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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沒有看到寒濁!”

“報告,沒有!”

所有在上面的士兵都跑下來了,可是依舊沒有發現寒濁和非矛兩個人,這個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就是和宣樓中的掌櫃。能夠在有遊城中經營這樣一個豪華的酒樓,沒有一點的背景是根本不可能呢。這個酒樓真正的老闆,正是蒼丙大王的得力軍師。這個掌櫃只不過是軍師邀請過來的一個管事兒人罷了。

“不知

道幾位官爺到我們這裏是做什麼?”

“哼,緝拿反叛!”

“如果我這裏沒有反叛,而各位來到了我這裏,影響了我的生意這個應該怎麼算呢?”

“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們這個生意算什麼,如果敵國殺過來,你們連生意都沒有辦法做了,豈不是更慘!”

大家也都算是熟人,因此並沒有太多的客套:

“呵呵,和宣樓是什麼人開的,相比將軍應該也清楚。你到我這裏鬧事,到時候和軍師那邊不太好交代吧?”

“你還是想想二皇子那邊你如何交代吧,說,寒濁和非矛他們人呢?”

“寒濁是昔日的大王,他來到有遊城也是會住到驛館中去,或者是到大王的王宮去面見大王。至於非矛駙馬爺,那可是萬歲的女婿,二皇子的姐夫,將軍你隨便給他安上一個反叛的帽子,合適麼?”

“你……”

那個頭領的臉色立刻變成了豬肝色,隨着一個個的消息傳來,都說沒有看到非矛和寒濁的影子,這讓這個將軍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雖然大家對他是二皇子的人都心知肚明,但是那是在沒有真正和蒼丙撕破臉的情況下,現在這個將軍和和宣樓吵翻了,也就證明着和軍師吵翻了。縣官不如現管,如果有一天二皇子被調回到皇宮中,那他估計就等着倒黴吧。指望二皇子把他也帶走,那簡直就是異想天開。二皇子身邊好多的親信,其中貌似還不能輪不到他的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和宣樓的門口傳來了一聲高喊:

“二皇子駕到!”

那個將領立刻如蒙大赦,總算是二皇子親自來了,自己也搜索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叛黨的行蹤,接下來的麻煩如果二皇子幫助扛下來,自己會少很多的麻煩。

隨着喊聲落下,二皇子大步的走了進來,和宣樓中跪倒一片口中高呼: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

(本章完) 第3223章

上仙界中有冥界的入口,但是雲中仙界中則有通往神界的入口!

因此,久而久之,雲中界也就成為了仙界人人嚮往的地方,因為不管是魔族,妖獸,還是鬼修等等,都希望能夠最後修鍊成神!

所以,雲中界居住的除了仙界的人外,還有除了人界的其餘各界的強者,哪怕是不受待見的魔族,在雲中界也是偶爾可見的!

只是,不管是魔族,妖獸,在雲中界都比較低調,為的不過是想藉由雲中界內濃郁的靈力,修鍊飛升神界罷了!

而安老原本靈舟不壞的話,正常他和墨九狸是應該出現在下仙界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兩人直接出現在了上仙界,也難怪靈舟會報廢了!

畢竟下仙界距離人界最近,靈舟是能安全的把安老和墨九狸送到,他們想去的目的地的!

但是一下子衝到了上仙界,自然就報廢了!

而上仙界地域僅此於雲中界,因此,上仙界也是人口多,資源豐富,地域遼闊的地界,自然的上仙界的勢力也就更加的多了!

整個上仙界主要的勢力分佈,是按照地域區分的!

而整個上仙界的地域就分為七境之地,分別是東境之地,西境之地,南境之地,北境之地,黃境之地,玄境之地和天境之地!

南境之地的十方盟就是霸主,整個南境都在十方盟的控制下,南境的大小勢力幾乎都依附在十方盟下,就算一些沒有依附十方盟的,也都不敢招惹十方盟!

安老之前不想落在這裡,就是因為十方盟的人,可以說在南境之地無處不在,經常會恃強凌弱,仗勢欺人,哪怕安老是化神強者,如果遇到十方盟的長老級人物,只要對方人多,也是會為了搶奪機緣靈寶,用人頭跟強者硬剛的!

