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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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街邊匆匆的吃了一碗麪條,隨便找了一家酒店江炎就住下了,他還得好好思量一下自己接下來的日子該做些什麼才行,不管怎麼樣,總得有個計劃才行。

酒店入住需要身份文件,也就是日本的身份證,好在異能器也爲他裝備好了,倒也讓他省了不少的事情。

簡單了辦好了入住的手續,江炎就進入了酒店裏面,忙活了一天,也有些累了,簡單的洗了個澡,就躺在牀上打起了盹起來。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江炎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敲自己的門。

江炎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是上次那羣特異功能人士?難道那麼快就找上門來了?來的可真快。

不過雖然如此,江炎倒也不是十分懼怕,雖然現在的他聖盾庇護還沒有好,但是他也不是軟柿子想捏就捏的。

慢慢的移步到了房間的大門口,透過了貓眼,等到他看清楚了門外的人之後,心中開始納悶起來。

因爲自己門外站的的是一個身穿學生水手服的少女,看起來確實是很清純漂亮的,而且,自己根本就不認識。

一陣疑惑,江炎打開了門。

“先生你好,需要服務嗎?”女孩嬌滴滴的說道。

江炎現在算是知道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心裏滿是哭笑不得。

“不需要,謝了。”江炎腦袋有點大的尷尬的說道。

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這裏是日本,發生這樣的事情倒也是可以預料得到的…. 在酒店住了一晚上之後,早上起來的時候江炎頓時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畢竟在遊輪上並不能得到很好的休息,在加上發生了那件事情,自然精神一直是緊繃的,雖然昨天晚上確實有一些讓江炎哭笑不得的小插曲,但是並沒有妨礙到他的休息。

救惠令奈的父親這件事情其實對於江炎來說倒不是特別的困難,對方所在的位置他隨時都可以用全能眼來知道地方目前所在的地方,所以拯救行動倒也不是十分的困難。


就是這一次自己來日本異能器給予自己的任務,到現在江炎還一點頭緒都沒有,日本雖小,人口也是不少的,自己慢慢找的話故意一個月後自己就要喪失所有的異能,那對於江炎的打擊就不是一點半點那麼簡單了,沒有異能江炎連離開日本可能都有點困難,搞不好別人還以爲他是非法入境的,到時候就真的說也說不清了。

所以目前江炎的首要之急,還是需要找一個準確合理的辦法來完成這一次的任務。

不過一轉眼之間,江炎就在酒店的房間裏面想了一個早上了,可是什麼結果也想不出來,無奈之下,還是先去看看惠令奈父親的情況如何再說吧,異能器既然給了自己這麼一個任務,那麼久不可能不留一個完成任務的辦法給自己,車到山頭必有路嘛,江炎還是很開的開的。

首先用全知眼看了看劉強那個殺手經濟人那邊的動靜,他們因爲是在另外一個地方上的岸,所以離江炎現在所在的這個城市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趕過去也需要兩天的時間吧。

不過江炎可不想那麼快的趕過去,那幫人的異能還是聽讓他心虛的,尤其是那對雙胞胎的異能兄弟,聯合起來的異能竟然差一點就攻破了自己的聖盾庇護。

可惜的是江炎那時比較的倉促,再加上有一些的心軟,所以並沒有將他們趕盡殺絕,那幾個異能者他全部都是打暈了,所以現在江炎面臨的情況還是很嚴峻,不知道爲什麼,全能眼無法查詢那些異能者現在的情況,也許是異能對他的干擾吧。

不過劉強的位置他還是知道的,那些人醒來之後八九不離十會去聯繫劉強,所以現在十有八九是在劉強的身邊,所以自己沒有什麼萬能的把握的時候,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江炎需要做的,就是再等差不多五天的時間,因爲到了那個時候,他的聖盾庇護的CD就好了,有了聖盾庇護,他就有了去冒險的資格。

目前的話,去街上美甲店之類的地方逛逛吧,碰碰運氣說不好還能遇到自己的任務目標,當然他自己也知道這希望很渺茫,不過再渺茫他也得試一試才行。

…….

劉強是一個殺手經紀人,沒有人知道他是從哪裏來的,就好像無緣無故突然的就冒出來了這麼一號人,以及這麼一個神祕的殺手組織,見過劉強的人並不多,基本上見過他的人要麼都是一些很有分量的人,要麼就已經死了。

據說很少聽說劉強會殺人,畢竟他只是一個殺人經紀人,殺人的事基本上還是由他手下的那些殺手來完成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殺的人多了,就會沾上因果,他不想沾上太多的因果。

因果這個詞,也不知道是道家還是佛家裏面出現的,大概的意思就是每一件事情的發生,都必定會影響一些後來的事情,也許你今天殺了人,明天你就被他的子女復仇了,或者被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莫名其妙掉下來的花瓶砸死了,這些都是因果。

