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程遠志虛扶了一下李榷,笑得更歡了,望了望汜水關,問起李榷來了,說道:

「稚然啊,這汜水關,本司空還是第一次來,新得了這汜水關,卻不知如何守好,雖說讓稚然倒戈相向,背對舊主,著實有些不義,但還望稚然能夠摒棄舊恩,一心前來幫本司空,只要這汜水關守好了,往後榮華富貴,定少不了稚然的。可說是只要本司空有肉吃,稚然就不會餓著,絕對會在人前顯貴。」

程遠志深知千金買馬骨的道理,現在李榷能夠投降程遠志,那完全是看在性命攸關的份上,但程遠志總沒可能將長槍一直對準李榷,因此還得讓李榷有個盼頭,至少要比董卓所許諾給李榷的要強。

好在李榷為了表現自身的價值,又與華雄不和,出賣起華雄來,並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反正華雄這主將也看李榷不順眼。 李榷挺直了腰子,笑道:

「主公,能跟著主公,為主公做事,榷已是感激不盡了,其他的事情自有主公決斷,榷不敢多想。但主公提起這汜水關,榷身為汜水關的副將,還是有些淺見的。尤其是對汜水關的地形、軍營、物資存儲等地了熟於心,凡是主公想知道的,榷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程遠志沒想到李榷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能夠發揮的作用,現在汜水關這兒,程遠志軍人生地不熟的,真要慢慢摸索地形,找到適合的營地等等,太費時間了,還不如在李榷的相助之下,完善之前有的一切就行了。

程遠志最缺少的就是時間,就算沒了李榷,程遠志麾下眾將同樣能夠做好,只是得多費一些時間罷了。有李榷就能夠事半功倍,說不定還能早日主動出兵汜水關,去虎牢關跟董卓拼拼手腕,或者直接進兵京城洛陽,去搗亂董卓的老巢。

汜水關能夠直達京城洛陽,但程遠志並沒打算帶著兵馬進攻京城洛陽,畢竟京城洛陽想必會更難攻打,說不定程遠志的大軍剛走了一半,虎牢關的董卓軍就殺了出來。

「稚然,莫說喪氣話,跟著本司空,哪來的那麼多規矩,往後想要什麼,就大膽地說,反正只要本司空能賞給你們的,都不會吝嗇。不過眼下,這汜水關的防守,還真得稚然來出大力,否則的話,等華雄或者董卓反應過來,揮軍來攻的時候,手忙腳亂就不好了。這樣吧,稚然,不如你就先幫本司空把這汜水關的降兵給招攬了,倘若有不願意追隨本司空的守兵,不要緊,本司空素來仁慈,砍了就行,絕對不會禍連三服,夷滅九族。」

程遠志說得李榷一陣寒氣,幸好當初李榷投降得快,不然的話,現在估計連人頭都涼了。這司空程遠志也太殺伐果斷了吧,簡直就是不給人活路,投降從了程遠志,不然就得死,那還選個屁啊。

好死不如賴活!

不過主公再兇狠,李榷都沒有壓力了,李榷已經棄暗投明了,剛剛投誠了程遠志,甚至巴不得自家的主公更兇狠一點,能令天下諸候都為之感到害怕。

「末將得令,主公請放心,末將對汜水關的事知之甚詳,縱然是華雄或者董卓來襲,只要有一萬兵馬,末將敢拿人頭保證,這汜水關定能鎮守下去,穩保不失。至於被主公俘虜的這汜水關守兵,區區小事,就交給末將吧,絕對能夠做得妥當,主公不必擔憂。」

李榷並非大包大攬,而是有這個底氣,汜水關的屬性其實和虎牢關一樣,都是易守難攻,甚至比虎牢關還要難攻,因此汜水關比虎牢關小,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兵馬再多都白搭,沒用。


要是董卓率兵來攻汜水關的話,李榷還有點忌憚,畢竟董卓麾下的武將太多了,也不知程遠志能不能搞得定,但要是華雄揮兵回關,那李榷可就要華雄好看了。

和氏璧 ,如何看不起李榷的,李榷要憑這汜水關的險要和程遠志的兵馬,雙倍還回去。

「大善!如此甚好,那稚然就先下去吧,稚然可前去尋找玄德和翼德,傳本司空之令,讓玄德和伯珪配合稚然,儘快恢復汜水關的秩序,重新布防汜水關。對了,讓翼德護住你,畢竟稚然你新投本司空,軍中將領大多尚還不認識你,有翼德保護你,自可無憂。」

