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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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就朝樓下走去,然後直接打了個的。雖然平時我都捨不得,但是孫老讓我快些去,我肯定得選擇最快的辦法。

十幾分鍾到了警局,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居然在這兒能碰到熟人。

“李小峯?居然是你?”迎面走過來一個靚麗的年輕‘女’子,這人,正是唐笑笑。

唐笑笑應該是被調回省城了,畢竟那種小鎮條件實在是太差,也沒什麼晉升的可能。 我一笑,回道:“怎麼不能是你?不好意思,咱倆可能又成搭檔了。”

沒想到唐笑笑居然有些興奮,說:“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出事的。李陽那件事情是另有隱情對不對?”

我擺了擺手說:“這件事情以後再談論吧,咱們先說那三個‘女’孩的事情,你先帶我去看他們的屍體。”

跟着唐笑笑去了一棟樓,然後穿上隔離服去三個‘女’孩所在的房間。

這棟樓裏放了不少屍體,我纔剛靠近呢,就感覺到了不同。這裏的‘陰’氣比其他地方都要強上很多。

進了那三個‘女’孩所在的房間,三具屍體蓋着屍布靜靜地躺在那裏。我在心裏嘆息,可惜了這三個‘女’孩了,就這麼沒了。

依次掀開了三具屍體,果然,跟當初清水鎮死的人一樣,全是被吸了血。我想不通,李陽要血做什麼?按理說他是不需要的啊?難道他的修煉方法也跟柳念芸一樣?畢竟他是被柳念芸他們那一會兒給忽悠過去的。

只是現在李陽也投胎去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斷定。因爲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想而已。

我愣在那兒沉默着,在思考有沒有什麼漏掉的地方,可是我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難道真的就是普通的厲鬼殺人這麼簡單?

“怎麼樣?有收穫麼?”唐笑笑一臉關係地問我。

我眼睛依然盯着屍體,嘴上卻說道:“算是有吧,也算是沒有。”

我在停屍房呆了一個下午,也沒發現什麼東西,既然這樣也沒有必要再來下次了。

晚上唐笑笑說請我吃飯,我想了一下說:“還是我請你吧,你不是都請過我了麼? 三國之董卓之婿 而且我現在有工資。”

唐笑笑也沒拒絕,而是帶我去了附近一家據說是非常好吃的冒菜店。

我們邊吃邊聊,從我在監獄的事情聊到了老家清水鎮。

唐笑笑問我在清水鎮有什麼牽掛沒,我說有啊,我爸爸媽媽都在清水鎮呢,我打算處理完這的事情,最遲八月份就回去看他們。

雖然我不敢明目張膽的回去,偷偷回去還是行的。

聽了我的話,唐笑笑有些吃驚地問我:“這就沒有了?”

我說是啊,我又沒什麼朋友,除了我的父母還真沒什麼關係特好的人在清水鎮了。我自作多情又怕唐笑笑拿我當很好的朋友,於是又開玩笑似的說道,你不是都在這了嘛。

唐笑笑很無語地看了我一眼,說:“你啊,真是的。”

我問唐笑笑怎麼了,她又不肯繼續往下說。

吃過晚飯我就回學校去了,回去的時候已經晚自習上課了。但是老師依然沒問我什麼,看來富家子弟就是有特權啊。

剛回到座位上,我的胳膊就跟被針紮了一樣的疼。孫莉這妮子,居然掐我,讓我差點沒痛得叫出聲。

我有些鬱悶地問孫莉:“你是咋了?我又沒惹你。”

孫莉氣呼呼地瞪着我,問:“下午去哪兒了?不會在廁所裏蹲到現在吧?”

我心想着孫莉怎麼跟周婷婷似的,管那麼多,我去哪兒了管你屁事啊?不過我還是答道:“臨時有些事,就出去了。”

“不是約會哪個美‘女’去了吧?”孫莉一臉好奇地看着我。

我說你想哪兒去了?我是哪種人麼?再說了,我這樣子誰瞧得上?

