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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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謝容城那個而貨就接着我的話說道,看着喬珊本就慘白的臉色變得更白,我恨不得狠狠的給謝容城幾巴掌。

可是沒辦法,頭是我開的,我已經沒辦法接下去了,不過儘管過程不如意,可好歹他們也是坐在一起了。

我在心裏安慰着自己,也應着自己撒的慌躺在後座上沉沉的睡了過去。知道喬珊冰冷的手推了我好幾下,我才從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卻發現車被謝容城開到了一座山坡腳下。

“這是哪裏?謝容城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你平時看着也不是個路癡啊。”

“你纔是路癡,他們在那個大殭屍的山洞。”

“可是那個山洞不是在懸崖下面嗎?”我更加疑惑了,下車看着高高的山坡,突然,腦子裏面閃過了古舒控制我上山的清醒,腦子裏面猛地開朗起來。

難道說,蕭流的那個山洞就是古舒猜你曾經帶我進去的那個山洞?

難道說,蕭流說的那個給他出謀劃策的方士也是古舒?我心裏畫上了一個個大大的問號,直到我們再一次走進蕭流的那個山洞之後,第一個問題已經不攻自破。

我看着面前熟悉的洞景,比以前更加精緻的佈置,沒錯,這就是一個山洞,只是我沒想到另一個出口會在懸崖的那邊。

“安風陌,你還我的妙兒!”突然,一聲怒吼衝進我們大家的耳朵裏,我也顧不上欣賞洞內和記憶裏一模一樣,快步朝發音的地方走去。

卻是在曾經我以爲安風陌死在裏面的血池上方,看見了安風陌和蕭流的影子。

蕭流還是一樣的紅衣,他好像對紅色特別喜歡,不過,男人裏面,也只有他能將紅色穿的這麼美,還一點都不會讓人感覺的娘。

倒是安風陌,相對於前世的他一身白衣而言,這一世,他好像更加喜歡黑衣了。

不過我卻覺得,他這次纔是穿對了,只有這黑色才能遮住他內心的醜陋。

“妙兒……”蕭流先看見了我,他話音剛落,人就已經飛身到了我的身邊,扣住了我的雙肩。

可是卻被緊跟着下來的安風陌一把推開。

不過看着他有些思念和擔憂的表情,我卻再也笑不出來。直接推開了他,就朝他身後的蕭流走了過去。

將我擔憂的表情全部給了蕭流“你沒事吧?沒有傷到那裏吧?”我拉着蕭流上下打量。

面前的蕭流受寵若驚的模樣讓我一陣心疼,可無意間看到安風陌慘白的面容,我卻依舊感覺不解氣。

直接扶着蕭流從血池走了出去,邊走邊衝他說道“前世的所有事情我都已經記起來原來我不止是妙兒,還是你的王妃。你……”

“你說什麼?”我話音剛落,突然就被一雙手給強硬的扳轉了身子。不過當我看清他的臉之後,卻是一刻都沒有停留,就狠狠的推開了他。

“我說什麼你不知道嗎大師兄?怎麼,是不是特害怕我想起來?可是怎麼辦?我已經想起來了……” “妙兒你……”

“終於承認我是妙兒了嗎?”我冷眼看着大師兄“你以前可是死活都不承認我是你的妙兒呢,我本以爲你是太愛她了,覺得她是任何人都冒充不了的,可是當我想起一切之後,我才發現,原來你也並不是多麼愛她,你不想讓我知道自己就是妙兒,純粹就是爲了掩飾自己的狠毒和薄情!”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和他這樣說話,可是今天這一幕就在我的眼前。

我看着他越來越慘白的臉,心裏又沒出息的一揪,不過也是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冷眼看着他說道“好了,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你的死因也已經知曉,你可以去投胎了。”

“文若……”

“閉嘴!”我近乎瘋狂的衝往日我怕都來不及的他大聲吼道。

“上一世我欠蕭流一個婚禮,負了他千年,這一世,上天讓我知道了這一切估計就是爲了讓我來補償他。”我退後了兩步,挽住了蕭流的胳膊,看着他那張千年都沒有變過的臉“這一世,我會陪你到我老死。”

