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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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婷將可可約到了b市最大的ktv,說是心情不好想要放鬆放鬆,到了ktv,她才知道馬小婷是爲了阿布的事糾結,雖然阿布也表明喜歡她,但他們的事情遭到了馬文靜的強烈反對,並且還威脅她要把這件事告訴她的媽媽,馬小婷不知道該怎麼辦。可可勸她應跟隨自己的意願做出選擇,並且拿自己和天啓做例子證明人類和吸血鬼之間是可以有愛情的,但是一提到她和天啓的愛情,立刻變得傷心起來。兩個人約定先放下心中的傷感醉酒狂歡,她們唱了一曲又一曲,不覺疲倦。

幾個混混走過門口時聽見可可的歌聲非常動聽,突然推門闖了進去,見裏面只有可可和馬小婷兩個女孩子,而且醉意掛滿臉頰,邪惡笑了笑,關上門對她們動手動腳,可可突然清醒過來將他們打的狼狽不堪,混混跑了以後,馬小婷清醒過來,問可可發生了什麼事,未等可可回答,先前的混混又帶了十幾個人闖了進來,他們威脅可可和馬小婷服侍他們,否則就要動用武力將她們征服。

“本來我就是想來喝喝酒,唱唱歌,排解排解鬱悶的心情,沒想到你們自願來爲我們助興,我真得謝謝你們。”

混混們沒聽懂馬小婷的意思,以爲她在像自己屈服,各個臉上笑開了花,領頭的走上前伸出手剛要去摟住馬小婷,突然被她抓住手臂,狠狠一腳踢了出去。衆人見狀一擁而上,沒過多久都被可可和馬小婷打的趴在地上不敢站起來。

這時聽到打鬥聲的ktv經理跑了進來,見到衆混混們被打的不清,滿臉賠笑的扶起其中一人說:“火羽哥,對不起,都是我們不好,我一定爲你們討回公道。”

火羽站起身板着臉說:“這兩個小妞我要定了,你看着辦。”說完他冷着臉有了出去。

經理送走火羽,轉身對可可和馬小婷嚴肅的說:“知不知道你們得罪的是誰?”

“是誰?”馬小婷問道。

“這條街上沒幾個不知道火羽哥的名號的,他的大哥可是濤爺最器重的小弟。”經理坐下來點了根菸繼續說,“剛纔他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說吧,你們開個價,只要不過分,錢我出。”

可可剛要破口大罵被馬小婷攔了下來,她向經理要了只煙,抽了一口便被嗆咳嗦了幾聲,她將煙塞進酒瓶後問道:“我倒想聽聽你看我們姐妹兩個值多少?”

經理仔細看了看可可和馬小婷回答說:“每人一萬,這時看得起你們。”

話音剛落,馬小婷一個酒瓶子砸在了經理的頭上,她怒道:“你當我們是出來賣的小姐呢?我給你一次機會,你重說。”

經理被砸了一下,頭上流出了血,可可覺得馬小婷做的有些過火,拉着她想要離開,馬小婷掙開可可,盯着經理等着他的回答。

經理看到馬小婷憤怒的眼神,捂着頭避開她的視線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經理說完掏出手機被馬小婷搶了下來,她盯着經理問道:“回答我的問題!”

經理此時想要離開卻被馬小婷封住了去路,他想了很久說:“十萬,只要你們肯陪火羽哥,給你們每人十萬。”

話音一落,又一個酒瓶子砸在了經理的頭上。經理不停的擦拭從頭上流下來的鮮血說:“你到底是誰?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

“後果很嚴重,不過承擔這個後果的人是你和你嘴裏說的火羽哥,”馬小婷強大的氣場完全壓制住了經理,她繼續說,“本姑奶奶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答對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什麼問題?”

“就像今天這樣,你們禍害了多少小姑娘?”

“沒……沒有,像今天的事是第一次發生。”見馬小婷舉起手中的酒瓶子,經理歪着腦袋立刻改口說,“只要是火羽哥看上的女孩兒,沒幾個躲得過去的。”

“也就是很多了?”見經理點了點頭,馬小婷又問道,“江鎮濤知不知道這樣的事?”

“像濤爺這樣的人怎麼會知道這樣的小事呢?”

“小事?”馬小婷怒從中來,喝道,“你說這是小事?”


