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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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瑾無所謂的說:“我後悔什麼?也不是多大點事,我還得感謝你呢!要不是你,便宜了那幫畜生,我估計我以後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了。”

雖然,南宮瑾嘴上說的相當的輕鬆,但是劉爽看得出來,在她的眼底掩藏的是濃濃的傷心和難過。

他想作爲一個男人,他應該做些什麼的,小墨,就讓她永遠的住在心裏吧!既然上天讓他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南宮瑾,算是緣分吧!他劉爽不是那種吃完抹乾淨拍拍屁股就走人的人!

“我會負責的!”劉爽誠懇的說。

南宮瑾把頭偏到一側,聲音裏有些微的哽咽,緩緩的說:“不用!就當這事沒發生吧!”

劉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嚴肅的說:“我告訴你,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劉爽的女人,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都會一直的守護着你,不讓你受到傷害。我相信我會讓你愛上我的。”


南宮瑾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因爲感動,因爲傷心,曾今有個男孩也跟她說過這樣的話,可是現在呢?她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那本來她留個那個男孩的珍貴的第一次現在也沒了。可笑的是,那個男孩離開她的原因居然是她沒有將她交給他!她只是想在新婚夜裏完完整整的將自己交給他,這有錯嗎?

南宮瑾的臉上襲上一抹難掩的哀愁,她現在真的想笑,這可笑的人生,因爲第一次,她十分珍視的第一次,她看到了一個男孩的真面目,也失去了他以爲是可以託付終身的那個人。可是,卻在那麼混亂的場景下,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一個僅僅見過兩面的人!那個男孩曾經在花開滿徑的公園裏含情脈脈的說出的一句話,此刻卻被這個要了她第一次的人再一次鄭重的說了出來。

南宮瑾不知道自己還沒有勇氣再愛了!潛意識裏她覺得這就是上天跟她開的一個巨大的玩笑,讓她深深的愛上,然後痛的酣暢淋漓。

“算了吧!這件事我希望這樣就此打住。”愛情她已沒有什麼奢望了。

“那是你的事,我只做好我的事就好了。”劉爽轉身出了臥室,臨出門前說;“你先好好的躺着,我去給你煮碗麪。”

劉爽其實是比較懶的,平時幾個月才自己動手做一次飯,這幾天居然基本上每天都做飯,劉爽突然間有點佩服自己了。這是要成爲居家好男人的節奏啊!

煮好面進去的時候,臥室裏的情景讓劉爽有些傻眼,只見到處整整潔潔的,這可不像是他的房間啊!

南宮瑾正有些艱難的挪動着身子在擦拭着傢俱,劉爽連忙奪下南宮瑾手裏的抹布,皺着眉頭喝道:“你這是要幹嘛?”

“打掃房間啊!還能幹嗎?你看你這裏亂的跟個豬窩一樣,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南宮瑾滿不在乎的說,動手從劉爽的手裏奪抹布。

劉爽直接命令道:“你!去吃飯,房子我來收拾!”

“能吃嗎?我很懷疑你的手藝!”南宮瑾懷疑的問。

“哥的手藝肯定是相當的不錯的,你嚐嚐。”劉爽開始動手擦傢俱,這事他什麼時候幹過啊! 劉爽的手藝確實不錯,這是南宮瑾在吃了劉爽的一碗麪之後給出的評價,吃晚飯南宮瑾反要去洗碗,被劉爽生生的攔了下來,劉爽相當納悶這傢伙是不是不幹活心裏就不舒服啊!應該讓她去跟劉雨那丫頭學習學習。


學學人家劉雨是怎麼活的,房間基本不收拾,亂就亂唄!而且還到處是零食,窩在房子裏宅女一個,出了門照樣英姿颯爽。

最終還是劉爽洗了碗,南宮瑾看着忙碌的劉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個,劉洪?”

