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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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死城城主有些尷尬,心中更是氣憤不已。但他也清楚,跟童言來硬的,他不見得就能完勝。另外,童言對他還有用。這樣一個難得的謀士,就算要殺,也得在他成爲這冥界的主宰之後。

正是因爲此點,他才耐心的向童言勸解道:“孩兒,你放心,爲父肯定不會害女媧後裔的。至於爲何要讓你把她所變的石頭拿出來,純粹就是想讓她重新變回人,然後幫我們一個小忙。怎麼?連爲父你都信不過嗎?”

要說心裏話,童言肯定是信不過他。但是童言卻想冒個險,如果真的能借助他們之手喚醒雪兒,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兒。到時候,如果雪兒有危險,他再想辦法救走雪兒就是了。

另外一點,如果他不將雪兒所變的石頭交出來,這些人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結果其實並沒有任何分別,而自己也將失去保護雪兒的可能了。

想到這裏,他終於點了點頭道:“好吧,義父。我當然信得過你,如果連你都不信,我恐怕也不會再相信別人了。女媧後裔所變的石頭就在我身上,現在就交給你嗎?”

枉死城城主滿意的道:“孩兒真是明事理啊,拿來吧,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童言伸手進入隨心攜帶的布包,在裏面摸了一會兒,隨之將一塊綠色的圓形石頭取了出來。

這塊綠色的石頭就是雪兒所化之物,這麼長時間過去,這石頭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童言剛剛將這綠色石頭拿出來,所有人的目光便一下子落到了他的手上。

“這難道就是女媧後裔所變的女媧之石?真是漂亮,來,交給我吧!”

童言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決定賭一把,這纔將石頭遞到了枉死城城主的手上。

枉死城城主仔細瞧了一會兒,隨即轉身向大祭司笑道:“大祭司,女媧之石已經在這兒了。不知你何時喚醒她啊?”

大祭司咯咯一笑道:“不着急,明天吧!今天晚上,我得好好喂喂她,不然的話,只怕明天也喚不醒她啊。”

枉死城城主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就將它交給你了!”說着,他恭恭敬敬的走到大祭司的面前,雙手將女媧之石遞了過去。

大祭司見此,趕忙迫不及待的將女媧石接過來,然後再次發笑道:“不錯,真是不錯。沒想到在這陰曹地府竟然能得到女媧之石。城主兄臺,你想成爲這冥界的主宰,又可以再進一步了。”

枉死城城主呵呵笑道:“那還要多仰仗海族的朋友,沒有你們的幫忙,我又怎能如此順利呢?只是這女媧之血,真的可以讓輪迴盤逆轉嗎?”

大祭司輕笑一聲道:“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一定沒問題!這位小哥哥,你難道不想看看我是如何喚醒女媧後裔的嗎?等會兒記得到我房裏來,咯咯……”

說到這裏,她的身體突然化爲一縷白氣,直接飛入了後廳之中。

事已至此,童言已無力改變什麼。這大祭司不是讓他去房裏嗎?他倒要看看,這惡妖到底耍什麼手段! 從剛纔大祭司與枉死城城主的對話中,童言聽到了“輪迴盤”三個字。他雖然不知道輪迴盤到底是什麼,但肯定與六道輪迴有關。

現在大祭司已經離開,童言決定向枉死城城主問個清楚。

“義父,可否借一步說話?”

枉死城城主聽此,微微一笑道:“孩兒,我正好還有一些話想對你說。跟我來吧!”說着,他轉身向大廳之外走去。

童言見此,趕忙快步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工夫,兩人進入了大廳旁邊一個房間。

枉死城城主先行在房間裏的圓桌旁坐下,然後向童言笑道:“不用那麼拘束,這裏沒有外人,你也坐吧!”

