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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加入了衛宮士郎的手勁,在迴旋著斬斷了數把寶劍以後,這把被擲出的長劍已被後來居上的豪雨刺成粉碎!

然而,這卻不代表這一輪的交鋒已經結束了。

衛宮士郎的左手已經有了弓。

他的右手,握著一支由無濤魔力濃縮而成的光箭。

只見他把光箭往弓上一搭,在射出之際,箭還是箭,卻已化作漫天的豪光暴雨,反攻娘閃閃的寶具之雨!

光箭是由魔力構成的,故此理應及不上有形有質的寶具。

但是,衛宮士郎的光箭卻不是普通的魔力箭矢。

他的光箭中,混入了與魔力同等的信仰之力。故此,箭中的七彩之色早已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卻是純白色的神凈之氣!


同是一招流星落雨,威力卻是差天共地!

毫不客氣地說,甚至用不著一整片,如果是衛宮士郎此刻的光箭的話,僅僅十來支便已經足以打落昔日的他所射出來的那一片七彩之雨!

以快應快,以更密應付密。

縱使單體的威力可能還是有著些微的差距,卻以一瞬間之中的數量來彌補..在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過去后,衛宮士郎的光箭竟是已把娘閃閃的寶具之雨正面壓了回去! 「哼。」眼見自已的寶具之雨被壓制,娘閃閃輕哼一聲,卻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上半分。

只因,光箭壓倒寶具之雨雖是事實,卻只能夠是一時之事。

一箭化萬箭,當中所蘊含的魔力非同小可。

假若僅僅射出一發的話還好說,但要是連珠箭發的話,要消耗的魔力就相當可觀了。在與實力不下於自己的強敵交手時,莫名其妙地把魔力白費在這種地方上,恐怕只有白痴才會幹這種蠢事。

衛宮士郎不是白痴,所以他不可能做這種蠢事。

故此…想必他的魔力箭矢也只會是數發,甚至可能只有一發。真正要留意的,卻是這一發流星箭雨之後的后著。

果然,就在僅僅一瞬間的鎮壓后,因為後繼無力的緣故,衛宮士郎的純白箭雨已經漸漸被扳回,隨即被後來居上的寶具豪雨所淹沒。

然後,也一如娘閃閃所料般..在擊潰純白色的箭矢后,她的寶具之雨迎來了衛宮士郎的后著。

那是一大片銀閃閃的刀幕。

借著流星箭雨擋下寶具之雨的那眨眼間的空檔,再補上大約數秒的時間停頓,衛宮士郎的身前已經密密麻麻地布下了整整數層的飛刀。隨後,就在流星箭雨被擊潰之際,一股腦兒地往娘閃閃的寶具之雨迎擊過去。

銀色的飛刀,乃是由秘銀所制,再經由在鍛造方面連娘閃閃也另眼相看的衛宮士郎親手加工而成。

看似光滑,宛如餐刀一般閃閃發亮的表面,實際上暗藏著不下於十道的神代強化咒文。

縱使並沒有經過傳說的升華…

縱使或許可能在瞬發的威力上還是比不上寶具…

若果單論堅固與鋒銳的話,這些秘銀飛刀還是與正式的寶具不相伯仲!更別說,衛宮士郎還在每把的飛刀上都施加了時之法的咒文!

在那耀眼的銀光底下,于飛刀的表面,隱藏著一抹淡淡的青芒。在激射而出之際,因著時之法的作用,飛刀或是突然加速推進,撞飛了身前的數把寶具,或是左右交擊,然後以彈射的方式來回擊歪前方的寶具!總而言之,每一把飛刀最少都能夠擊落數倍或以上的寶具。

金屬交擊的響聲不絕於耳,隨著兩者相交,數不清的寶劍與幾可與寶具比美的精製飛刀就此毀於一旦。

假如活在昔日的神代里的鍛造師們看到如此的光景的話,想來甚至可能會心痛得當場昏倒吧?

