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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不在,那武靈院老生的榮耀,便由他來守護!

「天荒神牛!」

楊宏爆喝一聲,只見其身形暴漲,整個身軀都漲大了幾分,將衣衫都是撐出了一道道裂縫,露出裡面那古銅色的堅實皮膚,其身軀之上的肌肉皆是有些誇張的隆起,一頭黑色巨牛的虛影

在其身軀之上浮現,漸漸的與其融為一體,一股蠻荒的力量氣息龐然而出,此刻的楊宏,仿若一頭天荒神牛般,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

他的這天荒神牛妖魂極為特殊,乃是一種純粹的力量妖魂,完全不同於其他的妖魂,根本沒有屬性,這天荒神牛妖獸的本體就沒有任何的屬性,若是硬要追溯一種的話,那也只能是純粹

的力量屬性了!

天荒神牛,完全靠著自身的絕對力量,便能夠在同階的妖獸中算作頂尖的蠻橫妖獸,其最高可突破至九形的巔峰力量,待得那時,縱然是其沒有其他絲毫的天賦技能,但僅靠著那絕對的

力量,便足以讓玄聖境的超級強者極為頭疼,可以說,這天荒神牛,就是一種純粹增幅**的力量妖魂!

楊宏便是憑藉著這絕對的力量佔領了武靈碑的第二之席,甚至,當初他與葉謙也曾戰過一場,就連葉謙,也因為他的絕對力量而頭疼不已,若不是靠著鳳凰涅槃之火的極致高溫,恐怕也

不會是他的對手,以他的力量,雖是玄皇初期的修為,但縱然是尋常的玄皇中期乃至於後期的強者,遇到他也會極為麻煩,楊宏的實力,可見一斑!

只是,這一次的他,似乎是找錯對手了,要論起**力量,他面前的這位,可是真正的大行家,畢竟,吳鋒可是能夠以純粹的**力量將戰鬥力提升到無限接近於半步玄仙境的層次!

「有點意思!」

吳鋒見狀,卻是詭異一笑,這楊宏的實力確實不錯,怪不得能夠坐上這武靈碑第二的位置,可,要論起**力量,這傢伙,確實差得太遠了!

吳鋒一步一步的緩緩走向楊宏,天龍神魄體漸漸催動起來,一層層的銀色龍鱗浮現於體表,一對五米多長的龍翼從脊背處猛然衝出,其身形之間,有著極淡的青色雷霆閃耀,對付楊宏,

他也只是催動了天龍神魄體而已,這樣的**力量,便足以應對,至於青龍神魄體,憑這傢伙,還不配讓他動用!

「這傢伙好像也是擅長力量的。」

觀戰席中,方衫雙眸之中精光閃耀,若有所思的道,而其身旁的丁嵐凌天二人也是有些詫異,從氣勢上看來,似乎,這位記名弟子的戰鬥力,並不比楊宏弱上多少,這不禁令得觀戰席所

有的學員皆是有些不可置信,這一年新生中的黑馬,怎麼如此之多!

「哼,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獻醜!」

楊宏猛然喝道,他從吳鋒催動天龍神魄體的那一刻起便是感到一股極強的威脅感,一種同樣來源於力量上的威脅感!不禁愕然,謹慎起來,這種程度的威脅足以令他重視起來,根本來不

及感嘆今年的新生中為何有如此多的變態,他便是全力催動起天荒神牛妖魂,向著吳鋒爆沖而去,若是再任由其向他走來,不說別的,光是心理上的壓迫便讓他快要承受不住,只能先一步發

動了攻勢。

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這才有幾分安心,帶起蒼天牛影,一拳轟向吳鋒,洶湧的力量甚至使得斗場之內颳起了一場颶風,使得所有學員的目光都聚集過來,這一下子,便可以試探

出,這位記名弟子,到底是真有那個實力,還是虛有其表!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一幕出現了!