見馬小婷又舉起了酒瓶子,經理連連說:“口誤,我口誤,姑奶奶你饒了我吧?”

“我問你,你叫什麼?”

“他們都叫我六哥?”

“六哥?”

“您叫我小六就行!”

馬小婷拿起經理的手機撥通了江鎮濤的號碼,呵斥了他一番,並明確的告訴他要嚴懲火羽這樣的人,而且不允許他手下的人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最後她要求江鎮濤將ktv的經理小六換掉,不準辭退他,而且給他一份一個月只有五千塊錢的工作,直到他自己不想幹爲止。

可可和馬小婷離開之後,小六立刻找了ktv的老闆,將事情描述了一遍,老闆翻開小六的手機,看到那串熟悉的號碼正是江鎮濤的,嚴肅的說:“你是惹上**煩了。”

“我該怎麼辦?”小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

“怎麼辦?等濤哥的電話吧,我也是給他打工的。”

話音未落,老闆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一看,正是江鎮濤打來的,他猶豫的片刻接起電話,連連稱“是”。

掛斷電話後,老闆對小六說了句“去做個服務生吧”便走了出去。

小六看老闆的背影,懊悔不已。 可可和馬小婷出了ktv攙扶在一起唱着歡歌走在寂靜的街道上,馬小婷突然問道:“阿布去哪裏了?爲什麼走了這麼久還沒回來,我想他了。”

“我求他幫我辦一件事,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吧。”可可回答道。

“是爲了那個叫贏天啓的?”

馬小婷見可可點了點頭,變得有些憤怒,她大聲說道:“他那樣對你,你怎麼還不死心?非要把自己傷的遍體鱗傷才痛快嗎?”

可可沉默了半晌苦笑一聲說:“也許這就是愛吧,一旦愛上,就再也放不下了,不管是兩個人一起走,還是一個人再堅持。”

“真是一個固執的人!”馬小婷搖了搖頭。此時她覺得可可不如改名叫“可憐”,因爲可可這樣明知不可得還要不停的付出讓人看了便會心生憐憫。

馬小婷本想與可可同住,馬文靜卻早早的等在家門口,自從知道了馬小婷對阿布的情感,馬文靜極力反對,對她的自由加了許多限制。

見到馬文靜,馬小婷灰溜溜的走了進去。馬文靜朝可可笑了笑,說了些客套話邀請可可在自己家裏過夜,可可以有事爲由拒絕了馬文靜。她等馬文靜關上門才掏出鑰匙打開門鎖走了進去。

回到家裏,可可打開客廳的燈,發現一個人正站在窗前,看着那個有點熟悉的背影,她心中先是一驚,隨後又放下了戒備,因爲她覺得上一次他沒有傷害自己,這一次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對自己有什麼危險。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無敵。見他回過頭來,可可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

“上一次分開,我跟蹤了你。”無敵解釋道。

可可聽了,後悔自己沒有聽師父的話,被人跟蹤而且沒有絲毫察覺,這要是讓師父知道了一定會說的她無地自容。她請無敵坐下來問道:“你找我是爲了什麼事?”

“和上次一樣。”無敵說完這句話時,表情略帶着一絲尷尬。

“你們找不到他,我也找不到,而且自從上次分開,我從未見過他。”

“但是如果他知道你處在危險之中,就一定會出現。”

“你把我在他心中的位置看的太重了。”可可苦笑一聲,趁機做好了防禦之勢,而無敵早已來到近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可可怒道,“你要幹什麼?”

“讓你知道你在他心目中到底重不重要。”

當晚,無敵帶着可可來到了一個祕密地方,將她囚禁在一個木屋裏,做好了一切準備後,將自己抓了可可的消息傳了出去。

天啓得知這一消息後立刻找到了無殤,無殤將他們之前遇到可可的事說了出來,他不認爲無敵會再一次做出這樣的事,搖了搖頭說:“這裏一定有誤會,我要先見到無敵後才能知道事情的真假。”天啓點了點頭與無殤告別,這時追風出現在二人面前,沉默片刻,無殤陰沉着臉說:“你跟蹤我?”

“我也是迫不得已,”追風施了一禮繼續說,“無敵的確抓了可可。”

“你不要胡說!”無殤怒道。

“千真萬確。”

“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用她來要挾天啓。”

“哼,”無殤不屑一顧的笑了一聲,繼續說,“如果無敵是這樣的人,上一次他就這麼做了,何必等到現在!”

