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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把我們那一桌的菜給撤了,換新的,順便多點兩個菜,奧布里這件事你去辦,最好弄一碗熱湯。」達姆甩了一句跟著露琪跑上了樓。

奧布里苦澀一下,「又是我……」


奧布里轉過頭沒好氣的瞪了掌柜的一眼,這傢伙典型的狗眼看人低,奧布里對他異常不感冒自然沒有好的態度,直接道:「把你店裡最好的菜上幾個,順便搞一碗熱騰騰的肉湯,聽見了沒有。」

掌柜的雖然是老闆,但是卻並非星修者,奧布里此刻已經是九十六段之力的星修,立即放了一股氣勢,讓掌柜的立即一個哆嗦,忙不失地的抱了抱手道:「明白,明白的。」

奧布里走了,掌柜地擦了擦冷汗,懊惱不已,他哪裡知道一個小叫花子還能有這麼大的來頭,這他媽見鬼了……

進入二樓三號包房之中,露琪連忙將阿諾放置在椅子上,現在阿諾虛弱的就連走路都有些困難,那張嘴唇有些裂開了,臉上的神色頹廢蒼白無血。

露琪懂點兒醫理,替阿諾把了把脈,在經過一觀察就知道了大致怎麼回事。

「露琪大姐,阿諾少爺怎麼樣了。」奧布里進了屋子帶上門之後就跑過來立即關切的問道。

露琪鬆了一口氣道:「還好,他身子受傷不重,現在只是身子虛弱罷了。」

「我認識你們,你叫達姆,你們是巨神星力學院的人。」阿諾盯著是三人聲音微小的道,在星域森林裡阿諾對之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達姆了,因為當初在星域森林裡與貝克對峙的時候,讓不少人都記住了他。

「阿諾少爺你怎麼搞成這樣。」奧布里當先道。

不想卻迎來露琪的一個白眼,好似在說,你沒聽見人家家族都沒了么,這還用問。

阿諾聽著奧布里的話,臉上一種難以形容的痛苦之色,他那散亂的頭髮,那慘白的面容,那虛弱的身子,他的手在顫抖,他的心似乎都在哭泣,三人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來自阿諾的情緒,三人短暫的沉默了下來,他們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痛苦,恐怕只有阿諾自己才知道這種痛苦的深刻。

一夜之間,親人沒了,家族沒了,什麼也沒了。

直到半響之後酒樓上了幾個菜,又上了一碗熱湯,阿諾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這頓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吃的並不是很快,而是很慢,每一口飯吃在嘴裡,在咀嚼間似乎格外的沉重,漸漸有了力氣,他吃飯的速度快了起來,不過好似他並不是在吃飯,而是在逼迫自己吃下去。

他要報仇,他此刻心裡充滿了無數的恨與悲憤,沒有地方讓他發泄,他唯有藏在心裡,他知道自己要想報仇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活下去。

父親不在了,家族不在了,星宗爺爺也為了掩護他被殺死了,他眼角兩滴晶瑩之物不斷的滑下,他的嘴並未停下。

這頓飯露琪三人並沒有吃,而是看著阿諾,似乎這只是為他一個人準備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諾停下手裡的餐具,怔了怔看向三人,口中出來幾個僵硬的字:「謝謝你們。」

「阿諾少爺,聽說你不是被星宗救走了么,為什麼會這樣。」奧布里忍不住好奇道。

聽此阿諾渾身一震,一股悲傷的情緒自他而發,他的身子略微顫抖起來。

「你不說話會死啊……」露琪見到阿諾的樣子,心底不忍,立即對奧布里咆哮一聲,都有揍他的心了,這都什麼人別人都這樣了,你卻還在上面撒一把鹽,直戳別人的痛楚。


阿諾眼角落下兩滴晶瑩的水痕,他眼睛直視前方似乎望穿了這酒樓,看向了昔日的阿奇伯德家族,他喃喃的為三人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小說首發本書 包間的門被靶子一腳踢開,而孫少卻被靶子攬住,胸口有一把匕首,根本無法動彈。馮曉峯頓時大驚,他從沙發上跳起來,大聲質問。

“周然,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想反悔不成?”

