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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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管它生了什麼事情呢對我來說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

閑事莫管我還是接著逃我的吧。

我滿懷著死裡逃生地喜悅卯足了全力隨便挑個方向猛飛而去絕對稱得上是去似流星勝電愈風。

攸忽之間便已經逃出去不知幾千米的距離扭頭回望卻見那滿天的機器人與飛船沒有一個答理我的全都保持昂望天的姿態緩緩向上飛升遠遠望去彷彿一朵怪異的黑色蘑菇雲正從光禿禿地山頭長出來。

難道有更可怕的怪物或是外星人突然來襲不成?

我大感困惑卻也知道此刻不是深究這種與自身無關事情的時候掉頭正打算接著跑。可是一回頭卻見眼前忽地閃過一片巨大陰影彷彿猛然間升起了堵牆。

啪嘰一聲我躲閃不及結結實實撞了上去一時天旋地轉眼前黑順著那莫明冒出來的擋路物向下滑去估計那狀態絕對與一灘牆上的爛泥沒什麼區別。

下滑之勢忽的地停止什麼東西抓住了我的衣領拉著我緩緩上升。

我終於從劇烈的撞擊中稍稍清醒了一些仔細觀察自己的處境這才覺此刻在我面前停著的居然是一艘大號的達摩西雪茄式飛船。

一條長長的絲線從我頭後向上延去拉扯著我不斷上升。

絲線的另一頭持在那站在飛船頂端者的手中。

「張道臨。」當我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一直惶惶不安的心情稍稍平靜。無論我怎麼樣懷疑他的用意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沒有要殺死的意思至少在以往接觸的過程中沒有表露出這種意思。

真是想不到他居然會來救我。他這麼做不是等於公開跟其它達摩西機器人做對了嗎?

呃……等一下張道臨應該和其它的達摩西機器人一樣都只是服從於程序命令才對那他為什麼會顯得這麼的……另類呢?

我一時百思不得其解回想起以前種種便越覺得張道臨這傢伙距離機器人的形象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絲線收攏得很快片刻工夫我就好像一條死魚一樣被扯到了飛船頂上。

張道臨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不是告訴你不要往大城市跑你怎麼就不聽?」

我死裡逃生心情愉快倒也不介意他口氣中的訓斥意味嘿嘿乾笑道:「當時帶著兩個女人急著逃命也沒看清楚東南西北結果就跑到陽壽來了。我原以為休息一晚不會有什麼事情誰知道它們來得這麼快還擺出這麼大的架勢來了。」

張道臨搖頭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拉著我飛起來直向遠處深山而去。

我不禁奇怪地問:「你不要你的飛船了?」

話音剛落就聽轟的一聲爆響自身後傳來我嚇得一哆嗦扭頭回望就見那飛船已經變成一團烈焰無數白光正火焰之中穿過。

攻擊飛船的居然就是天空中的達摩西飛船!

搞什麼?

我有點傻眼了「它們為什麼攻擊你的飛船。」

張道臨頭也不回地道:「因為我已經被主控電腦認定為敵人了。」

呃……不會吧。

我試探地問:「就因為你救了我?」

「不是因為這個。」張道臨搖頭否認了我的清測卻沒有再說原因只是拉著我疾飛不止片刻間越過數重高山。

奇怪的是後方的達摩西機器人和飛船卻並沒有追上來。

張道臨卻不肯停下來拉著我如喪家之犬般一氣飛出上千里直到日落西山玉兔東升這才放心地停下來隨便尋了個山頭坐下來。

「喂那些機器人並沒追過來你幹什麼還要逃這麼遠?」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喘著粗氣問道。這還是第一次靠著自己的力量直飛千里累得精疲力竭只覺得體內那自演化以來始終洶湧流淌於各處的電波能量似乎都有枯竭的趨勢。

「你以為它們為什麼不追來?」張道臨冷冷道「我從空間站出來的時候摧毀了主控電腦的信號射裝置使它的命令無法傳達到部隊中。所以它們只是接收到了要求擊毀我乘坐飛船的命令卻不知道自主追擊我們。一旦裝置修復它們就會立刻行動以追殺我為第一目標。我估計現在命令已經下達了它們應該正在搜尋我們才對。以達摩西目前在地球和外層空間的機器部隊力量來計算它們會在二十四個小時內找到我們並將我們摧毀。」

我們是什麼意思?既然他成了頭號目標那應該就沒我事情了吧。

我下意識地挪了挪屁股覺得現在這種情況跟在張道臨身旁實在是有種自尋死路的意思。

「哼你以為離我遠遠的就沒事兒了嗎?」張道臨倒是眼尖大約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冷笑道「自打你昨晚奪取達摩西戰鬥飛船開始主控電腦就把你列為高度危險生物必需清除的目標只要你還留在這個時代你就死定了。」