所以,安老最討厭的就是十方盟的人!

畢竟,他不止一次被十方盟的人,搶劫過,且都因為對方人數太多,最後只能棄寶逃命……

當然了,那時的安老陣法還很嫩!

但是架不住安老心裡對十方盟的人有了陰影,所以整個上仙界安老最討厭的就是十方盟的人!

墨九狸聽完安老的話,也很同情安老,在沒有絕對實力前被人欺負,還不止一次,換做是誰,都不想在看到對方的人!

但是,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可能就不會跟安老的想法一樣了!

畢竟,墨九狸從來都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善良的人,我弱的時候欺負我沒什麼,但是等我變強了,不欺負回來是不可能的!

不過,墨九狸能理解安老的顧慮,這十方盟爭霸整個南境,憑藉安老一個人想懟回去確實很難,不待見,討厭也就情有可原了!

這邊安老正在給墨九狸普及仙界的事情,剛大概介紹了一遍,讓墨九狸差不多對仙界有個大概的了解,下方數只箭羽上面帶著綠芒,明顯是有毒的,就向著安老和墨九狸乘坐的飛行獸射來!

對方射出的箭羽顯然不是一般的箭羽,否則也不可能射出這麼遠! 二皇子纔沒有心思理會這些尋常百姓呢,急急忙忙的對那個爲首的將領問道:

“找到人了麼?”

那個首領看了看周圍的士卒,發現基本上已經都回來了,連忙低聲的彙報:

“都找過了,沒有發現兩個叛匪。”

二皇子的眉頭微微皺起,之前他的手下已經看的非常清楚,寒濁和非矛兩個人就在這個和宣樓中甚至還有人看到他們在下面的酒樓中喝茶呢,怎麼現在反而找不到了呢?

側過頭正好看到和宣樓的掌櫃也在旁邊跪着,二皇子鼻子裏發出了一聲冷哼,平時的時候雖然他認得這個掌櫃,但是想要讓他和掌櫃說句話都是不可能的。在他的心中認爲他也不過就是一個賤民而已,胳膊沒有和他說話的資格。可是現在特事特辦,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寒濁和非矛呢?”

“殿下,我們只是尋常百姓而已,非矛寒濁都不是我們有遊部落的,雖然這兩個名字我們都聽過,可是我們也不認識這兩個人啊,每天住在我們客棧的客人都很多,我們也只是對一些人有印象,但是在住在客棧中的這些人中,哪哥是非矛,哪個是寒濁,我們也不知道啊。”

這個時候可不像在後世中,住賓館旅店還能夠用身份證刷卡,想要知道入住客人的詳細信息,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二皇子的視線再次落到了那個將領的身上:

“你確定都搜索過了?”

“搜索過了,沒有。”

“知道他們原來住的是哪個房間麼?”

“不知道,我們的人有幾個靠近過樓上的客房,可是凡是靠近樓上客房位置的兄弟都,都失蹤了……”

從這個跡象上,二皇子就可以斷定自己的人沒有看錯,和蒼丙見面的就是非矛等人,只是現在人竟然不見了。再次盤問了守候在客棧周圍的人,問他們是否看到非矛和寒濁兩個人離開了。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沒有人發現過他們離開,可是人

竟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怎麼想着都感到怪異。

“搜,把所有其他的客人給我趕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兩個人給我找出來。”

二皇子的眼睛都已經紅了,大聲的喊道。忽然聽到在客棧的門口傳來了一聲冷冰冰的聲音:

“二皇子殿下,您這樣做恐怕不妥吧!”

軍師從景已經從和宣樓的外面走了進來。早就有人向他彙報了發生在和宣樓的事情,作爲和宣樓真正的老闆,如果這個時候還不出面,估計以後的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二皇子回頭看去,發現在從景的身後跟着很多的士兵,很快就把酒樓門口擁堵住了。

“參見殿下!”

