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月嬋此時也上得嶺來,見黑雲國的人真的撤走了,也加入了摟抱羽風的陣營,天女嶺上的數千軍士也是一個個情不自禁的振臂歡呼,勝利的吼聲震徹雲霄,久久不散。 「咳,嗯,咳……」

羽風三人正激動的抱在一起,忽然被千戶侯雅靜的幾聲咳嗽驚醒過來,連忙鬆開緊緊抱著得手,不好意思的站在一邊。

雅靜又咳嗽了一聲,對羽風深施一禮,這才說道:「咳,風,風公子,多謝你解了天女嶺之危。之前有唐突之處還望風公子莫要怪罪!」

羽風雙手連搖,對著雅靜說道:「千戶大人,你真要謝我,就讓我趕快回去,我都快累死了。」

說完就往地下躺去,柳畫眉和月嬋慌忙將他架住。雅靜不由一笑,心說剛才還侃侃而談,智退數萬大軍的風三,竟然還有這麼風趣的一面,真是一個有趣的男人。

看著一左一右扶著羽風的柳畫眉和月嬋兩個如玉的美人兒,雅靜忽然覺得自己站在這裡有些多餘,就借著整頓軍馬下到嶺下領著三千士卒回營向大將軍游水柔稟報軍情去了。

柳畫眉看著扶著羽風右臂的月嬋,見月嬋面現桃花,雙頰緋紅,眉目傳情的盯著羽風看個不停。柳畫眉心思百轉之下,目光不經意的在月嬋的胸部掃了一眼,突然睜大了眼睛,面現一副驚異之色。

原來月嬋原本扁平的胸部不知何時竟然高高的鼓了起來,此時的月嬋就像一朵嬌艷的牡丹花,分外迷人。

柳畫眉張開了紅潤的小嘴兒說道:「月嬋,你,你……」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


月嬋聽到柳畫眉的問話,這才清醒過來,見柳畫眉盯著自己的胸部,就知道壞了。柳畫眉和月嬋兩個絕世大美人兒,相互凝望著想起了當初還沒有做官之前,兩人說過的話。

「月嬋師妹,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的胸部給束縛起來,這樣多難看,小心沒有男人會喜歡你!」

「呵呵,畫眉師姐,在沒有找到讓我真正動心的極品男人的時候,我不會把我的胸部解放出來的。什麼時候你看到我把它解放出來,那就代表師妹我已經找到了如意郎君了,嘻嘻!」

月嬋因為心鎖打開,又和羽風那個什麼一度,再加上這次來的匆忙,忘了把那根布條繫上,就慌慌張張的來了,像兩座山丘的大白兔,將衣衫頂的高高鼓起,不引人注意才怪。

見已經被柳畫眉識破,月嬋沖著柳畫眉點了點頭,承認了柳畫眉的猜測。

柳畫眉只覺得鼻子微微一酸,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鬆開抱著羽風左臂的雙手,嚶嚀一聲,就跑下天女嶺。

羽風一看柳畫眉突然就哭著跑了,奇怪的看著月嬋問道:「畫眉她哭什麼啊?」

「都是你惹的禍!」月嬋沒有回答羽風的話,反而說了一句讓羽風莫名其妙的話,然後丟下羽風就去追柳畫眉了。

突然失去支撐的羽風,兩腿一軟「噗通」一聲就坐在了地上。巧不巧的還正好坐在一小塊石子兒上,硌的羽風「啊」的一聲就從地上蹦了起來。

「哎——等等我!」

羽風捂著屁股撒腳就向嶺下追去。

羽風在後面一直追到柳畫眉的府邸,眼看著柳畫眉和月嬋進了大門,羽風抬腳剛要進去,卻聽得柳畫眉在裡面說道:「關門,別讓他進來!」

「咣!」

「啊——我的腳,腳!」

被關到大門外的羽風突然慘叫一聲,連叫開門。

正在關門的柳大正奇怪呢,今天的門怎麼關不上?難道們壞了?