「抱歉了,學長!」

吳鋒輕聲道,隨即臉頰之上便是浮現一抹詭異之色,天龍神魄體全力催動,一道道沉悶的龍吟聲從其體內轟隆而出,只見其竟是同樣的一拳揮出,帶起萬丈銀光,與楊宏向他揮來的那記

拳頭轟然相撞,然而,並沒有什麼驚人的碰撞出現。

唯一出現的結果,便是在楊宏的漫天牛影剛剛浮現之時,還未來得及攻擊,便被無數璀璨的銀光在龍吟聲中所吞噬,楊宏瞪大了雙眼,完全不可置信的發現自己這一拳之上的力量轉瞬間

便是被眼前的這個少年所化解,而與此同時,其拳頭之上竟是仍舊有著極大的恐怖力量,令得他完全不敢相信,但殘酷的事實卻讓他不得不相信。

楊宏瞪大了雙眼,身形如同一顆炮彈一樣轟然而飛,直接從斗場中央撞到最盡頭的厚厚靈陣護罩之上,將其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紋之後,這才無力的跌落在地,不斷的咳嗽著,這時的他,

只感覺整個胸腹都彷彿要爆炸了一樣,胸悶的感覺,讓他完全呼吸不了,整條右臂更是直接粉粹性骨折,若是沒有個把月,恐怕是別想恢復了。

楊宏仍是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勉力看向斗場中央仍保持著揮拳動作的吳鋒,心中的驚駭之情翻天覆地,雖然沒有什麼致命的傷勢,可,從這一拳之上,他感受到了無邊的恐怖力量,那

是一種他完全無法匹敵的力量,這一次,他輸得,不只是挑戰,還有多年以來對力量的那份自信! 「呵呵。」

吳鋒輕輕一笑,撤去天龍神魄體,再沒有看楊宏一眼,現在的他,對於楊宏,連一點的興趣都沒有,這傢伙的實力在普通學員,乃至於頂尖學員中都是極強的那一類,可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個連青龍神魄體都不用使出來便可以解決的廢物罷了!

將視線轉向台下錯愕的少女身上,緩緩走下台去,拉起少女的玉手,緩步離去,只留給斗場內的無數學員一道蕭然的背影,感受著手心的溫暖,他只覺得這一戰值了!而沈夢溪則沒有跟上去,只是默默的看著吳鋒的背影,眉頭微皺,但也沒有說什麼。

「看來,咱們這武靈院,又要不太平起來了……」

天際之上,武滅天那複雜的視線一直籠罩在下方的吳鋒身上,不禁唏噓一聲,楊宏的實力他極為了解,這些年來武靈院中僅次於葉謙的存在,其那強悍的天荒神牛之力,縱然是葉謙對上了,也極為難受,而現在,這新來的記名弟子,竟然一拳便將其解決,而且…….還沒有使出全力!

這吳鋒的全部戰鬥力,恐怕要比葉謙還要強上不少,縱然是從武靈塔中閉關出來的吳俊,與其也就是在伯仲之間罷了,真是沒想到,大陸上竟然還會有此等妖孽人物,還都落到他們武靈院來了,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福是禍,而武封天對此,也是默默的點頭,顯然是對其的說法極為贊同,這武靈院,真的又要不太平起來了……

「好可怕的力量!」

方衫等人駭然道,那股在斗場內颳起的颶風,所有的學員都是能夠感受到其恐怖的力量,那等威力,縱然是武技,也不過如此罷了,此時三人的想法與上方的武滅天差不了多少,這武靈院又要亂起來了,不過,這些都不管他們的事,只要這傢伙不來招惹他們就行,但,三人中,方衫卻是對吳鋒有著一絲的忌憚,不為別的,只因,他總感覺,這個傢伙,與吳俊,似乎有著什麼聯繫!


