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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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納蘇斯派來殺我的麼?”我打量着眼前的暗夜精靈,她竟然也是靈魂級別70級的戰士,只是卻輕易被我制服,這讓我心底產生了一絲懷疑:怎麼70級的高手,和60級沒什麼分別?

“他們只是量變了,沒發生質變。容量增大而已,實力經驗駕馭力量的能力卻還是停滯在60級上,所以,跟你還不是一個級別上的高手。”女媧這麼解釋,我開始明白,就好似一個孩子就算拿着一柄機關槍,他也未必會用一樣,只是擁有了實力的基礎,卻沒有相應的意識來駕馭……

“廢話少說!你毀我家園,暗夜和你勢不兩立!自然人人得以誅之!”暗夜女弓手還真是脾氣暴躁,這種心態當女殺手……果然浪費了70級的靈魂級別。

“暗夜族讓你來監視薩格隆的動向,你看到我就忍不住出手,結果暴露了自己,嘖嘖……”我諷刺着眼前的弓手,在心底問女媧:“有什麼詛咒能讓人配合我麼?就類似精神控制一類的。比如說,讓她成爲我的女僕,忠心不二?”


女媧想了想,在心底回答:“可以做到。”

“她也是70級的,不會反噬到我身上吧?我可不要給女人當狗啊5555”我這麼想着,看了一眼身材凹凸有志的女弓手,萬一自己被反噬成爲她的僕人,那還不得被虐死……

“她靈魂意識不足70級,詛咒決定的是靈魂意識。”女媧想了想,說道:“即便如此,還是有10%的機率反噬,你要嘗試着試試麼?”

我沉默了片刻,終於下定決心, 要下這個詛咒,壞笑的擡起女弓手的下巴,說道:“妞,我三秒鐘內就能讓你心甘情願的聽我話,信不信?”


“呸!你……你少不要……主人,主人……”這小妞憤恨的眼神突然變的渙散,惡毒的辱罵也突然轉爲甘甜,一口一個主人叫的我心花怒放,忍不住拍拍她的頭,笑道:“真乖,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回主人的話,我叫伊麗莎白。”精靈弓手穿着短短的皮裙,此時玉腿前後交錯微微下蹲,兩手輕輕掀起裙角,施了一禮,高雅而又透出誘惑。多拉A蒙在我身後不忿的碎碎念:“老大一見美女就什麼都忘了……我看組建十字軍是假……組建後宮纔是真,怪不得前兩天一定要把惡魔哨所的那對雙胞胎魅魔給招聘過來……”

我斜視了多拉A蒙一眼,壞笑的對着伊麗莎白道:“嗯,很乖,幫我修理我身後那個大頭胖子, 要SM哦,S~~M~~”

“老……老大,你……你!啊……啊……”多拉A蒙沒來得及求饒,就被伊麗莎白一個健步上去,一腳踹倒,稍微帶些根的皮靴此時踩在多拉A蒙的大頭上,狠狠的碾動着,上演了一處現場版的SM好戲。而我十分幸運的沒被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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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多拉A蒙被扁的很慘,艱難的趴在地上,顫抖着把手伸向前方,哭着喊道:“老大!你重色輕友!你不能丟下我……嗚嗚……”

神經病,帶着你這個累贅有什麼用。我頭也不回的騎上獅鷲,伊麗莎白坐在我身後,小手輕輕的環住我,隨着起飛,摟的更加緊了。

在心底問女媧:“詛咒能維持多長時間?有點怕,萬一詛咒突然消失,她背後捅我一刀怎麼辦?”

“色狼,捅你也活該。”女媧有些生氣:“你倒是飢不擇食啊。”

“拜託,娘子,我那有心思想那些?奧格瑞瑪剛纔死氣沉沉,一定是遭遇不測了。聯盟果然好手段啊,聲東擊西用的方法用的真好——原來他們原本就是把野心放在卡利姆多的!”