五光十色的寶具碎片與銀白的飛刀碎片灑得滿地都是,伴隨著一連串密集的交擊之聲,娘閃閃的寶具之雨已被打出了一個缺口!

衛宮士郎一直等待的,就是這一個瞬間。

只見他手上的青芒大盛,體內時之法運至極點,身後灰白色的時鐘一閃而過,隨著一聲極短的齒輪響聲,整個世界已變成一片的灰白。

這是衛宮士郎自從開戰而來,第二次把時間給停下來。

時之法所耗的魔力,本身已不可謂少。在恆常運起時制御的同時,還要連環不斷地把時間停止的話,所費掉的魔力就更是可懼!真要不停使出時間停止的話,饒是號稱無限藍,並且擁有著神明之軀的衛宮士郎恐怕也吃不消。

問題不是出在魔力上,而是出在承受的問題。

就如同一門大炮,要是彈藥充足的話,理論上它是可以發出無限炮。但是假如放到現實來的話,實際上恐怕發那麼十幾炮不到,炮身早就已經裂掉不能再用了。

單以魔力而言的話,誠然,衛宮士郎是可以無限次地使用時間停止。但是假若他真的要這麼做的話,那麼就算是神明之軀也好,最終也會因為超出負荷而出現崩潰的現狀。

保守估計,在正常情況下,以沒有副作用並且不影響作戰能力為前提,衛宮士郎能夠把時間停下的次數就只有五次。

所幸者,現在身處於由他製造出來的固有結界,把時間停下所需的魔力與把整個世界停下來完全不能相比。

故此,在這場戰鬥里,衛宮士郎能夠把時間停下的次數大概有十次。而現在,他已經用掉了五分之一了。

與娘閃閃此等強敵交手,機會就連一點半點也不能浪費!


在把時間停下之際,衛宮士郎雙手衣袖一振,十隻手指都已經扣上了五光十色的寶石。只見衛宮士郎先後默默地運起時之法與第二法,身上魔力暴漲,掌中的寶石在蒙上了一層青色的光芒后,剎那間便已被吸進漩渦之中消失不見。

然後,也恰巧在這時,灰色的世界再度染回了七彩的顏色,時間停止的作用顯然已經過去了!

就彷佛宛如引子一般,隨著衛宮士郎身邊的沙土被那因著時間停止的作用而姍姍來遲的魔力氣場震飛,八顆七彩顏色的寶石已憑空出現寶具之雨的缺口之後,帶著道道燦爛奪目的霞光直迫娘閃閃的身前!!


事而至此,娘閃閃的臉色終於微微一變。

她的王之財寶,雖然威力巨大且消耗甚少,但是卻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點點,那就是一般只能夠進行定點射擊,若論機動性與靈活的話就非其所長了。

衛宮士郎的寶石,乃是用上空間之法與時間之法的配合而施展出來的,當世除了他以外,也沒有人能夠像這樣並排地使出兩**。攻擊的速度快得不能再快,幾乎是一瞬間便已經飛到娘閃閃的面前來了!

先以魔力箭矢擋下攻擊拖延時間,再以飛刀開路並且亂人耳目,藏在之後的寶石,才是真正的殺著!

即使早有預備,真正遇上了卻還是束手無策。

身後的王之財寶,在此等距離下已來不及攔截寶石。

想要迴避,那卻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娘閃閃銀牙一咬,縴手一揮,身前的盾牌已再次立起,護住了她的全身。

下一瞬間,八顆的寶石已擊中了盾牌,發出了一連串密集的霹靂巨響!掀起了漫天的沙塵

p.s.1:作者君打賭輸了,明天兩更。 八顆手榴彈同時炸裂在相近的位置,到底會造成什麼程度的破壞?

如果是一般的人類的話,那就肯定死無全屍了。

不說肉身,即使是軍用盾牌也好,也不可能在被八顆手榴彈同時炸中同一個地方的情況下,擋下這惡夢一般的轟炸。

娘閃閃身前的盾牌當然不是區區人類的軍用裝備可以比美的廉價貨。

縱使不去算神秘性這種複雜的東西,單看那堅固的程度也好,那也是僅僅活在傳說之中的裝備,連激光乃至上萬度的火焰都不能動其分毫的神之盾牌!

