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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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高聲道,小姑娘,你跑什麼,我老頭子一把年紀了可追不上你們年輕人的腳步。

但是他一邊這樣說,一邊跟着我寸步不離,我心中冷笑,眼看就要到了那個堆放垃圾堆的地方,我突然頓住腳步,然後回頭就踢翻了本來放在這裏的一個垃圾桶。這附近有個飯館,平常吃剩下的廢菜和油都倒在這個桶裏面,我這一踢裏面的垃圾全部都流了出來。

滿地都是黃色白色的油脂,看起來十分的噁心,那個老頭沒有想到我突然踢翻了這旁邊的垃圾桶。

頓時噁心的黃油淋在了他的身上,看起來十分的狼狽和噁心,我站在原地插着腰哈哈大笑,那個老頭見我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臉色頓時一變,變得十分的難看,他惡狠狠的說道,死丫頭,居然敢算計我,我今天非要你好看不可! 我看着滿身狼狽的老頭,根本不符之前那落魄的模樣,變得凶神惡煞,我給他做了一個鬼臉。

冷笑道,還想利用我,你真當是在哄小孩子呢!慢慢在這裏玩吧,我可沒有功夫陪你鬧騰。

說完轉身就朝着巷子口跑去,那老頭當然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我,直接躍過那垃圾堆,伸手就朝着我抓了過來,我感覺到自己的後邊掃過一道勁風,下意識的就蹲下了身,剛好躲過了他的動作,轉身就朝着那老頭的肚子一拳揮去,可是那老頭卻冷哼兩聲,一隻手就捏住了我揮出去的拳頭。

他用力一捏,頓時疼得我眉頭都皺在了一塊,他道,就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敢和我周旋,你個丫頭,我今天就要好好收拾你一下。

我擡頭憤怒的看着這個表情猙獰的老頭,不甘心道,你還真以爲我就只有這點招數吧?哼。

說着我的衣袖裏面的蠕動了一下,一個軟乎乎的東西從我的衣袖裏面滑了出來,直接貼在了那老頭的手上,那老頭頓時雙眼瞪圓,看着自己手上不知道何時爬上來的大肉蟲。

吃驚的說道,金蠶蠱,這是蠱王!

我快速的後退,離那個老頭兩米遠,摸着自己之前的那長滿紅色疙瘩的手,心有餘悸,我早就發現了不對勁,我和蠱王蟲子合爲一體,照理說一般的蠱蟲都沒有辦法動我,但是這手臂上的痕跡是在老頭拉住我的時候發現的。

所以我才推測出這個老頭很有可能是一個玩蠱的高手,既然這樣我就以毒攻毒,蠱王是蠱蟲之中最厲害的一種,我聽季蘊曾經說過,這種蠱王培養出來是犧牲了不少的蟲子,是將一百種世間少有的毒蟲放在一個罐子裏面,然後密封住,讓這些蟲子在裏面自相殘殺,最後剩下的就是蠱王,一旦成爲蠱王其他蠱蟲就都不是它的對手。

曾經我也懷疑過這個我從山洞裏面帶出來的肥嘟嘟的大肉蟲子會是什麼蠱王,不過好多次都是靠着它脫離險境,我也漸漸開始懷疑了,當初我在哪個山洞裏面遇到的那個長毛的屍體或許就是上一代的白苗寨,因爲蠱王是寄居在人類身體裏面的,靠的是人類的養分生活下去。

這次我見這個老頭居然一眼就認出了蠱王,還說這肥嘟嘟的蟲子是什麼金蠶蠱,看來這個老頭果然是一個玩蠱的人,可笑的是剛纔居然還給我下蠱,真是可惡!不知道只要是所有的蠱毒現在對我都沒有作用了嗎?