“急也沒用,薩卡是個聰明的領袖,不會對暗夜族沒有提防。”女媧說完,頓了頓:“我不解除詛咒的話,她是無法自行解除的。但是和你同靈魂意識等級別的人,只能維持半個小時的詛咒時間,流風現在應該已經破除詛咒了。”

“他們在那邊一定打的很慘烈吧,暗夜族的空軍不去幫忙,聯盟部隊被全滅是遲早的事。”我在心裏這麼說着,已經能遠遠望見奧格瑞瑪了。

“未必,如果這個陰謀是聯盟事先策劃好的,他們的主要目標便是奧格瑞瑪。聯盟恐怕不會傻到只爲了守住一個城鎮而自損兵力。”女媧分析道:“如果暗夜族得手,那奧格瑞瑪主城的傳送站就已經被破壞,獸人和幽暗城的部隊將很難傳送回來。”

是啊,聯盟恐怕早就放棄薩格隆開始撤軍了,而部落有冰龍和獸人族的空軍,飛行速度肯定追不上聯盟。雖然佔據了東部王國所有聯盟城鎮,卻搞不好會因此失去獸人主城啊!真是得不償失!

不再多話,我緊了緊衣領,駕駛獅鷲向下俯衝,在半空中抱着伊麗莎白空降進入獸人主城,跳落在一個房頂上。咚的一聲,我感覺到四周的空氣突然有了一陣波動,開啓水之要素仔細掃視了一圈,才發現,黑暗中,佈滿了潛行着的暗夜精靈……

我嚥了口吐沫,心說:幸好懷裏抱着她們同族,否則,我一定下一秒就變成箭靶。

“主人,我能看到好多同族的殺手,她們都拿着弓瞄準着你呢!” 懷裏的伊麗莎白再次提醒我變身爲箭靶的可能,我則哈哈一笑,在心底對女媧說道:“娘子,對你不住,這次真的要組建後宮了……” “阿彌陀佛,女媧娘子,幫我詛咒這些女妖精,讓她們都臣服與我,乖乖的成爲我的僕人吧!”我壞笑着掃視着周圍的暗夜精靈,妄圖通過詛咒來逆轉立場。

“沒可能。自求多福吧,我睡覺去。”女媧竟然冷血無情的回絕了我,這種行爲顯然等於間接謀殺親夫。

“喂!喂!我不想被射成骰子啊!幫幫忙啊!喂!喂!”結果,不管我怎麼呼應,女媧都不搭理。

水之要素全開,能聽到許多“吱”“吱”的拉滿弓弦的聲音,面對這麼多恨我入骨、冷血無情的女人,我終於說出了一句話,徹底表達出自己身爲男子漢能屈能伸的優秀品質——“繳、繳……槍不殺!我,我投降!別殺我好不?”

嗖,嗖聲響起……兩隻箭羽擦着我的頭髮飛過,這些暗夜殺手根本就對我格殺勿論!媽的!女孩子家沒有善心,這麼惡毒啊!我心頭氣惱,魔法已經可以恢復使用,隨手甩出一團火龍,圍繞在周身旋轉,將射來的箭羽盡數燒去。

如果開啓火之結界,這羣暗夜精靈我在一秒種內就能解決掉——雖然她們都擁有70級的靈魂級別,只是靈魂意識卻還保留在最初的60級以內,這使得即便級別得到了上漲,實力卻上漲不多。


目前的問題是,奧格瑞瑪四周乾枯,詮釋皴裂的紅壤,根本沒有可以利用的植物,這就使得天人合一不能開啓,沒有源源供給的能量,強行開啓火之結界,能量一定瞬間告罄。

逃是逃不能逃了,忽必烈和薩卡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詐降也不行,這羣暗夜精靈女根本就是以殺我爲己任!哼!反正都和暗夜族撕破臉了,獸人族一直對我不錯!如今暗夜族這麼對我,好,我就讓你們知道不自量力的下場!

