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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拼命了,這種力量他還沒有完全掌握,這也就是爲什麼他要呼喚劉越神名的原因,作爲聖騎士,他可以有限度的從劉越這裏借取力量,不過這麼做的後果很嚴重,如果不能儘快把這股強大的力量消耗掉,他的身體會負荷不了,嚴重的話甚至可能爆體而亡。

“冰風暴”算不上太高階的法術,可是如此大範圍的冰風暴卻極其罕見,甚至已經超過了許多高階法術所能覆蓋的範圍,無數低級死靈在轉眼之間就成了僵直的冰雕,然後被巨獸衝撞成冰雪碎片,沒有任何不死生物能夠阻攔這頭洪荒巨獸的腳步。

在經歷了雷電,火焰的洗禮之後,不死生物們再次迎來了冰河時代,雅克不愧爲劉越的弟子,單憑這一輪攻擊,如果是在主物質界的話,足以毀掉一座小型的軍事要塞,在這一瞬間,透支了所有精力的雅克所能發揮出來的戰鬥力,絕對不遜於任何一位傳奇人物。

儘管不死生物並不會受到諸如恐懼之類負面情緒的影響,但是在壓倒性的實力面前,那種強大的威壓依然將它們靈魂印記內那不多的一點記憶喚醒,它們開始潰退了,因爲它們意識到,眼前這個強大存在並不是它們可以招惹的

原本無邊無際的亡靈之海霎那間作鳥獸散,沒想到它們走的那麼幹脆,倒是蓄勢待發的雅克有些傻了眼,過了片刻,他才如釋重負的散去了體外的戰甲,恢復成原先的樣子,猛一張嘴,吐出一口瘀血,精疲力竭的坐到了地上。

幸虧他還記得拉爾夫的教導,沒敢就這麼休息,而是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用身上帶着的卷軸打開了“法師豪宅”,一頭栽進去之後才任由自己沉入了黑暗中。

雅克還不知道,自己錯失了千載難逢的良機,若他能夠繼續撐下去,藉此機會體會剛纔那場大戰的話,也許能夠立刻越階進入傳奇領域,不過相對的,在他的心魔尚未全部解開之前,暫時不踏入那個境界也是一件好事,畢竟他在修行的路上走的時間還太短,根本連基礎都沒有打牢,心靈上的修行就更加欠缺,太早獲得自己無法控制的力量未必是件好事。

他更加不知道,在他進入“法師豪宅”不久後,一股強大的氣息在這附近搜索了好幾遍,沒有什麼收穫,這纔不甘不願地離開了。 似乎永遠被黑白兩色所主宰的幽影界,此時看上去彷彿末日降臨一般,漆黑的天幕被扯開了無數裂縫,成千上萬顆炙熱的火球從天外呼嘯而來。

片刻間,到處是一片煉獄般的場景,無數潛藏在陰影中的怪物爭先恐後的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只是它們的速度怎麼及得上從天而降的火雨,只能無助的發出悽慘的叫聲,隨即被化作灰燼。

劉越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隨手扯出一杆黑色的長幡來,迎風一抖,登時化作撐天立地的龐然大物,只見漆黑的幡面上隱隱透出細密的金光,仔細望去才發現,那是無數流動的字符,看的時間稍長便會讓人眼暈目眩。

“呑天吸海,御鬼攝神,敕!”

原本在火海之上飛舞盤旋的無數惡靈,頓時身不由己的被扯入幡面,只見幡面上隱隱可見一個黑色的漩渦,有些見機的快的靈魂還想逃走,只是這“攝神御鬼大法”何等玄妙,此時又有了“九天御雷幡”這等寶物,更是如虎添翼,不消片刻,死在流星火雨下的那些怪物的靈魂印記都被收攝進了幡內,當真是死了都不得安寧。

“攝神御鬼大法”本是劉越的看家本領,只是這門功法太過歹毒,尤其是能夠煉化他人的靈魂,更是極爲忌諱的事情,劉越暫時還沒有這個實力去和那位死神大人較量,自然不願意輕易使用。