孫莉說也是,我這樣子還真沒人看得上。

後來老師聽見了,叫我們別說話,好好做題,孫莉總算是閉嘴了。

關於那三個‘女’孩的事情,後來我跟孫老說我實在是調查不出來。有可能是李陽自己吸血,也有可能跟柳念芸有關。孫老也沒說什麼,叫我自己再留意一下。

其實我心裏‘挺’內疚的,感覺自己什麼事情都沒做,還白受孫老的照顧。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出什麼事情。沒有‘女’生再跳樓意外死亡,也沒有誰找我的麻煩。後來我發現上課對我來說太‘浪’費時間,再加上老師也不管我。所以我沒事就去龍湖公園,在哪兒打坐唸經,又清靜。

還好孫莉畢竟不是周婷婷,沒有追着我非得讓我好好上課。她說了幾次見我不理,也就不管了。

龍湖公園的面積很大,有很多山。這些山雖然也就幾十米,但是山上卻很安靜。雖然我每天都在這山上打坐唸經,有時候也拿出噬魂劍舞上幾下子。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我再也不會把噬魂劍放在家裏了,而是隨身帶着。儘管這樣我畢竟隨身揹着一個書包,很不方便。

師傅給的小冊子,我每天都有堅持看。說實話我覺得上面的東西都很基本,但是這對於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因爲師傅說修道不在於有多好的功法,而在於心。有一顆虔誠的心,比你去用盡手段找再好的功法都有效果。

聚靈劍法的第三層,我已經基本鞏固了。想要再突破,短期內應該都很難。距離七月半還剩下兩個三個月多個的時間,這三個月的時間裏,我必須努力提高自己。

我以爲接下來的這三個月我都不會有什麼事情了,可以專心的去提高自己。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居然遇到了一個以爲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的‘女’孩。

這天晚自習下課以後,我照常跟孫莉一起往家裏走。但是在下樓的轉角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讓我頓時愣住了。

孫莉問我怎麼了,我連說沒什麼。

孫莉又哼了一聲,說:“我纔不信,你分明是看剛纔那個‘女’孩長得漂亮,所以想多看人家兩眼不是?”

我沒有立馬回答孫莉的話,只是感覺那身影實在是太像了,怎麼可能這麼像?不行,我必須追上去看看,然後才能安心。

於是我突然就撇下孫莉朝着前面那‘女’孩追了過去。孫莉見我突然就跑了,趕緊喊道:“誒!李小峯,你怎麼回事啊?”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理會孫莉,直接就追上了前面那‘女’孩,然後站到了她的面前。

這時候已經是在教學樓下面了,我剛好把她攔在一顆樹下,樹蔭剛還剛好照着我們倆。

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我驚訝無比。一是驚訝居然會再次見到她,二是驚訝爲什麼會在這遇見她。

我還沒說話,當發現時我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呆住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到她就這樣直直地看着我,慢慢溼紅了眼睛,我也忍不住了,眼眶有些溼潤起來。

“你,你怎麼會在這?”我問道。

她頓了一下,手捏着衣角,白齒輕咬紅‘脣’,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因爲……因爲我……”

“李小峯,跑這麼快要死啊?”孫莉的聲音突然傳來,不由分說的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她看着我跟孫莉突然就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接着跑開了。

我想追上去,可是孫莉卻死死地挽住我,有着責備地說道:“好啊你個李小峯,還真在外面找其他‘女’孩兒了,你看我不……”

“你煩不煩?”我用力甩來孫莉的手。

“你,你居然敢吼我?”孫莉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被我這一吼,直接就愣住了。

我也感覺自己有些失態了,說了聲對不起,又說不用等自己回家了,然後就朝着剛纔她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這高中比我們以前的學校不知道大上多少,我一路走一問路,直接問道了江邊,才終於發現了她的身影。

看到她就站在江邊,我嚇得渾身的毫‘毛’都豎起來了,趕緊跑過去,同時嘴裏喊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此時的江邊,除了我跟她,再無別人,我想也許此時此刻就是屬於我跟她的世界了。

我剛跑到她的身邊,她突然就朝着江裏跳了下去。我嚇傻了!趕緊‘抽’出書包中的噬魂劍,一滴鮮血滴在劍上,嗖得一下朝着她飛了過去。

她落入水中,我趕緊馭劍直接衝下江裏,一把抱住她飛向江岸。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剛收回噬魂劍,她居然變了臉‘色’。她的印堂烏黑,眼睛裏有一股黑氣,朝着我一吼,就要一口朝着我咬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頓時一驚,趕緊躲開,這才避免被咬傷。不過等我剛躲開,她又朝着我跑了過來。

她本來美麗的臉龐變了樣,變得兇惡無比,像是一頭狩獵中的狼。那從前的芊芊‘玉’指也變成了野獸的長爪子。她半蹲着,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又以極快的速度朝着我衝了過來。

