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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什麼藥?”阿吉不解地問,不知道李明爲什麼突然提起了藥。

“避孕藥!那個日本進口的!肯定是你這小日本塞給瑩瑩吃過!”李明悻悻地說着。

然後李明又說:“還弄得瑩瑩想起了難過的舊事,立即哭了一大場,我安慰了許久才安慰得過來!”

“啊哈哈哈!你這呆子,呆子呀!”阿吉笑得更狂了一些,他在笑李明揀了個大便宜還好像完全不知道似的。

“他媽的!我讓你笑!”李明氣沖沖地又是迎頭的一拳給阿吉轟了過去。

這拳,李明並沒有使出多少的氣力,比起剛纔打阿吉的每一拳都要輕,難道要打死阿吉,李明覺得暫時還沒有這個必要,只要讓他知道自己比他能打就行了。

阿吉被李明一拳放倒在地上,轉過臉來,說:“她是在生你的氣,生氣你當她是那種水性楊花,隨隨便便的女孩子!生氣你讓她吃那個藥,她討厭你啊!你知道不!你有問過她嗎?你有問過她討厭懷上你的孩子嗎!?”

被阿吉這樣一說,李明整個人都涼,身體空空的,心也空空的,恍如被晴天一驚雷乍過一般。

他確實沒有,沒有問過湯瑩到底爲什麼要和自己做,他甚至一直以爲湯瑩就是這麼一個開放的女孩子!他一直就以爲湯瑩只是情到濃時找自己做個替代品!他一直以爲湯瑩只是想解決一下一時的需要!


看着湯瑩在chuang上翻雲覆雨,姿態萬千的,他從來就沒有想過湯瑩在強壓着自己的害羞,就是爲了取悅自己。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

想過,比自己大的湯瑩,一直都在遷就着自己,放縱着自己,任由他在自己的天空中翱翔!

湯瑩只是不想給李明一種枷鎖,不想李明因此而被肉體所禁錮,以至於,她寧願犧牲……犧牲她自己!

李明!你難道,難道忘記了……留在,那張牀單上,幾片隱隱的落紅?

“有嗎?”李明這樣問着自己:“我真的是這樣的一個人嗎?我罔顧了湯瑩?我甚至忽略了她的感受?”

一種無形的自責,在李明的心中隆隆升起!

此時,李明又從一個打倒了阿吉的勝利者,淪爲了一個在瞭解湯瑩的路上的失敗者。

“原來,湯瑩是一個如此敢愛敢恨的人!”李明心裏不禁這樣嘟噥着。

日後,李明的這份愧疚,會否成爲他與湯瑩交往的一層魔障,這個恐怕只有魔鏡纔會知道,不過去盡了陰翳,自然就是浮華!


李明一步步地走向阿吉,來到阿吉的跟前,他蹲下了身子,像一個皇帝的睥睨着他的大臣。

“怎樣?還要打嗎?”阿吉這樣問道,彷彿在阿吉的心內還是有一種決不屈服的傲氣。

“你走吧!你們都走吧!”李明一擺手,這樣說着,彷彿在大赦着自己的罪民。

“哥!”阿虎這樣說着,手裏還揪着一個阿吉手下的手臂!

看阿虎的樣子,也是艱苦奮鬥了好一陣子,纔得到現在的勝果!

“難道你要幹掉他們?”李明這樣問道。

“我……”阿虎有點難爲,這個問題確實有點難答,剛纔被阿吉的人這樣來勢洶洶的打了一陣,現在一下讓他放手,確實有些不忍。

“算了吧!阿虎,這場架,本來就不該打,你明知道你不會對我動手又何必接那張康民的差事!?”李明悻悻地罵道。


“我嚓你娘啊!我不接了,讓別人接了,不打你個半死啊!”阿虎這樣分辨道,絲毫不理李明的感受。


李明搖搖頭,他現在心裏很煩,蹙着眉說:“唉!反正你給我把人都放了!讓他們滾吧!”

“好嗎?”李明又這樣問了一句。

“嗯!”阿虎點了點頭,他還是認李明這個大哥的。

阿吉的人,連同阿吉,攙扶着走出激情電玩店,在他們有生之年,估計都不會再敢踏足這片土地,永遠地滾回他們的小日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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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互動章推,大家有空去看看吧!