當然,這也是因爲他得了更高深的法門,混沌之體又已大成,所以不願意再去收攝陰魂入體也有關係,這就好比一個人吃慣了魚翅鮑魚,偶爾嚐點清粥小菜還可以當作調劑,若是要他去吃樹皮草根,那可就萬萬不肯了。

只是他此時身在異域,看上去威風八面,實則危機四伏,譬如怒海操舟,隨時都可能舟覆人亡,就算是不稀罕這些靈魂,卻也不甘就這麼平白浪費掉,最妙的是,幽影界中的生物絕大部分都是毫無智慧的怪物,連最基本的社會形態都沒形成,更別提什麼信仰了,就算到了冥界,只怕也只能在絕望荒原上游蕩,直到消亡。

“與其這樣,還不如便宜我,這麼多的靈魂,只需假以時日,任它們互相吞噬,便是煉不出天鬼,出幾頭鬼王也不錯呀。”

劉越是什麼人,當真是石頭到他的手裏也要榨出油來,他刻意將“攝神御鬼大法”的部分心訣以神念印在幡中,那些智慧較高的靈魂自然能領悟,等到這些“聰明人”將愚笨的全部淘汰之後,纔是他們噩夢的開始,不全的心法會讓他們變成只知道吞噬一切的怪物,即使最後能夠修成天鬼,恢復神智,但是因爲衆多的記憶混雜在一起的關係,也不可能和原來一樣了。

不過這會兒時日尚淺,暫時還看不出什麼效果,劉越也不心急,到了他這個層次,如果不是因爲得罪人太多的話,根本無需如此拼命,若是他肯放下一切,找個無人的荒島靜心苦修個幾百年,就算沒有信仰之力的支持,他一樣有信心,不會比那些神靈遜色,可惜,他是天生勞碌命,放不下的東西太多,活該辛苦。

驀地,劉越眼神一凝,他忽然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迅速起來,與此同時,在他的體內似乎也在發生某種變化。

“鬼鬼祟祟的東西,給我滾出來!”

劉越眉心中央猛地現出藍色的天眼,隨手一招,巨大的九天御雷幡收縮成一人高,飛到他的手中,原本黑色的幡面化作高速流動的水刀,看上去晶瑩剔透,幾乎要讓人懷疑是一件精緻的裝飾品。

隨手挽了個漂亮的刀花,劉越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水刀驀地化作長達數百英尺的斬艦刀,朝着身後的那一片陰影怒斬而去,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巨大的斬艦刀似乎完全沒有起到作用,無聲無息的沒入那一片陰影之中就再也沒有了聲息。

“尊敬的辰星•路西法殿下,果然就像傳聞中所說的,您真的是一位強大而又粗暴的神靈呢!”

那一團陰影緩緩化作了人形的模樣,身上數十對綠色的眸子看上去顯得詭祕萬分,而且劉越可以感覺到,這個傢伙的身上有着神性的氣息,雖然非常的稀薄,但是毫無疑問,那確實是神的力量。


方纔歌莉婭等人所說的話似乎還回響在耳邊,劉越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命運與時間交錯的意外,遊離在衆生之外的神之孽子,被放逐在時光盡頭的永生者,你是……費厄尼?”

費厄尼這個名字在主物質界雖然罕爲人知,但是在多元宇宙中,卻算得上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傳說他是某位執掌時間與命運的神靈的後裔,不過由於其來源太過於古老,以至於已經沒有人知道究竟是哪位神靈做下的好事。

除了神之孽子之外,他又被稱爲憎惡,因爲他的誕生本身就是一個錯誤,是不應該有的和沒有預見的神力的產物,作爲夭折的靈魂,費厄尼繼續活着,並且繼承了父母的部分神力,可是這種力量卻並沒能給他帶來絲毫安慰。

天堂和地獄同時詛咒着他,神靈們想盡辦法封印他,而他那不受時間羈絆的本質在賜予了他近乎永恆的生命的同時,也帶給他無盡的痛苦。

如同所有的神孽一樣,費厄尼對於各種災難都保持着極大的熱情,如果可能的話,世界毀滅纔是他最樂於見到的事情,對他來說,把自身的苦痛以更大的規模投射到多元宇宙幾乎就是他存在的意義。

