爲了抓捕紅魔,加強了海底探測的配置,估計還很難找到潛艇蹤跡。好在終於發現了,反潛直升機得到地面的指引,飛臨到中方潛艇的上方,準備扔下深水炸/彈,將它逼出海面。

駕駛員的手還沒碰上扔彈按鈕,駕駛室中紅光閃爍,警告聲四起,直升機啓動了自動避讓系統,嘩地大角度拉起。駕駛員嚇得魂飛魄散,提示被雷達鎖定了。

“救命!”駕駛員任由避讓系統採取高機動動作,直接向基地求救:“我被中方護衛艦鎖定!”

話音未落,駕駛室內的所有警告又消失了。 “不是南風港內的護衛艦。”基地的回話才傳過來,“是來自外海的攻擊鎖定,你有沒有發現雷達源?”

直升機駕駛員驚魂未定,看着眼前的儀表盤,並沒有敵方雷達的信號。“沒有發現。被鎖定的警告也消失。”

“繼續到中方潛艇上方,關注火控系統。”基地的命令說明,岸基的防禦系統也沒有發現目標。這怎麼可能?

駕駛員不敢怠慢,根據指引,再次飛到潛艇上方懸停,眼睛緊盯着火控屏,只有綠色的掃描線,忽明忽暗。


“下降!”基地的聲音也不平靜。

他看向飛行綜合屏,剛纔自動拉高避讓後,直升機高度在900多米。他慢慢下降,火控屏上,一點紅光閃亮,離自己非常近,駕駛室內的警告轟然響起,剛剛下降的直升機,一扭頭又飛了上去,自動避讓系統工作。

“被鎖定!”他睜大着眼睛,似乎看到火控屏上的那個紅點在移動,又似乎紅點變淡了。

“回基地!”命令非常清晰地響起,他才赫然發現,駕駛室內的警告又全部消失。火控屏上,那個紅點已經鬼魅般不見。

孃的,見鬼了。駕駛員向基地飛去,對方居然是攻擊鎖定。面對MD的飛機,大多是警告性鎖定,相當於提醒,這是幾十年來的規矩。可是,剛纔自己有面對死神的感覺。

琉球的MD駐軍基地,一部紅色電話響起,指揮官恭敬地拿起來,“是中國的白虎級隱身艦,別惹它,等川貝號回來再說。”這是八角大樓的電話。

李趣的白虎艦,已經兜到了琉球。

拿酒市,不時響起刺耳的槍聲,在實施宵禁的黑夜中,火光非常突兀的閃亮。巡邏的自衛隊官兵,對這種槍聲熟視無睹,街上跑動的身影,也直接忽視。

莫老經過短暫的失神後,又恢復着鎮定。他派出了兩批人員,在MD遊客喜歡下塌的高級酒店,開始暗殺行動。他所在房間裏,陸老和陸離還在,萬消已經不見,但是他把龍槍留了下來。

“神立大人會遇到危險嗎?”陸離明顯的心不在焉,她聽到萬消的行動方案後,到現在都沒有平靜下來。

“肯定沒事。”莫老的語氣非常肯定,高壓電都不能對萬消造成傷害,估計沒有什麼能傷了他。

“可是,他先要去暗殺西通連,還要將人帶進希三頓大酒店,再在那裏造成一個假象,任何一個失誤,都是非常危險的呀?”陸離盯着陸老,希望從爺爺的眼中也能看出一些什麼。

陸老神情肅穆,一句都不說。

“叮”一聲。陸離低頭看去,智能設備上一行字出現:“已經和西通連的暗子接洽,拿到50個西通連專用消/音/器。”

這也是萬消的要求,這些消/音/器,將分給今天行動的人員,他們雖然使用的是PP槍,但是消/音/器卻用WK購買自MD的專用產品。既然自衛隊官兵能嫁禍,那就用其人之道還之。

等待中的時間過得很慢。莫老輕聲的嘀嘀咕咕,不知在推算着什麼。陸老眼神呆滯,又似乎在冥想。陸離一直盯着智能設備,眼神焦灼。

“西貝賓館襲擊成功,暗殺47人,我方受傷1名,已經安全退出。全程動作乾淨利索,也未有過交談動作。”陸離看到着條消息,心中繃緊的弦稍微鬆了一下。

沒多久,又來一條消息,“希三頓的人員已經進駐,等攻擊命令。”

萬消已經控制了一名西通連的士兵,就在希三頓4412房間。通過WK的指揮系統,他得知4411房間,正好住着一位MD的國際刑警,帶有槍支。萬消控制的這名西通連士兵,正是WK派出的暗中監視人員。

