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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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好乖巧的小嘴,回到我家我再來看看你其他的本事如何!咯咯!」喬安然的眼睛更加**盪魄。笑的前仰後合。

「這種骯髒的地方不是為了你我一刻都不想多待,我們快些離開吧!」喬安然接著道。

「我就隨喬大小姐走了,你在此等候,我有時間會來找你。」楚烈這時對幻影說道。

「公子放心。」幻影道。幻影明白楚烈要他等待什麼,等待的就是真正的霍不邪他們的到來。

「不邪,我們走吧!往後不要大小姐大小姐的叫我,叫我安然。」喬安然依偎在楚烈的懷裡向外走去嬌聲說道。

走出道外民區再走進道里幫區,讓楚烈感到這裡貧富分化的明顯。這邊是低矮的民房擁擠,那邊是高聳的塔樓林立。這邊是嘈雜的聲音,那邊是看似祥和的寧靜。楚烈的魂神外放,很快感應得到,貧民的嘈雜雖亂,不時還有在街巷之間發生大小幫派之間的互相砍殺,可與道里幫區相比要安全很多。幫派這邊看似寧靜,可能時刻都在發生無聲的血腥,從楚烈走進道里幫區之後他的魂神就感受到附近已經有三人在這時間內被暗殺,當然,失去生命的魂魄也被魂魄漩渦自然吸收。這就是弱肉強食的天鵝之城,這就是暴亂的冰州。

在道里幫區之中的一處大宅,所說的大宅,佔地的面積絕對比耿家大宅還要開闊。大宅內的中間甬道像街道一樣的寬,兩邊還屹立著足有兩丈高大的冰塔,冰塔的內部是中空的,可想而知這冰塔到了夜間還有照明的功能。每個冰塔的旁邊都站有一個手持兵器的戰者,甬道向內延伸,連續穿過七道樓閣才到達這大宅的盡頭。

「楊兄,黃兄,我喬滅最近聽說了一個消息。」一人說道。在一進大宅的左側,有一個石亭,石亭之中坐著三個人正在賞雪品酒,說話之人正是其中一人,此人瘦長臉,面上無須,穿著很平常,看似個子不高,可卻有一雙大手,粗糙的大手,已經很大的杯子在他的手中已經完全被其掌握。

「喬大哥,什麼消息啊?看看喬大哥所說的是不是和我楊屠所聽到的是一個消息。」這自稱楊屠的說話之人在那一坐胖乎乎的,可他的眼神卻是戾氣外揚,臉上就寫著一個狠字。

「那乾脆我黃瘸子來說吧!哈哈。」最後這位說話之人的身邊立著一個拐杖,長相粗狂,可他卻有與喬滅天壤之別的一雙手,單看這雙手,誰都不會想象到它是一個男人的手,並且是個這樣粗狂的男人的一雙手,就是養尊處優的大家閨秀的手來與之相比都會黯然失色。

「黃兄來說說看。」喬滅道。

「我們這一直暴亂的冰州現在已經不是無主之人,雖說一直以來我們都歸屬藍熙王朝,可這破地方玄夜大帝對我們也是待理不理,現在不同,這冰州竟然讓玄夜大帝真正的贈送與人,據說還是永久歸屬這人名下,此人慾成為第二個項龍羽。是這個消息吧!我想兩位也定是知道了此人的來頭。」黃瘸子道。


「不錯,正是這消息,此人可謂藍熙王朝的一位傳奇人物,現在此人的年齡都不到三十,可已經是王戰的級別並身兼兩大元能戰法,我們不可不多加防範啊!」楊屠道。

「我們在這冰州就是以庇護到此逃命之人,讓這些逃命的人為我們做一些事來達到我們的生存發展。此人怎麼說也是玄夜大帝那邊的人,我們所做的如果被他發現定不是好事,可得小心啊!」喬滅道。

「不到三十歲就到王戰級別也不是就他一人,我們也不要太過懼怕於他。」楊屠道。

「還是小心為妙。暫時我們是惹不起的。」喬滅道。

「我們到家了,我的小心肝兒。」這時大宅的大門開啟,從外面走進來六個人,四人在後,兩人在前,在前面的女人已經完全貼在了男人的身上,嬌笑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這個男人,一時都不曾移開視線。

