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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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當初樑家所有人雖然被人暗殺,但是還有無數的家財珍寶。但樑翔把這些珍寶全部當了出去,買了大陸最珍貴的靈藥,也僅僅只拖了妹妹兩個月啊。

就算是一個靈宗境界的顛峯高手,也不敢放下大話,說他能夠佩佩續命一年…… 曹良南迅速握起了樑翔的手腕,臉色一下變的陰沉無比。

“佩佩他的確沒事了,但是你有事了!我不知道你使用了何種魔功,但是我從你的脈象知道,你把你的大半生命值分給了妹妹,也意味着,以後你最多活不過三十歲!”曹良南緊握住樑翔近乎狂吼了起來。


“咳…咳……”樑翔輕咳了兩聲,喘了幾口氣,然後虛弱的笑了笑說道;“死亡並不是那麼可怕,更何況我已經死過一次了,能再活十幾年,挺不錯的啊”

“什麼挺不錯的!什麼挺不錯的! 急婚蜜令:夫人,乖! ,你想就狠心撒手去了,丟下我一個人孤獨終老嗎?”曹良南滿色褶皺的臉上露出了痛惜的神色,渾濁的眼睛裏閃爍着淚花。

“對不起!”樑翔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就能解決問題了?你爲什麼這麼傻!爲什麼啊……”曹良南他有些尖銳的指甲刺入了樑翔乾癟的肌膚內,流出了暗淡的黑色血液。

樑翔抿了抿嘴脣,微笑道;“不會的!一年之內,我一定會找到治好妹妹的藥方,讓妹妹陪你生活的”

曹良南終於再也忍不住,渾濁的老眼內,終於流下了淚滴。淚水落在被曹良南抓出血的傷口上,混合了那暗淡的血液,變成淡黑色的血水,劃落在了地上。

這時候曹良南才發現自己因激動把樑翔的手腕刺出血了,他看見那暗淡無光的黑血,心中彷彿被壓上了一塊巨石。

這一刻,他彷彿又蒼老了幾歲。

兩個孩子是他從小一直照看到大的,已經有了很深厚的感情,兩人就這樣忽然得了絕症,讓曹良南忍不住想要怒吼出來。

他恨天不公,爲什麼樑翔的媽媽那麼善良美麗的人,會被暗殺。他恨爲什麼樑翔和佩佩這麼可愛的孩子,會得絕症!

曹良南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現在既然已經成這樣了,那麼你們兩個就開心的生活下去吧!那最後一味藥材我給你們兩找”

“不!”樑翔搖頭,眼睛裏閃爍着莫名的光,說道;“曹爺爺!你已經幫助了我們這麼多年,我們已經很愧疚了,而且讓你終老的時候去給我們尋找藥材,這不是要讓我們臨死也要帶着羞愧死去嗎?”

曹良南皺着眉頭,顯然有些生氣說道;“你既然叫我爺爺,那麼我們就沒有什麼幫助之分!我救你和佩佩的應該的。

你還是和佩佩開心的生活吧,能拖一天是一天,我相信我可以找到救你們兩個的方法的”

虛弱的樑翔忽然一下撐了起來,近乎狂吼的嘶啞着聲音道;“曹爺爺,無論如何這尋找藥材還我做!就算是死,我也要去!”

曹良南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無論再怎麼說都不會動搖樑翔了,索性擺了擺手,嘆道;“我爭不過你!你做就你做吧,我在家裏照顧佩佩,等你回來……”

樑翔笑了,沒有任何血色的臉上升起了一抹興奮的紅潮!


“去傭兵公會吧!那是大陸情報網最寬大的組織,或許去那裏,你會得到治療妹妹的消息。”曹良南沉默許久後,緩緩說道

“傭兵公會?”樑翔迷惑的又道;“傭兵工會在哪裏”

“你打算哪天走?”曹良南並沒有回答,只是問樑翔哪天出發。

“明天!”樑翔又咳了兩聲,虛弱道


“這麼快,你現在又身負重傷,怎麼去?”曹良南愣了愣,隨即又擔憂的說道

樑翔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我不想浪費任何時間,我就明天去,我現在的傷已經好了大半了。

“好吧!明天你走的時候我給你地圖,現在你去休息吧!”曹良南嘆了一口氣,知道樑翔的怪脾氣,這種人,一但確定了某近事,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完成,十頭牛也拉不會來。

勸阻也是白勸,還不如干脆一點。

樑鄉微微一笑,然後起身疲憊的往門外走去了。在後面看着樑鄉略顯馱背的身影,曹良南卻是心中酸楚難耐。

“哥哥…”

這時候,佩佩忽然醒了過來,香汗淋漓的坐了起來,低低的喘息着。

曹良南迴過頭來,看見佩佩那慌張的神色,他急忙走過去,輕拍着佩佩的後背,柔和的說道;“翔兒他有事出去了,明天他就要到一個神祕的地方做事,一年後纔會回來”

“啊”佩佩驚呼出口,然後又擔憂的說道;“曹爺爺,我能等到哥哥回來的那一天嗎?”