“如果是血虞侯讓他這麼做的呢?”追風問道。

無殤半天沒有言語,無敵和他不一樣,他是以血虞侯惟命是從的人,如果真如追風所說,事情的真僞就不用去辯駁了,他開口問道:“這就是你跟蹤我的理由?”

“不止這一個,”追風看了眼天啓,對視的瞬間,他似乎又找回了曾經與天啓並肩作戰的一刻,但今時不同往日,很多事情再回不到從前,不過他慶幸三長老給了他一個能與天啓並肩作戰的機會,他解釋道,“無敵抓可可,只是想引天啓現身,完成“血魂殺死天啓”的任務,所以他並不一定會傷害可可,但是他背後的“血魂”卻不一定會心慈手軟,而且這個消息傳出去以後,六長老那邊也動了心思,他們的人也在四處打探可可的下落,至於爲什麼,我不說你們也知道。所以我們要儘快救出可可,免得她遭遇任何不測。”

天啓放下往日的仇怨,立刻問道:“知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

追風搖了搖頭,說:“這樣的事本就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不過無敵的目標是你,早晚都會讓你知道,我們要做的是在他找到你之前先找到他們,才能佔據有利的形勢。”

聽了追風的話,天啓意識到自己先前急着想要找到無敵的想法有些衝動,他平復下心情繼續聽追風說,“而最關鍵的是你不能出現,只要你不現身,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找到可可,所以我必須急着見到你。”

無殤聽後點了點頭,似乎在說原諒了追風跟蹤自己的事情。天啓則憂心忡忡,臉上掛滿了擔憂,他向遠處天空眺望,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天邊卻被一片浮雲遮住,只有閃閃的星光照耀着大地。他問追風是他自己想要幫忙,還是隻是在執行三長老的命令。追風回答說:“即便三長老沒有指令,我也會把知道的告訴你。”

無殤打斷他們二人的談話,對天啓說:“三長老還不想與血虞侯鬧翻,所以我們也只能在暗處幫你,很多事情還要靠你自己。”

“三天的時間,你們只要幫我找到可可人在哪裏,其他的我自己處理。”天啓決定如果三天內找不到可可,便會去找無敵與他正面交鋒。

追風和無殤回去以後分別用自己的方式打探可可的下落,過了兩天仍舊一無所獲,不但找不到可可,就連無敵也突然消失,不知所蹤。

自確認可可失蹤,馬小婷早就派出鬼差尋找她的下落,而三千鬼差只找到了阿布。

無敵將抓了可可的消息放出去以後,發現有很多想要找到可可的人,既有六長老的勢力,也有三長老的人再打聽可可的下落,還有許多不知道來路的。爲了可可的安全,又爲了能讓自己的計劃不受到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擾,他便躲在暗處專門等待天啓的現身,可是一連幾日沒有任何關於天啓的消息,無敵有些按耐不住,他心想:“難道天啓真的會不在乎可可的安危?如果是這樣,那些不明開路的人又會是什麼人?”

想到這裏,他找到血虞侯,血虞侯命他將可可帶到“八仙莊”,並讓他散出消息在三日後處死可可。

八仙莊裏的八位莊使都是血魂的人,而且各個神通廣大,幾百年一直隱匿於莊中,很少在衆人面前出現過。除了血虞侯,連三長老也不能調動他們出來執行什麼任務。對於外人來說,八仙莊是一個神祕的存在,莊裏的八個莊使更是一個不知有無的傳說。

由他們協助自己完成任務絕不會有任何差錯,無敵遲疑了片刻問道:“如果到時候贏天啓還不出現,該怎麼辦?”

“如果贏天啓不肯出現,那個女孩對我們來說也就沒什麼價值了,”血虞侯凝視着無敵,深邃而透着孤傲的眼神另無敵不敢直視,他繼續說,“沒有價值的東西自然也不需要存在。”

無敵本想爲可可求情,擡頭與血虞侯對視的瞬間又立刻低了下去說:“屬下明白。”

“希望你也不會另我失望,”血虞侯放慢聲音說,“永遠不要讓自己變得沒有價值。”

此話一出,無敵有種“現在的可可,可能就是將來的自己”的感覺,額頭上的汗珠密集成排,他立刻迴應道:“屬下一定盡心盡力爲主上分憂。”

沉默了片刻,血虞侯問道:“無殤……有沒有向你打聽那個女孩兒的事?”