也是個很賣力的作家:新書榜前五《真武天尊》17k.com/book/113067.html PS:工作真的很忙,看了書評區的崔更,只能說句不好意思了!要是週日不用加班的話,就爆發一次!請繼續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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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別了阿虎,獨個兒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他不是想起劉夢倩就是想起湯瑩,更多想起的是那夜湯瑩婀娜的身姿,那種誘人,那陣陣的芬芳,彷彿就只有美麗如花般的處子纔會有這樣的味道。

在劉夢倩與湯瑩之間,李明開始有點拿不住主義,更多的是出於對湯瑩的一種愧疚,本來好端端的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居然在自己齷齪的腦海裏,變成了一個對xing隨便開放的女孩子。

不知不覺間,李明已經走到家門口,踏入房間,他便隨手丟下了書包,一身疲累地躺在了牀上!

李明剛一躺上chuang,便聽到母親曾燕玲從洗浴間裏喊道:“喂!李明!是不是你回來了?”

“是啊!媽!”李明這樣回答道,然後又說:“我要溫習了,今天的功課很多!”

曾燕玲一聽,覺得孩子現在懂事了,也沒想要再打擾李明。

房間裏,就剩下李明一個人,和靜靜的一片空氣!

驀地,李明想起了阿吉口中的“處子”。

“難道我的牀單真的有落紅?”李明心裏這樣問道。

旋即,李明從牀墊上翻了起來,看到除了自己印下的污跡外,還有一點點褐紅色的落紅,隱隱約約的並不是很明顯。

李明腦中,此時忽然想起了一副景象,昨晚湯瑩先是坐到自己身上來,然後便好像有點難受的表情,他當時還以爲是自己有什麼做得不對了,原來是湯瑩有點惻隱的痛!

“怪不得,紅色這麼少!原來都到我身上去了。”李明自言自語道。

李明溫柔地撫摸着,那片淡淡的,即將要褪去的褐紅色,那屬於處子纔有的顏色,卻永遠,永遠都沒法在李明的心中褪去!

“唉呀!”李明不禁這樣狠狠地罵了一句:“我他媽的都幹什麼了?!”

“啪!”的一巴掌,李明摑了自己的臉。

頭腦發熱,有的時候,並不一定釀成大錯,但至少會讓你忽略掉一些重要的東西,就比如現在靜靜地躺在牀單上的褐紅色,那片如花瓣般綻開然後落下的褐紅……

李明走到鏡子的前面,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模樣,然後衝了一個熱水澡,阿吉雖然打了李明不少的拳,但李明憑藉着加速的幫助,很多拳都躲開了正面,而是被拳頭的側面擊中,因此,都是擦傷的多,真正傷到頸骨的少。

洗過了澡後,李明又對着鏡子,端詳起了自己的身體,在得知自己得到了美女的錯愛後,李明更加覺得自己有理由變得更加強大。

人總會遇到一些讓自己想變得更強的事!

看着鏡子前自己斑斑斕斕的身體,李明開始認爲,就算自己有加速的幫助,也未必就能對付真正的格鬥高手,這使得李明又想起了自己的太極師傅,那個開賭局的老頭子。


“師傅,到底你去了那裏呢?你教了我的,我都學會了!什麼時候再教點其他的呢?”李明對着鏡子自言自語了起來。

來到房間裏,李明收拾了一下牀單,該洗的洗了,不該洗的也順便收拾起來,洗一洗!

就連同那如麻繩般繞在一起的心情,最好也能被洗衣機好好的攪拌一下。

翻開課本,李明又不自覺地開動了加速,瘋狂地溫習了起來,這兩晚雖然事比較多,但他還是沒有將功課落下,這主要歸功於加速能力的幫助,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時間恐怕會變得有點不太夠花!