“通知攻擊!”萬消給陸離發出了信號。

一時間,希三頓賓館內,到處是暗殺。在監控視頻中,一個個訓練有素的蒙面人士在各樓層突然出現,幾槍打開門鎖,一閃身就進了房間,很快又退出。接着襲擊下一個房間。

萬消探知到隔壁國際刑警站了起來,拿起手槍,向門邊走去。萬消左手掐着西通連士兵的脖子,半提着走出了房間,將他擋在身前,面對着4411房間,在消/聲/器的作用下,只聽到噗噗兩槍,鎖應聲打開。

房間內發出一聲大響,一顆子彈透門而出,擊中西通連士兵的胸口,接着又是兩槍。萬消感覺到西通連士兵的生機消散,擡手一槍打中MD國際刑警的脖子,隨即後退,任由這名倒黴蛋軟到在門口。

希三頓賓館內,警報聲四起,這羣殺手有序撤退。還拿槍指着大堂的人員,當着大家的面,一槍打中那名大腹便便的MD裔經理,用他的鮮血在大理石地面上寫下:“外國人滾出去!琉球組織。”

很快,這裏的視頻出現在MD駐軍的手中。基地的門突然打開,三輛悍牛X-2疾馳而出,希三頓酒店被MD駐軍接手。

沒多久,大里城址附近被襲擊的賓館,也有MD駐軍過去,一些視頻材料被拷走。

陸離看到萬消出現,激動的站了起來。“神立大人!”

“都撤了嗎?”萬消知道她要說什麼,直接詢問。

“嗯。”陸離看着智能設備,“都撤了,兩批暗殺人員,只有3人輕傷。去保護不同政見者的人員,3死2傷,最後這名保護人員,也被西通連打死了。”

“那些自媒體人員呢?”

“還有27名,都安排在醫院裏,是爺爺要求他們扮作傷員躲避。”

“後面還需要他們,將政-府暗殺國外遊客,並誣陷琉球人的事情報道出去。明天就告訴他們真相,注意,一定要用軟文的形式擴散。現在的世人,已經有了琉球人是惡魔的成見,或許只有各類軟文,能引發大家的深思了。”

MD的琉球駐軍,燈火通明。他們剛剛在潛艇對峙中失敗,又聽到希三頓飯店被襲,這裏的指揮官異常惱怒。此時聽着下屬的彙報,已經非常清晰,什麼“琉球組織”,孃的,就是WK的軍隊行爲。

從殺手的走路姿勢、行動的統一性上,琉球的黑澀會沒有這個素質。更何況,那名國際刑警的門口,死亡殺手攜帶的PP槍,雖是黑澀會常用武器,但是那消/音/器露出了馬腳。這幫媚態蟲,下黑手到MD頭上來了!

指揮官拿起了直通八角大樓的電話。 凌晨四點,閉門會議室內鈴聲大作,代表紅色的熱線電話,似乎要從卡座上跳出來。安背君深陷在沙發中的身體,條件發射地跳了一下,他睜開佈滿紅絲又渾濁不堪的老眼,只看到一個人影在移動。

那人似乎拿起電話,嗨了一聲後,人和聲音都凝固了。

安背君的心跳,每秒兩三次地跳動。他整個人鬆垮下去,將後背壓緊沙發靠背,腦中那團漿糊纔開始運轉。“孃的,又是老子值班。這裏是閉門會議室。”眼前,整個會議室的擺設終於有了些眉目。

“琉球有什麼事?北方四島?還是紅海的驅逐艦發生了什麼?”他梳理出了主線,轉眼向接電話的人看去。“哦,是防衛省的春山下注,似乎很緊張的樣子。”

然後四周的聲音紛沓而至,他聽到了春山將軍在嗨嗨地接電話,聽到有服務員在倒水,聽到自己砰砰心跳的聲音……他每次被驚醒,都要經過一遍還魂似的過程,現在這個時間越來越長,真的老了。

他坐直身體,在外人面前,需要一個硬朗的表現。 先婚後愛:厲少,你好壞! ,服務員送過來一杯溫開水。

“報告將軍,大里城址的賓館,有可能是一些極端的自衛隊官兵所爲。希三頓那邊的暗殺,絕對不會是我們的人員。”春山將軍的冷汗直冒,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暗殺?難道殺了MD人?”安背君大驚,一下清醒異常,“打開免提。”

“……47人,其中有婦女兒童6人;希三頓死傷79人,婦女兒童14人。還中有1名國際刑警,就被你們盯梢的西通連士兵所殺。我再告訴你,那名盯梢的西通連士兵,22歲,名叫井邊亂滾,死時拿着PP槍,槍口裝着你們去年剛買的西通連特製消/音/器。”

“去,把黨魁叫起來!”安背君聽到這裏,趕緊叫服務員。軍方人員暗殺MD人,這和黑澀會的性質完全不同,他做不了主。本就有傳聞,軍隊中也有反對MD駐軍的聲音,現在是動手了。

“沒有,沒有!”黨魁拿着電話,可以看出他也在微微顫抖,不知是緊張,還是驚醒後的表現,“肯定是被在野黨蠱惑的士兵個人行爲,我以人格擔保,絕對沒有下過暗殺命令。”

