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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宋家的事圈裡的人都知道了,都在說如果連方德大師也搞不定的厲鬼,那麼這次宋家就死定了,而且圈裡的人為了怕沾染上邪祟,都不敢再跟宋家人走的太近,宋明波那小子自從回去后,這兩天也被嚇壞了,整天神神叨叨的說已被邪氣上身,那厲鬼會來找他的!」

李向南聽了這些,不禁微微皺了下眉頭,便道:「猛子,你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問問那宋家,他們弄來的那件古董的源頭到底出自哪裡,怎麼到哪裡都能招來很強的邪祟厲鬼!」

郭猛一聽李向南這話,不禁道:「向南,難道你那邊又發生了什麼靈異事件了?」



李向南道:「前幾天我要去石頭鎮,就先找了去華國強,當時華國強跟我說他弟弟從青陽市送貨時,從小偷手裡買了件古董回來,本讓我去給看看,不過我當時沒時間。

結果這才幾天,華國強弟弟就撞了邪,他老爹也去世了,現在村裡正在辦喪事,我懷疑,那華國林從小偷手裡買回來的古董,正是宋家處理掉的那件,這古董現在到了紅山村,恐怕也招來了邪祟厲鬼!」

「啊!」

郭猛聽了不由大吃一驚,道:「那古董竟這麼邪氣,向南,要不你趕緊先躲開一陣子,你在村裡實在太危險!」


李向南自然不會懼怕那些陰魂,他還正打算去捉了回來玩玩呢,只是越是發生這些事情,他越是對那古董感興趣。

能招來強大一點的陰魂,那麼說明這件古董很不一般,如果這件古董他能弄到手,再查到古董來自的源頭,那麼他就不愁抓不到品質好些的陰魂了。

只是那件古董,該怎麼入手呢? 下午,天氣有些陰沉,吹起一陣陣冷風,落葉調零。

李向南在屋裡睡了一覺醒來后,只覺整個人精神狀態再次恢復到了巔峰,神清氣爽,通體舒泰。

自己做了點飯吃過,簡單活動了下,將狀態調到最好之後,李向南就將那沉澱好的符液和符紙拿了出來。

將那符液的瓶子打開,只見那符液上層飄著一層泛青黑的雜質,與下面的符液涇渭分明。

李向南將那些雜質過濾掉后,頓覺一股清香撲鼻,那符液也隱隱散發出一股金紅的幽幽光澤。

而符紙經過沉澱過後,抖掉上面的一層細細顆粒,就顯得更加的細密柔和。

把這幾大張符紙平鋪在桌上,用小刀精細地將之截取出幾小塊出來,成為一張符篆的標準規格,這些都將成為他初次練習畫符的試手材料。

咔嚓!

捏了捏手指,傳來一陣陣脆響,李向南將手腕與手指等關節活動了一番,使其更加的靈活。

準備就緒后,他並沒有急著動手畫符,而是先在腦海之中仔細回味了遍《開物典藏》之中制符篇中的內容。

根據《開物典藏》中制符篇的理解,目前李向南的修為只有聚靈一重,只能制一些算不上品級的低級符篆。

比如「驅邪符」、「定神符」、「護身符」、「聚魂符」、『暖符』、「寒符」……等輔助性的符篆,以及威力較小,帶有攻擊性的「火球符」、「風刃符」……等這些最低級簡單的符篆。

製作這些符篆的過程,說難並不難,說簡單也確實比較簡單。

製作符篆,最基本的要求就是需要提升自身的修為,修為越高,法力越強,制符也最易成功,威力也就越強,品級越高。

符無正興,以氣而靈!

修為到一定境界,信手一筆,即成符篆,這裡面就講究要一氣呵成。

《開物典藏》中講解的畫符技巧,要以自身靈力為基礎,運筆時,神魂專註,要做到一氣呵成,不能有停頓,也不能中斷法力的灌輸,這樣在一筆之內畫完的符篆,使用時才會發揮效力。

另外,畫符的成敗,以及符篆發揮的威力,除了那些基本材料,以及畫符者修為實力符篆決定品級以外,另外符筆也很重要,有的符筆不單可用來畫符,也可當法寶來使用。

目前李向南手中的符筆,也只不過是市面上賣的品質最好的狼毫,制筆的材料也毫無靈性,所以他只能暫時在符液、符紙、以及發揮上下點功夫了。

將《開物典藏》之中制符的要點,以及注意事項記下后,李向南提起狼毫,便開始嘗試著初次的畫符。

他第一種所選擇試手的符篆,是「暖符」。

對照著《開物典藏》制符篇上的暖符的畫法,在腦海之中仔細回味了一遍后,李向南穩定心神,灌輸靈力於符筆之上,筆走龍蛇,就在符紙之上一氣畫完。

但是才畫完,他還沒有收筆,那張符紙就突然『啪』地一聲,就燃起了一團小火苗,緊接著整張符紙就燃燒殆盡,他的**作第一筆畫符,就這樣以失敗告終!