火龍在周身盤旋,突然靜止,隨後化作無數小型火球向四周爆開,我的身形在夜色中迅速隱去,水之要素全開下,靈魂級別迅速竄至70級,在這種狀態下,可以形成瞬的效果。暗夜族以迅敏成名,只是,速度比起當時和我戰鬥的羽爻差了太多太多。

我的身形不斷消失,重現,每次重現都會正面站在一個女精靈的面前,都是啪的一巴掌,隨後重新消失在夜色。大概不到十秒,身影又站在房頂,環腰將伊麗莎白摟住,怒道:“別不知好歹,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殺你們,你們就別自找沒趣!”

所有的暗夜精靈女都捂着臉,我下手又快又恨,這種侮辱讓她們一起仇視我,卻又無可奈何。

在這種仇視的目光下,我和伊麗莎白先向拍賣行走去,拍賣行地屬中立,暗夜精靈族不可能連這裏也侵佔,否則就是與整個艾澤拉斯爲敵。在這裏落腳,是安全的。

果然,拍賣行內聚集了不少人,這些人沒有受到傷害,只是都不敢出去。拍賣行的矮胖地精老總此時坐在衆人中間,皺着眉頭,手中的雪茄燃盡一半,卻忘記去吸。這夥人看見我和伊麗莎白同時走進來,都是一驚,以爲暗夜族撕毀了不侵**立地帶的條約。

“別介意,這是我的僕人,伊麗莎白。我是蕭雨勁,想必部落的兄弟們都知道這個名字吧。”

“蕭雨勁!啊,是詛咒王大人!”,“詛咒王大人來救我們啦!太好了!”,“雨勁大人,我參加過你的婚禮,還記不記得我 ,記不記得我!”……

一時間,衆人的愁眉盡數散去,彷彿我就是他們的救星一樣——誰都知道,我和暗夜族關係不和,但卻和獸人族有着不錯的交情。如今獸人主城被困,我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矮人地精老總終於想起了手中的雪茄,沒有再吸,只是趕忙掐滅在身後保鏢捧來的菸灰缸中,跳下高椅,畢恭畢敬的向我鞠上一躬:“雨勁大人,感謝你能冒險來奧格瑞瑪。這些獸人族中,有不少是我的好友, 婚開二度,總裁引妻入局 。您看……”

“你們在這裏只要安全就好,我現在去獸人議會看下,但願薩卡酋長和忽必烈都沒事。就讓伊麗莎白先在這裏吧。”說完,我在衆人的歡呼聲中出了拍賣行,水之要素全開,急速奔跑在城中。

周圍的一切隨着高速移動都被探查出來。地面弓箭手不下1000人……艾澤拉斯四大騎士團的豹騎女獵手也有將近500人,天空上有雙頭巨龍奇美拉,角鷹,角鷹騎士和精靈龍,總體數量將近1000……

偶爾聽見隆隆聲,是一些會發射巨大回旋鏢的弩車,巨熊德魯伊和飛禽德魯伊在車上坐着。車後跟的是類似半人馬的生物,全是女性,她們是半神塞納留斯的後代,叫做樹妖,手持長矛,先天對魔法免疫。

部隊真多啊,暗夜精靈族倒真是捨得下本兒。透過民居,能打量道幾乎所有的獸人子民都被暗夜族給制服,卻沒有殺死,只是捆綁了手腳。看來,這羣女人還是有些婦人之仁的。

水之要素全開下的速度,只是六秒,我就來到了議會門前,一羣精靈女弓手在門前守候,大門緊閉,巨大的弩車不斷射出迴旋鏢,卻在碰觸議會大門的瞬間被彈開,顯然,議會整個被結界包圍。

她們還沒有攻入議會啊,證明薩卡和忽必烈還安全咯? 我隱藏在暗處,眼見着弩車一次次的做着毫無效果的攻擊。心中思考:“獸人族只是派遣了空中部隊去支援 幽暗城,地面部隊呢?怎麼沒有出現?這麼大一個主城,從頭至尾都是這麼寧靜,太奇怪了啊。

來自平行世界的他 ,只是今晚,圓圓的月亮掛在天際,正是進行聯歡的好日子,卻沒有任何獸人出門,也沒有篝火燃起。所有的獸人居民都躲在家裏,城中連一點抵抗都沒有,這也太詭異了……

