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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霜體內的刀鞘,對陸蕭翻白眼,什麼內河,這條河是當年大爺我一刀劈出來的。刀鞘想什麼,陸蕭是不會知道的。

陸蕭直接將一顆天毒砸入血河,剛剛變清的血河,突然又變顏色了,變成了黑色,在河灘的白骨,此時變成了黑骨。血河不渡,現在要更名爲毒河不渡。

“陸蕭將軍,這天毒竟然這麼厲害?”葉紅非常震驚的問道。

“對,這是天毒,金丹強者也可以毒死,千蛇大軍敢渡河,他們就是自尋死路。”陸蕭笑着說道。

這件事就這麼圓滿結束了,陸蕭帶着自己的部下穿過血河城,從陵城西門進入陵城。

陸蕭現在影響太大了,到了陵城,被數萬軍民一起迎接,現在的陸蕭可是陵城的守護神,只要陸蕭在,千蛇大軍就無法進入陵城一步。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宮絕那個傢伙說你在路上遇到伏擊,非常兇險,嚇死我了。”藏風見到陸蕭回來了,迎接陸蕭說道。

陸蕭非常震驚,宮絕竟然這都知道,陸蕭確實遇到了伏擊,幸好陸蕭與別人不同,不然全軍覆沒了。

“大軍前往城主府。”陸蕭下達命令說道。

陸蕭率領兩萬大軍向城主府奔去,這顆把陵城的城主嚇得出冷汗。換做以前,陸蕭在他面前,只不過一個小人物而已,但是現在不同了,陸蕭實力非常強大,而且還有一支強悍的軍隊。


“五河見過陸蕭將軍,我與陸蕭將軍毫無過節,陸蕭將軍率領大軍來我城主府,不知道是何意?”城主五河有些心驚膽戰的問道。

五河是一個高高瘦瘦的方臉男子,他的實力大概凝元境第四重,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陸蕭的對手,陸蕭一巴掌就可以拍死他,他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得罪了陸蕭,陸蕭對待敵人,可以用兇殘來形容。

“五河城主,你看這個,這是我的大印,從此陵城一切政務與軍務,都由我接管,並且擁有生殺大權。你的城防部隊,現在交給藏風與宮絕管理,不願意的也可以直接退伍。你若是願意的話,你也可以繼續幫忙打理陵城的政務與治安。”陸蕭拿出自己的大印說道。

五河結果陸蕭的大印看過,認得這確實是真的,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這個城主就這樣當到頭了,現在只能幫助陸蕭打理陵城了,陵城要變天了。

“我願意協助侯爺打理陵城的治安與政務。”五河低着頭說道。

五河心裏複雜,在幾個月前,陸蕭在他面前,還是一個螻蟻,現在卻突然成爲了侯爺,砸了他的飯碗。

“好好好,你現在給我下一個告示,在陵城一切買賣皆免除賦稅。”陸蕭下達命令說道。


五河差點被噎住了,若是所有的商業買賣都免除了賦稅,那麼陵城的軍費怎麼辦?既然陸蕭纔是陵城的主人,那麼這個問題就是陸蕭來考慮了,他不用擔心了。

“接下來,我要下達第二條命令,巡防營裁軍,境界沒有達到煉氣境第五重,全部去定進山新兵營接受訓練。”陸蕭再次下達命令說道。

五河心裏叫苦,你丫的,還剛剛上任,就這樣雷厲風行,實施這種政策。你把全城的賦稅免除了,這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但是你裁軍,就砸了很多人的飯碗,但是想到陸蕭擁有兩萬虎狼之師,這些雜牌軍陸蕭看不上,也是理所當然。這裏已經是陸蕭爲主,他只能聽從命令。陵城的政務打理,陸蕭交給了藏風與宮絕。

“大軍跟我前往定軍山。”陸蕭下令說道。

兩萬大軍突然來到定軍山,定軍山的軍屯張李賀與李仙,被嚇了一大跳,心想,你丫的不是在打仗嗎。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

“陸蕭見過李賀屯長,見過李仙屯長。”陸蕭笑着問候道。

陸蕭這麼客氣說話,把李仙與李賀嚇了一跳,你丫的率領兩萬大軍來示威,說話又這麼客氣,你是啥意思?