曹良南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道;“肯定能夠等到的,而且以後你會也會一直開心的生活下去”

佩佩點了點頭,向曹良南微微一笑,說道;“在這一年內,要麻煩曹爺爺咯!我相信哥哥一定會回來的,到我死之後,我要讓哥哥給爺爺蓋一座超級巨大的房子,讓哥哥買盡無數珍貴藥材給爺爺研究,請無數大廚給爺爺吃上各種美味的食物……”

曹良南眼裏閃爍過一抹激動,旋即又瞬間隱沒,他蒼老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拍了拍佩佩的小腦袋,柔聲說道;“誰說咱們可愛的佩佩公主要死的?要相信哥哥, 天庭運動會

佩佩點了點頭,微笑道;“恩,我相信哥哥,哥哥是最強大的,無論要做什麼,肯定都會成功的”

曹良南渾濁的眼睛裏閃爍這異樣的光,他輕輕把佩佩摟進懷裏,柔聲說道;“爺爺也相信你哥哥!相信他不但創造奇蹟把你救好,同時也把他自己給救好。”

佩佩忽然擡起了頭,大眼睛裏閃爍着迷惑的光。“什麼把他自己也救好?難道哥哥也得病了嗎?”

曹良南臉上掛着的笑容忽然僵硬了一下,隨即又逐漸放鬆,說道;“怎麼會,你哥哥怎麼會得病,你又不是沒看見過哥哥,他身體壯得像一頭公牛一樣”

噗嗤……

壞中的少女輕輕一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曹良南,說道;“哥哥纔不是公牛呢!” 晨曦時分,樑翔早已經爬了起來。

他戴上了一頂黑帽,帽沿拉低遮住蒼白又略顯蒼老的清秀臉龐。他穿上了一身寬大的長袍,遮住了自己乾癟下去的瘦弱身軀。

曹良南看見了樑翔的裝扮,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佩佩的房間,然後低聲道;“要走了?”

昨天還虛弱無比的樑翔,此刻精神好了很多,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嗯,馬上走了!打算看一眼妹妹就走”

曹良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一路注意身體!”然後他把目光看向了佩佩的房間,聲音變得嘶啞而低沉:“去看她吧……小心別被她發現了”

樑翔點了點頭,往佩佩的房間走去,輕輕推開了房門。

當他推開房門的瞬間,本是略顯暗淡的房間,頓時忽然點亮了一盞小小的油燈,佩佩正披着一身雪白的衣裙,倚在窗前望着他;“哥哥……要走了嗎?”

樑翔跌不足的趕了過去,一把抓住佩佩的肩頭,驚道;“佩佩!你昨天晚上一夜沒睡?爲什麼要這樣做,天這麼冷,你身體又那麼虛弱,可千萬別凍着了,來快,快到牀上去”

佩佩貝齒緊咬紅脣,搖頭道;“我不!我怕再也見不到哥哥了……”

樑翔似乎很生氣,一張臉在燈光下顯得沒有一絲血色,他指着牀位,輕聲說道;“回去!”

佩佩點了點頭,沒有再次反駁。正要轉身回去,樑翔忽然彎身要欄腰抱起她,但是就剛剛纔擡起一點,就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呵呵……幾天不見,佩佩你胖了不少啊,讓我都差點抱不起來了”樑翔打着哈哈掩飾自己的虛弱。

他把抱改爲了扶,扶這佩佩的香肩回到牀位,然後幫她脫去靴子,然後蓋上被褥之後微笑道;“哥哥要出去辦一件事,要過很久纔回來,這一段時間曹爺爺照顧你!還有以後你要記住,就算我不在了,曹爺爺永遠是我們的親人,我們的爺爺……”

話音剛落,外面的禁閉的大門抖了一抖,樑翔迷惑的往大門看了過去。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佩佩忽然擔憂的說道;“哥哥,你到底是去做什麼?爲什麼會說那樣的話?你爲什麼會不在的 ?”

樑翔微微一笑,說道;“哥哥說錯話了,哥哥說的是,哥哥出去的這一年,你一定要把曹爺爺當成自己的親人!”

佩佩甜甜一笑,點頭說道;“嗯,我一定的!曹爺爺本來就是我們的親人”

樑翔點了點頭,彎下了身,遲疑了幾秒,然後又緩緩下去,在佩佩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說道;“以後要照顧身體哦,哥哥永遠會保佑着你的”

“哥哥,你說錯話了,你又沒有死!是保護……”佩佩臉上升起一團紅霞,嬌羞道

“是,是,是哥哥說錯話了,是保護!哥哥永遠會保護你……”他也微微一笑,頓了頓又說道;“哥哥該走了!一定要好好珍惜身體”

說完,他毅然轉身,正想走出門外的時候,佩佩忽然說道;“哥哥,你等一等”

樑翔頓下了腳步,扭過頭來,微笑道;“妹妹,還有什麼事?”

“哥哥!這是媽媽留給我們的遺物,媽媽一直交給我保管,叫我有一天,時機成熟的時候交給你。

現在應該就是媽媽所說的時機成熟了吧,你可以把他當成了我,以後你一定要想我喔”

佩佩掏出了一顆黯淡的珠子,遞了過來,柔聲說道

樑翔走過去,接過了珠子,然後遲疑了一下,然後把從身上撕下一塊布片,按照前世桃心的摺疊法,折成了一個桃心遞給了佩佩說道;“你也要時常想哥哥!”

