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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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斯的挑釁徹底點燃了李昂的憤怒,正如他的綽號一般一點就著,大叫一聲便向修斯撲去,電光火石之間只聽得一聲巨大的金屬撞擊的鏗鏘之聲響起,以二人為中心爆發開來,劇烈地震蕩過後,二人已經僵持在一起,此時的李昂雙目赤紅,全身覆蓋著青灰色的戰甲,一對大得誇張的黑色戰鬥拳甲猶如兩張凶獸的血盆大口一般死死地咬住修斯那把閃動著綠色光芒的斷劍,巨大的咬合之力使得劍身竟有些微微顫抖,彷彿在下一刻就會破碎一般。

修斯顯然低估了李昂的實力,李昂雖然名聲不佳,品性惡劣,但是其修為卻是實打實的戰聖,而且他的鑄魔武器竟然是黑色卓越級的戰鬥拳甲,這也是修斯始料未及的,導致了一上來斷劍便被卡在拳甲之中,陷入了被動。難怪李昂如此囂張,他確實有囂張的資本。但是身為諾伊大陸的為數不多的a級傭兵團團長,經過無數次血與火的考驗的修斯很快便調整了自己的狀態。一聲斷喝,雙臂猛然發力將斷劍向前一送,直插李昂面門。逼得李昂不得不鬆開拳甲,急速後退,而修斯並沒有追擊反而向後一躍,瞬間拉開了與李昂的距離。

而二人在分開之後幾乎同時喊道:「以吾之名,喚汝之靈!魔獸?現!」話音剛落,空間彷彿裂開了一個口子,一頭面相兇惡體型巨大通體青灰的獅獒緩緩地走出,來到了李昂身邊,森白尖長的獠牙向外支著,口中不時地有帶有強烈腐蝕性的口涎滴落在地上,帶起陣陣青煙。而修斯的身邊隨著一聲怒吼一隻金甲地龍出現在眾人面前,在感受到了獅獒的氣息之後,狂躁地用爪子刨著地面,不時地從鼻孔中噴出白氣,死死地盯著對面一人一獸。

二人對峙了一段時間之後,修斯搶先發難,雙腿猛然發力高高躍起,原本殘破的大劍中呼地竄出接近兩米的劍鋒,狠狠的劈向李昂,同時金甲地龍也咆哮著迅猛地沖了上去。封住了李昂的退路,同時不停地震動著地面。李昂的本命魔獸賦予他的特殊能力便是速度,故而對自己的速度李昂還是十分自信的,雖然金甲地龍的大地震顫有些麻煩,但是還是無法影響大局的。極力穩住了身形,看著高高躍起的修斯李昂輕蔑地笑了笑,心道:「這個修斯不過是虛有其名的蠢貨而已,在不了解對手能力的情況下,竟然將自己暴露在空中,無異於作繭自縛,斷了自己的退路。哼!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看著在眼中漸漸放大的修斯,李昂沒有一絲慌亂,從容的命令疾風獅獒利用速度拖住了金甲地龍,而自己則在大劍劈下的一瞬間閃身,想要繞到修斯的身後,然而在他剛剛邁出一步的時候,身子猛地一頓,左腳彷彿被牢牢釘在地上了一般,無法移動。

「地之束縛?」原來金甲地龍賦予修斯的能力是對土元素的控制,而修斯正是利用金甲地龍的掩護在躍起的一瞬間憑藉對土元素的精確控制,對李昂的左腳發動了土系魔法地之束縛。 邪少强歡:惹火小嫩妻

「咔嚓」一聲碎裂之聲后,修斯的大劍毫無懸念的劈中李昂匆忙抬起用來防護的左手拳甲,將其劈得粉碎,巨大的衝擊力讓李昂悶哼一聲,左臂險些直接廢掉。

「勝負已分了,李昂。」

「哼!勝負…才剛剛開始!」強忍著左臂的劇痛,李昂右手拳甲此刻已經牢牢地鉗住修斯的斷劍。陰惻惻地說道:「好算計,竟然能做到聚氣成劍,彌補劍身的殘破,想來你殘劍的稱號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吧?並且利用魔獸的輔助掩飾殺招,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內。不過……到此為止了,魔獸·化形!」原本與金甲地龍纏鬥的疾風獅獒大吼一聲化為一道青灰色的光芒極速竄向李昂,纏繞在已經破損的左臂拳甲上,下一刻,左手幻化為了一個巨大的獒頭狠狠咬住斷劍,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登時響起。而金甲地龍再要馳援已然不及。「我現在就要毀了你的破劍,看你以後還叫什麼殘劍修斯!」李昂說話間力道更是加重了幾分。