此時觀戰的數千學員也是終於反應過來,一個個不可思議的樣子,腦袋有些發懵,不過,這之中,新生還沒有什麼,只是單純的有些激動與不可思議罷了,老生則是徹底的低落起來,這新生中又有一位超級黑馬要崛起了,他們這一屆的老生,恐怕會是武靈院成立以來,被新生壓得最慘的一屆老生。

……

半響后,武靈院新生區內

似是才從驚愕之中回過神來的白小霜不著痕迹將手抽了回來,臉龐上有著一抹極為明顯的不悅,對於吳鋒的這大膽舉動她是極為不喜,雖然她是妖獸,對於人類之間的人情世故並不是很了解,但對於肢體接觸方面,她卻是極為在意的,哪怕是簡單的牽手,也會引起她的不滿來。

不過,礙於吳鋒剛剛得勝,且其是吳家的倖存者,白小霜也是沒有太過責備,但那眉宇間的不悅,卻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的,令得一旁的吳鋒心中極為難受,但也不好發作,若是吳俊來牽小霜的手,其必然不會像對他這樣,一想到這裡,吳鋒的嫉妒之火就彷彿燃燒到了極致一樣,讓他對吳俊產生出一股極深的殺意!

「抱歉。」

吳鋒儘管心中不悅,但也不可能在白小霜面前表露出來,只得有些尷尬的歉然道,而見狀,沒怎麼經歷過人情世故的白小霜也是不好再生氣,只是低聲的恩了一聲,徑自的向前走去,而吳鋒也是與其並肩而行。

二人又恢復了這三天來的親昵,在靈院之中悠然散著步,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雖然這樣有些無聊,可在吳鋒眼中,卻成了他這十六年來最幸福的時光!

白小霜,這個少女所表現出來的活潑與古靈精怪的可愛,都讓他欲罷不能,只是,少女唯一讓他極為厭惡的一點,便是對吳俊的愛戀,三天來,每當白小霜在他面前提起吳俊之時,眼眸之中所流露出的愛戀與思念,都讓他在心如刀割的同時,不斷的滋長著一股怨氣,嫉妒的情緒在他的心中已經達到了極致,在這兩者的作用下。

不知不覺中,吳鋒對吳俊,除卻以往一直以來的因宿命之敵和毀了他一切而產生的殺意以外,又再一次產生了一股比起以往要濃烈無數倍,完全不可化解的殺意!若是之前,只要吳俊平息下來,二人之間畢竟有著那麼雄厚的兄弟情誼,他們之間的所有仇恨,雖然不可能完全放下,但減輕一些卻是極有可能的,但現在,在白小霜這個天大的變數介入以後。

吳俊、吳鋒、這二人之間,因白小霜這個少女,將會形成一種新的死敵關係,永遠都不可能化解,這種關係,必須要一方徹底死亡才能夠解除!

吳鋒看著白小霜這一路上的蹦蹦跳跳,其身上所散發的活潑生機氣息以及少女獨有的體香,在讓他無法自拔的同時,心中的怨氣也是越來越重,憑什麼,憑什麼什麼東西都是他吳俊的!家族的資源、重視、大趙的年輕一輩第一天才、甚至於現在武靈院的武靈碑第一,還有最最重要的白小霜的心,全都是他吳俊的!

這一切,都讓吳鋒的怨氣越來越重,與白小霜待的時間越久,他便會越發的無法自拔,怨氣也會愈發的濃重起來,而這樣下去的話,總有一天,這股淤積起來的怨氣完全匯聚起來徹底爆發之時,會產生怎麼樣的後果,會讓吳鋒變成什麼樣子,沒有人可以知道……

……

邪骨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死氣的需求所致,邪骨洞中上千直屬弟子,數萬門人,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皆是會將內心深處的陰暗面徹底爆發出來!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著他們最陰暗的一面,縱然是聖人也不例外,只是大多數的人都可以控制住不讓其表露出來而已,但在邪骨洞中,可能是因為要提煉精純的死氣,所以需要虐殺大量的百姓所致,其中上千的直屬弟子,皆不是什麼正道人士。

