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那需要我派人幫您們嗎?”周子睿還是擔心二老處理不來。

“小夥子,薑還是老的辣,安心吧!”霍老頓了頓又道:“回去後你最好無意中透露一點消息,就說盼盼被救了。”

“好。”周子睿應了下來。

見他答應了,霍老爺子便掛了電話。

周子睿改了車的行駛方向,又往周氏集團開去。

這個時候那些人估計也沒捨得離開,爲了給二老爭取時間,他的車速開得更快了一些。

果不其然,周子睿到了公司時,那些人一個也沒少。

但是氣氛似乎歡快了不少,每個人都喝起了茶,估計周芬芳透露了計劃,他們甚至開始慶祝了吧?

他也沒有急着打破他們的美夢,直接站在門口開始假意打電話,言語之間透露着歉意和溫柔,無非就是幾句安慰受了驚嚇的人的話。

可是這些話聲音有些大,都一一落入會議室裏每個人的耳朵裏。

剛剛還洋洋得意的周芬芳是最快坐不住的人,畢竟她透露了自己的計劃時,這些哥哥弟弟們沒有一個不說她精明的,可是現在……

他們恨不得立馬和她撇清關係,這種事情哪裏是高傲的周芬芳可以忍受的。

她假裝淡定自若地朝門口走去,嘩啦一下將門直接打開,直勾勾地看着門口眉眼含笑語氣溫柔的周子睿,黑着臉道:“那狐狸精有什麼好,值當你放下這麼多叔伯兄弟,在這裏打情罵俏。” 周子睿沒馬上搭理她,又對着電話說了幾句話,這才慢悠悠地掛了。

本來突然聽到那母女倆沒事周芬芳就不高興了,這會兒又被周子睿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給忽視了,周芬芳哪裏受得了。

她黑沉着一張臉,對他說道:“這裏是周氏集團,容不得你在這兒打情罵俏的弱勢,當不了周氏的總裁就乾脆給我卸任回家,周氏不缺你這樣的總裁。”

周子睿擡眸似笑非笑的撇了一眼周芬芳。

不過是這一眼就叫她後退了一步,周芬芳總覺得周子睿應當是查到了什麼。

只是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要去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時,周子睿已經眼底閃現出一股濃烈的迷茫,對她說:“萬事講究公事公辦的姑姑,這是怎麼啦?您剛剛說了什麼嗎?”

周芬芳被他這麼一問氣的七竅生煙,她冷着一張臉不冷不熱到道:“沒什麼就是問你出了什麼事兒?”

“哦,沒事兒,顧盼回國的路上被人綁架了,不過人已經半路上救回來了。”周子睿說得一臉輕鬆,可是他心裏是沒有底的。

“哦?這麼快就救回來了?顧盼沒事吧?”周芬芳頓了頓又道:“你給她打個電話,我關心關心她。”

周子睿忍住要一掌將她掀翻的衝動,僵硬地扯出一抹笑意:“盼盼她受了驚嚇,估計現在不願意聽到外人的聲音。”

“你這孩子,姑姑怎麼就算外人了?快趕緊打電話我問問,怎麼也是咱們周家的媳婦,出了事情我這長輩不關心也不好。”周芬芳不依不饒的要去搶他手機。

見她這樣,周子睿臉上的笑意瞬間沒有了:“這種時候,姑姑又何必裝出一副好長輩的模樣?我們之間早就已經翻了臉,更何況顧盼跟孩子被綁架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在這之前,我是不會讓周家任何人在與她們接觸了。”

“你……你的意思是懷疑我們做的?”周芬芳擡手指着周子睿一臉憤怒。

“我可沒有這麼說!”周子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倒是姑姑你,夜路走多了怕不怕遇見髒東西?我奉勸您一句,不是什麼人你都動得起的,也不是次次都能用奶奶的情分給你做護身符。”

周芬芳被他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她總覺得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周子睿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更不會無緣無故提起死去的老太太。

這些日子,但凡有人敢在他面前說起老太太的過往,周子睿必定遇神殺神,遇佛**,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他的懲罰。

可是今天他卻在衆目睽睽之下提起了老太太,提起了自己過去曾經利用老太太的情分做過的事兒,這其中必定不簡單。

三年之前,顧盼來到英國,這小子爲了庇護她跟那個野種,不惜將她娶進門,甚至在老太太面前跪了一天一夜。

作爲老太太的親生女兒,周芬芳一直十分了解自己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人,她絕對不會因爲周子睿那麼一跪就輕易讓顧盼帶着孩子嫁進門來的。

