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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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磊的臉色從紅的變成了綠的,最後又變成了紫,非常尷尬地站在我們兩個的中間,走也不是,說也不是。

“還不滾?”秦越瞥了一眼高磊,不耐煩地叫道。

高磊那個表情當真是很豐富,所謂窮的怕富的,富的怕超富的。高磊家族再怎麼拽,恐怕也不如延續了數千年的古家的九牛一毛,而古天易這個富二代的囂張我估計雲海應該無人不知了。從他對付我的手段就能看的出來。

高磊吃了一筆字的灰只好非常尷尬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三少的朋友!”

秦越很不悅地哼了一聲,這傢伙趕緊屁顛屁顛地一溜煙跑了。

“他找你幹什麼?”等高磊跑了之後,秦越繼續問道。“他沒拆了你的手,難道他轉性了?”

“他有沒有轉性我不知道,不過他確實沒對我動手!而是扔了一顆小珠子給我吃了,讓我今晚到萬人坑去過一晚!”我坦然地說道。

秦越的眉頭就鎖的更緊了,她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包糖果,從袋子倒出了一顆和古天易給我吃的那種一模一樣的珠子。

“是這個?”她託在手心裏問道。

我點了點頭,疑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竟然給你吃這個?你知不知道,這會害死你的?”秦越有點怒火上衝地說道。

她這麼說我就緊張了,難道是****,又或者是毒品。

“後果會怎麼樣?”

她有點急,但是卻欲言又止地說道:“總之,你不能去萬人坑!”

“有這麼嚴重?不過,他答應……”

“你這分明就是借刀殺人!你去了,就死定了!”秦越急切地說道。

我真不知道這顆小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去了萬人坑就一定死定了呢?

“那你倒是說爲什麼啊?你這樣,我怎麼可能說不去就不去,而且我已經答應了!”

“這……這是一個誘餌!”她有點急地說着,“你就好像把魚餌吞進肚子裏了,你去了萬人坑,就等於把你扔進了河裏,或有魚過來吃了你的!”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還真理解布了秦越的意思,不過我理解了。

估計是說這顆珠子是誘餌,如果我去了萬人坑,會有某些怪物來吃我。或者這種珠子本身就是某種怪物的飼料,而我吃了之後,怪物就會來吃我。

我是這樣想的,不知道對不對,基於保密原則,我相信這種事的確是秦越不能講的。不過我媽都已經講了,她已經不算破壞規矩吧。

於是我問她:“你說的是異靈還是遊靈?”

秦越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 我媽纔剛跟我說過關於異靈和遊靈的事,你看我今天就用上了,這就叫活學活用。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秦越很驚訝地問道。

“我媽告訴我的!”我不經意地說着,“還是告訴我那裏到底有什麼吧,我也好有心理準備!”

“好吧!”秦越做出了一副完全釋然的表情,“你吃的那個珠子其實叫靈珠,是靈力凝結體,含有很豐富的靈力,可以快速地補充消耗的靈力。這些靈珠是所有遊靈夢寐以求的寶物,只有在大家族中佔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能得到。”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你這就叫懷璧有罪知道嗎?讓一個普通人吞服了這麼豐富靈力的靈珠,不但沒有任何的好處還會引來一些遊靈甚至異靈的貪念。你應該知道,遊靈和異靈對靈力的渴求純粹就是出於慾望的,是沒有理智的,他們會爲了得到靈珠的靈力而殺死你的!在市區裏,他們多多少少還有點收斂,不敢輕易越界,但是在萬人坑那種地方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殺你的!”

我就說嘛,古天易怎麼會那麼好心嘛!嘿嘿,果然是不懷好意啊!

這種事,好像沒什麼值得高興的吧。

“好了,同學們都排好了!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沈穎老師的聲音太小,也沒有號召力,所以她這樣說的時候沒幾個人理她。大家該幹嘛的還是幹嘛,我都有點替她感到悲哀了,現在的老師也不好做。學生的思想開放了,跟你講人權了,所以他不聽話你還不能拿他怎麼滴。

其實不僅僅是我們班,其他班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只不過其他老師卻不像她那樣眉頭緊鎖到處去找人,然後組織大家排隊,他們自己也都在三三兩兩地聊天呢。

車隊來了之後,人也是一窩蜂地擠了上去,可憐沈穎只能在車門旁邊一直聲嘶力竭地叫着:“大家排好隊,不要擠!”


我回頭看了一下之後對秦越說道:“你還是不要去了吧?”

“我看你還是不要去的好!很危險!”