傳說與現代,英靈與魔術師,彼此之間相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那根本就是兩個層次的東西!

區區現代魔術師的寶石魔術之流的轟炸,自是連傷其分毫都做不到。最少站在一旁的遠坂凜是這樣想的,如果剛剛這一擊是由她發出的話,恐怕就連撼動盾牌,使它搖晃一下也未必做得到!

但是,衛宮士郎當然也不是遠坂凜。

如果是普通的魔術師的話,充其量也就能做到把魔力輸進寶石之中,然後連著寶石自身的魔力一起引爆,這就是一般認知中的寶石魔術中的基礎應用。

但是,從衛宮士郎手中扔出來的寶石卻不然。

那怕只是炸裂過後餘下的寶石碎片,也能夠讓他再次引爆。當中所蘊含的威力,不要說手榴彈,就是比起迫擊炮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扣除最初的那一發八顆寶石合擊的最強轟炸外,僅僅是在瞬間之中,散落下來的寶石殘骸便已在娘閃閃的盾牌上產生了數十次的連鎖爆炸!

前後合計近五十次的爆炸,雖說終究還是沒有完全炸毀娘閃閃的盾牌,但是爆炸所產生的衝力卻勝過了娘閃閃對盾牌的控制,直把盾牌朝著娘閃閃的側後方炸飛!

放眼過去倒飛著的盾牌,表面上已充斥著大大小小龜裂了的裂痕。

顯然,就算娘閃閃的控制力勝過爆炸的衝力,這塊盾牌還能屹立在原位也好,在下一次的攻擊中也絕不可能倖免!

娘閃閃的表情終於變了。

「天真!以為本王就只有定點射擊這攻擊方法嗎?」只見娘閃閃輕哼一聲,兩面全新的盾牌又已斜斜的立在她的面前,隨即猛地一喝,身旁立時便出現了兩對上下倒立的金色漣漪,兩條閃耀著光輝的鎖煉在中間傳輸著,大氣中出現一陣異樣的扭曲。

正當衛宮士郎心中正想著娘閃閃的舉動有何意義時,心下突然便升起一陣的危機感,與此同時,一陣熟悉的感覺在撲面而至,腦海中的思路立時便融會貫通!

會使大氣出現扭曲,卻又不聞咯吱咯吱的空氣摩擦聲的,除了幻術之外就只有一個可能性…

「空間之法!」

衛宮士郎的嘴裡驚呼出聲,與此同時,他的四周,上下左右四個方向,無聲無色地突然便出現了數十個金色的漣漪,銀色的天之鎖在漣漪與漣漪之間極速延伸著,把衛宮士郎緊緊地包圍在其中!

「哈哈,所謂的玩弄空間啊,可不是你們魔術師的專利!」已經不再是速度的問題,鎖煉與鎖煉之間根本就不存在著讓整個人逃脫的空間。眼見衛宮士郎已陷於鎖煉的包圍之中,娘閃閃嘴中哈哈大笑,剛才臉上的不快已一掃而去。

衛宮士郎是神明,而且還是主神級的神明,這一點在在場眾人之中已經可說是一個共識了。而恰巧,娘閃閃的天之鎖,就是對神專用的寶具!

若果是對著遠坂凜這些普通人類的話,天之鎖就不過是一條比較堅固的普通鎖鏈而已,但是假若對著衛宮士郎這神性強得要命的人使用的話,那麼就是一道一旦捆綁起來就絕不可能從中逃脫的絕殺!

本來,以衛宮士郎的速度之快,天之鎖還真不一定能綁住他。只是,在娘閃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突襲之下,以衛宮士郎的警惕之強,在察覺到之際,他的身影亦早已陷於重重的包圍之中!