“真的嗎?”蕭流不可思議的看着我,那般高貴的他此刻就像一個孩子一樣雀躍。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傻瓜,我怎麼可能騙你呢。”

“我們的孩子呢。”安風陌突然開口打斷了我和蕭流之間的柔情。

我回頭看見他握緊的雙手,冷笑出口“呵呵,孩子,孩子不是早就被你殺死了嗎?不過正好,殺死了我現在還會和蕭流生十個八個的。”

“文若,你還要臉嗎?這種話你怎麼會說的出口?”

“要臉,哈,你問我要臉嗎?我要是要臉的話就不會在千年之後還那麼死乞白賴的追在你的屁股後面,哪怕這世的你只是一縷孤魂我都沒有離開過你,可是你呢?千年前,千年後,你除了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除了一次次的傷害我,你還做過什麼?是,我是不要臉,可是我文若以後再也不會爲你不要臉了。”我咬緊牙關說道。

看着安風陌越來越冷的目光我也不在意,反正我也見的不少。

但我卻忘了一旁還有個謝容城。我已經完全忽略了他的感受。

此刻,他不敢相信的走到了我的對面“文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要嫁給這個殭屍嗎?”

“就算他是殭屍也是因爲我變成這樣的,所以我更要對他負責。”我順口說道,卻是沒看到身旁一直興高采烈的蕭流再也笑不起來。

“可是我呢?我怎麼辦?”謝容城有點失控,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在我面前露出這般心碎的模樣。

心中忍不住抖了抖,沉默了一會,還是決定開口說道“謝容城,其實我的千年前還有你,而你不止是我的二師兄,還是我更好的朋友,那時候你叫謝小蟲。可是自打你下山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你了,她們都說你成親了,現在看來,我覺得喬珊大概就是你的妻子了。”

“你胡說,文若你胡說,你沒必要拿出這種藉口來搪塞我,你以爲你安排的就是最好的嗎?你以爲我會感激你幫我的感情操勞嗎?”謝容城滑落眼角的淚水嚇到了我。

可是不等我開口,他就已經搶先說道“不會,我不僅不會感激你,還會恨你,你不愛我可以,爲什麼要將我推給別人,爲什麼?啊?”

“容城……”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謝容城會對我撮合他和喬珊的這件事這麼敏感,更沒想到他愛我愛的這麼深。

我只是想要報復安風陌,可是我卻沒想到我會將謝容城傷的那麼深。

看着他蕭瑟的背影消失在洞口,我用力的握緊了自己的雙手。

“我問你,你是真的要嫁給他了嗎?”

正當我看着謝容城背影消失的地方出神的時候,安風陌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慌忙收拾了情緒,一雙眼睛看向他時,跟他之前一樣,沒有一絲溫度“不然呢?不嫁給蕭流難道還要嫁給你嗎?”

“好,很好!”安風陌被我的話震得愣了一會,突然咬牙切齒的說道,說完就轉生消失在了山洞裏。

而我,卻不知什麼時候,指甲已經陷進了肉裏,掐的鮮血直流。

直到身旁的蕭流開口說話的時候,我纔回過了神。

“他們都走了。”

“啊?”我有點麻木的擡起頭,卻是發現山洞裏面只剩我和蕭流兩個人了。

“妙兒。我不用你負責,這麼做都是我心甘情願的。”蕭流說着將我的手拿了起來,我這纔看見手心裏面的血液想躲已經來不及。

而蕭流卻是拉着我坐到了桌邊,細心的爲我一下下的擦着手上的血。

“以前我跟你說我和你的故事的時候,你總是不信,你還跟我分析說上一世的你其實並不喜歡我,我不信!”蕭流苦笑着搖了搖頭“可是如今我信了,我不用你負責,去吧,尋找你的幸福吧!我蕭流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你幸福啊。”