…………

在又背了一本書的單詞後,李明又開始做起數學習題,就劉夢倩買給他的那部習題集,他已經做了差不多一半了。而且解題的速度,他感覺是越來越快了,題目也變得越來越容易起來。

別忘了,這部書裏面的都是高考的時候,試卷後面加分題,難道是頂級的,這樣的題目如果做起來都覺得容易的話,相信李明現在的解題水平已經達到了一定的高度。

…………

晚上,掛鐘上的秒針搭上了12點的時候,李明闔上了書本,伸了伸懶腰,散一散身心的悶氣。

李明搓了搓自己額頭,總是覺得有什麼事情沒做,按道理今天的學習任務已經完成了,如果按這個進度學下去的話,考上平頭大學應該是不成問題。

李明閉了閉眼睛,按摩了一下眉毛上的額骨,想靜靜地想一想,這兩天的事情,包括湯瑩的、劉夢倩的、阿虎的、阿吉的……

驀地,電話,突然響起!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喂!哪位啊?”曾燕玲用一把嬌嗔的聲音說,就是聲線上讓人聽了覺得有點沒睡醒的味道。

“請問李明在嗎?”電話那頭傳來一把嬌美的聲音。

“哦?小倩嗎?”曾燕玲突然精神起來說。

“是啊!是阿姨嗎?”電話那頭,劉夢倩這樣說着。

“哈哈哈,還叫阿姨,叫伯母嘛!小倩啊,最近小明有沒有在學校搗蛋啊?你要多多給我管教他,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就告訴我得了!”曾燕玲熱情地說着。

“嗯!知道了,伯母,我會的!李明睡了沒有?沒有的話,你幫我叫他一下?”劉夢倩對於曾燕玲的熱情,顯得有點不太習慣,隨便敷衍了一下就又找起李明來。

“嗯!我去叫他,他睡了也讓他起來!”曾燕玲笑吟吟地說着。

“媽!到底誰纔是你的孩啊?”李明已經站到了曾燕玲的身旁,這樣說着。

“嘻嘻!我的小媳婦兒嘛!長得那麼玲瓏的,媽媽聽到她的聲音,心裏那個高興呀!”曾燕玲擰着電話好像抱着一件心肝寶貝般捨不得放下。

“行啦,行啦!媽給我吧!”李明將話筒拿到手裏,心裏想着如果讓媽見到湯瑩會不會又是這樣,劉夢倩算玲瓏的話,那麼湯瑩那個胴體到底應該怎樣去形容?

“喂!”李明對着話筒這樣說着。

“喂!李明我的禮物拆了沒有?”劉夢倩着急地問。

…………

張明達(張康民的父親)走到平頭市東江區的警察分局①,也就是張明達分管的那個分局,也是李明所住的區的警局分局,找到那兩個曾經跟李明動過手的劫匪,也就是李明第一次救文安茹時碰到的那兩個劫匪。

“你們的口供,我已經給你們改了!”張明達義正言辭地說。

兩劫匪,突然聽到有人幫自己改了口供,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愣住了,不知到對方到底掛什麼葫蘆賣什麼藥。而且,口供這種東西,並不是一般的人就可以隨便改的。

兩劫匪,怔怔地看着張達明,一時並不想馬上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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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警察分居:公安分局,作者不想寫公安兩個字,這是虛構小說,一切如現實無緣! PS:上了首頁的圖片,今天奮力的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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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囚室過道上,一個響亮的皮鞋腳步,鈧鈧鈧鈧地響起。腳步在一個囚室的鐵欄前停了下來。

…………

“你把我們的口供改成了什麼樣?”兩個劫匪也是道中的人,一聽見張明達擅自地改了自己的口供,都覺得有點不懷好意。

“沒什麼!就是將你們說的自己捅自己,改成了李明捅你!”張明達這樣說着。

“……”兩劫匪雙目對望,沒有答話,心想不知道李明怎麼得罪了這廝,弄得要被改口供來陷害。

“你們想早點出去的,就按我改的說,保證你們一週之後不用再在這裏呆!”張明達這樣說着。

“那改口供的風險,你給我們蓋住?”一個劫匪這樣問道。

“哈哈哈哈!……”張明達沒有正面回答,笑着笑着便轉了過去。

驀地,張明達轉過頭來,眼睛一瞥,眼神中充滿了陰翳,說:“你改也得改,不改也得改!”

…………

李明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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