劉爽沒有回頭,淡淡的說了句:“死了!”瞞也瞞不過去,還是直接說了的話。

雖然,南宮瑾早就迷迷糊糊的知道了這個結果,但聽到劉爽這麼鎮定的回答,她還是倒吸了口冷氣,她感覺面前的這個男人就像是個謎一樣,他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保安那麼簡單。


南宮瑾突然感覺有時候這個男人就像一座山一樣,讓她有些喘不過來,有時候卻有痞痞的像個流氓,她搞不懂。“你是幹什麼的?你絕對不是一個保安那麼簡單。”

“我就是一個保安,小保安。”

“我不信。”南宮瑾搖搖頭,一個保安怎麼可能轉眼間就可以結束五個人的生命,而且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劉爽給出了一個稍微還算安慰一點的答案。

“爲什麼?”南宮瑾繼續不依不撓的問。

“你現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這是爲你好,好了,我不想繼續說這個問題,身體怎麼樣了?”劉爽轉移了話題問。

“舒服多了,還有點疼!你幹嘛那麼用力,搞的我·····”話一出口,突然才發覺似乎這個人才相識了僅僅幾天而已,臉色一紅便沒有了下文。“奧,對了,我該去上班了!”

“我送你!”

且不說劉爽這邊正陪着美女去上班,警察那邊卻忙得不亦樂乎,因爲環山公路旁的一個別墅裏發生了一起很嚴重的兇殺案,死者共計十八人,而且還在別墅裏發現了走私的槍支五十餘支,而負責這個案子的正是這個別墅的真正主人杜威,也就是杜成浩他老子。

而這個別墅在名義上是屬於杜成浩的,但是明眼人誰都可以看得出,這杜成浩一個浪蕩敗家子,怎麼可能會擁有一套別墅,而且他目前還是個在校大學生。

在對外的解釋上,杜成浩義正詞嚴的發表言論,聲稱自己並不知道他這個兒子在搞什麼,他兒子已經幾年沒有回家了,基本上和他這個父親斷絕了父子關係,而且保證一定會嚴查此案。

當劉爽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冷冷的笑了,心想,如果杜成浩知道,他死也不出賣的父親是這樣的一副嘴臉,會是什麼感受?

好像劉雨就是在這杜威的手下當差的,哎!不對啊!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警局應該是全員執勤上崗的,可是劉雨爲什麼那麼一身裝扮就出門了呢?按理說,以劉雨的個性是不能錯過這樣的一個展示自己的好機會的。

劉爽有些想不通。

杜威在公開發表了言論之後,就在警局召開了會議,要求徹查兇手,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說這話的時候,他基本上咬牙切齒的喊出來的。

警局的大多數人認爲這個案子是黑道火拼造成的,但是,大家都知道那死了的杜成浩是局長的兒子,心裏有什麼想法也都不明說,局長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唄!

而同時在江湖上流傳出來一條消息:血隱重出江湖了!如果血隱用板磚只是意思性的小打小鬧,那當他拔出匕首的時候,那就真的是要出山了。

其實江湖人都知道,血隱出山是遲早的事,因爲血狼的隕落。血狼隕落,血殺和血隱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話說這劉雨今天點子也挺背的,局長突然讓她下午跟他去見幾個重要人物,至於是什麼重要人物,劉雨不清楚,而且還要求她穿的性感點,要能體現出警局的美好形象,不能給他的臉抹黑。話都說到這程度了,劉雨自然是要好好的打扮一下了,這不,她從來沒有穿過高跟鞋,愣是在死命的練了一箇中午,連飯都沒有吃的情況下勉強的學會了走路,也就是學會了走,所以就有了劉爽見到的那一幕!

金色輝煌包間,劉雨掃了一眼在座的人,發現女的只有他一個,其他的都是些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基本上每個人的身後走跟着一兩個保鏢,這讓劉雨相當的納悶,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出來吃個飯而已還帶保鏢,隱隱有些不平常,她一個剛剛警校畢業的小警員,爲什麼局長會要求她一起出席呢?這些疑問一直在劉雨的腦海中迴旋。

大家走坐好之後,杜威向其他人介紹道:“衆位,今天我們不談別的,只吃飯,只吃飯,我身邊這位呢?是警局的一枝花,劉雨小姐,人不但長的漂亮,個人能力也是相當的棒!”

