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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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夫人精神一振,打量那妖精一陣,暗道:“好!如果你能替我解決了他們,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到!”

焦傲則狠狠地瞪着那妖精,恨不得一口吸乾了他。


流浪還是站住了腳步,回頭對那紅髮妖精道:“不知道閣下還有什麼事?”

那紅髮妖精看了看犬夫人,目光顫了一顫,接着又看了豺王、熊王、虎王、豹王四個幾眼,膽氣一壯,大聲道:“犬王被殭屍重傷,四日裏不曾露過一面,我看明天他恐怕還起不來!”頓了一頓,“如今大會無人主持,而二公子又恰巧到來,我等推舉二公子主持大會!”

“什麼!你說什麼?!”犬夫人利爪上猛地閃出從未有過的駭人寒光,便是當時她全力抓向流浪的一爪,也沒有現在這可怕。

焦傲、馬萬財甚至猴王等都驚得說不出話來。流浪自己也想不到這妖精會說出這麼番話來,剛纔還在死亡邊緣掙扎,而轉眼之間又被人捧上高位,這種感覺的確令人難以接受,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那紅髮妖精被犬夫人當面一喝,不自禁地退了一小步,心頭猛跳,可一看到豺王等一齊投來的鋒利目光,他還是壯起膽道:“王妃,你不妨問問大家,聽聽大家對兩位公子的不同意見,就知道了。我們神雞溝以及飛鼠谷一致認爲二公子比大公子……更適合主持這次大會!”

說是“主持這次大會”,可實際上,一旦誰領導了這次抗屍大會,那麼他就基本上被認定爲下一代妖界至尊了,犬夫人又哪肯退讓?怒道:“好個神雞溝、飛鼠谷!我看你們是早有預謀,向哮天嶺挑釁來了!”

紅髮妖精既已跟她對上了,便打算豁出去了,不再像頭兩次那般害怕,道:“我們小小雞精、鼠精哪有這大膽子?況且,我們推舉的本就是你們哮天嶺的人,又何來挑釁一說?”

多少年來,除了那死猴子,犬夫人何曾受過這氣,爪上光芒愈發耀眼,其殺氣之濃,紅髮妖精即使打定主意豁出去了,也免不了駭出一身冷汗。

豺王趕忙一下閃到犬夫人身邊,拉住她道:“嫂子,殺了他只會有更多人不服。”

犬夫人同樣聚音成線道:“那難道我還就由他推舉那雜種主持大會不成?”

“他會,我們何嘗又不會?”豺王嘴角隱約浮起絲詭祕笑意,轉過身去,朝羣妖呼道:“各位同道,那位兄弟說的的確不錯,犬王身受重傷,着實不好主持明天的談判,我們是該在今天日落之前選出一位德才兼備的領導人來。只是這人選……我看也未必是了二公子。剛纔大家都親眼看到的,大公子爲人恩怨分明,一個小猴精冒犯了王妃,本該處死,可大公子卻因爲當日那猴精爲他擋了殭屍一爪而饒了他,可見一斑。如果讓大公子主持大會,一定會賞罰分明,人人心服。”

他話音一落,熊王、虎王、豹王便帶着跟着附和起來。漸漸地,一些小妖也發出了支持大公子的呼聲。

犬夫人登時眉開眼笑,對那紅髮妖精道:“聽聽,到底是支持誰的人多?”

紅髮妖精哼了一聲,道:“我就是覺得大公子不是領導羣雄的料!背地裏誰不說大公子什麼來着!”那個“什麼”,自是“草包”。


犬夫人怒氣又升,冷冷道:“說什麼來着?”

“哼!”紅髮妖精卻還是不好直接言明“草包的”,道:“背地裏誰不說他自以爲是,高傲自大的!”

蛇妖之中一人走了出來,道:“大公子那是自信,有自信的人才能真正主持好大會!我看反是二公子,犬公子的身份,反跟一個人類女子搞到一起,若是由他來主持大會,我們妖界搞得人不人,妖不妖,以後還能在其他異類面前擡頭?!”犬王是在成統一犬族稱王之前認識的凡狐,生下的流浪,並沒有人認爲這蛇妖這句話是含沙射影。

他這一站,接着二公子那邊也有人站了出來,“二公子跟那女孩還只是開始,現在一刀兩斷便沒事了,由他領導我們對抗滅世,又有什麼丟臉的?而要是由大公子來對抗滅世,我說別一下就給抓着舉起來了喲!”是指流浪舉起犬哮那事。

“你說什麼?!哼,若真是跟滅世動手,二公子難道又接得住滅世一根小手指頭?你們還是跟着他回去抱妹妹吧!”