金蠶蠱順着那老頭的手臂一直往上面攀爬,那個老頭居然嚇得一步也不敢動彈,我不知道他是基於金蠶蠱給他的威勢,還是本身就已經被嚇尿了,纔會這樣。

反正我雙手環胸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着這個老頭,一邊對蠱王蟲子囑咐道,下手輕一點,別留下什麼痕跡,也別傷了他的性命。

說着自己就準備轉身離開,就在這時我聽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大叫,接着一直五彩斑斕的蜘蛛直撲我的滿門而來,此刻什麼反應敏捷,側身躲過都在我的面前變成了雲煙。

平生最害怕的東西,就是蜘蛛和蜈蚣!所以我下意識的就提起自己買菜的塑料袋勉強的擋在面前。

眼看那隻巨型的蜘蛛就要靠近我,空氣中突然刮來一陣寒冷的陰風,明明是大白天,我卻感覺到了黑夜降臨一樣,那隻蜘蛛不知道凌空撞到了什麼,噗呲一聲就掉在了地上,然後直接不動彈了。

我回頭一看,便看着季蘊穿着平常在家穿着的黑色連帽衫雙手插兜,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冷酷之意,不過瞬間他就從巷口移動到了我的身前,然後一腳踩死了那隻蜘蛛。

我看得驚心膽戰的,同時小跑到了季蘊的身邊,剛想說什麼,可是卻被季蘊的一個眼神制止住了,他的眼神十分的冰冷,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所以我下意識的就呆愣在了原地沒有反應過來,季蘊直接躍過我,身影飛快的靠近了那個正在拼命掙扎的老頭,蠱王見到是季蘊,噗呲的揮了揮自己的翅膀飛回了我的身邊。

就在金蠶蠱飛回來的瞬間,那個老頭就像是渾身沒有了骨頭一樣癱軟在了地上,只剩下一雙手還能勉強的移動,一看就知道是被蠱王廢了,只剩下身體了,這下半輩子估計永遠只能躺在牀上過日子了。

但是季蘊的眼神很可怕,於是我猶豫的開口說道,他已經被廢掉了四肢,應該對我們沒有什麼傷害,放了他吧?

那個老頭見我幫他求饒,頓時在地上像一條蟲子那樣蠕動着,求饒道,謝謝你饒了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我是被人指使的,你們就行行好放過我吧!

我正想說什麼,可是季蘊卻在那個老頭的面前蹲下身,聲音冷漠的重複道,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們呢?

他猛地伸手一把就捏住了他的脖子,那個老頭在季蘊的手裏五官繃緊,臉色通紅,繼續這樣下去季蘊一定會將這個人殺死的! 情深刻骨:老公,請愛我 怎麼辦,季蘊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可是就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下一秒,季蘊突然一把扭斷了那個老頭的腦袋,鮮血頓時迸濺在巷子的牆上,還有一些鮮血濺在了季蘊蒼白的臉上。

他卻無所謂的撇了撇頭,站起身,用手指擦乾淨了自己臉上被濺到的鮮血,那模樣宛如修羅,這個場景我太熟悉了,這是最開始認識季蘊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殘忍嗜血,但是那時候他還會顧忌我的感受,可是現在他居然就在我的面前扭掉了這個老頭的腦袋!

要知道他也是一條生命啊,季蘊和我在一起之後,多了一份憐憫之心,不管是對人還是對鬼,都知道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可是現在的季蘊完全就跟變了似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之間季蘊會變成這樣。

我有些害怕的一步又一步的後退,可是季蘊卻朝着我走了過來,他的眼眸當中閃過了一縷青綠色的光芒,這道光芒我到現在已經見過三次了,每次季蘊一露出這種眼神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難道季蘊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影響嗎?

季蘊走到我的身前,嘴角勾起了一抹和平常一模一樣的笑容,伸出拉起了我冰涼的手,輕聲道,我早就說過,讓你不要出來了,你偏不聽,要是這個人傷到你怎麼辦。

我錯愕的看着季蘊,木愣愣的說道,可是我沒有受傷啊,而你爲什麼要殺了他,他也是一條人命啊,而且他並沒有傷害我。

季蘊看着我目光突然變冷,聲音有些冷硬的說道,所以,你是在怪我殺了這個人對嗎?難道要等這個人傷害了你,造成了無可挽回的錯誤,才能殺嗎?這和等着別人犯罪有什麼區別?

我被季蘊的一頓搶白,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這樣的季蘊好可怕,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這一定不是偶然,這兩天他的脾氣就陰晴不定的,我還是不要招惹他好了。

於是我諾諾的點了點頭,不敢再反駁。

季蘊似乎這才滿意的勾了勾脣角,伸手摸了摸我的額角,我一動都不敢動彈。

他嘴角卻嚼着笑意道,現在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你了,傷害你的人全部都要死!

