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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力度的訓練,江城每日的胃口也大了起來。蠻王此刻在傭兵界混的手藝就拿了出來,變著花樣做飯,讓江城大飽口福,也學了不少手藝。

一個月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蠻王的訓練卻沒有停止。一開始江城怕他加費,直到其親手說「以後免費」,這才大練特練。

一個月的時間,其肌肉明顯比以往隆起幾分,健康的小麥色也因長期光膀子太陽直射下變成性感的古銅色。對此本人也極其滿意。

江城忘我的訓練。就在一個月期限停止的一天前,黑色的天外隕鐵再次出現在山頂的花叢之中。因為長期訓練的原因,花草早已凋謝。甚至有一顆木桶粗的柳樹經不起折磨含恨斷裂。

從此的每天,江城的訓練里有了不靠元力拿起隕鐵的任務。要做好這件事並非一朝一夕,而光是抬起放下,就讓江城肌肉拉傷無數次,可這最後的效果也是擺在面前——又一個月後,他可以慢慢的抬起放下這隕鐵。

為達到全身上下的平衡,環山跑時,江城的雙腿纏上了同樣是以重量著稱的銅幽石。據蠻王說是他當年晉陞元靈境界時做的。

每一天,他的時間都被安排的很滿。以至於他忘記了溫嵐,和尋找莊子的任務。

過了春天,這一天陽光開始無情,炙烤著大地。江城在茂密山林里不斷穿梭,胸口起伏有度,面色紅潤。

到了初夏,山頂上的樹木上開始隱隱有了知了難聽又折磨人的「嗡~嗡~」的叫聲。在熾烈陽光下,江城不緊不慢的拖動著隕鐵,不是抬起就是放下。

第三個月。

夏日的清晨都是帶著陣陣炎熱,迎著毒辣日光照射和氣息威壓,江城身背銀色彎刀艱難的做著俯卧撐。嘴中時不時的冒出不斷上升的數字。直到五百時,威壓消除,這才得以放鬆下來。

「江城,看你身體素質也很不錯了。都已經三個月了。可以嘗試著進行晉陞元靈境界了。」

「我知道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拿過蠻王遞過來的濕毛巾,江城點了點腦袋,隨後將一身臭汗擦去。

「那你認為是什麼時候?」蠻王笑道。

「不知道。」江城突然頓了一下,然後拿起自己的衣裳,開始仔細的打理一番。

蠻王仔細觀察下他的動作,呵呵一笑:「是想見你的女朋友?」

這三字重重的轟在江城心上,令他心中一滯。片刻后,他一臉凝重的摩挲著下巴。蠻王也覺察到自己言語不對,忙改口:「要去見重要的人吧。」

江城點頭,隨即將腰腹亮開。蠻王迅速的點了幾下,叮囑道:「元靈境界說是突破也沒那麼好突破,那也是需要一點點運氣。希望你把握住。」

「謝謝蠻王大哥。」江城作揖謝道。在戒指上一摸,取出三大袋金幣:「這是您的報酬。」說罷頭也不回的躍下山緣。

三個月的時間,他忘我的修鍊了三個月。在這期間他體能,身體等方面已經達到了標準,比預期的要快上很多。這也可能因為這個世界元力濃郁達到他的世界的三倍量有關。期間他也用元力調息過身體,每一次都是大有收穫。連蠻王都不禁咋舌驚嘆。

表面看達到元靈境界很簡單,實則最大的問題在於達到元靈境界后。要想在元靈境界再次提升,必須依仗元力進行鍛體,而且也要升級元力。光前者就非常難,更別說後者。蠻王告訴他,他已被困了近有一年的時間,而且沒有一星半點的增長。

而現在他想趕去見溫嵐一面,雖然不知道她怎麼樣,但現在心裡很想見她一面。主要是因為他的那位師兄。

下了山峰頂著烈日,循著模糊的記憶江城快速穿梭在兩旁微黃稻田之間的大路上。

毒辣的太陽將周圍炙烤的模糊不堪,彷彿馬上就要融化一般。停在一處陰涼,他望著空無一人的田野,頓時心生後悔之意。早知道應該晚上來。

坐下坐了一會兒,一個粗大的手突然伸出,手裡還拿著一壺水。循著手臂看去,只看到一個壯碩的黑影。太陽將其渲染成一片黑色。

… 「謝了,蠻王大哥。」

接過黑影遞過來的水壺,江城仰頭喝了一口,然後眉角緊皺,嘴角突然抽搐,一口噴了出來。黑影一驚,忙不迭的閃到一邊,表情滑稽的看著身體:「你不喝也不要噴啊!」

「我也不知道這裡面是酒啊。」江城抹抹嘴巴,扭曲著臉看著水壺。

蠻王扶額,坐到他的旁邊。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多出一個水壺,直直的送到江城的面前。後者愕然的瞧了眼蠻王,隨後伸手接下灌了一口。