在聽到羽風的慘叫之後,忙低頭一看,發現一隻腳正夾在兩扇門之間。

柳畫眉和月嬋聽到羽風的慘叫,慌忙轉身大叫:「開門!開門!腳!腳!沒看到擠腳了嗎啊?他的腳要是斷了,我就把你的腳打斷!」

柳大嚇得忙不迭的將門打開,柳畫眉和月嬋呼的一下就把柳大擠在一邊,一同扶住倒在地上的羽風。

「風三你沒事吧,讓我看看!"柳畫眉和月嬋齊聲關切的問道。柳畫眉也不顧得和月嬋羽風生氣了,慌忙讓柳大去請大夫。

捲起羽風的褲腿,露出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腳腕子,疼得月嬋只掉眼淚,看向柳畫眉的目光隱約露出一絲不滿的情緒。

柳畫眉也後悔的要死,雖然沒有像月嬋一樣疼得流淚,也是鼻子泛酸。

「呵呵,我沒事,看到你們倆這麼齊心協力,我這隻腳就是斷了,也值了。」羽風呲著呀說道。

柳畫眉和月嬋相互看了一眼,扶著羽風回到屋裡躺在床上。等大夫來了給羽風塗上消腫化瘀的葯,大夫這才對著羽風說道:「小夥子,怎麼這麼不小心,以前我只聽說過有人被門扇擠了腦袋,還沒見過誰被門扇給夾了腳!」

羽風頓時哭笑不得的說道:「我也不想啊,這不是巧他娘打巧他爹,巧上加巧了嗎?」

柳畫眉和月嬋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羽風這句話的含意,不由的臉一紅。

「哦!還好,只是皮肉傷而已,下次小心了,別再擠著腳。」大夫看到柳畫眉和月嬋的臉色,好像明白了什麼,話裡有話的交代了一句,就收拾藥箱在柳大的引領下走了。

見屋裡已經沒有別人,柳畫眉看了羽風一眼前,然後才把目光挪到月嬋的身上,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妹,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月嬋微微的紅了一下臉,羞澀的說道:「師姐,就是今天!」

「什麼,今天?」柳畫眉心裡這個亂啊,這都是什麼事啊?我看你倆,一個重傷初愈,一個長途跋涉歷經艱險,都沒有體力了,就把你二人留在府內,我帶人去截擊歹人。你們倒好,不顧自己的小身體是否受得了,上演了一出乾柴遇烈火的好戲,就不怕傷勢加重!呃,他倆貌似挺靜神的,這是怎麼回事?

柳畫眉越想越亂,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師姐?師妹?」羽風這才明白,怪不得她倆情同姐妹,合著人家是師姐妹,本來就是一家人。

只聽月嬋說道:「師姐,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打擊不小。可是我實在是喜歡風三,我又知道師姐你對風三愛到極點,就是丟不下一女多夫的傳統陋習。你也看到了,風三今天的作為,多麼的有魄力,可以說是「麒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他註定了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師姐如果你願意,我願意和你一齊嫁給風三為妻,陪著他笑看風起雲湧如何?」

月嬋夠大膽的,這番話把羽風嚇了一大跳,更把柳畫眉驚呆了。柳畫眉知道自己這個師妹不贊成一女多夫制,可是她卻沒想到月嬋竟然提出二女,甚至是多女侍一夫的想法,這在閉月落雁國可以說是離經叛道,倒行逆施之舉了。

「月,月嬋,不要說了,此事萬萬不可!最起碼現在我,我無法接受。」柳畫眉急忙打斷月嬋的話,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月嬋,別說了,人各有志,一女多夫是閉月落雁國的傳統,你就別逼畫眉了!」

月嬋本來還要說什麼,卻被羽風給阻止了。 既然已經把話挑明,月嬋就站在羽風的身邊,這樣一來柳畫眉反而成了外人。正尷尬的時候,忽然聽得門外柳大稟告說是邊關統帥游水柔駕臨。

柳畫眉一驚,忙整衣衫說道:「來呀,列隊整齊,洒水掃地,歡迎游大帥駕臨!」月嬋也忙前去打開房門。

「呵呵呵,畫眉,不必了,今天我是便裝而來,就不用如此多禮了!」隨著一陣悅耳的嬌笑,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子出現在門外。

羽風聞聲望去,眼前猛然一亮,只見這女子生的「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俊眉俢眼,顧盼神飛,文采精華,見之忘俗。嫵媚之間,英氣勃發!」

「不敢,不敢。游大帥,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呀!大帥請大廳用茶!」柳畫眉恭聲說道。

游水柔又是一陣輕笑道:「呵呵呵,畫眉,我這次可不是來喝茶的。我是專程來拜訪鬚眉不讓巾幗的英雄的!"