說話的瞬間他的眼眸中又閃過了嗜血的殺意,這不是針對我,但是我能夠感覺到季蘊似乎變成了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了,他不是我所認識的季蘊,可是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他自從那間旅館出來之後就變得不太正常,難道這一切的問題都出在那家小旅館上面。

我想我必須得去看一看了,那七天季蘊一直將自己關在那個屋子裏面,我不知道他究竟幹了些什麼,纔會把自己變成如今的這幅樣子? 就在我呆愣的瞬間,小腹突然傳來一陣痛處,我頓時痛苦的蹲在地上,不知道的肚子怎麼會莫名其妙的痛了起來,但是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處有一團火熱的東西再那裏不停的翻涌。

我的小腹突然脹痛讓險些入了魔障的季蘊清醒過來,他看着我滿臉都是痛苦之色,不由緊張的問道我怎麼了?是不是肚子裏面的胎兒出了什麼問題。

我看着季蘊一臉緊張的模樣,發現他又變成了我之前所認識的季蘊了,以我爲中心的季蘊,我咬着脣道,季蘊,你先送我回家吧,好痛,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季蘊二話沒說,直接將我打橫抱起,要不是害怕走得太快引起被人的懷疑,季蘊估計會用飛的了,自從季蘊從屍體成功升級變成了殭屍之後,我就發現了一個特點,季蘊的移動速度變得非常的快,並不像我們以前遇到的那些殭屍動作僵硬,反而十分的靈活,只不過一到晚上季蘊的身體就會自然而然的變得有些僵硬。

快速的回到了我們所租的家中,司雪刃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季蘊將我放在牀上,整個人一直緊張的守在我的身邊,死死地拽着我的手心。

緊張的說道,許願,你千萬不要有事,我們一定要等到我們的孩子出世啊,你現在感覺還疼嗎?

說實話在回到家裏面的時候我肚子就不疼了,這個非常的奇怪,剛纔肚子疼得瞬間好像就是季蘊險些入了魔障的瞬間,這個肚子裏面的孩子難道和我有心靈感應,能夠感受到我們的情緒,要不是它的突然一痛,我還不知道季蘊待會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撫摸着小腹,覺得有些神奇,不會那麼厲害吧,還在肚子裏面就能夠感覺到我們之間的情緒波動,等他生出來的時候豈不是更加的逆天了?我突然開始不安起來,這是第一次我感覺到肚子裏面的孩子和我們的互動,可是卻讓我越來越擔心,孩子這麼妖孽,究竟能生的出來嗎?

未來是不是有更加危險的事情在等着我們,還有三十九天,這孩子……哎。

我讓季蘊出去自己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其實更多的是害怕季蘊,季蘊現在情緒不穩定,偶爾正常,偶爾發狂,我一定不能讓他這麼下去。

兩天之後就是那場大型的祭祀,季蘊和司雪刃都出門打探去了,我一個人躺在家裏十分的不安心,就在這時我居然接到了一個意外之人的電話。

這電話是那個警察華亦打來的,他三番四次的跟蹤我們,肯定有什麼陰謀,我想了想一定得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華亦在電話裏面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但是必須要當面談,目前我還不知道這個華亦究竟是那一邊的人,但是他三番四次的跟蹤我們一定不會只是查案那麼簡單。

我想了想最後答應和他約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就是之前我們所煉屍的那個小旅館附近,畢竟我要去哪裏找一些線索,說不定能夠找到季蘊變成現在這樣的答案。

臨出門之前我爲了以防萬一專門寫了一個紙條貼在桌子上,告訴了我所去的地方,萬一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有回來,就讓他們來找我。

做完這一切保證萬無一失之後我才小心翼翼的出了門。

這個華亦我到是想要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麼,我身上有蠱王,到不害怕他對我怎樣,怕的就是這個男人是純陽命,季蘊說他擁有天眼,那麼很有可能那天我們和言春的對話已經被他聽到了!要知道五條純陰命,和五條純陽命的人才能夠煉製那重生祕術!萬一這個華亦心懷不軌的話,肯定會對我下手的!

我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那個小區,發現沒有看到華亦,才專門又饒到了之前那間被雷劈過的小旅館,此刻哪裏只剩下了被火燒之後的痕跡,四處都是一片廢墟,漆黑的半邊牆壁還斜斜的掛在那上面。

之前那家破舊陰森的小旅館總是不見了,但是我害怕的是有人從這裏面找出那店家老闆的屍體,還有那三具殭屍,萬一被找到了,那可就麻煩了,殭屍恐怕是燒不死的吧!