因果論看起來是虛無縹緲的,但人生本來就是由很多虛無縹緲的事物所組成的,只是每一個人選擇的虛無縹緲的方向不同罷了,只是成功了,有的人失敗罷了。

事實上,劉強近些年來,殺的人,也確實不超過三個。

“黑蛇,你知道嗎。”此時的劉強身處一件燈光幽暗的房間,坐在一張皮椅上,手中拿着一個咖啡杯,表情平靜而又讓人很不舒服的對着眼前男子說道。

那名男子臉上全是血污,身上的衣物也是凌亂不堪,手腳都被麻繩緊緊的綁在一張黑色的大椅上,眼神中早已沒有了神采,非要說那麼一種什麼樣的眼神的話,那就是恐懼,麻木,還有求死。

“一直以來,我對每一個幫我做事的人都,很寬容。”劉強悠悠的感慨說道,同時拿起一小包奶包加入到了自己身前的咖啡杯中。

“那些殺手們爲我賣命,是因爲我能保證他們的安全,保證他們每一次任務都能夠有所收穫。”

“我從出來混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了這個世界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我也一直的兢兢業業的做着每一件關於這個組織的事情,組織上下的人我都十分感激。”說到這,劉強一陣唏噓,而他眼前的男子則依然是麻木的盯着地板,但明顯臉色有了些變化。

“當一個人傾盡了自己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心血到一件事上面的時候,你知道什麼事情對他的打擊最大嗎?”劉強喝了一口咖啡,語調也變得有些急促了。


接下來,只見劉強冷冰冰的說道:“那就是背叛,這是對一個傾盡了心血的人最大的打擊。”

男子沒有說話,但是可以看見他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劉強的這一番話,就好比是對他宣佈了死刑一般。

劉強一口氣喝下了自己杯中的所有咖啡,對着男子露出了一絲罕見的微笑,說道:“不過,我是不會殺死你的。”

“因爲那樣,就太便宜你了。”劉強充滿笑意的說道。

“不光是你,還有你的女兒。”劉強又說道。

“劉強,你敢動我女兒,我就跟你拼了!”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男子,終於像是爆發一樣的怒吼道。

劉強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笑着。 自從友美來了這家陪睡屋以後,陪睡屋的生意就變得很好,雖然很多人都是衝着友美來的,但是其他的女生也因此得到了新的顧客源,而隨着陪睡屋生意越好越好,之前的小屋的數量就顯得有些不夠了。

正好隔壁的房間是空着的,老闆咬了咬牙把他買了下來,準備把兩個房間打通,然後擴增一些陪睡的小屋。

所以這幾天因爲陪睡屋的小店需要擴修,所以老闆很大方的放他們帶薪放假,這讓幾個女孩興奮無比。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放假的機會,所以幾個女生高興之下,就決定了要一起出去玩玩。

而平時一般很少有機會出去玩的友美,也很開心這次能擁有這個機會,幾個女生平時關係都不錯,所以一個個都是歡欣雀躍的樣子。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的討論之下,最後這一次遊玩的計劃暫時就定爲到郊外去野營和進行郊遊一天一夜,第二天中午再吩咐接她們的車子過來接她們。

加上板野友美和山口百惠的話,這一次出去玩的女生一共有五個,五個女生都是在陪睡屋工作或者兼職的。

既然是郊遊,自然就要準備很多的東西,像是帳篷啊,做野炊的時候需要的各種食材啊,還有一切野營必須的工具啊,還有一些緊急需用的藥品啊,這些都是需要準備的。

友美負責的事緊急需用的藥品,所以這天一放學,友美就到了附近的一家藥店中去了。

此時藥店中的人不多,友美選了一些像是創可貼繃帶之類的東西,正準備去結賬的時候,這個時候藥店裏面突然出現了突發的情況。

“所有人蹲下來,不想死的就照做,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這時藥店中的一名男子突然從手中拿出一把短刀,暴喝一般的說道。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藥店中的幾個人一時間都有些沒反應過來,畢竟任誰遇到這樣的事,都會不知所措的話。

短暫的平靜之後,藥店中的人都變得一臉驚慌起來,畢竟這個時候男子手上所拿的短刀可是貨真價實的,刀面上閃着寒光,毫無疑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短刀。

友美此時心中也是被嚇了一跳,畢竟這樣的事情被遇到的機率實在不大。

不過作爲一個女孩子,從小的教育告訴她,此時最好的做法就是暫時順着歹徒的意思,以免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和損傷。

“全部人給我趴下,手機都給我掏出來,不要給我耍小動作啊,被我看到後果會很嚴重的。”男子繼續的說道。

本來藥店其中幾個顧客打算偷偷報警的,但是男子顯然很有經驗,拿走了他的的手機,讓他們沒有了報警的可能。

“全部給我蹲到裏面去。”持刀的男子打開一個房間的大門,對着衆人說道。

那道門之後是一個小房間,小房間裏面是用於放一些清理工具的,此時地面上歪歪斜斜的擺着幾個掃把和拖把,整個小房間都是密閉的,所以衆人也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藥店裏面一共是兩個工作人員,還有三個顧客,友美是其中一個,因爲男子手中有刀,五個人中倒沒有誰敢輕舉妄動,畢竟都是些普通人,對於那明晃晃的刀子,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的話還是會感到畏懼的。