樑翔拿起珠子上穿着的線,戴在了胸前,微笑道;“哥哥走了,我一定會回來的,治好你的病,然後帶你和爺爺遊歷大陸。”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毅然轉身,快速走出了大門。

房內聽見樑翔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雙手並握着樑翔交給他的桃心在胸前,淚水頓時洶涌而出,打溼衣襟.

當走出房門的時候,樑翔發現曹良南早已不見蹤影,向着曹良南家住的位置深深行了一禮,喃喃道;“我走了,曹爺爺一定要保重”

他走了出去,往自己家原來的方位看去,雙手緊握呈了拳頭,心中暗暗冷道;“一年之後,我回來之時,就是你們死亡之日!”

隨着冷風聲呼嘯,樑翔離小鎮越來越遠,他的背影,也漸漸的在霧氣朦朧的晨曦之下,只留下了一個長長的身影……

曹良南站在了鎮口,呆呆的看着樑翔所去的方位。

良久過後,他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回了家裏,卻聽見了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他抿了抿嘴脣,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看見佩佩正蒙着被子哭泣。

走了過去,坐在了牀頭,輕聲說道;“佩佩,小翔一定會回來的,一定。”

正顫抖的被子忽然停頓了,被子被掀開,佩佩一下衝到了曹良南的懷裏,低聲哭道;“哥哥臨走的時候說話好怪,而且他竟然連我都抱不動了,他是不是得什麼病了?”

曹良南有些勉強的笑了笑,然後說道;“誰說的,你哥哥不是抱不動你,是你身體好了,連小翔都抱不動你了!”

“真的嗎?”佩佩忽然擡起了頭,一雙大眼裏閃爍着淚光。

曹良南點了點頭,慈祥的笑了笑,柔和的說道;“真的,比珍珠還要真”

佩佩微微一笑,旋即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嘟起了紅脣說道;“曹爺爺,我是不是真的很胖啊?”

曹良南一愣,隨即微笑道;“是啊……你很胖啊,胖的連哥哥的抱不動咯”

佩佩臉上的微笑消失了,正在曹良南以爲她病發還是什麼的,佩佩忽然做出一副很擔憂的樣子喃喃道;“我真的長胖了?完了,那我以後不是嫁不出去了?怎麼辦啊,怎麼辦……”

曹良南啞然失笑,急說道;“你不胖,你很苗條的……”

話音剛落,佩佩又道;“那我既然很苗條,哥哥爲什麼抱不動我?難道他真的生病了?”

曹良南頓時無語喃喃;“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

“啊~爺爺,人家還沒嫁呢,怎麼是女人呢,我還是黃花閨女好不好”

“我……” 景泰城是一座繁華的主城,位於尼瑪帝國的東部稍微偏遠一點的一個叫裏古拉行省。是距離傭兵工會的總部地點,也是最靠近魔獸山脈的一座主城。

小城內生活着的人們都是一副很忙碌的樣子,夏季悶熱的風讓所有人一直都是淚如雨下的情形。

只有極少數的還穿戴整齊,悠然自若的走在大街上。這些人一般衣着華麗,身邊都跟着兩個狗腿子,顯然都是那些吃飽了沒事幹的富家子弟。

路邊有一家饅頭店,櫃檯後的老闆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左右歲的胖女人,皮膚因常年的暴曬而變的黝黑,穿着一身看不出原來到底是什麼顏色的大褂,正忙碌的把沸騰的開水上的蒸籠放在桌子上。

一邊忙着手中的活,一邊扯着嗓子啊喊;“胖嬸饅頭,胖嬸饅頭,又白有胖又可愛的胖嬸饅頭新出爐咧……”

正在她喊的正爽的時候,一聲不合適宜的清脆聲音說道;“老闆娘,請問傭兵工會在那裏?”

一聽到不是買饅頭,而是問地址的,胖女人連頭也不擡,只是用飛快的語速說道;“滾滾滾!哪來的神經病,在傭兵城竟然不知道傭兵公會在哪?別打擾我做生意……”

這景泰城因是傭兵工會的總部,無數傭兵絡繹不絕,久而久之,城裏的人們也漸漸把景泰城說成了傭兵城。

那問路的人脾氣顯然很不錯,絲毫沒有動路,只是微笑着道;“抱歉!打擾你做生意了,我還是去找別人吧!你繼續忙,不好意思……”

那胖女人忽然擡起了頭,心想今個兒到底是怎麼了,居然有這麼好說話的?卻見到那問話的人是一個麻衣少年,正要轉身離去,從背後揹着的那柄裸露在空中的劍柄看來,這個少年肯定是一名劍士。

她一哆嗦,急忙伸手道;“小兄弟,等一下……”

那麻衣少年轉過身來,她也看到了麻衣少年的臉,那是一張白皙的讓她想嫉妒的去撞牆的臉,但卻沒有任何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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