時光對於費厄尼來說毫無意義,因爲沒有形體,所以他不需要吃喝,也無需睡眠,時間不但無法傷害他,反而成了他最強的武器,除了神靈之外,幾乎沒有人願意碰到這種對手,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在短短地時間裏就走完生命的全部旅程。

幾乎在瞭解到這一點的同時,劉越立刻明白了身上的異變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只聽他冷笑道:“時光吸取這種能力也許很可怕,可惜,對我可沒什麼作用,我不管你是無心也好,故意也罷,既然你想戰,就讓本座成全你好了。”

“焚心劫火,煉魂蝕魂,破!”

兩條迅疾的人影一觸即分,此時兩個歌莉婭看上去都是狼狽不堪,渾身上下的衣服早已被劍氣撕成了“乞丐裝”,隱隱可見白皙的肌膚,兩人都受傷不輕,歌莉婭的左臂顯得有些不太靈活,不過她的對手也好不到哪裏去,表面上似乎沒什麼,不過從她不時發出輕微的咳嗽就能知道,她的內臟恐怕已經受了傷,只不過是在強撐着罷了。

“怎麼樣,還行不行?”

歌莉婭用挑釁的眼神望着眼前這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孩。

那個“歌莉婭”用無神的雙眼望着自己的對手,似乎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舉起手中的劍,顯示出死戰到底的決心。

“真是個倔強的傢伙,我都忍不住有些喜歡你了,好吧,就來個一擊定勝負!”

嘴上說的輕鬆,神色卻是無比的嚴肅,歌莉婭將影月軟劍平舉至眉心,眼中閃過令人心寒的光芒:“來吧,讓你嚐嚐我最強的一擊!”

黑白兩色的世界中,突然劃過一抹淡淡地流光,兩條纖巧的身影終於撞擊到了一起,空氣中彷彿也帶着一股慘烈的氣息。

歌莉婭出乎意料的將軟劍棄之不用,她的右手掌化作一片銀白色,長達兩英尺,亮銀色的劍氣在她的手上吞吐不定,而她的對手,正靜靜地躺在地上,這一擊已經把她全部的生機都切斷了,一陣微風拂過,她就像是出現時那麼的突兀,消失的無影無蹤。

歌莉婭的眼中驀地流出兩行血淚,映襯着她那白皙的肌膚越發顯出幾分詭異,將瞳術與劍氣完美的結合在一起的力量終究還是超越了她的極限。

“死瞳”,原本被稱爲瞳術中最無用的技能,理論上來說,這種瞳術能夠找到敵人身上至弱的一點,據說無論多麼強大的敵人也能夠一擊必殺,但是最大的問題就是,這至弱的一點並非固定的,要在電光火石之間找到它並且精確命中,對於絕大部分瞳術師來說根本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媽媽,我終於做到了。”

歌莉婭輕輕的說道,驀地,吐出一大口觸目驚心的鮮血,身形變的搖搖欲墜,終於還是倒了下去。 “尊敬的辰星•路西法殿下,果然就像傳聞中所說的,您真的是一位強大而又粗暴的神靈呢!”


出乎劉越的意料,預想中的漫天魔火併沒有出現,最蹊蹺的是,對方居然再一次重複了剛剛出現時說過的那段話,這實在不像是一位強者應有的作爲,至少就劉越本身而言,他是絕不願意與敵人說那麼多廢話的。

“你還真是羅嗦,難道是活的時間太長,連腦殼都壞掉了嗎?”

那一團黑霧組成的人形對劉越的諷刺毫不在意:“作爲一名神靈,您的談吐實在是太過於粗魯了一些,不過,對於一個剛從巴託界出來的傢伙,我還能指望什麼呢?”