我不敢傷害她,只有躲避。可是她對我緊追不捨,好幾下我差點都被咬下手臂上的一塊‘肉’。

看來七月半之前我還是不能夠平靜啊,對方依然糾纏着我,只是我不知道罷了。可是對方是怎麼找上她的?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這是偶然還是本來就是隱藏在暗中要對付我的那羣傢伙找的藉口?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更重要的是我怎麼解決眼前的事情。

在我走神的這一刻,她已經又衝過來了,朝着我的胳膊就咬了過來。我下意識地就要一劍砍下去。可是當劍已經對準了她的腦袋,才反應過來她是誰。本來已經拿起的劍立馬就放了下去。

胳膊上傳來的痛疼讓我額頭上滲出了汗水,我緊緊咬着牙齒,一手緊緊握着劍,任由血水順着胳膊往下流淌。

不遠處忽然傳來了拍手的聲音,那聲音還連勝說道:“好!好!好!”

聲音剛落下,從黑暗中走出了一個人。這!居然是黑衣人!怎麼會?黑衣人不是事李陽麼?李陽不是已經死了麼?他怎麼會又出現在這裏?我在想這黑衣人是不是分明就是一個組織,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李陽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而已。

“你到底是誰?”我雙眼憤怒地看着那個全身都被遮蓋起來的傢伙。他一身的黑‘色’幾乎已經跟這黑暗的夜‘色’融合在了一起,渾身透着一種‘陰’氣。

黑衣人沒有回答我,而是自顧自地說:“怎麼樣?被心愛的人追殺的滋味不好受吧?受不了你就一劍殺了她啊?死了你就不用受罪了?”

黑衣人說完手一揮,她就跑回了黑衣人的身邊,如同是黑衣人的奴僕一般恭敬地站着。

我捂着傷口,傷口痛,心卻更痛。因爲我知道其實她的心裏也同樣的痛苦。這樣做並非她的本意,而是她的‘肉’體被這黑衣人所養的鬼給控制了。她也不想這樣,甚至她很自責給我找了這些麻煩。

黑衣人戲謔地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個馬戲團的小丑。我握緊了噬魂劍,突然就朝着黑衣人衝了過去。

可是剛到了黑衣人的面前,我揮起的劍又不得不放下了。因爲這時候黑衣人居然用了她做擋箭牌!想當初我對桃木劍是多麼不屑,認爲我的噬魂劍能斬活物能滅鬼物。可是這時候我只需要滅掉她體內的鬼物,卻沒有辦法用噬魂劍了。

我的劍氣到是可以不傷人,只傷鬼物。但是她距離我這麼近,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受傷。現在的我就像是手術檯上的醫生,不做吧病人會死,做了也有可能死。

黑衣人的手向我一指,她又朝着我撲了過來。我只得收了噬魂劍左右躲閃。雖然有可以只控制住她體內的鬼,而不傷害她的符咒。但她的速度真的太快了,我根本沒有畫符咒的時間。

如果這時候侯笑天在我的旁邊就好了,我想。可是這是不可能的,這時候侯笑天早回家去了。經過了上次的事情,估計他爺爺會把他管得更緊。

不過就在我躲避的時候,那黑衣人突然被偷襲了!背後一個影子突然衝過來撞了他一下。我正奇怪這是誰呢,忽然聽到了一聲喊:“小峯,我來啦!”

臥槽!這不是侯曉天那傢伙麼?這時候他應該是回家去了吧?怎麼會又出現在這裏?不過這時候也容不得我問那麼多了,我見侯曉天偷襲了那人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亂’了陣腳,就是說事實上黑衣人必須自己控制她纔會攻擊我?

趁着這時候,我趕緊畫出一道符咒打想了她。這時候在她的身上冒出了一道黑影。那黑影掙扎着,不肯離開她的身體,但是又被我的符咒折磨得萬分痛苦。黑衣人見我要成功了,想要來干擾我。可是侯曉天跟我的默契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好,他很明智地選擇了繼續纏住那個黑衣人。

我沒想到侯曉天的手腳功夫也不差,居然跟那黑衣人不分上下。我趕緊把握住機會,又是拿出一道符咒在空中引燃。只見那符咒燃燒後變成了一條火焰‘色’的絲線,像一條毒蛇一樣朝着她體內的鬼魂飛了過去。

絲線迅速纏住了那鬼,我這邊打了個手勢。那絲線如同是有靈‘性’一般,纏住鬼魂就往外面拉扯。讓我沒想到的是那黑衣人居然不顧自己安危,打過來一道符咒,加在那鬼魂的身邊。

本來已經要被拉出她體內的鬼魂因爲那道符咒又開始往她體內縮。但是那黑衣人也應該分散‘精’力到我這邊,所以被侯笑天一腳踢飛了好幾米遠。

我有些着急了,趕緊對侯笑天說道:“猴子!令牌!”

