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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楊一善?”中年男人繼續埋頭吸着雪茄。

“嗯!”楊一善重重的點了點頭,“慕容伯伯,你怎麼知道的?”

中年男人淺淺一笑,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潔白牙齒,“聽蘭蘭說,你曾經幫過她很多忙。”

言下之意,剛纔慕容蘭蘭已經將她的事情跟中年男人說過,中年男人才知道有楊一善這個人。

中年男人叫慕容傑,是慕容蘭蘭的爸爸,畢業於華夏京州高等醫科大學,醫學博士兼文明市人民醫院院長,是個不可多得的醫學界人才!

楊一善聽到慕容傑這麼說後,連忙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只不過是小事而已,又何足掛齒?”

一直垂手站立於一旁的慕容蘭蘭,這時道:“什麼小事啊?那個啥,你可幫了我不少忙呢!單是治好我的腳傷,就足可見非同小可!”

楊一善有些不好意思的弄了弄後腦,弱弱的道:“慕容姑娘,你又在爲我戴高帽了,我哪有這麼偉大呢?”

慕容蘭蘭直言不諱,“這是事實,好不?”

慕容傑將雪茄弄滅,撇了慕容蘭蘭一眼,“你這丫頭,沒大沒小的,還不快些過去給你的朋友倒茶?”

楊一善一怔:這是裝出來的冷傲?這樣看來慕容伯伯並不像不近人情的人啊!


這樣想着,距離一下子又拉近了許多,剛纔敬而遠之的感覺幾乎一掃而空。

“知道了,爸!”慕容蘭蘭應了一聲,走到楊一善身旁,爲他奉上了香茶。

楊一善輕輕的嗝了一口,笑道:“不錯!這是上等的鐵觀音,至少珍藏五十年以上,慕容伯伯如此厚愛,我真有點不好意思。”


“年輕人,你講話怎麼文縐縐的?”慕容傑端起茶杯,右手拿着杯蓋撥動了幾下杯口,吹了幾下茶水,感覺不燙嘴後,輕輕的嗝了一口,笑道:“年輕人,果然不簡單,這樣都被你試出來了!懂得品茶的人,通常都比較懂得生活,難怪你對生活充滿了希望!”

慕容傑一口氣說了那麼多的話,楊一善感到相當的意外了,現在又聽他這麼誇讚自己,就更加意外!

原來慕容伯伯並不是真正惜字如金、冷傲不羈的人,我差點被他的表象矇騙了。

楊一善這樣想着,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慚愧之意,“呃,慕容伯伯!慚愧,慚愧!對於茶那方面,我只是略懂一二!至於美好的生活,誰都會憧憬嚮往。”

“年輕人,夠謙虛!”慕容傑喝了一口茶,繼續道:“聽蘭蘭說,你懂醫術?”

“呃!不敢當!只是略懂一二!”楊一善有些不好意思的弄了弄後腦。

“略懂一二?蘭蘭的腳傷我已經看過了,表面有鍼灸過的跡象,這是鍼灸高手所爲!剛纔我在想誰那麼高手,居然可以有這麼大的修爲?真沒想到傳說之中的楊一善居然會是一個謙虛有禮的小夥子!”慕容傑抱着懷疑的心態,詫異的看着楊一善。

原來慕容伯伯剛纔是在想這些問題,難怪會惜字如金!還差點誤會他是一個冷傲的人呢!

楊一善聽到這裏,終於明白慕容傑剛纔爲什麼會表現得如此嚴肅和冷傲。

“慕容伯伯,你說哪裏話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哪有你說得那麼高手?”楊一善有些汗顏。

慕容傑站起身子,舉起左手,打斷楊一善的說話,“年輕人,謙虛低調是件好事,但是太過謙虛低調就會將自己埋沒了。”

楊一善惘然的看着慕容傑,心中不斷的推敲着其中的意思。

慕容傑看到楊一善這副表情,咧嘴笑了笑,道:“年輕人,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楊一善詫異的問道:“什麼忙?”

“跟我上樓吧!”慕容傑並沒有說出是什麼忙,扔下這句話後,邁着輕盈的步伐上到二樓。

楊一善好奇的跟着,慕容蘭蘭緊跟在後面。

有好幾次,楊一善都向慕容蘭蘭投來了疑問的眼神,慕容蘭蘭每次都是調皮的眨眨眼睛,咧嘴笑笑。

什麼神馬情況?搞什麼東東?