“你們跟大公子回去耀你武揚你威纔是!”

“……”

兩方妖精竟然罵起來了,極度嘈雜中,連篇的惡言髒語源源不絕,也聽不到到底是誰發出的,又或者,每個人都有發吧。

混亂中也不知道誰叫了句:“他兩個哪一個都不能服衆,我看要麼重新推選出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來主持大會好了!”

此話一出,騷亂立止,衆妖安靜了一陣,忽然有人叫道:“我推舉豺王主持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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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推薦朋友的書:《異世之職業殺手》17k.com/html/bookAbout.htm?bid=14982朋友是朋友,不過羣衆滴花還是要留本天才滴...不然學小新到角落畫圈圈去) 犬夫人、猴王等不少人一驚未平,衆妖立即又鬧開了鍋:

“我選豹王!”

“我看熊王才適合主持這場大會!”

“沒有誰比虎王更適合!”

“你們有沒搞錯?我看好馬王!”

“你作你的牛作你的馬去吧!誰也比不上鳥王!”

“你鳥王還是上天放風箏玩吧,還鳥王呢!”

……

說了那麼多個“王”,卻沒有一個提到“猴王”的,看來猴王人源不可謂好啊,該是他向來自負的結果。

似乎又有吵架的可能了,馬萬財、馬研靜、馬心決三個面面相覷;焦傲在阿啞攙扶下靜靜地站着,這些傢伙多拼死幾個纔好呢;流浪既不在乎他們到底誰坐上寶座,又不想看到犬族地位被外族所奪,感情算爲複雜;猴王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倒不是因爲沒人選自己,而是因爲內心裏頭生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犬夫人身後的一個貼身女妖終於忍不下去了,叫了出來:“你們都說些什麼,犬王有受傷,王妃可沒受傷!既然大公子、二公子都不能服衆,便由王妃主持抗屍!又怎麼輪得到你們?!”

又是一陣死一般的安靜,犬夫人頭不轉,目不斜,鋒利的目光定於一處,可在場衆妖卻都有被她盯死感覺,暗自心驚。

豺王首先開口笑道:“是啊,白護衛說的不錯,這位置還只有王妃才坐得,大家擡舉老豺了。”

他話音剛落,妖羣中就有人叫道:“王妃雖不亞鬚眉,可終是女流之輩,又豈可領導妖界?我還是推舉豬王!”

本來在安靜過後,有人忽然叫這麼大聲,是應該被犬夫人一眼發現的,可那人該是故意施了法,犬夫人並沒能發現那人,冷着臉沒有做聲。

犬夫人身後的女妖白護衛冷然道:“豬王,哼,他也配?”

妖羣中那個不知出從何處的聲音又揚了起來:“怎麼咱豬王就不配了?!論智謀論膽色論妖力,哪一個比得上豬王!”

蝕骨寵愛:傲嬌萌妻要逆襲 ,“哼,智謀,膽色,妖力,我看是哪一個比不上豬王纔是。”

那聲音冷哼道:“先不說別人,我看丫頭你就比豬王差了一大截吧。”

白護衛冷哼不語,明顯不屑回答。

衣裳灌風聲忽起,一個皮膚黝黑的敞胸壯漢從妖羣中躍了出來,大呼道:“小娃娃!你說俺不如你,你就跟俺比比看!”肥掌一伸,化出一個臉盆大的豬蹄,就向白護衛那張雪白的俏臉印了去。

來得太過突然,焦傲、馬萬財等都吃了一驚,這傢伙就是豬王?就這德性?還智謀論膽色論妖力無人能及?

同他們反應一樣,沒有人瞧得起一頭豬。只不過多年以來,豬王或許由於豬的天性,倒從不自卑,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平生首次聽人贊得那個兇,他還不飄飄然的?可忽然又見一個小小丫頭竟渾然不把自己放眼裏,這頭蠢豬,哪有不發作之理?