“馮曉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讓孫少下去拿醫書嗎?誰知道靶子在那裏呢!”我有些得意,靶子的到來是我安排的,但我還真沒有想到靶子會使出這一招。不僅僅救我了我大舅,而且將孫少給挾持了,保住了外公的絕世醫書。

“老大!我無意中路過這裏,看見你的汽車停在那裏,居然有人想動它,我留了一個心眼,去看了看,居然是孫少鬼鬼祟祟的在你車裏翻東西,我知道就沒有什麼好事。果不其然,他告訴我你和你大舅在上面。於是我就把他給帶上來了,老大看看你大舅現在還有沒有事。”

靶子邊說,邊挾持着孫少走了進來。反腳將門給踢得關上了。

大舅此刻已經清醒了許多,他終於也明白了,自己被馮曉峯和孫少利用了。他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孫少的跟前,擡手就給了孫少一巴掌。

“孫少,你跟我怎麼說的,你讓我配合你們演一曲戲,結果呢?我還真的被你們帶進戲裏面去了。”大舅罵罵咧咧着,着一巴掌抽得孫少幾乎是眼冒金星。

“張樹生,別忘了劉琪還在我的手裏,你要是跟我作對,我定然不會饒過她的。”孫少雖然被靶子挾持着,但仍然很嘴硬。大舅還想去抽孫少的耳光,馮曉峯蹭的站了起來。

“張樹生,夠了。你還不依不饒的話,小心我對你的家人不客氣。告訴你,你老爹的住址我們剛剛查到了,而且是出自陳龍之口。”

馮曉峯的話讓我徹底的驚住了,陳龍跟我一起回的蓉城。而且是我將他送到了陳氏集團總部,難道在這之前,陳龍去見過孫少他們了。看着我一臉疑惑,馮曉峯更加得意了。

“他陳龍指望躲過跟孫氏的合作,他是躲得過和尚躲不過廟。我們的朱老大在半個小時將他給堵住了,陳龍現在正和朱老大一起喝酒呢?周然,你說陳龍會說出你外公的住址嗎?”

馮曉峯的話,讓我一陣陣冷汗冒了出來。陳龍有可能爲了顧琳而拒不開口,可是他又如何能夠抵擋得住朱煥天的攝魂術呢?

便在這個時候,趙鐵牛走了進來,看到這個架勢,連連告饒。

“各位大哥,我這家KTV才營業幾天,你們高擡貴手,千萬別砸壞了裏面的東西。”

我沒有想到,趙鐵牛居然還是一個守財奴。其實我壓根沒有將趙鐵牛放在眼裏,他最多就是一個煤塊的礦主。他背後的操縱的人,纔是這次最難對付的人。趙氏家族在蓉城埋藏極深,黑白兩道通吃。

“鐵牛兄,你還是讓你老大出來吧!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馮曉峯說着,突然操起一個酒瓶,朝牆上的大屏幕顯示屏扔去。之間屏幕中間頓時開花,之後便沒有聲響。馮曉峯居然跟趙鐵牛翻臉,這讓我還真的有些想不到。


“馮曉峯,你這是何意?”趙鐵牛大聲責問。

“損壞了東西,我照價賠償,少爺今天圖的就是一個高興。”馮曉峯說完,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是誰在這裏撒野,也不看看在什麼地方?”隨着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之後門再一次被踢開。

我又一次驚呆,這人幾乎跟趙東昇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比趙東昇更加魁梧,高大。

“趙二爺,你終於露面了。在下馮曉峯,南洋馮家少爺。若有不敬,還請原諒。”馮曉峯顯得很客氣。這個人至少也有六十開外,生得是濃眉大眼。

“不必客氣了,令尊馮老爺子身體還好吧!好多年沒有去南洋了,還甚是想念的。”此人聲音洪亮,我一眼便可以看出他是一個練家子。

“謝謝趙二爺的記掛了,我家老爺子身體好得很!”馮曉峯說着,然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溫馨兩姐妹此刻嚇得躲在了一個角落,甚至不敢擡頭。我大舅此刻也是神色大變,他似乎認面前這個六十歲左右的男子。