要困著衛宮士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機不可失,眼見他已陷入包圍之中,娘閃閃便提高聲音喝道「給我綁起他!天之鎖!」

隨著娘閃閃的一聲令下,泛著銀光的天之鎖猛地延伸,加速,然後瞬間朝著衛宮士郎收攏過去!

「….」

沒有迴避的空間,也來不及拔刀斬斷所有的鎖煉。

正當一旁的眾人都為衛宮士郎捏一把汗,娘閃閃心中亦已升起一股大局已定的感覺時,衛宮士郎的瞳孔中猛地便泛起了一絲紅色的光芒…隨即,鎖煉收束,鏗的一聲金屬碰撞之音從衛宮士郎所在位置響起。

娘閃閃的臉色立即便變了。

鎖煉綁上肉身,可不會發出金屬交擊之聲。

唯一的解釋,就只可能是衛宮士郎在鎖煉收攏之前便已經逃脫出去!

只見,原來衛宮士郎所站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取而代之地,一陣拍翼的聲音的不絕於耳,從天之鎖的隙縫之中,數十隻黑色的蝙蝠從四方八面沖了出來,然後在不遠處的空地匯聚起來,漸漸地變回人型。

當蝙蝠群消失不見之時,赫然出現在此的,正是剛剛已陷入重圍之中的衛宮士郎!

本來,在剛剛那個情況之下,就是立即把時間停下,衛宮士郎也沒有把握能在時間再次流動之前,以不沾到鎖煉的那怕一點半點為前提下把所有鎖煉斬斷。

當然,衛宮士郎也可以選擇用空間之法瞬間把自己整個人都轉移出去。但是,在那個情勢危急的情況下,先不說很可能來不及在鎖煉接觸到身旁的空間時轉移成功,導致出現連著鎖煉一起傳送的結果,娘閃閃既然能夠使出利用空間的戰術,說不定自然也有相對的應對之法。

故此,衛宮士郎毅然地便選擇了另一個方法,那就是解體重組!

在這世上,曾經把血液給予他的真祖,就只有兩人。

偏偏,那兩人卻都是真祖之中的王族,前者是真祖之公主,後者更是真祖之王,而且每次給他的份量都不少!尤其在第三次輸血之時,輸血給他的朱月就彷佛想要在他的體內留下烙印一般,暗地裡以把他變成夜之眷屬的心態,把自身的血硬灌給他!

再加上在第一次輸血時,為求保著衛宮士郎的性命,給予他的愛爾奎特幾乎是死命地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顧一切後果地把自身的血輸進衛宮士郎的體內…老實說,單憑這兩次的輸血,衛宮士郎便已足以超越所謂的死徒二十七祖中的大部份人,成為此世唯一存活的第三隻真祖!

雖說,因為衛宮士郎畢竟有相當的魔力抗性的緣故,他體內的真祖之血並不足以一口氣把他同化。但是在這些年內,隨著衛宮士郎的魔力不斷上升,這些的真祖之血在他的體內亦不提地增強。真要說的話,最晚在聖杯戰爭開始前的一年,其實衛宮士郎早就應該變成真真正正的真祖了!

之所以一直沒有被真祖之血所同化,就是因為經歷了八歧大蛇一役后,衛宮士郎得以神格化,而他的神凈之氣和信仰之力亦成功把真祖之血壓下了。

可是,話雖如此,衛宮士郎體內的真祖之血卻非被強行排除出去了。

雖然假若真的有這個意思的話,以大量吸收信仰之力為前提,衛宮士郎還是可以硬行行地把真祖之血排出體外的,但是基於某些的原因,他卻一直沒有這樣做。故此,亦造成了在他的體內,神之血與真祖之血並排地流著的現狀。

此刻,利用自己體內的真祖王族之血,瞬間切換至純粹的真祖型態,在千鈞一髮之際變成蝙蝠從天之鎖的收攏中脫出!

天之鎖對著神明有加成不假,對著真祖可沒什麼特別的用處。也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所以即使不是壓根兒沒碰到天之鎖,衛宮士郎還是很成功地在那捆綁成型之前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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