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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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哪裡的費用很高吧?我的經濟情況不是那麼理想。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籌到一筆錢。」程雨薇雖然非常想答應。但是,想到芙蕖的赫赫威名,自然知道光顧他們必然費用不菲。

「錢的方面你不用擔心。我們在做活動,不需要你花一分錢。只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江湛通道。

「真的?那太好了!」聽到說不用花錢,程雨薇早忽略了問那個小小的代價指得是什麼!

於是,她聽從湛通的話,在月圓之夜,將自己左手食指的指甲剝掉,和著湛通留下的一種紅色藥丸吞了下去。果然,不出半天,原本浮腫的身材再次瘦了下去。那腰身更是完美得難以想象,更妙的是,不需要再拚命節食和大量的運動,就一直維持著這樣的體態,男朋友對她的態度也從以前的虛情假意的敷衍到了死心塌地的追隨。她的狀態因為正常規律的飲食而逐漸恢復。也慢慢的開始拾起放下快半年的書本。就在她以為自己會一直幸福下去的時候,誰知到,不過區區六個月後,她的身材再次像吹了氣的皮球一般發起福來。這次,無論在怎麼努力,哪怕只是喝水,她還是不停的長肉。直至身材一度飆升到150斤。

望著男朋友明顯的厭惡的眼神。她決定拿出自己最後的積蓄去找江湛通想辦法。可還沒等她去芙蕖找人,江湛通卻找上了門。

「我知道你在煩惱,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辦法幫你減肥,用了之後,你終身都會這樣纖細嬌弱,而你男朋友自然也會死心塌地的愛你一輩子。」江湛通遞給程雨薇一份合同。「簽了它,我們的契約就達成了。你馬上可以減到你預期的效果。」

「那個時候的我滿腦子就是如何減肥減肥,根本不在乎合同上寫了什麼。一把奪過來,眼睛都不眨的就簽字了。她給了我一顆白色的藥丸,要我在月圓之夜將自己的食指剁下來吃掉!我想了好久,又去問我男朋友他說只要能瘦,缺根手指算什麼?我聽了他的話,在月圓之夜忍住劇痛,剁掉了左手食指,一口口的吞到腹中。」程雨薇道。蕭默然細看她的左手,果然少了一根食指。

「那你瘦了嗎?」蕭默然禁不住好奇的問。這種方子聽都沒聽說過。

「算是瘦了吧!」程雨薇凄然一笑。

「什麼叫算是瘦了?」

「因為,我吞下手指后不過幾個小時,就感覺自己好像正在被幾萬隻螞蟻啃噬一般的難受,從鏡子里,可以看到我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的消瘦。直到僅剩下一把骨頭,最後連骨頭都被啃食殆盡。你知道嗎,看見自己一點一點的溶解的感覺是多麼的恐懼?不,恐怕恐懼都不足以證明我的心情。我開始還向男友求救,可是看到的只是他冰冷的眼神和無動於衷的態度。直到我變成飛灰……,可笑的是,我的靈魂居然還存在著。就這樣,我看到了一幕可怕的情景。」程雨薇看著教堂的雕花座椅道。

黑袍的江湛通不急不緩的走到小公寓的卧室,用眼神向程雨薇的魂魄示意道往下看。只見程雨薇那個男朋友急切的站起來走到江湛通身邊道:「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奉送了一個女靈給你,快點把減肥藥的配方交給我!」

從他們的對話我才知道。李毅,(程雨薇男友)的老師,天朝著名的脂肪研究專家彭金哲教授經過四十年的艱苦研究終於合成出了一種極端有效的超能燃脂藥劑。它強力的減肥作用是許多妄圖減肥女性的絕佳選擇,服用它,不必節食,不必運動就可以得到令人夢寐以求的魔鬼身材!但是這種藥劑有著明顯的副作用,先不提它使用后就會像毒品一樣讓人類產生依賴,一旦停葯馬上復胖。光是這葯在長期使用之後,女性的身體結構會因為藥劑的影響逐漸改變,最明顯的一個嚴重後果就是它會讓女性的子宮出現強烈的萎縮,從而再也無法生育這一項,就足以讓彭教授將這種葯的配方鎖緊空間膠囊保險柜里十萬次的了。

而作為彭教授得意門生和助手的李毅卻不這麼看,他認為這種事情都是自選的,如果人類想得到一樣東西,犧牲另外一些東西是必然的。要看自己的選擇。於是他屢次勸說彭教授拿出配方賣給藥商以獲得巨額的經濟利益。均被彭教授嚴詞拒絕!後來,彭教授因為實驗室的偶發性爆炸而去世。李毅翻遍了彭教授所有存儲秘密資料的地點都沒有找到半點有關這種藥劑配方的資料。就在他開始放棄的時候,江湛通主動找到了他!

