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明明和他同年,但卻已經擁有相當豐厚的閱歷..此外,在那看似柔弱的身軀下,更有著比他大哥更厲害的拳法造詣!再加上,無論遇到什麼事情,衛宮士郎總是能冷靜沉著地處理突變,和衛宮士郎相處了兩年之久,柳洞一成從來沒有看到過對方的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

無論是心性﹑身手,還是氣質都遠超常人,這些的一切,使柳洞一成在心中不由自主地便把衛宮士郎看成半個指導人生的導師。他堅信著,在衛宮士郎的身上,他能夠學到許多不同的事情,而其結果就是在他的心中,衛宮士郎的地位甚至直追他的大哥柳洞零觀。

「話說回來….遠坂…」

有著這樣的兩種身份,要壓下遠坂凜和柳洞一成之間還未燃起的火藥自然是易如反掌了。

「我的臉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經漸趨平和,衛宮士郎滿意地點了一下頭,然後..問出了一句讓兩人差點摔倒在地的疑問。 「衛宮….」

聽到衛宮士郎對遠坂凜提出的問題,柳洞一成先是被嚇得愣住了,甚至還下意識地捏了捏自己的耳朵來確認自己是不是幻聽。然後,就在認清了自己還身處於現實之中后,他擺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嘆息了一聲。

「你真的沒有自覺嗎?…」

老實說…在他們這些知道衛宮士郎本來面目的人眼中,與其說現在衛宮士郎的臉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倒不如說….他現在整張臉都沒有一處正常的地方!

如果他連四肢﹑身材等等的地方也一併進行偽裝的話,即使是配上這張國字臉也好,也不會顯然太過特異….但是,衛宮士郎卻偏偏只是對臉部進行了化妝,對四肢﹑身材等等的地方接近完全不理會,充其量也就在四肢的表面上塗了一層褐色的漿糊(?)使膚色和面部相襯而已!

而其結果就是…現在的衛宮士郎看上去,某程度上和異形也有異曲同工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即使已經去到這個地步也好,衛宮士郎本人居然好像完全沒有察覺的樣子!

對於衛宮士郎的脫線,除了嘆氣之外,柳洞一成還能夠做些什麼?

「難看,而且不是一般的難看,是超級的難看!」

相對於尊師重道的柳洞一成,遠坂凜的性子可沒有對方那麼多的顧忌。

說實話,她老早就看衛宮士郎這副裝扮不順眼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跟他提起而已….現在,眼見衛宮士郎自己挑開了這方面的話題,她也就不跟對方客氣了,劈臉便是一句抱怨。

「衛宮君…老實跟我說,既然你都有填充物了,你為什麼不往你的身上和雙手雙腳也塞一些?要是你把全身上下都化妝了的話還好說…現在的你,頭部和身體完全不相襯…看上去簡直就好像兩個人一樣!」說話的語氣里蘊含著無窮的怨恨,遠坂凜活像一個怨婦似的瞪著衛宮士郎的雙手與腰身,優等生的形象已經蕩然無存「如果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奇葩..不,老天爺的惡作劇!該死的,堂堂一個男人雙手和腰身長得這麼好看幹什麼?」

由於話題涉及衛宮士郎有意隱瞞的事情,所以遠坂凜倒是很自覺地把聲音壓低了…

但是,此刻看著衛宮士郎那細長的雙手,纖細的腰身…遠坂凜的表情簡直就好像想把衛宮士郎生吞了似的!

本來,光是身材不及她自家的妹妹間桐櫻這一點便已經使她很介意了….現在居然被一個從性別上來說姑且還算是男性的男孩子在水桶定律上追上了,這叫她怎樣不介懷?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不..我說,長成這個樣子又不是我想的。你以為我不想象一成的大哥零觀大師一樣鍛鍊出一身精壯的肌肉嗎?」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身上已經被刺出一個洞來了吧?…被遠坂凜滿懷怨恨地盯著,衛宮士郎反射性地便縮了縮身子「而且,關於身材比例的問題我也不是注意不到哪…問題在於,臉頰和身體的面積相差太大了,要固定臉上的填充物和要固定身上的填充物難度完全不成正比..此外,雙手和身體被別人觸碰到的機會比臉頰高出好幾倍,就比方說拿東西時碰到手指,又或者說熟人之間的拍肩膀之類的。要是在被對方觸碰到時他感到一絲的異樣,那麼基本上也是完蛋…妳以為我真的不想連著身體一起化妝?」

「切,對你來說這些還會是問題嗎?你只是懶得研究該怎樣解決罷了。」

不同於旁邊聽得雲里霧裡完全不能插口的柳洞一成,對於衛宮士郎的解釋,遠坂凜只是一臉不相信地翻了一下白眼,一副你儘管扯談吧的樣子。


由於沒有涉足里世界的緣故,柳洞一成不明白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遠坂凜卻清楚得很,衛宮士郎的那些化妝品,從頭到尾都是由他本人和之前那個寄居在她家裡的人偶師設計並且製作的魔術用品。

能夠從什麼都沒有,到繪製出一種魔術用品的圖紙乃至把成品製造出來….連最艱難的創作都能夠做到,相比之下,僅僅是要改進成品這一點又有多少難度?