劉越的臉色一寒,心中暗自驚駭不已,這個費厄尼居然把自己的底細摸得如此清楚,可是自己卻對他一無所知:“此人絕不能留,不然必成大患。”

“我猜,你現在一定在想:這個傢伙是怎麼知道我的底細的?”費厄尼用一種調侃的語調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你現在還應該在想:一定要把這個傢伙給幹掉!”

“怎麼樣,我沒猜錯吧?”

劉越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事實上從開始到現在,他一直都在尋找出手的機會,但是在沒有弄清楚對手是怎麼毫無聲息的化解剛纔自己的攻擊之前,他不想再莽撞的出手,因爲他已經漸漸開始明白到,爲什麼天界與地獄都會對眼前這個甚至沒有形體的傢伙那麼忌憚了。

面對這樣一個高深莫測的對手,劉越心中不免疑慮重重,聽他的口氣,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可是劉越來到主物質界還不滿一年,足跡也從未離開過東土,究竟是通過誰瞭解到的自己呢?

他迅速將自己的敵人理了一遍,從對方的表現來看,顯然不像是抱着善意而來,更何況,這麼一位神憎鬼厭的角色,他的善意劉越自問還承受不起,這可不是收容千把個黑暗生物或者包庇幾個異端能夠比擬的,稍不留神,只怕就是個人人喊打的下場。

不過真的說起來,在他的敵人中,恐怕也只有靈莉這方面能搞出這麼大的手筆了,黎明之殿就算再怎麼不成器,也絕不敢沾惹費厄尼,畢竟洛山達可不是莎爾這種邪神,這種事萬一傳出去的話,對教會名聲的打擊可是致命的,更何況,那些“攜晨曦者”的腦子之僵化,也是法蘭聞名的。

“想不到堂堂地神之孽子,時光的掌控者費厄尼居然也成了莎爾的走狗,哼,終於忍不住要向我出手了嗎!”

劉越片刻間便想通了關鍵,莎爾既然已經將真理之門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自然不會放過近在咫尺的黃金之海,目前在東土還沒有多少人有能力將整個黃金之海一口吞下,可是對於莎爾來說卻不是什麼難事,最妙的是,還能通過這個舉動來間接打擊龍城方面,一旦黃金海被她掌握在手中,無論是龍城還是北地,恐怕都只能乖乖俯首稱臣了。

“你比我想象的聰明,也比我想象的要愚蠢,原本還想和你好好玩玩的,既然你把話說的這麼明白,那我也只好執行女神給我的命令了。”

話音未落,只見費厄尼全身上下數十對綠眸同時發出耀眼的光芒,劉越只覺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光怪陸離起來,很難用言語來描述這種感覺,時間似乎變得忽快忽慢,費厄尼的位置也變得忽遠忽近,讓人無法捉摸。

劉越心知遇到了前所未見的強敵,當下不敢大意,抖手展開九天御雷幡護住身周,無數閃爍着金光的字符漫空飛舞,按照某種玄奧的規律排列運行,頓時將死寂一片的幽影界映照的亮如白晝。

費厄尼卻不急着進攻,而是饒有興趣的望着如同燦爛星光的字符,嘖嘖稱奇,就像是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一般。

高手相爭,勝負往往在毫釐之間,即使是靈莉親自來這裏,也絕不敢這麼大意,劉越怒極反笑,將“攝神御鬼大法”催發到頂點,空中驀地現出一支黑霧凝成的巨靈之掌,迅捷無倫地朝着費厄尼抓去。

相比劉越等人,喬萬尼他們幾個運氣還算不錯,至少三個人還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不過也許是因爲這樣,他們所受到的“歡迎”同樣要比其他人來得熱烈的多。

鋪天蓋地的幽影生物幾乎將三人淹沒,各種奇形怪狀的危險生物層出不窮,要不是三人身手高強,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撕成碎片。

此時三人組成了一個鐵三角的陣型,喬萬尼當仁不讓的衝在了最前面,原本看上去像是玩具的焰匕也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柄外形酷似彎刀,只是在鋒刃部分多了無數狼牙鋸齒的可怕武器。


