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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涯笑了笑,搖搖頭道:“我可以兩個都不選嗎?”

賈越亭不屑地笑了一聲,然後輕蔑地看着林涯道:“你之所以還這麼鎮定,是因爲你看到了那邊的學校保衛隊隊員是吧?”

賈越亭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道人影。

不遠處,一位身着制服的保衛隊隊員正直挺挺地站着值崗,賈越亭以爲,林涯之所以這麼鎮定,是因爲心裏面有了那個保衛隊隊員做底氣。

沒等林涯回話,賈越亭又是陰森森地笑道:“實話告訴你吧,這個保衛隊隊員不僅不是來救你的,而是專門來防止你逃跑,防止同學們圍觀的!”

林涯一愣,旋即用一副奇異的目光看向賈越亭,緩緩道:“看來你們已經狼狽爲奸了。”

說實在的,林涯有些震動。

倒不是因爲怕了或是什麼的,而是驚訝於賈越亭竟然能夠明目張膽地讓保安隊的人,幫他在學校裏面做違法犯罪的勾當。

就算這傢伙是教導處主任的兒子,也應該不至於這麼無法無天、肆無忌憚吧? “難不成這小子還有別的身份?”

林涯心裏思量道。

不過,賈越亭可沒有準備給他思考的時間,見林涯一臉嚴肅,心中不禁冷笑,旋即再一次陰森森地威脅道:“別怪我沒有警告你,這裏本來就很偏僻,再加上有那保安隊的隊員打掩護,等會不管你怎麼叫喊,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你那玉戒指送給我,或許我心情變好之後,會下手輕一點!”

說完,賈越亭擡手向背後打了個手勢,頓時八名小弟快步上前,將林涯圍了個水泄不通。

與此同時,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刀子,明晃晃的,很是刺眼。

林涯掃視了幾眼,忍不住搖頭,輕聲嘆息道:“楚州大學好歹也是全國排行前列的學府,怎麼就出了你們這幾個王八蛋……”

高中生,甚至是一些比較差的大學,裏面有校園惡勢力,這並不奇怪。

可楚州大學在龍夏國,也算得上是一個知名高校了,沒想到同樣也是如此。

嘆息了一句,林涯又看向的賈越亭,笑吟吟地問道:“你以爲多來幾個人,多拿幾把小刀,就能把我制服?”

賈越亭被林涯這一笑,嚇了一小跳,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面前這傢伙好像並不怕自己這邊的人似的。

自己的這幾個小弟,雖說不是什麼專業的打手,但是或多或少都是在跆拳道社團練過幾下子的,而且手裏面又都拿着武器,可以說是一筆不小的戰鬥力了。

但在對面這傢伙的眼中,似乎還不夠看的樣子。

“這王八蛋怎麼這麼鎮定……對!他一定是裝出來的,其實心裏面已經怕得要死了,我這邊這麼多人,每人捅上一刀,那就是七八刀,總能傷到他!”

原本有些怯意的賈越亭,看了一眼周圍同伴手裏拿着的武器,頓時心裏面踏實了許多,見林涯完全沒有臣服的意思,爲了避免夜長夢多,當下也不再猶豫,冷哼一聲道:“兄弟們,上!給我廢了他!”

聽到賈老大的下了命令,幾個狗腿子也不再等待,目光一下子變得狠厲起來,腳步微動,緊緊地抓着小刀,似乎下一刻就會刺上林涯的身體。

不過,氣氛雖然一下子變得肅殺,但並沒有人在第一時間選擇動手,反而是在尋找最佳的進攻機會似的。

看來,這幾個小弟,在這小半天的時間內,也多少聽說了林涯今天上午在展覽會上的神威,所以心裏忌憚。

林涯看着這幾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簡直忍不住要笑出聲來,調笑着問道:“你們再不動手,可就馬上沒有機會了。”

賈越亭在圈外看得焦急,這時候也怕出什麼意外,連忙大叫着催趕道:“兄弟們快上啊,我們人這麼多,完全沒有必要怕他的,只要把他那枚玉戒指拿到手,我保證給你們每人今晚找個姑娘!”

這話一出,加上林涯剛剛的激將,頓時有兩三人便亢奮了起來,熱血上腦,喊了一聲壯膽之後,便一左一右地拿着刀刺向了林涯。

“小朋友們,學人家打羣架,還是太嫩了!”

咧嘴一笑,林涯身體只是輕輕地一避,便躲過了這一左一右的一刀。

同時他雙掌分別往左右一擊,雖然出手並不顯得很快,但卻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這兩人的小腹上,頓時將兩人擊退了數步,然後身體一軟,癱在了地上,臉色煞白。

從兩個小弟出手,到林涯解決這他們,一共也就一秒左右的時間。

要知道,這可不是在拍電影,在衆人的認知中,現實生活中可並沒有什麼真氣內力等玩意的存在,所以這看起來像是電影情節的一幕,頓時就讓所有人都呆住了。

所有人,不只是剩下來的幾個小弟,就連站在稍遠地方的賈越亭,都面露震驚,心中顫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一個赤手空拳的人,竟然秒掉了另外兩個手裏面拿着武器的人?

“怎麼可能……這傢伙……”

賈越亭瞳孔放大,滿臉地不可置信,嘴裏面喃喃自語。

今天上午在會堂內,林涯雖然一掌便推到了形體如熊的雷隊長,但當時的賈越亭,只是將其當成了一個力氣大了一點,反應速度快了一點的人罷了。

但現在親眼見到這一幕,賈越亭知道,這傢伙似乎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簡單。

“難道他是……”

突然,賈越亭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露出了一副驚愕至極的表情,看向林涯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種奇怪的生物一般,既帶着深深的恐懼,又含有濃濃的好奇。

林涯被這一目光看得直起雞皮疙瘩,皺了皺眉頭,然後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剩餘的幾個小弟,笑呵呵地道:“怎麼說,現在你們還想讓我陪你們玩一玩嗎?”

