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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基本都認識?”

“差不多。”

景容,你的過去到底經歷過什麼啊?

我果然是心疼他的,經歷過這麼多鬼怪的事情。基本上他們因爲一些基本可以稱爲小事的事情就變成了惡靈,但是景容基本上都經歷過了,他不是厲鬼誰是厲鬼?

算了。眼下他很幸福的吧?嗯,一定很幸福,光看我這圓圓的肚瓜就知道了。話說,爲什麼孕婦要總在這種血淋淋的場合出現?

算了,這是我選擇的路,不後悔也不後退。

到了a市我們先停下來見了叔叔。然後交給了他地獄使者的手機。叔叔還將這個裝備放在身上,道:“已經又過了兩晚,今天可能會出現受害者,這a城分四個城區,我需要再要兩部,一同尋找。”

“好。”我帶來了很多手機,所以就又給了叔叔兩隻,道:“你讓誰幫你找,這個東西需要信任的人,不然萬一出什麼怪事怎麼辦?”

“薛北京和張支隊長都在,我們四隊人分開找。”

“嗯,但是薛北京沒有什麼能力遇到惡靈太危險了。地獄使者,你能不能與另外一個人一起找?”

“好,汝吩咐就是。”

叔叔看了一眼地獄使者,然後道:“那先上我的車吧,我帶你去見他。”

就這樣我們分了四個方向滿大街的轉,爲的就是能找到那個傷害人的惡靈出現。所謂救人如救火,還好我們是兩個人,由景容開車我躺着休息還是挺舒服的,至少不累。睡過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身上還蓋着一件衣服,這是景容的外套。我微微一笑,然後擦了一下口水,道:“謝謝。”

景容點了下頭認真開車,然後注意着周圍的情況看來十分的認真。

我拍了拍臉坐起來,道:“有什麼發現嗎?”

“暫時還沒有,天越來越黑了。”

“不知道他會選擇在什麼地方?”

“應該是這周圍,因爲他之前做案的地方離這裏有兩條街的距離,這段距離不遠不近,他之前要接收卵所以不會走得太遠。”

“嗯。”智商碾壓什麼的我都已經習慣了,又不是沒有被碾壓過。

突然間地獄使者給我的手機的東西突然間響了,我拿起來看上面並沒有什麼顯示,這是讓我們往哪裏走啊?景容卻沒有猶豫,直接急轉彎向一個衚衕開去。我甚至聽到旁邊有人罵道:“你瘋了?”

開到一個巷子之後聲音越來越響,我指着左面道:“好像是這個小區。”

我們下了車走了進去,結果看到這裏應該是個新小區,住戶非常的少。 一邊走一邊四處瞧,景容突然間有些不滿的道:“煩人。”

“什麼?”

“蒼蠅。”

“蒼蠅?”我看了一下四周,似乎並沒有什麼蒼蠅啊?

不過那個東西卻越來越響,我的心都給它響煩了。

景容則沒在乎,終於眼睛盯在了一個窗子上。現在的樓窗子都是開着的,突然間一個窗子中飛出一條人影。我一怔的時候景容抱起了我,道:“閉上眼睛不會暈。”

“嗯。”知道他又要展示他的驚人速度了,所以馬上閉上了眼睛。景容彎下了腰,看來是打算真的用上傳言的輕功了。每次他用的時候就是這種姿勢,應該是用了很大的腰力纔會如此。

我老公的腰力那根本就不用懷疑,那真的是槓槓的。

不要問我怎麼知道。這是一部很經典的辛酸血淚史,看我的肚子就知道了。

太古狂魔 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大概因爲他的速度太快似乎已經追上了。我甚至感覺他在向上躍,然後又向下,這速度真的堪比坐雲宵飛車。可是我都習慣了,竟然一聲都沒有喊。這讓我有種想去體驗一次雲宵飛車的感覺,一定很刺激,但我應該不會叫。

不過,前面的那團陰氣應該是惡靈吧。

身上的地獄牌手機叫得十分歡快,而景容竟然還能出在抱着我的同時出手傷人,不,應該是出手傷鬼。

只是從空中掉下去,那個女人不會有事吧?