程遠志說完,揮了揮手,讓李榷先下城牆,去幫劉備和公孫瓚清除汜水關裡面的亂象,徹底地加強汜水關的防守,讓汜水關真正地落在程遠志的手裡。

李榷不敢多待,身為降將,雖然認了程遠志為主公,但李榷暫時還進不到程遠志的核心圈子,不宜在程遠志身邊打聽太多,耐心做事,一心效力再說,一段時間過後,李榷相信程遠志會重用李榷的,不會讓李榷像之前一樣,只在汜水關當個副將,毫無前途,還是華雄這種莽夫的助手。

李榷一走,程遠志帶著典韋和趙雲,來到郭嘉面前,笑著問道:

「奉孝,如今僥倖拿下了汜水關,依奉孝來看,本司空是該進,還是該退?或者是在汜水關鎮守,按兵不動一段時間再說?」

程遠志本來只是想和孫堅來汜水關探探路,看看董卓軍的實力如何,沒想到一出手,汜水關就拿下了,現在反而有點蒙了,得了汜水關,離京城洛陽只差半步,甚至站在汜水關的最高點,已經能夠望見京城洛陽的建築了。

說不動心,那是假的,程遠志內心已經燃燒起熊熊烈火,希望能夠揮兵直取京城洛陽,攻佔皇宮,也過一過董卓的那種奢華的生活。然而,程遠志貪圖享受,但決不盲目,有時候當局者迷,還是得多問問身邊的謀士,最好是眾多的謀士共同商議出來的方案,那就八九不離十了,穩妥。

自從孫堅進攻汜水關的時候,郭嘉看到汜水關防守的火力不強,就知這汜水關是意料之外的收穫了,自家主公程遠志的確是運氣逆天,這也能撿到一個汜水關,尤其還是董卓軍和諸候聯軍的開戰幕布剛拉開的這種緊要關頭。

難得!

郭嘉跟著程遠志進了汜水關,一看汜水關的兵馬大概只有五千之數,頓時臉就黑了下來,肯定有詐,或者董卓軍有所異動。

董卓號稱有二十萬西涼鐵騎,可這汜水關雖說沒虎牢關重要,但也是險關、雄關,與京城洛陽相距不遠,沒理由只會屯放五千兵馬在這裡,簡直就是兒戲。

直到郭嘉隨著程遠志站在了城牆,郭嘉就明白了。


郭嘉沒空去搭理孫堅,或者李榷,而是放眼遠眺,看到了遠方漸漸地浮現了黑點。

一點,又一點,最後連成一片。

郭嘉知道那是什麼,騎兵!

西涼鐵騎,董卓的西涼鐵騎。終於來了,攻守相換,這回輪到程遠志來鎮守了汜水關了。 董卓麾下大軍,有人回來汜水關了,郭嘉兩眼直瞪, 惡魔校草吻上癮

大軍壓城,如黑雲飄來,然而郭嘉卻毫無懼色,反而鬆了一口氣,狼來了,總比一直想著狼什麼時候來,惦記著的好。

郭嘉莞爾一笑,伸出手指著城外的董卓大軍,笑道:

「主公,不必多想,是進是退,還須從長計議,當下之急,還是守住這汜水關,取得立錐之地,否則的話,這汜水關要被董卓重新奪回,那事情就難辦了,還得再攻打關隘一次,費時費力。主公,賊軍兵馬極多,少說也有三四萬,且來勢浩蕩,還請主公早做應對,莫要失了先機。」

程遠志看著郭嘉滿臉興奮,不僅沒有大軍壓城的擔憂,反而臉上揚溢著一種請戰的笑容,程遠志的心情受到了感染,將手裡的馬鞭抽了出來,往郭嘉身上狠狠地一揮,啪的一聲響起,笑道:

「奉孝,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本司空客氣。本司空看你就是一時不抽打,嘴欠!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奉孝你身為軍師,縱然千軍萬馬,在你眼裡也是視若等閑,本司空令你全權掌管汜水關的一切,為本司空擊退來犯的董卓大軍。」

