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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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進徐府享受富貴,哪裡敢在此時讓徐府的人發現自己,只能飛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拚命的往前跑。

那大黑狗也也不是個好惹的,柳茹越是跑,它就越是追。

「汪汪!」眼看著距離柳茹越來越近,大狗黑猛地往前一撲,在柳茹的小腿上咬了一口,扯下了一塊布料。

柳茹被這麼一咬,只覺得小腿一痛,差點就摔到了地上去。

「黑子,回來!」後面傳來了腳步聲和叫喊聲。


聽到這個聲音,柳茹心中大急,硬生生的忍住了小腿的疼痛,死命的往前跑,不一會兒就跑出了這條小巷,鑽到其他地方去了。

大狗黑子得到了戰利品,加上後面有人在喊,稍稍猶豫了片刻便沒有繼續往下追,任由柳茹逃走。

不過片刻的功夫,後面的人就追了上來,瞧見黑子老實的蹲在地上,便伸手將黑子嘴上叼著的布料取了下來,湊近一看,不禁樂了:「呵,我還奇怪你這見了賊一向不緊不慢的懶貨怎麼就突然衝出來了,原來是聞到女人身上的味兒了!」

「汪汪!」黑子回應似的叫了兩聲。


「色狗!」柱子抬腳假意的輕踹了一下黑子,抬頭朝著四周看了看,沒有瞧見什麼可疑的人影,不由嘖嘖兩聲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野鴛鴦,什麼地方不找,居然敢在我們徐府後面干這些事兒。哼,被咬了也活該!」 火焰谷,地火靈脈之處,武浩端坐,身上的靈力氣勢越發的強勢,已經到了人武者五重天的瓶頸,隨時都可能再進一步。

當然,進步最大的不是武浩,而是火焰聖獸朱雀,此時的朱雀已經完成了全身百分之九十九的光之化,只有頭頂的鳳冠之上還有一絲瑕疵。

「我是一隻小小鳥,飛呀飛呀飛的高……」朱雀在武浩頭頂飛過,灑下銀鈴一樣的笑聲。

按照獸魂的進步程度來分析,自從武者晉級人武者四重天之後,獸魂開始光質化,當武者突破人武者的界限,進入地級武者之後,獸魂的光之化完成,獸魂實力得到質的飛躍!

此時的武浩不過是人武者五重天而已,但是朱雀的光質化已經近乎全部完成,如此進度足以媲美人武者九重天,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奇迹。

白虎和饕餮羨慕地看著神獸朱雀,兩隻獸魂就差流口水了。

三者實力本來在半斤八兩的,但是現在朱雀明顯已經超越了其他兩者,白虎不過是完成了四肢的光質化,而饕餮也不過是一個嘴巴而已。

「朱雀,我們走了。」武浩睜開眼,招呼朱雀走出地洞。

來到洞口外面,武浩雙腳站立,猛的睜開眼,氣勢飆升,正氣劍出現在他手中,他一聲低喝,將正氣劍高舉過頭,而後力劈下——盛夏炎劍!

一輪炎炎烈日出現,熱浪升騰,火焰翻滾,一道足有三丈的火焰長劍附身在正氣劍之上,夾雜著正氣劍的浩然正氣被武浩斬出,瞬間轟擊到地面之上。

劍氣轟擊到地面之上,猛的成為梅花瓣,分為五道火龍,從五個方向彪射而出,每一道火龍都旋轉三周,始才消失不見。

地面長留下一個深達三丈的大坑,五條裂縫蜿蜿蜒蜒。

這是晉級版的盛夏炎劍,屬於四季之劍的第二招進化版,武浩將其稱之為盛夏五龍劍,一劍出,五龍翻飛!