從景衝着皇子微微欠了欠身,就算是打過招呼了。二皇子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這個從景爲人狡詐,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這裏是他的生意,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如果他要是攙和到了中間,事情還真的不是非常的好辦。

“你的這個酒樓中窩藏了叛黨,希望軍師以大局爲重。”

可不能把朝廷中的人都得罪了,估計要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恐怕以後他也不用在有遊部落混下去了。

從景呵呵一笑:

“沒問題啊,如果在這個酒樓中發現我窩藏的罪犯,殿下可以隨時拿我試問,但是如果沒有了,你讓我以後如何做生意呢?”

經過了兩個人的一陣妥協,終於最後決定了下來,二皇子和從景帶着手下一起,對酒樓上面的客房進行的搜查。而樓下的食客們該吃飯吃飯。

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估計這些隔江猶唱後庭花的傢伙,也沒有心思吃下去了,紛紛結賬出門,沒用多長時間,酒樓下面的人就走空了。

生意好不好,可不是二皇子要考慮的事情,趕緊把寒濁和非矛兩個人找出來纔是他首要的任務。但是,和之前的搜查一樣,找遍了所有的房間,也沒有看到要找的人的影子。甚至任何可疑的跡象都沒有發現,這

次可輪到了二皇子傻眼了,心中還在盤算着:

“難道這兩個傢伙長了翅膀,從天空中飛走了?”

在一片草地上,馬前卒躺在草地上,嘴裏叼着一根青草。在他的身邊非矛和寒濁兩個人盤膝坐在地上,這種情況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過。

當初寒濁是大王,非矛作爲一個監軍的身份時候,兩個人是冤家對頭一樣,可是現在兩個人都變成了華夏國的將領,竟然鬼使神差的坐到了一起。

“非矛,你不想你的公主麼?”

這還是寒濁第一次和非矛正兒八經的說話,從前的時候可沒少互相冷嘲熱諷的。

非矛將腦袋埋藏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沒有說話,雖然這傢伙平時桀驁不馴,鼻孔朝天,可是對於公主他可是有真感情的,說不想那是扯淡。只不過當見識到了華夏國的戰鬥力的時候,他算是徹底的被征服了。面對這樣強悍的戰鬥力讓他感到了一種無力和折服。這也是他最終選擇了留下來的原因。

聽到了兩個人的議論聲,馬前卒睜開眼睛:

“非矛你急什麼,之前就已經和你說過了,公主我們的人會將她帶到華夏國,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沒準等我們回去的時候,你就可以看到你的公主了。我現在想的倒是在客棧中的那些傢伙是如何焦頭爛額的找我們呢,哈哈!”

馬前卒哈哈大笑,對於他來說,人生中最大的樂趣就是賺錢,除了賺錢之外的樂趣大概就是看着別人出醜了,雖然現在不能夠親眼看到二皇子狼狽的樣子,但是在腦海中還是可以想象一下的。

非矛本來以爲馬前卒等人和他說將公主接到華夏國,只不過是爲了安慰他而已,並沒有想到會是真的,聽到了馬前卒再次的承諾,不由得驚喜莫名:

“真的?可是公主可是在皇宮中,禹皇城,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去的,而且還要往出帶人!”

“白日夢現在不就在禹皇城附近嘛?偷個人出來,小菜一碟……”

(本章完) 第3224章

墨九狸見狀眼神一愣,揮手一道結界陣法,就在飛行獸的周圍落下!

那些箭羽碰觸到墨九狸的陣法結界,發出一聲巨響,接著以著幾倍的速度,原路反射了回去,頓時下面就傳來一陣的慘叫!

安老回神的時候,只看到下面原本五十多人的隊伍,瞬間就剩下不到二十人了!

而剛才用箭射他們的三十多個十方盟的護衛,全部倒在地上身亡了,看對方的屍體瞬間化為血水,就知道他們都是中毒而死,而毒自然是他們自己箭上的!

看到這裡,安老心裡更加氣憤了!

如果不是小師父出手及時,這會兒死的就是他們了!

這些十方盟的人當真是歹毒至極啊!

「我們下去看看!」墨九狸說道。

安老這次沒有猶豫,直接讓自己的飛行獸落下,剛好落在那群人的對面,對方一下子死掉了一大半的護衛,剩餘十幾個護衛,保護著其中六個人!