「你犯了兩個錯誤,第一,你不該叫它破劍。第二,你誤解了殘劍的概念。而你則將為此付出代價!劍·破!」

「住手!」隨著一聲大喝,一道輕薄入紙的透明屏障迅速在李昂面前展開,而原本被緊獒頭緊緊咬住的斷劍也在下一瞬驟然分裂成了無數碎塊極速射向李昂。打在屏障之上發出噗噗的響聲。看著那屏障因為猛烈的碎片衝擊而形成的密密麻麻的凹陷凸起,李昂不由頭皮陣陣發麻,難以想象如果剛才的攻擊打在自己身上會有什麼後果,不禁陣陣后怕起來。

「是誰在鑄魔師協會鬧事?」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就連一向囂張的李昂也不禁心下一驚:「怎麼是他?」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海瑟薇這一身職場白領的打扮固然把郝仁搞得五迷三道,但是郝仁心中隨之而來的卻是困惑:「美女,你打扮成這樣是想幹什麼?你是沙特皇家公主的身份,怎麼還需要出來工作嗎?」

海瑟薇嬌笑著不說話。這時,扎雷王子說道:「好人先生,我們皇室的女兒也可以在國外找工作的,只是那些女孩子不願意而已!」

郝仁笑道:「我們這些人工作都是為了生存,海瑟薇公主根本不需要有這方面的擔心,那何必拋頭露面呢?」

扎雷王子說道:「我的女兒找工作,純粹是為了興趣。她看到好人先生你修為精湛,想做你的秘書,你看怎麼樣?」

郝仁心說:「你終於說到點子上了!」沖著他的修為來的,海瑟薇可不是第一個。之前被他收入房中的寒煙、宣萱、吳雙、夏子、睿雅,哪一個不是看上了他的修為。

寒煙的病是郝仁用真氣治好的;宣萱從郝仁的身上找到安全感;夏子因為因為郝仁的庇護而掌控「百忍堂」,將來甚至能夠掌控全東瀛的地下勢力;吳雙和睿雅則是因為他們父親的「逼迫」,但是她們剛剛接觸郝仁不久,就從他這裡得到提升。

如果郝仁沒有這樣的修為,那麼他到現在還是個瘸子,誰會看上他?

但是,郝仁也不是見到美女就往家帶的人。就算是再美麗的女人,總要雙方感情深厚、性情相投、緣分天定才成。再說了,他是有家室的人,而且家室還很充盈,大小老婆已經不下五位。他總要徵得她們的同意不是?


想到這裡,郝仁向著身後的店鋪做了個手勢:「王子真會開玩笑!我就這麼個小店,光是店員就有點多,只是不好意思辭退而已。我怎麼可能再為自己找個秘書,而且,就我這樣的小店主,有什麼資格找秘書?」

扎雷王子笑道:「這有什麼,只要好人先生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把萊蒂西亞給買下來,讓你做這裡的市長!我甚至可以把這裡變成你的獨立王國,只要你願意!」

郝仁知道,扎雷王子這句話絕不是吹牛,阿拉伯王室的富有天下聞名,買下一個城市算不得什麼,而且這萊蒂西亞也不是什麼繁華富庶的地方,在華夏國,頂多算是一個小鎮的級別。

不過,郝仁還是搖了搖頭:「謝謝王子的美意!我的根子不在這裡,而是在華夏。這一點譚老應該知道。明天,我的妻子就要來看我,我們再過幾天就要回華夏了!」

「你有妻子了?」海瑟薇聽了郝仁的話,似乎有點失望。

「有啊,而且還不止一個呢!」郝仁笑道。

「不會吧?」譚萬山懷疑道,「我在華夏國流浪了好幾年,早就知道那裡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你怎麼可能娶兩個妻子?」