不過白護衛的確有瞧不起這蠢豬的資本,妙姿一展,就到了豬王背後,冷冷道:“你不是我對手。”

豬王氣得哇哇大叫:“小娃娃你不過跳得快而已,認真打起來,你連俺一根毫毛都……哎喲……”也不知道“都”怎麼樣,就被白護衛從背後一腳踹飛,只差沒上了雲端。還好,他皮肉夠厚,儘管在地上砸出個坑,但並沒傷到筋骨,哇哇叫道:“小娃娃出手哪這狠,哎喲,居然從背後偷襲俺,俺他媽不教訓你一頓俺誓不爲豬。”剛剛爬起,眼前一花,只覺肚子一痛,又飛了起來,地上便又多了一個坑。

這次他再不敢羅嗦了,抱着圓滾滾的將軍肚就往回撒腿急跑,跑遠了纔回頭大罵:“你個挨千刀的小娃娃,俺還沒站起就又偷襲我,否則俺不把你打得……哎喲,別再來了!”罵到中途,見白護衛柳眉一豎,嚇得求饒飛跑,進了自己的野豬羣纔鬆下氣來,接着又大發狠話,卻沒發現豬崽子們一個個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焦傲看得有趣,不禁笑了出來:“這蠢豬倒有些意思。”

豬王顯然聽到了他的話,轉頭狠狠瞪來,認出他就是跟犬夫人對了一爪的那“猴子精”,再看看他身邊站着的猴王,到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低罵幾聲不敢發作。


場中既有人開了頭陣,妖精們哪還有客氣之理?豬王一落敗,就又有妖精接了上去,“馬王不自量力,向白護衛討教幾招!若馬某輸了,自當聽從王妃號令!”

白護衛能當上犬夫人的貼身護衛,自有一身非凡的本領,幾十個回合下來,竟又打敗了馬王。可是馬王之後又有牛王,牛王之後又有狼王,狼王之後又有……

車輪戰下來,白護衛儘管本事過人,但終究年輕,功力耗一分便少一分,最終敗在了蛇王手裏。

犬夫人憋了多時的怒氣終於爆發出來:“犬王不在,你們就欺負到哮天嶺頭上來了!我倒看看你們有什麼能耐!”爆的一爪就抓向了蛇王七寸要害。

蛇王勝了白護衛,雖是仗了前人之功,但終是技藝不凡,身子幾扭,從犬夫人利爪下鑽了過去,道:“王妃這就言重了。咱也都是爲了明天成功抗屍,挑出最好的人選而已,又怎麼算是‘欺負’呢?”

犬夫人一心殺之而後快,再不答話,一雙利爪盡朝對方要害着落。蛇王身子靈活非常,扭左鑽右,倒沒讓其利爪沾身,一找到機會,也不管對方是王妃之軀,隔得近了,強有力的蛇芯就像箭一般穿出,有時也會用上蟒蛇的纏卷本能,連身撲上,手抱腳夾;隔得遠了,蛇芯就化作可怕的毒鞭,抽卷射揮,盡一切可能要讓對方中毒。

這場該算是到此以來外觀上最爲詭異的一戰,梳梳看着蛇王口裏那條忽長忽短的舌頭,和他那扭曲無骨的身子,嚇得血色全無。此時有流浪了,倒不用焦傲給她輸氣壓驚了。

最後終是犬夫人技高一籌,運起十成妖氣在爪上形成一層白亮氣膜,一把抓住蛇王那條滿是毒液的舌頭,將他扯了過來,右爪就狠狠地向着他心窩捅去。虧得他身子扭得快,幅度大,避過致命一擊,舌尖一個迴轉向着犬夫人手背刺落,這才逼得她鬆手,逃過一劫,踉蹌着逃回蛇妖羣裏。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這妖界至尊的地位,誘惑多大?



犬夫人剛敗蛇王,便又是一妖精搶了上去,招呼出口,擡手便打。

犬夫人怒極道:“好,我看你這蜥蜴能不能像那條蛇一樣逃過我的裂日爪!”十指又一次揮出十道破裂的白光。

焦傲暗自發笑,原來叫裂日爪,嘿,跟流浪那笨狗的食月爪倒是一對啊。

這蜥蜴精比起蛇王又有不及,儘管犬夫人力氣有所損耗,但還是在十招之內一招得手,饒是蜥蜴精反應得快,一條尾巴還是被十道殘光斬作血淋淋的十斷掉在地上,慘叫着他就連滾帶爬逃了開去。