童言請哦了一聲,這纔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孩兒,你肯定是想問我爲何會跟大祭司那夥人達成同盟吧?實不相瞞,並非是我主動找的他們,而是他們主動找的我。你也知道,枉死城一直都是酆都地府的眼中釘,肉中刺。雖然始終沒能對枉死城構成太大的威脅,可他們早晚也是要攻陷枉死城的。大祭司那夥人從海里來,他們擁有極爲強大的實力。事實上,除了大祭司還算是一號人物外,其他的將軍只不過都是小角色罷了。他們的背後還有精銳之師,還有幾十位實力絕倫的長老,更有深不可測的妖皇。他們找到了我,如果我不答應,枉死城將是第一個被他們滅掉的城池。換句話說,即使我不答應,他們也會扶植其他勢力。在這冥界之中,想成爲主宰的人多了去了。就連地府內的十殿閻羅,都是各個野心勃勃,酆都的這場大戰是無論如何都會發生的。你想想看,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有理由拒絕嗎?而從我兵發酆都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我已經沒有了後路,只能一直向前,直到成爲冥界的新王。孩兒,爲父希望你能體諒我的良苦用心,如果爲父真的成爲了冥界之主,早晚這個頭銜也得交給你。好好的幫爲父一把吧,不僅是爲了我,更是爲了枉死城的黎民百姓,更是爲了你自己!”

不得不承認,這枉死城城主的確有過人之處。這一番話講的,不僅闡述了自己也是無奈發兵,又說明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一路到底,而到了最後,竟然又給童言畫了一張大餅。

如果童言只是普通人,或許已經被這番話感染,並願意傾盡全力幫助枉死城城主成爲這冥界之主。但可惜,童言並不單純,也不天真。

這枉死城城與海妖一族是臭味相投,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不是他早就暴露了自己的野心,海妖一族又豈能找到他?所以說,他這一番話騙騙老實人還行,在童言這兒只是個天大的笑話罷了。

童言自然不能戳穿他,於是裝腔作勢的道:“唉……義父,沒想到你也是有難言之隱啊。放心吧,孩兒定竭盡全力,誓要助義父你成爲冥界之主。鞠躬盡瘁,萬死不辭!”

枉死城城主聽此,呵呵笑道:“孩兒,你這話說的嚴重了,爲父怎麼會讓你替我去死。等爲父成爲這冥界新王,到那時你就是冥界的儲君了。你身上的擔子也很重啊!”

童言點頭笑道:“義父所言極是,可是義父,有件事兒孩兒有些不懂。義父可否爲我指點迷津?”

“但說無妨,你我父子二人,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童言微微一笑,隨即問道:“義父,你剛纔與大祭司提到了什麼輪迴盤,不知那輪迴盤是何物啊?女媧之血難道就能讓它逆轉?”

枉死城城主現在心情不錯,他以爲童言已經打消了心中的顧慮,索性如說答道:“輪迴盤乃是冥界至寶,與三生石齊名。輪迴盤的旁邊連接着輪迴井,每一個投胎的鬼魂都要先通過輪迴盤決定下一生到底爲人還是爲畜生或者爲其他生靈,之後再通過輪迴井進行輪迴轉世。所以可以這麼說,輪迴盤決定了地府鬼魂的最終歸宿,乃是地府的根基所在。”

聽枉死城城主這麼說,童言對輪迴盤已經大概有了瞭解。也就是說,輪迴盤纔是決定鬼魂下一世爲什麼的寶貝。可是讓這輪迴盤逆轉,又能帶來什麼呢?

“義父,那你又爲何要讓這輪迴盤逆轉呢?”

枉死城城主神祕一笑道:“這可牽連甚廣了,如果能讓輪迴盤逆轉,往日通過輪迴盤決定爲神的鬼魂,就得重新回到輪迴盤前,重新輪迴。而那些被打入畜生道,或者惡鬼道、阿修羅道的鬼魂也就可以逃過一劫,獲得重生的機會。我現在手下鬼兵鬼將實力有限,如果能把那幾個厲害的殺神從六道之中拉回來並收爲己用,到時候,閻羅王就算手下能人輩出,怕是也無力迴天了。這回,你明白了吧?”