「安然,成什麼樣子。」喬滅看到一聲低喊。

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楚烈與喬安然等人,這裡也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喬家大宅。

「爹,這是我要新娶的相公,這個有可能是最後一個哦!」喬碧水在她爹喬滅面前也不加掩飾自己的放蕩。

「楊叔叔,黃叔叔也在啊!你們聊你們的。咯咯!」喬安然又道。

就在喬安然毫無顧忌的要帶著楚烈向內走去的時候,楚烈輕易的就離開了她的身邊,竟然向石亭走去。


「小心肝兒,我們的洞房在裡面。」喬碧水嬌聲喊道。

「我卻是更喜歡這裡。」楚烈已經坐在了石亭的僅剩的一個石凳上。(未完待續。。) 楚烈坐了下來,有一種震懾讓喬滅等三人從心裡就不敢輕舉妄動,這正是楚烈魂神的震懾。

喬滅,楊屠和黃瘸子也是經歷過生死邊緣的人,在這暴亂的冰州生存下來並擁有自己的一方勢力也可見他們的狠辣和經驗老道。論狠辣他們不如楚烈,可論起生存的經驗卻不見得比楚烈差到哪裡。所以,從楚烈一邁進這喬家大宅的時候他們就感覺到了楚烈的不同尋常。現在,楚烈又落落大方的坐在了這裡,並讓他們的心口如壓著一塊巨石一般的氣悶。這更加確定了這青年的來者不善。

「白衣如雪寬刃劍,長發飄飛氣勢寒。你是楚烈公子?」喬滅在互相看了又看一陣沉默的對視之後突然說道。

「他就是楚烈?」楊屠驚道。

「冰州已經是楚烈公子的地盤,乃是冰州的主人。現在是西方有項龍羽,東方有楚烈公子,東方有霸王,我西方也應該有冰王。哈哈。」喬滅打著哈哈。

「楚冰王,楚冰王,你們倒是給人家安名頭安的蠻快的。可惜我不喜歡,提提而已,這個稱謂的問題就此作罷。」楚烈微笑著道。楚烈的心很平靜,他知道自己還沒有稱王的實力,所以今日立即制止,以免讓玄夜大帝揣測不安。

「爹,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他叫霍不邪。」喬安然跑了過來。

「我才叫霍不邪。」這時在喬安然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霍不邪帶著頑皮的笑容站在喬安然的身後,再往後是幻影和竇家兄弟。跟隨喬安然的四個「猛男」已經全部栽倒在地。喬家的人也像潮水般湧向這裡。

「都退下!」喬滅喊道。

「你們到的很快。」楚烈道。

「大堂主吩咐我們從今追隨公子,我等就開始坐不住了,不是要求幻影打前站不讓我等跟隨我們早就來了。來的不僅是我們,還有八千鐵血衛也跟隨我們同時到來為公子助陣,現在八千鐵血衛已經在天鵝之城城外駐紮。」霍不邪道。霍不邪極為興奮,當初的金鏟堂從見到楚烈的第一天起就對楚烈的做事發自內心的佩服,現在他們對楚烈的心態已經不是佩服而是崇拜。

「八千鐵血衛!」喬滅等三人心中打鼓,鐵血衛可不是當地這些幫派的嘍啰可抗衡的,更是知道鐵血衛因為楚烈的關係擁有不一般的上等裝備,八千鐵血衛八千把岩冰戰刀。這股力量不容小視。