侯笑天趁着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趕緊掏出令牌直接扔向我了。我一把抓住令牌,然後把令牌對着她。只見那本來又要縮回她體內的‘女’鬼頓時被令牌給吸了出來。

那鬼魂還想反抗,可是他那裏抵得住這數百年桃木製成的令牌?不到十秒時間,那鬼魂便被封印進了令牌裏面。黑衣人看到他的計劃失敗了,生氣的大吼一聲,然後飛速朝着她跑了過去。

不好!這傢伙是要挾我不成要拿她發氣了!我趕緊跑向她身邊,可是她卻一下子昏了,就要摔在地上。我立馬抱住了她,可這時候黑衣人卻衝了過來,正好一腳踢在我的腰上。

雖然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抱着她摔在了地上。不過還好,她沒什麼事。

侯笑天見我倒在地上,‘抽’出刀就跑到我的身邊,趕緊護住了我。那黑衣人絲毫沒有減速,一記鞭‘腿’踢在侯笑天的手腕上。我分明聽到了一聲悶哼,可侯笑天也僅僅是哼了一聲,又趕緊換了一隻手拿刀又朝着黑衣人刺了過去。

我身體的回覆速度本來就比常人要快,雖然剛纔那一腳也不輕,但現在也緩過神來了。於是我對侯笑天說道:“猴子,你幫我保護她,讓我來教訓這個傢伙!”

侯笑天也知道自己不如我,於是趕緊退回來。我放下她之後就握緊噬魂劍衝向了黑衣人,黑衣人見我出招了,不敢硬接下來,而是連退了好幾步。

我真的憤怒了,但我不知道是因爲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她還是單純的因爲這黑衣人惹怒了我。噬魂劍直砍向這傢伙,我根本就沒想過讓他活着離開這。傷害了我在乎的人!必須死!就跟上次那乾瘦老頭兒一樣。

噬魂劍一改平日裏低調的烏黑,變成了泛着白光的利刃。黑衣人幾乎沒有什麼還手之力,一直都在倉皇躲避。 “有本事你丫的別躲啊!”我罵道,但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都沒有放緩。

我以爲這黑衣人不過如此,看來是我進步得太快,而這段時間他卻沒有進步。不過就在我得意的時候,黑衣人的手中突然扔出了一道符咒。

符咒飛到我眼前的上空,接着化作數把匕首快速向着我飛過來。我趕緊耍了個劍‘花’形成盾牌想要抵擋住符咒化爲的匕首。那些匕首碰到我的劍之後都紛紛落在地上,發出金屬聲。但是我也被匕首‘逼’得後退了好幾步。

我的身形還沒有站穩,黑衣人又是一道符咒,更多的匕首飛向了我。我趕緊祭出噬魂劍,只見噬魂劍飛到我的面前,轉動形成了一個圓圈,把那些匕首攪得粉碎。

然後我手一指黑衣人,噬魂劍就像有靈‘性’一般直衝向他。黑衣人見此趕緊往旁邊一下,接着拿出一道符咒困住了我的噬魂劍。我的修爲畢竟不夠,再加上那符咒想必也是一道上品。所以噬魂劍被黑衣人控制住之後我根本沒有辦法再讓它繼續攻擊。

就在我收回噬魂劍的這會兒功夫,黑衣人拿出了一個小竹筒,‘抽’開木塞,掛在‘胸’前。接着那竹筒之中便冒出了一股黑氣,黑氣出來之後直往黑衣人的身體裏面竄。本來已經落於我下風的黑衣人渾身突然散發出強大的氣勢。

這氣勢絲毫不弱於我,甚至比我更加厲害。那些黑氣,跟我和師父在童家山見到的怨靈一模一樣,看來那些怨靈果然是他們養的。只是我沒想到他們居然可以讓怨靈附在自己的身上提高自己的實力。