說著游水柔就邁步進入了房間。

羽風見狀心說:「閉月落雁國果然是美女如雲,沒想到邊防大帥竟然也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小美人兒。」

「嗯,風三呢?他怎麼不在這兒?」游水柔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兒沒有看到一個男人,就奇怪的問道。

「我在這呢。」羽風掙扎了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

「呃?你是風三?不錯,果然如千戶侯雅靜所說的「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懸膽、唇若塗脂、長身玉立、英俊倜儻,只是為何躺在床上?"

游水柔一見羽風,立刻就驚訝的說道。

游水柔最後一句話問得是難為情到了極點。

大白天的關著門躺在床上,旁邊還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孤男寡女,呃,不,應該是孤男兩女共處一室的,讓誰都會往那方面去想,怪不得游水柔。

羽風心說:「我~靠!你直接說我們白日宣淫算了!」

這話羽風只能在心裡壞壞的想一下,嘴裡卻如實的說道:「謝游大帥關心,我一不小心被門扇擠腫了腳,剛請大夫塗上藥,因此只得躺在床上休息。」

柳畫眉和月嬋相視一笑,沒有說話。

游水柔聽了羽風話,這才笑道:「我說嗎,在千軍萬馬面前侃侃而談,智退黑雲國三軍統帥蓋九天,使得邊境百姓免了戰火的波及。這是第一大功勞;隻身犯險,虎口探敵情,破獲和黑雲國相勾結販賣精鐵鋼母的叛國賊李月芳一案,避免了精鐵鋼母流失到黑雲國,使黑雲國快速建造攻城拔寨器械的計劃受挫,給我國繼續提高國家實力爭取了更多的時間,這是第二大功勞;通過此事不僅打擊了黑雲國的囂張氣焰,還保住了我閉月落雁國的臉面和增長了國家的氣勢,這是你的第三大功勞!我已經寫好奏章,以八百里加急速度呈往京城皇帝陛下案前,相信陛下很快就會下旨對你進行封賞。恭喜你呀風三,以後我們就要同殿為臣了!」

「啊~!」

這下不僅是羽風,就是柳畫眉和月嬋也是大吃一驚,誰也沒想到羽風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竟然立下如此大功。

「呵呵呵……」游水柔看著羽風,又自顧自的笑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對柳畫眉和月嬋說道:「畫眉,你能慧眼識英雄,發現了風三這樣的奇才,對國家社稷也是功勞大大的,我在奏摺里已經上表陛下;還有月嬋捕頭,為破獲李月芳一案出生入死,精忠為國,我同樣也上奏陛下。你們就等著陛下的封賞吧!」

柳畫眉和月嬋慌忙躬身施禮道謝。

游水柔再次笑了起來:「呵呵呵,好了,公事辦事完了,現在已經是午飯時間了,畫眉,你不會讓我空著肚子回去吧?」

畫眉也是一笑,道:「大帥見笑了,請到大廳落座!」

這種場合當然少不了羽風這個布衣大功臣。月嬋扶著羽風跟在游水柔和柳畫眉身後來到大廳落座。

不多時,酒菜齊全,四人推杯換盞很快就酒過三巡。

游水柔依然還是先發出一連串的嬌笑聲,兩隻大大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這才端著酒杯對羽風說道:「風三,你能夠三言兩語就讓黑雲國三軍統帥蓋九天退兵,可見你的膽識不是一般的高。可是光有膽識是不會讓蓋九天退兵的,還得有極為豐厚的學識與卓越的膽識結合在一起才能夠做到這一點。所以我們就以吟詩作對,作為酒令,對不上來者,罰酒一杯如何?」

游水柔言外之意就是想要見識一下羽風的學問。羽風當然明白,游水柔作為三軍統帥那可是有勇有謀的。上馬可殺敵,落座可作對,不然也就擔當不了這邊防大帥之職了。

羽風又看了看柳畫眉和月嬋,見她們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就開口說道:「既然游大帥發話,風三莫敢不從,那就從大帥開始吧。」

