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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香瑤想了想,道:「我怕你會吃虧。」

古晨一笑:「你忘了我黑暗之門中有不少的幫手了?若真有嚴寒,你們救人後就回到山下我們一起匯合。」

雲香瑤點點頭,讓古晨多加小心,二人準備在晚上動手。

黑巫教內,劉振雄沒事就找到嚴如意,冷冷道:「你不是嫁給那個古晨了嗎?怎麼,他不要你了?」

嚴如意不理他。

「記得當時古晨就說有未婚妻了,你還死皮賴臉,現在人家把你丟回來,肯定早跟未婚妻在一起了,我看他也不會來救你了。你可真是可憐啊,這裡的人又都知道你跟他的事,今後你說你怎麼見人?就連我想讓你重新回到我身邊我都沒法做到了。」劉振雄在一旁刺激嚴如意。

願許你一人,託付我終生 丑哥哥不是那樣的人。」嚴如意一想起古晨現在可能已經跟雲香瑤返回四怪島,她的眼中突然湧出諸多淚水。

「哭?怎麼?後悔了?」劉振雄冷哼一聲,「哼,現在你就是做我的女僕都不配了,不過我今晚還是要好好調教調教你,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劉振雄想要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我更要讓你給古晨戴上一頂天下皆知的大綠帽子,到時我很想看古晨是怎麼樣一副瘋了的表情。」

「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嚴如意道。

「你覺得你在我手中想死就真的可以死掉嗎?」劉振雄突然出手去抓嚴如意的肩膀。嚴如意閃身躲過。

「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聽話,不然你信不信我把你爹抓來,讓他看著他最心愛的寶貝女兒被我慢慢享用。哈哈,哈哈哈。」劉振雄浪笑起來。

嚴如意一邊罵著劉振雄無恥,一邊出手就要跟劉振雄拚命。

忽然,一股冰冷的氣息席捲而來,嚴如意一接觸這冰寒之氣,眼前一亮,她知道,雲香瑤來了,那古晨肯定也來了。

「怎麼回事?」劉振雄警惕地看向四周,「來人,出了什麼事?」

外邊一個人慌慌張張跑進來:「劉教主,外邊、外邊結冰了。」

「結冰?」劉振雄大為意外,「這天氣結什麼冰。」

「報,劉教主,山下有個小子叫囂要上山,說叫古晨。」一個下人報告。

「古晨?你終於來了!」劉振雄眼中殺氣頓起,丟下嚴如意直奔外邊,正好與前來找他的萬千零碰見,二人匆匆帶人下山前去查看。


他們的目的就是除掉古晨,只要古晨一死,黑巫教那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因此,兩個人根本就沒管嚴如意,直奔山下而去。

嚴如意也著急,正要跟著往山下跑,忽然身邊一人拉住她道:「大小姐,你爹在枯井內,快隨我來。」

嚴如意一看,是一個普通的手下,並不認識,詫異道:「你是?」

「大小姐,我是嚴教主手下的一個跟班,我叫白猛,劉振雄和萬千零將嚴教主打入枯井之中,對我們更是看不順眼就打,黑巫教弟子已經有不少被他們活活打死,還有一些想逃跑的也被抓來全部殺死,現在大家都人心惶惶,敢怒不敢言。」白猛說著。

兩個人朝著後山走,嚴如意還有些擔心山下是不是古晨,有沒有危險。


雲香瑤使出冰之傳承,無限寒意頓時瀰漫了整個黑霧山,此刻黑巫教上下頓時驚慌失措,不少弟子被凍得渾身發抖。黑巫教近來發生的一切讓他們對任何異動都十分恐懼,此刻更是如此。