待到西涼鐵騎越來越近,程遠志終於看清楚了,原來真是華雄的兵馬,也對,華雄身為汜水關的主將,帶著西涼鐵騎的主力出去逛了一圈,此時回來汜水關,那是理所當然。

雖說城牆之下的華雄軍少說也有三四萬兵馬,但程遠志相信郭嘉這鬼才肯定會打得華雄落花流水,丟盔棄甲的。

郭嘉還以為程遠志要親自操刀呢,沒想到程遠志乾脆下令,讓郭嘉全權統籌調配這汜水關的所有兵力,只為了擊退華雄軍。


郭嘉沒有多說,只是拱手抱拳施了一禮,便將臉色拉了下來,掃了汜水關一眼,高聲下令說道:

「眾將聽令!令劉備為主將,關羽和張飛為副將,率領漢巾軍出城迎敵,兵分三路,劉備、張飛和關羽誓必要將兵馬拉到汜水關射程之外,哪怕殺進華雄軍的重重包圍之內,未有本軍師的軍令,不得撤退,違令者斬!」

郭嘉說完,一個傳令者急急地前去通知劉備、關羽和張飛三人,讓三人重新帶著漢巾軍再殺出汜水關,去和華雄交戰。

郭嘉兩眼望著華雄軍,一邊尋找華雄等大將的方位,另一邊繼續吩咐道:

「令趙云為主將,李榷為副將,以龍威軍有主,引兵守住城牆每一個城垛,鎮守汜水關,一旦華雄軍開始攻城,就由副將李榷帶領汜水關降兵砸落滾石、桐油等物,若有敵軍攀上城牆,就將其斬殺,不得讓敵軍在城牆上亂竄,影響大局。」

趙雲沒想到剛生擒了李榷,得了一功,沒多久又有戰功送上門了,雖說李榷被趙雲生擒過,但李榷還真不敢對趙雲陰奉陽違,背地子捅刀,畢竟趙雲的武藝極強,惹怒了趙雲沒有好處。

況且,郭嘉讓趙雲和李榷鎮守汜水關,是有深意的,趙雲的龍威軍新建,還沒經歷過戰火的洗禮,藉助鎮守汜水關這次的機會,讓趙雲的龍威軍快速成長起來,對龍威軍有極大的作用。

「諾,末將遵守軍師之令。」趙雲朝郭嘉拱手抱拳,領了軍禮,隨後大步一跨,快速地跑了起來,前去接近龍威軍,好帶著龍威軍上來汜水關城牆,開始布防。

趙雲一走,郭嘉想了想,還有一個公孫瓚呢,白馬義從的戰力不錯,且機動性極強,可不能白放在汜水關裡面,沒有發揮作用,於是郭嘉便朝傳令兵說道:

「傳本軍師之令,讓公孫瓚帶著白馬義從,繞過汜水關,直抄華雄軍的後路,倘若華雄軍開始撤退,就揮軍掩殺,定要將華雄軍殺散,甚至是將華雄等將領直接生擒回來。」

傳令兵不敢耽誤,趕緊動了起來,死命地朝著城牆之下跑去,前去通知公孫瓚。

等到郭嘉吩咐完畢,程遠志卻又笑著來到郭嘉的面前,開始藉機吹捧一下郭嘉,表揚郭嘉,說道:

「奉孝真乃鬼才也,人盡其用,才盡其位,簡直就是本司空學習的榜樣。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將汜水關的防守,做了部署,不過奉孝如此安排,難道不怕被那華雄逐一擊破嗎?」

程遠志知道郭嘉的安排,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但剛才那麼短的時間,郭嘉就將三路大軍下了軍令,看起來還像是各路大軍分頭行事的樣子,程遠志不禁多嘴問了幾句。

要是華雄了解了郭嘉的安排,那就糟了,汜水關城牆之下的西涼鐵騎,完全可以將程遠志的三路大軍獨一擊破,打出完美的戰績。

比如像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只要華雄軍不撤,那守在後頭的白馬義從就是個擺設,毫無作用。而華雄軍不攻城牆,先吞掉劉備的漢巾軍,以騎兵對步兵的話,想來難度也不大。

但程遠志沒有否定郭嘉,這就是容人之量,既然封了郭嘉為軍師,那專業的事情就該由專業的人來做,行軍打仗這種事,自然由郭嘉這軍師來搞。

不然,招攬郭嘉來當軍師,有什麼用?