“蕭流,我不是……”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不會怪你,相反,要不是你,我還不信這世上會有一人讓我愛上千年之久。”蕭流說話間,已經爲我包紮好了掐破的傷口。

我沒想到那麼霸道不講理的蕭流會這麼善解人意,更沒想到他寧願賠上千年的光陰也不強求心中沒有他的我,這樣的他,讓我羞愧的無以復加。

可看着他起身離開,我的心裏卻好像刀割一樣,他已經等了我千年了,不論如何,我這輩子都沒有理由拋棄他了。

想着,我看着蕭流的背影,站起了身“蕭流,你不要我嗎?是不是因爲我懷過別人的孩子你就不願意要我了?好了,我知道我髒了,對不起。”

我有點愧疚的轉過了身,想起自己看錯了負心人,辜負了癡心人。

可是我還沒有走出兩步,就被一雙結實的臂膀環住了身子“妙兒,我捨不得你,可是我又想要你幸福啊。”

“傻瓜,我的幸福只有你可以給啊!我承認,我愛過安風陌,但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忘記他的好嗎?”我轉身拂過蕭流絕美的臉頰。感受着他冰冷刺骨的體溫。

而他也將我攔在了懷中“好,我信你,我信你!”

蕭流呢喃着,也不知道是說給我聽還是說給他聽,不過不管說給誰聽,他終究是給了我補償他的機會。

“你醒來到現在還沒有吃吧。”蕭流說着鬆開了我,我也感覺全身好像鬆了一口氣。

強壓下心中的那份微妙,擡頭看着他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吃?你怎麼知道我剛醒來的,你是神嗎?”

“我可不就是神嗎?不然怎麼可能活上千年之久。”蕭流說着輕颳了一下我的鼻尖,卻是說的我一陣心酸。

而他卻繼續說道“你不知道,這些年來,我一直都想給你做幾個菜,讓你親自嚐嚐我做的東西。”

“好,你做的肯定好吃。”我呲了呲牙“王爺親自下廚,小女子有點受寵若驚呢。”

“就你嘴甜。”蕭流笑的明豔動人,話音剛落,他就將我按到了板凳上“你在這等我,我下山買菜。”

“啊,這會門都關了吧,再說,就算沒關,等你回來也都天亮了好嗎?”

“傻瓜,你還當我是肉體凡胎嗎?”蕭流衝我勾了勾脣,突然就那麼憑空的消失在我眼前。

我只來的及看見洞口他一閃而過的紅衣,他就不見了蹤影,速度快的讓人咂舌。

就在我在蕭流給我的震驚裏面還沒回過神的時候。

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微弱膽怯的聲音。

“文若姐姐……”

“喬珊啊。”我轉身看向身後的喬珊不解的問道“你剛剛去那裏了,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我去看他了。”喬珊說着低下了頭。

我有些擡不起頭“他怎麼樣了。”

“他很愛你,比我想象到的還要愛。”喬珊說着擡頭看向了我,眼中的神情我看不清,也讀不懂。

“總有一天他會忘記我的?只要你願意等。”我這話說的有點自欺欺人,先不說蕭流的樣子就擺在那裏,光說我自己,忘記一個人那又那麼容易。??⑧☆⑧☆.$.

但幸好喬珊也沒有再追究的意思,而是坐在了我的對面,臉色沉重的問道“文若姐姐,上一世,我真的是謝道長的妻子嗎?”

“應該是。”我猶豫着點了點頭“上一世他卻是取了親,而且這一世就你對他死心塌地。”

“是嗎?”喬珊的眼中星光點點,可是她說完就底下了頭“就是不知道這一世我還有沒有這個福氣。”

看着面前小心翼翼的喬珊,我彷彿看見了兩世的自己,鼻頭髮酸的握住了她沒有一點溫度的手“傻丫頭,只要努力總是有回報的。”

其實我這話說的沒有一點點的底氣,畢竟我自己努力了也沒有什麼回報,可偏偏單純的喬珊信了。

她仰起頭看向了我,充滿了信心“文若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照顧好謝道長的。我知道你對謝道長只有好友之情,而你最放不下的也是他。”