更何況顧念念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周家的種,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對於門第名聲極其注重的老太太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可偏偏老太太不但這麼做了,還對顧盼和那個孩子特別好。

非但如此,老太太甚至將周家的遺囑都交給那個女人來處理。

如今細細去想,只有一個可能,那個被他們瞧不起不斷辱罵了三年的女人,身份並不簡單。

“那既然人沒事,我們就繼續開會吧!”周芬芳訕訕一笑。

她想早點結束會議,趕緊去聯繫看看人是不是真的被救了出來。

結果周子睿卻只是站在門口,並不打算直接進去。

周芬芳寧願周子睿能夠跟她一起進去開還未開完的會議,哪怕是跟他們爲了那點遺產的事情,爭得面紅耳赤都沒有關係。

她都不希望周子睿就這麼似笑非笑地站在門口,像是看一羣跳樑小醜一般的眼神看着他們。

他越是這樣淡定冷靜,周芬芳的心就越是焦躁不安。

周芬芳幾乎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在這會議室待下去了,她見周子睿不願意繼續繼續開會,乾脆就直接往裏邊瞥了一眼就道:“我看你那些叔叔伯伯今天也沒什麼心思再繼續開下去了,現在都已經是半夜了大家都需要休息,乾脆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結束,明天再繼續吧!”

“呵!”

“你呵什麼,同不同意就一句話的事情。”周芬芳急了聲音難免大了一些。

剛剛還熱鬧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們兩個人。

周子睿倒是無所謂,這些年他也沒少被這些人這樣盯着,可是周芬芳不行,本來就是心虛地坐立難安了。

這種時候誰多看她一眼,對於她來說似乎都是在嘲笑她一般,周芬芳惡狠狠地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的那些人,見他們紛紛都收回了視線之後,這纔看向周子睿:“說話。”

“姑姑今晚大概是睡不了了,就算不在這會議室待着,也得去警察局走一趟。”周子睿已經沒有耐心跟她耗着了。

“你……你什麼意思,老太太剛剛走,你就要算計她唯一的女兒嗎?”周芬芳心虛而後怕地後退了幾步。

“我想姑姑一定是誤會了什麼吧!不是奶奶過世了,我就要算計您,而是您上趕子的要將自己送去警察局。當然啦,這件事兒也不是說我不想計較就不計較的,畢竟顧盼的父親也在英國。”周子睿頓了頓又道:“人是我岳父救回來的,並且馬上就報警了,盼盼這會兒剛剛做完筆錄。”

周芬芳聽完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勉強扶着門框纔沒有摔倒。

說到底以前敢那麼橫還是仗着有老太太給她撐腰,可是現在老太太不在了,看周子睿這意思只怕是要跟她清算了。

“你……到底想怎樣?”周芬芳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等財務跟法務來了姑姑自然知道了。”周子睿勾了勾脣角:“奶奶的另一份遺囑我姑姑應該也很有興趣聽一聽吧?”

這話一出,周芬芳徹底腿軟了直接跌坐在地,她顫抖地伸出手指着周子睿:“魔鬼……你簡直就是魔鬼,你怎麼敢這麼對待我們?”

周子睿冷笑一聲:“嗯,這也是姑姑教的好,您現在這樣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霍老爺子跟顧老爺子一起來了,身後還跟着顧盼,周子睿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爲了顧盼平安回來了,還是因爲自己馬上要卸掉的擔子。

顧老爺子他們一路走過來,速度不快,每一步似乎都踏在周芬芳的心上,叫她嚇得不敢吱聲。

一直到了會議門口,顧老爺子一點也不客氣直接一腳將周芬芳踹倒在地:“我顧家的女兒,也是你能動得了的?”

周芬芳看清他的臉的那一個心就慌了,被他踢了一腳都不敢發怒,只能含淚哀求道:“顧先生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兒,求您看在我母親的面子上,不要跟我計較吧!”

“要我原諒你?”

“嗯嗯,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跟我計較這些的對嗎?”周芬芳聽他詢問以爲有戲,眼底都帶着一絲絲光芒:“何況……何況顧盼也是我們周家的媳婦,算起來這件事情也是一家人小打小鬧,咱們關起門來解決,能不能不要走司法程序。”

“小打小鬧?”