楊一善帶着疑問跟着慕容傑上到二樓。

豪宅的二樓不比一樓差!那別出心裁的佈局;那令人着迷的裝飾;那有條不紊的擺設,無一不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二樓除了有獨立的大廳外,還有三間大房,慕容傑帶着楊一善來到其中一間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開了,走出一個女傭,這個女傭楊一善剛纔和黃總管在走廊喝茶時見過。

“老爺!”女傭開門第一眼看到是慕容傑後,連忙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小姐、楊先生,你們也來了?”

女傭看到慕容蘭蘭和楊一善後,面帶驚喜,感到有些意外!

慕容蘭蘭和楊一善只是點了點頭,對着女傭笑了笑。

慕容傑笑了笑,“小青,張大媽身子怎樣了?”

小青連忙道:“還是和昨天一樣,不見好轉。”

“嗯!帶楊先生進去爲張大媽確診治療吧!”慕容傑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

小青有些意外和不解,指着楊一善,問道:“帶他?” 慕容傑笑了笑,道:“嗯!就帶他。”

小青雙眼忍不住仔細的打量着楊一善,然後指着他,詫異的問道:“老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帶他進去幫張大媽診斷治療?”

慕容傑嚴肅的道:“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小青用手輕輕的弄了弄額頭,吃驚的問道:“他似乎還是個學生吧?”

楊一善習慣穿着一身閃亮的校服,小青有這個想法也不足爲奇。

慕容傑不答反問:“難道學生就不可以爲張大媽診斷治療嗎?”

小青口直心快的道:“連老爺你這麼高明的醫術都治不好張大媽,他算老幾?”

慕容蘭蘭聽到小青這樣說她的爸爸,忍不住說道:“小青,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誰說我的爸爸治不好張大媽的?他只不過想仔細觀察,再作治療而已!”

小青嚇得連忙雙手垂立,不敢吱聲。

一直呆立於一旁的楊一善,這時問道:“慕容伯伯,你叫我幫的忙就是說這件事嗎?”

慕容傑道:“嗯!就是這件事。”

楊一善吃驚的看着慕容傑,然後弱弱的道:“慕容伯伯,你沒有搞錯吧?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高三的學生,還不是醫生咧,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本事幫人看病呢?”

慕容傑淡淡的笑道:“年輕人,你不必要太過謙虛,你要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我的女兒蘭蘭會極力在我的面前推薦你嗎?”

楊一善幽怨的看着慕容蘭蘭,心中暗暗的說道:我的慕容大小姐,這次被你害死了。

慕容蘭蘭瞥見楊一善這副表情,得意的笑了,笑得是多麼的甜美!

楊一善狂汗,“慕容伯伯,你的意思是想試我的醫術?”

慕容傑從褲袋中拿出一包大中華香菸,弄出一支遞到楊一善的面前,見他那吃驚的表情後,又將手縮了回來,然後將遞給他的那支菸放進自己的嘴裏。

點燃了香菸,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個長長的菸圈後,慕容傑道:“不好意思,年輕人!差點忘記了你還是個學生,學生吸菸不太好,不吸爲妙!”

頓了頓,慕容傑笑着問道:“如果我說不是想試你的醫術,而是另有目的,你信嗎?”

楊一善惘然的看着慕容傑,除了想到他想試醫術外,壓根兒就沒有想到其他目的。

“不是太相信!”最終,楊一善搖了搖頭,說出了他的心裏話。

“好吧!就當我是試你的醫術吧!年輕人,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去確診,十分鐘後,你將張大媽的病況告訴我,我在門外等你!”慕容傑吸了兩口煙,吐出了兩個菸圈後,對着小青道:“小青,帶他進去吧!”

小青帶着滿肚子的疑問領着楊一善進到張大媽房中。

一直站在門外的慕容蘭蘭,順手輕輕的關上了房門,門外只剩下慕容傑父女兩人。

慕容蘭蘭輕輕的扯了扯慕容傑的衣袖,低聲問道:“爸,你剛纔答應我的事情還算不算數?”

慕容傑將煙吸完,弄滅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裏後,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算數!你當爸是什麼人了,爸像個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慕容蘭蘭搖了搖頭,笑道:“不像!”

慕容傑輕輕的敲了慕容蘭蘭的額頭一下,似罵非罵的道:“你這丫頭,肯定是給你的媽媽縱容慣了,總是給爸爸添亂。”

慕容蘭蘭搖着慕容傑的手臂,嘟起嘴巴,撒嬌道:“爸,哪有啊?我只是急用錢,才讓你先預支一點錢給我而已!怎麼會是添亂呢?是做好事,好不?”