聽到這裏,童言心中無比震驚,原來這纔是他們要逆轉輪迴盤的真正目的。這實在太可怕了,可怕到令人不敢相信。

六道爲天道、人道、畜生道、阿修羅道、餓鬼道、地獄道。每個人所積攢的功德不同,日後就會落入每一道。打個比方,有人生前樂善好施,乃十世善人,這樣的人,就算不修煉,到最後也會因爲功德無量而進入天界成神。而有的人犯下了滔天大罪,罪孽深重,日後的去處要麼是惡鬼道就是地獄道,還很可能是阿修羅道。

進入阿修羅道的鬼魂,都是生前做了大孽的惡人,這些人中有的是統兵打仗的將軍,還有修爲極高,而後遭到天塹死去的修行者,更有可能是妖魔之流。如果把他們從阿修羅道或者其他道拉回來,也就意味着他們犯了大罪反而得不到嚴懲。而那些做善事的好人好不容易成了神成了仙,卻又要變成鬼魂來這陰曹地府受苦。

等那時,這三界六道可就亂了。爲善得不到善報,爲惡得不到惡果,這世上還會有公道二字嗎?

童言越這樣想,越覺得可怕。他一直以爲所謂的十年浩劫,就是有人意圖對人間下手。現在看來,如果這輪迴盤逆轉,那纔是真正的浩劫,而且不僅僅是人間的浩劫,更是三界的浩劫。

他必須阻止這一切發生,無論如何,他都必須阻止。可是他到底該怎麼做呢? 枉死城城主見童言沉默不語,微微一笑道:“孩兒,你怎麼了?是不是擔心把阿修羅道的那些妖魔拉回來,我們會掌控不住?放心吧,孟婆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只要給一個拉回來的妖魔再喂上一碗孟婆湯,他們就會忘記一切,乖乖的聽從我們的安排。有這些人來替我們賣命,可比去收復那些地府的陰差判官要可靠的多!”

童言聽此,點了點頭道:“義父真是神機妙算,孩兒自愧不如啊!對了,義父,那大祭司讓我去她的房間。不知到底是何意啊?她不會害我性命吧?”

枉死城城主壞笑一聲道:“放心吧,她可不捨得要你的命。你這是撞了桃花運了,好好的去享受吧。哈哈……”

童言尷尬的笑了笑,心中卻已經有了打算。枉死城城主說過,要用女媧之血才能逆轉輪迴盤,如果不讓他們得到女媧之血,自然也就沒辦法逆轉輪迴盤了。他的主意已經改變,他決定在雪兒甦醒的一刻,便直接出手。如果能僥倖救下雪兒,便直奔酆都城外百里處的閻羅殿而去。只要去了那裏,無論是枉死城城主還是這些可惡的海妖,他們都無法再傷害雪兒,他們的陰謀也就永遠無法得逞。

心裏有了決定,他直接起身告別了枉死城城主。他需要去安排一下,然後就去那大祭司的房間撞撞“桃花運”去。

走出房間,萬鬼之厄和鬼奴已經在院中等候了。

童言向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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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鬼之厄和鬼奴見此,趕忙快步走上前來。

“師父,情形如何?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嗎?”

童言聽此,左右看了看,接着小聲說道:“鬼奴,你去城中轉轉,儘可能表現的自然一點兒。今晚我們很可能要逃出酆都,你一定要找到最合理,最有效的逃離之法。還要,不能讓枉死城的鬼兵或者那些海妖意識到你的舉動。具體如何做,你自己想辦法。萬鬼之厄,你直接進入我的體內,陪我去見海妖族的大祭司。如果有危險,咱們就跟他們拼了。都明白了嗎?”

鬼奴一看童言眼露凝重之色,立刻重重的點頭道:“師父,你放心吧。弟子定不辱使命!”

至於萬鬼之厄,當即化爲紅光進入了童言的眼中。

一切交代妥當,童言告別了鬼奴,這才步步維艱的向着大廳走去。

鬼奴領命之後,便要離開判官府。可未曾想,守衛竟攔着不讓他離開。看樣子枉死城城主早就做好了準備,擔心童言會有不軌之意圖。

鬼奴自然不能貿然衝出去,那樣只會暴露自己的目的,無奈之下,他只得回到院中,找個僻靜的地方,準備肆機逃離判官府。

走過空蕩蕩的大廳,童言直接來了後廳。後廳有門,通往後面的廂房。

在後廳的大門口,有兩位身着藍色長裙,頭戴藍色面紗的侍女守衛。她們一看童言前來,其中一人立刻冷冷的道:“後院是大祭司下榻之處,閒人不得入內!”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兩位姐姐誤會了,我是大祭司請的客人。是她讓我去她的房間坐坐,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去通傳一聲。看看我有沒有說假話!”