「雖然沒能晉級人武者六重天,但是能到了人武者五重天的巔峰,並且改造升華出了盛夏五龍劍,再加上朱雀的蛻變、進化,這次的地脈修行,值了。」

「好涼爽的風啊!」武浩深呼吸了一口涼風,火焰谷的風雖然熾熱,但是和地心深處相比就差的太多了。

「涼爽?我都要被烤成地瓜了。」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武浩一愣,才發現旁邊居然有一個人。

「是你?」武浩看清來人,原來是月無心這個小屁孩。

「武浩大哥,終於找到你了,我找了你老半天了。」月無心愁眉苦臉地說道。

「你找我做什麼?」武浩一愣,兩者沒有交情啊。

「是我姐姐讓我來找你的。」月無心委屈地說道。

「你姐姐?我不是已經告訴她了嗎?我對加入雲夢澤沒有興趣,你走吧。」武浩擺了擺手,示意月無心不用再勸了,他以為是月無垢賊心不死,讓弟弟月無心來做自己工作的。

「不是這件事。」月無心說道,「我姐姐讓我通知你,她要嫁人了!」

「嫁人?你姐姐嫁人為什麼要通知我?」武浩更是迷茫了,月無垢這堂堂大小姐不會無聊到找自己要份子錢的程度吧?再者說兩人也沒有這樣的交情啊!

「我姐姐讓我通知你,一定不要去救她。」月無心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說話有氣無力,有頭沒尾。

「你姐姐是結婚,又不是砍頭,我為什麼要去救他?」武浩撲哧一笑,「我要是把她帶走,你姐姐和你姐夫還不得恨我一輩子啊?」

「不是,我姐姐根本就不願意嫁給西門鷹那頭肥豬,是別人逼著她嫁的。」月無心焦急地解釋道,「我想去把姐姐救出來,可是我做不到,我打不過他們!」

「原來是逼婚啊!」武浩一聲感嘆,「這是你們豪門的恩怨,生在大富之家在享受極度豐富的物質生活的時候,也必然要承擔一定的責任,想開一些吧,他只是月家的大小姐,他要是皇室的公主說不定要遠嫁萬里嫁給野人和親呢。」武浩調侃道。

不就是兩大勢力之間的聯姻嗎?雙方在乎的是彼此的實力,誰會考慮中間紐帶的感受?

「你這人怎麼這麼薄情?虧我姐姐還想讓你做我姐夫呢!」月無心急了,瞪著大眼睛看著武浩。

「等等,你說什麼?」武浩滿腦門黑線,他和月無垢也不過是見過幾面而已,什麼時候成了月無心的姐夫了?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還不承認?我姐姐寧願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也不願意讓你以身犯險,這難道不是最真摯的愛情嗎?」月無心氣呼呼地說道,看向武浩的眼神越發的鄙視了。

「小屁孩,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小心我抽你。」武浩嚇唬月無心,他現在真被月無心給折騰迷糊了。

通過月無心斷斷續續,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解釋,武浩終於搞明白大體的意思了。

「原來是有人要找我,但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所以西門鷹就借這個機會提出和你姐姐結婚,然後將我逼出來?是不是這個意思?」武浩看著月無心問道。

月無心頻頻點頭。

「這算是什麼狗屁主意?我和你姐姐沒有關係啊,他們怎麼確定你姐姐被逼婚,我就一定會出現?」武浩看著月無心問道。

「你就別裝了,現在明月庄的人都知道你和我姐姐已經私定終身了,幾天前,姐姐和你在一起而夜不歸宿的消息已經瞞不住了……」月無心悲憤地說道。

武浩深吸一口氣,忍住了將月無心暴打一頓的衝動。

當晚他和月無垢兩人不過是在月下散步而已,就算是談人生理想、詩詞歌賦,也不過是聊了一些與風月無關的事情而已。

什麼叫夜不歸宿,什麼叫已經私定終身了?這得有多豐富的想象力才能編出這樣的故事?

「西門鷹的實力這麼強大嗎?你們月家這四大家族之一都沒有反抗的力量?」武浩疑惑地問道。

西門鷹再強,也不過是一個年輕人而已,居然有威逼整個西門家族的力量?難道他也和納蘭沖一樣是七位大熊之一?


