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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適時的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寒嵐的。

聽完電話,一縷邪邪的笑容掛在了蕭天的嘴角。

且說趙飛帶着錢妮妮回到了自己的家,看着錢妮妮那惹火的身材,趙飛的腦袋裏只剩了一件事。

剛進門,一手按在了燈的開關上,一手卻已經附上了錢妮妮的身體。

參雜着酒味和煙味的嘴脣印在了錢妮妮的性感的紅脣上。

邊糾纏着邊向臥室的方向走去。

將錢妮妮重重的扔在大牀上,趙飛就粗魯的爬了上去。

就在趙飛手剛剛準備拉下錢妮妮的上衣的時候,錢妮妮突然緊張的掙扎了起來。

“救命啊!救命啊!!”

錢妮妮一遍驚恐的掙扎着一邊大聲的喊了起來。

趙飛愣住了,不是自願的嘛?這怎麼突然像變了性格一般。

但是,趙飛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了,不管怎麼樣他現在是吃定錢妮妮了。

臉上一股狠戾猛的乍現,趙飛死死的抓住錢妮妮的胳膊,湊近錢妮妮的俏臉,趙飛咬牙狠狠的吼道:“你他媽耍我呢?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敢耍老子就要付出代價!”

錢妮妮狠狠的瞪了一眼趙飛,猝道:“趙飛,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德行!你真當老孃是願意啊!”

“哼!現在你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說話間,趙飛眼中一道狠戾的光芒一閃。

刺啦一聲,趙飛的手已經扯下了錢妮妮身上那一層薄衫,錢妮妮那讓人一看就流鼻血的身材呈現在了趙飛的面前。

趙飛的雙眼頓時散發出了禽獸一般的光芒。

就在這個時候,臥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用大力給撞開了。

幾個黑衣大漢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把趙飛從牀上給拽了下來,衝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懵掉了趙飛死死的護住自己的腦袋,叫道:“你們什麼人?”

“什麼人?!哼!”門口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隨着這聲音的響起,那幾個黑衣大漢也停了下來。

趙飛吃力的擡起頭看向了那人,一看之下卻呆住了,臉部的肌肉的抽了抽,一臉的恐慌。

趙飛還沒來得及開口,牀上衣衫凌亂的錢妮妮卻撲了下來,一下子撲到了那人的懷裏,哭訴道:“哈尼,我好怕!你再不來,我可就被這個混蛋給,嗚嗚~”

看錢妮妮那像一個受到了極度驚嚇的小鳥一樣的樣子,趙飛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一臉驚恐的趙飛趴在地上匍匐着到了那人的腳邊,乞求道:“金爺,我錯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金爺!”

原來出現的門口就是娛樂城的幕後老闆,金家的掌舵人金漢,金鵬的老子。

金漢獰笑了一聲,寒聲說道:“趙飛,你可真是翅膀硬了,膽子也肥了,居然連我的女人都敢碰!”


“金爺,我錯了,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而且是這個女人自願的,金爺!你放過我這一次,我一定做牛做馬鞍前馬後報答你。”

一向精明的趙飛慌亂中卻翻了個大錯。


果然,金漢聽到趙飛的話之後,看了一眼哭個淚人兒一樣的錢妮妮,眼睛中一道殺機猛的閃過。

“這麼說是我的女人故意勾引你嘍?”

趙飛心裏咯噔一聲,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伏在金漢的腳邊,連忙說道:“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哼!”金漢負手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即一揮手淡然的說道:“拖出去喂狗!”

“不不不,金爺,我爲你做了那麼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這麼對我!”

趙飛急了,聲嘶力竭的吼着撲到金漢的腳邊,抓住了金漢的兩條小腿。

金漢冷笑着俯下身子,看這趙飛冷聲說道:“就是看在你有苦勞的份上,我才破例讓你成爲我那兩個小寵物的晚餐的。”

趙飛緩緩的擡起頭,怨恨的看着金漢,一字一頓的說道:“金漢,做事不要做的太絕了。”

說話間,趙飛的袖管間猛的彈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趙飛身形暴起,手裏握着匕首就朝着金漢的胸口刺了過去。

一聲沉悶的槍響猛的響起,金漢的氣定神閒的吹了吹還在冒着青煙的槍口,說道:“蠢狗就是蠢狗,哼!”

再看趙飛,額頭多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窟窿,暗紅色的血從他的腦後流了出來,瞬間染紅了地板。

錢妮妮頭埋在金漢的懷中,斜眼看了一眼趙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飛的屍體被金漢祕密的處理了,但是第二天這個消息卻不脛而走。

娛樂城裏幾乎有頭有臉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金漢殺了趙飛這個事情。

而且還傳言,金漢意圖取締娛樂城內的所有勢力,獨霸整個娛樂城。

說回來,這娛樂城本來就是金漢一手建立的,但是在後來娛樂城的發展不利,金漢才把娛樂城劃分成多個小塊,出租給現在的娛樂城各大勢力,而從中抽取百分之二的抽成。

現在,金漢殺了趙飛的事情像是一顆**一般在娛樂城裏傳播了開來。

各方勢力都不安了起來。

娛樂城的混亂正是蕭天希望看到的情景。

魂堂這段時間的發展十分的迅猛,在沿灘區,蕭天將人員一分爲三,高永亮、程勝、龔瓊三個人分劃一個區域。

不去招惹大點的勢力,專門收一條一條街的痞子混混,實行緩慢滲透的辦法。 陳丹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在了蕭天的生活裏。這個女人註定是要讓蕭天記掛一輩子了,來的突然走的也是突然。