兩個侍女相視一眼,一人隨即問道:“你叫什麼?”

“在下童言,乃枉死城城主的義子!”

“哦,原來就是你啊!長得也不怎麼樣嗎?沒想到大祭司竟然會看上你,看來是吃慣了山珍海味,想換換口味了。進去吧,伺候不好大祭司,甭想活着離開。我家姐妹絕饒不了你!”

童言聞此,呵呵笑道:“兩位姐姐想怎麼對我?吃了我嗎?”說到這裏,他刻意的走到她們兩人的面前,露出一副色迷迷的表情。

兩個侍女見此,立刻“咯咯”的笑了起來,直接讓開了去路。

童言從她們中間走過,心中滿是恨意。想他堂堂的天行者,竟會被幾個女妖當成男寵看待,這跟侮辱他沒有任何分別。

但他也知道,現在必須得忍。等救出雪兒之後,就是正是與這些海妖開戰之時。

這判官府的後院和前院大不相同,這裏張燈結綵,裝飾的十分溫馨。那紅紅的燈籠,紅色的絲帶,還有濃重的胭脂味兒,一點也不像地府該有的景象,更像是踏入了古時候的怡紅院一般。

穿過長廊,在這長廊的盡頭又有兩個穿着藍色長裙的侍女。只不過她們跟剛纔的兩位稍顯不同,她們身上的妖氣明顯更強,手中還拿着長劍。

這大祭司在海妖一族地位頗高,有幾個厲害的海妖護衛,倒也十分正常。可這也無形中給童言帶來了不小的壓力,一個大祭司已然深不可測,再有這麼幾個道行不淺的海妖侍女守衛,他想救出雪兒,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可就算是龍潭虎穴,他今天也得闖上一闖。因爲他知道,自己沒得選擇。

“來者止步,此乃大祭司之閨房所在,外人不得踏入半步。”

童言聽此,微微笑道:“兩位姐姐,我是大祭司請來的客人童言。還請兩位姐姐行個方便!”

還未等這兩個持劍侍女表態,正前方的房門突然被人打開,接着就看到一位衣着性感的白裙女子現出身來。

“呦,我的小寶貝,你真的來了。快點兒過來,人家都想你了!”

童言聞此,心中一陣噁心,但嘴上卻道:“大祭司能看得上在下,是在下的福氣。我又豈能不識擡舉呢?”

“瞧瞧這小嘴兒,多招人喜歡啊。來,跟我到房裏來!”

大祭司這樣說了,兩位攔路的侍女趕忙放行。

童言深呼了一口氣,立刻擡腿向前。

該來的終究要來,躲是躲不過去的。這大祭司也不知道是什麼海妖變得,希望不要讓人不忍直視就好。

走過長廊,童言跟着大祭司便進了房間。他這邊剛剛走入其中,房門就自動閉關了。

而就在這時,一條長長的尾巴突然從大祭司的長裙之下伸出,直接將童言給捆了個結結實實。

與此同時,大祭司曖昧的聲音響起了。“小心肝兒,來吧,快到我的懷裏來!” 童言剛要開口,那纏住他的尾巴猛然發力,竟將他硬生生的給拉了過去。

這大祭司的尾巴十分柔軟,跟魷魚的觸鬚很像,上面有一層粘稠物。但這尾巴上沒有吸盤,可將人纏住就像是被橡皮筋捆住一般,很難掙脫。

都進了這大祭司的房間,童言是想後悔都來不及了。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在一番拉扯之下,童言直接來到了大祭司的跟前兒,兩個人的身體更是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可縱然如此,大祭司臉上的面紗也沒有摘下,一雙眼睛倒滿是“愛”意。

“小寶貝,你可真迷人,我都忍不住的想吃掉你了。你願意給我吃嗎?”

童言聽此,尷尬的道:“大祭司說笑了,你這等高貴的身份,又豈會吃人呢?那與妖魔又有何分別呢?”