雲香瑤趁著大亂,直奔山上而來,她聽古晨說了嚴如意的住處,但因為是晚上,又第一次上山,找了一圈沒找到,只好獨自朝著後山奔去。

不多時,雲香瑤來到後山,就看見前面兩個人正與十幾個人對峙,好像在急切交談著什麼。雲香瑤仔細一看,嚴如意也在,大喜,直奔過去,道:「如意妹妹,你讓我好找啊。」

嚴如意一見雲香瑤,忽然眼中一熱,險些掉淚,道:「謝謝你們。」

白猛一見,馬上機智地道:「各位看見沒有,嚴寒教主的救兵到了,山下已經打起來了,我們都是嚴教主手下的人,嚴教主向來對我們不薄,大家難道還要為劉振雄賣命嗎?」

「大小姐,你要體諒我們,嚴教主對我們確實不薄,我們也不想這樣,可黑巫教畢竟是三火族的附屬勢力,就算這次嚴教主奪回位子,還是被三火族壓制,而且有了這些仇怨,黑巫教將來變數不定,三火族若是想要加害甚至滅了黑巫教,到時大家是不是死得更慘。」其中一個說道。

其餘人紛紛呼應。

白猛心中也知道這個改變不了的事實,就算一時勝出,黑巫教也難以跟三火族抗衡,若三火族追究起來,黑巫教必定難逃厄運。

嚴如意心中也明鏡一般,低聲道:「我爹對大家不薄,還請各位放行,讓我救我爹出去。」

那些人一個個沉默,卻都不讓開。

雲香瑤害怕時間久了山下的古晨出事,喝道:「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嚴如意忽然震驚,不知道向來溫柔善良的雲香瑤此刻突然變得如此果斷,到底是因為什麼。

… 見那些人還是沒有讓開道路,雲香瑤周身寒氣大盛,一股徹骨的冰寒席捲而來,面前那些人瞬間被冰封起來,雲香瑤道:「如意,我們快去救人。」

嚴如意震驚地看向雲香瑤,似乎想說什麼,雲香瑤明白過來道:「放心,我只是暫時封凍了他們,死不了。」

嚴如意和白猛還有雲香瑤一路來到枯井外圍,那些黑巫教弟子一見是嚴如意,紛紛參拜。

「快把我爹帶出來。」嚴如意道。

「大小姐,沒有劉教主的命令,我們誰也不敢放他出來,不然我們這裡每個人的人頭就得落地。」帶頭的說道。

白猛怒喝:「劉奎,平日嚴教主對我們都不錯,現在你們怎麼一個個如此貪生怕死,連為教主犧牲都不敢?再說現在嚴教主救兵已經到了,劉振雄要完蛋。」

「劉振雄完蛋了?」有人驚喜地喊了起來。

「劉振雄真完蛋了,黑巫教只會越來越慘。」有人頭腦比較冷靜。

「白猛,不是我貪生怕死,我是覺得假如沒有一勞永逸的解除三火族的威壓,嚴教主在這裡應該是最安全的。」劉奎說道,「你想想,若現在放出嚴教主,三火族震怒,派人前來滅我黑巫教,誰人可以抵擋?到時別說嚴教主的命保不住,只怕嚴小姐和我們大家都沒有好下場,你可曾想過這些?」

白猛被說的啞口無言,嚴如意也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之所以當初強烈要求前來看守嚴教主,便是報答嚴教主的恩情,我在這裡,至少可以保證嚴教主人身安全,你可知道?」劉奎道。

白猛激動道:「當初你口口聲聲對劉振雄發下重誓說絕對不讓嚴教主逃走,當時我還罵你走狗沒骨氣,看來我是誤會你了。」

「現在放嚴教主出去也很容易,只是我不想跟著我的這些兄弟被牽連,我自己倒是無所謂。」劉奎看向嚴如意,「大小姐,只要你保證將來不殺我這些兄弟,現在你就可以殺了我救走嚴教主。」

「劉奎,一起走不好嗎,為什麼要求死?」白猛道。

「我死了說明我們沒能守住這裡,將來就算三火族或者劉振雄追究下來,我想我這些兄弟會沒事,否則,我苟且偷生,到時很可能會害死大家。」劉奎道。

雲香瑤聽完,走上一步,渾身透著冷寒之氣:「那不如我幫你們洗掉憂慮。」

嚴如意道:「瑤兒姐姐,且慢。」

劉奎道:「這位姑娘稍等,我去打開枯井的封印。」


劉奎走到枯井旁,雙手凝結成一個奇怪的印花,一次次衝擊枯井,枯井發出道道白光,一個人從白光中緩緩出現,面容憔悴,但並無大礙,可見劉奎是好好照顧嚴教主的。

嚴寒一出現,發現嚴如意在,有些錯愕,劉奎趕緊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嚴寒搖頭:「劉奎,放我回枯井,我不能為了個人生而讓你們受牽連。」