當宗門下令之時,他們便會到邪骨洞附近的村莊和城市之中捕獲大量的人口,將其帶回邪骨洞附近,或是就地解決,將這些平民百姓以慘絕人寰的血腥方式虐殺,收集其死亡之時的怨氣,將其轉化為最精純的死氣,這對他們的修為有極大的益處,然而,長年以來的虐殺,令得邪骨洞中的真正直屬弟子的性格皆是有些不正常,在某些陰暗的角落裡,便可以見到,他們展露出真正的自我,那種殘忍的變態性格,已經因為長年的虐殺百姓深入骨髓! 距離邪骨洞的那片荒原山脈約莫數十裡外的一座峽谷之中,有著一片中等規模的村莊在其中佇立,只是,在這四繞環山的山清水秀之地中,此時卻正在上演著一場觸目驚心的殘暴屠殺!村莊之中極為孤寂,遠遠望去,宛若一片死地,若不是村莊的建築極具生活氣息,恐怕都會被當做一片被完全廢棄的存在。

村子中央相比於其他的房屋規模較大的葉家內,幾個身著一襲黑衣的青年佇立其間,幾人的眼眸之中皆是有著些許的殘忍變態光芒閃耀,在幾人身前,有著一家老小近十人顫抖的跪在地上,不住的向他們磕著頭,希望其可以放過自己。

不過對此,幾人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這些年來這種求饒他們見得太多了,這種行徑,只能讓他們更加的興奮罷了!

近來宗門內的死氣又開始短缺了,他們這批直屬弟子,也只能又一次重*舊業的出來虐殺百姓,以此來獲得新的死氣供宗門修鍊所用,不過,這個差事他們卻是極為鍾愛的,每當出來虐殺百姓的時候,他們便可以徹底的將身心放縱開來,露出他們人性之中最陰暗的一面,將其完全發泄出來!

「開始動手!」

王烈興奮地道,一邊抹擦著雙掌一邊向身前恐懼的葉家老小走去,神色間與常人差距極大,那是一種變態的心理才會出現的猙獰表情!他是這一次邪骨洞派出的直屬弟子領頭者,玄皇境初期的他,已經從事這一項見不得人的工作數年之久了,這些年來的虐殺生活,已讓他的心理徹底發生扭曲,異於常人,不過平日里卻是不會顯露出來,唯有當出來搜集死氣之時,才是他真正放縱自我的時候,不只是他,整個邪骨洞中數千位直屬弟子或多或少的,都有著這種情況!

這個村子乃是遠距城池的一處偏僻小鎮,常年不與外界聯繫,因此,也自然而然的變為了邪骨洞的下手目標!整個村子已被王烈等人完全控制,而在許多院落中,已有著許多忍不下去的邪骨洞直屬弟子開始了對百姓的虐殺,村子各處皆是有著不似人聲的慘嚎聲響起,對於邪骨洞來說,死前承受的痛苦越多,怨氣越大的人,所產生的死氣也就越精純,因此,這裡今天勢必要發生一場滅絕人性的虐殺,對於這些村民來說,定然是一場宛若地獄般的噩夢!

「不要,求求你,不要!」

只見王烈猙獰的將葉家中的一位妙齡少女拉了出來,徑自的將其向著房屋之中扯去,已經被嚇壞的葉雪只能瘋狂的亂蹬著身子,那極為動人的小臉之上早已被淚水所覆蓋,可她一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縱然是如何拚命的掙扎,也遠遠不可能從擁有玄皇境初期修為的王烈手中掙脫,只能在無邊無際的恐懼之中被絕望的拉入那以往她所居住的閨房之中!