大祭司咯咯一笑道:“你說的對,我不是妖魔,我怎能吃人呢?我是你的女王,你可要好好的伺候我哦!來,親親我吧。”

親親?這兩個字讓童言差點兒反胃,他心裏清楚的知道這是個海妖。又不自覺的想到了那個之前和自己交手的章魚妖,他又怎能有這個胃口呢?

“大祭司,我沒有經驗,恐怕伺候不好你。再者說,你這戴着面紗,我也無從下嘴啊?要不算了吧?”

大祭司聽此,嬌羞的道:“你這個小壞蛋,不就是想看看人家的模樣嗎?成了,你想看的話,我就給你看!”

說到這裏,她輕輕向前一吹,那面前的薄紗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着,她的面容立刻暴露的清清楚楚。童言只是看了一眼,胃部便一陣翻涌。

他姥姥的,這大祭司戴着面紗還好,好歹有一種朦朧的美感。這把面紗一去掉,天吶,這都快醜到極點了。

這一張大嘴,幾乎延伸到兩側的耳垂之下,這要是張開大嘴,估計能一口將人的腦袋咬掉半塊。

好在這幾日童言都沒有吃什麼東西,不然的話,非吐死當場不可。

但童言還在強忍着,而且忍得臉色漲紅。

“呦,我的小寶貝兒。我是不是太美了?你這渾身燥熱,是不是快把持不住了?來吧,解放你的天性吧,人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童言在心中將這大祭司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還他孃的渾身燥熱,誰看到這麼一隻海妖能有感覺?

“那個……那個大祭司,我覺得吧,咱們是不是應該……應該先聊聊?你可能不知道,我們人類那個……那個跟你們海族不同,我們一般都需要……需要前奏,前戲。對,前戲。反正今天晚上我都會在這兒陪你,不急在一時,你說對不?”

“前戲?哎呦,你還挺有情調的嘛。好啦,那我就按照你們人類的規矩吧。既然想跟我聊聊,那就到牀上去聊吧。”

未等童言開口拒絕,這大祭司的尾巴猛一發力,直接將童言給扔到了一側的軟牀上。

這張大牀明顯是特製的,上面估計睡個五六個人都沒有問題,而且十分柔軟,還散了一點兒有些刺激人的香粉。

大祭司將尾巴從童言的身上收回,童言這才輕舒了一口氣。

好在大祭司沒有撲上來,不然的話,童言又得崩潰了。

“你先在牀上躺着,我給你倒一杯酒。你們人類不是都喜歡在洞房花燭夜喝點兒小酒嗎?今兒個,我們也來喝個交杯酒。”說着,她轉身走向房間裏的圓桌,那桌上面已經備下了酒水和十分好看的點心。卻不知道這地府的酒,是不是也如同人間那般可以讓人神魂顛倒。

看着大祭司一扭一扭的去倒酒,童言立刻將這房間四下打量起來。他在尋找女媧之石,這大祭司說過,今晚要好好的喂喂女媧之石,倒不知她用什麼東西來喂。

可是一番找尋之後,童言卻有些失望了。這房間雖大,但他可以確定,女媧之石並不在這屋裏,那被這大祭司給藏到哪兒去了呢?

這麼一會兒工夫,大祭司已經倒好了酒,端着兩個酒杯,腰肢扭動的走向了他。

“小寶貝兒,我這房間你喜歡嗎?這可是按照人類的婚房佈置的,而且是專門爲你佈置的哦。人家花了這麼多的心思,你等會兒可一定要好好疼疼人家。”

童言真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這大祭司言語輕佻,真是讓人受不了。

“大祭司,你早些時候不是說要好好的喂喂女媧之石嗎?不知道這個喂字,作何解釋啊?”

大祭司端着兩杯酒在牀邊兒坐好,咯咯一笑道:“那還不簡單嗎?女媧後裔雖然變成了石頭,可她還是生靈。既然是生靈,就得吃東西。我把自己的精元餵給她吃,你看我對她多好啊!”

“自己的精元?難道……難道她在你的肚子裏?”

