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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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的是:及時將說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還說沒什麼?”慕容蘭蘭柳眉一蹙,嬌聲嗔道:“你這個大壞蛋,本小姐看你肯定是想歪了。”

“什麼想歪了,哥是在想事情,好不好?”楊一善說到這裏,臉微微一紅,他爲了掩飾自己的“罪行”,有史以來撒了一個謊。

不過,這個謊,是善意的謊,楊一善也是被逼這樣說,要不然,被兩大美女知道,剛纔他呆住的原因是想入非非後,那將會是多麼尷尬的事情!

很顯然,楊一善不習慣撒謊,所以,纔會臉紅耳赤。


“還說沒有?本小姐發現你的眼睛,一直盯着上官姐姐的心口。”慕容蘭蘭頓時感到醋意萌生,不知道爲何,她居然吃起醋來?

上官冰蓮聽到慕容蘭蘭這麼說,臉“唰!”地一下子紅了起來,然後,身不由己地扯了扯心口的衣服。

今天,由於要到山上尋找假藥廠,所以,上官冰蓮並沒有穿警服,而是輕裝上陣。

白色緊身半透明的T恤,搭配着白色的迷你型裙子,在微風的輕拂下,阿娜多姿、英姿颯爽!

最要命的是:她那高聳的、美麗的、令人神往的區域,在緊身T恤的襯托下,盡顯迷人風采!

正常的男人,在正常的情況下去看,都會忍不住想入非非。

“哪有啊?哥也是被逼的,哥也是被吸引的!”楊一善無恥地笑道:“誰叫你們的身材那麼好!”

兩大美女同時拍向楊一善,楊一善一個不遜,頭部被拍了個正着。

慶幸的是:大家都是鬧着玩的,所以,都沒有用上力。

要不然,就算楊一善頭再硬,也必定會被拍痛。

繼續打鬧了一會,由於找不到假藥廠的所在之地,楊一善、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只好咀喪地離去……

“媽!怎麼回事?”一回到家中,楊一善就看到家中雜物散落於一地,不禁大吃一驚。

“剛纔,有殺手過來想置你於死地,幸虧你不在,要不然,後果相當嚴重!”徐文菊還爲剛纔的事情,而感到心有餘悸。

“殺手?還有殺手?”楊一善不禁愣住了。

不用多問,楊一善等人都已經猜到,這個必定和山泉一郎有關了。

果不其然,徐文菊的回答,充分印證了這一點。

“這個山泉一郎實在太可惡了,居然幾次三番派殺手過來,想置楊哥於死地。”慕容蘭蘭氣得銀牙緊咬,氣憤至極!

“很顯然,哥對這個山泉一郎,構成很大的威脅,要不然,他都不會想方設法,派殺手過來對付哥了。”直到現在,楊一善還不知道這個山泉一郎長什麼樣子,只知道他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

山泉一郎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千方百計想暗殺楊一善,就算楊一善再善良,也不禁怒火中燒。

“媽!殺手在哪裏?我要他知道,我楊一善不是好欺負的!”楊一善義憤填膺地說道。

“被我們捉住了。”上官雲龍輕描淡寫地回答了楊一善一句,然後,繼續慢條斯理地吸着悶煙。

“好!實在太好了!”慕容蘭蘭拍手稱快!

“叔父,你們捉到了幾個殺手?”上官冰蓮皺着眉頭問道。

“兩個!”上官雲龍笑了笑,繼續吸菸。

“叔父,少吸兩口煙,這樣對你身體有好處!”上官冰蓮快速地將上官雲龍叼在嘴邊的煙奪去,然後,扔在地上踩滅。

上官雲龍無奈地苦笑了兩聲,他知道上官冰蓮是在關心他,所以,並沒有責怪上官冰蓮奪走他的煙。

“上官局長,那兩個殺手呢?”楊一善忍不住問道。

“被兩大特工,連同三個警衛押送回警局了。”上官雲龍淡淡地道。

聽到上官雲龍這麼說,楊一善才略略地放下心來,這些殺手被送進警局,也是活該,誰叫他們爲山泉一郎效命?

不過,說到底,這些殺手都是因他而來,楊一善或多或少都感到有些自責。

“哦!對了!你們上山尋找假藥廠,有沒有什麼發現?”上官雲龍忽然間想到假藥廠的事,於是,連忙詢問。

“沒有!”楊一善無奈地搖了搖頭。

上官雲龍聽到楊一善這麼回答,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似乎,他早就已經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叔父,你有沒有審問過剛纔捉到的殺手了?你有沒有從他們的口中,得知有關假藥廠的事?”現在,上官冰蓮最爲關心的是假藥廠的所在之地。

所以,只要一有線索,她都不會放過。

“山泉一郎是隻老狐狸,他又怎麼會將假藥廠的所在地,以及他的行蹤,隨隨便便地告訴別人?”上官雲龍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

上官冰蓮想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沉默了……

處理好現場,收拾好散落於一地的雜物後,楊一善、上官冰蓮和慕容蘭蘭,專程趕去看守所審問崔水。

結果,依然一無所獲!

“如此看來,崔水還不是個重要的角色,要不然,山泉一郎肯定會將他的行蹤告訴崔水。”楊一善等人離去看守所後,邊走、邊高談闊論。

談及的話題,自然是有關山泉一郎的事情了。

“你以爲崔水是山泉一郎的兒子嗎?他會隨隨便便就知道山泉一郎的行蹤?”上官冰蓮顯得有些煩躁不安。


折騰了這麼久,一點頭緒、一點線索都沒有,試問她又怎麼可能不心煩呢?

