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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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心的疼痛立馬讓他撕心裂肺地大叫了起來。

這讓北蒼銀煩躁了揉了揉太陽穴,「真是個煩人的小兔崽子,給我把他打安靜!」

「是!」

那十來人旋即就展開了行動。

砰砰砰的急促悶響聲響徹在營帳的空氣之中。

柳承運被打得是叫苦不迭,哭喊著說道,「我……我,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

聽了這話,北蒼銀獰笑著揚起嘴角,抬起手臂。

那十來個大漢頓時就停下了手腳。

「小子,本座告訴你,要想活命,不是沒有可能,不過……你得好好配合才行。」

北蒼銀的話音剛落,柳承運就急忙啄米般地點起頭,生怕又引得這位北蒼大軍統帥的不滿,信誓旦旦地出言保證道,「配合,鄙人一定配合!」< 深夜,萬物沉寂,一切都歸於靜謐之中。

空氣中安靜得僅僅只剩下鳥語蟲鳴,以及微風吹拂的聲音。

數萬人的大軍,大多數都已經回到了營帳中休息,只有少數奉命站崗放哨的人還在熬更受累。

「我覺得,銀將軍不應該那麼猶豫才對。」

「對方既然主動退卻說明是後繼乏力,這幾千人完全可以捲土重來輕鬆殲滅才對。」

深夜放哨的活計是相當無聊的,哨兵甲終於是忍受不住寂寞,開口輕聲對身邊的同伴哨兵乙說道。

哨兵乙聞言,頓時諱莫如深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之後,才將聲音壓得極低,「這是上面的事,你我最好是摻和。」

「可是這樣有些延誤戰機啊。」

「要是第二天對方那個馭陣師又恢復了氣力,對於我等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哨兵甲擔憂地說道,「畢竟拼死拼活的都是我們,將軍可樂得逍遙快活。」


「噓~小聲點。」哨兵乙連忙豎起一根手指頭,「將軍可是真身境強者,六識敏銳著呢,小心被他聽見。」

「況且,將軍此舉只是謹慎而為之,沒有什麼壞處的。」

「哎~真是發愁。」哨兵甲見同伴根本沒有體會自己的憂慮,只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

在他們沒有看見的角落裡,正有一個貓著腰的黑影躲在草垛背後。

「哼,如果我能直接擒住北蒼銀,這數萬大軍必然被逼退。」

倘若雷岳在此,定然會忍住這個潛藏在黑夜中的神秘人正是百里天明。

之前,後者一直在高空盤旋。

作為真身境強者,他能輕易地看到地面上發生的一切,這是雷岳不曾具備的優勢。

當他看到少年憑藉一己之力布好戰陣大發神威的時,的確是驚嘆得目瞪口呆。

回過神來后,等到夜幕降臨,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他才徐徐降落在地,潛行來到了北蒼大軍駐地外圍。

這也就意味著,他根本沒有多餘的天賦丹重新升空,將自己生生置於了無窮險境之中。

然而百里天明的算盤打得很明確。

他只要能把握好時機,一舉制住北蒼大軍的統帥,就能讓這數萬大軍不敢再輕舉妄動。

本來面臨最大的問題就是他不知道北蒼部落的統帥是誰,和自己相比實力如何。

但此時這兩名哨兵之間交談的內容無疑令他心中的霧水蒸騰劃開。

銀將軍。

這絕對不是北蒼部落對於將領的分級。

拋開這等因素不看,那肯定是個人名。

名字中帶有銀,且實力足以統率這麼多人大軍作戰的強者,百里天明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北蒼銀。

「是他,那這下可有些棘手。」

百里天明沉吟了片刻,旋即將目光鎖定在那兩名顯得有些無所事事的哨兵身上。

「先抓個舌頭來問問。」

他打定主意之後,隱匿住全身的氣息,悄然靠向營區用木柵欄圍起來的大門邊上。

雖說對手比自己弱上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在眼前不遠處的那一朵朵營帳中,卻是有著成千上萬的敵人在酣睡。