“啊……”她明顯在掉下去時就醒了,而我睜開眼看着她掉的地方竟然是一座人工湖。怪不得景容會在這裏出手,看來還是不想傷人的。

而他也沒有停留,腳一動就竄了出去。

“怎麼辦?不抱着人,他跑的會非常快。”

“已經準備好了。”

準備了什麼?

正想着的時候,發現前面的陰氣多了很多,然後這才知道他竟然早就讓小鬼跑去前面的路上擋着,所以那惡靈的速度降下來了。

“啊……”這次降得太快了。我終於叫了一聲,但馬上閉嘴怕咬到舌頭。

景容落下將我放在一邊,然後修長的手指夾了張符。那姿勢真的美的不能再美。主要是氣質好,我差點就被他迷住了。

想想我拿符的姿勢,兩指捏着打飛。可是人家景容呢,夾着符的時候那符直直的站着,上面還流動着氣?

我看到了一層白色的氣體似的東西包圍着,然後他擺了個帥氣的姿勢長臂一伸甩了出去。

那道符正打在了惡靈的身上,他啊一聲大叫跌了下來。

剛剛還是一道看來很黑的氣體,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目光呆滯的人。他這個樣子看着就讓覺得沒有思想,只是以控制他的人吩咐爲己任。

“他們到底是如何被控制住的?”據我所知,要控制幽靈其實也不是很容易的。

“不是控制,只不過讓色鬼嚐到了一些甜頭……”

“啊?什麼?”

“色鬼已經成爲了鬼還追求那種樂趣,完全是對生前的記憶。過程之中的感覺並沒有生前舒服。”景容一邊走一邊解釋,我則跟着道:“這麼說,你以前也這麼說過。那麼,你那個時候好像還是總和我在一起。原因呢,不是不舒服?”

“不,是舒服的。”

“那也就是。你的想法基本和色鬼差不多。”

我說完以爲景容會生氣,哪知道他竟然沒反駁,態度也極爲冷靜。

所以說。你真的和色鬼一個目地?

“但是這些色鬼現在不同了,因爲那隻卵可以給予他們一瞬間做爲人的時間。”

“哪個瞬間?”

“將卵放進去……咳,的時候。”

“也就是和男人的那個時候一樣?”

“嗯。”

我們走到了那個正在掙扎的惡靈身邊。景容拿出個瓶子可是卻很難將惡靈收起來。

他看了我一眼,道:“看來,需要你的命令。”

這惡靈還能聽我的命令,真的是怪事。

但是我覺得景容既然這樣講一定有他的道理,吸了口氣大聲道:“給我,進到瓶子裏。”

那個惡靈怔了一下,然後就被景容收進去了。

景容冷笑,道:“最終也敵不過天生的本能反應。”

“呃……”我第一件事是打電話給叔叔,讓他們不要再來回找了,惡靈已經抓到。

哪知道叔叔卻道:“我們這裏遇到一個,還出現了受害者,眼下那個地獄使者去追了。可是那個小姑娘根本不讓我接近怎麼辦。”

叔叔一個警察對她用符確實挺難的,於是我對他道:“在什麼地方,我們過去。”

叔叔馬上講出了大概位置,道:“那個女孩縮在了牀下不出來,我也進不去。”

“明白,牀?”

“是啊。”

“你們在哪裏?”

“旅館的房間中。”

惡靈還帶着人女人去開房?真的好不可思議。

但是眼下也不是問的時候,我和景容又急急的開了車奔了叔叔的位置。可是景容卻看了一眼背後,道:“坐穩了,我要甩掉蒼蠅。”

又來了。到底是什麼蒼蠅?