芙蕖歌舞廳酒吧部。李毅憤憤不平的喝著杯中價值不菲的紅酒。「老傢伙,不知道把東西藏到哪裡去了!」

「我知道你要的東西在哪裡!」一個冰冷的女聲傳來。李毅抬頭一看,自己的對面坐著一個穿黑斗篷的女人,她一身的黑色服飾,甚至連臉上都蒙著黑紗,根本看不清面容。


「你知道?」李毅納悶的問。

「是你用nhc燃燒劑代替了普通的酒精,引起了實驗室的大爆炸對吧?」黑衣女子的目光似乎一眼就能把人看穿!


「你,你胡說!」李毅聽得此言心中大駭,這個秘密連警方都無法查明,她是怎麼知道的?

「別妄圖瞞我,我什麼都知道!」黑衣女子悠閑的拿起桌上的紅酒杯,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我能來找你,就證明我至少不會像彭教授那樣告發你。」

「你有什麼條件?要錢?」李毅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錢那玩意對我來說和廢紙無異,我要的是其他東西。」黑衣女子道。「這裡說話不方便,明天早上十點,東大南門「絡繹小站」206房間等,過時不候!」女子說完,站起身來,忽然,她手中的酒杯變成了一塊塊鋒利的玻璃茬,如小匕首般飛到李毅的面前,李毅本能的用右手一擋,他的右小臂宛如飛鏢靶盤般插滿了碎玻璃「就憑你剛才的眼神,這些應該插滿你的脖子,但是看在你還有三分用處的份上。饒你一命!」黑衣女子留下這句話,裊娜的走出包間,李毅後來去查過監控,監控中的自己似乎在自言自語,他的對面,根本空無一人!

「後來呢?他們做了什麼交易?」蕭默然問。

「他要配方,而她要,我的靈魂!」程雨薇苦笑道「人說人面獸心,我覺得用這話來形容李毅都是對這話的侮辱!他為了驗證配方的真假,做出了那中顆粒狀的減肥藥和湛通配合著哄我吃下來看效果。後來效果得到了驗證,我沒用了,他就任由湛通將我害死。」

「那你又怎麼會修鍊出鬼身的呢?」藺如初問。所謂鬼身,是指怨氣極大的死靈經過數年的陰氣輔助修鍊將自己的魂魄附身在一件物品上,以便長時間滯留人間的法術,這種術法沒有道行比較高深的修仙者輔助一般是很難完成的。寄魂之術本就有違天道,不會有修仙者願意自減修為去幫助一個鬼來修鍊鬼身。

「是江湛通,她問我想不想報仇,我當然想,於是,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這條血緞,將我的魂魄幽閉其中,對我說,只要好好修鍊三十年,我就可以重回世間報仇!去年就是三十年年滿之期,我順利的從紅緞中脫身,脫身後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報仇!」

「那你自去找李毅就罷了,何必要傷害無辜?」藺如初不解道。她理解程雨薇的痛苦與憤怒,卻不太能夠容忍她濫殺無辜的行徑!

「你猜呢?」就在她話音剛落。紅緞忽然脫離了白水晶結界,衝天而出,饒是藺如初和韓英熙合力,也沒能在一瞬間攔住紅緞的去路,紅緞順著教堂的天窗飛出了窗外,隱沒在花叢中。藺如初驚訝的看著紅緞消失的方向,又慌忙跑到罈子前觀察法陣,片刻后,她重新抬起頭,憤怒的沖著蕭默然大吼道「不是告訴過你足量半斤寧多不少嗎?怎麼赤鍊石和無根水都少了整整三錢?她剛才與我們閑扯許多原來就是在等我的陣法靈力耗盡好脫身而去!這下好了,想再捉她當真是難如登天了!」