場下不少妖精暗自心驚:“好狠的婆娘!”不過他們好像被至尊的頭銜衝昏了頭,又或者,腦子還沒修煉到人腦的境界,着實愚蠢,還是毫無自知之明地搶着上場,一個緊接一個,這陣車輪戰又比白護衛遇着的長了不少。

或是旁觀者清,或是人腦精明,又或是電視看多了的緣故,馬萬財、馬研靜、馬心決三個暗暗搖頭,“一羣蠢妖,至尊的位置又怎麼輪得到你們些小角色?即使哪個僥倖打敗了那婆娘,還能勝過豺王那幾只老狐狸?嘿,幾隻老狐狸正在偷笑呢!”

的確,豺王、熊王、虎王、豹王四個正自微笑頷首,只要時機一到便 “正義”地出場,奪過至尊之位。四個老狐狸互相瞧瞧,隨着場中犬夫人愈發吃力,老狐狸們嘴角笑意漸漸繃緊,一定要把握住犬夫人落敗的瞬間,搶先其他三個出手!

嘭!犬夫人終於體力不支,腳步一慢,被對手一掌打在肩頭上,“呼”地向後急飛出去。

“媽!”在犬哮的急呼聲中,豺熊虎豹四王繃緊的腿同時發力,各自的屬下們就攔的攔,擋的擋,拉的拉,扯的扯,均想把其他三個給阻下來,卻聽另一聲呼喝響起:“嫂子!”灰光閃處,一個潔衣大漢出現在了犬夫人旁邊,一根黝黑的長棒橫在她背後,順勢緩移,將她所受力道卸下,定眼一看,不是猴王是誰?

豺王四個登時傻了眼,那死猴子在幹什麼!!

焦傲也呆了一呆,這死猴子不是跟那婆娘水火不融麼?怎麼還要救她?

馬萬財三個則想,好啊,死猴子終於忍不住了,也打起了至尊的主意。

猴王一接下犬夫人,就把金箍棒一擡,表示清白般道:“我可沒碰你啊,別說我佔你便宜啊。”

本來犬夫人雖然對他有氣,但他救了自己是事實,還是打算道句謝的,可現在一聽他這話,一股怒氣就又冒了上來,罵道:“死猴子,誰叫你多管閒事的!”

猴王耳鼓一震,稍稍往後退了退,暗罵臭婆娘狗咬呂洞賓,乾笑道:“一日爲嫂子,終生爲嫂子,我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你被人打吧?”說完再不看她臉色,轉向場中那犀牛精,沉下臉道:“喂,你好歹也偌大一條牛,你連女人,不好意思,你連母狗都打……”

“你……”犬夫人雖然是狗妖,但聽到那個“母狗”,還是免不了怒氣衝頂。

猴王回頭咧嘴一笑:“不是麼?”繼續對那犀牛精道:“……你還算公牛不算!”

犀牛精渾然不理會他的屁話,只道:“猴王,我與你花果山本無間隙,我們不要傷了和氣。”說穿了,就是叫猴王放他一馬,反正猴王向來臭美,卻並不熱中於名望。

不想猴王嘿嘿一笑,道:“我何止要和你傷了和氣,我還要好好教訓你一頓!看棒!”一個“看棒”剛出,金箍棒呼嘯一聲,就打到了犀牛精頭頂,喝道:“就憑你們這些貨色也想打犬浩江山的主意!”

犀牛精猛吃一驚,鐵臂急忙擋上,乓!金箍棒神力雖被禁制,但聽其“一萬三千五百斤”的重量,就可知道這一棒威力何其之大,犀牛精手臂是堅勝鋼,可下面的草地可不是,這一下直壓得脖子一下的身軀全部陷入土地,再沒有閃躲的可能,只見眼前一黑,一個巨大的鞋印迎面而來,砰!土塊橫飛,犀牛精沖天而起,摔落下來已去了半條命,連吐幾口鮮血,艱難地爬起來,“好,好,猴王,我們走着瞧!”一手捂着嘴巴,踉蹌着走出中央空地。

“嘿,只要你不怕再飛一次,儘管來花果山找我美猴王。”猴王嘴上說得不屑,心裏卻在嘆息:“犬浩啊犬浩,咱兄弟一場,你辛苦打下來的江山,今天我就給你保住了,可如果你不聽我的勸告,終有一天你這江山還會拱手讓人的。”

嘆息中,他環視一下羣妖,大聲道:“還有誰要來一拼長短的麼?!打死打殘了可別怨我啊!”