我轉頭一瞧,見車的後面果然跟着一輛車。因爲太想知道里面的人是誰,邪瞳竟然突然間啓動。我注意到裏面坐着的竟然是之前採訪過我的新新聞女記者。她們倒是有恆心。只是景容不是派小鬼去‘關照’過她了嗎,爲什麼還能沒事人似的出現在這裏?

“這個女人,非常的遲頓。幾乎就沒向上面想。”

“好吧,這種遲頓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小鬼並不會對人造成攻擊,只會抓下她的腳。或是出現什麼異響之類的讓她害怕。可是這樣都沒嚇壞,可見她真的是好遲鈍。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讓他們更直觀一些感覺到恐懼。”

然後指揮我那唯一的小鬼衝了出去。並在那輛車前面現了大概一秒的形。其實,所謂的現形不過是讓他看着我的邪瞳,然後將他的影子複製出來而已。

“原來你連這種事情都可以做到了,在使用邪瞳方面你很快就要追上那個姓任的前者了。”

對於景容的誇獎我欣然接受了,道:“說起來,希望蓮華師太的詛咒已經解了。”如果有可能,再將邪瞳還給姓任的血脈。

“還回去?想都別想,那東西是我的子孫的。”

“……”景容,你有多小氣啊,霸佔人家的東西佔得這麼理所當然,還你的子孫的東西。這東西能隨便給的嗎,再說你兒子強的變態,你女兒又……對啊,我的女兒一定弱,可是我們周圍都是這些惡靈什麼的,是應該給她一件東西防身。

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誰能想到想法是可以在心中生根的啊,尤其是你懷着鬼王胎的時候有些事情別亂想,事後我後悔了好長時間。當然,這是後話了。

異瞳臨世:穆少之霸寵甜妻 我們很快感到那間旅館,問前的服務員問我們是不是要住店。

“找人。”我丟給她一句快速的上了樓。

結果敲響門後叔叔開了門,臉上的表情十分鬱悶,同時道:“你們要快,我發現了一個傷者。”

“什麼?”除了惡靈與女人還有別人存在嗎?

叔叔開了廁所的門,見地上躺着一個裸男,他年紀不小了,渾身赤裸。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與這個女人出來開房,沒想到被惡靈玩弄得嚇暈了過去,但暈過去時頭撞在一邊的浴盆上,額頭受了傷。

“我來處理他,你們想辦法將那個女人弄出來。”

叔叔走進了衛生間,先用紙包住男人的傷口,再用毛巾將他蓋住。

我則走過去彎下腰後道:“我是女人,可以與你談兩句嗎?”

女人的話應該讓她放鬆警惕吧? 掀開牀單,我看到了一個女人縮在那裏,全身沒有穿一件衣服。我暗怪叔叔粗心,但是想到他的彆扭脾氣,不會是與景容一樣沒敢看吧!很有這個可能,我馬上將一邊的牀單抽下來塞在牀下道:“你先披上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

“儘快。救護車趕來了。”叔叔道。

我聽後一怔,而景容道:“用邪瞳。”

“原來還有這個辦法。”我馬上對那個女人發動了邪瞳。

因爲邪瞳就好似是一種特別強大的催眠,所以過後肯定有別的後遺症。

比如,短暫的失憶,比如,一瞬間的瘋狂。

總之,我一般情況下很少做這些,但今天情況緊急。於是想也不想的,用了邪瞳的力量。那個女人眼睛瞬間呆了。看起來和那些惡靈差不多。

我終於知道自己爲什麼不喜歡用邪瞳了,因爲控制別人的腦袋這種事真的不是太好。好像是在玩弄別人的感情,這與那個操縱惡靈的人沒有什麼區別。還好,自己是在救人不是在害人,相信她們也會理解吧!