杜威說完,劉雨禮貌性的起身,微微一笑。

而後,衆中年人隨便的說了兩句,紛紛找劉雨敬酒,劉雨感覺這些所謂的重要人物還挺隨性的啊!她酒量還行,來者不拒,女漢子本性暴露無遺。

在他們對面的包間裏,一個差不多五六十歲的老頭獨自一個人只要了一壺茶在細細的飲着,聽着對面包間裏吵鬧的聲音,滄桑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掏出一個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小子,給你個差事!”說完直接把電話擱在了桌子上。

電話裏一個痞痞的聲音笑罵道:“老頭子,我說你你能不能不要再騷擾我了,您老人家是當官的,我是幹嘛的,你這老是跑來騷擾我,算什麼道理,難道你手下資源稀缺到老是來拉我濫竽充數。問題是幹了就幹了吧,你丫還老是給我欠着,你說你都欠了我多少了,小子我都揭不開鍋了,你也好意思一直欠着,喂,喂,喂,老頭子你丫有沒有在聽,靠,又把電話擱桌上,我給你說,我管你聽不聽,你欠我那幾千萬必須給我。”

老頭子拿起電話說道:“說完了?說完了聽差事。”

“靠,我說你,行,說吧!100百萬!”

“行,先欠着。給我保護一個人,她現在有點麻煩。”

“先交錢!”

“我現在馬上公佈你的身份!”

“行,算你狠,但我跟你說,我不是怕你。說吧,保護誰?”電話裏的聲音變得有些懶洋洋,極不情願的說。

“劉雨,你認識。”

“靠,不是吧,讓我去保護那個變態,我不幹!”

“我馬上公佈你的身份。”

“······你妹啊!”

······· 劉雨此時已經好幾瓶酒喝到了肚子裏,看人也有點花了,那些人的臉在她的面前一個個的放大,模模糊糊的。

忽然,兜裏的電話叫了起來,劉雨摸索着掏出手機,嘴裏喘着濃濃的酒氣,口吃有些不清晰,說:“什麼···嗝~~事?”

“你房間裏的水管壞了,水都流到陽臺了,我進不去,你趕緊來處理。”劉爽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了出來,貌似一點也不緊張。

劉雨頓時緊張了起來,“啊!”了一聲,立馬說道:“你這混蛋,也不幫我處理一下,等我,我馬上回來。”

被劉爽這消息一鬧,劉雨的酒也醒了幾分,抱歉的對杜威說道:“局長,我這邊有點緊急的事需要去處理一下,你看這個?”

杜威眉頭一皺,“小劉,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什麼事能比陪這幾位吃飯重要啊!你要知道,和他們打好關係,對你以後的仕途可是相當的重要的,你可要想清楚。”

“不是,局長,真的是有急事,我家裏的水管破了,剛剛鄰居給我打電話了,說水都漫道陽臺上。”劉雨有些着急。

“那就讓你的鄰居幫忙處理一下,來來來,我們繼續吃飯。”杜威拉着劉雨的胳膊就坐了下來。

“局長,鄰居幫不了,她連門都進不去。這事只有我去處理,不然很容易出現危險。”劉雨繼續懇請道。

杜威沉思了一會才說道:“好,那你去吧,不過我建議你考慮清楚,這樣的機會可不多的,這些人你平時都是很難見到的。”

“我知道的,謝謝局長厚愛。”又轉過頭對其他人說道:“各位,實在不好意思,我這有點急事就先走了。”

那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聽,就不依了,七嘴八舌的挽留着,有的直接拿着酒杯又走了上來,要給劉雨灌酒。

懶得離他們,家裏的事要緊,劉雨就急匆匆的走了出來,一出門直接脫了高跟鞋拎在手裏就出了金碧輝煌。

重生之都市逍遙王 ,一身標誌性的打扮,牛仔短褲,人字拖!赫然是劉爽。

透過一點點門縫,他看着劉雨出了包間,轉過頭衝那個老頭子說道:“走了,這下你放心了吧?那女的什麼來頭,居然還要你這尊大佛親自保護?”