“哈哈哈!”黑衣人大笑,“李小峯,別以爲你實力提升了就多厲害,今天你照樣會敗在我手裏。”

黑衣人說完便朝着我奔了過來,他原本帶着的黑‘色’手套因爲手上尖指甲的長出而全部被撐破了。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他那雙眼睛卻增加了幾分怨氣。

鬼魂附體,或許普通人看不出來。但是一般情況下一個‘陰’陽師只需要看一個人的眼睛,就可以知道了。

我拿起噬魂劍砍想黑衣人,劍剛一出去,他便用長着長指甲的手握住了我的劍。我加了幾分力道,想要砍下去,可是黑衣人用力一拉,便把我的噬魂劍給扔出了幾米之外。而我的手也因爲跟劍柄的摩擦裂開了口子。

好大的力氣!這就是怨靈帶來的力量麼?

看着我吃驚的表情,我可以感受到那黑衣人的得意。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要是換做最初膽小的我,怕是這眼神就足夠嚇得我‘腿’軟走不動道兒了。可惜我不是當初那個懦弱膽小的傢伙,他這眼神只是挑起我心中的戰意。

“讓你見識見識我怨靈附體真正的實力吧!”黑衣人說着又朝着我過來了,速度不快,但是氣勢卻更加強大了。

黑衣人‘胸’前掛着的小竹筒裏源源不斷的冒出黑氣,那些黑氣又竄進了他的身體裏面。我正吃驚於這場面,黑衣人已經朝我奔了過來。

在他的上方,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那影子看着像人影,又像厲鬼,張牙舞爪。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黑衣人怎麼做,那頭上的黑影也只有照着樣子做。

不過即使是這樣,那黑影的力量也不容小覷。黑衣人奔過來朝着我一揮手,他背後的黑影便伸出了爪子朝着我抓了過來。我趕緊往旁邊一閃,可僅僅是那黑影所散發出的氣勢,也把我給颳倒在地上。

還未等我站起身來,黑衣人又幾步垮了過來,一拳朝着我打了過來。我往旁邊滾了幾滾,而我剛纔所在的地方已經出現凹陷了下去。

黑衣人根本不給我半分喘息的機會,我還沒站起身,他又朝我跑過來。雖然他的步子看似輕便,但是那身上的巨大黑影卻有着威懾人的絕對氣勢。

黑影是厲鬼組成,厲鬼必然是怕符咒的,我怎麼就被這氣勢給唬住了呢?想到這裏我趕緊一張火符扔了過去,同時起身連退了好幾步。果然,那黑影很快就被我的火符給燒沒了不少。

我見這樣有效果,又趕緊用更高級的火符朝黑衣人的頭上方的黑影扔去。那些黑影又被我燒沒了不少。黑衣人見我燒了他不少厲鬼,氣得不行。他手掌攤開向着我,只見他整條手臂瞬間籠罩着一團黑氣。那些黑氣像是一條黑‘色’的毒蛇纏繞着他,緊接着又像是一隻利箭,直‘射’向我。

我迅速拿出了一道高級火符,扔向了黑衣人的手臂。我的火符化作了一條火龍,也纏繞住了那些厲鬼化作的黑蛇。沒幾下,那些厲鬼便被我燒得灰飛煙滅了。

我心裏大喜,看來鬼就是鬼,厲鬼也是鬼,依然避免不了被火符燒得灰飛煙滅的命運。

可不等我高興多久,黑衣人‘胸’前掛着的小竹筒中又不斷涌出了黑氣補充他頭上的巨大黑影。沒幾下,他身上被我燒沒的黑氣又補充上了。

我繼續用火符燒那些黑氣,可是我發現他黑氣補充的速度居然比我燒掉的速度還要快!