“陸蕭,你現在是先鋒將軍,你這樣稱呼,我還真擔當不起。”李賀屯長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是我的大印,你先看看,我現在親自執掌陵城的軍事與政務。現在軍事需要改革,煉氣境第五重以下的戰士,全部去新兵營訓練,所有的戰士都需要實戰考覈,考覈通過的接受實戰訓練,接受不了的可以滾蛋。”陸蕭直接下達命令說道。

李賀與李仙有些誹謗,幾個月前,你丫的還是我的兵,你丫的現在竟然搶了我的飯碗,反而來給我下達命令。

陵城軍屯擁有五萬的戰士,但是煉氣境第五重以上的,只有一萬多人,那麼還有四萬多人就直接失業了,你丫的也太雷令風行了。

“你們倆不要這麼看着我,讓我很不好意思的,戰事馬上又要波及陵城,必須加強陵城的軍事管理。重新選拔的戰士,統一由朱達昌、上官天鵬、關龍三人訓練,達到練氣煉氣境第九重纔可以編制進入我的軍隊。”陸蕭下達命令說道。

原本李賀還想勸阻一下陸蕭,當聽說戰事要波及陵城,那也就是說軍事改革是勢在必行。

“陸蕭,那麼我們倆做什麼?”李仙問道。

李仙委屈,你丫的搶了我們的飯碗,總要給我們一個出路吧!

“你們訓練新兵,我會給你們一個新兵訓練方案,嚴厲按照這個方案訓練,敢挑事的直接殺了。”陸蕭說道。 陸蕭回到陵城,可以說是雷厲風行,頒發各項措施,尤其是在軍事方面,做了全方面的改革。那些在軍中混飯吃,又不思進取的人,全部篩選出來剔除掉。現在陵城的軍隊軍費,可是自己出,陸蕭當然不會留着一些沒用的人。

陸蕭還制定了新兵訓練科目,還有戰士訓練科目,都是實戰訓練,無法接受訓練的都被直接剔除掉。

大概三天時間,把所有的軍隊篩選完畢,最後合格的戰士只有八千人,也就是說還有四萬二的戰士,都沒有達到要求。

這四萬多戰士,他們怎麼也會想不到,他們現在都成爲了新兵。新兵的軍餉可沒有他們作爲黑甲戰士多,這些戰士雖然不滿,但是卻不敢有怨言。

“朱達昌、上官天鵬、關龍,傳我將領,帶領這一批合格的戰士,掃蕩陵城境內的所有匪寇,凡是有匪寇的地方寸草不生。所有剿匪的戰士,按照人頭分發賞賜。”陸蕭下達命令說道。

這些天,陵城變化太大了,先是所有買賣免稅,讓很多商人歡喜沸騰。隨後又是兩三天,很多山頭土匪窩被直接端了,真的寸草不生,這讓陵城地界再也沒有人敢去做土匪了。

原本陸蕭的裁軍制度,讓有些人想去做土匪,當得到這個消息,陸蕭竟然把陵城境內所有的土匪窩給端了,這讓一些人心裏打了一個寒顫,看來還是走正道安全些。

“藏風。吳熊,傳我將領,把陵城通往周邊城市的官道打掃一下,凡是有做劫匪營生的,一律寸草不生。”陸蕭再次下達命令說道。

陸蕭回到陵城,不到十天,陵城以及陵城周邊,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陵城的匪患已經全部蕩平。有很多人都不解,陸蕭在自己的地界剿匪也就罷了,竟然把別人地界的匪窩也給蕩平。