一股清涼入喉,將嘴裡喉間的酒精全部沖刷。涮了幾下吐出這一口,江城緊接著又灌了幾口水。『咕咚咕咚』的吞咽下去。

蠻王隨手拿起地上一些濕漉的水壺,跟喝水似的往嘴裡灌了幾口,看的江城驚愕不已。那酒的純度可是不低,他以前喝的酒自我感覺烈的還可以,自從到這裡,所有世界觀都被打破,而酒也是打破了他的世界觀,而人也是如此。

又喝了幾口水,江城看著陰涼外被陽光炙烤下虛幻的景象,眉頭微皺說:「這要熱到什麼時候?」

「三個月前就已經快要入夏了,現在過了三個月早已經暑天了。」蠻王回答。話語有些無奈。

環顧四周,江城起身拍拍衣服,繼續向著前進的方向走去。蠻王不做聲,繼續喝著酒。久而久之,江城在一陣虛幻和汗流浹背下看到了那特殊的房子。見到那個傭兵會,江城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就地尋了一個陰涼處坐了下來。

三個月前還鈴鐺滿目的商店街,在酷暑下馬上就是閉門歇業。讓江城在酷熱的虛幻景象下找尋不到一個可以解渴的店。甚至連一個水果攤都沒有。

無奈的舔舔乾裂的嘴唇,便起身再次迎著烈日前進。看看四周,他可能是街道上唯一一個趕路的人了。腦袋裡閃過作死兩字,他頹廢的甩著雙臂安慰自己:「沒事沒事,早一步就是一步。」

在直冒熱氣的石頭路面踱著腳步,古銅色的皮膚不斷分泌汗水,不久便將他全身浸濕。衣服飽含汗水成分,貼在身上十分難受。

而他的眼前卻依舊是虛幻飄渺的景象。不知何時,他的眼眸里多出遠處一道虛幻的身影。神經幾乎一瞬繃緊,驅使他急忙閃躲到一旁,探出個腦袋。

虛幻的身影從眼前跑過,江城緊接著又聽到一陣呼喝聲,一大群虎背熊腰的持刀漢子氣勢洶洶的朝著前面追去。慢慢的走出來瞧著那一群漸欲消逝背影,江城腦袋閃過一道白光,頓時暴起追去。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第一個那道有些瘦弱的虛幻身影似乎似曾相識。雖然沒有什麼聲音,但一群人持刀持劍的追著一個個頭偏低的人,也太過無恥。這群人也必須要收拾一下。

江城不顧毒辣的陽光,一個躍起落到一個屋頂上,踩著青瓦,循著聲勢震天的呼喝聲追去。腳下不斷發出的嘎巴嘎巴聲也是激得不少午睡的百姓皺眉翻身,甚至還有的開門頂著毒辣陽光大罵。

江城也光是瞄了一眼,然後一個躍起,到了其他的房子上。在樓頂上不限制腳步,江城很快的就跑到被追殺者的前頭。

親眼瞧著對方從眼皮子底下跑過,江城這才抬頭凝眉,一個翻身穩穩噹噹的落地,卡在二者之間。

「你是什麼人?來這找死?」一群人之中一個領頭者剎住腳步大喊著。

「你們這麼多人追一個人,以多欺少。算什麼東西?」江城正身面對前者,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哼!我們也是為了完成任務拿到金幣買酒喝。其他的我懶得管。」

看那不屑,聽那語氣,似乎人命就在領頭人口中變得微不足道。江城感覺又可笑又幼稚,邪刀龍牙現於手中,刀刃一劃帶過一絲與其眼眸里相同的森寒,說道:「那麼我讓你管上一管。」