「嘩嘩……」院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颳得院中的滿樹梨花搖曳不定。

「呵呵呵,好吧,我就以酒為題作詩一首。」游水柔笑著說道。

「嗯,嗯!」游水柔清了清嗓子,略一沉吟,就開口念道:「花枝遭雨又遭風,樹底深紅換淺紅;錢囊甘為酒杯空,青草池塘亂活東。」

「好,大帥好文采!」柳畫眉拍掌叫好道「畫眉就借著大帥詩中的雨和酒,也賦詩一首。」

說罷,柳畫眉就開口吟道:「刺眼繁華轉眼空,梨花深院自多風;對酒空思一點紅,心情說在風雨中。」說完之後,柳畫眉不自覺的看了羽風一眼,眼中全是幽怨之色。

月嬋看了一眼悶頭吃著罈子肉的羽風,又看了看已經空了的幾壇酒瓶,也開口說道:「同宵捧金盅,最香罈子肉……」

游水柔和柳畫眉聽了這才注意到正夾了一塊罈子肉往嘴裡送的羽風,不由得笑了起來。柳畫眉和月嬋知道,羽風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可是一直在忙活。忙完了黑雲國的市,又忙柳畫眉和月嬋之間的事,肚子里早就餓得咕嚕亂叫了。這會兒趁著三人首先作詩的機會,趕緊挑能夠管肚子餓的罈子肉吃上幾塊兒。

只聽月嬋繼續念道:「在世如春|夢,開懷樂游悠。」

「嗯?好詩,好詩!」

羽風嘴裡含糊不清稱讚道,不知是說月嬋做的詩好,還是在誇罈子肉好吃!


月嬋敲打了一下羽風的腦袋,嬌嗔的說道:「就知道吃,該你了!」

「呃……」羽風胡拉了一下已經半飽的肚子,這才說道:「這有何難,看我的!」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學我,如同進魔道。」羽風意猶未盡的盯著罈子裡面的大肉塊,隨意的吟了一首詩接著說道「我輸了,我罰酒一杯!」

說著,一仰脖就把杯中酒幹了,用筷子夾起一塊瘦肉放在自己的嘴裡,大快朵頤的嚼了起來。

游水柔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風三啊,你要是把頭髮全剃了,你就是一個酒肉和尚!」

柳畫眉也笑道:「那他是一個大廟不收,小廟不留,只認酒肉,不認戒律的瘋和尚。」


月嬋道:「寧可天天當頭棒喝,也要頓頓有酒有肉的和尚!哈哈。」

酒喝到這個份上,大家都有了一些醉意,說話就沒有了那麼多的規矩,漸漸的越來越隨意。這場酒一直喝到日頭偏西,游水柔這才在親兵的護衛下離去。

羽風見天色以晚,就以離開店鋪已久為借口,就回了文房墨寶齋。月嬋知道此時自己不可阻攔風三,就和柳畫眉早早的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羽風來到文房墨寶齋的不遠處,看著大個子正忙著招呼客人進店購買商品,就走了過去,從後面拍了一下大個子的肩膀。

大個子嚇了一跳,「啊」的一聲扭頭一看見是羽風,這才呼了口氣兒,說道:「哎呦,風老大,你可回來了,狐狸姐這兩天都擔心死你了,你幹什麼去了,都不說一聲!」

羽風嘿嘿一笑:「大個子,辛苦了。狐狸姐她在哪兒呢?」

「在裡屋整理今天的賬本呢,你快進去吧!」大個子笑著說道。

羽風抬腳走進店內,只見貨架上除了自來水筆外,還擺了不少各色的毛筆,和宣紙。看來自己不在的這兩天,狐狸姐又擴大了營業範圍。羽風繞過貨架來到後面的房門前,見門虛掩著,就輕輕的推開門,無聲無息的走了進去,反手將們慢慢的關上。

這才注意到狐狸姐正聚精會神的坐在桌旁,用自己發明的自來水筆在一個賬本上不斷的做著記號。聽到自己關門的聲音,也沒有抬頭,就說了一句話:「大個子,客人走光了嗎?趁天還沒有黑,你回水苑坊吧,明日讓橘子派幾個人將昨天做好的一千支自來水筆拉來就行了。我在這等著風三。」

羽風見狐狸姐這麼關心自己,心裡頓時一暖,忍不住伸出手來從後面抱住狐狸姐的小蠻腰。

狐狸姐一驚,正要反抗,可是當她聞到熟悉的男子氣息的時候,身體不由得哆嗦起來。狐狸姐扭過頭,來用紅潤誘人的小嘴兒接住羽風在自己臉頰上不斷親吻嘴唇,用力的吻起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