似乎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時候,墨九狸和安老下來的時候,幾個人都沒回過神來,獃獃的看著地上的血水!

安老收起飛行獸,和墨九狸一起打量著對方的隊伍!

為首的是六個男人,其中有兩名老者,實力都沒有安老的強悍,但是那兩名老者身上的氣息倒是不弱,其餘四個男子身穿同色藏青色的長袍,五官還算端正,但是剛才他們的做法,已經讓墨九狸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好感了!

兩個老者身穿灰袍,看起來倒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可是眼底的狠厲,說明對方並非善類,幾個人身後一群身穿同色服飾的護衛,看起來是保護這幾人的,雖然實力都弱上一些,但是架不住人多啊!

「你們兩個是什麼人?竟然敢殺害我容家護衛,你們是找死嗎?」這時,其中一個黑衣老者率先回神,瞪著墨九狸和安老質問道。

「呵呵,這人可好像並非是我們殺的吧!如果他們不攻擊我們的飛行獸,就不會落得如此地步了,非要說他們的死賴誰,那也應該是賴給他們下令攻擊我們的人,否則平白無故他們又不是活膩了,為什麼要攻擊我們?難道為了找死?」墨九狸聞言看著對方說道。

「你……強詞奪理!攻擊你們,是因為你們竟然在忘情崖上空飛行,顯然是想給我們招惹禍端,所以他們的死自然算在你們身上!」

「現在,我給你們兩條路,要麼自盡,我給你們留一個全屍,要麼我們動手,讓你們死無全屍!」老者狠厲的說道。

這時,其餘幾個人也回過神來了,看向墨九狸和安老,就跟看著一個死人似的,竟然都沒有把安老放在眼裡!

一直沒說話的安老,簡直要被這群傻X氣的吐血了,到底什麼時候十方盟的人,都變得如此囂張了啊!

早就聽聞也領教過十方盟的人,不要臉的程度,可是沒想到,自己多年沒來南境,這十方盟已經不要臉到沒邊了!

想到這裡,安老身上的威壓沒有繼續收斂, 二皇子陷入到了麻煩中,本來以爲來到和宣樓找到寒濁和非矛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畢竟那個在和宣樓的周圍他已經完全監視下了,這樣嚴密的監控下,非矛他們根本沒有離開的可能,可是他忘記了,天底下還有一種叫做祕道的東西。更不會想到,和宣樓的掌櫃以及和宣樓真正的後臺老闆軍師從景,都已經被馬前卒徹底買通了。在蒼丙被禹皇召回到禹皇城商議重要的事情的時候,馬前卒等人可沒有閒着,早就在有遊城中做好了前期的準備工作。至於二皇子,他們根本就沒有考慮,矛盾總是需要一個反面人物的,顯然這個二皇子是再合適不過的人物了。

二皇子就是在這種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陷入到了局中。本來在他的心裏,即使沒有找到非矛,憑藉他現在二皇子的身份,也沒有人能夠把他怎麼樣。可是在這個大家早就已經佈置好的局中,怎麼能夠讓他輕易的脫身呢?

當沒有任何發現的時候,二皇子皺着眉頭,轉身就要下樓去。忽然從景攔在了二皇子的面前:

“殿下,你做什麼去?”

“當然是會王宮了。”

“這裏的事情您打算怎麼處理?”

“什麼怎麼處理,到其他地方繼續尋找,我就不信非矛和寒濁兩個人會長了翅膀飛了!”

“殿下的意思是我這裏就認倒黴?”

“你想要怎麼樣?”

“殿下,之前我可是已經說了,如果在我的酒樓中發現了叛匪,我願意接受處置,但是現在你在我這裏什麼都沒有發現,你再看看樓下……”

從景慢悠悠的走到走廊中的欄杆旁邊,指着空蕩蕩的酒樓:

“一個客人都沒有了。您讓我這生意以後怎麼做?”