「藺如初,你夠了,你自己本領不夠還怪我?我是瘋了才會聽你的卷進這麼荒謬的事,大半夜的去什麼槐樹屋買這種鬼東西,我的手又不是秤,哪裡分得出半斤八兩?」還未等藺如初還嘴,韓英熙連忙勸架「別吵了,再怎麼吵都無濟於事,依我看,程雨薇纏上了陸寂怕是不會這麼容易放手,她一定還會找機會下手,為今之計只好從長計議!」 「怎麼計議?」蕭默然和藺如初異口同聲的道。卻又同時「嘁!」的一聲轉過身去。韓英熙無奈,只好自己動手將兩個人的身體轉回來。正對著自己道「首先,我看這些東西恐怕是顧顯那老頭自作主張減的量,與默然無關,默然是根本沒能力打開布包上的封印的。所以,如初你現在去找顧顯問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藺如初點頭答應。

「至於默然你,如果我計算的不錯,你母親應該和程雨薇是校友,你趕快回家去查閱你母親留下的電子日誌,看看有沒有什麼記載,然後,別忘了去學校的檔案處查查那個李毅,最好是看看他現在到底身處何處。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株因果,沒有他恐怕難以圓滿。」韓英熙對蕭默然道。蕭默然雖不情願,卻也點頭答應了。

「那你呢?」藺如初和蕭默然又是異口同聲。

「我要去醫院看著陸寂以免程雨薇鋌而走險再去還他,在你們找到解決辦法之前,我暫時幫不上忙了。」韓英熙說完,從手腕上褪下一掛瑪瑙佛珠遞給蕭默然「這是我加持過的佛珠,你戴在手上,可防止程雨薇的陰氣近身,記住,貧僧的舍心咒只能維持七日,七天之內必須找到行之有效的解決方法,否則,我們只好去參加葬禮了。」

聽得最後一句,蕭默然覺得充斥著莫名的喜感。從電視電影上曾經了解到,古代的僧人一向清心寡欲少有笑容,韓英熙給他的感覺卻非常不同。和暖善良同時還兼具著一股隱藏的幽默感,很容易的讓你對他好感倍增。

「顧老頭,給我出來,你以為你躲的掉嗎?」藺如初拿著打神鞭衝到「槐屋雜貨店」對著正在掃地的小鼠妖們就是一通亂揮,嚇得那些本就法力低微的小鼠妖現了原形抱頭鼠竄!要知道,那打神鞭好歹也是上古神器,縱使藺如初沒有注入靈力,它自身的威力也不可小覷,當藺如初揮動到第三下的時候,一道金光閃過,雜貨鋪的招牌掉了下來!隨招牌一起掉下來的,正是剛才對蕭默然冷言冷語的雜貨店老闆——顧顯,老頭甩甩摔得暈暈乎乎的頭。爬起來朝藺如初行了一禮「上仙有理。」

「我的來意你是知道的,告訴我為什麼吧!」藺如初一把抓住老頭的領子問。「那程雨薇殘害生靈,你身為散仙不去制止,作壁上觀也就罷了,居然還暗中相助?今天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我就把你砍了燒火!」

「上仙息怒!」聽說要被當柴燒,這位修鍊了至少八百年的槐樹妖顧顯顫抖著身形道。藺如初本命屬火,平日他這棵八百年的老木頭就不太敢接近她。一向是夥計招呼,今天被她抓在手中,她身上傳來的炙熱感更是讓他如臨大敵。「實在是四十年前,那姓程的小姑娘與小妖有捉蟲澆水之恩,我等草木之妖,最重情誼,今日知她有大劫在身,只好在上仙所要的物品中略作手腳以報當年之恩,現助她脫身,免受魂飛魄散之苦,也算抵償當年恩德了!」

藺如初聽得此言,深知妖類雖然狡詐市儈,卻對恩情相當執著。這顧顯所言非虛。「對於程雨薇的事,你還能告訴我多少?」藺如初無奈的問。

中午十一點半。東大圖書館,就在藺如初等得不耐煩的時候,蕭默然慢悠悠的走到她身邊坐下。

「查到了?」藺如初急切的問。

「當然,別太緊張,現在這個時間該吃飯了,先去食堂吃個飯慢慢說吧。」蕭默然回答

於是,東大專營名貴菜式的小食堂的單間中出現了奇怪的一幕。英俊的少年穿著名貴的休閑裝大口吃著面前論克算錢的頂級牛排,而對面的少女卻穿著十塊錢一件的最廉價的連衣裙拿著一個廉價的玻璃瓶喝著不怎麼純凈的白開。