郝仁笑得有點苦澀:「表面上是一夫一妻制,但是現在華夏國的實情你不太了解,很多人把實力看成是第一位的,甚至比婚姻和感情看得更重。你有實力,就會有很多的女人願意跟你。你沒有實力,就算兩人的感情再好,女人也不會跟你受苦!」

這年頭,實力真是太重要了。實力可以是金錢,也可以是權勢,甚至可以具體到房子、車子。不過,可以確定,實力代表的所有東西中,唯一沒有感情這一項。

譚萬山似有所悟:「這是肯定的。無論在哪個國家、哪個空間,都是憑實力說話的。你有實力,別人都圍著你轉。你沒有實力,大家一鬨而散。現在你實力強,就是再多娶一個妻子也很正常啊!」

海瑟薇卻抗議道:「我不想象我的母親一樣,做秘書倒是可以考慮!」

海瑟薇這麼一說,郝仁就知道,海瑟薇的母親應該是扎雷王子眾多的妃子之一,只不過比較受寵愛而已。這從海瑟薇的相貌上就能看出來,能生出這麼美麗的女兒,她的母親一定也是個大美女,不受寵才怪。

郝仁說道:「秘書我也不需要,我妻子那麼多,本來就已經帶了一個出來做秘書,可是她臨時有事回國了。要明天才能回萊蒂西亞呢!」

郝仁這句話半真半假。他的老婆確實多,而且跟他出來也是為了照顧他的生活。比如,吳雙這次出來,也可以起到一個生活秘書的作用。這半截是真的。

但是,吳雙還負有一個寒煙和宣萱她們交託的一個使命,那就是看住郝仁,盡量不要讓他再往家裡帶女人了。

至於假的呢,那就是吳雙並不是臨時有事回國,而是郝仁進了寶庫,被空間隧道傳送至南美。吳雙是追著來了。

海瑟薇不願意做郝仁的老婆,郝仁又不想收個秘書,一時間,店鋪里的氣氛就有點尷尬。

這時,譚萬山推了推扎雷王子。扎雷湊近了郝仁,低聲說道:「好人先生,我有個項目,想和你合作!」

郝仁見扎雷神秘兮兮的,也有了些興趣,就說道:「此處不是談話之所,我們找個地方,喝點小酒,慢慢聊!」

在郝仁店鋪的不遠處,有個挺大氣的飯店。郝仁雖然沒有進去吃過,但是從外觀上看去,這家飯店很乾凈,應該有雅間。

郝仁帶著扎雷王子、譚萬山和海瑟薇直到飯店門口,他一邊進一邊說道:「這家飯店你們應該在裡面吃過的,味道還不錯吧!」

郝仁這麼說,是因為昨天從中午到晚上,他都能感覺這間飯店裡有監視他的目光。等他引蛇出洞的時候,恰好就把扎雷王子和譚萬山從這裡引出去了。

扎雷王子和譚萬山聽出郝仁話里的意思,兩人對視一眼,只是臉紅了一下,就都打著哈哈說道:「是啊,這一家的菜還行!」

郝仁要了個雅意,然後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四人走了進去。點菜之前,郝仁先放出神識,將周圍的環境全部探察一遍,確定沒有人偷聽,房間里也沒有監控和竊聽器,然後他才點菜。

菜上齊之後,服務員出去了。郝仁看向扎雷王子:「王子殿下,你有什麼項目,現在可以說了吧!」

扎雷低聲說道:「我在太平洋里買了一個島,想請好人先生去給我看看風水!」 修斯與李昂的決鬥早已驚動了周圍的人們,此時圍觀的人群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地將現場並不算十分寬敞的小廣場圍得水泄不通了。就在那個聲音響起的同時,人群之中緩緩走出一位老者,身著貴族標準正裝,銀白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歲月並未在他臉上留下多少印記,劍眉直插入鬢,刀削斧鑿般的臉型稜角分明,一雙大眼炯炯有神,無不暗示著年輕時的他曾是一個標準的美男子,即便是現在,渾身也散發著貴族老紳士獨特的氣質,別有一番韻味。不過此刻的他面色凝重,板著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讓他不怒自威,顯然心情不是很好。