郭嘉行事,雖然問心無愧,可程遠志有所擔憂,也是可以理解的,郭嘉才不會像關羽那般,孤傲到目無一切,身為軍師所用計策,除了要軍中將士能夠同心齊力之外,最主要的是主公程遠志能夠不猜忌。

主公猜忌軍師的話,那郭嘉可就束手束腳了,難以施展胸中韜略。好在程遠志這主公,向來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當甩手掌柜,絕對不會多說一句。

郭嘉將袖子挽了起來,取出腰間掛著的長劍,將劍鞘一推,拔出了利劍,提在手上,拱手施禮,向程遠志解釋道:

「主公,你是站得高,看得遠,知道嘉的部署才有所擔憂,可那華雄無非就是西涼一介莽夫,哪有主公這般見識。」 「嘉讓汜水關三路大軍分頭行事,而不是一齊堵在這城牆之上,乃是看中了那華雄不知我汜水關的深淺與虛實,難以把握好攻城的節奏。且主公你想啊,這西涼鐵騎本是騎兵,脾氣最為暴躁,倘若劉備揮軍衝殺進華雄軍,華雄一時之間又拿不下劉備等人,自然會將一些兵馬分出來攻打城牆,如此正中嘉的心意。西涼鐵騎再猛,改變不了騎兵不適合攻城的弊端,因此華雄軍落敗,已是瞬息可見,自有分曉。」

郭嘉早就料到了程遠志的心思了,然而程遠志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華雄又不像程遠志一樣,站在旁邊偷聽郭嘉的安排,哪能用兵如神啊。


再說了,倘若華雄真的那麼狠,歪打正著,那也無所謂,頂多讓劉備帶著漢巾軍退回來就是了。

多大點事啊!

身為軍師,郭嘉的計策那是一環扣一環,頃刻之間,就能給程遠志獻上十條八條,只是華雄這般的對手,還不配郭嘉過於重視。

莽夫而已。

使用三路大軍對付華雄,已經是郭嘉對華雄最高的敬意了,這還是看在華雄帶來的西涼鐵騎有四萬多兵馬的份上。

程遠志聞言,點了點頭,只要郭嘉不是亂搞,那就值得一信,不然麾下的謀士剛剛獻策,作為主公就跳出來指摘這不行,那不行,這樣下去,早晚會讓手下覺得主公過於苛刻,變得離心離德。

程遠志沒有多說,靜觀其變就好。

華雄一路高歌,率軍而歸,出去一趟就直接生擒了俞涉和潘鳳,內心暗爽得不行,結果帶著郭汜和樊稠剛回到汜水關前,一看,這還得了,汜水關居然偷偷換上了別的大旗。

隨風飄揚,高高掛起的大旗上面,寫著一個「程」字!

汜水關,這是淪陷了啊。

被司空程遠志給偷襲了,最令華雄憤怒的是李榷居然沒能守住汜水關,將汜水關拱手相讓,給董卓軍撕開了一道口子。

「哼,李榷這小人,貪生怕死之輩,誤本將大事,待本將奪回汜水關,面見太師,定將此子的罪行公諸天下,讓太師治罪這李榷。」華雄雖然盛怒,但不慌,手頭有兵馬,一切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汜水關丟了,不要緊,再奪回來就是了。

反正華雄打遍諸候聯軍無敵手,除了孫堅能夠與華雄一戰之外,所謂的諸候大軍,華雄就沒遇到一個夠看的。

「傳本將之令,速速攻城,奪回汜水關……且慢,汜水關的大門開了,看來這守軍還挺不自量力的,居然膽敢前來受死,真是天助本將也。眾將聽令,隨本將殺過去,殺進汜水關,重新奪回汜水關,不得有誤,違令者斬!」

華雄並非庸將,知道用西涼鐵騎來攻打汜水關的城牆,就和用雞蛋碰石頭一樣,容易折損過多,太過可惜,還效果不好。然而汜水關的大門卻主動打開了,這簡直就是給華雄一個天大的希望。

華雄的心裡甚至開始懷疑這汜水關的守將是不是腦袋被驢給踢了,大軍來襲,會採取這樣的下下之策,將大門敞開,出城迎敵。

汜水關,易守難攻,眾所周知啊。

從汜水關的大門衝出來的,自然是劉備的三弟張飛張翼德,張飛得知郭嘉的軍令之後,不待劉備和關羽整頓兵馬,帶著本部兵馬就急急地打開城門,自己先衝殺了出來。

張飛一出,關羽緊跟其後,生怕張飛有個閃失,好出手相援,畢竟城門之外,這些西涼鐵騎奔跑起來,連地面都震動不已,令人心悸,可見華雄軍的兵馬有多少,實在太多了,不可輕視。