「真不吃點?別擔心錢,我請客。」蕭默然看著只喝白開水的藺如初,覺得有些許尷尬。

「我已經很久沒吃過東西了。」藺如初的眼神中似乎透出一種眷戀。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遺憾。

「你們修仙的吃素是吧?嘗嘗這個,最上等的台島鳳梨。」他叉起一塊鳳梨遞給藺如初,卻被她拒絕了。

「我衝破辟穀期已經很久了,吃的慾望幾乎沒有了。」藺如初道。

「那你豈不缺少了很多樂趣?」蕭默然邊說邊吃掉叉子上的鳳梨塊。

「說正事,你查到什麼?」藺如初似乎不想再糾結於吃與不吃的問題。迅速轉換了話題。

蕭默然拿過餐布擦乾淨嘴角的最後一絲油脂。慢悠悠的說起他查到的事情。「先去找了我媽媽留下的筆記,信息不多,但是也提及了這個程雨薇幾筆。也不過是提了她瘋狂減肥的事情,沒什麼參考價值。倒是我去7處的檔案處查了些檔案,找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7處即神秘事件調查司的簡稱)

「說什麼?」

「檔案里說,程雨薇的家人因為整整三個月沒有聯繫到她,所以選擇了報警,警察動用了當時最先進的熱能復原成像技術也沒能查出她的最後消失軌跡,又一直找不到她的屍體,最後只好將她列為失蹤人口處理。警方還傳訊了李毅,可是李毅是一問搖頭三不知。警方又沒有確切的證據確認李毅與程雨薇的失蹤有關,只好關閉檔案放人了事。而李毅的下落我也查出來了。他……」

「他死了。」沒等蕭默然說完,藺如初介面道。

「你怎麼知道???」蕭默然納悶的問。

「這種欺師滅祖的小人,十年之內,必死無疑。」藺如初冷哼一聲。

「李毅拿到了染指技術的資料后,向聯合國科技聯盟申請了專利,自己創造了一家葯場,招攬了一些投資人,靠著這個技術迅速發家。後來不出彭教授當年所料,不過五年,這種減肥藥因為嚴重損害了女子的生育機能而被叫停,李毅從萬眾矚目的新興科學家,創業人一夜間淪為身背172條過失致人傷殘罪的重犯鋃鐺入獄。最後被判刑720年,在獄中服役期間,他被分到了古董車維修組。在一次例行的古董車維修時,他的身體被5輛2010年產的大眾古董車擠成了肉醬,我看過照片,死的那叫一個慘,四肢和頭都分了家。」蕭默然想想都覺得噁心,放下了手中喝了一半的西瓜汁。轉而通過電子轉換器給自己點了杯蘇打水。

「車裂之刑。原來如此。」藺如初嘟囔道。「吃飽沒?還有事情要做。」

「怎麼個情況?車什麼?」蕭默然好奇的問「你總得告訴我怎麼回事吧?否則我拒絕繼續幫忙」他雙手一攤,一副不說不動的架勢。

「在古代的最早的王朝夏朝的時候,天朝就已經有了一些系統而殘忍的懲罰制度。車裂,就是其中之最,實際也不想和你描述,你看看史記什麼的就知道了,反正最後囚犯的屍身會和李毅的屍身是一個效果。程雨薇說李毅利用酒精和藥劑燒死了自己的老師,在天道法則中:世間有五靈神聖不可侵犯,即天,地,君,親,師!彭教授授業於人在前,不肯因利益禍害百姓於後,足見其德行並未有虧,這個李毅不思感恩回報,反而利欲熏心的致授業恩師於死地,根本就是觸犯了天條!這等孽徒,車裂之刑已然是最輕的了。天罰的車裂和人為的車裂卻有一個最大的不同!」藺如初見蕭默然要聽,也只得耐著性子講了起來,下一步,如果沒有蕭默然的幫忙,恐怕很難實施。「人為的車裂之行死靈進入輪迴之海后尚可魂魄完整的轉生而去,而天罰的車裂之刑,死靈的靈魂會被硬生生的隨屍塊的數量而分為六塊!而轉生的這六個新個體,無論是人,畜,鳥,蟲,都會再次橫死。直至五塊靈魂重新回到冥界,再由冥界的看門人來查看是否洗清了自身的罪孽,如果沒有,不得不繼續轉生,如此往複,無休無止。」

