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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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陳曹內心微微的顫抖,一時間不知道從何開始回答。

“原本我是準備你退役之後才提這事的,可是,上次趕集的時候,我碰見了老李頭,他說鎮上老張家的閨女長不錯啊,已經十八了,呵呵,我正準備給你說這門親事呢,所以正好你來了,我就·····你不會怪老爹自作主張吧!”西澤老爹憨厚的說道。

“老爹你···”陳曹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溼潤,努力的忍着,轉口說道:“老爹,你的心意我領了,我就是你的孩子,可是,我現在離退役還有一段時間呢,這個錢你拿着,我退役之後能拿到一大筆錢的,找媳婦沒問題的,呵呵!”陳曹打着哈哈。

“你這孩子,老爹我知道,你這沒日沒夜的,又危險,哪裏有時間去找媳婦啊,好歹也得留個後啊!”西澤老爹是單純的農民老漢,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了傳宗接代上。

“這個,時間不早了,我們晚上再說成麼,梅梅還在等着呢,要不菌子可就採回來不嫩了哦!”陳曹趕忙轉移話題,並沒有接老爹的話,而是趕忙轉身走出了屋外。

“唉,這孩子!”西澤老爹將包住鈔票的布又從新包好,見到陳曹打着哈哈,臉上的皺紋又擰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孩子怎麼就不想成個家呢,不行,下次趕集,我得跟老李說說老張家的事,可不能將這麼好的姑娘就放掉了!” 西澤老爹望着這羣怪異的人,牙咬的緊緊的,這是要糟蹋自己的孫女啊,他原本渾濁的老眼頓時瞪的血紅,從腰間掏出了採藥用的鐮刀叫道:“你們住手,畜生,我和你們拼了!”說完,他就衝了過去。

嘩啦,西澤老爹只感覺身體一矮,一股劇痛就從大腿處傳來,隨即一股空蕩蕩的感覺,他禁不住轉眼一看,自己的右腿已經被齊齊斬斷。

光頭女人握着手中的尖刀,刀上還沾着血跡,她伸出了腥紅的舌頭,在刀刃處舔了舔說道:“老傢伙,別那麼急,現在只是開始,誰叫你倒黴,認識了我們1號的仇人,這就是你的命!”

說完,她慢慢的走到已經癱倒,卻還在拼命扭動向前,爬向孫女方向的西澤老爹面前,擡起了腳,一腳將他踢翻,當西澤老爹仰倒時,用尖銳的高跟鞋根,一腳釘在了他的臉上。

尖銳細長的高跟鞋跟頓時釘入了西澤老爹的眼睛,刺破了他的眼球。


啊··1嗚···西澤老爹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叫聲,渾身的肌肉不斷的在抽搐着,他拼命的想扭動身體,來逃避這種痛苦,可是動作越大,卻又越痛苦,不過數秒鐘的時間,他就只能躺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氣。

“老傢伙,我最討厭別人不認真聽我說話了,先來自我介紹下吧,我叫六翅皇后,看到我頭上的飛蛇了嗎,它是傳說中最毒的毒蛇,有六對翅膀,所以我叫六翅皇后,因爲我也很毒!”六翅皇后摸着自己光禿禿的腦袋上的刺青說完,又指着不男不女,正在保持微笑望着西澤老爹的男人說道:“他叫鳳眼邪君!”她指頭轉向,對着正在對已經赤條條的梅梅,進行骯髒行爲的男人說道:“這個叫虐童狂魔,都聽明白了嗎,你要牢牢記住我們,這將是你下地獄後的噩夢!”

“你們··你們···西澤老爹枯槁的手指已經捏的咔咔作響,剩下的一隻眼睛,死死的釘在了正在一聳一聳進行無恥行爲,渾身長滿鬃毛的虐童狂魔身上,眼球處佈滿了血絲這短短的時間,他已經咬碎了牙齒。

“好了,六翅皇后,記得留活口!”鳳眼邪君抹了一把額前的亂髮,對着已經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的虐童狂魔說道:“好了吧,我們該去胡蘇姆了,1號交給我們的任務,每十天就要從他身上弄掉一件東西,這可是個技術活啊!”