聽到了從景的話,二皇子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自己可是堂堂的二皇子,從前當從景看到他的時候都是恭恭敬敬的,在他的心中,從景也不過就是幫助他們大夏國看家的一條狗而已,地位

也不過就是比那些賤民要稍微高一點點,可是沒想到現在這條他眼中的狗,竟然敢和他談條件了。而且看着他子牙瞪眼的樣子,好像不只是談條件那麼簡單,而且快要張嘴咬人了。

“你想怎麼樣?”

二皇子微微的眯起眼睛,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殺氣。看來他真的是已經徹底被這些無法無天的手下激怒了。

跟隨着二皇子的那些士卒也感受到了二皇子身上的那股殺氣,立刻緊張的注視着從景。從景作爲蒼丙大王的軍師,手上也是有着實權的,甚至還掌握着不少的軍隊。二皇子的這些手下都有一些緊張,如果這要是動起手來,估計他們還真的未必能夠佔到什麼便宜。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在門口傳來了一聲大喊:

“大王到!”

酒樓中的劍拔弩張的氣氛在瞬間緩和了下來,不過在二皇子的心中倒是暗自叫苦。蒼丙大王顯然不是和自己一路的,那個軍師可是蒼丙大王非常重視的幾個人之一。現在這個時候不跳出來拉偏架纔怪。

樓梯被踩的嘎吱嘎吱的直響。蒼丙陰沉着臉出現在了樓梯口的位置,鷹隼一樣的目光。掃視了周圍的衆人,之前因爲心中糾結,所以在他的眼神中已經顯得有點渙散。但是現在在他的心中帶着憤怒,一個大王所有的威嚴從他的眼神中迸發出來。

身居高位的二皇子還從來沒有見識過蒼丙的眼睛中會有這樣的光芒乍現,也不由得後退了幾步,心中更加的忐忑了。

“怎麼回事?”

“啓稟大王,殿下說我這裏窩藏叛匪,結果把人都趕走了,可是連亂匪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以後我這個小店的生意算是沒法做了,你應該給我主持個公道。”

“殿下是爲了萬歲的公事,你小店的生意和國家的利益比較起來算什麼?哼,真是胡鬧。算了,都收兵,大敵當前,還有心思內鬥麼?”

從景和二皇子幾乎在同時都愣了一下,蒼丙

發現了二皇子竟然在暗中跟蹤自己,而且到和宣樓上明顯就是爲了他纔來的,可是沒想到現在竟然主動幫着二皇子說話,在場的幾個人都感到如同在夢裏一般,怎麼如此的不真實。

可是蒼丙好像下定了決心,快刀斬亂麻一樣,發現衆人都沒有什麼表示,大聲的喊道:

“幹嘛,難道都想要造反麼?一定要讓我調動士卒過來,將你們都送進大牢麼?”

即使是那些跟着二皇子的士卒,同樣現在也是在蒼丙的管轄之下,聽到了蒼丙的話,那些士卒一個個戰戰兢兢。

二皇子皺着眉頭,狠狠瞪了從景一眼,然後衝着手下揮了揮手。一行人呼呼啦啦的走出了和宣樓。

本來一觸即發的大戰在蒼丙出現之後,煙消雲散。那些負責守衛和治安的士兵也一個個散去。看到周圍沒有人了,從景低聲的對蒼丙說道:

“大王,這個二皇子明顯是衝着您來的,現在您佔着理呢,幹嘛不利用這個機會把他推倒了。”

“那有能怎麼樣,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有遊部落都沒了,他這個二皇子和我這個大王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從景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好像終於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說道:

“大王,其實……”

蒼丙和從景已經共事很久了,對於彼此的心思還是非常瞭解的,從景剛剛張嘴,蒼丙就已經猜到了他想要說什麼,伸出了一個手掌,制止他繼續說下去,然後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們什麼都不做,現在做的只有一件事兒,那就是等!”

“等?!”

從景奇怪的看着蒼丙,不知道蒼丙嘴裏說的等是什麼意思。想要繼續追問,發現蒼丙已經大步從樓梯上走了下去,只是留下了一個高大的背影。不過從景在聽到了蒼丙的話的時候,還是斷定了,在蒼丙的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一旦蒼丙做出了決定,想要讓他改變想法,那這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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