「嗯!我知道了。我該如何稱呼三位呢?」楚烈這時又向喬滅等人說道。

「楚烈公子。在下喬滅,這位楊屠,這位黃瘸子。從今往後我們三位唯公子馬首是瞻。」喬滅介紹完大聲喊道,一副忠心為主的模樣。

「我等從今往後也為公子效犬馬之勞。」楊屠和黃瘸子這時也站起來異口同聲喊道。

「好。那我就來要求我要你們做的第一件事。」楚烈道。

「公子儘管吩咐。」喬滅道。

「通知天鵝之城大小幫派。也包括你們。在十日內全部解散。」楚烈道。

「啊!」

「什麼!」

「解散?這……」

楚烈這句話一出口,頓時讓這三人目瞪口呆。

「我會允許在我的冰州存在著你們這些各把握一方勢力的各個幫派嗎?讓你們把這冰州弄得烏煙瘴氣民不聊生嗎?」楚烈的話語瞬間變得冰冷,就是楚烈周身的溫度都驟然下降。


喬滅等三人頓時感到周身的寒氣向無數鋼針一般無孔不入的刺在自己的身體。牙齒已經打顫,手腳都開始變得麻木,而不遠處的幻影等人卻若無其事的看著他們。

「楚烈公子饒命,我等聽命就是。」喬滅喊道。

「我本也沒有殺你們之心,這次只是小懲,希望往後我說過的話你們不要再有半分猶豫。」楚烈冷冷的道。楚烈說完,喬滅等人才好過了許多,可還是不時的打著冷顫。

「今日你們通知下去,明日你們便召集天鵝之城所有幫派頭腦宣布解散,我會派人隨你前去。就這樣吧!我們走。」楚烈接著道,說完起身便走,幻影等四人疾步跟上。

「恭送楚烈公子。」喬滅三人起身抱拳說道。

這就是戰者等級壓制的強勢,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不容置疑。不論你的幫派勢力有多麼龐大,可如果沒有一個真正高手坐鎮,那在遇到差別過大的等級壓制的戰者的時候只能言聽計從任人宰割,今天就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例子。

「喬安然,從今天起,喬家已經不再是這裡一手遮天的幫派勢力,希望你的舉止也有所收斂。」楚烈走過喬安然的身邊時道。

「你竟然真的是傳奇一般的楚烈,我也是一直好仰慕你啊!」喬安然彷彿沒有聽到楚烈說的話一般,一對桃花眼如痴如醉的看著楚烈。

「醒醒吧!」霍不邪輕輕抽打了一下喬安然的香肩調皮笑道。

「楚烈,楚烈,難怪有這般氣質。」喬安然望著消失在她喬家大宅門口的楚烈眾人喃喃的道。

「在道外民區的中間點收購一塊地皮,組織鐵血衛入駐天鵝之城,我們也要建起我們的府邸。這件事不邪去辦。」在離開喬家大宅后楚烈吩咐道。

「是。」霍不邪應道。

「明日幻影帶領鐵血衛去監督喬滅他們的幫派解散事情,我總是覺得怪怪的,這件事情發展的總是讓我覺得過於順利,所以,明日你要倍加小心。」楚烈道。

「幻影聽命。」幻影道。

「竇家兄弟明日隨我出城走走。」楚烈又道。

「聽公子吩咐。」竇家兄弟道。

在楚烈等人走後,喬滅,楊屠和黃瘸子三人一臉的恭維瞬間冷了下來,冰冷的眼神同時看向楚烈消失的喬家大門。

「這楚烈把這冰州想象的太過簡單了。還是稚嫩的很啊!」黃瘸子道。

「明日真的要解散所有幫派?」楊屠問道。

「必須要那樣做,而且要認真的去做,現在我們是雞蛋碰石頭,我們死磕不起,只有忍過這段日子我們才能翻牌。」喬滅道。

「我派人去通知冰王如何?」楊屠道。

「可以,並告訴冰王,來的人物不是一般的戰者,讓冰王有所準備。來援助的人必須得是王戰級別,最好是把請『他』來,只有『他』來才能鎮得住這楚烈。」喬滅道。

「好,我馬上派人前去。」楊屠道。

「來人,現在就通知下去,命城中所有幫派頭目在明日於通天大道集結。」喬滅喊道。

這時一直在一旁看著喬滅等人做著下步打算的喬安然在沒人注意的時候隻身走出了喬家大宅,出了大宅頓時加快速度向遠方奔去,奔跑的方向正是幻影住所的方向。(未完待續。。) 平連年見神言之堡暫時無恙,身後魔影好似又壯大了幾分,哈哈大笑聲,雙手連連擊出伏葬技,土浮、神雷、神降之**番涌出,原本他還當真沒有連續施展伏葬技的能力,但此時他已經是神宗高手,是以體內的玄剎力遠比藍色天宗之時雄壯了不止幾倍。