“沒有,屬下有段時間沒見到他了。”

“那是因爲你一直躲着,他沒有找到你,”血虞侯頓了頓,依舊用緩慢的語速說,“他最近和贏天啓走的很近。”

無敵聽罷,立刻頓首說:“無殤絕對不會背叛血魂,這一點我用項上人頭擔保。”

“我當然沒有說他背叛了我,”血虞侯從散發着寒氣的玉石寶座上站起身慢步走出了大殿,他邊走邊說:“有光線的地方就會有影子。而有一種影子,無論有沒有光線,它都時時刻刻在你身旁,無論你做過什麼都會被記錄下來,任何人都不例外。”

聽着血虞侯漸漸遠去直至消失不見的腳步聲,無敵站起身沉思了片刻,離開了大殿。大門自動關上的一刻,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座沒有一絲生機的森羅殿心生疑慮,每次他按着指路使的指引來到森羅殿走的都是完全不同的路,每次他自己按着同一條路去找森羅殿卻都走到山窮水盡也找不到半點它的蹤影,所以它看上去死氣沉沉沒有一點生機,又給人一種它是一個活的東西,可以自由的走來走去。 無敵按照血虞侯的吩咐將可可帶到了八仙莊。來到八仙莊,守衛將無敵和可可擋在門外,其中一人進去報信,過了很久纔回來,無敵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那守衛一臉傲慢的只說了一個字“等”。

“你這是什麼態度?”無敵一臉怒氣,他不滿被一個守衛如此對待,盯着他說,“我可是奉了血虞侯的命令來執行任務的。”

報出自己的身份後,無敵本以爲守衛會對自己變得恭敬起來,卻沒想到那守衛掃了自己一眼說:“這裏是八仙莊,無論你是什麼人,到了這兒就要守這兒的規矩。”

無敵聽後面露尷尬,對着忍不住嘲笑自己的可可說:“有什麼好笑的?而且你是人質,怎麼能笑的出來?”

“覺得好笑就笑嘍,這跟我是什麼人,處在什麼境地沒關係。”

看着可可一臉天真的模樣,無敵嘆了口氣說:“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正處在什麼樣的境地?”

“當然知道,不管天啓來不來,你都可能會殺了我,即便你不殺我,裏面的人也可能會殺我。”


可可說着看了一眼無敵,無敵避開可可的眼神,說:“我沒想過要你死。”

“你不用自責,起碼我知道用我做人質不是你的本意,即便我死了也不會怪你。”可可望着天空,看着悠閒飄蕩的雲朵,嘴角微微動了動,心想:如果能做一朵自由自在的雲就好了。

面對可可,無敵不知道再說什麼,他對眼前的這個女孩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感,不過那不是愛,而是一種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的憐惜之情,但另她處於危險之中的卻是自己,想到這裏,他不禁嘆了口氣。正在此時,八仙莊的大門從裏面被打開,走出了一對童男童女。

這對童男童女看上去與兩個小孩兒沒什麼兩樣,就連臉上的稚氣還沒有退去就成了吸血鬼,一個名叫羅小虎,一個名叫羅小翠。


守衛見童男童女出來,非常恭敬的向他們鞠躬施禮後齊整整的站在了兩邊,羅小虎和羅小蝶非常有禮貌的邀請無敵和可可走進了八仙莊。

沿着青石的小道走了很久,羅小虎突然攔住無敵很客氣的說:“請留步。”

無敵和可可同時停了下來,羅小蝶伸出手指着前方對可可說:“小虎哥哥是讓那位男士止步,女生要繼續向前走。”

見可可猶豫不決的眼神,羅小蝶繼續說:“進了八仙莊,就要聽從主人的指令,更何況我是不會害姐姐的。”


羅小蝶稚氣的聲音和天真的面孔另可可放下了戒備,她跟着羅小蝶繼續前行,唯一感到不自在的是小蝶雖然外表是個小孩兒,年齡卻不知道要比自己大了多少。這聲“姐姐”雖然叫的自然,但她有點感覺承受不起,不過如果她叫自己小妹妹或者小姑娘,那豈不是更尷尬?

看着可可與羅小蝶的背影,無敵有心跟上去卻對站在自己面前的羅小虎有所顧忌,良久問道:“他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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