慕容傑搖了搖頭,道:“還一點錢?整整五十萬啊,那是小數嗎?你這丫頭,做好事做到別人的村裏去了,你說,是爲什麼?是爲了剛纔的那個年輕人嗎?”

慕容蘭蘭繼續撒嬌道:“哎呀,爸,你別那麼小氣,好不好?這區區五十萬對於你來說是小菜一碟嘛!你以前不是老是教育女兒要經常做好事嗎?什麼叫爲了誰呢?做好事能分你我嗎?”

慕容蘭蘭將問題逐一反駁,反駁到慕容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好?

“好,好,好,爸說不過你,你長大了,有翅膀會飛了!”慕容傑無奈的擺了擺手,“不說這個了,等年輕人辯證正確,再談捐資五十萬幫文明村興辦醫院的事宜吧!”

慕容蘭蘭得瑟的笑道:“爸,這次打賭,你一定輸!”

“爲什麼?”慕容傑詫異的問道。

“不爲別的,因爲我相信我的楊大哥,他必定不會令我失望!”慕容蘭蘭說話間無不盡顯崇拜與幸福!

慕容傑:“……”

原來,慕容蘭蘭帶着楊一善來到她家後,交代黃管家先招待楊一善,目的是去找她的爸爸,商量捐資五十萬給文明村興辦醫院的事情。

不爲別的,就是因爲楊一善曾經幫過慕容蘭蘭,所以慕容蘭蘭纔想通過捐資興辦醫院來好好報答他。

當然,當初慕容蘭蘭曾經答應郭書記,說打算捐資五十萬來幫助文明村興辦醫院,如果建成醫院後,她同樣可以做義務醫生,爲大衆服務!

十分鐘後,房門打開了……

楊一善從房子裏面走了出來,慕容蘭蘭和慕容傑看到他那淡定的樣子後,都不禁怔住了。

慕容蘭蘭怔住自然是大喜過望的怔住,而慕容傑的怔住卻恰恰相反,他萬萬沒有想到楊一善,真的能在規定的時間內確診完畢!

楊一善只不過是個十九歲的高三學生,真的有這麼大的能耐嗎?慕容傑心裏打了好幾個問號?

“楊大哥,怎麼樣?張大媽到底得了什麼病?”慕容蘭蘭一見到楊一善,怔住一會後,好像喜鵲一樣高興的扯着他的衣袖問道。

楊一善嘆了一口氣,道:“張大媽雖然看起來很硬朗,但是身體很虛弱,如果我沒有診斷錯誤的話,她是由於勞累過度,加上最近可能受了刺激,高血壓病突然發作,血管差點破裂,好彩經過慕容伯伯的醫治,纔不至於丟了性命!”

慕容蘭蘭聽完後,高興得跳了起來,豎起兩根手指,“嘢!”了一聲。

“爸爸,怎麼樣?楊大哥沒有令你失望吧?”慕容蘭蘭得意的笑道。

慕容傑輕輕的咳了兩聲,皺着眉頭說道:“你這個丫頭,瞧你得意成這個樣子!說話怎麼變得顛三倒四的呢?需要糾正的是,不是沒有令我失望,而是沒有令你失望。”

“咱們兩父女,還誰跟誰?真是的!”慕容蘭蘭在她的爸爸面前,依然表現得那麼的天真爛漫!

看着慕容蘭蘭在她的爸爸面前,擺出一副無拘無束的樣子,楊一善不由得暗暗感嘆:多麼好的一對父女啊!那種感情一點都不像父女,倒像是好到不得了的老朋友一樣! 看到慕容蘭蘭這個得瑟的樣子,慕容傑無奈的搖了搖頭,老實說,他很久沒有看到過他的女兒,這麼開心和得意忘形了!

慕容傑不得不佩服楊一善,這廝居然那麼有本事,可以令到刁蠻任性的慕容蘭蘭也崇拜!

“你這個丫頭,越大就越懂得在爸的面前賣乖了!”慕容傑輕輕的拍了慕容蘭蘭的後腦一下,接着假咳兩聲,“雖然這個年輕人辯證正確了,但是還有一關沒有過。”

慕容蘭蘭問道:“哪一關?”

慕容傑笑道:“醫治!”


慕容蘭蘭不高興的道:“爸,你耍賴,你不是說只要楊大哥診斷正確,就答應捐資的事宜嗎?”

慕容傑嚴肅的道:“是,我是這樣說過,不過我的意思是說商量捐資的事宜,並沒有說過要馬上答應給你五十萬,除非這個年輕人過了醫治這一關。”

慕容蘭蘭皺着眉頭道:“爸,張大媽的病並沒有那麼簡單,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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