看着一個大嬸正巧路過,於是我趕緊上前攔下她,一邊打聽道,阿姨啊,這裏的屋子是怎麼回事啊,發生火災了嗎?

那個大嬸看我問起,便冷漠的說道,什麼火災啊,這是被雷劈的,最後被雷火燒到了,你沒有看着兩天的新聞?電視臺都來採訪的。

我噢噢了兩聲,然後繼續問道,怎麼突然就被雷劈到呢,當時這屋子裏面有人嗎?

那個大嬸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道,有沒有人我倒是不清楚,因爲後來雨停了之後,警察局就有人來了,我記得這家旅館還有一對父子的,這旅館老闆有個老婆帶着女兒和別人跑了,就剩下一對父子相依爲命,不過那個老頭古古怪怪的,和我們也沒有什麼交集,平時也沒有見到他出門,就靠着偶爾上門住房的人賺點錢。

我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真的是那個殭屍男孩日記本上所寫的那樣,但是屍體究竟有沒有被人挖出來呢?那七天季蘊在屋子裏面究竟做了什麼,難道是因爲變成了殭屍,他才成爲現在這樣的?我總覺得這中間沒有那麼簡單。

那個大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掉了,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想得入神,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人接近我,直到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嚇得我立刻轉身,一臉忌憚的看着身後的這個男人,皺着眉頭問道,你來了,說吧,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面前站着的這個人就是華亦,他穿着平常的便服,但是他剛毅的臉上面無表情,只是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靜靜的打量着我,看起來也是十分不好相處的樣子,許久他纔開口說道,許小姐,我覺得我們在這裏說話恐怕有些不方便吧?

我冷哼了兩聲,將自己和這個華亦之間的距離拉開了許多,才道,有什麼不方便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快說吧!我很忙。

華亦看着我勉強的扯了扯脣角,接着才露出了一抹神祕的笑意,道,如果我說的事情和你的男朋友有關呢?

我頓時瞳孔放大,一臉忌憚的看着面前這個華亦,這個男人果然不簡單,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死穴,難道是想要要挾我?他究竟是想要幹什麼,我越來越搞不懂這個男人了。

我冷聲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麼,什麼男朋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所說的。

華亦雙手插兜,目光卻轉到了別處,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全部都看到了,包括你看到的,或者說你沒有看到的,我都知道,難道你不好奇嗎?如果你不好奇怎麼可能又回到這個地方來?

我眯着眼睛靜靜的打量着這面前的這個男人,不簡單啊,不簡單這個華亦兩三句話就成功的擾亂了我的思緒,如果這個男人是敵人的話,就算我們這邊有天才司雪刃也沒有辦法對付這個心機深沉的男人啊!

我道,行了,我知道了,你選一個地方吧。

華亦計謀得逞的笑了笑,但是他的笑容陽光又無辜,還別說誰都看不出來這個男人心機深沉,只不過這笑容轉瞬而逝,這變臉的速度比季蘊還快。

最後我們在小區的附近找了一個茶館,我專門要了靠窗的位置,就怕這個華亦萬一對我有危險,季蘊他們找來的時候能夠一眼看到我。我的這個小計謀很明顯的就被華亦看穿了,可是他卻並不在意。 我看着面前的華亦,開門見山的問道,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咱們直接說吧,你找我究竟是爲了什麼,你真的都聽到了?我不信,你是千里眼還是順風耳?

華亦見我拿他開玩笑,也不生氣,十指相扣,一臉嚴肅的看着我道。

我這次找你其實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和跟蹤你們的那批黑衣人不是一夥的。

我冷笑道,不是一夥的?可你還不是幹着和他們一樣的勾當,這就是一個人民警察該做的?你特麼是在逗我吧?

華亦解釋道,這件事情確實是一個誤會,你要相信我完全沒有惡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已經知道了我擁有天眼這件事情了吧,沒錯,我不像陰陽眼,只能看到鬼魂。我有時候能夠看到比鬼魂更加多更加寬闊的東西,但是天眼不是隨心所欲就可以開啓的,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我上次所說的那件事情。

我被一個高人指點過,今年是我的大劫,必須要找到一個純陰命的女人才能幫助我化解。

我被他嚴肅的表情逗得忍不住想要笑,我擷去自己眼角笑出來的眼淚,一邊說道,哎呀,我說,你說你要找純陰命吧,那你就去找啊,這全世界有六十億的人,純陰命難不成就再也找不到了?你偏偏找上我幹什麼,實話告訴你我不是什麼香餑餑,也沒有辦法幫助你化劫什麼的。我自己都小命難保遇上生死劫了,誰來幫我化解?