剩下來的六個小弟,臉色大變,一個個面面相覷,而後又是看到了賈越亭臉上那既驚恐又好奇的怪異表情,一個個的心裏更沒底了。

連賈哥都面露恐懼地認慫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什麼靠山背景的小人物,怎麼可能還有膽量再對付林涯?

於是這六人直接把手裏面的小刀一丟,也不管賈越亭如何想,便四散逃去,鳥獸羣散。

轉眼間,小道上就剩下了林涯和賈越亭兩人。


望着林涯笑呵呵的模樣,賈越亭再一次感受到了何爲被恐懼支配的感覺,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蒼白的笑,聲音發抖地道:“林大哥,林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你是修真者……你,你就放我一馬吧……”

賈越亭一邊哀求般地說着,整個人簡直都要哭了出來,連咬字都不清晰,話都說不太清楚了。

林涯現在根本無心去聽這傢伙解釋什麼,只想好好地再教訓一遍這個無法無天的惡霸,讓他真正長點記性,不然過一段時間又要出來爲非作歹。

他笑呵呵地問道:“剛剛你說,有那個保衛隊長在,沒有人會過來這邊是吧?”

賈越亭不知道林涯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他現在哪裏敢反問,心亂如麻地點了點頭,面色哀求。

“那就好了,這樣不管我再怎麼揍你,應該都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反正不會被人看到,不是麼……”

賈越亭頓時傻眼。 十來分鐘後。

楚州大學的一條小道路口。

賈越亭佝僂着腰,一瘸一拐,臉上一片淤青,破破爛爛,不成人形,一看就知道是被人胖揍了一頓。

站在小道路口的保衛隊隊員,嚇了一大跳,還以爲自己見到鬼。

等認出來這人是賈大少之後,保衛隊的隊員便徹底愣住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是賈少來教訓人,然後讓我幫他們把風的嗎,怎麼反而好像是賈少成了那個被揍的人……”

隊員一臉懵圈。

賈越亭被狠狠打了一頓,心裏面正納悶着,見這個保衛隊員正用一副怪異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怒,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啪。”

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他,手上自然是沒有什麼力氣,打在保衛隊隊員的臉上,就像是在撓癢癢一般。

儘管如此,隊員卻是不敢笑出來,眼前的這位賈少,可是連雷隊長都要尊敬幾分的人,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隊員,有什麼委屈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過來扶我!”

賈越亭一巴掌打完,怒目說道,因爲說話用力過大,說完之後便是咳個不停,有不少血被他咳了出來。

“是是是……”

隊員反應過來的,連忙唯唯諾諾地上前,將賈越亭攙扶住。

“賈少,您這是怎麼回事,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我們保衛隊一定放不了他!”

隊員一邊攙扶着賈越亭,一邊拍馬屁似的憤憤說道。

“閉嘴!”

賈越亭正鬱悶呢,也懶得回答,直接吼了一句。

隊員也很無奈,自己不是在幫你嗎,怎麼又擺了一副臭臉。

於是,在校園內無數同學驚詫和幸災樂禍的目光中,賈越亭被攙扶着走到了校門口,再一次被大家看了個笑話。

而與此同時。

林涯已經坐車回到了天海小區的家裏面。

岳父岳母今天都不在家,林涯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當然,看的仍是他最喜歡的軍旅劇。

剛看了一會兒,門口忽然有動靜響起,原來是唐家三人一起回來了。

“今天的展覽會怎麼樣?”唐若雪一邊換着拖鞋,一邊隨意問道。

“還算挺好玩的吧”林涯正看電視劇看得入迷,回答也比較隨意,“對了,我把那枚玉戒指捐給了楚州大學歷史學院,就是黃河水教授所在的那個學院,過幾天等辦完手續,我就把戒指給他送過去。”

林涯一邊說着,一邊心不在焉地把手上的戒指往後面舉了舉。

“什麼!?”

忽然,一道驚呼聲響了起來。

正是蘇韋蘭發出的。

今天她和唐慶鬆回來的時候,就在樓下遇見了下班回來的女兒,於是三人便一起坐着電梯上樓。

剛一回來,鞋子還沒來得及換,卻聽到了這麼一個重磅的消息。

老爺子把戒指換回來的事情,唐若雪有和她提到,當時她還頗爲高興,畢竟林涯有了這枚戒指,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有了一些資產,起碼不再像之前一樣是個窮光蛋。

那枚戒指,她可是在老爺子的壽宴上見過,並且對它的價值記得很清楚。

要是以後若雪在公司裏面失了勢,一家人也不至於連飯都吃不起。

這就是財產所帶來的安全感和底氣。

可現在,林涯竟然說,這枚價值不菲的戒指,很快就要被捐贈出去?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蘇韋蘭連鞋子都沒有脫下來,就急衝衝地衝到了林涯面前,指着他面色激動地吼道:“林涯你是不是瘋了,爲什麼要把那枚戒指捐出去,你不知道那枚戒指的價值嗎!”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林涯皺了皺眉,淡淡說道:“說起來,這戒指應該是我的吧,我想怎麼支配就怎麼支配,別說是捐贈了,就算是我扔了它,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蘇韋蘭氣得說不出話來,面色難看。

林涯也懶得和賬目年發生衝突,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的,伸了個懶腰,瞟了一眼唐若雪,笑道:“反正也不缺這點錢,是吧老婆?”

說完,也不管蘇韋蘭和唐慶鬆那瞠目結舌的表情,以及唐若雪臉上的微紅,自顧自地走回了房間之中。


課堂中的三人,在這一瞬間都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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