「爺爺,您怎麼來了?」一向眼高於頂,見誰咬誰的「瘋狗」李昂見到此人便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般,甚至都不敢與老者對視。

「我不來,你現在還有命跟我說話么?」聽到老者的話,李昂臉色變了變,但還是退在一旁,不在言語。訓斥完孫子,老者轉過臉來對著修斯說道:「昂兒生性頑劣,確實是老夫疏於管教,恐怕是在言語上衝撞了閣下,但閣下以此便對其狠下殺手,恐怕有些不妥吧。」

見修斯沒有答話,那老者繼續說道:「念在你尚未造成嚴重後果,對於此事老夫就不追究了。但如果閣下不為在協會門前鬧事道歉的話,那麼從現在起閣下將被列為協會不受歡迎的人!」此話一出,圍觀的人群立刻炸開了鍋。被鑄魔師協會列為不受歡迎的人對一個職業者意味著什麼大家心裡再清楚不過了,眾人同情者有之,幸災樂禍者有之,心中暗自腹誹協會的霸道者有之,卻始終沒有人敢公然地質疑老者的決定。可見鑄魔師協會在帝都的影響力。而亞倫大師剛想越眾而出卻被修斯悄悄示意同伴將其按住,示意他不要衝動。

「哈哈哈哈!想不到堂堂鑄魔師協會理事,為了護短,連整個協會都搬出來了,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好一個李家,好一個協會!隨便你們吧,我修斯做事,從!不!后!悔!」說罷便對亞倫三人點點頭,帶著同伴離開了。而老者也並未阻攔,待修斯離開之後,便帶著李昂回到了協會。

而此時帝都的衛隊才開始疏散人群,一會的功夫整條街道便恢復了秩序,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什麼鑄魔師協會理事,只會以大欺小,呸呸呸!你說是不是,小皓哥哥?」而此時的李皓彷彿完全沒有聽到小雨的話一般,呆呆傻傻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因為剛才修斯與李昂的戰鬥,深深地震撼了他。

「這就是職業者之間的戰鬥嗎?」李皓自語道,看著那兇猛的魔獸,激情四射的比拼以及修斯憑藉鑄魔武器制勝的詭秘招式。都強烈地勾起了李皓對於鑄魔師這個職業的好奇心,並且那把武器正是自己的老師亞倫製作的。這也讓李皓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接下來的時間李皓幾乎都在回味著修斯的那場精彩的戰鬥,以至於如何通過的鑄魔學徒考核的都記不得了,而當三人回到下榻的旅館時,剛一進門李皓便覺得眼前一亮,修斯和幾名同伴正坐在正對門口的一張桌子上,見到三人便起身招呼,好像一直在等著他們似的。

「修斯大叔你今天真的太帥啦!走得那條瘋狗滿地找牙!太解氣了!」剛一落座,小雨便手舞足蹈興奮地對修斯說道,眼中充滿了無數崇拜的小星星。而之前還霸氣十足的修斯,面對這個拿自己當偶像的小雨也只能憨憨地笑著。有了這個小插曲,眾人的談話氛圍也漸漸好了起來。原來修斯此次回到帝都,是為了送自己的侄女來皇家學院學習,皇家學院為了大範圍接納有潛力的年輕人,對於入學的年齡並沒有嚴格的規定,只要達到規定的標準便可以接受學院的邀請進入學院進行學習。而修斯之所以前去鑄魔師協會,本來是要為她打造一把鑄魔武器的。然而就目前情況而言,計劃可能要泡湯了。說道這裡,修斯的眼神里充滿了歉意,卻沒有一絲的後悔。


「修斯大叔,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劍嗎?」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李皓突然向修斯說道,使得修斯頓時一愣。