虐童狂魔臉上路出了滿足的笑容,望着身下已經昏死過去的梅梅,他站起來緊了緊褲腰帶,呲出了黃牙:“不錯,胡蘇姆可是一個好地方,一定要保住這小妞的命,剛剛真是意猶未盡啊,呵呵!”


“哼,你這個無恥的傢伙,這是誘餌,她已經剩下半條命,可不能再弄了,到時候解決掉那個特種兵,她任由你處置!”鳳眼邪君似笑非笑的說道。

譁···六翅皇后將腳後跟從西澤老爹的臉上抽了出來,提起了手中的尖刀,拿起了已經在極度痛苦中處於昏迷狀態的西澤老爹的手腕,在他的脈搏處,輕輕一劃,鮮血就從他脈搏處緩緩的流出了血液。

六翅皇后添添刀口的血液,然後用刀在西澤老爹衣服上插幹了血跡,陰冷的說道:“他還能活三個小時,但願能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那個特種兵!”

虐童狂魔一把扛起了赤條條的梅梅,嘿嘿一笑:“遊戲開始了,真期待呀!”

“要儘快解決這傢伙,不然我們還要去····”鳳眼邪君張着血盆大口還未說完,就被六翅皇后狠狠的瞪了回去。

······

陳曹躺在竹藤椅子上,正午的太陽火辣辣的,可是陳曹的臉上卻洋溢着微笑,按照自己妹妹陳心悠的辦事能力,估計用不了多久,梅梅就應該會在課堂上,而西澤老爹也會在城市裏頤養天年,總算了卻了心中的一塊大石,自己也可以安心的去幹自己的事情。

火辣辣的驕陽照在自己身上,汗水在不停的流了下來,陳曹感覺自己體內的營養正在流失,原本在山村中,也沒有什麼營養的食物可以吃,早上又吃的是稀飯,現在正是肚中空空的時候,對了,西澤老爹和梅梅怎麼還沒有回來呢?

難道出了危險,陳曹腦海裏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而且在腦海裏越演越烈起來!他收起了段天涯給自己的兩把匕首,緊緊的握着刀柄,一股冷汗就流了下來,自言自語道:“該死,我應該早想到纔對,自己現在已經陷入了深淵當中,已經成爲了那個神祕人物的死對頭,自己原本就處於危險當中,憑藉那個神祕老鬼的力量,難道不能查出自己在哪裏麼!”

陳曹想到這裏,心中的感應就越強烈,他從藤椅上翻身跳了起來,快步走向了西澤老爹和梅梅去採集食物的山坡。

而當陳曹走出不過數米遠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弱弱的聲音。

“曹,曹兒!”陳曹放眼望去,西澤老爹,確切的說,一個渾身帶血的血人正靠在一顆樹邊,正喘着粗氣,臉上只剩下一隻眼球的眼睛,正咕嚕嚕的轉着,望着正要衝入叢林的陳曹輕聲叫道。

“西澤老爹!”陳曹跑了過去,現在,他毫不懷疑對方已經開始報復。

“曹兒,你聽我說,我已經不行了,梅梅,梅梅她···咳咳咳···”西澤老爹從嘴角突出一口污血。

“老爹,你別動,我馬上揹你去醫院治療,然後我就去救梅梅!”事情來的太快,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陳曹心中一下還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他一把將西澤老爹扶了起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西澤老爹的性命。

“別動,別動···!”西澤老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伸出了腕處傷口已經發白的手,一把抓住了陳曹的衣服,裹的緊緊的,裹的陳曹無法呼吸。

“老爹,你說,你說···我聽着!”陳曹拼命忍住了眼淚,望着已經不成人形的西澤老爹,熟悉刑訊手段的他知道,這羣人手段和手發該有多麼的可怖。

“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活了,曹兒啊,你要記住,你還年輕,你還有大把的前途,梅梅已經被糟蹋了!”西澤老爹說道這裏的時候,已經缺了一個眼珠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絲的微笑,在這個殘破不堪的臉上,有着說不出的扭曲,可是卻又讓人看的真誠:“老漢我心裏很明白,他們這羣人這樣做就是針對你,要引你出來呀,你去就是一個死,梅梅的生活已經沒有希望了,所以聽老漢的話,不···不要去救··!”