爺爺的突然消失,還有陳丹給他贈送了一刀之後也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裏,無疑是雪上加霜,蕭天的心中就好像空缺了一塊一樣。

今天,是蕭天的20歲生日。

但是,蕭天誰也沒有告訴,獨自一個人回到了家裏。

往常他的生日都是爺孫兩個人一起過的,每到這一天,爺爺都會準備一壺好酒,外加一隻燒雞和一些其他的菜蔬,爺孫兩人一起大喝幾杯。

而今年,卻成了蕭天一個人。

像往常一樣,蕭天拎了一瓶酒外加一隻雞。

坐在院子裏的小凳上,蕭天給自己滿了滿滿的一杯,舉起酒杯遙敬滿天的星河。

自酌自飲直到午夜,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滿天的星光也愈加的明亮了起來。

午夜的鐘聲帶着無邊的空靈在這個城市的上空響了起來,蒼老而悠遠。

在鐘聲響起的一刻,蕭天的靈魂也跟着一震,像是一擊重錘擊打一般。

一直懸掛在蕭天脖子上的那塊白如羊脂的玉突然間散發出了溫和的光芒。


潔白的光芒映照的整個小院亮如白晝,就在這白玉亮起的瞬間,滿天星辰中,紫白九星也攸的光芒大盛,一縷強盛的光芒和白玉遙遙對應了起來。

紫白九星各有所主,此時卻和蕭天脖子見的白玉好像架起了一座溝通大地與天際的橋樑。

源源不斷的星辰之力,通過橋樑傳遞到了蕭天的周身。

用肉眼可見的璀璨星幕在蕭天的周身凝聚了起來,如同蠶蛹一般緩緩的將蕭天包圍在了中間。

蕭天呆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隨着星光的不斷凝實,蕭天的腦海中突然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好像有什麼東西正要拼命的鑽出來一般。

一陣白光轟的一聲的在蕭天的腦海中炸響!

蕭天全身的力氣被這突然的白光一攝而空,無力的疲憊感席捲了蕭天的全身,漸漸的合上了雙眼。

隨着蕭天的雙眼緩緩閉上,璀璨的星光漸漸的暗淡了下來,那原本懸掛在他脖子上的白玉居然鑽進了蕭天的身體消失不見。

······

當一縷帶着微寒的陽光打在蕭天身上的時候,蕭天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陽光的刺痛讓蕭天本能的伸手遮擋在了眼前,低頭審視了一番此時的自己。

蕭天仰天常常的呼了一口氣。

這一場夢,夢的也未免太過於悠遠了些。

那些被掩埋的記憶,被一陣狂風吹散了遮擋在其上的沙塵,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盤膝坐地,蕭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

原來他是玄虛峯天機門第三十八代門主蕭玄,被門下弟子勾結邪魔殺害,差點搞的魂飛魄散。

幸是蕭玄手段高超,在最後關頭,將自己的魂魄封在魂玉之中轉世重生到了凡塵。

這魂玉是爲何物?

原來竟是蕭天一直掛在脖間的那塊玉石,蕭天含玉而生,那塊玉一直掛在脖間,蕭天曾經想過把它取下來取怎麼也取不下來。

卻原來是這番道理。

一夜成癡:惡魔總裁難自控

天生一對:只做你的掌中寶 ,詢問蕭天在哪兒?讓他會南宮家一趟。

趕到南宮家的時候,客廳中除了南宮震和南宮冰香之外,還有寒嵐以及蕭天不認識的六個女子。

“小天,來來來,快坐。”

南宮震看到蕭天進來,趕緊說道。

蕭天喊了一聲伯父,便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再看南宮冰香和南宮震大眼瞪小眼的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伯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蕭天開口問道。

南宮震瞪着眼珠子看了一眼同樣氣呼呼的南宮冰香說道:“小天,你說說香兒這孩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打錯了,居然要去獵人學校!那是她能去的地方嗎?去了可就回不來了!”

“爸!你不要這麼悲觀好不好?我去哪裏是爲了學本事的,而且我的理想就是有朝一日可以進獵人學校。”

南宮冰香鼻子一哼,頂撞道。

南宮冰香爲什麼要去獵人學校,這其中的緣由蕭天是清楚的。此時,南宮震卻要蕭天勸勸南宮冰香。

無奈,蕭天只能開口說道:“冰香,獵人學校十分的兇險,我勸你慎重。”

“我已經想清楚了!就是死我也要去!”南宮冰香擲地有聲的說道,臉上滿是堅決之色。

南宮震一聽這話差點被氣的背過氣過,捶胸說道:“女大不由人啊!”

南宮冰香看着南宮震那滿是悲慟和無奈的臉龐,心中也是隱隱一痛,走過去,輕輕擁住南宮震說道:“爸,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一定活着回來照顧您老。”

事到如今,南宮震還有什麼辦法,只能依着南宮冰香。

他清楚自己女兒的脾氣,她決定了的事情就是十頭牛也是拉不回來的。

“去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回來,不要死撐着。”南宮震抓着南宮冰香的手不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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