揮舞之際,只見火影漫天,這把來自地獄的邪惡武器終於找到了能夠盡情釋放威力的機會,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幽影生物大部分都是虛體,這讓它越發的飢渴起來,那種類似惡魔低語的古怪聲音再次充斥到了戰場上。

弗蘭克早沒有了平時那副書呆子的模樣,所謂“唯偏執狂才能成功”,他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爲了能夠使用魔法,甚至不惜把自己改造成半煉獄生物,這種在普通人眼裏根本就是瘋狂的舉動在他做來卻是理所當然,而且這麼多年以來,除了做實驗之外,武僧的修行他也從未放棄,所以在三人中,他的實力僅次於喬萬尼,只不過格鬥經驗少了一些罷了,畢竟這麼多年以來,他基本沒有實戰的機會。

遇上這種羣戰,本來就是煉金術士的強項,更何況他還是個物理攻擊無比強悍的武僧,只見他不時從懷裏取出一些瓶瓶罐罐往外扔,雖然未必每一次都能造成多大的殺傷,但是對於敵人所造成的心理壓力卻是巨大的。

雖然岩石在三人中的實力敬陪末座,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殺傷力甚至還在喬萬尼之上,只見他勢如瘋虎,手中一柄雙刃巨斧舞得水潑不進,往往一揮一掃之間,四周便空出一大片空地,手下當真是無一合之將。

“來吧,你們這些該死的蠢貨。”

牛頭人確實是一種相當容易狂暴起來的種族,只見岩石怒吼如雷,巨大的身軀裏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那些蜂涌而來的雙頭幽影獸看起來氣勢洶洶,卻禁不住他的打擊,很快又潰退了回去,其中還包括一頭混在裏面想佔便宜的幽影六腿馬,不過此時它已經化作了一具支離破碎的屍體。

“我說,這樣下去不行,它們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喬萬尼身經百戰,自然知道眼下這種情勢實在已經到了九死一生的境地了,三人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要是這麼繼續下去的話,就算不被打死,恐怕也要被累死了。

“那你說怎麼辦?”弗蘭克遇到這種緊急的情況也有些束手無策,至於岩石,他的意見已經被其他兩人無視了,畢竟要和一頭狂暴的蠻牛溝通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聽我說,據我所知,這些黑乎乎的混蛋雖然有羣居的習慣,可是要聚集起這麼一大羣來,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那又怎麼樣?”弗蘭克的雙手早已變異成了類似獸爪的模樣,揮舞之際,隱隱還帶着炙熱的火光,與喬萬尼的焰匕頗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尤其是他改良的“煉獄滲透勁”威力更是驚人。

“你看,剛纔那些混蛋都是往這個方向潰退而去的,我仔細看過了,連着好幾批都是這樣,也就是說,在那個方向,有能夠操縱它們的人。”

弗蘭克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說,操縱它們的傢伙就躲在那裏是吧。”

“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如果能把那個躲在暗處的混蛋幹掉,也許情況會變得好一點,再說,還能有比現在更糟的情況嗎?”

“那還等什麼,幹吧,人體鍊金術奧義•鐵甲,鎧化!”

漆黑的全身甲一下子將弗蘭克的身子包了進去,與此同時,他的身上騰起血紅色的烈焰,事到如今,他終於拿出了全部的本領,準備大幹一場了。

狂暴化後的岩石並非完全失去理智,只不過在這個時候,他根本無法分心思考罷了,見狀也不甘示弱,仰天狂嗥一聲,把頭一低,一對長角如同兩把鋒利的短刀,朝着那些幽影生物撞去,全身上下還閃爍着詭異的電光。

霎那間,只見刺眼的電光呈波紋狀向外輻射,那些幽影生物排列的又非常密集,當場便倒下了一大片,頭腦發熱的岩石想都不想,猛地一掄斧子,人化狂風,也不管身邊的兩個戰友有沒有跟上,自顧自的又衝了出去。