咳咳咳···

老漢聲音已經到了盡頭,他至死都在維護着陳曹的生命安全。

夕陽,又到夕陽,這是迎接黑暗的開始,還是等待黑暗的結束,不過不管是不是,這條路始終很長。

陳曹站在牀邊,西澤老爹平靜的躺在他簡陋的牀上,在短短的一個小屋時間,陳曹都是在做着一樣事情,按照軍隊的內務標準,整理乾淨了這件小木屋。

西澤老爹的屍體經過簡單的梳洗,面色看起來不是那麼可怖,只是捲曲的手指述說着他內心的不甘。

“老爹,老爹!”望着西澤的老爹的屍體,陳曹輕輕的說道:“您最後的心願,我是不能完成了,梅梅我是一定要去救,不管他麼出於什麼目的,我都要將他們消滅掉,因爲我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消滅這羣人,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這麼白死!”

陳曹退出了房間,白天天氣還很顏色,晚上的風卻有點涼,他緊了緊衣領,扣上了房門,然後掏出一根火柴,嚓的一聲點燃,黑暗中,火光映照了他面無表情的臉。

胡蘇姆的邊區小鎮索裏,這裏的人羣膚色和大辰國民沒有什麼區別,或者說,在一百多年前的封建時代,這裏就是大辰國的一部分,在大辰高速發展的今天,這裏依舊還只是一個平凡的小鎮,但卻對着胡蘇姆在軍事上有着重要的位置。

陳曹挑着竹簍,戴着斗笠,一副農民交易的打扮,這裏他並不陌生,相反還很熟悉,因爲他在這裏執行過多次的任務,胡蘇姆的錯誤執政方向,並沒有給民衆帶來多大的便利,所以這個看似繁華的小鎮,街道沸沸揚揚的人羣中,夾雜着難民,在這裏交易的商品,竟然小孩居多,當然,最多的是軍人,這裏是胡蘇姆重要的軍事要塞,而他們提防的不是別人,正是大辰的軍隊,幾十年前那場讓自己國破家亡的自衛反擊戰,對他們印象太深刻了。

陳曹只是對自己的形體進行了簡單的修飾,並沒有做過多的隱蔽,他知道,對方一直在監視着自己一舉一動,所以他不需要掩飾,對方一定會給自己留下線索。

他大步走在街道上,似乎與這些迫切需求生機的小攤小販不一樣,他這樣張揚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對方來找他。

一個衣衫襤褸,面黃肌肉的小女孩跑了過來,伸出了瘦的跟蓮藕一幫的小手,手中拿着一張紙條,而她用生硬的大辰國語說道:“嘿,一塊錢,拿來給我!” 陳曹望着眼前這個小女孩,微微的楞了一下,而這個小女孩急了,將原本遞過去的紙條,收了回去,嚷着小嘴說道:“怎麼,不願意麼,你的朋友可是說,你要給我一塊錢,而且是大辰幣!”

陳曹望了望小女孩,微微一笑:“假如我不需要這張紙條呢,或者說我壓根就不想要!”

女孩狡黠的一笑,一雙懵懂的大眼睛,斜向了大街上巡邏的軍人,然後說道:“我會去告訴他們,你企圖擾亂社會公衆秩序,或者調戲我!”

“好吧,成交!”陳曹臉上浮現了害怕的聲音,至少,現在,他還不想跟胡蘇姆的軍隊糾纏。

“嗯嗯,現在要2塊!”小女孩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表情,顯然他很滿意陳曹害怕的表情。

陳曹從身上掏出兩枚硬幣,遞了過去,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拿起了紙條,就轉身離開,消失在了人羣中。

小女孩拋了拋手中的兩枚大辰幣,這兩枚硬幣,至少能保證她和家人一整天的生活,她很滿意,望着陳曹離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了嘲弄的表情:“傻蛋!”