“傻丫頭,你那是替我照顧,你是替自己照顧。”我笑了笑。 喬珊走後,蕭流一時半會也沒有回來,我百無聊賴,卻是無意間將手放在了腰間一陣摸索,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摸出個什麼東西,我這才發現,我已經從回憶中醒了過來,而那把匕首,也早已流落在了蕭流的手中。

“妙兒。我回來了。”蕭流像個孩子一樣,提着大包小包出現在我的面前,他一似乎很適合穿古裝,不管從那個角度,他都能穿出不一樣的味道。

看着他這樣,我愣了愣,卻是把視線放在了他腰間的匕首上。

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蕭流,那個匕首可以給我嗎?”

“匕首?”蕭流愣了一下,順着我的目光,也正好看見腰間的匕首,所以沒有絲毫猶豫的大方說道“可以呀,這個本來就是你的,不過等我殺安風陌的時候,這把匕首你得還借我一下。”

他說着放下手中提的大包小包,將匕首取出來遞到我的手中。

我接過了匕首,卻是發起了呆,不知道是對蕭流還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殺他又怎會那麼容易。”

“不管多難,仇總是要報的。”蕭流比我有信心,他說完話就囑咐我等着他,自己拿着食材走到了一面嚴實的牆面前,也不知道他按了那裏,那面沒有一點縫隙的牆突然就出現了一扇門。

門後面是一處古色古香的廚房,他進去之後也沒有關上石門。

看着他忙碌的樣子,我有些疑惑“這洞裏一直有廚房嗎?”

因爲我知道蕭流是不吃飯的,所以在洞裏看見廚房,確實讓我有點詫異,不禁開口問道。

而那邊忙碌的蕭流,也一邊洗菜,一遍擡頭看向了我“這間廚房是我在千年前專門叫人爲你鑿的,以前這個洞裏除了這個臥室,就只有那個血池了。”

蕭流的好,我本就知道,可是當他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的時候,我多少還是有點難受。

誰能想到一個尊貴的王爺會因爲我的一句話而放棄皇位,又會因爲我自願變成殭屍,孤獨千年之久。誰又能想到,吃穿住行都有僕人伺候的王爺,會因爲想要讓我吃一頓他做的飯而專門學做菜。

看着他笨拙的洗菜,衣服不時的掉在水裏,我笑的比哭的還難堪,真不知道我是造孽還是有福氣,放着這麼好的不要,偏偏對那個渾身帶刺的癡戀三生。

“我來幫你吧!”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走到了廚房內,看着蕭流不熟練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沒事,你去休息,我一會就弄好了。”蕭流說着,隨意的撩起了滑落在臉龐的秀髮,卻是不經意間,給自己弄了一臉的菜葉。

我毫無掩飾的哈哈大笑,這一刻,我刻意的放下了那些想忘該忘卻忘不了的,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蕭流的身上。

和他又玩又鬧的一陣忙乎,纔好不容易做出了幾盤賣相還算可以的飯菜。

飯菜上桌之後,蕭流就那麼雙手捧臉的看着我動筷,我很是尷尬,但想到自己都已經說過要嫁給他,決定要補償他了,還有什麼好尷尬的,就拿起了筷子隨意的挑了一樣放在嘴裏。

下意識的就開口點評道“味道還可以,但是比起我爸做的就差遠了。”

說起我爸,我放在嘴裏的飯菜就再也嚼不動了,我經歷了兩世,有過兩對父母,可是隻有這一世的父母讓我知道了什麼是親情,可是,自打我鬼迷心竅的愛上安風陌之後,我就沒對他們盡過一天孝,甚至,現在謝容城比起我,跟像是他們親生的一樣。

我越想越難受,可隨着,新的問題也接二連三的砸過來。

爸爸媽媽已經認定了我和謝容城已經扯了證,那我又該如何告訴他們我要嫁給蕭流,要是他們知道蕭流的身份的話又該怎麼辦呢?