雙腳發力,江城宛如一顆****的炮彈,影響著周圍景象殺向前者。領頭人一驚,腰間大刀拔出迅猛迎擊。

灼熱氣浪劈下,後者自頭到腳感覺一陣熱浪襲身,兩刀斬擊,從中間崩射虛幻卻真實的火花。領頭人招架不住臂彎一瞬緊合,令其大駭呼喝:「你們,快點給我上!」

一瞬,各式刀劍紛紛帶著寒芒斬來。江城左右一瞟,在領頭肩頭猛踏一腳,借力落向原處,在空中翻滾一周,邪刀龍牙翻滾著元力氣息,在落地之際貼地劈下一道刃芒。

後者一怔,眼看著一抹亮光襲來,卻遲遲不坐反應,直到最後只有五米的距離,這才瞪眼咆哮。

刃芒斬過,一聲慘叫沖入雲霄。一人捂著襠部半蹲下慘叫,灰色的帆布褲中間被血色浸染,雙手全是鮮血。


江城隱隱約約看著一人跪下咆哮,嘴角劃過一抹猙獰,轉身追向那逃跑者。領頭人看著兄弟被閹,雙目火光崩射,持刀再次率領各個弟兄殺去。

後面的呼喝聲震耳欲聾,時不時的引出一個手持利器的貧民大聲叫罵。江城毫不在乎那一群人馬,後者的實力也不過是龍象境界,他的龍象可是可以和元靈進行戰鬥。

此時此刻,江城的主要目標還是那個逃跑者。找到他,救到他。現在他想的就是這樣。

踩著屋頂的青瓦四下搜尋,跳過一個個空蕩蕩的巷道,江城將目標主要放在大路上。而如果再往前,那麼就是到了傭兵會,在此進行戰鬥,可是極其侮辱傭兵這個職業。

想到結果后,江城啐嘴加速前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段時間后,視野之中的虛幻場景,多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在腦袋裡仔細比對一下,江城雙腳奮力一蹬,如若炮彈般的沖向他。後者感覺到一股殺意,趕忙側身一躲,繼續奔逃。

屈膝在滾燙的地面,江城抬頭,雙眼精芒一閃而過,宛如魑魅魍魎般的閃出,擋在白衣男孩面前說:「別跑了,沒人會傷害你的。」

… 白衣男孩一頭撞進江城懷裡,細細回憶著這聲音,似乎感覺有點似曾相識。抬起小腦袋俯視著那張淡漠的臉頰,男孩驚滯說不出話來。相反的,江城也是如此。

「江城哥哥。」

「溫言。」

二者再次相見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種方式。還未等江城細問,那呼喝聲就由遠遞近,人馬也出現在視野。江城抬頭眼神銳利如鷹的盯著那堆持著刀劍的傭兵,然後讓過溫言站在他面前。

「溫言,你先躲好,這些傢伙我來收拾。」叮囑一句,江城手中顯出一把巨大的刀刃,刀刃外翻,對準那幫人馬,爆發恢宏氣勢。

溫言點頭,小腿跑起來一溜煙就不見了。看得出來三個月的時間恢復的很好。這點倒讓江城不感到他原本毀滅世界觀。

對面人馬停下,依舊是那個面帶不善的領頭人,依舊是囂張的語氣說:「你她媽打上我們一個人就想逃!當我們好欺負啊!」

「我沒有說你們好欺負,你們自己說的。」江城攤攤手戲謔的回了對方一句,轉瞬擺足架勢,狂喝一聲:「狗娘養的來!」


話語如雷,頓時讓對方傭兵全身為之一振。面面相覷,各個面露尷尬之色。領頭人滿臉黑線,在議論之中怫然怒罵:「他說你們是狗娘養的,你們就真的是狗娘養的!腦讓憨驢踢了?」

明白過來的眾傭兵集體點了點腦袋哦了一聲,隨即持刀劍呼喝殺去。江城對這幫渣滓已經無話可說,邪刀龍牙刀身一斜,貼地劈出道刀光。

率先的一人拿著柄重劍,看其壯碩腫起的身材和塊狀的肌肉就知道那柄重劍並不是虛的。刀光貼地,他也是徑直一個貼地豎劈,與前者轟然撞擊在一起。

氣浪席捲,元力崩射。趁著這一空擋時間江城暴步而起,利用周圍爬上一座古老建築的屋頂,從上俯瞰他們。


領頭人拿著一柄約莫長三尺的青色古劍。元力灌入其中青光乍現,並帶有青色氤氳霧氣環繞。進城凝眉一看,心中不由一驚。

那柄青色的劍可能也是個寶貝,雖然跟救了自己幾次的邪刀龍牙比要弱很多,但比一般的上等武器肯定要好。正好,江城想要上這麼一把劍,將它和天外隕鐵一起融合。

江城看下周圍,突然心念一動,一個虛幻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寬闊的街道上。它一出現就好比太陽突然間墜落下來一般,將周圍一切的事物炙烤的虛幻飄渺,幾近融化。