行動起來必須收斂動作,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否則暴露了身形可就不妙了。

百里天明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他在等,等一個能閃電完成襲擊的時機。

這時,哨兵甲結束了剛才的話題后,又有些無聊的散起了步,對同伴說道,「我去營區里巡邏巡邏,你在這裡看好。」

哨兵乙聽后,不太放心的說道,「有什麼問題,我一個人可應付不來啊。」


哨兵甲絲毫不以為然,「有什麼應付不來的,巡邏隊就在不遠處,有事直接吼出來就成了。」

「我是實在忍不住了,想找個地兒小解。」

哨兵乙翻了翻白眼,「我靠,你到底是去巡邏還是小解。」

哨兵甲嘿嘿笑了笑,敷衍著說了兩聲:「都有,都有。」

隨即便撒開腿跑遠了。

「就是這個時候。」

百里天明待得哨兵甲的身形消失不見后,趁著哨兵乙還在嘟囔抱怨地當機,迅速抽身躥出,整個人迅疾若風勾起手肘,一把卡住哨兵乙的咽喉,強行拖著他鑽進了黑漆漆的叢林之內。

十分鐘后,距離北蒼營地五十里開外。

百里天明停下奔襲的腳步,總算是鬆開了對哨兵乙的束縛。

但轉而便用宛若老虎鉗的手指將其的喉結掐住。

「老實點,想活命的話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他說完,稍稍將手上的力度鬆了幾分。

「咳咳,去你娘的吧。」

這哨兵乙還真有幾分骨氣,不屈不撓地朝百里天明吐了口唾沫,大罵道,「你有本事就把我殺了。」

「嘿嘿,是么?」 我們曾用愛雕刻時光

他並沒有因此而犯難,只是輕笑道,「是么?那我偏偏不遂了你的願。」

說完,他從兜里摸出一把隨身攜帶的匕首,明晃晃的刀刃架在了哨兵乙的脖子上說道,「你嘗過被人將肉一片一片從身上割下來的滋味么?」

「隨你的便,愛咋地咋地。」

這哨兵聞言,軟硬不吃地把頭撇向一邊,顯然沒有把百里天明的話當回事。

他自從參軍開始,就受到了很嚴格的逼供訓練。

知道很多時候,行刑者實際上是有所顧忌的。

對於眼下的形式,他道也認得很清楚,料定了百里天明不敢殺掉自己。


「是條漢子,可惜你落在了我的手裡。」

百里天明頓時揮出一肘將這兵愣子擊倒在地,熟練地用繩索把他綁了起來,繼而輕車熟路地從須彌法器中掏出了一堆刑具。

分門別類地羅列在哨兵乙面前,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看看。」

「是先用刖刑呢,還是刮刑呢?用老虎凳豈非更好?」

「對,就先試試老虎凳。」

不得不說,配合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他每句話都仿若利刃般割在哨兵乙的心頭。

然而後者兀自是按捺住惶恐不安的心神,愣是一聲不吭。


事實證明,百里天明並不是光說不幹假把式。

他直接一把將這年輕的士兵抓在一根凳子上,然後將其綁在上方,伸手撩起其腳,在下方墊上了一塊青磚……< 「嗚嗚嗚~」

這士兵拚命地甩著頭,眼裡迸射出淚花。

他很想嘶聲大喊,可奈何嘴巴被一塊兒髒兮兮地破布塞滿,根本叫不出。

此時此刻,在他的腳踝處,已經疊上了八塊厚磚。

被強行拉伸的筋骨脈絡還有扭曲的關節處傳來陣陣劇痛。

這令他額頭滲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牙齒深深地咬進那坨揉成團狀的破布里。

然而其中散發出來的陣陣惡臭,還有透過舌頭感知到奇怪味道又讓他不停乾嘔。

「第九塊,看來你小子柔韌性不錯。」

百里天明還在進行著言語上的挑釁。

但哨兵甲依舊是堅守不語,他知道,自己只要能夠堅持到天亮,能堅持到大軍再次發動攻勢就勝利了。

「有點意思。」

百里天明咧開嘴,又從刑具堆里摸出了一副拶子,扯起士兵的手指對準關節就夾了進去,然後猛地拉緊。

「呃啊!」


如此一來,哨兵乙的喉嚨里終於是忍不住低聲咆哮了起來。

他仰起脖子,眼珠臌脹圓瞪,近乎於要爆炸出來,可即便如此,還是沒有心靈失守。

「讓你休息休息。」

片刻后,百里天明忽然風輕雲淡地鬆開拶子。

然後抽掉了這年輕士兵腳底墊著的青磚,自顧自地坐到了一旁,閉目調息起來。

這種行徑,看似是讓受刑者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但實際上是避免對方適應了這種痛苦。

眾所周知,人都有個通病,那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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