“我保護?”老頭子搖了搖頭,“不是,我這把老骨頭靠別人保護還差不多,聽清楚是你保護,不是我保護,我只不過是順路來一趟。還有我可告訴你,不要泡那丫頭!不然你信不信我直接閹了你。”

“靠!”劉爽豎了一箇中指,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隨即苦着臉嚷道:“怎麼是茶啊?換成酒。”

“你不知道我有好血壓嗎?”老頭子自顧自的喝着茶。

“我很懷疑你這老漿糊說的話又幾句是真的,喝酒!”劉爽喊進來服務員,要了兩瓶二鍋頭,外加一個碗。

老頭子看着劉爽在那裏擺弄,感慨了一句:“年輕就是好,”又沖服務員說:“給我也來一個碗,小碗就好。”

劉爽哈哈的笑了,笑罵道:“我就知道你這老頭硬朗着呢!”

服務員不多時就拿來了酒和碗,眼神乖乖的看着這一老一少,可能在想,這兩個傢伙不會是那個朝代穿越來的吧?居然直接用碗喝酒。

劉爽管他別人怎麼看,給他和老頭子一人倒上一碗,舉起碗說道:“來來來,先喝一個再說。”

老頭子也不含糊,拿起碗直接一口悶,喝完喉頭咕咚一動,喊了一句:“爽!和你這小子在一起,我感覺我都年輕了幾十歲。”

放下碗,老頭表情嚴肅的說:“真的準備復出嗎?”

劉爽又來了一碗,“嗯”了一聲。

老頭子身上自內而外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威壓,緩緩的說道:“有些事,有些人不能碰的,我希望你清楚。”

劉爽把碗往桌子上一倒扣,“廢話可真多,走了!”拉開門直接走了出去,他還得去保護劉雨那丫頭呢!別真出了事。

老頭子身上的氣勢迅速散去,和煦的笑罵道:“臭小子!”

且說劉雨急匆匆的衝到家裏,一看,到處都好好的,哪裏有漏水的痕跡,把鞋往地上一扔,恨恨的罵了一句:“劉爽這混蛋,居然敢逗老孃!”


“幹嘛這麼大火氣嘛!”身後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不是劉爽還能是誰。

“爲什麼騙我說漏水了?很好玩嗎?”劉雨氣憤的大聲罵道。

“我說你就信啊!”劉爽死豬不怕開水燙痞痞的回了一句,又突然語調沉鬱,含情脈脈的說:“其實,我不像騙你的,你不知道,今天中午你說你要去相親的時候,我的一顆心都碎了,我不想讓你去相親,可是我沒有理由阻止,所以我就想出了這個辦法,希望還可以來得及。親愛的雨,你知道嗎?自打第一眼見你,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愛你痛徹心扉,每天晚上睡覺前,我都要想一遍你,纔可以睡得着。自從見了你,我才深深的體會到什麼叫一秒不見,如隔三秋。”

劉爽說的十分的認真,十分的動情,差點讓劉雨真的就信了,但一看到劉爽最後的那個笑,劉雨頓時就怒了。抓起地上的鞋就向劉爽砸去,罵道:“劉爽你混蛋,逗老孃很開心是吧?啊!很開心啊!”

劉爽輕鬆的躲過飛來橫鞋,捂着肚子笑了起來。

鞋扔完,劉雨直接雙手成拳,欺身而上。生氣了,淑女的表現是不理人,而女漢子的表現就是——武力解決!

劉雨嚴格的貫徹了女漢子的這一秉性,拳風呼呼,劉爽輕輕鬆鬆的躲過,兩跳直接蹦回了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門,任憑劉雨在外面大喊大叫,不理她,咱惹不起就繼續躲,俗話說好男不跟女鬥嘛! 劉爽這剛到屋子裏,屁股還沒坐穩呢電話就響了起來,這以前幾個月都不響的電話,在這段時間響的異常的頻繁,拿起一看,劉忻的電話。

“喂,劉爽大哥,那個,我聽說杜成浩死了,是真的嗎?”

“嗯,我也聽說了。”

“你說他的鬼魂會不會來找纏我?”劉忻聽起來似乎很擔心的樣子。

劉爽笑着答道:“你想什麼呢?哪有什麼鬼魂,沒有的事,你就放心吧!”

“奧,那個,劉爽大哥,你能不能出來陪我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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