要不要這麼***?我打了個冷顫,又一道火符過去。我不過是燒沒了那黑影的一條手臂,可幾乎是我火符燒盡的時候,黑影居然不只是恢復了被我燒沒的手臂,還多增加了兩條手臂。

黑衣人眼神凌厲的看着我,揮動着他頭上空黑影的四條手臂。這個傢伙,分明就是向我挑釁。

我就不信你那小竹筒中的厲鬼死不光。心裏這樣想着,我又是一道高級火符過去。可是黑衣人非但沒有躲避,反而揮動着四條黑‘色’的手臂朝着我過來了。

那四條黑‘色’手臂伸到了黑衣人的前面,護住了他。兩條手臂化作一道屏障擋住我發出了的火符,那兩條手臂被我的火符燒沒以後,後面的兩條手臂又繼續朝着我揮了過來。

這時候噬魂劍沒有在手上,肯定不能跟他硬拼。我往路邊的樹後面躲去,那黑‘色’的爪子一過來,碗口粗的樹居然就這樣斷掉了。我靠!就是我用噬魂劍砍這樹也沒這麼容易啊,這傢伙真他孃的厲害。還好我躲得快,不然就得被這樹給砸斷腰了。

黑衣人越過倒在路上的樹到了我的面前,揮着黑‘色’的爪子又朝着我抓來。那爪子上還泛着黑氣,要是被這玩意兒給抓上一下,估計就算不受什麼重傷,也得中毒。我可不相信這些黑影就是普通的厲鬼那麼簡單。

眼看那尖利的爪子就要到我的面前了,黑衣人也‘露’出的滿意的眼神,一種蔑視的眼神。

侯笑天急了,他估計是想過來幫我,但是又怕她出事,所以只得乾着急。

“小峯用令牌!”侯笑天喊道。

聽到侯笑天的話,我趕緊拿出令牌對着黑衣人,只是這令牌似乎對那些厲鬼沒有絲毫的作用。

“哈哈哈!”黑衣人見我拿着令牌反而笑道,“李小峯,你以爲你拿着這桃木令牌就有用了?這麼高級的法器,你們兩個根本沒人能發揮出它的實力。所以你還是受死吧!”

說完黑衣人‘胸’口的小瓶子又涌出了更多的黑氣,那些黑氣很快匯聚到了他上方的黑影之中。黑影的兩條手臂因爲這些後來厲鬼的補充變得更大了,粗細居然也跟剛纔那顆樹差不多。

巨大的黑‘色’爪子舉到我的頭上,我拔‘腿’就要跑。可我纔剛挪動腳呢,那兩條手臂就伸到了我的面前來,這可把我嚇得夠嗆。 情急之下,我趕緊召回噬魂劍。噬魂劍穿過我面前的兩條黑‘色’手臂,趁着兩條手臂斷開的空檔,我這才衝了出去。

封鬼令牌對他毫無效果,火符燒厲鬼的速度還不上他補充的速度。剩下的,就只有噬魂劍了。我本想暫時不動噬魂劍,讓黑衣人暫時忽略它,然後趁黑衣人不注意的時候讓噬魂劍從後面偷襲。誰知道現在提前暴‘露’了。

“我倒是忘了這茬。”黑衣人冷哼一聲,沒幾下又回覆了完整黑影,然後繼續過來圍堵我。

我剛想閃躲,黑衣人劍指朝我這邊一指,就有源源不斷的黑氣飛速過來阻擋我。

要說聚集在一起的厲鬼或許我還怕,但是這些飛散的厲鬼還真奈何不了我。我揮動噬魂劍,往四周一砍。周圍的厲鬼頓時‘亂’了方陣,跟瘋了一樣到處‘亂’竄。

不過黑衣人可不會看着我就這樣白白滅了他養的厲鬼。在我砍殺那些厲鬼的嘿嘿,黑衣人上空的黑影突然增大了幾倍不止,突然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要忙着砍殺那些厲鬼,此時黑衣人又過來了,我哪有時間應付?沒辦法,只有捨棄一個了。於是我調轉劍頭砍向黑影,而周圍的厲鬼卻趁虛而入,往我身體裏面竄。

這時我的身體就像是暴‘露’過後決堤,無數的厲鬼往我的身體裏面裝。雖然感覺這些傢伙並沒有給我帶來什麼痛苦,但沒幾下我就覺得自己神智不清醒了。

這些厲鬼,居然想要吞噬我的魂魄!我感覺我的魂魄被他們撕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一點點的消亡。不行!小爺我豈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不就是厲鬼麼?老子的噬魂劍就是收鬼用的,我看你有多少!其實我知道重點是拿下黑衣人‘胸’前那小竹筒。現在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別所從他的身上拿東西了。

黑衣人就這樣戲虐地看着我,冷哼道:“李小峯,你就乖乖等死吧。要不了多久,你的三魂七魄就會被我的厲鬼所吞噬光的。”

“小峯,你怎麼樣了?”侯笑天擔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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