「他叫李皓,是我的學徒。」亞倫大師面對這修斯投來的詢問目光,淡淡地說道。

聽到亞倫大師的話,修斯眼中猛地一亮,再次看向李皓的眼中則帶著一絲精光,心下暗忖:「姓李?」接著輕輕地從背後精緻的劍匣中將斷劍抽出,熟練地從貼身的口袋中掏出一塊不知名魔獸的皮毛仔細地擦拭了一遍,動作輕柔地彷彿在撫摸親密的愛人一般,眼中則帶著無盡的溫柔。隨後小心地放在了李皓面前,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片刻。

李皓輕撫著眼前通體漆黑的斷劍,細緻地鑒別了每一個細微之處后,開口說道:「綠色優秀級鑄魔武器,劍類,附加武技:鋒刃。劍身主材:天外隕鐵,金精石。劍柄主材:曜黑石。魔獸晶核:六階金甲地龍晶核,屬性為土。目前狀況:破損,損毀度百分之四十,完全修復幾率百分之二十,修復該武器需要鑄魔師等級:高階中級。」僅僅一會功夫,李皓便分毫不差地鑒定出了這把劍的詳細屬性,看得修斯等人嘖嘖稱奇。小雨則是一臉驕傲地坐在那裡,彷彿受到稱讚的是她自己一般。

但是李皓的眉頭始終緊鎖著,總覺得哪裡不對,而當他第二次將斷劍拿起,撫摸到大劍平滑得有些詭異的斷口時,猛地看向修斯,神色不善地對他吼道:「你竟然用人來祭器?」原來鑄魔武器在鑄造時會有一定幾率所鑄造出的品質大大高於同級別武器,這樣的鑄魔武器便可以進行祭器來為武器本身增加特殊的特性。而修斯這把殘劍的特性,便是分裂。通常使用者都會依靠擊殺高階魔獸來進行祭器,但是用人類職業者的靈魄來進行祭器,效果要比擊殺魔獸好得多,但是禁止使用這種方法也是在大陸上不成文的規定,是被嚴令禁止的,一旦被發現便會被認為墮入邪惡,遭到通緝追殺,故而李皓情緒不由自主地激動起來。

而修斯彷彿什麼事都沒有似的,沒有回應李皓的質問,而是再次仔細地擦拭了一遍斷劍,輕輕地將其收回了背後的劍鞘,身子向後靠了靠,眼睛微微閉著,不知在想什麼。

就在李皓準備暴起再次找修斯理論的時候,亞倫大師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安靜下來,對修斯說道:「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她。」一直保持沉默的亞倫大師看著修斯的動作,話語中多了一絲欣慰,但眼角已經微微濕潤,彷彿勾起了什麼痛苦的回憶。

「這輩子是放不下了。」微閉著雙眼的修斯淡淡說道,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然滑落。

亞倫看著一旁疑惑的李皓,沉聲說道:「那個人類靈魄,是我的女兒。」

李皓這才知道,這把鑄魔劍是二十年前亞倫大師剛剛晉陞到初級鑄魔師之後,在夏洛克的幫助下,耗費了無數珍貴的材料才鑄造出來的,然而就在劍成的那一天,發生了一件他們至今都不願意再提及的事情,這件事直接導致了亞倫大師女兒修斯的愛人夏莉香消玉殞以及鑄魔劍的斷裂。而亞倫大師則經不住如此巨大的變故打擊,導致其終身無法晉級。而這把劍則是夏莉留給修斯唯一的念想,承載著修斯對夏莉的思念,這些年來修斯嘗試了無數種方法想要修復這把劍,但正式由於這把劍的工藝特殊,而亞倫大師有心無力,便使得修復斷劍的難度更加困難,鑄魔武器一旦修復失敗便會損毀,再後來修斯索性不再修復她,經過自身努力和對愛人的承諾硬是憑藉一把殘破的優秀級鑄魔劍取得了現在的成就。曾經有不少人說過,如果修斯的鑄魔武器再好一些的話,那麼他的成就將遠不止於此。


聽了修斯殘劍的故事,李皓雖然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還是深深地被修斯的意志和深情所打動,而小雨則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此刻還在不住地抽泣著。而李皓此刻心中也有了決斷,站起身向修斯行了一個標準的鑄魔師邀請禮,開口說道:「修斯先生,我誠摯地懇請您將斷劍修復的任務委託給我。」