關羽後面的才是漢巾軍的主將劉備,劉備帶著兵馬出了汜水關,知道郭嘉的軍令是讓劉備、張飛和關羽變成一柄堅刀,狠狠地刺進華雄軍的心臟,而不是替郭嘉守住汜水關。

劉備明白這種風險,真要帶兵沖入敵軍大陣,一旦沒有後援,或者敵軍的實力過強,那極可能會回不來了。

然而,風險有多大,收益就有多大,劉備和程遠志一樣,同樣相信郭嘉的計策,劉備認識郭嘉以來,還沒見過郭嘉失算過,因此郭嘉的安排,值得劉備放手一搏。

劉備乾脆讓漢巾軍分成三路兵馬,由劉備、關羽和張飛各執一路兵馬,獨自作戰,但又遙遙相望,隨時準備接應彼此兩路兵馬。

漢巾軍變成三柄尖刀,形成縱隊,沒有橫拉開去,一股腦地就扎進了華雄的西涼鐵騎裡面。

此時,張飛戰力盡顯無疑,一把丈八蛇矛捅了又捅,一抽一刺,就將一名西涼鐵騎給刺死在戰馬之上,隨後翻身落馬,死在千軍萬馬的踐踏之中。

張飛刺出丈八蛇矛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連刺了四五矛,沒一會兒就有上百個西涼鐵騎死於張飛的丈八蛇矛之下。

「燕人張飛張翼德在此,誰敢一戰!」張飛殺了一陣,發現全是西涼鐵騎的軍兵,並無大將,心裡對這些雜魚沒有興趣,將丈八蛇矛當劍,朝身前狂掃了一圈,坐在戰馬上,猛地大喝一聲,爆發出了一陣獅子吼,將西涼鐵騎驚嚇得不敢上前,甚至是連戰馬都跟著嘶鳴,畏足而退。

張飛這麼猛,關羽和劉備兩人和華雄軍廝殺起來,但不比張飛遜色多少。

尤其是關羽,雖然沒有蓄力,但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大開大合,每次劈出一刀,都將面前的西涼鐵騎掃落一大片,有的是被青龍偃月刀直接斬死,有的則是被關羽的天生神力給震落了戰馬,死於亂軍裡面。

而劉備則像河裡的一條游魚,一對雌雄雙股劍舞得猶如天女散花,招式極為優美,每次不求多殺,有守有攻,雌雄雙股劍交替,一出劍,一收劍,但凡是靠近劉備的人,皆被劉備的雌雄雙股劍給一劍封喉。

劉備的劍招沒有關羽和張飛來得快,但那一對雌雄雙股劍在戰場之上,就像變成了催命符,哪怕西涼鐵騎多看了一眼,下一時刻極可能就已經被劉備所刺殺了。 這世間,最優美的東西,往往深藏著最難以抵擋的危險。

「漢室宗親,平原相劉備劉玄德在此,爾等還不速速下馬投降,非要從賊赴死么?」

劉備嘴上高聲呼喝,然而手裡的雌雄雙股劍卻沒任何停歇,將華雄軍的西涼鐵騎殺得猶如切瓜砍菜。

桃園結義的三兄弟大展神威,華雄只是看了一眼,頓時氣得鬚髮皆炸了,向來只有華雄用大刀砍人,哪曾有過被別人三路衝殺,僅僅一個照面,就有潰不成軍的跡象和風險。

「郭汜,本將令你領兵前去堵住左翼,將賊軍包圍起來,團團圍殺。樊稠,你率領一路兵馬,前去滅掉右翼,不得讓敵將逞威逞強,否則本將的大刀先砍了你。中路的賊軍就交給本將來好了,看本將如何一刀砍下這些賊將的狗頭。西涼鐵騎,跟本將沖!殺!」

華雄一雙虎眼瞪著劉備、關羽和張飛,頭也不回地朝身後的郭汜和樊稠下令,讓麾下兩員大將率兵去搞定關羽和張飛,而華雄則打算親自對付那個嘴裡口口聲聲喊著漢室宗親,手裡的雌雄雙股劍卻花里花哨的劉備。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