華亦見我這樣說道,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道,許小姐,我希望你能夠認真的考慮一下,不要和我開玩笑。你認爲純陰命的人很好找嗎?而且還要符合條件的純陰命女人根本就不好找。不然你以爲我來當警察做什麼,我大可以戶口薄一翻就找到了。

天生陰時陰曆陰命的女人,天煞孤星,克父克母,還同時擁有陰陽眼,和半陰之身。這幾千萬人中也找不到一個巧合,可是它們全在你的身上。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身影一頓,眼睛危險的眯起,重複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半陰之身?說,你究竟是誰?

半陰之身這件事情目前就司雪刃季蘊和我們三個人知道,這半陰代表着我半人半鬼,也就是身體已經死了,但是靈魂卻還在身體裏面的簡稱。但是現在卻被這個見過不下三次面的人準確的說了出來,讓我怎麼不懷疑這個華亦的身份?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察?

不,從一開始他就不普通,季蘊說過,這種純陽命而且天生就擁有天眼的人,一定會被遊離在世的道士收爲徒弟,那麼這個華亦肯定也是某個道派的,可是他找上我做什麼?這裏面要是沒有什麼陰謀我就把許願兩個字倒着寫出來。

華亦一時語塞,顯然也在懊惱自己不小心就說漏嘴了,我一臉冷漠的表情,警惕的看着這個華亦。

華亦半響才道,我的身份不重要,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沒有什麼惡意,我當的是警察,又是純陽命理的人我不會是什麼壞人的。

這點我相信,他渾身正氣沖天,孤魂野鬼半步都不敢靠近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和那黑衣組織是一夥的,但是這也不能排除這個華亦就不是壞人了,我必須得好好的觀察一下。

我轉移話題道,要我幫你化劫什麼的也可以,但是你要先告訴我,剛纔你說的那話的意思,你知道我男朋友的事情,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你一直在跟蹤我們對不對,你擁有天眼一定知道我男朋友究竟怎麼了?

華亦目光有些複雜的看着我,許久纔開口說道,我確實看到了一些你們看不到的東西,爲了表示誠意,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了。那家被雷劈掉的旅館裏面挖出了四具燒焦的屍體,當時是我着手調查的,所以我很清楚,加上法醫的化驗。

但是沒有人知道其他三具屍體爲什麼呈現出那樣的狀態,因爲他們已經死了很久了,但是身體卻沒有腐爛。

我聽到華亦這樣說,頓時覺得心驚肉跳,忍不住開口道,你們動了那棺材裏面的屍體?那是殭屍!你們究竟知不知道,要是把那屍體放出來,那三具殭屍一定會攻擊人的!該死的!

華亦挑眉看着我,不慌不忙的模樣,讓我氣得牙癢癢,我憤怒的說道,你還坐在這裏幹什麼,那棺材裏面的屍體必須馬上銷燬,千萬不要存放起來研究什麼鬼的!

華亦拍了拍桌面,看着我笑了笑道,你放心吧,那棺材裏面的殭屍我已經解決了,你不用擔心。

我奇怪的問道,你怎麼可能解決?殭屍不死不滅的,沒有符籙鎮壓,他們隨時有可能再次詐屍,你以爲關憑那幾顆子彈頭就有用了?

華亦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慢吞吞的說道,這還多虧了你的男朋友,要不是他將棺材裏面的三具屍體全部分屍,不然那三具屍體恐怕也是要詐屍的。

什麼!季蘊將那棺材裏面的三具屍體全部分屍了?我震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顯然不敢相信這個華亦所說的一切,季蘊怎麼可能會用這麼殘忍的辦法,那七天……七天裏面季蘊究竟幹了些什麼?他真的只是單純的將自己煉製成殭屍?我不信!季蘊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瞞着我。

我臉色難看的縮回了自己的椅子裏面,顫聲道,分屍?我不知道,你繼續說吧,不光光是這一點吧!