「你的意思是那個李毅的靈魂也被分成了六塊?而程雨薇害死的那幾個人則都是李毅輪迴碎片的那個,寄生者?」蕭默然找不到什麼形容詞,只好借用一下剛讀完的恐怖小說的名字。

「沒錯,陸寂,就是最後一個了。」藺如初點頭稱讚「不愧是有仙緣的,一點就透。」

「那陸寂豈不必死無疑?」蕭默然問「可有解救的方法?」

「除非程雨薇的恨意可以消除。」

「怎麼可能,聽了她的事我都想替她砍了李毅。不愛她就罷了,居然還那樣利用她。」

「在那種人心裡,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吧。但是你確實冤枉李毅了,他的葯還不至於害死程雨薇。」藺如初道。「不管李毅德行如何,陸寂是無辜的,我會設法保全他的命。現在我們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程雨薇,我有要緊的事情跟她說,也許她知道了真相也就不那麼恨李毅了。」

「怎麼找啊?」蕭默然急道「總不能滿大街的去喊吧。」

「那要看你了。」藺如初的笑容很詭異讓蕭默然有著極端不好的感覺。

就在蕭默然貼上藺如初給他的符紙的瞬間,鏡中的男人居然變成了陸寂的臉!

「這這這?」蕭默然驚恐的問。

「這是洗顏術,可以暫時借用別人的臉。」藺如初道。「程雨薇雖然厲害,但到底是靈體,對於法術的感知不是那麼敏感,用這個術可以短暫的騙過她,把她引回教堂,我自有辦法。」 果然,陸寂的臉成功的將紅緞帶引回了教堂,出現了本故事開頭那極具喜劇效果的一幕。

「你再忍忍,我在想問題出在哪裡!」藺如初對蕭默然道。

「等你想明白了,我就沒了!」蕭默然的聲音因為恐懼幾乎變了調子。

「再等等!」藺如初拚命的翻著包裹,終於,她找到了一個黃金球樣的東西,配合著玉佩上的咒語,黃金球露出越來越刺目的光華。直至將紅緞散發的妖異血色完全掩蓋。在黃金球散發的強烈威壓下,紅緞逐漸形成了女子的形狀,程雨薇那枯瘦的形象重新出現在藺如初面前,只見她輕揮手中的打神鞭,蕭默然被毫無徵兆的放了下來,除了頭上多了個璀璨大包,其他確實是毫髮無傷!

「我知道了你的事。」藺如初輕聲說。「那李毅惡業昭著,的確該死!」


「那你還要阻止我?」程雨薇的聲音陰森中透出憤怒。

「我只是想告訴你,李毅其實並不是真正害死你的人。」藺如初道。「想知道真相嗎?」

「怎麼會不是他?他根本就是蓄謀已久的用我試藥!」

「他是死有餘辜,但並不代表他要承受不屬於他的冤屈。對嗎?」藺如初問。

程雨薇細想片刻,點點頭。

「李毅的所謂燃脂葯其實對你這種因為服食過大量減肥藥而身具抗藥性的身體並沒有多大的效果。真正讓你的身體發生變化的不是什麼燃脂葯,而是你吃掉的指甲和你的手指!」藺如初嘆道「其實這是一種人類和鬼界契約的簽訂儀式,食指,是人類控制食慾的一個媒介,人們常說聞到讓人有進食慾望的氣味就會食指大動,其實就是這個原因。」

蕭默然看看食指,不覺得有什麼特別。

「我曾經向一位存世多年的散仙求教過,他告訴我,幽冥之中存在著一種鬼。小如米粒,胃口卻奇大,佛門稱其為餓鬼。人的食指就是和幽冥餓鬼的直接聯繫方式,你吞掉了自己的食指的指甲,跟餓鬼的契約就已達成,是他們啃食掉了你身上多餘的脂肪。那個時候如果你懸崖勒馬或許根本不會死,但是你卻為了追求更加完美而直接吞掉了自己的食指!那就是明顯的告訴餓鬼,你願意成為他們的盤中餐,所以,被餓鬼啃食殆盡其實是你自己的選擇。」