而且,越是跟衛宮士郎接觸下去,遠坂凜便越是感覺到作為一個魔術師自己和對方的差距有多大。

從無到有的創造,推陳出新的改進….這些在絕大多數的魔術師眼中只有借著數年,乃至十年間才有一次的靈光一閃才有機會做到的事情,放到衛宮士郎和那個人偶師的手中就僅僅只是一個進程而已。

只要有執行的意思的話,那麼就絕不可能失敗…

如果有心要在魔術協會揚名的話,那麼早在數年前便已經名動整個裡世界…這,是遠坂凜心中對衛宮士郎的真實評價。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縱使從來沒有想要揚名的心思,衛宮士郎現在也早已成為了魔術師協會中的一個傳說,時計塔中一個不可或缺的要員了。

「嘛…如果妳不介意我到妳家幫妳補習時把妳家弄得像一個麵包工場的話,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哪。」

在柳洞一成依舊無法插嘴的情況下,衛宮士郎伸出指頭算了一下。

的確,如果單純由實行的角度來出發的話,對他來說要研製出專門用在身體上的化妝用品並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問題在於時間的分配。

雖說同樣是要上學,但是現在的衛宮士郎比起待在三咲市時變忙了可不只一點半點…

非但要抽出時間對遠坂凜進行魔術兼體術的指導…此外還要因為不能動用魔術師協會發給他的薪金(為免被藤村大河發現)的緣故,導致他現在財政緊絀,不得不分別跑到伊艾和螢冢音子的店裡打工…

再加上平素的打掃家務﹑買菜煮飯以及和saber例行的劍術切磋,衛宮士郎僅余的時間簡直可說是少之又少!

更何況,更糟糕的是,由於在時計塔的學業到了重要關頭,之前被他專程請過來負責對間桐櫻的指導的蒼崎橙子已經在一段時間之前回英國去了,現在的衛宮士郎還得連著間桐櫻的魔術指導一併負起….

這…..又叫他怎樣抽空去為自己的化妝品作改良?

p.s.1:明天我得到某個地方觀光,沒到晚上應該也回不了家,所以應該更不了.. 在學校的大門站了近整整十多分鐘之後,藉由旁人的提醒衛宮士郎三人才發現自己還呆站在原地一步也沒有動。

眼看太陽即將下山,三人只好把嘴巴閉上專心的趕路。順著學校旁邊的道路一直走,繞過了兩個街角的轉彎處,衛宮士郎三人也成功到處了商店街的車站。

坐在車上十分鐘后,三人也總算是到達了新都。

此刻,在下車之後,遠坂凜最先做的既不是伸懶腰大呼疲倦,也不是拿出地圖仔細地跟柳洞一成研究行程,而是…轉過頭來看著衛宮士郎。

「好了..衛宮君,雖說化妝與否是你的自由,但是一個頭部與身體完全不對襯實在太引人注目了…綜合以上所說,既然現在旁邊已經沒有學生了…趕緊給我把你這該死的偽裝卸掉!」

幽怨的語氣,充分地反映了遠坂凜對衛宮士郎這偽裝的怨念。

老實說,如果不是因為她很清楚自己不是衛宮士郎的對手的話,她甚至不排除自己會衝上去用武力把衛宮士郎臉上的東西扯下來….

因為…實在太難看了!!

「……」

然後,也唯獨這一次,和遠坂凜在各種意義上都不咬弦的柳洞一成非但沒有跟她唱反調,更反而默默地把自己的嘴巴閉了起來。

原因很簡單…如果能夠選擇的話,又有誰會想看一個長得某程度上和異形也有異曲同工之妙的生物?

縱使在性別上對方是男的也好…縱使看著對方時感覺上就像是在挑戰著自己的理智也好…最少,在看著衛宮士郎本來的面貌時,因著被對方身上那種神凈的氣質所感染,柳洞一成還能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但是,看著現在的他,除了苦笑之外,柳洞一成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其他的動作能夠表達他的心情。

尤其,因著衛宮士郎在假日里到柳洞寺時從來不化妝,那強烈的對比實在不是一點半點啊…

此刻,帶著期盼的心情,柳洞一成和遠坂凜默默地凝視著衛宮士郎,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可不行,就算現在我們是在新都也好,還是有可能遇到學校里的學生。就比方說,剛剛放學的時候,我便聽到有人說這裡有一間電子遊戲店新開張,所以想來參觀一下之類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先把這化妝留著吧。」