“神言之堡即將封閉,請還在外與無葬廝殺的英雄快快回到堡內!”這時候神言堡主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

平連年微微一笑,知道神太虛已經將這裏的消息告訴神言堡主了。他倒不怕神言之堡封閉,就算封閉了他也大可自半空飛進神言之堡,是以一時間也不着急回去。況且作爲一個光明伏葬師,他還當真沒有殺過多少無葬,是以他不想放棄鍛鍊自己的機會!一刻鐘過後,平連年終於有些疲倦了,深吸了一口氣,但覺暢快不已,眼睛掃視一週,不由咂舌,眼前還是有着數之不盡的無葬,這要殺到什麼時候?

“不對,東方寒呢?他是黑暗伏葬師,應該不會臨陣脫逃。”平連年心道,而後接着想道:“相傳寧浮生與東方寒親如兄弟,他不會也是黑暗伏葬師吧?如果真像我猜測的這樣,那他當真有些可怕了。”

“轟…!”就在平連年思緒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之聲,平連年微微一怔,遙望一眼失聲叫道:“不會是玄無葬吧?”說話間,他疾馳而去,當他趕到那一眼看不到盡頭的玄無葬身前的時候,嘴角不住的顫抖,臉色的倨傲也全部被震驚所代替了,因爲他已經確定,那就是一隻玄無葬。

“我能將其擊殺嗎?”平連年自問。

“愣着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忙!”這時東方寒大聲叫道。此時他正與寧浮生奮力掙扎,這隻玄無葬太過強大,兩人強攻數次,卻是還未將其重創,而且自己還受了一些輕傷。

平連年聞言大驚,叫道:“你們當真大膽,這可是玄無葬啊!”

寧浮生咧嘴一笑,神降之法流轉而出,又在玄無葬的身上擊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口,只是這種巨大是對人類而言的,對於這玄無葬來說,這種一人大小的傷口根本不能動搖它的根本。驚險避過玄無葬的反擊後,寧浮生才說道:“如果它不是玄無葬,配我們出手嗎?”

聽到這話,平連年心中一顫,原本他一直以爲自己纔是那種一往無前的英雄,但此時才發現,相較寧浮生而言,他當真欠缺一些勇氣。長聲一笑,平連年連連壯大自己身後的魔影,喝道:“光明與黑暗聯手伏葬,在後世或許能夠傳出一段佳話。”說話間,身後魔影嘶吼一聲,巨大的無形巨劍轟然落下,狠狠的斬在了玄無葬的身上。

“笨蛋,快逃!”平連年見自己一擊擊中玄無葬,還未來得及得意,就聽東方寒着急大喊,而後就感覺眼前一黑,腦中轟鳴無比,意識都可以恍惚了起來。

“糟了,我被玄無葬的氣息侵蝕了!”平連年渾身冷汗,如果此時他不能及時衝出這裏,那麼他也會變成一隻無葬,正在心驚中,但覺自己的手臂一緊,接着眼前一亮,發現東方寒一臉鐵青的說道:“玄無葬不但移動迅速,還擁有很多強大的殺傷技能,一個不好就會身死,小心點!”

平連年暗道一聲慚愧,心中也自警惕了起來。

“吼!”玄無葬嘶吼一聲,身上驟然迸發出無數的黑霧,黑霧籠罩而出,像是滅世黑煙一般。在黑霧中,一道幽暗的身形閃電劃出,寧浮生心中警惕萬分,不想還是被那個古怪的東西擊中了背心,萬幸他的身體強韌無比,纔沒有死在這裏。

冷哼一聲,七彩珠子流轉一週,那種恐怖之極的氣息又自發出。平連年感受到這股氣息,心中大驚,暗道:“那玄無葬當真厲害,單單這種負面氣息就不是一般伏葬師可以抗衡的!”他倒是沒有向別的地方去想,原因無他,一個人類肯定不能發出這種氣息。