接下來,李向南又嘗試著一氣呵成畫了一張,但仍以失敗告終,而且失敗后,那符紙便會燃燒成灰。

想了想,李向南又試著畫了一張「寒符」,但還是失敗,這符紙倒是沒有燒成灰,而是漸漸的像風沙吹襲的枯葉一般,四散裂開。

幾次失敗后,李向南不再去試,而是再次回味《開物典藏》制符篇的內容。

回想剛才畫的步驟和動作,都沒有太大的毛病,靈力的運用也算規整,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想著想著,李向南不禁想到了上次與黃葉大師交流之時,黃葉大師向他傳授的線條布局與繪刻技藝。

當時黃葉大師特意強調了其中的重點與關鍵所在,那就是對力量的分佈,必須要均勻對稱,否則會影響到整部作品的內涵與美觀,甚至是影響到他的氣場走勢。

現在再來對比一下,那繪刻技藝,在這畫符之上道理是能夠相通的,是不是自己畫符時,下筆時整體不對稱,靈氣分佈不勻所造成的呢?

李向南將心神沉浸於黃葉大師傳授的這些知識點上,沉思了很久,直到心中有了明悟之後,這才下筆。

終於,李向南更專註於靈力控制,以及靈氣分佈的勻稱應用,多次嘗試練習之後,於是就在筆鋒勾勒之下,一符而成。

在一氣呵成了一張暖符后,那張符篆並沒有燃燒起來,而且上面的符文雖並不是很飽滿,略有瑕疵,但這是可以用熟練度來彌補的。

通過這張成功畫出來的暖符,李向南總結了下畫符經驗,便趁熱打鐵,一口氣又畫了六張不同類型的符篆。

而這六張符篆之中,只有兩張是成功的,其它的都是出現了一些小失誤,或者是細節上沒有把握好而失敗。

再次總結經驗,雖然成功率還是比較低,但李向南已經大概領悟了畫符之中的一些小竅門,只要多加練習,他相信成功率會有所提升的。

又經過三個小時左右的練習,當李向南又失敗了好多張,但成功地畫出一張他正需要的聚魂符后,已經是傍晚時分。

這個時候,李向南也沒有再繼續練習畫符,他感覺這一下午的練習,不單精神與體力,就是真氣和靈力消耗還是比較大的。

不僅如此,李向南炮製的那些制符材料的消耗也非常的大,只是一下午的消耗,那瓶符液已經大半瓶沒了,符紙除了他截留下來的幾張,也消耗一空。

李向南越來越覺得,那些輔助性的生活技能果然都是非常的燒錢的,就布陣來說,如果上次不是碰到黃葉,運氣好解決了黃葉的問題,僅憑李向南身上那兩萬來塊錢,怕是連一塊陰陽石都買不到,更別提那純陽元石。

尤其是那法力波動較強的純陰元石一類的石頭,動輒幾十萬,以李向南目前的財務狀況,根本支撐不起。

更別提今後還要煉製靈藥,煉製法寶,那將會是更加的燒錢的存在。

不僅如此,李向南還要為明春的種子化肥,農機工具等這些東西進行籌備,也需要一筆錢。

況且今後還要將這破破爛爛的家宅收拾起來,再為二叔想辦法治療腿疾與臉上的傷疤,這些都需要大筆的錢來支撐。

所以這樣一想,李向南賺錢改善生活用度條件的心思就開始迫切起來。

將那些成功畫好的符篆用一個布袋子裝好,李向南進屋吃了晚飯後,又深度睡眠了兩個小時。

再起床來,精神抖擻,體力充沛。

窗外月上中天,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了。

出了門到院子里,只覺一股冷風吹襲,有點陰森感覺。

李向南眉頭一皺,敏銳地走到院門口,放開神識后一番搜尋。

就見華國林的家中附近陰煞之氣迷漫,將華國強和王友才家都覆蓋到了其中,一隻正好有十年輪鬼齡的陰魂正在那裡遊盪。

而華國林家院子外,吹鼓手已經停了,但道士還在繼續做法事,念念有詞,裝作道法很高深的樣子。

雖說他們是在超度陰魂,但諷刺的是,他們卻並沒有察覺就在他們身邊附近遊盪的那隻陰魂,在不斷地吸食著生氣。

只見每當那些道士作法之際,就會有一股陰風吹襲,燭台上的一顆蠟燭就會被吹滅,使眾人受到了驚嚇,但那道士說這是超度亡魂時正常現象,這才緩解了人心中的恐懼。

但沒有人知道,道士那額頭,早已經是冷汗涔涔,只要再堅持一小時這場法事就可以徹底結束,他們就可以收工拿錢走人了,所以這些道士只能咬牙念經。

這一切,此時李向南將之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中。 求推薦票!……

夜色下,紅山村周邊一片清冷寂靜。

除了華國林家中那些道士作法事念經,並伴隨著的敲敲打打的聲音外,也只有屋外那呼呼颳起的風聲。

天,似乎開始漸漸變得寒冷了起來。

嘩啦啦!