不用說得這麼直白吧什麼叫死定了?太難聽了。

我乾笑兩聲道:「你們那裡倒底生了什麼事情?能跟我說說嗎?」

張道臨遙望星空好一會兒才輕聲道:「我們已經有將近十個地球年沒有接到故鄉的任何指令了……」

我呆了一呆不明白他說的這句話跟我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而且往故鄉的詢問也接不到任何一點迴音。」張道臨此刻更像是在自言自語「所以預先安排的任務在三年前就已經完成失去了故鄉的指示我們無法再做任何事情。」

老實說我聽得一腦門子霧水覺得他這翻話實在是難以理解只好張嘴瞪眼望著他我想我當時的形象一定很像個白痴要不然為什麼那機器人看著我居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說的這些你不一定能聽明白但我不能解釋。」張道臨又嘆了口氣「你只是個過客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現他說話時的口氣越來越人性化了這種憂鬱悲愁以及渴望傾訴的情緒真的很難想像會是一個機器人表現出來的。

既然他不想解釋那我也就不想再糊裡糊塗地聽下去了「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我們需要等待……等儀器完全動以後去進攻妖穴把你和安心送回現代。」張道臨淡淡說道。

我不解地問:「那伊羅怎麼辦?不管他了嗎?」這可不符合他剛開始的說法啊。

「伊羅……」張道臨苦笑了一聲「如果他也在那裡的話自然得一起送回去。」

這句話聽起來很有點值得玩味的意思啊。

我斜著眼睛偷瞅過去就見張道臨正仰望星空一臉悵然若失的模樣。

我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也只好跟著沉默下來好一會兒才聽張道臨道:「我們走吧。」


「走?去哪啊?」我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難道現在流行話都說一半嗎?連個機器人居然也要賣上三分關子。

「再過兩分鐘就會有一顆達摩西外空觀測器經過我們不能再呆在這裡了。」張道臨道「我還有事情需要去東京處理一下你不如也跟我一併去吧然後我們便同十萬大山前往妖穴無論如何我也一定會把你送回去的。」

去東京那倒是好事情我原本就打算去哪裡轉轉的不過想到金香玉她們幾個現在生死未卜我怎麼能就這麼獨自去觀光?「呃我收了幾個徒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能不能帶上她們?」

「不行。」張道臨斷然拒絕我的要求「從現在起你不能再與這個時代的人生任何接觸以便使對時空的影響儘可能地降低。不過……我們倒可以先回陽壽去找找她們確定她們完全無事後再離開也就是了。」

咦這張大機器人倒也滿通情達理的嘛。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能說什麼只得點頭答應。 我們在夜裡潛回了陽壽。

當是時夜色昏暗濃雲密布星月皆隱。

諾大個陽壽空蕩蕩不見半個有影唯見房倒牆塌積屍處處街道上的血已經凝固成了一片紫黑。

走在其中只覺得靜得疹人便連自己的心跳都聽得一清二楚。一陣陰風吹過耳邊便隱隱響起陣陣嗚咽怪響彷彿萬千冤魂在哭泣慘叫。我感到頭皮麻後背上一陣陣惡寒激起彷彿正有道道冰水順著脊樑不停流下。

昨日尚繁華之所今時已成了陰森鬼域。

如果我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話這裡定會依然如昔吧。

我一時只覺得心裡沉甸甸的似乎這滿城的屍骸都隨著目光一點點一具具地積到心頭壓迫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造孽啊……」前方的張道臨突然出這一聲感嘆。

穿過血泥殘屍密布的巷道我尋到了當初和香竹她們分手的地方。

好在當初逃跑的時候我留了個心眼特意仔細多瞧了兩眼要不然還真就很難找得到里。

此時小屋依然只是人去屋空。

這是早就料想到的結果只不過張道臨要求來這裡說是他有辦法通過這裡的線索找到金香玉她們所以我才帶他過來的。

張道臨並沒有進屋只是在屋門口向屋內環視一周便道:「跟我來吧。」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我不禁大是奇怪連忙問:「你這就能找到她們了?」

張道臨頭也不回地道:「我身體里裝了最新研的殘像追蹤器可以搜尋二十四小時之內留下的任何物體熱殘像並追蹤她們在這一段時間到達的任何地方。現在在我眼裡這城市中的景象正是白天屠城時逃難的模樣。」

聽他這麼說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也就是機器人啊要是換成真的話在這種陰森鬼域再看到那些幻影滿街亂竄估計再大的膽子也得嚇破。