陳曹只是提着手中便條輕輕的掃視了一下,就用手一揉捏,紙條在手心的力度下,立即變成了粉末,他臉部剛毅的線條漸漸的繃緊,放眼望了望四周木板搭建起來,縱橫交錯的房子,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這木質結構的貧民區內。

而在百米處,木質的哨樓上,鳳眼邪君用修正的極爲嚴整的手指,拿着望遠鏡,望着這一切。

“這小子逃了?”虐童狂魔摸着臉上的鬃毛說道。

鳳眼邪君捏着手中的望遠鏡,放在胸前,長着塗滿口紅的嘴說道:“他不會逃的,他要的人還在我手裏,對於大辰的軍人,我很清楚他們,感情是永遠放在第一位的,而且,他不可能不來找我們報仇!”

虐童狂魔冷冷的說道:“哼,到現在,他竟然還沒有發現我們,還需要我們來提醒他,不能不說,他也只是一名幹吃飯的傢伙!”

鳳眼邪君沉思了一會說道:“不管是不是,今天1號給我的任務時摘除他的一個腎,你只需要拿下他,具體工作我來做,你待會可別下死手!”

虐童狂魔滿臉嬉戲的說道:“放心吧,這點絕對沒有問題!”

雖然是正午,但是這間小木房在正午陽光的烘烤下,到處充滿了黴味和蒸汽,讓人聞了心裏很不好受,陽光通過木板的縫隙折射進來,使得昏暗的環境有了一絲絲的亮光,在房間的一角,梅梅已經被穿上了衣服,平躺在在木板臨時搭建的穿上,身邊是一個簡易的吊架,上面的吊瓶中的液體正緩緩的通過纖細的管子輸入她的體內。

六翅皇后靠在房間的一角,手中拿着一支雞腿,正大口大口的噘着,她原本還帶着些女人味的嘴上,已經沾滿了鮮血,只要細看,這隻雞腿竟然是生的,一雙大大的眼睛,正盯着平躺在木板上的梅梅,紙條是她寫的,而且寫的很清楚,要是在30分鐘內,陳曹還不出現的話,她就會吃掉梅梅的一支胳膊,接着是另外一支,內臟,直到梅梅變成一副骨架。

憑藉他多年與大辰軍隊的交手,他相信,這個大辰軍隊的特種兵,一定會來營救這個小女孩,到時候,就按照1號的吩咐,拿掉他的一隻腎,一個星期之後,拿掉他的膽,慢慢的折磨他致死,爲弟弟報仇。

而此時,耳麥響了起來,是鳳眼邪君的聲音:“這小子很狡猾,我們跟丟了目標,很有可能是按照紙條上的內容跑到你哪裏去了,我們正在往這邊趕,你要小心!”

“哼,你們兩個傢伙,這也會跟丟,放心吧,我這邊很安全!”六翅皇后冷冷的回答,接着,她從身上掏出了用布條包裹的利刃,平心靜氣,等待獵物的實現,她知道他一定會出現的。

而在這時,窗戶立即傳來的異響,吱吱呀呀的緩緩打開,陽光隨着窗戶的慢慢打開,一點點的折射進來。

“想讓我中計,沒那麼容易!”六翅皇后立即轉身,打開了房子的門,刺眼的陽光和撩熱立即迎面撲來,她的眼睛一下子不適應陽光而微微的眨了一下:“滾出來,小貓咪,讓老孃嚐嚐你的味道!”六翅皇后衝出了門外。

可是,外面除了灼熱的陽光和一排爛木房子之外,安靜的一無所有。

“不好!”六翅皇后立即轉身進入屋內,卻發現躺在木板上的梅梅已經不見了,包裹輸液的點滴瓶和腳架,窗戶已經被打開,顯然陳曹從這邊走了出去。

“混蛋,我要宰了你這混蛋!”六翅皇后氣的剁腳,簡單的交鋒,陳曹就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陳曹迅速的揹着梅梅狂奔,剛剛只是簡短的交鋒,他就感覺的到這三個怪異的人不簡單,動起手來,自己絕對是沒有好處的,仇可以以後再報,但是梅梅的性命卻耽擱不起,現在他最重要的是要找家就近的醫院,給梅梅進行治療,所以現在,最好解決現狀的方法,就是跑······。