此人將目光灑向了我,目如鷹隼。

“你就是盡兩年將衆誠集團搞得紅紅火火的周然,還真是後生可畏。老夫閉關了三年,還真不知道蓉城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請問你是?”我一臉疑惑。

“周然,虧你還是鐵血會的幫主。他便是赫赫有名的趙二爺趙東閣,蓉城的元老趙東昇便是他的親哥哥。”孫少雖然還被靶子治服着,但依然氣勢不饒人。

“趙二爺,久違了。好久不見,我還以爲你昇天了呢!”靶子突然冷冷冒出了一句,更是讓我一愣,他顯然認識趙東閣。

“靶子,彪子,還是什麼影子。哈哈,你們這些小朋友都長大了,四年前,鐵血會的老大周啓明帶領你們將我逼到一個懸崖邊,我無奈之下便跳了下去。老天有眼,居然讓我活了下來。之後,我便一直藏於深山的一個山洞中,我知道我總有一天會重見天日的。你回去的時候,跟我通知周啓明一聲,說我會去找他的。”

趙東閣好生囂張,此刻他分明就沒有將我和靶子放在眼裏。我幾乎沒有看清趙東閣是怎麼出手的,他只簡簡單單比劃了幾下。孫少便擺脫了靶子的挾持,然後站在了趙東閣的身後。

靶子顯然也知道他的厲害,所以並沒有急着跟趙東閣出手。

“趙二爺,我們老大還真是時時念着你呢!你若不下去,他一個人在地下豈不孤單。”靶子滿臉悲憤,將我大爹已經去世的事情跟趙東閣講明瞭。

“周啓明死了?才五十多歲就死了?老夫苦苦練功三年,便是想有朝一日打敗他,只可惜再也沒有機會了。”

趙東閣說着,竟然有些哽咽起來。孫少在趙東閣的背後輕輕說道。

“二爺,周然手中有一本絕世醫書,有了它勝過萬千寶藏……” 第127章明悟,強者之心

當日烏雲漫布,雷電通鳴,那傾盆的大雨將阿奇伯德大院裡面的幾顆大樹打得東倒西歪,天地似乎變得甚為陰霾。

阿諾永遠也記得那一幕,對於他來說那就是一場夢魘……

婭魯家族的兩位星宗帶領數十位族內高手,在大雨和悶雷來臨激烈的時候從天而降,他們手中的長劍猶如催命的鐮刀一般收割著族內的人,那鮮血染遍了院內幾乎所有角落。

這一幕來的太快了,當族內高手反應過來的時候,族內的人員至少損失了一半。

那場大戰,阿諾透過書房的窗戶那層薄薄的紙看得一清二楚……

平日里的族內和藹可親的人兒,在這一刻一個接一個的倒地,族內九位侍者幾乎剎那間被滅殺,他的父親……他的父親挪威也沒有倖免。

他的心在痛……

他親眼看見挪威被婭魯家族族長莫卡斬於地下,他甚至能感受到父親臨死之際那道回頭的目光,似乎正穿透書房,落在了身形蕭瑟的他的身上,那目光……那種目光裡面所包含的情緒……

那情緒實在包含了太多的種類,還有挪威對他的溺愛……

可是這種情緒他永遠也感受不到了,想到這裡阿諾一邊訴說,臉上早已經布滿了淚珠,他身子徐徐的蹲下去,他的臉上時而青筋暴起,時而哀傷,時而語無倫次的自語……

他忽然感受到了無助與孤獨,是的,他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孤獨,因為他身後有父親在撐著,父親那寬大的手掌,他至今還能夠感受到其中的溫暖,現在他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好似多餘的一樣,他感覺自己正被這個世界所離棄。