我心裏一直默默的安慰這自己,一定是因爲季蘊不想這三具屍體詐屍,纔會採用這麼殘忍極端的辦法的,這一定不是他的本意我相信一定是這樣的。

華亦掃了我一眼,然後不慌不忙的說道,你最近覺得你男朋友很奇怪對吧?我跟蹤你的時候,曾經見過你男朋友幾次,說他是人吧,他一點人氣也沒有。說他是鬼吧,渾身就感覺不到一點的煞氣。但是自從你們從這個旅館出來之後,他整個人就變了,還迎來了雷劫劈掉了這間旅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是不是將自己煉製成了殭屍。

我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瞪着他,看他還能說出個什麼東西來。

華亦見我表情不對,繼續說道,而且他還變得十分的暴躁,嗜殺?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爲什麼嗎?那好,你看看這個東西吧,這是我在那間廢墟里面找到的東西。

華亦從他隨身攜帶的包裏面掏出了一個用黑色熟料帶裹着的東西。

我伸出手顫巍巍的接過那個東西,動作緩慢的打開了他,接過卻發現這裏麪包着的居然是一根白骨!

我頓時嚇得臉色蒼白,面色難看的問華亦,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華亦看着我半響,才慢吞吞的說道,很明顯啊,這是一根肋骨,而且不止這一根,還有其他三根,你知道人體之中最爲重要的地方是什麼嗎?

我愣愣的說道,心臟。

華亦看着我笑了笑道,沒錯,就是心臟,我之所以猜出你男朋友將自己煉製成爲殭屍就是這個,棺材裏面的三具屍骨雖然被人破壞,但是都不約而同的丟掉了一根肋骨,而且他們胸腔裏面的心臟也都不翼而飛。

我遲疑的問道,那這個肋骨和丟失的心臟有什麼關係。

華亦嘆了一口氣,然後將這根肋骨又裝了回去,一邊說道,你知道煉製殭屍的步驟嗎?其中一步就是需要用自己最親近之人的心臟,這樣煉製的殭屍才能擁有人類的靈魂和思想,並且要取掉身體裏面的肋骨,但是我看你現在還好好的坐在我的面前,心臟應該沒有事情。

那說明你男朋友用的一定是別人的心臟,但是這就是一點缺陷,那三具殭屍生前的身世都十分的可憐,並且煞氣沖天,你男朋友用了他們的心臟煉製出來的屍體根本就不行,所以他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變得嗜血。這個祕術我曾經見過我師父的一本祕籍裏面看到過,所以才這樣猜測,但願我說得沒錯。 我震驚的看着坐在我面前的華亦,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華亦看着我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試探我一樣。

可是我的心臟卻開始詭異的疼痛起來,我捂着胸口,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季蘊真的用了這樣陰損的辦法將自己煉製成爲了殭屍?我不信,我不信!季蘊會這樣做的,而且我也好好的沒有事情,就算是他用了那三具殭屍的心臟也沒什麼,畢竟他們是已經死掉的人啊!季蘊要活着,我要他活着。

想到這裏,我現在只想趕快回家,不想再聽面前這個男人的廢話,我起身就準備離開。

可是華亦卻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道,你這樣就想離開了嗎?不想知道其他的呢?我可是知道很多你們的事情。

我危險的眯起眼睛,有些搞不懂這個男人今天叫我來這裏的目的,難道就只是爲了挑撥我和季蘊兩人的關係?我想應該沒有那麼無聊吧,但是他的這些奇怪舉動又讓我不得不懷疑他的真實目的。

於是我冷聲說道,從這一刻開始,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想聽,也不願意聽,還有,忘記告訴你了。 媽咪大作戰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老公我的丈夫我現在唯一的親人!所以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你而去懷疑我自己最親近的人。

沒有想到華亦聽完我說的,突然臉色大變,許久他才神色難堪道,你結婚了?怎麼可能……

我冷笑的後退,一邊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怎麼就不可能了,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所以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來挑撥離間,我都勸你不要白費功夫了。就是這樣,再見!