“人格?你們的人格我不相信。”對方的聲音很生硬,毫無迴旋餘地,就像罵孫子一樣,“後續的處理、賠償等,我們會按照國際慣例進行。是不是下命令這個問題,是我打電話過來的重點。”

“真的沒有。”黨魁霍地扭頭,對着防衛省的春山下注喊道:“把這個閉門會議室的錄音,完完整整地送到MD去;所有指揮系統的數據,也都送去。把那個井邊亂滾的所有關係梳理出來,我馬上要。”

“肯定會給您一個交代。”黨魁回過頭,對着話筒恭敬地說。

萬消通過會議室上的智能設備,將這裏的情況打聽得清清楚楚,“這是MD在砍價。琉球自衛隊的指揮系統,MD已經入侵,有沒有發過命令很清楚。就像黨魁所說,希三頓的暗殺,撐死只能算士兵的個人行爲。”

“好,我現在就在聽你的交代!”

黨魁扭頭看過來,那些大佬紛紛低頭。

這怎麼交代?

時間一點點過去,氣氛越來越壓抑。

邊上又是一部紅色電話響起,春山下注將軍一跨步上前,在第二聲鈴聲響起時拿在手裏,這是琉球的熱線。“啊?”春山將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後,馬上恢復正常,嗯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他叫過服務員耳語一句,那個服務員在智能設備急急操作,一會兒,中央屏幕上顯示一行大字,“MD的琉球駐軍,強行進入西通連的駐地,擄走了一個小隊的官兵。”

“對不起,我年紀大了,半夜醒來還有些迷糊,您看是否可以提示一下。”黨魁看到這行字,反而鎮定下來,這是開始敲詐的前奏呀。他和MD打交道幾十年,自然看出了這裏的門道。

我的美女總裁老婆 ?這次行動就是擺脫我們的宣言嘍?!”對方貌似繼續針對着今夜暗殺這件事。

“沒有,沒有!”黨魁有些知道方向了。他揮手叫過助理,耳語一句,中控屏上,顯示了一份絕密資料:基因武器!

“基因武器有些進展。藏區因爲地勢的原因,我們做了一些有意思的實驗;印度人的特有生活習性,也有了一些突破;南亞那帶的研究,也正在抓緊進行……”

“你們這是反人類。”對方聽了半天,知道WK的基因武器,還沒有脫離化學武器的範疇,打斷了黨魁的繼續講解。

想必在八角大樓,此時各類專家滿座,及時在分析着WK所謂的成果。 完美盛宴 ,讓MD非常失望。

“太空武器目前找到了一種關鍵材料。”黨魁看着中控屏上的顯示,開始講解另一份絕密資料。

“由於歷史原因,憲法規定不得發展核武器。但是XC的核武器和導/彈的發展,嚴重威脅到了我國的生存,我們不得不研究另一種大威力的武器。”黨魁將這件事提出來,希望讓MD的官員明白,他們曾經做了什麼。

對方並沒有接口,但也沒來打斷。

“於是,我們以發展衛星爲名,研製了火箭,現在可以將75噸的貨物一次性送到近地軌道。上次你們來詢問的地形攝像衛星,其實是一件太空武器:代號爲‘錐’。”


“就是你們定位在XC上空的那顆衛星?”

“是的。目前XC對我們的威脅最大,他們的核武器研製,都隱藏在大山深處,一般武器無法摧毀。唯有太空武器,強大的衝擊力,可以摧毀他們的地下研究設施。”

“幾枚?”

“三枚。每枚25噸重,帶有小型助推器。”

“每秒3000多米的速度,25噸的太空武器,有可能摧毀地下工程了,但是代價太大。”

“如果每秒5000多米呢?”黨魁有些得意,他們的研究,終於有領域走在了MD的前面。“或許更高,而且沒有黒障呢?”


“怎麼可能?哪裏找幾千度高溫下,還有良好物理特性的金屬。”

“杜家材料!”

那邊沉默半晌,“果然如此!”

黨魁笑了,知道這份絕密資料可以當作談判條件。整個閉門會議室內的氣氛輕鬆下來,大家都爲找到能賣的東西而高興。什麼國家利益、什麼絕密資料,統統不重要,世上就沒有比當權更寶貴的存在。 WK把這份絕密資料,通過GPS軍事層,打包發了過去。在文件傳輸的空檔,黨魁以堅定的語氣,表達了執政黨對MD的尊重。

“有沒有拿到杜家材料的配方?”對方直接打斷話頭,他們對錶忠心並不感興趣,更關注實惠。

黨魁的話被打斷,有些尷尬,畢竟當着這麼多同僚和下屬的面。不過他調節能力超強,雙手搓了一下老臉回答:“沒有。”

“有沒有分析出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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