轉頭看向嚴如意,嚴寒道:「意兒啊,爹上次沒聽屬下的建議與三火族徹底決裂,結果落到今天下場,是爹太一廂情願了。一切都是爹自作自受,是爹對三火族還心存幻想,你們走吧,去過自己的生活,不要管我了。」

劉奎突然跪下道:「嚴教主,我們知道你不選擇與三火族決裂,都是因為擔心一旦失敗就會連累黑巫教所有弟子,但現在,就算繼續做他們的附庸勢力,我們依舊難以逃脫三火族的迫害,不瞞您說,現在黑巫教的弟子已經死了很多了,都是被劉振雄活活打死的。」

白猛也道:「是啊教主,這樣下去黑巫教弟子早晚都會被劉振雄折磨死,黑巫教就全毀了。怎麼也是這樣,我們為什麼不拚死一戰呢?死也要死地轟轟烈烈,總好過這樣一個個卑微屈辱地死去。」

身後幾十名黑巫教弟子也被二人的話感染,紛紛跪地求寧可與三火族決戰至死也不想這樣苟延存活。

嚴寒眼瞳中突然迸射出一股精光,他擺手讓大家起來,神情有些激動,看向嚴如意和大家:「意兒,劉奎,白猛,還有各位黑巫教的弟子,今天我才發現,我黑巫教的魂一直都還在,我嚴寒謝謝大家了!」

說著,嚴寒給大家深深聚了一躬,冷冷道:「那我們就跟三火族徹底決裂,血戰到底!」

劉奎道:「好,現在我就讓大家去聯絡各處的黑巫教弟子。」

嚴如意也道:「劉振雄和萬千零在山下正跟古晨大戰,我們快去援助,最好活捉劉振雄換取三火族永不侵犯黑巫教的條件。」

「對,活捉劉振雄。」

大家附和著。一行人紛紛朝前山而去,路上雲香瑤解凍了那些人,那些人也跟隨一起下山而去。

山下,劉振雄和萬千零本來可以戰勝古晨,但因為雲香瑤的寒冰之氣一直妨礙著兩個人的發揮,而古晨卻不受影響,這才與兩個人鬥了很久不分勝負。

雲香瑤等人來到山下,雲香瑤再次啟動寒冰之氣,那些黑巫教弟子紛紛躲避得遠遠的,一道道寒冰殺向萬千零和劉振雄。

「原來是你!」萬千零看向雲香瑤,「想不到你會修鍊寒冰術。」

雲香瑤冷冷道:「你作惡多端,今天休想逃掉。」

冰之傳承功法奇妙,雲香瑤凝結的一股股寒氣旋風一般湧向萬千零,萬千零儘管修為很高,但在強大的極寒之中也無法施展全部神通。

萬千零修鍊的逆血神功試了用了幾次對古晨一開始有點作用,但古晨體內湧起的寒意迅速讓古晨平靜下來,此刻,他又將逆血神功用在雲香瑤身上,卻效果甚微。

嚴如意施展開雷電術,與古晨施展的九天玄雷訣呼應,更與雲香瑤寒冰之術形成巨大的對比,一時間萬千零和劉振雄陷在雷電和冰寒世界之中,漸漸有些疲於應付。

嚴寒身體虛弱只能帶人在一旁觀看,這種級別的戰鬥,黑巫教弟子根本插不上手。

萬千零眼見嚴寒被救出來,就知道黑巫教已經重新被嚴寒控制,有些不想戀戰,便有了逃走的心思,打鬥中開始尋找逃走之路。

… 古晨覺察到了萬千零的意思,嘴角一絲冷笑,暗暗道:「萬千零,今天還想逃?」

萬千零打著打著,忽然手指滴出一滴鮮血,那鮮血迅速膨脹化為一團血霧將他全身包裹起來,剎那間萬千零又打出數道暗器逼退雲香瑤和古晨,那團血霧捲住萬千零倏忽一下就不見了蹤跡。