只可惜,縱使兩人的心中是多麼的期待也好,衛宮士郎嘴中說出來的答案還是與他們的期盼相反。

只見衛宮士郎臉帶笑容的從雙手各自伸出了一隻手指迭在一起,打了一個交叉的手勢,然後很是調皮地搖了搖頭,哼哼著否決了遠坂凜的建議。

「…..」

「…..」

那和藹可親的笑容,不由得地使人感覺如沐春風….那帶著淘氣的哼哼,就更是有如在夏天之際於鼻尖飄落一片的雪花,使人在溫暖之中驀然感覺到一點涼快,令人耳目一新,登時有一種通體舒暢的感覺。

看著眼前的衛宮士郎,柳洞一成和遠坂凜不知不覺間便看得痴了。

衛宮士郎向來都是以成熟沉穩的姿態示人,尤其當涉及認真的話題時,他就更是會變得異常地嚴肅和幹練,簡直就像半個老師似的!這種充滿了童心的表現,他們又幾曾從衛宮士郎的身上看到過?

這種強烈的對比,便給了兩人一種強烈的衝擊,使他們不由得開始質疑自己是否置身夢中….以上,又怎麼可能會發生?

「傷害…不對!是謀殺!是在謀殺我的雙眼!!」

如果說衛宮士郎沒有在臉上塗些多餘的東西的話….那宛如人偶般精緻的臉龐,配撘那帶著七分溫柔和三分調皮的笑意,再加上那淘氣地迭在一起的玲瓏玉指,還有那微微露出的小白牙…彷佛就好像一個平素很認真的御姐突然重拾了童心似的。

這樣的情景,別說是賞心悅目了,就是說讓人看得心眩神迷也絕不誇張。

但是,問題卻在於…衛宮士郎還沒有卸掉他臉上的偽裝啊!

「衛宮君..不,士郎!這種動作你是從那裡學回來的?請不要再傷害我的眼睛了!!」

看著一個方臉大耳,渾身上下充滿著健康的小麥色,身材與臉部比例不成正比的少年做出一個少女般的動作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這個問題就連身為當事人的遠坂凜都不懂怎樣回答….現在的她,只是想一拳把眼前這拚死都不肯把偽裝卸掉的偽娘揍飛,然後拿著抹布走到他的旁邊把他臉上那些該死的漿糊和填充物狠狠地抹掉而已。

「唔…反應也不用這麼大吧?真的有這麼..奇怪嗎?」

因為長期與女孩子住在一起,除了洗澡﹑換衣以外基本上無時無刻都和一個或以上的女孩子相處著的緣故,導致衛宮士郎潛移默化地便染上了一些女生們的習慣..

就好比說剛剛這個把兩隻手指迭在一起的動作,正正就是以前愛爾奎特否決衛宮士郎的建議時最喜歡做的招牌動作之一,只不過她一般是鼓著臉地做這個動作,而衛宮士郎做這動作時則是循例地帶著招牌式的溫和微笑而已。

一直以來,衛宮士郎對於自己漸漸被同化這一點都無甚自覺,剛剛會下意識地做出和愛爾奎特幾乎一樣的動作,那就是最好的證明了….也就在此時此刻,因著遠坂凜如此強烈地抗議,他才如夢初醒地發現了這一個毛病,與此同時,心中也默念了一聲完蛋了。

「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如果士郎你不介意把那些化妝拿走的話。」眼見衛宮士郎的氣勢難得地轉弱了,遠坂凜趕緊踏前了一步補上一刀,提出了自己場的要求。

畢竟,機會難得….要是錯過了的話,下一次對衛宮士郎提出卸裝的機會恐怕便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不行,我才不會卸妝。」只是,即使是處於氣勢不足的狀態,聽到遠坂凜的要求,衛宮士郎還是果斷地搖了搖頭「比較起整天被人告白然後給別人發好人卡,我寧願改掉自己的習慣。能夠讓我卸掉這男子漢裝扮的人,在這世上就只有某三個和我打賭獲勝的人而已。願賭服輸,只要是在她們的面前,就算是在上學時間也好,要是她們有這要求的話,我便會自行把妝卸掉,但是其餘時間免談。」

「既然是這樣,那就快點把他們叫過來吧!」

「那三個人中,一個正在國外漫無目的地旅遊,一個在百里之外照顧著小孩子,最後那個則在其他城市和我們一樣過著上學的生活。除非是假日吧!那麼最後那一個人還有一點可能性,否則,像現在這種時間,我保證妳找不到她們中任何一個人。」