獸人自己放棄主城?!沒有反抗的跡象,不曉得薩卡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只聽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嚷道:“讓開!真沒用!”尋聲望去,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美麗而又實力恐怖的影月祭祀手持射月弓出現在衆人之間。

操,又是這個三八!我咬了咬牙,終於按乃住心中的仇恨,沒有出手偷襲,之間影月祭祀彎起射月弓,七彩箭迅速拉出,轟的一聲,整個議會的大門被炸開,我則在爆炸的一瞬間飛身到影月祭祀流月的身前,一腳踹在她屁股上,奪過影月弓,在她回頭前,就閃身消失的無影無蹤——水之要素全開下的速度,完全可以做到在別人轉身前就隱匿起來。

“誰!還我射月弓!”影月祭祀怒道:“大膽狂徒!趕緊出現!”

還你射月弓?媽的!我差點死到這弓手中,卻聽弓在手中開始嗡嗡作響,不免惱怒——想報告給主人我的方位?操,你去死吧!

說完,拿出希望者之劍,對着弓身就一陣狂砍,直將這個神器砍的稀巴爛,這才一邊躲避一邊把弓扔在路上。

影月祭祀看到自己被毀壞的弓被無情的拋在地上,一邊迅速飛奔過去撿起,一邊怒吼:“小兔崽子!趕緊出來!本姑娘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碎你個頭啦碎,老子纔不理你,趁着她還在四處大罵,我早就閃身進入議會大廳。裏面空蕩蕩的,不斷有暗夜精靈族人向內張望,卻根本沒有察覺到我的侵入——水之要素的告訴行進會造成閃瞬的特點,這是高出潛行的隱匿效果,除非靈魂意識達到一個層次,否則就絕對發現不了我的存在。

只是整個議會大廳轉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一個人影,這就使得獸人族的動向更加奇怪了。

擺空城計麼?由不得我思考,流月已經咬牙切齒的出現在了議會門前,她是靈魂級別70級的高手,也具備相應的靈魂意識,所以一下就看到了我,先是一驚,隨後大怒道:“放箭!!”

操!老子怕你麼?莫說你現在沒有射月弓,就算你有射月弓,沒有艾露恩的守護,在我面前也混不過三秒。我手持希望者,迅速撥開箭羽,用肩頭狠狠的撞向流月,她整個身形向外一飛,半空中,一個閃光之物掉落下來,被我順手接到,自己一看,竟然是一快令牌——和義父、拍賣行會長給我的令牌一模一樣!

不用問,這東西也是寶,能迅速穿越空間 ,瞬間穿越到達納蘇斯,不過也只能用三次。

達納蘇斯?突然想到,薩卡他們不會去達納蘇斯了吧!難道要對拆主城?!

不可否認,如果是兵與兵之間的作戰,暗夜族的軍隊絕對是強者,但如果要論拆房子,獸人族搞破壞方面可比暗夜精靈族在行!哈哈,薩卡還真是聰明啊,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相信暗夜精靈此時已經接到命令,要回去支援了吧? 寫在這篇前邊的話:這兩天看新聞,四川地震的事一直讓冰毅難過,把這月生活費捐了,又去獻了400cc血。心裏稍微好受些——我同學的女友是這次災難的受害者……但願自己的微薄之力能爲災區人民帶來一些幫助。同時冰毅呼籲廣大讀者,爲災區獻份溫暖,獻份愛心,在此謝謝大家了。鞠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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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猜測,但一切卻已經瞭然,獸人族這招無非是置於死地而後生——薩卡酋長倒真敢賭。

暗夜精靈身居西大陸卡利姆多西側的島上,與大陸有海隔絕,她們怎麼也不會想到獸人派遣空軍支援幽暗城後,還能派遣地面部隊去圍攻達納蘇斯。

最好的辦法是去戰場詢問,暗夜精靈族以女性爲多,她們太過婦人之仁,這就造成了獸人的子民被制服卻沒被殺戮,但願獸人族也能以慈悲爲懷。我逃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用剛纔從流月身上取得的達納蘇斯令牌開啓了暗影門,瞬間抵達達納蘇斯。