五個人走進了那個小房間之後,持刀的男子就把大門給關上了,臨走的時候還一臉兇惡的說道如果有誰敢耍花招或者發出怪聲音的話,別怪他不客氣。

友美一開始的時候心中也是十分的緊張,慢慢的心裏面也開始平靜下來了,怎麼來看這只是一起普通的搶劫案,自己的安全倒也不太可能會受到什麼威脅,心中稍微淡定了一些。

這時友美才觀察起另外的四個人起來。

老闆是一個50歲上下的老頭,整個人瘦瘦的,看起來像個皮包骨似的。

店員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看起來不超過25歲,應該是過來打工的普通人。

另外的三個顧客,其中的兩個人倒是非常普通,臉上也是有些緊張,但是最後這一個人,倒讓友美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第三個顧客是名男子,看樣子不超過30歲,而友美之所以會覺得奇怪,並不是因爲這個男子長相有多麼的特別,而是因爲男子此時的表情,讓友美覺得有些特別。

其他的幾個人臉上無非就是驚恐或者焦慮,而這名男子的臉上,倒是一片平淡,平靜得好像他整顆心都沒有絲毫的波瀾一樣,好像眼前所發生的事情絲毫不能讓他重視一樣。


男子長相較爲俊美,臉上的精緻的五官像是被最完美的雕刻大師雕刻出來的一樣,配齊起他的平淡的表情,以及那些顯得有些高傲的眼神,讓人不想注意他都不行。

一時間,友美竟然有些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眼前自己正處於被劫持的狀態中。

等了大約五分鐘的時間,小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出現的依然是那名持刀的男子。

男子揚了揚手中的鈔票,說道:“怎麼才這點錢,才幾萬日元,老闆你把錢藏起來了嗎?”

“這位先生,最近生意不是很好,哪裏確實是所有的錢了。”

“混蛋,你想戲弄我嗎,我猜錢就在你身上,八嘎,還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男子作勢要持刀進來的樣子,那名老闆連忙開口求饒,從自己的身上又掏出了幾萬日元全部交給了男子。

持刀的男子此時心中一陣得意,這老闆膽子就是小,自己隨便嚇一嚇,他身上果然還有錢。

這個時候,那名臉色平淡的顧客,臉上出現了一絲輕蔑的表情,像是在嘲笑眼前的持刀男子一樣。

持刀的男子心中一陣憤怒,心想這小子一定是欠揍,不然臉上怎麼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想到這,遲到的男子掄起自己的拳頭朝着那名男子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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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並沒有出現男子捂着胸口求饒的場景,而是他的手在半空中竟然被那名男子接住了。

“八嘎,臭小子,不想活了是吧。”

持刀的男子拿着短刀朝着男子刺了過去。

但似乎是件只過去了一秒,持刀的男子已經倒在了地上,滿臉的不可思議,就連其他的幾個人,都沒有看清楚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爲什麼要逼我出手,本來你這樣廢物不值得我出手的,爲什麼要逼我。”

那名那名男子依然是一副平淡的臉色,此時自顧自的說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小房間。

只留下依然是一片吃驚的衆人,包括友美。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在場的每個人都有想過發生的各種結局,但是絕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結局。

不過既然那個匪徒被制服了,剩下的幾個人便七手八腳的把那名匪徒的刀拿走,而藥店的老闆不知道去哪拿了一捆繩子,便把這個匪徒綁了起來。

剩下的事就比較簡單了,無非打電話叫警察過來把匪徒帶走,這些其實友美並不是十分在乎,而是那名擊倒了匪徒的看起來冷冷的男子,友美對他十分好奇。


不過等到友美追出來的時候,大街上哪裏還有那個人的身影,不由得友美心中竟然有了一絲遺憾。


……….

榆次同時,在札幌這個城市的某件房子內。

這間房子外表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跟附近的其他民居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差別,但是如果你能進入到這間房子內,你就會發現其中的不一般。

房子內的擺設很簡單,但是裏面的人卻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其中一個房間內,還有一名中年男子被綁縛着在一張椅子上,看起來應該是收到了不小的折磨。

“上次遊輪上的那個小子的事情查探得怎麼樣了。”說話的人在客廳中,不是別人,正是殺手經紀人——劉強。

在他身前的男子回答道:“強哥,那個小子我們查過了,外表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我們從他以往的一些經歷,看出來了這個人,確確實實是會使用異能的,而且我們估計,他的異能是後天獲得的。”

“哦?”劉強皺了皺眉,後天獲得異能,這可是非常少見的。

“是這樣的,我們侵入學校管理的資料,查看了他的資料,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地方。”男子回答道。

“在他18歲高考之前,發生了一件事,他的一名同學兼鄰居遭到了綁架,而他最後一個人單槍匹馬就救出了女孩,可見他的不一般,正常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的,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會使用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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