“對,我是跟盼盼鬧着玩的,原本是要請她回家喝茶,手下的人沒聽懂粗魯了一些。”周芬芳開始顛倒黑白。

“鬧着玩?周家的人什麼時候這麼大了還能這麼不要臉?不然現在我也像你對我家盼盼一樣,跟你鬧着玩一次,怎麼樣?”顧老爺子居高臨下地俯視她,話頭一轉黑着臉道:“是不是我顧擎蒼退休太久了,所以你們都忘了當年的那件事情了?” 周家人從未想過要跟顧家和霍家作對,剛剛發怒的只是顧老爺子顧擎蒼,可是他們細細看去霍老爺子霍建平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偏偏周子睿此時像個旁觀者一樣在一旁冷眼旁觀,不應該說他是站在了周家的對立面。

周家大伯這下再也憋不下去了,就怕晚了一步他們就要失去周氏集團的一切。

“顧先生,霍老您們先進來坐下,有什麼問題我們也好慢慢商量解決不是?”周家大伯一臉笑得擠成一團,那油膩的臉看着就讓人不高興。

“你算什麼東西,輪得到你對我顧家的事情指手畫腳?”顧擎蒼冷聲斥責。

之前,這些牛鬼蛇神是怎麼對待他們顧家的女兒和孫女的,今天但凡他顧擎蒼來了,就要一一還回去。

這顧擎蒼要是懟別的,周家大伯還能回嘴,偏偏這句話他聽着耳熟也心虛。

人家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繼續強出頭了。

他只能訕訕一笑指了指一旁對顧盼虛寒問暖周子睿:“那您可以和子睿談。如今周家是他當家,他也是您女婿。”

周大伯自己受了不痛快,也要拉周子睿下水,憑什麼周家所有人都被這兩個老的逼得戰戰兢兢的,而他卻能高枕無憂。

反正他就是要禍水東引。

顧擎蒼聞言掃了他一眼,微微挑眉轉頭看向周子睿:“周家小子有人影射你保護不了老婆孩子。”

禍水東引誰不會?

顧擎蒼乾脆再給他來一個火上澆油。

這些個把戲他都玩膩了。


“是子睿的不對了,讓您老操心了。”周子睿從善如流地承認了自己的過錯。

見他把過錯擔了下來,周芬芳心頭一喜正要悄悄站起來。

可她還未站穩,周子睿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爲了補救我的疏忽犯下的過錯,我已經叫來了財務與法務,辛苦您進去坐一會兒,清算完了我便將該交接的都理清楚,把這周氏集團賠給您,當做道歉禮物如何?”

“這還差不多!”顧擎蒼眼底勾起一抹流光,忽然覺得眼前這忘年之交很是上道。

只是這個時候……

一直積極看戲不言不語的霍老爺子開口了:“我們盼盼的事情是解決了,那麼念念的呢?你們拿什麼賠?”


周子睿聳聳肩:“您也看到了,周氏能給的都給了出去,所以念念的,還是得麻煩霍老找我姑姑要,姑姑沒有還有姑父在。”

霍建平可不滿意這個答案,他冷哼一聲,大步走了進去:“可我們霍家人不是什麼人都能騎到頭上的,你要是真要解決,叫個能主事的人。”

周子睿聳聳肩:“霍老您就事論事就成,其他的我沒有意見也絕對不偏袒。”

話一落下,周芬芳又跌倒在地。

這兩個煞神怎麼高興怎麼來?那她還不如剛剛親自去自首呢,這會兒再去還來得及?

“我自願去警局接受審訊,您還是讓人把我送過去吧!”周芬芳哭着請求到。

如今的她像是喪了生命一般,再也沒有一絲絲底氣。

“坐牢是嗎?真是可惜了,現在我們突然不想這麼簡單處理了。”霍承翔把不停跪着朝他們爬過來的周芬芳踢了一腳。

人就這麼又離他遠了許多。

“啊……”周芬芳忽然大叫了一聲:“你們是故意的吧,故意被我綁架,就是爲了不費吹灰之力地把我周家的家產收入囊中?你們這些魔鬼,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霸。”

周芬芳的指控就像是投入湖中的一粒石子,一時間激起千層浪花。


周家人你一言我一語從開始指責顧擎蒼跟霍建平二人狼子野心,來參加老太太的葬禮是假,覬覦周家的產業到後來乾脆直接說周子睿吃裏扒外,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從始至終都是周家那些烏合之衆在鬧騰,其他幾人一直安靜地坐在那兒看戲,顧盼他們的態度越冷靜,那些人就鬧得越厲害,會議室一度亂成一鍋粥。

www¸ тт kΛn¸ ¢O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