王烈已經徹底的精蟲上腦,在這等偏僻之地,還能見到如此水靈的女子,實在是天大的幸運,將人性的最陰暗一面發泄出來的他,根本沒有絲毫顧忌,將葉雪粗暴的扔到了還殘存著其體香的床鋪之上,急不可耐的脫光了自身的衣服,猛然撲了上去。

壓在其身上,一絲玄力散出,將身下少女的手腳制住,隨即便是肆無忌憚的開始撕扯起其的衣衫來,動彈不得的妙齡葉雪只能絕望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禽獸在她的身上肆虐而無能為力,身體上的劇痛和精神上的折磨使得她徹底崩潰,雙眼無神的凝望著天花板,任由其在她的身上肆虐,只是在感受到劇痛之時才會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呻吟,此刻的她,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唯一殘存的些許意識,便是對從小到大都保護在她身前的哥哥的思念…..

哥……快來救我……

與此同時,在距離此處村莊約莫數十里之外的一處茂密叢林之中,一個少年的身形忽然晃動了一下,急劇的捂著胸口,扶在一株巨樹旁,豆大的汗珠從其額頭流下,一種極其心慌的感覺恍然浮現在他的心中,不安的恐懼感也是充斥他的心頭,令得他有些不明所以。

「我這是……怎麼了?」

葉謙喃喃自語……

王烈的喘息聲越來越粗,他身下的這個少女,實在是頂尖之選,那略顯青澀的容貌,白皙的皮膚都讓他慾火焚身,而少女那痛苦絕望的呻吟聲更是讓他近乎瘋狂……

房屋之中,衣衫被撕扯的聲音,少女那痛苦的呻吟,以及王烈的粗重喘息聲不斷傳出,令得屋外的幾人口乾舌燥,葉雪這等容貌的女子,縱然是在那些極為繁華的城市中也是頂尖的,出現在這等偏僻地點,也是他們的福氣,現在的他們一心只想著等到王烈完事後,他們也進去在那少女身上狠狠揉捏一把,發泄一下心中的浴火!

葉沉眼眶欲裂的聽著房屋之中的葉雪的痛苦呻吟聲,幾欲瘋狂,自己的女兒在他的眼前被人凌辱,這種痛苦讓他心如刀割,他多想衝上去將這群人都殺個乾淨,但他一個普通人,在幾人的玄力作用下,連挪動一步都不可能,更不要說做任何其他的舉動了,只能怨毒至極的凝視著身前的幾個黑衣人,女兒那痛苦的呻吟聲在他的耳中不斷響起,一下又一下的摧殘著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噗!」

終於,葉沉終究是承受不住了,鮮血從其口中噴涌而出,夾雜著一塊碎爛的肉塊,那是他的舌頭!葉沉的身軀重重的倒了下去,一雙眼睛死死的瞪大著,怨毒至極,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具體的傷害,可女兒所承受的侮辱令他徹底崩潰,沒有臉面也沒有信念再活下去,他只能以死來結束他心中的痛苦,若是真的有鬼魂的話,他必然要化成厲鬼,來找這幾人索命!

只是,他最不甘心的,便是自己那唯一的兒子沒有回來,不然的話,怎會輪的上這群宵小來欺辱到他葉家頭上!

「混蛋!」

一位黑衣人怒罵一聲,趕忙取出一個白色玉瓶,結出一個奇異的印法,只見葉沉的身上竟是有著一縷白氣升騰,漸漸融入到玉瓶之中,直到完全進入后,其才小心翼翼的收好玉瓶,呸了一聲,他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會自殺,險些浪費了這麼多死氣,隨即,只見其與身旁的幾位黑衣人皆是不懷好意的看向剩下幾個被制住行動的葉家人,這之中,有下人,有葉沉的妻子,也有葉沉的兄弟,這些人可不能再讓他們自殺了,正好趁著王烈發泄**的這會,他們也可以先行將其解決掉。

這些,可都是精純的死氣!