「那麼,要不這樣吧。我現在便跟你打賭,然後你再讓我獲勝,把人數上調到四人就可以了!」


「乘孩子才不會打賭…這是我在那次慘敗後學到的教訓。話說,就算是真的打賭也好,妳認為我會故意輸掉嗎?」

「我說…我們什麼時候才開始購物?」

看著眼前喋喋不休地爭論起來的兩人,從中途開始已經沒什麼存在感的柳洞一成默默地嘆息了一聲… 「話說回來,一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初中的修業旅行應該都是由教師來負責準備工作吧?為什麼這次學生會也插手了?」

因著柳洞一成的干涉,衛宮士郎和遠坂凜的爭論也就過一段落。

在走進新都內部的同時,就彷佛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衛宮士郎轉過頭來看著柳洞一成,此時的他已經回復到平素那精明幹練的樣子,顯然是已經進入了工作模式。

「唔,的確,如果按常理來說是這樣的。」眼見衛宮士郎已經換上了一副認真的樣子,柳洞一成也推了推眼鏡,僅是一瞬,他身上的氣質便已經變回了嚴肅認真的學生會會長「但是,由於我們學生會在聯校學園祭的表現相當出色,所以這次校長和老師們予以我們相當大的信任,決定讓我們肩起部份關於修業旅行的事務。就是這樣了。」

「嗯哼?是因為聯校學園祭的成功啊?也就是說是多虧了我和衛宮君的功勞了吧?你說對嗎?會長。」

衛宮士郎先不說,進入了認真模式后柳洞一成的氣場可是說異常地可怕的。一般而言,只要這兩個學生會的幹部進入了辦公模式,就連教師也不自覺地對他們抱有三分的敬畏…

也就只有遠坂凜這個天不怕﹑地不怕,而且能力和才幹都不在柳洞一成之下的學生會副會長才有膽子調侃他們。

此刻,帶著壞壞的微笑,將瞪著自己的柳洞一成視為無物,遠坂凜硬是插進了兩人的話題之中,臉上一副期待著柳洞一成有什麼反應的表情。

「唔…衛宮自是不用說了,各班的道具和布景等等基本都是在他的誘導下由學生們自行造出來的。明明發揮著攸關重要的角色,但是卻從不親自插手,使學生們能夠充分地享受到那來自汗水和辛勞后的成就感,這份細心和付出,他的勞苦功高自是不在話下。至於女狐狸妳….」

俗話有說,習慣成自然。若果是從前的話,說不定柳洞一成立即便會反唇相譏了。但是經歷了這些年來的明爭暗鬥,不知不覺地也習慣了遠坂凜的挑釁。

如果是在閑暇的時候還好說,但是進入了辦公模式之後,學生會會長柳洞一成注目的便再也不是說話的對象,他唯一關注的,就只有手段是否可接受以及結果如何。

有功必贊,有過必提,這就是他的原則。縱使對象是和他不咬弦的遠坂凜也好,只有這一點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在頓了一頓之後,柳洞一成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雖然我不會認同妳的作風,但是妳在說服別的學校時確實發揮了無可取代的作用,這一點是值得表揚的。」

「切..難得看到你這麼坦率啊。」眼見柳洞一成接近完全沒有反應似的,遠坂凜一臉不滿地咂了咂嘴。

被人稱讚她心裡當然高興…但是捉弄別人失敗又不禁使她有點兒失望…兩種情感交織在一起,終究還是失落的情感佔了較大的比率。

畢竟,作為一個努力家來說,被人稱讚並不是特別罕見的事…但是要找到一個玩弄起來像柳洞一成這麼有趣的人卻不容易。尤其,因為在這一輩子衛宮士郎染上了老師的色彩的緣故,捉弄起來並不容易,柳洞一成被捉弄的價值就更大了…

看到柳洞一成的反應漸漸變小了,縱使僅限於辦公模式也好,遠坂凜的俏臉上還是不禁出現了一絲的失落。

「不過話雖如此,作為學生會會長,從計劃到分工,一成的統率也是不可或缺的。如果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工程的核心,我和遠坂充其量只不過起了輔助的作用而已,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最終,還是由衛宮士郎來為兩人之間的話題收結。在補充了柳洞一成的功勞,衛宮士郎隨即話鋒一轉,把整個話題轉移回眼前的事情上「話說回來,一成,說是下放工作給學生會..具體的工作有些什麼?」

「嗯,讓我想想…」把雙手的指頭全都伸出來,柳洞一成仔細地算著「發通告給家長,還有尋找住處那些就是老師的工作了。主要是在旅行小冊子方面,從設計到製造都由我們學生會包辦。除了要聯絡印刷商之外,我們還得設計封面以及其內容,比方說景點的介紹﹑學生須知等等…啊,還有一點,我們得設計一下路線以及行程,然後寫一份建議書給老師們。」

「唔?連行程和路線我們也要一併負責嗎?」

「那群老師和校長也真是放心…」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