鑄魔師邀請禮,是鑄魔師主動向職業者提出鑄魔請求時的禮節,一旦對方接受請求,契約便會生效,並且鑄魔師達成對方要求以前,都無法進行職業晉陞考核,也就是說一旦修斯答應李皓,在他完成委託之前,最多只能作一個初級鑄魔師。這時不僅僅是修斯,就連亞倫也沒有想到李皓會如此。但看著李皓堅定的眼神,修斯彷彿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頓時豪氣大漲,起身右手撫胸,回敬了一個騎士禮,高聲說道:「我,戰聖修斯,以騎士之名正式接受你的邀請禮。」話音剛落一道印記出現在了李皓的額頭之上,契約生效!

「這是我們的約定,我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大叔!這是我們的約定!」 扎雷說:「我在太平洋里買了一個島,想請好人先生去給我看看風水!」

之前,扎雷就說了,只要郝仁願意,他可以把萊蒂西亞這個城市買下來送他。郝仁絲毫不懷疑他的財力能買下一個島。所以這句話的上半截還是很靠譜的。

但是扎雷這句話的下半截就有點不靠譜了。要請郝仁去看風水,郝仁懂個屁的風水!郝仁剛想拒絕,但是看到譚萬山的別有深意的眼神,他就又把這話咽回去了。

譚萬山笑了笑,他知道扎雷這句話表達有誤,就運起真氣,聚氣成線說道:「扎雷王子有一次開著遊艇在太平洋上休閑時,看到了一個無人居住的小島。他就上島遊玩,卻在島上發現一個神秘的地方。」

郝仁見譚萬山突然聚氣成線,就知道他是怕被別人聽到,其實他已經探察過了,周圍不可能有監聽、監視的人和設備。不過,既然譚萬山如此謹慎,也是一件好事。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譚萬山的聚氣成線,不光郝仁能聽到,扎雷王子和海瑟薇也都能聽到。但是海瑟薇也只能聽聽,如果要她也這麼說,以她的修為,是根本做不到這一點的。接下來大家都是聚氣成線聊天,唯獨她只聽不說。

郝仁笑著點了點頭,問道:「那個地方到底有多神秘?」

這時,扎雷接過話來說道:「那小島上有兩座幾十米高的小山,兩座小山之間,有一個小小的峽谷,形成一個死胡同。我就順著死胡同往裡走,但是,在大約離死胡同的最深處還有十米的地方,我開始走不動了。前面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推著我,就是不讓我再前進一步,哪怕是幾厘米都不行!」說到這裡,他似乎在回憶當時那一幕,還隱隱的有些后怕。

譚萬山就替他說:「王子回來之後,把這事說給我聽,我就讓他帶我去看看。不久之後,我們就秘密來到那個小島。可是,我到了那個死胡同,前面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我也走不動。區別只是我比王子走得遠一些。王子當時離最深處還有十米走不動,我比他的腳印多前進大約兩米多一點。」

這種情況郝仁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難道那裡有什麼神奇的力量?又或者是某位大神設在那兒的陣法?可是,他對風水一點也不懂,就算去了也是白去。

譚萬山又說:「我想,我之所以能比王子多走兩米,大概是我的修為比他高一重。好人先生你的修為比我們都高出很多,想必你能走到那個死胡同的最裡頭。我們想請你過去看看!剛才王子說『看風水』,你當是看風景吧!」

郝仁問道:「你們是想讓我到那死胡同里走一走?」

譚萬山和扎雷王子一齊點頭,就連海瑟薇也睜著美麗的大眼睛,閃著期待的神光。

郝仁冷笑一聲:「你們當我傻啊!那個地方肯定是有什麼神奇的力量,又或者是某位高人設了陣法。闖不進去,還好些;闖進去了,就是死路一條!」

譚萬山、扎雷王子和海瑟薇三人是大眼瞪小眼,郝仁不去,他們就找不到更合適的人了。

譚萬山闖蕩亞洲二十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一個從他修為更高的人。昨天晚上,他終於領教了郝仁的厲害。在四象陣中,郝仁連傷及魂魄的打擊都若無其事,這種修為已經遠勝於他了。