衆妖見識了他剛纔那一棒之威,本來有不少打算撿犬夫人便宜的,此時不得不硬生生拉住了腳步。不過要名不要命的狂徒還是有的,一片褐影滑過,鳥王張着一對兩米長的羽翅懸飛在了猴王上方,“想不到口口聲聲不出淤泥而不染的美猴王也有坐坐至尊的雅興,鳥某不自量力,來向猴王……”

猴王齜牙咧嘴一會兒,喝道:“羅嗦你個鳥嘴!”刷的一棒就打了上去,棒頭未到,猛烈的棒風就將幾片羽毛從翅膀上刮落下來。

鳥王驟不防下一個照面就險些吃虧,總算飛行本領蓋世無雙,借風側滑七米避了開去,怒得大罵:“死猴子你除了會偷襲還會什麼!我倒要看看你那孫悟空老祖宗留給了你幾分力量!”翅膀急揮幾下,連波的氣流向猴王急涌過去,他手一縮一推,連波氣流在猴王面前聚一道兩尺粗的巨大氣箭,嗖——

“雕蟲小技也在你美猴王爺爺面前耍寶!”猴王把手一轉, 錦鯉俠 ,將射來的氣箭瞬間絞散。外圍一些功力較淺的觀衆抗不住這散開的氣流,紛紛後退,馬萬財、馬研靜、馬心決三個退得尤爲厲害。他們道法雖妙,可在內力方面終究及不上修煉上百年的妖精。梳梳有流浪護着,倒沒受到什麼厲風。焦傲雖有重傷,但有阿啞護在身旁,更連微風都感受不到。

鳥王雖然聽說過猴王妖力之深只在犬王之下,但他以前從未與猴王交過手,實在聽得不服氣,此刻方知猴王果然不是自己力量所能對付的,當下不再跟他硬拼,仗着特有的飛行能力繞着他飛來飛去,找到機會才抓下一鷹爪。只可惜他抓得快,猴王的利棒打得更快,他只別下去,一下去就少不了被棒飛卷下幾根羽毛的。

久戰不果,鳥王起了無賴的念頭:“好,我就跟你耗下去,看是我乘風而飛的費力,還是你揚棒打我的費力!”想好了他就只飛不攻,確定安全就降下一點氣氣猴王,一見猴王揚起怒棒就馬上就飛上高空,不停大笑:“猴王也不過如此!哈哈哈哈……”

猴王本就自負,此時竟給一個小小鳥精這般嘲笑,還不暴跳如雷,可他打得越費力,鳥王笑得就越得意。

馬萬財三個又暗自搖頭:“死猴子這下可上當了。”

“哈哈!猴王大人打夠了麼?丫的怎麼連老子一根鳥毛都打不着呀,哎喲喲,猴王大人別生氣嘛,生氣了一生皺紋就不是‘美’猴王了啊!哈哈……”笑聲忽頓,臉因過度的恐懼被拉得變了形,然後才慘叫出聲:“啊——”一隻翅膀不知怎地脫身而去,濛濛血雨中,疾墜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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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久離學生時代,鄰家MM到本天才這來查成績才知道...原來今天是高考成績揭曉的日子...丫的准考證上什麼破網站,根本進不去...結果被纏着查了好久的大學...汗...) 發生了什麼事?!

衆妖猛驚,鳥王的一羣鳥妖手下們更被嚇傻,一隻鳥沒有了翅膀這意味着什麼,沒有人會不清楚,根本不知道過去扶持摔在地上滿身是血的鳥王。

婚寵厚愛:惹上賭神甩不掉 ,握緊金箍棒,看看地上的鳥王,再擡頭看看天上的未散的血雨,火眼金睛一運,兩道米長的金光從眼中迸發出來,看清了!天空那血紅的一團並不是血!

漸漸地旁妖以及焦傲等也看出來了,那點點血紅正在緩緩聚攏,竟化成了一柄刀的模樣,而就在血刀成形的剎那,刀柄之後一條模糊的人影也出現了,漸漸清晰,犬王!

衆妖運極妖力,看來這一連串的變化甚是緩慢,其實自鳥王斷翼蝠到犬王現身,這連一個眨眼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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