“上官姐姐,那我們該怎麼辦?”慕容蘭蘭皺着眉頭問道。

“先找一個地方,填飽肚子再說。”上官冰蓮擡頭仰望着天空,此時,太陽已經西下,不知不覺間,已經漸入黃昏了。

“突然間,哥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楊一善停下腳步,嚴肅地看着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

“什麼事情?”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異口同聲地問道。

“人有三急!”楊一善咧嘴笑了。

“我去!”慕容蘭蘭白了楊一善一眼,“沒點正經的!”

“你要急就急,沒人攔着你!”上官冰蓮不以爲然地道。

“這兩頭不到岸,急有啥用?”楊一善只不過是開一下玩笑而已,並非真內急。

不過,楊一善這一番話,提醒了慕容蘭蘭,她立刻彈了一下響指,興奮地道:“隱藏得再好,也有露面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說藏在假藥廠中,偷偷地生產假藥的那些工人?”上官冰蓮問道。

慕容蘭蘭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們終於開竅了!”楊一善嘿嘿一笑,“不枉哥以身示範,哥差點就想就地解決,哈!”

“我去!纔不要你示範呢!你要是內急,滾那邊去。”慕容蘭蘭聽到楊一善毫不忌諱地說出這番話,嬌臉一剎那紅了起來。

“美女姐姐,還記得我們曾經夜闖假藥廠的事情嗎?”楊一善對着上官冰蓮笑了笑,“我們差點忘記了他們喜歡在夜裏辦事。”

“難怪我們白天找不到他們!”還沒有等上官冰蓮回答,慕容蘭蘭就已經恍然大悟。 離開看守所,一路走,不知不覺間,已經回到了文明村。

途徑樑家寨的時候,楊一善、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找了一家飯店,打算吃完晚飯後,夜尋假藥廠。


飯店不算大,不過,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山寨溝裏,能夠找得到一間像樣的飯店,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樑家寨離王德勁的工地不是很遠,本來,楊一善等人完全可以到他那裏去蹭飯吃,不過,他們覺得老是麻煩王德勁不是太好,所以,纔會選擇來飯店吃飯。

飯店老闆很殷勤地爲楊一善等人安排了座位。

接着,又問這問那,問楊一善等人需要吃些什麼東西。

楊一善等人坐下來後,看了看菜譜,每人點了一個家常小菜。

“樑少,別喝那麼多了,你看,你都已經快醉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彪形大漢,一手就將梁平水手中的啤酒奪去。

“老子沒醉。”梁平水迷迷糊糊地張了張眼,然後,想將彪形大漢手中的啤酒搶回來。

彪形大漢不肯,縮了縮手,讓梁平水撲了個空。

“拿回來。”梁平水有些火了,“老子沒醉。”

楊一善看得直皺眉頭,梁平水是樑家寨的人,楊一善認識,不過,很少和他來往。

梁平水屬於喜怒無常的人,曾經在一家快遞公司工作,後來,一時興起,又轉去做貨運。

“樑少,別喝了,我們今晚還要……”彪形大漢看了看四周,然後,壓低聲音說:“我們今晚還要押運貨物呢!”

雖然,彪形大漢的聲音很小,但是,依然被楊一善聽到了,以楊一善現在的氣功修爲,足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怕啥?不就是一些藥品嘛,誰敢動?”梁平水根本就不當一回事,還故意提高了音量。

當梁平水說出藥品時,立刻引起了楊一善、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的注意。

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後,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到梁平水的身上。

“虎哥說,現在風聲很緊,叫我們小心點。”彪形大漢低聲說道。

“怕啥?不就是警察嗎?老子又不是沒見過。”顯然,梁平水喝醉了,纔會大言不慚、胡言亂語。

“別喝了,走吧!”彪形大漢怕梁平水繼續胡言亂語,於是,扔下飯錢,不顧一切地將他拖走。

剛纔,梁平水說話的聲音那麼大,楊一善、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彪形大漢壓低了聲音,除了楊一善可以聽到外,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壓根就沒有聽到。

楊一善對着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使了一下眼色,低聲道:“走!”

言下之意,就是要暗暗地跟蹤梁平水和彪形大漢。

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是個聰明的人,自然明白楊一善的用意。

所以,等到楊一善先走後,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也尾隨而至。

“帥哥、美女,你們不吃了嗎?”飯店老闆見楊一善等人點了菜後,還沒有吃,就想走掉,於是,衝過來急問道。


“不吃了,老闆。”楊一善將飯菜錢遞給飯店老闆,與慕容蘭蘭、上官冰蓮,頭也不回離開了飯店。

飯店老闆暗自納悶,然後,搖了搖頭,“好端端的一桌酒菜不吃,就這樣走了,真可惜!”

不過,既然楊一善已經給了飯菜錢,他也懶得去理那麼多。

楊一善帶着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一直緊跟在梁平水和彪形大漢的身後。

可謂寸步不離,因爲這是個獵物,假如跑掉就很可惜!

楊一善已經暗暗地察覺到,梁平水口中的虎哥,以及運送的藥品,很有可能和假藥廠有關!

說不定,這個虎哥就是鐵樹口中所說的阿虎。

如今看來,這次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楊一善心中暗自高興:實在太好了!

他們都是一路上暗暗地跟着,不敢說話,因爲怕驚動獵物,所以,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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