與此同時,弗蘭克的背上現出一對蝠翼,飛至半空中,全身上下火焰飛騰,只見他發出一聲冷笑,化作一顆巨大的火球,轟然砸向密集的怪物羣。

“人體鍊金術奧義•無敵風火輪!” 黑霧凝成的巨靈之掌頃刻間便來到了費厄尼的頭頂,只是這位神之孽子似乎連一點回避的打算都沒有,只聽他從容不迫地說道:“很有趣的法術,居然能夠直接對靈魂發動攻擊,如果別人不知道的話,恐怕還會以爲是畢格比粉碎掌之類無用的法術。”

費厄尼不愧是多元宇宙中最可怕的怪物之一,口氣大得驚人,事實上,“畢格比粉碎掌”是九級的高階法術,絕大部分法師終其一生甚至連這個名字都沒有機會接觸到,畢竟法蘭不同於資訊發達的地球,尤其是與高階魔法相關的典籍更是珍貴無比,等閒人物根本沒有資格查閱。

“不過您終究還是太過年輕了,還沒有明白到一點,那就是,永遠也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敵人,尤其是像我這樣的敵人。”

“裝模作樣的傢伙,受死吧!”

黑霧驀地散去,巨大的手掌現出原型,卻是由藍色的火焰凝成,猝不及防之下,費厄尼被抓了個正着。

劉越哈哈一笑刻意模仿着費厄尼的口吻道:“尊敬的費厄尼大人,您實在太老了,老的已經跟不上這個世界的節奏了,難道你沒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嗎,這個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底還是我們的,你已經老了,爲什麼不找個地方安度晚年,怎麼也比做莎爾的走狗來的強吧。”

在法蘭大陸,儘管各種派系林立,操縱元素力量的手法也是多種多樣,不過在公認的幾種最強的力量中,火焰的力量無疑排的極爲靠前。

其中最爲著名的莫過於魔法女神賜予選民的“銀火”,還有就是大法師們掌握的“奧火”,論起陰狠歹毒,莎爾所擅長的“暗炎”同樣名列前茅,而這種藍色的火焰,就是劉越在吸收分析了莎爾的部分力量之後,創造出來的一種全新的變種“業火”。

儘管並不是掌管火焰力量的神祇,但劉越在操縱火焰方面,早已可以算得上是大師級的人物,單單是他所掌握的火焰力量就超過三種以上,任何一種都足以和魔法女神引以爲傲的銀火相抗衡,這種被他成爲業火的可怕力量,就算是尋常的神祇沾上一點,只怕也要落個焦頭爛額的下場,更別提普通人了。

“好吧,我承認,你比我想象中要更加的難纏一些,不過如果你以爲憑着這樣的小把戲就能打倒我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費厄尼的身體變得模糊起來,隨着他那憤怒的咆哮聲,無數無形的觸手帶着淒厲的風聲朝着劉越轟擊而去,。

劉越不閃不避,彷彿已經被嚇傻了一般,只見他身後那巨大的魔神向前走了一步,紫色的光翼一下子在劉越的面前合攏,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光盾,任由那些無形的觸手狂亂的在上面瘋狂抽擊,不時可以看到飛濺而起的光點,卻始終拿它無可奈何。

“時光衝擊波,嘖嘖,難道您的力量就只有這些嗎,這未免令我太過於失望了,好吧,我想我們沒有必要這樣喋喋不休下去了,這會讓讀者覺得我們是在騙字數的,什麼,您不明白讀者是什麼,呃,這一點我們以後再找機會討論吧,總之,靈莉派你來這裏究竟有什麼目的,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千萬別告訴我她是要你來殺我的,這個小鬼也許很不討人喜歡,不過她並不愚蠢,在沒有找到能把我徹底殺死的機會之前,她絕不會輕易出手的。”

費厄尼也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開口道:“看來靈莉的話是真的,你果然是個非常不討人喜歡,但是卻非常難纏的對手,不過你說的沒錯,儘管我們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無可爭議的敵人,不過你們人類有一句話我很喜歡,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靈莉這次讓我來,是爲了向閣下表示誠意。”

“誠意?在哪裏,爲什麼我絲毫都沒有看到呢?”劉越用譏誚的語氣諷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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