想着,我有些頭疼的看着蕭流,難以啓齒卻又不得不說“蕭流,我很在意現在的父母。”

我說的含糊,可蕭流卻懂的透徹。

“沒關係,等明天一早我們就下山,修煉千年以來,我和正常人亦無兩樣,只需要換上現在的衣服,剪了這千年的情絲就可以了。”

“對不起。”我有些愧疚,我很是明白蕭流爲什麼將自己的頭髮說成情絲,大概,在他看來,我終於是答應和他在一起了,所以,他那一頭的墨發也就成了等我千年的情絲,剪了也就意味着等到我了。

可是我比誰都清楚,儘管我願意嫁給他,可更多的也就是補償……

“那個,我爸媽一直在外面,他們不放心我,所以謝容城造了個假,他們誤以爲我和謝容城已經結婚了……”

“沒關係,假的成不了真的,等明天下山,我就努力適應現代人的生活,然後讓咱爸咱媽回來,我們一起養活他們。”蕭流說的稚氣。

我本以爲他會在意,不過見他這幅模樣,我也笑出了聲“養活他們,你有錢嗎,我爸還好,我媽就像個小孩一樣,看上什麼,或者想要去那裏,那都是說要就要,說走就走,我現在丟了工作,估計連自己都養活不過。”

“你小瞧我是不是?”蕭流一雙眉目流轉。

我呲了呲牙,指着桌上的菜說道“我都懷疑這菜是你用自己的特殊順來的。”

“哼,你敢小瞧我。”

我發現蕭流越來越像個孩子了,尤其是當我說要嫁給他之後,這會我就是隨口一說,可他已經轉動着機關拉開了一扇石門。

滿目的珠光寶氣照的我頭昏目脹,果然我是缺心眼了,竟然嘲笑人家一個堂堂的王爺沒有錢。

這回我算是自己打自己的臉,看着石門後面的金碧輝煌,我覺得這輩子都不用去外面拼死拼活的工作了,這我吃幾輩子都吃不完啊。

財迷了一陣之後,我也順帶着吃飽了肚子,而外面的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亮了。

反正我是睡了十天半個月了,也沒有一點疲乏的意思,倒是蕭流,我本想讓他休息一會,卻是忘了人家比我睡的還要久。

人家都是已經睡了千年之久了,現在不睡也可以。所以收拾好一切之後我們就匆匆的下了山。

說起來,還是要感謝現在的那些古裝電視劇,我本來還怕帶着蕭流下山會引起很大的反響呢,卻沒想到好多人除了問我們拍的是什麼新的電視劇,其他的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

就這樣,我們順利的在服裝店給蕭流和我都買了新衣裳,順便帶他剪了個新發型,不過讓我奇怪的是,蕭流把剪下來的頭髮都認真的收了起來說什麼以後一定會用的着,我也沒有多在意。

只是看着鏡子裏面的蕭流發呆,我本以爲他只適合穿古裝,可沒想到他剪短了頭髮,穿起了休閒服,也是美的無與倫比,走在路上回頭率不是一般的高。

我僅僅是買個飲料的空檔,就有一個妹子湊到了蕭流的面前,滿臉羞澀的遞出了自己的手機“帥哥,留個電話唄。” ,

“呃……”

看着蕭流尷尬的樣子,顯然他就是那種不善於交際的。

不過我秉着忠實看官的態度,就算買好了飲料,也沒有上前。

只是抱着飲料遠遠的看着蕭流,其實我內心倒是很希望能有個女孩代替我全心全意的愛着蕭流,給他幸福。

可是我發呆的空檔,人已經被快步走來的蕭流半摟在懷中。

“這是我老婆,她愛吃醋,所以電話號碼什麼的就不好給你留了,對不起哈。”

“真是好白菜給豬拱了。”那女孩一改剛剛嬌羞的樣子,一臉嫌棄的看着我說道。 推薦閱讀:

??我被這女孩說的愣在了原地,等好半天才反映了過來。

不過我卻絲毫都不在意,只是看着那個女孩,一字一頓的說道“所以說,豬有時候也是很幸運的。”

“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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