“老大,你一回到陵城,就雷厲風行,爲什麼還派兵到別的地界剿匪,我們是費力不討好。”莫霜不解的問道。

“你們當然不理解,我不怪你們,我只是想爲陵城開闢商業之路,讓陵城富裕起來,我掃蕩所有匪寇,就是讓他們安心來陵城經商,不然我不掙錢,怎麼養得起你們數萬軍隊?”陸蕭解釋說道。

莫霜與譚飛對陸蕭都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都想的出來,這是未雨綢繆。

陵城地界所有買賣都免稅,匪寇又清除了,還有靈丹閣在陵城,陵城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吸引了很多外來人來做生意,就只是十來天,從外地吸引來了上萬人。


也就是在陸蕭回到陵城的第十一天,前線傳來了戰報,竟然是捷報 。這也讓陸蕭有些疑問,西城竟然被王錢攻破了,但是捷報上卻沒有說明殺敵多少,只有攻克西城。

“諸位兄弟,你們也跟隨我征戰,這一份捷報,你們參閱一下,看看問題出在哪裏?”陸蕭召集了所有的將領問道。

很多人都有疑問,人家攻克了西城,確實是捷報,難道有問題,難道攻克西城還不算勝仗?

“老大,以我的情報瞭解,千蛇大軍在西城已經集結了一百萬,但是捷報只記攻城,並麼有殺敵,也就是說西城附近依然擁有一百萬千蛇大軍,我看五十萬大軍要覆滅在西城了。”宮絕分析說道。

陸蕭回到了陵城,就讓宮絕着手情報組織,開闢情報網絡,從前線到全國境內快速擴展。

“好了,你們知道這捷報有問題就可以了,以後你們要面對的敵人,就是一百萬大軍,好好努力加強訓練。”陸蕭說道。

結果簡短的軍事會議就結束了。

這次捷報,算是北伐以來第三次捷報,在帝都,在一個恢宏的皇宮,在早朝也正在被人議論。

“哈哈哈,還真傳來捷報了,這說明朕沒看錯人,王錢確實是一個能征善戰的將軍。”夏皇手中握着捷報,向諸位臣子大聲笑道。

在這恢宏的皇宮大殿中,幾百官員,他們也欣喜若狂,有捷報就是好事,他們也怕戰爭,千蛇帝國無論兵鋒到哪裏,都是寸草不生,他們這些官員也是提心吊膽。

“父皇,兒臣認爲,像陸蕭這樣的一個賤民都可以封爲陵城侯,王錢大將軍竟然打了這樣一場大勝仗,我覺得可以封他爲西城侯。”大皇子提議說道。

其他大臣也是點點頭,在這戰爭時代,一個能征善戰的大將軍,就能撐起一片天,只要他們可以力挽狂瀾平息戰亂,能夠恢復帝國版圖,能夠把敵軍趕出帝國境內,封一個侯算得了什麼。

“有功者封侯,請陛下封王錢大將軍爲西城侯,以此鼓舞戰士的勢氣。”

一羣大臣紛紛請求說道。只有少數幾個人,還在繼續看戰報,因爲他們感覺戰報有問題,但是問題又不知道出在哪裏。

“陛下,這戰報有問題,據我的探子回報,千蛇大軍在西城附近集結了近一百萬。但是您看捷報內容,只有攻克西城,並沒有斬殺敵軍一兵一卒,這不是很荒唐。”狂奔大元帥分析戰報說道。

其他人也再次仔細看戰報,確實有這樣的一點,確實沒有說殺敵多少。也有可能忘記了,這也不能說明有什麼問題呀!