村前,距離華國林家並不太遠的王友才家,屋中亮著燈,一片煙霧升騰,四個村民們三男一女,圍成一桌正在打麻將。

「三萬,唉,王老財,你趕緊把你家的暖風扇開開,怎麼感覺有點冷啊!」

說話的是個近四十來歲,臉上皺紋密布,但卻塗塗抹抹,穿著也算時尚的婦人張玉蘭。

王友財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面相老實巴交的,但卻是很小氣的人,摸了牌不是想要的,就仍出去道:「六條,冷你不會多穿件衣服,再說,別人都沒說冷,就你冷?」

嘩啦!

王友才的話才落下,但此時外面風大了些,他家的窗戶突然間被吹開,猛地一下子響聲,嚇得張玉蘭手中的牌掉下,正好是八萬。

而王友才卻沒理那被吹開的一扇窗戶,把牌推倒,道:「胡了!」

「等等,老娘根本沒打這張牌,這八萬我都要,怎麼會打出去,只是窗戶吹開嚇了我一跳掉出來了而已!」

「給錢給錢!」

王友才早就將牌一推摻進了堆中,道:「牌都已經摻了,你還……」

只是不待王友才話說完,卻突然張大嘴,瞪大眼睛,整個人就像呆掉了一樣看著窗戶一會兒,突然一聲驚叫道:「誰在外面!」

張玉蘭聽了這話,這時也不禁嚇了一跳,道:「喂,王老才,你可別嚇人,這大晚上的,誰會趴你家窗戶啊?」

誰知,王友才這時渾身顫抖,道:「難道老華回魂了,剛才……剛才我明明看到窗外有團影子,就像個人……」

另兩個麻友一個是中年人,還有個老頭,是村中的老趙頭和史學山。

老趙頭倒顯得平靜,道:「怕什麼,就算是老華回魂,你又沒做虧心事,他也不會來找你的,還打不打?」

唰!

此時,又一陣冷風吹了進來,令人想打寒顫,膽子大的史學山見王友才和張玉蘭那鵪鶉樣,不禁罵了句,就走去窗戶邊,伸手想要把窗戶關上。

啊!

只是史學山才要關窗戶,但突然間似乎也看到了什麼,不由嚇得大叫一聲后,他的身體猛地往回縮,但不小心碰倒了窗台上的電水壺。

那電水壺中的水灑到插板上后,頓時一陣哧哧電流聲響起后,整個屋子就陷入了漆黑,只有老趙頭抽煙的火紅煙頭在發著點微弱的光亮。

啊啊啊!

只是張玉蘭借著好微弱的光亮,就見王友才臉色發綠,眼睛發紅,整個人看起來顯得十分的猙獰,就像被鬼附身一樣,不由一陣尖銳驚叫,站起身後,就想往外逃。

撲通!


只是張玉蘭想出門,在漆黑中他借著外面光亮找到的門卻是一面牆,猛一頭撞在了牆上后,整個人就軟軟倒了下去。

這個時候,其它幾個人也恐懼慌亂了起來,老趙頭這時將打火機打著,道:「慌什麼,王老才你趕緊去找蠟燭點上,我看看張玉蘭……」

只是他才轉過頭來,就見倒在地上的張玉蘭披頭散髮,滿臉是血,眸子幽白,卻對著他張開獠牙詭異地在笑,欲撲過來將他吞噬。

看到這恐怖的畫面,老趙頭猛吸一口氣,但當時一口氣提不上來,狠狠按住胸口,只覺無比的憋氣,最終一口氣沒提上來,軟倒在地。

整個屋中再次漆黑一片后,剩下的王友才這時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縮在一角渾身顫抖,彷彿精神失常了一樣,不停呢喃著:「有鬼,有鬼……」

只有史學山這時還算清醒,他被開水燙了,胳膊很疼,但也沒管那麼多,恐懼下猛地衝出門外,並心聲大叫:「快來人啊,快來人啊,老趙頭快不行了,又死人了,又死人了……」

整個紅山村被徹底的驚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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