他再也沒有親人,就連最和藹可親的星宗爺爺也為了讓他逃脫魔抓,被婭魯家族兩位星宗殺死,他沒用,真的很沒用,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罪人。

啊……

他內心猛烈的吼叫一聲,他雙手那長長的指甲似乎想插進身邊木製的桌子里,他的眼睛不知不覺的變為赤紅色,心中的恨意達到了極致。

現在他什麼都不在乎,因為他沒有什麼可在乎的,他需要的是要報仇,要變強,真是一種諷刺,他從前最討厭變強,但是現在他多麼希望能夠成為絕頂高手為家人報仇……

所以,這兩天儘管他受盡了屈辱,但他還是苟延殘喘的活了下來,因為他需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他才能夠報仇,才能夠讓自己強大起來。

聽著阿諾的話,以及見著他此刻無比痛苦的模樣,奧布里,達姆,露琪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諾漸漸緩了下來,他抬頭凝視三人請求道:「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我也不再是家族少爺,但我還不想死,婭魯家族的人正在全城找我,他們要斬草除根,我不能讓他們得逞,幫我,你們幫幫我……」

阿諾說著整個人似乎要跪下去,不過卻被奧布里一把抓住,只聽奧布里道:「阿諾少爺,你別這樣,你不是沒有朋友,你還有我們。」

「你們?」阿諾怔了下來盯著奧布里以及身邊的露琪,達姆。

「是啊,阿諾,我們都是巨神星力學院的人,也是貝克的朋友,我們知道你也是貝克的朋友,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就是朋友么?」露琪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看著他,安慰起他來。

阿諾那對微微灰色的眼睛似乎在這一刻閃爍起了一抹亮色,不過很快便被他壓下來搖頭道:「可是,我怕自己會連累你們。」

「何為連累,婭魯家族的野心早已不是秘密,整垮了阿奇伯德家族之後,他肯定會很快對付巨神星力學院,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你和貝克那貨還有一段淵源,於情於理我們都不能坐視你不管。」半響沒有說話的達姆忽然凝視阿諾說了這麼一句。

「達姆說的對,我們是朋友,我們絕對不會眼看著朋友這般而坐視不管。」

「朋友?」阿諾喃喃的重複了一遍,他忽然記起在星域森林中的時候挪威對他說的話,那時候正是他疑惑貝克為什麼會那麼執著於綠龍血的時候,他不要命的去取龍血,就算是最後一刻他都沒有絲毫對自己做法感到質疑,而是死死的守護自己手裡的東西,那份執著給了阿諾極大的震撼。

在後來面對星宗強者的威壓,面對婭魯一族的威懾,他竟然選擇了強勢到底,儘管他還很弱,但是卻有一顆強者之心。

對,強者之心。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成為強者,因為這樣的人有那份執著,因為他的信念。」

這一刻阿諾似乎明白了當初挪威所說的那句話的含義,再次閃爍腦海中的身影,他也是在獨自而戰,卻敢於挑戰強大者的威嚴……

緩緩的站起身體,阿諾喃喃道:「我不能死,我要成為強者,我也需要朋友。」

說罷阿諾的腦袋緩緩的轉過去,對上身邊三人的目光,那三對眼睛裡面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接納與真誠,一瞬間阿諾似乎感受到了自己內心忽然劃過的那一點點溫暖,那是心……

「幫我……」

三人對視一眼,眸子中同時堅定。

踏踏踏,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緊接著便是酒樓樓下的一段對話,立時吸引了四人的注意力。

「掌柜的,看見過這個人沒有。」

「這,好像很熟啊。」

「咦,掌柜的,剛才那個偷東西的少年好像跟這副畫像很像……」正是剛才那位下人。

「他在哪裡……」同時聽見一聲口音很重的聲音,聲音很冷。

掌柜的與那位下人被嚇了一跳,連忙支支吾吾的指著樓上一個方向。

「是婭魯家族外族天才博斯,我聽得出他的聲音。」阿諾一雙拳頭瞬間捏緊,目光朝下死死的盯著一個方向。

「阿諾,千萬不要衝動。」奧布里攔下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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