“沒錯兒,你可真聰明。她就在我的肚子裏,等把她餵飽了,明天就可以施法讓她甦醒了。來,我們喝個交杯酒吧!”

聽到這裏,童言已經有點兒絕望了。他本打算今晚就讓大祭祀喚醒雪兒,沒想到雪兒竟被她給吃進了肚子裏。那怎麼才能取出來呢?割開她的肚皮嗎?

童言腦中飛快的思索着,他現在必須得獲得這大祭司的新任,並想辦法讓她將女媧之石吐出來。如果給她一點兒甜頭,她會不會乖乖配合呢?

現在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不管什麼辦法,他都得試試。伸手接過酒杯,他莞爾一笑道:“大祭司,你這是自己化爲的人形吧?那爲什麼把嘴巴變的這麼大呢?在人間,女人都是以嘴小唯美。傳聞中的四大美人兒,哪一個不是櫻桃小嘴啊?”

大祭司聽此一愣,接着問道:“你的意思我變成這樣並不美嗎?那這樣呢?”說到這裏,她就如同神奇的整容醫生一般,輕輕的一撫面,那張大嘴立刻變成了誘人的小嘴兒。

能變當然最好,這樣童言也不至於噁心欲吐了。他接着又提出自己心中對美人的認知,同樣讓這大祭司變化。

十幾分鍾後,大祭司完成了最後一次“整容”,變成了一個活脫脫的大美人兒。只是這模樣實在有點兒眼熟,感情童言就是讓她按照譚鈺的模子變得。

這樣一看,順眼多了。童言輕舒了一口氣,然後微微笑道:“來吧,我們喝一杯交杯酒吧!” 總裁老公太凶猛 現在的他已經將大祭司當成了譚鈺,這樣一來,他心裏能好受不少。

一杯交杯酒喝完,大祭司直接依偎到童言的懷中,接着胡亂的撫摸起來。

“天行者,如果我跟你結合。你說我會不會獲得天行者的能力啊?”

此言一出,童言終於恍然大悟。感情這大祭司處心積慮的要得到自己,竟然是爲了天行者的力量。

童言剛要耐心勸說,沒曾想,大祭司竟如同餓狼一般,直接將他撲倒在牀,並強行將一條長長的舌頭伸進了童言的體內。

而就在這時,童言突感胸口一暖,天行戰甲竟在此刻與他合二爲一了。

戲劇性的一幕突然發生,沒想到這大祭司的“溫柔”竟陰差陽錯的成全了童言。

好戲即將登場!

ps:晚點會加更一章! 大祭司的臉雖然已經變得跟譚鈺差不多,可她在撲倒童言之後,竟然直接把舌頭伸進了童言的嘴裏,這卻讓童言感覺噁心不已。

這還不算完,她的舌頭在童言的嘴裏蠕動了一會兒後,竟繼續向前伸,好傢伙,一口氣竟差點兒延伸到童言的胃裏。

童言是恨不得一口將她的舌頭給咬斷,可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暖意竟從童言的胸口一直蔓延至全身。他的身體不由得一抖,接着大祭司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一把將他退開。

再看童言,他的全身上下金光閃爍,一套金色的鎧甲隨之慢慢的露出了模樣。

大祭司見此,臉色大變,驚聲道:“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天行戰甲?你……你竟然得到了天行戰甲?”

童言感受着天行戰甲帶給自己的絲絲暖意,這才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大祭司,你不喜歡嗎?你不是還想跟我親熱一番嗎?過來啊!”他一邊這麼說着,一邊慢慢的向着大祭司靠近。

大祭司明顯十分畏懼童言身上出現的天行戰甲,竟趕忙跳下了牀,並向着門口退去。

她越是畏懼,童言越是要靠近她。這可能是童言翻盤的最佳時機,如果錯過了,也不知道何時纔會再有。而且最重要的是,雪兒所化的女媧之石還在這大祭司的肚子裏,無論如何也得拿回來。

“大祭司,你一口一個小心肝兒小寶貝兒,現在怎麼又拒我於千里之外呢?難道你之前的話都是騙我的嗎?”

大祭司冷哼一聲道:“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兒,不然的話,我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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