說着我轉身就想離開,華亦呆愣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結果等我剛剛出門,華亦就追了上來,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神色嚴肅的說道,你騙我,純陰命的人怎麼可能結婚,更何況還是和一個鬼,你不要命了。

我看着華亦,這傢伙果然知道很多事情,看來他已經知道了季蘊的身份了,居然還在僞裝!真是可惡!差點就被這傢伙騙到了,我一把甩開了他抓住我的手。

憤怒的看着他道,要不要命是我的事情,和你這個人根本沒有關係吧,真不知道你糾纏我究竟是爲了什麼,可笑,勸你要打什麼注意趁早收手,因爲那種費盡心思想要設計別人的人,死得可都比較早!而且你讓我懷疑自己的丈夫,相信一個陌生人說的話,真不知道你是對自己太過自信呢?還是腦筋缺根弦。

寶寶很可愛:爹地太殘酷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正好在我轉身的瞬間便看到櫥窗外面的另一頭,站着一個黑色的修長身影,他的頭上戴着一個壓低的棒球帽,身上的衣服十分寬鬆,就那麼一直站在我的身後我都不知道他再那裏站了多久了。

我眼眶頓時一溼,在這種情況下我第一眼最想見的就是季蘊,我不管別人把他說得有多麼不堪,只要我認爲他還是我心中的那個季蘊就行了。

季蘊緩緩的走了過來,蒼白的臉上掛着一抹溫暖的笑,第一次看到他笑容這麼純粹,就像是一個渴望誇獎的小孩得到了大人們的肯定,他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毫無意外的摟住了我的腰,順勢扣住了我的手。

然後目光平靜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華亦,華亦似乎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季蘊,然後不着痕跡的後退了一步,可是卻換來了季蘊的一聲冷嘲。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面前的華亦道,不管你打的什麼注意,我都勸你最好離她遠一點,不然……我不介意我的手上多沾染上一條人命,純陽命格又怎樣,你以爲我會怕的?

說完季蘊便出乎意料的帶着我離開了,我有些詫異的看着季蘊,心想這次季蘊居然放過別人一馬了,沒有變的和之前那樣嗜血,我的一顆心這才落到了心坎上。

回去的路上季蘊似乎顯得心情很好,於是我試探的開口問道,你看到了我留在家裏面的紙條了嗎?

季蘊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接口。

我覺得氣氛有點詭異,想了想繼續道,你不會生氣我一個人偷偷跑出來吧?

飛越三十年 季蘊繼續道,當然生氣,有一種想要把你撕碎的衝動,因爲你真的是太鬧騰了。

我冷汗淋淋,道,我只是想咬弄清楚你究竟是怎麼了,爲什麼會和之前大不一樣,剛纔那個華亦和我說……你是因爲用了那三具殭屍的心臟所煉製的……

季蘊突然回頭打斷了我的話,我看着他難得的溫柔一時之間還沒有辦法習慣,他卻道,這件事情,我待會和你說,只不過現在還得處理一點事情,你自己先回家吧。

我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這馬上就要到家了,季蘊突然要去哪裏,於是我假裝的點了點頭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其實心裏一直在想着季蘊反常的舉動。

他不會返回去收拾那個華亦吧!華亦似乎知道季蘊的許多事情,這件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肯定不得了,按照季蘊的性格一定不會讓這麼大的一個禍害留存在世間的,說不定他現在回去就是爲了殺掉華亦。

我的右眼又開始突突的跳了起來,這樣緊要的關頭我不想再發生什麼事情,不行我一定要倒回去看看,不然不能安心。

可是就在我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脹痛了一下,好像是肚子裏面有什麼東西再踢我似的,我捂着小腹,苦笑不得,寶寶啊,你也不想我回去是嗎?我知道你能感覺得到,但是我一定要組織你父親,這一切都是爲了讓你能夠平安的生活下來啊,你一定會理解的對吧?

我這話音剛落,肚子就不疼了,也沒有感覺到再有人踢我的感覺,我啞然失笑。

小心翼翼的低着頭又按照原路返回,我不相信季蘊會這麼算了,但是我沒有想到,如果我不返回去的話季蘊在我的心裏一直都是完美的,肚子裏面的孩子幾次透露出的訊息本就應該讓我打起警惕,可是卻被我忽略了。但是我慶幸我返回去了,在未來就是我這麼的一個衝動行爲才救了季蘊一命,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返回去的時候我心中一直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寂靜的小巷裏面傳來了幾聲悶呼聲,還有骨頭撞擊在牆上發出來的咔嚓咔嚓的聲音,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這個本身就不是很大的巷子裏面,地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紅色的肉體在我的面前漸漸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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