「你的意思,是我活該?」程雨薇道。

「自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和餓鬼簽訂契約這種事並非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完成的,我猜,你是受了騙后才稀里糊塗的丟了性命的,那個誘你簽約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藺如初堅定的說。「如果她稍微提醒你一下後果,我猜你一定不會這樣做!她先誘你與惡靈訂約害你丟掉性命,又利用你來折磨虐殺李毅的殘靈,整個計劃之周密,心思之巧妙真是不由得人不敬佩。」

「江湛通?那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呢?」程雨薇問。

「我也不知道,當務之急是,你當真還想要李毅的性命嗎?」藺如初推算了一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過子時了,如果程雨薇不肯收了陰氣,那麼縱使以後陸寂可以治好,也會因為吸入太多的陰氣而引起終身性的痴獃。

「當然!江湛通是他介紹給我的,若是他對我有情,又怎麼會用我的靈魂去找江湛通換配方?也許他算不上主謀,但是他絕對是幫凶!我就是拼勁所有法力,也一定要他五靈俱毀!」程雨薇的聲音依然陰冷,卻少了凄厲。

「你這孩子,怎麼說不聽呢?害了他,於你也沒有好處!」藺如初急道「趕快收了陰氣,不然看貧道收了你!」她舉起打神鞭威脅道。打神鞭由於她靈力的注入,瞬間光芒萬丈。程雨薇的身影在光芒下逐漸萎縮,但後背仍倔強的挺立著。

「等,等一下。」在打神鞭巨大的神識下,身為凡人的蕭默然也隱隱有要昏倒的跡象。他爬到藺如初身邊,死死抓住她的裙腳道「我有個辦法!」聽得此言,藺如初迅速收了靈力,打神鞭的光芒逐漸暗淡下去。程雨薇的身影也漸漸恢復正常。

「什麼辦法?」程雨薇和藺如初異口同聲道。

7處特殊護理部。藺如初施了迷魂瘴再次放倒了所有人,用涵光術避過監控,如入無人之境般走進病房,床上只剩陸寂,韓英熙卻不見蹤影。

「韓英熙呢?他不是說來看著陸寂嗎?怎麼不見人影?」蕭默然皺眉問。

「在那邊!」藺如初朝病房的一角一指,順著她的方向看去,蕭默然還是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有啊!」蕭默然納悶的說。

「哎,凡人就是麻煩。」藺如初揮揮手,韓英熙正盤腿打坐的身影出現在蕭默然眼前,不同於以往的學生打扮,韓英熙的容像變成了書中經典的和尚造型:白衣赤足,光頭凈面,最讓蕭默然驚訝的是,他的額上居然不是書中和小說里慣常描述的九個戒疤,而是九個半!在靠近額頭的一側,半個戒疤若隱若現。

「這?」蕭默然奇怪的看向藺如初。

「沒什麼,英熙耗費了太多靈氣,已然無法維持自身的障眼術,這才是英熙的本相。」藺如初解釋道。

「那他的頭上怎麼會多了半個?」他一指韓英熙的額頭問。

「那是即將得道的表現,等到英熙突破大圓滿期,額上就會顯現十個戒疤,到時候,他也就可以準備飛升了。」藺如初無奈的繼續解釋「如果你的好奇心滿足了,就請趕快說你的辦法,這姐姐快把我凍死了。」藺如初舉起握拳的右手,只見一條紅帶在她的右手上躁動不已。明顯是程雨薇看到陸寂的憤怒表現。

「放她出來。」蕭默然一指紅帶對藺如初說,藺如初念動咒語,只見程雨薇的形象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

「謝謝你們帶我來,沒有你們,我還真沒辦法衝破佛門高僧的結界找到這裡!無論如何,李毅的命我要定了!」不等眾人開口,程雨薇化作一團血氣竄入了陸寂的身體,陸寂的身體開始逐漸瘦弱下去。牆角的韓英熙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他睜開雙眼,跌跌撞撞的爬起來,走到兩人面前。

「是誰的餿主意把程雨薇帶來的?」韓英熙問怒的問。藺如初朝蕭默然一指,自己如犯了錯的孩子般低下了頭。

「我不是讓你查你母親的筆記嗎?難道筆記上沒告訴你,惡靈一旦見到仇人她的功力會暴漲百倍嗎?」韓英熙無力的看向蕭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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