「不是西門鷹,還有一隊騎兵呢,為首的好像是叫上官無敵。」月無心憤憤地嘀咕道,他最恨的就是上官無敵了,上官無敵明明年齡也不大,可實力偏偏強大到連姐姐和爹爹都不是對手的地步,小時候給自己逮蛐蛐的九長老也被他殺了!

「上官無敵?」武浩一愣,他猛地想起,當日武擎天好像是給他說過,讓他等待岳陽城上官家族的來人,來的不會就是這個上官無敵吧?

「你認識他?」月無心看著武浩。

「不認識。」武浩搖了搖頭,「我只是感覺這個名字太囂張了,上官無敵?他怎麼不叫天下無敵啊?」

「就是就是!」月無心頻頻點頭,「我也認為他的名字太囂張了,要是改成上官無心那多洒脫、飄渺!」

武浩對月無心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屁孩一陣無語,無心這兩個字很飄渺嗎?他只看到了沒心沒肺,額……不過月家的長輩挺會取名字的,月無垢的確是白玉無瑕,無塵無垢,而月無心也的確是沒心沒肺……

「三人之後我回去你們明月庄的。」武浩對月無心說道:「回去告訴你姐姐,讓他放心!」

「姐夫,我就知道你不是孬種!」月無心拍了拍武浩的肩膀說道。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姐夫,以後也不會做你姐夫!」武浩滿腦門黑線,差點把月無心暴打一頓。

武浩現在腰間還掛著凝珠妹妹的貝殼呢,說不定唐妹妹也在左近,這個時候亂說還了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那你為什麼去救我姐姐?」月無心看著武浩,一連的不信。

「我去救你姐姐不是因為對她有企圖,而是不希望她因為我糟了無妄之災,你明白嗎?」武浩對月無心解釋道。

「好像是懂了……」月無心滿臉的懵懂,「對了,西門大肥豬有一個很厲害的鏡子,好像是仿造的西華鏡,是地級神兵,聽說還是靈魂激活的……」|

靈魂激活的地級神兵?武浩一滯,地級神兵他也有,正氣劍就是,而且是地級神兵裡面的佼佼者,但是靈魂已經被魯劍封印了,只是質地鋒利一些而已!

靈魂激活的地級神兵有多厲害?聖武大陸的普遍觀點就是相當於地級武者的一擊。

地級武者的一擊有多厲害?至少擊殺一個人武者五重天的武者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武浩見識過武擎天的老槍,在武擎天兵解之時,他的老槍曾經將何太極擊成了重傷,那一擊可謂是石破天驚!

「怎麼破解地級神兵西華鏡的一擊?」武浩一陣頭大,若是有人為自己解開正氣劍的封印就好了。

「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啊?姐姐可是說不讓你去救他的。」月無心說到。

「沒事,我會想辦法的。」武浩說道,他想到了地脈深處的漫天大火,也許,這也是一個辦法,只不過損失有點大啊!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徐府里是風平浪靜,在徐大太太的監管之下,徐二老爺和徐大爺兩個人每日早起讀書,為著不遠的春闈做著努力。

只是明顯這徐二老爺心裡存著事情,在書房裡唉聲嘆氣的時間遠遠比讀書做文章的時間要多得多。

「太太,帖子都已經送過去了,楊夫人當即就給回了話,說是到時候一定準時來咱們府上賞梅。」蔡婆子躬著身子,輕聲道。


徐府的伺候花草的下人十分用心,今年府里的梅花居然比往年要提前了那麼幾天綻放,經過徐大太太的同意之後,范氏便下了帖子,邀請熟悉的夫人小姐們過府賞花。

范氏原本正在教徐明菲看賬本,這會兒聽了蔡婆子的話,點了點頭,將視線從手中的賬本移開,抬頭看著蔡婆子道:「那邊怎麼樣了?」

「前幾天看著還算是老實,今兒瞧著似乎有那麼點不對勁兒了。」蔡婆子當然知道範氏問的是什麼事兒,也不敢多說廢話,趕緊撿了重要的來說。

「這不對勁兒才好,要是一直沒有動靜,那我還真的是不好辦了。」范氏輕笑出聲。

坐在一旁的徐明菲聽著范氏和蔡婆子的話,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看來黑子還真的沒有下重口咬,要不然柳茹也不會才這麼幾天就休養好了,真是可惜了。