“去死!”寧浮生憤怒不已,封葬刀上光華騰起,將四周的黑霧撕扯乾淨,印葬紋流轉而出,竟將玄無葬逼退了近百丈。這也是因爲玄無葬的身體太過龐大的緣故,稍微移動就是百丈距離。

印葬紋一擊建功,寧浮生二話不說,再次刻畫出了印葬紋,現在他對印葬紋的瞭解已經達到了一種高度,心念所動印葬紋就會澎湃而出,根本不必耗費多少神識。隨着第二道印葬紋用出,玄無葬那龐大的手臂轟然滑落,帶着萬丈黑色霹靂擊向了寧浮生。

寧浮生絲毫不懼,大喝一聲,硬生生的與之拼了一記,這一下可好,玄無葬的手臂是被他抵擋住了,但他的身形卻是去到了地下千丈之深的地方。連呸了幾聲,寧浮生衝了出來,剛剛顯露身形,卻發現一道肉眼難辨的灰影又自出現。寧浮生連忙揮刀斬去,只聽一聲金屬碰撞之音發出,那灰影卻是沒有死去。

“當心那個古怪的灰影!”寧浮生叫道。

“知道!”東方寒有些艱難的喝道,寧浮生神識一轉,發現東方寒的身邊也有一個灰影,那灰影移動速度極快,就算用神識捕捉都有些困難。剛要有所行動,肋下突然劇痛,寧浮生一看,發現自己竟又被那灰影算計了,暗罵一聲,神識如同汪洋一般覆蓋了周圍千丈範圍,紫炎吞天就自施展而出!這紫炎吞天雖然不是伏葬技,但在這個範圍中,寧浮生就是主宰者!果然,當紫炎吞天將這裏籠罩起來後,那些灰影的移動速度突然變慢了,寧浮生一言不發,噌噌幾刀劈出,那些灰影終於死去。

深吸了一口氣,寧浮生對平連年與東方寒喊道:“你們先牽制一下玄無葬,我要將其滅殺!”不想話音未落,玄無葬的身體猛然又壯大了幾分,難聽的嘶吼也自傳出,一股如同颶風般的能量洶涌而來,寧浮生三人身受重傷。

“太厲害了,根本不能力敵!”平連年吐着血叫道。

東方寒冷哼一聲,艱難站起身來,喝道:“我們既然身爲伏葬師,豈能被這無葬嚇破膽!”說話的時候,神降已經降臨在了玄無葬的身上。

平連年也是一聲冷笑,暗道:“你能不顧生死去斬殺無葬,難道我平連年就是膽小鬼?”魔影重新凝固起來,神降伴隨着斬靈轟然而出。

寧浮生哈哈大笑,嘴角血水不斷流出,但他卻是絲毫沒有顧忌,封葬刀一點點的劃出,一個極爲玄奧的紋理涌現而出。

“如果我的理解沒有錯誤,那麼這種印葬紋已經可以將玄無葬鎮壓了!”寧浮生暗道。雖說他對印葬紋精通無比,但在神識與修爲不足的情況下也無法刻畫而出,就算他現在已經達到了神宗之境,刻畫起來也是艱難無比。

幾個呼吸過去,東方寒連遭重創,平連年也好不到那裏去。玄無葬好似感覺到了寧浮生的可怕,它已經發瘋了,它想趕快將地面上的小子儘快踩死。

“鎮壓!”寧浮生緩緩吐出兩個字,話音還在激盪中,那一道紋理就將玄無葬籠罩在了其中。

“噗!”寧浮生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玄無葬還在掙扎,眼看那印葬紋都要被崩碎了,寧浮生不想前功盡棄,憑着胸口的一股不屈之氣,憤然衝到了玄無葬的身邊,封葬刀轟然劈下,喝道:“死吧!”

慘叫之聲響徹天際,一團團黑霧不斷的涌到了封葬刀之內,不多時,這玄無葬終於被寧浮生三人聯手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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