張道臨邊尋著蹤跡向前走邊通過手掌上的放映機把他所看到的香竹她們逃命的情景放給我看。

在我引走達摩西機器人後金香玉便立刻帶著所有人逃離小黑屋雖然香竹是大師姐但在這種時候她卻也老老實實地聽從金香玉的安排。

作為老江湖金香玉果然很有逃命開溜的經驗雖然在達摩西機器人離開后城內依舊混亂不堪逃命的平民在亂兵與趁火打劫的匪徒聯合洗劫下死傷狼籍不知有多少富豪被劫有多少平民被殺又有多少良家婦女慘遭凌辱。本來香竹、金香玉那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在這種情況下等於羊行狼群其間之危險處讓我現在想起來都感到心驚肉跳很顯然我只注意到了達摩西機器人的危險而忽略了同一種類生物其實是更危險且邪惡的的存在這一事實。好在金香玉臨危不亂帶著這一眾小蘿蔔頭安然逃出陽壽城她甚至還在大慈悲心的香竹的請求下收攏了同路難民一同上路。

這一路難民好像滾雪球一樣不斷擴大當離開陽壽前往附近山區避難時已經壯大到了近千人。

到了就近山區后金香玉並沒有急著趕路而是安排所有人就地休息然後施放了一顆很漂亮的煙花。

四個小時之後一隊人強馬壯的……馬匪便應招來到。

直到此時我才真正算知道我這個二弟子這個西南武林大豪的身價有多尊貴了。

那足有三四百人、瞧起來比正規騎兵還要剽悍整齊的馬匪在金香玉面前畢恭畢敬完全的服從命令聽指揮甚至在聽說了香竹這個小丫頭是金香玉的師姐后便一口一個大姐的恭敬叫個不停完全不因為她年紀小而有任何一點點的輕視或是邪念。這讓我看在眼裡直懷疑金香玉很可能就是這些馬匪的幕後黑老闆。

在馬匪的護送下這一群難民再向深山密林中前進直到一處隱密的山谷才停下。

此時這裡早就有另一批人馬在等候甚至還建起了臨時的窩棚草屋給這些難民居住。

當我和張道臨兩人循跡來到這山谷時看到的就是整個山谷篝火星點人聲安靜的一幕。

金香玉一行人被安排在了山谷最內側一幢最好的房屋內居然是三間木屋從搭建木材的新鮮程度來看顯然是臨時趕工出來的。

張道臨不允許我再和她們生任何接觸只是帶著我溜到屋外從板縫向內偷窺。

雖然這裡的警衛不少但在我們這兩大高手眼裡卻跟擺設也沒什麼區別。

因為是草草而成屋內沒什麼像樣的擺設只是在一角鋪了層厚厚的稻草大約二十七個年紀不等的孩子全都縮在稻草上沉沉睡著大多數骯髒的小臉還掛著淡淡淚痕。

屋地中央起了堆小小的篝火抱著小狐狸的香竹、金香玉、江苑心還有那個用磕頭來誠懇請我救命的小丫頭都聚在火堆旁。

那小丫頭的臉倒是洗乾淨了換了身雖然不怎麼合身但卻很乾凈整齊的衣服。她的年紀不過十二三歲比香竹還要小一些長得眉目清秀眉宇間有種與年紀很不相當的沉重與憂鬱。

古代的孩子看起來都很早熟啊。

其實幾個人都是一臉地憂愁即使是金香玉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看到了吧她們現在全都安然無恙你可以放心了走吧。」剛剛看了兩眼張道臨就在我耳旁在那裡嘀咕促催我走人。

看到她們這個樣子我著實是不怎麼放心但也知道不可能拖下去微微點頭正要跟張道臨離開忽聽屋內傳來一聲幽幽嘆息便聽香竹道:「不知道師傅現在怎麼樣了。」

我立時便邁不動步子也不理會張道臨有什麼反應又把腦袋湊到牆縫上去接著偷窺。 便見金香玉輕輕拍了拍香竹柔聲道:「師姐你別擔心師傅有通天的本事絕不會有事情的。」

香玉卻凄然道:「可是你也見識過那些魔鬼的本事只怕連十萬大山裡的那些妖怪都遠遠不如它們。師傅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它們?」

金香玉也不由得嘆了口氣沉默下去顯見得也對我的命運不怎麼看好。

「啊啊……」那個小丫頭突然啊啊叫了兩聲淚流滿面突然跪下來沖著兩人砰砰直磕響頭邊磕還重重打了自己兩個耳光。


她這是幹什麼?


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幾乎忍不住想要衝進去制止她這種自殘行為了。

好在金香玉在微微一愕之後便立刻衝去把她抱住「小妹子你這是幹什麼?這不是你的錯師傅是有大慈心腸的6地神仙就算我們都不說什麼他也肯定不會就那麼拋下你們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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