不過,郝仁話音一轉,又笑道:「我不去闖那個陣法,不代表不去你們的島。我可以幫你們看一看那個島的風水嘛,我對風水還是有些研究的哦!等這次離開哥倫比亞,我就跟你們走一趟如何?」

關於對風水有研究,郝仁純屬胡扯。他只是對那個神秘的地方感興趣,卻又不想被譚萬山和扎雷王子的話拿捏住。

既然是死胡同,走不走的也沒有多大意思,就是走到頭了又有什麼好處?或者,萬一有什麼危險怎麼辦?大家根本不熟悉,他可沒有必要為了別人冒險。還是來一次普通的海島游算了。

郝仁明確表態不去走那個禁地,三人隱隱有些失望。扎雷王子又把那個島的大概情況向郝仁介紹了一遍。

原來,那個島是屬於太平洋島國吉里巴斯的,位於吉里巴斯的最北部。面積雖然不小,將近一平方公里,但是因為沒有淡水,所以根本無人居住。

扎雷王子發現那個神秘的死胡同后,又告訴了譚萬山。在譚萬山的建議下,他花了一筆錢,從吉里巴斯政府的手中把這個島給買下來了。

譚萬山之所以讓扎雷王子買下這個島,在他看來,那個神秘的死胡同絕對不是壞事,很有可能將來為王子和海瑟薇帶來好運氣。於是扎雷王子聽從他的建議,並把這個島改名為海瑟薇島,將來給海瑟薇出嫁時做嫁妝。

買下來之後,扎雷王子在島上大興土木,先後修建了發電系統、淡水處理系統、垃圾處理系統、信號接收系統、別墅、深水碼頭及飛機場。

扎雷王子還為海瑟薇島配備了管家、保姆、園丁、廚師和私人衛隊,就等著今年海瑟薇過二十歲生日時,把這個島的一切手續移交給她了。


恰好,這時,扎雷王子收到了斯科特發給他的人皮圖片,他與譚萬山一合計,如果能製造出燈草武士,可以用在海瑟薇島上,起碼裁減一部分私人衛隊。他不是心疼那點薪水,而是淡水供應有點緊張。在那種地方,錢可不是萬能的。

就因為人皮的事,扎雷王子和譚萬山專門從利雅得起來,卻栽在郝仁的手裡。

郝仁問道:「你在島上留了那麼多的人,他們到處亂跑亂看的,不他們發現那個神秘的死胡同?」

扎雷王子笑道:「我把那個死胡同給做成一個大柵欄,在裡面養了幾隻獅子。有專人每天投放幾隻羊進去,供獅子捕食。那裡面,除了我們這些先天武者,根本沒有人敢進去!」

郝仁點了點頭,笑道:「這倒是個好法子!」這個世界,先天武者並不太多,起碼扎雷王子雇傭的那幫人里沒有。

不管怎麼說,那個神秘的地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接下來的幾天,李皓和小雨跟著亞倫大師在帝都商業街的一個角落裡,用夏洛克提供的金幣買下了一個店鋪,雖然在帝都諾大的商業街里並不是很起眼,但這裡畢竟是帝都,價格當然貴的嚇人,但是店面,倉庫,作坊以及起居室等開店所應具備的硬體卻一應俱全,算是配得上如此高價的水準。在帝都開家鑄魔武器店是亞倫臨行之前與夏洛克早就商量好的,所以在李皓進行完鑄魔學徒認證考試之後,亞倫大師便開始著手準備開店的事宜,採買設備,購置工具。而李皓和小雨也幫著忙活著整理倉庫,打掃房間,備貨等力所能及的小事。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當寫有鑄魔武器幾個大字的招牌掛到門口之後,這間小店便算是正式開始營業了。而這天,也是小雨去皇家學院報到的日子。三人來到皇家學院指定的報名地點,那裡早已是人山人海,那些穿著各異,形形色色的人摩肩接踵的景象,以及那不亞於地球上高考時萬人候考大軍的場面,幾乎每次新學員報到的時候都是這般情景,無不令人感嘆皇家學院的號召力和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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