“自己起來躺在牀上,仰面。”

“是。”

叔叔也是怔了,道:“原來邪瞳這麼厲害。”

“我不覺得……因爲,我一直是被保護的那個人。”

我怎麼好像一直在被景容保護,所以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厲害。

叔叔竟然趁機吐槽道:“因爲你一直是個孕婦。”

我竟無言以對,垂了下頭,同時瞪了一眼將符放在我手上的男人。他完全沒有要道歉的意思,倒是表情非常的淡定。

我默默將符放在她的肚子上,然後集中了一些意志。

很快,那顆卵就被吸了出來,然後被景容收進去。救了人就要去追惡靈了,他抱着我又從窗子跳下去。

叔叔大聲道:“笨蛋,這裏是三樓……”樓字音剛落,我們已經落到了地上。

景容有點急。否則也不用跑的這麼急,而且眼中還有一些有厲色,這是怎麼了?

可是我很快知道原因了。因爲我看到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場景,就連景容只怕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形。

他那僅存的虯龍之氣竟然衝了出來,我看到他的眼睛瞬間變成了豎瞳。他本來是想擋住我的眼睛的,但是我還是看到了。

有些事情我看到了就無法遮掩起來了,因爲根本沒有辦法遮掩。

我也很奇怪自己爲什麼沒有跑到一邊大吐特吐,或者是因爲太震驚連怎麼去反應都忘記了。我覺得現在如果有別人在旁邊看到我的表情一定會覺得我是個傻x。因爲我的眼珠都忘記了動彈,非常的乾澀,但就是沒有辦法再動。

直到真的有外人來,可是他們的表情完全沒有放在我的身上,而是放在我對面的人身上。

“蘇喬,你……在做什麼?”變態果然是最先反應過來,我僵硬的轉向了一邊看着蘇赫。爲什麼他的表情如此可怕。還有蘇乾,爲什麼露出那麼悲傷的表情。

哦對了,全是因爲蘇喬。

蘇喬!

我將眼睛再次轉向蘇喬,然後終於清醒了似的啊一聲叫了出來。

天啊,她在做什麼?

吃人?

不,是吃地獄使者。

剛還與我們一起來到這個a市。然後拿了我不少零食的地獄使者如今已經被她吃的只剩下兩隻腿了,頭擺在一邊,臉上的表情充滿着不可置信。而金色的血流了滿地都是。在燈光下閃着奇異的光。

景容將我摟在懷裏,道:“冷靜,你要冷靜下來。”

“景容。我恨那些人,我好恨。”

他們毀了蘇喬,毀了地獄的使者。他們也是條命,就這樣被吃掉了。

可是蘇喬好似沒有瞧到我們似的,她繼續吃着手裏的肉,撕得金色的血到處都是。如果眼前是人類的血我或者會很難控制吧。

“垃圾。 緋色豪門:通緝潛逃前妻 除掉他們。”也不知道從哪裏跳出無數的白色小鬼,他們的力量都非常的大,連景容都警戒的擋在我的面前。然後召出了所有的小鬼,甚至還拿出了鞭子。

“這是最後的龍氣了,應該可以護你們離開。”

蘇赫道:“我們要將蘇喬帶回去。”

“不可能。不要任性……”可是他沒說完蘇赫已經衝了上去,但是很快被小鬼們圍住。

可是蘇赫也是很厲害的,竟然一口氣的衝了進去,可是他動不了啦。只是衝進去就動不了啦,然後被小鬼抓住送到了蘇喬身邊,蘇喬竟然只是擡眼看了他一眼,然後道:“三哥?”

“蘇喬,你在做什麼,清醒一下……”蘇赫動不了。可是卻能講話。

原來蘇喬還是有意識的,這還真是殘酷啊。

最殘酷的是,她竟然對送上來的東西張口就吃,一點也沒有猶豫。可是,我看到她的眼中竟然已經有眼淚掉了下來。

“蘇喬停下來,他是蘇赫,是你三哥。”

蘇乾想衝進去,可是卻沒有一點辦法,因爲小鬼們早就擺好了陣型等待着。

“啊……”

蘇赫大叫一聲,他的手臂竟然被撕下了一塊肉。

而蘇喬竟然在吞下去後將血吐出來,道:“好難吃。”然後又道:“對不起,三哥,我不想這樣,但是……我無法控制自己,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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