「太太您料事如神。」蔡婆子連忙拍著范氏的馬屁。

范氏略帶得意的一笑,扭頭對著徐明菲道:「明菲,你覺得那個柳茹怎麼樣?」

「爹爹這幾天精神不太好,好像有什麼心事。」徐明菲並沒有正面回答范氏的問題,轉而說起了徐二老爺。

「你啊,年紀不大,真是個小人精。」范氏見狀也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徐明菲的額頭,笑彎了眼睛。

蔡婆子站在一邊,看著范氏和徐明菲母女倆的互動,神色中沒有半分的驚訝。

在二房近身伺候的下人都知道,范氏的掌上明珠明聰早慧,很多事情一點就通,可不是那種看著年紀小就可以隨意欺瞞的主兒。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之前那個被趕走的奶娘,那個時候徐明菲不過也就四五歲的樣子,硬是讓貪財欺主的奶娘被抓了個現行,最後被范氏直接給趕走了。

瞧瞧後頭來的這個奶娘,可不就是事事都看著這個小小年紀卻素來有主意的小主子行事!

范氏也不是那種沒有見識的無知婦人,在她看來一味兒的保護兒女,讓兒女不知世事那是行不通的,早早的讓兒女們知道一些陰私見不得人的事情,才能夠更好的應對今後可能會發生的情況。

兒子就不說了,身處在這個世道,天生就比女人佔優勢,因此范氏還不是特別的擔心,但她的寶貝女兒就不一樣了。

不管她有多麼的心疼女兒,女兒長大了之後始終都要嫁人的。

這也是為什麼自打范氏看出徐明菲的聰慧之後,就開始漸漸毫不避諱的當著女兒的面處理起家中的各種事情,其中很重要的一項,就是徐二老爺後院里的那些花花草草。

令她感到驚喜的是,徐明菲接受程度極高,腦子轉得極快,一點兒也不像是不到十歲的女孩子。

虧得徐明菲不知道範氏的這個想法,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充滿了「驚喜」的范氏。

說實話,徐明菲對那個柳茹還是有幾分忌憚的,以徐二老爺這幾天那魂不守舍的樣子來看,這柳茹在徐二老爺的心中還真的是有幾分地位。

她一直對徐二老爺後院里的那些花花草草都不太喜歡,要不是不想自己暴露得太多,加上作為正妻的范氏都沒有絲毫的意見,她這個做女兒的也不好太過特立獨行,她還真的想要幫徐二老爺好好的清理一下後院的那些花花草草。

要是這柳茹真的勾搭上了徐二老爺,也不知道這范氏的地位會不會受到影響。

心裡這麼想著,徐明菲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擔憂來。

范氏瞧見了,心中不由一軟,伸手摸了摸徐明菲的頭,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放心好了,娘心中有數。」

很快,在收到了一張帶著幽香的小紙條之後,已經在的家裡憋了好幾天的徐二老爺終於坐不住了,趁著家中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溜出了門。

這一去,回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只不過這一切都擋不住徐二老爺的好心情,出門與人幽會之後的徐二老爺一改之前幾天那唉聲嘆氣的樣子,不但臉上帶了幾分笑容,更是詩興大發的連著做了好幾首帶著春意的詩。

陷入到男女情愛中的徐二老爺自以為這事情瞞得是天衣無縫,卻不知道從他第一天出門開始,他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幹了什麼事兒,通通被范氏給看在了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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