而那一隊的笨傭兵只是感覺一個紅色的巨大巨人在身前,全身釋放著炙熱高溫。他們此刻就像是被拖上岸的魚,肺里充斥著烈火。

此時此刻,法相的主人也是和那幫傢伙好不了多少,同樣的汗流浹背,面容燒的通紅。拂袖擦去額頭的熱汗,江城隨即凈心控制法相。

龐然大物慢慢站直身體,揮舞著高熱的超重拳生猛捶向地面。眾人不傻,驚滯下四面八方散開,幾乎貼著滾燙的拳頭躲開。

「呲」的一聲,眾人起身忙拉動著衣服。有的則直接扔掉衣服,****著健美的古銅色肌肉,惡狠狠的盯住後者。

「吼~」

巨大的法相機械的旋動紅色火焰的頭顱,紅色的熾瞳殺意閃過,砸向地面的拳頭貼地向右邊擂去。右邊傭兵的汗毛一陣扭曲,感受到炙熱來襲,緊急爬升。

一旁的江城坐待時機,見三道虛幻的東西飛起,當下毫不猶豫雙腳猛蹬青瓦,在青瓦斷裂落下的剎那宛若炮彈般射出。而後一記鞭腿狠狠地抽擊在第一個臨近傭兵腰腹之間。

後者腰腹受創,雙眼暴突,而江城順勢再次猛踩其一腳,又是一記鞭腿抽向一人。此人反應算得上快速,急忙雙臂疊和臉前。雙臂一陣劇痛傳達腦袋,他還悍不畏死的拽住江城的褲腿生拉硬拽。

眼看著距離第三人越來越遠,江城啐了一聲,伸出另一腳出其不意的猛踹其下-體。下-體受到強烈打擊,後者面部扭曲的鬆手捂襠。

借力又踹了一腳,江城再次越上新高度。本以為可以逃脫一劫的第三人,突然在一陣爆響中從仰視角度驚愕的看到一記重拳。而後眼前一黑失去直覺跌落地面。

江城收穫完畢三人,在視野範圍內發現了飛快逃跑的另外幾人,當下控制法相噴射一道火箭,硬生生穿梭到前者身後,隨即「轟」的一聲,在其身後爆炸。

爆炸餘波掀起他們。在空中滑稽的翻滾幾圈,落地后便再沒有起來。

這一戰直接進行不到五分鐘,江城憑藉街道無人,釋放法相很輕鬆的解決幾人,否則現在可能還在僵持。方才的爆炸聲引得不少人開門查探。江城忙收回法相,落地裝作過路人,頂著烈日在昏迷幾人的面前駐足,並出其不意的摸走了領頭人的三尺青色劍。

「小兄弟,這怎麼了?」有人拍肩問他。

「我也不知道,剛剛一聲炸響,我就趕忙過來了。到的時候就這樣了。」江城解釋,表情等做的很到位。所以那人也相信了他。

直到最後人群將幾人圍的水泄不通,江城才趁亂溜走。跑路了一段時間,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江城哥哥,我在這裡。」

目光移向一個黑色的巷道,江城發現了探出小腦袋的溫言,然後觀察下四周,十分快速的奔了進去。

「江城哥哥,剛剛那一聲爆炸是你弄的嘛?聲音真的好響。」


「算得上是我弄的吧。」江城笑笑,隨即直奔主題,問道:「你怎麼會被追殺呢?是不是這三個月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活潑的溫言聽到這話,小臉的笑容就變化成了他這個年齡段少有的苦澀。待他交代了三個月來姐姐如何萎靡不振,庫里上門提親,姐姐不肯而導致其霸佔家園和庫里派人抓他的一系列事件。

江城聽完他的話,劍眉緊皺。如果這麼說的話,這三了個月溫家已經被這個大徒弟給霸佔了,而且還綁架了他的一家,而且釋放的條件就是溫嵐必須嫁給他。

「這可如何是好?」江城抓耳撓腮。他的實力對於庫里這個傢伙來說簡直就中看不中用,倘若逼急了對方那也不是鬧著玩的。

這個時候江城想到了自己的易容術。如果加以利用他的強項,應該可以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與之一搏。可還有一個問題。

江城突然跑出小巷,過了一會兒,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走了進來。注意了一下一臉煞白的溫言,男人話也不說便離開小巷。而後江城一路小跑進來。

「溫言,剛剛那個人你見過嗎?見過你姐姐變化面容嗎?」

江城的話讓他感到一點莫名其妙。不過回想起那個凶神惡煞的臉,就印象深刻的描繪:「總感覺他是一個殺人犯,臉那麼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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