“大元帥,依你之見,前線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夏皇突然變了臉色問道。

夏皇能夠成爲天都帝國的皇帝,也不是簡單角色,兵法也懂得一些,他也意識到出大事了。

“我估計他們中空城計了,西城可能是千蛇帝國讓他們攻破的,所以纔沒有斬殺什麼敵人。中計了,還沾沾自喜,傳出捷報。他們的結局是被敵軍一百萬大軍給吃掉。這五十萬大軍被吃掉,從明德城到雷靈城一線,將再無戰事,千蛇大軍可以長驅直入。”狂奔大元帥分析說道。

聽到狂奔的分析,這把很多人臉色嚇得灰白,若是千蛇大軍直達帝都,天都帝國有亡國的可能。若是一般的戰爭,急事帝國亡國了,這些官員還可以繼續做官,但是面對千蛇帝國,那是寸草不生,他們只能成爲食物,被千蛇帝國的怪物一個個活吞了。

“大元帥,那現在怎麼辦?”夏皇有些慌張的問道。

“帝都還有**與龍騎軍團,總共六十萬大軍,應該立馬率領三十萬大軍增援血河城,前幾日有探子回報,陸蕭打破了血河不渡的神話。我擔心千蛇大軍不會去進攻陵城,而是直接繞過明德城,再繞過陵城,直接進攻血河城,再長驅直入,進攻帝都。”狂奔非常擔心的說道。

這可把夏皇嚇了一跳,以前有血河作爲天然屏障,但是現在血河沒有了,再無天險可守。

“陸蕭這個雜碎,真是罪該萬死,應當被誅滅九族,竟然辜負皇恩,竟然出賣國土,爲帝國開闢新的戰線。”大皇子氣得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其他人也連連點頭,一個立過戰功的將軍,在他們的眼裏,突然成爲罪魁禍首了。

“大皇子,這禍事可是你闖出來的,據我的眼線彙報,你在明德城安排十萬大軍伏擊陸蕭,害得他不得不冒險渡血河。既然你纔是罪魁禍首,要罪該萬死,也要從你開始。”狂奔非常氣憤的說道。

夏皇聽到這個消息,眼睛瞪着大皇子,心想,你丫的真不是我兒子,盡給我捅簍子,我讓陸蕭回到陵城,只是不想他的功勞太大,但是我也沒有想過要殺他,也不敢殺他,你竟然讓十萬大軍伏擊他。

“夏傑,你這個禍國殃民的逆子,從此以後,你再無權利調動帝國一兵一卒。”夏皇非常憤怒的下令說道。


大皇子知道自己完了,不能再調動一兵一卒,那麼他拿什麼去掙儲君之位。大皇子現在是把陸蕭恨死了,這都是陸蕭害的。他把狂奔也恨死了,他只能把最後一點希望寄託在王錢身上了,只有王錢真的打了勝仗,他纔有翻身的機會。

“邊關急報,邊關急報。”一個戰士慌慌張張的將戰報送上朝堂上。

這個可把夏皇嚇了一大跳,難道這事這麼快就發生了,那五十萬大軍就沒有了?全國剩下的軍隊,也只有六十萬御林軍了,這六十萬大軍也不足以抵擋一百萬千蛇大軍呀!

“陛下,快打開戰報,看上面說了什麼,我們也可以早做決定。”狂奔非常着急的說道。

夏皇聽到狂奔提醒,這才雙手顫抖的把戰報打開看,只見上面寫道:“緊急增援,我王錢率領三十萬大軍攻克西城,中敵人奸計,被百萬大軍伏擊,我軍傷亡慘重,只逃出百來戰士,與元宵將軍,林蕭將軍,還有秦空將軍,率領三十萬大軍退守明德城。”

夏皇差點暈了過去,三十萬狼騎御林軍就這麼沒了,這就是他讓王錢率軍出征的結果。

“噗嗤,王錢,你這個混蛋,我要滅你九族。”夏皇一口鮮血噴出,非常憤怒叫道,龍椅扶手都被拍斷了。

大皇子心如死灰,他知道,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沒有了。王錢的九族,可是他母親的孃家,他最大的依靠都沒有了。 夏皇把戰報唸了出來,幾百大臣腦袋嗡嗡響,這是真的出大事了,這該怎麼辦。帝國總共也只有四百萬軍隊,近十年戰爭就消耗了近百萬。現在千蛇帝國分五路進攻天都帝國,現在只剩下御林軍沒有派出去了。