迎着烈日,一口氣跑出了數十公里,陳曹喘着粗氣,在一塊大石前,將梅梅放了下來,此時太陽正是最炙熱的時候,陳曹都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快要冒出火來了,他觀察梅梅的身體狀況,點滴已經輸完了,而梅梅因爲經過高溫的烤燒下,嘴脣因爲長時間得不到水源的補充而變的乾枯,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已經和死人一樣。

“梅梅,你一定要堅持下下去,我帶你離開這裏,給你找最好的醫生!”陳曹捋了捋梅梅額前的秀髮,望着昏迷不醒的花季少女,心疼的說完,從附近找來的樹枝,結成了長藤,將梅梅綁在了自己身上,他必須要加快腳步,不然,梅梅隨時有可能堅持不下去,可是,最好的醫院在哪裏,望着荒涼的四周,胡蘇姆雖然最近幾年有些發展,但是依舊還沒有脫離貧困的帽子,城市化建設不是很明顯,一走出索裏這個小鎮,已經疾奔了數十公里,但是依舊連個村莊也看不到,甚至,連一條河流都看不到,野戰化生存,對於陳曹這樣的特種兵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但是對於梅梅這樣已經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的女孩,不知道可否堅持到醫院。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夜,陳曹並沒有休息,他不敢走大路,他知道,敵人一定會追來,他只能走最難走的山路,然後通過捷徑到可以醫治梅梅的地方,那就是胡蘇姆的政治文化中心-拉伊。

已經一天一夜未進食,貧瘠的國家,貧瘠的山林什麼都沒有,陳曹感覺自己的腳都已經不聽使喚了。

而在陳曹艱難的在這山丘地帶踱步的時候,他突然望見了小道上一縷白色的身影,正慢慢的朝自己這邊走來,待到看清楚是,他眼前一亮。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不是那個小女孩,而是他手中提着的鐵製水壺,水,對於急缺水的人來說,這簡直太重要了。

小女孩眼睛映入到了他背後身受重創的梅梅的時候,神色中不禁有些驚恐。

而陳曹並沒有答話,而是一個箭步的衝了過去,一把奪過小女孩手中的水壺,咕咚咚的往自己嘴裏灌上了幾口,然後輕輕的放下了梅梅,將水壺裏的水倒在了蓋子上,一點點的倒進了梅梅的嘴中。

可是梅梅的嘴始終禁閉,蓋子中的水大部分還是滴在了她的衣服上,陳曹感覺自己的心被揪了一把,都怪自己大意,害了眼前這個花季少女。

陳曹又從水壺裏倒出了水,一邊往梅梅的嘴裏送,一邊說道:“梅梅啊,你要堅持住,都是陳曹哥哥不好,哥哥再也不離開你了好嗎,你不是要上學嗎,我已經幫你聯繫好了,等你好了,你就可以上最好的大學,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梅梅的嘴脣依舊緊閉,水依舊大半部分滴在了她的衣服上。

陳曹感覺自己的眼睛溼潤了,又倒了一蓋子的水,送到昏迷的梅梅身邊,他知道梅梅已經失去了葡萄糖點滴的支撐,要是再不進水,有可能隨時會休克。

“梅梅,你放心,哥哥一定替你報仇,你不能放棄,我一定親眼讓你看到仇人死在你面前!”陳曹說完的時候,發現處於昏迷中的梅梅嘴村緩緩的張開了。

接連喂梅梅喝完兩杯水,陳曹望着站在那裏 手足無措的小女孩,正瞪着眼睛望着他,當陳曹瞪着她的時候,她想跑,卻又捨不得陳曹手中捏着的水壺,在屋子缺乏的胡蘇姆,這個已經殘破不堪的水壺可是價值不菲,要是丟了,回家肯定被老爹打死的。

正在小女孩眼睛滴溜溜亂轉的時候,陳曹回過頭來,女孩身軀一震,她心中一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可是陳曹一雙眼睛卻望向了小女孩細嫩過的腰間,眼神中充滿了飢渴。

“你,你不要過來!”女孩雙手抱胸,一步步的往後撤,想跑,卻在陳曹眼神的逼視下,提不起力氣。

陳曹將手摸向了身後,抽出了一張火紅的鈔票,冷冷的用胡蘇姆的語言說道:“這個給你,你腰間的袋子,給我!”