“就是因爲危險,所以才希望你別去!”我是發自真心地說道,畢竟我和她還只能算是有點緣分吧,犯不着生死相依。

秦越愣了一下,甩了一下手:“笑話,會有我害怕不敢去的地方?”說着她徑直地爬上了巴士,我只好跟在她後面。

等我上去的時候才發現,車裏早已經坐滿了人,而且鬧哄哄的比菜市場還人熱鬧。這個時候,可沒有靠窗的位置給你挑了,我看見過道上有個同學正橫在中間過不去,似乎正在和坐在座位上的人吵架。

一個粗嗓門在那裏大聲嚷嚷:“怎麼?不行啊!”

“你一人坐兩個座,這太過份了!”

“後面又不是沒座位!不服氣就別坐這個車!”

只不過他的囂張和霸道頓時引來了一片指責聲,一個人居然佔了兩個座位,這種事居然做的這麼堂而皇之的,看來他真是夠囂張的。

可能是礙於那麼多人的指責吧,一個身影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甩着手說道:“不坐了不坐了,這也能叫車嗎?地板這麼髒,座位這麼擠,是給人坐的嗎?”

我正好在他前面不遠,一看,還是熟人,就是剛纔的那個高磊。

沈穎老師剛上來就看到了這一幕,見我們都堵在過道了於是就叫道:“那位同學,你先坐下好嗎?讓後面的同學進去!”

高磊一看是沈穎,根本就不放眼裏,不坐下,反而還爬出來擠到了過道上,口出污言穢語地罵道:“媽B的,這種座是人坐的嗎?學校沒錢早點吭聲,我爸有的是錢,租一個車隊奔馳都沒問題。這種車老子不坐,我要下車!”

他一回頭就和我打了個照面,我嘿嘿地笑道:“你人胖就不要怪車子窄了!”

他先是一股怒氣直衝頭頂,然後……然後就煙消雲散,很勉強地擠出個笑臉說道:“是、是您啊!”然後挪着他那肥胖的身體拼命地往剛纔的座位上擠,試圖給我讓出條道來。

別他現在對我這麼尊敬,那是因爲他還不知道我的底,要是真知道了,恐怕還指不定用什麼眼神看我呢!

反正現在他怕我,其他同學見他那麼囂張卻那麼怕我,這種前後巨大的反差讓他們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我對高磊說道:“你也別擠了!這座位不適合你!”

“您也這麼認爲?”高磊一下子兩眼放光,好像找到知音一樣看着我,那種閃着淚光的崇拜眼神還真能讓我有點飄飄欲仙。

我點了點頭,指了指後面,“那裏合適!”一般的城際公車都有個發動機蓋,那裏地方大。

不知情的一些同學這個時候都很天真地發出了笑聲,那是給人坐的嗎?那的確不是給人坐的!

高磊的臉上露出危難的神色:“這……”

“還等什麼?去吧!”我轉過去對後面的同學叫道,“大家讓讓,讓我們的高大少爺過去坐大位子!”

後面的同學都很自覺地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高磊很不情願地看了看我,而我也很不情願地看了看他然後撇了撇頭,“去吧,那裏坐着舒服!”

話說,我小時候經常就是坐這個地方。而且鄉下地方,哪裏管超不超載,能擠上來就行,所以那個地方我最怕了,更別提舒服兩字。

高磊雖然覺得很爲難,不過他一定是誤認爲是和古天易是朋友之類的,所以不敢輕易得罪,只能悶着頭走到了那裏。

我走到了車尾,在秦越的身邊坐了下來。

“好了,同學們,都坐好了,我點一下人數,如果到齊了我們就出發了!”沈穎手上抱着點名冊站在中間鼓足氣力地說道。

不過下面還是亂哄哄的,她有點鎮不住場面,不過她還是很認真地拿着花名冊走到了車尾一個個地勾選着,而對於秦越她好像是知道要來似的,沒有多問。

她點完人數之後回到前面,宣佈道:“人都到齊了!這次我們的目的地是位於雲海東南市郊十三公里的雲海駐軍的學園軍營。大家記住,這次我們去的是真正的軍營,所以大家一定要遵守紀律不能到處亂跑!否則會被記過處分的。還有就是,我現在需要指定一位同學作爲臨時班長來協助我!……”說到這裏的時候,她推了推眼鏡,然後環視了一圈。

說到臨時班長,大家一下子安靜了。因爲沈穎說的很清楚是臨時指定的,是指定,而不是推舉,換句話說她看誰順眼就點誰了,所以這個時候很多同學都很安靜地看着她,甚至有的還很安份地裝起了乖寶寶。

“還選什麼選,這個人還用想嗎?”高磊沒好氣地從沈穎的身後站了起來,人高馬大的足足比沈穎高了一個頭,同時他的體形也是沈穎的兩倍,完全籠罩了沈穎弱小的身軀。他那個氣勢,足!

他這麼一開口,還真沒人敢當他的面站起來駁他的面子,不過一個個內心估計都罵了他祖宗十八代。

沈穎回頭很不友善地看了他一下:“同學,你有什麼建議嗎?”