獸人們果然在這裏,這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地面戰士真是彪悍的可以——強壯的斧頭兵帶着雙角帽,揮動巨斧,眼睛通紅的砍伐着樹木;高大的牛頭人則一概平時的溫順,手中拿着巨大的石樁,橫掃倒房屋,錘擊碎地面;巨魔投手將長矛叉向前來阻止的少的可憐的暗夜弓手,狼騎兵們更是可怕,大刀發出的波紋氣功直接可以震碎建築!企圖撤退的暗夜精靈mm們都被他們撒出網給網住,隨後就被這些狼騎兵們追上去,張牙舞爪的砍成了肉醬,不帶一點憐香惜玉;投石車把一塊塊大石頭扔到四處,撞碎了無數牆壁房頂,卻沒有暗夜居民敢走出房屋。這些獸人瘋狂了,在月圓之夜,本來就容易暴躁的獸人戰士又被一批薩滿和巫醫火上焦油的加持上嗜血術。狂妄的叫喊,邪惡的大笑,這是一支失控的軍隊,肆無忌憚的踐踏着暗夜精靈族的家園。

我愣了半天,才嘆言道:這,這是拆屋部隊麼?四處打量了一下,這才發現整個工程隊的工頭——忽必烈和薩卡正站在一處指揮拆屋,見到我過去,忽必烈大笑道:“拆房子真有趣!”

有趣,我眼睜睜的看着嗜血的獸人完全無視暗夜精靈女子的美麗,將她們砍的支離破碎血肉橫飛。心中不免生氣:“薩卡老大!過分了啊,人家暗夜精靈族去你們奧格瑞瑪主城可沒殺害子民,都只是把他們捆綁起來,也沒有拆你們的房子破壞你們的城池啊!”

“婦人之仁。老夫也不想出此下策……”薩卡擡頭看了看天空的月亮,說道:“她們該回來了……”

忽必烈在一旁解釋道:“暗夜族佔着世界樹,擁有很強大的傳送力量,她們和俺們別的種族不同,她們有月之女祭祀,可以直接整部隊傳送回世界樹,只要10分鐘的準備時間。俺們通過湖面傳送的,得花六個小時才能完成一次傳送。”

“你們怎麼過來的?”我問道:“不是傳送過來的吧?”

薩卡搖了搖頭指向高空:“有那些東西,很方便。”我擡頭看了看天空,上面浮着一些地精飛艇,於是明白獸人是怎麼飄渡大海的了。聽到無數暗夜精靈族人的慘叫,不禁皺眉道:“夠了!太殘忍了些!”

薩卡點了點頭:“是不能太過分。”隨後對着薩滿喊道:“放驅散術,準備收隊!”

撒們們開始驅散獸人身上加持的嗜血術,獸人軍變得清醒,不再破壞房屋、殺戮人民。集合在一處,數只地精飛艇投下纜梯,受人們就迅速爬了上去。

天空中除了地精飛艇發出的隆隆聲外,剩下的是暗夜精靈族的**。瀕死的精靈女子絕對不下萬人,獸人族用蠻橫和殘暴血洗了達納蘇斯後,不帶一點留戀的坐着飛艇準備逃離現場。

我的頭皮發麻,耳朵裏嗡嗡作響,獸人的殺戮讓我覺得痛心,雖然達納蘇斯的暗夜精靈族集體仇視我,但眼睜睜的看到血腥的屠城,我心裏無比難過。

“兄弟!收隊了!跟俺們走吧?”忽必烈在纜梯上喊我。

“你們走吧……我還有些事情……”儘量壓制住自己不爆發,我冷冷的說道。

忽必烈還想說什麼,被薩卡攔住,薩卡搖了搖頭,徑自爬上飛艇,忽必烈又看了我一眼,道:“那兄弟,你多保重,俺們先走了。”說完,也爬上飛艇,螺旋槳迅速的轉動,嗡聲猛然擴大,隨後又逐漸減小,直至聲音伴隨着形影同時在月色中消失。