“什麼!“望着陳曹手中的鈔票,這是一張大辰最大面額的100元鈔票,女孩沒有猶豫,接下了腰間的布囊,這裏面有今天的食物,一塊麪餅,相對於100遠的大辰幣面值的鈔票,這塊麪餅就不算什麼了,這已經是他們一家半年的口娘。


陳曹沒有多廢話,扔下了鈔票,拿起了布袋和水壺,就往前走去,現在,他必須要加快腳步,他補充了能量,終於要到了-拉伊。

“六翅皇后,1號很不高興,說是在三天之內不完成任務,就取消我們去參加遊戲的資格!”

小道上,迎着黃昏的陽光,鳳眼邪君三人冷冷走在小道上說道。

六翅皇后冷冷的說道:“急什麼,叫1號放心好了,我不但會在3天之內幹掉那個特種兵,還會找到1號需要的東西!”

“希望如此吧,我們的時間並不多了啊!”鳳眼邪君望着前方一望無際的小道說道:“那個線索應該在拉伊吧!” 拉伊,胡蘇姆的政治文化中心,四周繁華的街道,高樓聳立,各式各樣的汽車,汽笛的轟鳴聲,人羣的鼎沸聲,交織成一片,無疑不與發達國家的大都市媲美,爲一個不同的是,這裏不時會有大隊的持槍軍隊巡邏,警察的出現,倒是極少數。

雪白的醫院,醫生,在胡蘇姆是一個神聖的職業,只要你是一名拿到執照的醫生,你的地位甚至可以比擬當地的議員,而現實是,這裏的醫生的確是這一區的議員。

在病房的走廊上,陳曹攤開了布包,這是從西澤老爹遺留下來的錢,裏面就只剩下了幾個鋼鏰,醫藥費、住院費、手術費、很快就花光了這裏所有的積蓄。

剛剛給梅梅進行治療的醫生,已經用一種委婉但不容置疑的語氣鄭重告訴陳曹,他的費用已經不足以支付接下來的治療費用。

這點陳曹當然知道,錢原本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他分分鐘都可以打電話回去,叫陳氏集團打上一大筆錢過來,但是現在,他卻不能,因爲,他的身份特殊,0611校委會已經將他叛國的信息傳上了總部,只要他與家裏聯繫,資金匯到賬戶上,那麼就很快會被查獲出來,陳氏集團立即就會有很大的麻煩,當然,這裏面還不包括那個老鬼安插的奸細在裏面作祟。

從陳家衣來伸手的二世祖到0611部隊特種兵戰士,從地方到軍營,陳曹在記憶裏,從來沒有被錢所煩惱過,而現在,望着手中的布包,他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了。

正在陳曹爲錢犯難的時候,一名嫋娜多姿的護士走到身邊,很順便在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指,鄙夷的給了他一張醫藥費繳款單,然後用自以爲很動聽的聲音說道:“你是陳先生吧,我們阮醫生請你到他辦公室去一趟!”說完,就一搖三擺的走了過去。這種人她的見的多了,在胡蘇姆就是這樣,什麼醫療保險、什麼國家醫藥補貼,那是做給國際社會看的,在胡蘇姆的醫院診所的護士和醫生眼裏,那就是錢,所以,面對眼前這個明顯看不起病的窮人,無需要給好臉色。

陳曹擡起了頭,他明白這個阮醫生找自己的意思,他站了起來,向走廊的盡頭緩緩的走去。

阮醫生是一箇中年醫生,四十歲上下,帶着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國家對他這個出過國留過學的海歸很是重視,安排他在這加醫院當上主治醫生,並且,他身兼這一區的醫藥協會的會長,社區的議員,胡蘇姆征服最大可能的給予一切優越的條件留住這個他這個人才,所以,現在他基本是志得意滿,當陳曹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正伏在哪裏寫一份醫療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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