……

葉家院落之中,宛若地獄的虐殺一幕不斷浮現,血腥的場面令人恐懼,痛苦的呻吟聲,絕望的慘嚎聲,以及那放蕩的喘息聲,還有虐殺人的冷笑聲,交織成一幅人間地獄的畫面…… 半晌后,在這偏僻的小鎮各處響起的慘嚎聲終於是漸漸平息下來,不過,這座小鎮也是變得徹底死寂下來,沒有一絲生氣,成為了一座真正的死鎮,原來住在這裡的所有人,皆已死得一乾二淨!

葉家

灰茫茫的死氣從地上散落的七八具屍體之上緩緩湧出,這些屍體的景象極為可怖,幾乎沒有一具是完整的,其中九成屍體的四肢都被卸去,只留下一個血淋淋的軀體,各種刑具散落在地上,整個葉家院落的地上都被那粘稠的血液所覆蓋,腥氣撲鼻,令人作嘔。

數縷手指大小的死氣漸漸湧入到王烈手中的玉瓶之中,其中尤為一具*女屍身上所散出的死氣最為濃郁,那原本清純可人的臉龐現今已變得猙獰可怖,渾身上下的傷痕也是不計其數,從那死氣之中便可看出其在生前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看這小鎮的規模,這次收集的死氣,足夠咱們好好修鍊幾個月的了。」

王烈小心翼翼的收起玉瓶,舔了舔嘴唇道,現今,整個小鎮上的虐殺應該都已經結束了,他們應該算是最慢的那一組了,這也是無奈之舉,誰能想到這裡有如此動人的一個美人呢,自然要好好享用一番……

「走吧!」

王烈喝道,與身旁的幾個黑衣人漫步而行,向著院門口離去,這葉家,已經沒有他們再留下去的理由了。

……


小鎮門前,一道燦爛的紫紅影子落了下來,火光散去,露出其中那少年的俊俏臉龐來,只是由於那心慌的感覺,卻讓這張俊俏的臉龐此時變得有些猙獰,葉謙大喘著粗氣,捂住胸口,那股心慌的感覺出現后,他便是一路疾馳而來,也不怕遇到妖獸的襲擊,直接便是展開鳳凰雙翼御空而行,不知為何,這種心慌的感覺讓他極為恐懼,所以也是拼盡全力的襲來,只是,在數分鐘之前,那股心慌感卻無端的消失了!

這非但沒有使他平息下來,反倒讓他越發的瘋狂!

葉謙的那一雙眸子之中有著紫紅色的火焰閃爍,無神的打量著這熟悉的小鎮,卻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

這裡,這個偏僻的小鎮,正是他葉謙的家鄉!在這與世無爭之地,他出生在小鎮中最為忠厚的葉家,自幼便極為崇尚正義,跟著鎮子里極為稀有的幾個玄者修行起來,就此展開他那恐怖的天賦一發不可收拾,在十二歲那年,他離開了家鄉,去到了那大陸第一學院,輕易通過了入學考試,在新生之中大展頭角,兩年後,十四歲,便是成功正面碾壓當年老生的武靈碑第一,一直到現在,他十八歲,才終於有了時間可以回到這裡,他的家鄉!

去看看父母,以及那個自己從小便寵愛至極的妹妹,葉雪。

只是,現在小鎮的氣氛卻讓葉謙很恐懼,再聯合之前的心慌感,不禁讓他徹底的陷入恐懼之中,他真的害怕,害怕六年沒有見過面的家人出什麼意外!

葉謙感受著小鎮中傳來的詭異森涼氣氛,雙拳攥握,雙眸之中的紫紅色火焰彷彿要噴出來一樣,一步一步的走入到小鎮之中,這仿若無人的死寂,令他越發的心涼,直到他轉過一條小巷,才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

透過小巷中的一扇虛掩著的屋門,裡面有著幾個黑衣人,正在將無數灰茫茫的氣體收入到一個玉瓶之中,不過這不是重點,真正讓葉謙瞳孔放大觸目驚心的是,那浸滿院落的紅色液體,撲鼻而來的血腥味,和其間散落的無數肢體,臟器,以及幾個稀爛的人頭,都讓他快要瘋狂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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