息事寧人,是不可能的了,血洗城池的恥辱,暗夜族勢必會仇記在心。房屋內有不少暗夜族的百姓出來,女子爲多,她們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大部分已經奄奄一息。我看到婦女和孩子那絕望悲痛的眼神, 聽到不斷有童聲喊着,媽媽,媽媽……昔日美麗的達納蘇斯,一夜之間化作廢墟。幸福溫暖的家庭,此刻完全崩潰;享盡和平的百姓怎麼也不會料到自己身居王城,竟然會遭此磨難。愛好和平的暗夜精靈族,當決定宣戰起,就已經嚐到了自釀的惡果……

怪獸人族麼? 我心裏難過……薩卡的做法沒有錯,這是戰爭……沒有空中力量的獸人地面部隊,根本抵抗不了暗夜族的全線壓制,戰場如果放在奧格瑞瑪,那死傷的將是無數獸人子民。唯一的辦法就是圍魏救趙——用這等辦法來逼迫暗夜族回城。

只是,戰爭本身就是個錯誤,即便薩卡的謀略再高深,除了添加兩家的仇恨,禍及無數無辜的人民,就沒有一點好處……而暗夜族更是爲戰爭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那又到底爲了什麼……

一個精靈女孩拾起地上的石頭向我砸來,她目睹了剛纔的一切。在她眼裏,我和那些毀壞她們家園的獸人是一夥的。

石頭在接近我的一剎那化成了灰燼,周身的暗黑真氣自衛的保護着我,但即便可以保護我的肉體不受到那些微不足道的攻擊,也阻攔不住小女孩兒言語上對我心靈上的重創:“你是壞蛋!嗚!!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做!!我媽媽……我媽媽快要死了……嗚……媽媽……”

寧靜……

內心泛起一絲苦楚,周遭的哭喊和怒罵開始淡出,只剩下小女孩的話在心中迴盪……爲什麼……要這麼做。

天空開始下起雨。

這是治癒之雨……

曾經,我用治癒之雨,救回了淒涼之地。治癒了所有因爲戰爭受創的半人馬。當時,是同樣的心情。既然我不能阻止戰爭的發生,哪麼,至少讓我做些彌補,來治癒戰爭帶來的傷痛。

被砍倒的樹木在寧靜之雨中蘇生,精靈族的樹屋開始恢復生機,自愈的修補好被破壞的地方;被踐踏的大地,龜裂的地面一點點將縫隙掩合;受傷的百姓在雨中被治癒。我看着小女孩兒的媽媽從奄奄一息到睜開眼睛,到可以用手撫摸自己的女兒,嘴角露出歉意的微笑。

小女孩顯然也不再仇恨我,但也不對我說話,只是把頭埋在媽媽的懷裏,偷偷的看着我。

一陣陣閃光突然從天而降,大批暗夜精靈族戰士被傳送會達納蘇斯,她們剛一到來,就看到自己家園的狼藉,隨後,便把愁怒的目光投向我,數萬支支箭羽一起射來,不由分說的要對我萬箭穿心。

黑暗真氣在周身化作一跳巨龍,將所有的箭羽全部焚燬成碎末,靈魂意識60級的箭羽根本就破不了我周身的防禦。我不能移動,維持寧靜之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幸好自己的護罩不會輕易被破碎……

只是,突然一道七彩劃過的時候,我的心跳停止了。我緩緩的低下頭,看着自己的左胸前,插着一道七彩箭羽,流光閃動,彷彿預示着什麼。

都說,心臟停止後,人還可以活一分鐘左右。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破壞掉了,女媧在體內浮出,歇斯底里的喊着:“夫君!!!”

我還能感覺到自己對她微笑,好似沒有事情一樣。只是,生命的迅速流失,讓我知道,自己要死了。

箭羽的主人,此時嘴角浮現出得意的笑容,但她馬上就笑不出了,因爲,她感受到了寧靜之雨帶來的溫馨和平和。

沒有仇恨,也沒有哀怨,彷彿慈父一樣的感覺。

緊接着,所有的精靈戰士都哭了……有人喊着:“是森林之王!塞納留思大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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