「又是血遁術。」雲香瑤氣得直跺腳。

古晨也有些遺憾:「萬千零打不過就逃,還真識時務。」

萬千零一走,劉振雄現在還是先天武皇八級,而古晨卻已經是先天武聖一級。古晨和雲香瑤一起圍攻劉振雄,劉振雄哪裡還有活路,眼見萬千零關鍵時刻逃竄,他更是心中沒底,久久不見三火族的人趕來,劉振雄心神就慌亂了。

雲香瑤用冰寒之氣不斷封鎖劉振雄四周,劉振雄漸漸失去了逃走的機會,而古晨在冰寒之氣中一點不受影響,很快就佔了上風。

「活捉劉振雄。」

「活捉劉振雄!」

黑巫教弟子紛紛自發喊了起來。

嚴如意大聲喊著:「丑哥哥,一定要活捉劉振雄, 神級娛樂系統 。」

古晨用木劍催發出凌厲的攻勢,劉振雄步步倒退,古晨手臂一抖,一條胳膊飛出直接卡在了劉振雄的脖子上,古晨整個身體飛奔到劉振雄身邊,真實的手卡住了劉振雄的喉嚨。

劉振雄頓時渾身僵硬,不敢再動。

「休傷我兒!」劉海遠遠大喝一聲,飛身而來,卻被雲香瑤冰寒之氣封在外圍。緊接著,三火族劉向天帶領不少人趕了過來。

原來,劉振雄發覺古晨難以對付后,早早派人前去三火族報信,如今三火族和黑巫教這個形勢,三火族知道古晨留著將來必成大患,於是三火族在聖祖劉向天的帶領下,前來黑巫教,要將古晨徹底消滅掉。

嚴寒看見三火族的人前來,本能地想要過去示好,身邊劉奎一把拉住了他。

劉向天看向嚴寒,冷笑道:「嚴教主,自持有了古晨就不把三火族放在眼中了嗎?」

嚴寒剛想說話,一旁的白猛喝道:「劉向天,本來我覺得你還挺君子,想不到你跟劉振雄一樣,明明知道萬千零故意給黑巫教增派難以完成的任務,你還聽之任之,最後還以黑巫教完不成任務為由將嚴教主關進枯井,派劉振雄前來管理黑巫教,現在見劉振雄被抓,又來問罪救人是不是?」

劉向天看向白猛,殺意漸起,道:「作為附庸勢力,是你們不知道尊重三火族,前番很多事沒有跟你們計較,你們卻一次次對振雄下死手,試問不好好教訓一下黑巫教,難道要別的附庸勢力都跟你們一樣學嗎?」

嚴寒忽然一笑道:「劉向天,從此刻開始,我們黑巫教再不被三火族所管,從此與三火族再無瓜葛。」

劉海一聽,暴怒道:「好大的膽子,你們以為區區一個古晨可以挽救得了你們?」

嚴如意道:「劉海,你若還想你兒子沒事,就承諾三火族不得侵犯黑巫教。」

「你們若敢動我兒子一根毫毛,我就拿你們整個黑巫教陪葬!」劉海看向在場所有黑巫教弟子,發現這些弟子沒了往日的懼怕,反而一個個視死如歸地看著他。

嚴寒臉色一沉,到底還是不想黑巫教所有弟子受到傷害,道:「我們可以把劉振雄交給你們,但你們必須保證不以任何借口和理由殺害黑巫教弟子。」

古晨緊緊看住劉振雄,眼見這些人說來說去,心中不快,大喝道:「嚴教主,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打算真的跟三火族徹底決裂了?」

古晨話音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嚴寒,劉奎和白猛更是用堅定的目光看向嚴寒,示意他表態。劉向天等三火族的人也都看向嚴寒,想看看嚴寒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爹,不是說好了嗎?」嚴如意在身邊小聲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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