“逆子,畜生,王錢就是你舉薦的,現在帶着三十萬軍隊全軍覆沒,這已經動搖國家根基了,就要亡國了你知道嗎?來人,把夏傑這個逆子監禁起來,再不准他出宮門半步。”夏皇氣急敗壞怒吼道。

夏皇恨不得要殺了夏傑,但是虎毒不食子,有何況他呢。十天前,大皇子還不可一世,還在威脅元宵將軍與林蕭將軍,現在居然被禁足皇宮。

“父皇冤枉,王錢打敗仗這跟我無關,這都是元宵不肯配合,不願意出謀劃策的原因,眼睜睜看着三十萬大軍被消滅。”大皇子非常委屈的叫道。

夏皇一想,感覺也是的,元宵不是很會打仗嗎。有元宵在,怎麼會打敗仗呢,看來罪魁禍首不止王錢一個人。

“混蛋元宵,虧我這麼器重他,竟然眼睜睜看着三十萬大軍損失殆盡。元宵混蛋,我要滅他九族。”夏皇勃然大怒叫道。

夏傑雖然臉色不好看,聽到夏皇的憤怒,他心裏安慰了很多,終於拉了一個墊背的。

“陛下不可,據我所瞭解的情報,之前的兩次勝仗,明面上是元宵指揮的,暗地裏是陸蕭出謀劃策,王錢打了敗仗跟元宵將軍無關。若是今天殺了元宵,明天千蛇大軍就抵達帝都了。”狂奔諫言說道。

夏皇此時有些慌亂了,這事怎麼他不知道,以至於決斷錯誤,才誤信夏傑,才誤用王錢,才造成這麼大的損失。

“夏傑,你這個禍國殃民的畜生,你罪該萬死你知道嗎?你不是說陵城戰事都是元宵主導的嗎?你不是說都是元宵的功勞嗎?”夏皇現在氣得一腳踹在夏傑胸口,他恨自己怎麼生了這樣的一個畜生。

夏皇現在都有些懷疑,你他媽的到底是不是我兒子,甚至懷疑自己被蠢貨戴了綠帽子。夏皇現在多麼希望夏傑不是他的兒子,可以殺了泄憤,還能收買軍心,都忽略了戴綠帽子怎樣恥辱。

“陛下息怒,大皇子可是您的嫡長子,可是未來的儲君。”

幾個大臣諫言說道,這讓夏皇更加生氣,這樣的一個畜生,還沒成爲太子,就已經禍亂國家了,我還能夠把天下交個他嗎?還未來的儲君呢?一個渣渣而已。

“你們這幾個混蛋,誰告訴你們了,我兒子這麼多,立誰做儲君不好,要立這樣一個渣渣做儲君,你們竟敢睜眼說瞎話,來人挖了他們的眼睛”夏皇勃然大怒叫道。

這個幾個大臣,他們很悲催,他們已經很小心了,就說了這麼一句話,結果就要被挖眼睛。沒有一點懸念,就在皇宮大殿,這幾個大臣被挖了眼睛。大皇子還有幾個黨羽,見到這麼血腥的一幕,再也不敢發話了。

“父皇息怒,我原本沒打算舉薦王錢的,這是有人教我這麼做的,說服您的話,都是他教我的。”大皇子非常委屈的說道。

大皇子怎麼也會想不到,爲自己出謀劃策的謀臣,幫助自己力壓各位兄弟,但是就在這最爲關鍵的時候,這一步走錯了,害的他太子都做不了了。

“你這個畜生,你還不快說,難道還敢跟我談條件?”夏皇非常憤怒的吼道。

其他大臣十分汗顏,你丫的,你還是皇帝,一口一個畜生的叫着,這個畜生也是你的種,那麼你不是老畜生?

夏傑他原本是也要談條件的,夏皇的反問,他意識到夏皇不會跟他談條件,他若是敢這麼要求,夏皇說不定會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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