高磊吊兒郎當的舉起戴着三枚戒指的手指向了車尾我這裏:“就他!” 我應該受寵若驚嗎?我還以爲這傢伙仗着他老爸有兩個小錢就想買個班長來噹噹呢,倒是沒想到他會那麼大方,拱手相讓!

沈穎的臉上總算恢復了一般的色彩,微微地笑着說道:“其他同學有異議嗎?”她環顧了一下。

沒有人舉手表示反對,但是也沒有表示擁護。這也正常,在上一秒鐘的時候,每個人都還在想着或許自己也能當班長,所以當結果被公佈的時候不免有些掃興,不倒喝彩就不錯了,人要知足。不過老實說,我還真的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可以掛上班長的頭銜,即便在我們老家,那也是那些讀書成績好的同學的專利。

“既然同學們都沒有異議,那麼,林一同學請到這裏來!”沈穎很懇切地說道。

我有點激動,別笑我,這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當個“官”,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我站起來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腿有點發軟,差點又坐回去了。還好,我的自制力還是不錯的。我故作沉穩地走到了沈穎的身邊,轉身面向大家。

“自我介紹一下吧!”沈穎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感覺面對所有人的目光比打架更讓我緊張,我都感覺自己的手開始有點微微的變化了,如果再這麼激動下去,手肯定要現形的,而且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

一想到這裏的時候,擔心代替了過分的緊張,我趕緊說道:“我叫林一,一二三四的一。冠冕堂皇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就一句:跟着我,有肉吃!謝謝!”

然後有點匆匆忙忙地走了回去,感覺還有很多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我的身上,臉上頓時火辣辣的。

“好!”高磊拍着掌大聲地吼道。

沈穎的臉上頓時掛滿了黑條,有點尷尬,不過她很快就適應了,說道:“同學,也請你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高磊倒像是見慣了這種大場面,一點都不怯場,挺豪氣地說道:“那好!我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高磊,三個石頭的磊。我爸是高通,做房產的,以後你們買房,我都給你們打八折!”

果然是財大氣粗的主啊。


他這一出手,立刻引來很多同學的喝彩,不過這種空頭支票真正能兌現又有幾個,不是說高磊,而是說下面在座的同學們。

沈穎藉着這個機會讓同學們一一地站起來做了個自我介紹,也算是讓大家彼此稍微認識了一下。

而秦越則在我身邊悄聲地說道:“如果讓他知道你是古天易的仇家,恐怕他會爲今天的事後悔莫及!”


我淡淡地笑了笑。

對於班不班長,老實不重要,我雖然激動但是我還是很理智的,我自認爲我沒有足夠的能力來駕馭這班城市裏長大的孩子。

我所能關心和掌握的就是我目前自己的事。

車子一路往南行駛,雲海做爲數一數二的大都市的繁華正在慢慢地褪去,汽車駛出了城區向着充滿鄉村氣息的郊外開去。

一路上看着窗外從高樓大廈到低矮的茅草房的變化,心中不禁有種感嘆:這就是生活,殘酷得這麼現實。

和別人的無動於衷相比,我似乎更能體會那種殘酷的社會競爭,畢竟在鄉下學校所有的一切也都是靠着競爭得來的,只不過那些更具體一些。其實,哪裏沒有競爭呢?小到在一張課桌上坐的兩個人,大到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無時不刻都在競爭,只不過有些抽象有些具體罷了。無論這個社會過去了多少年,我們依舊生活在達爾文的“物競天擇”的規則之下。

物競天擇!

物競天擇?

天擇!?

難道數千年前的達爾文就已經洞悉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了嗎?最終的決定權還是掌握在“天”的手裏嗎?是“天”讓某些人擁有了超越其他人的能力嗎?

我甩了甩頭,再一次地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天空依舊很藍,雲也還是一如從前的那個白。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很適合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大約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汽車進入了一座山的山腳。

這座山就是雲海有名的豐山。雲海的獨特氣象就是每逢初一十五的時候整個城市都會籠罩在很濃重的白色霧氣當中,從豐山上看的話,雲海城區的就是名副其實的雲海。而與此相對應的就是豐山的初一十五同樣也會籠罩着白色的霧氣當中,僅此兩處而已。

很多氣象專家曾經派了無數人次來這裏進行考察研究,想要找出霧氣形成的原因和雲海之間的聯繫,最終也沒的出個結論,最後以“神奇的自然現象”做了一個籠統的解釋。

而云海的駐軍軍營就位於豐山東面的山腳下,別看那裏是座軍營,周圍的環境要是哪個開發商看見了肯定會歪腦筋,我只能說這裏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樹有樹,要花有花,簡直就是一個世外桃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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