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黑鋒冷笑一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無波無瀾的龍潭,心道:「即使你們能夠進去龍跡,那又能怎樣,九霄這麼多修道者,十萬年來卻沒有一個能夠成神,就你們,會找到打開成神之路的鑰匙嗎?龍族本想心慈手軟放你們一馬,但你們這麼著急尋死,那龍族就幫你們一下,別怪龍族太樂於助人,因為龍族在傳說時代人稱雷鋒。」

可怕的龍捲風暴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力,瘋狂的蹂躪著這座山谷,龍捲風暴強大的破壞力將這片山谷摧殘的的滿目瘡痍,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最終,所有的龍捲風暴匯聚成一個恐怖的風暴漩渦,盤旋在龍潭上空,風暴漩渦不斷吸收著烏雲中的能量,從而變得越來越強大,風暴漩渦產生的強大颶風將山谷周圍的樹木,沙石一股腦的全部席捲起來,拋進風暴漩渦中攪得粉碎。

腹黑老公溺寵:老婆不准躲 嗤……嗤」

風暴漩渦緩緩向下移動,最終與龍潭相遇。在風暴漩渦強大的破壞力下,烏黑似墨的龍潭依舊泛不起一點波瀾,反而龍潭正在瘋狂吸收著風暴漩渦的能量。長時間的僵持下,風暴漩渦的威力竟然在不斷的減小,最終化為烏有。

吸收了風暴漩渦的能量后,原本烏黑似墨的龍潭變得烏黑髮亮,透露著一種靈性。奇怪的是,風暴漩渦的能量並沒有溶於龍潭,而是遊離於龍潭中,但它們僅僅遊離了片刻,便被處於龍潭中的修道者吸收。

因為龍跡被設置了界限,最高實力為道師級別,而章揚,索命三人組,以及赤鐵傭兵團等人的實力已經接近道師巔峰的存在了,所以他們吸收的能量是最少的,只是簡單的用這些磅礴的能量修復了一下受損的組織,隨後便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精純的能量被別人吸收,準確的說應該是被羽塵吸收。

在進入龍潭的幾名修道者中,羽塵以三段入道者實力光榮的位居倒數第一。由於羽塵的實力太弱,身體彷彿是一個沒有儲水的水庫,空空如也。那些能量在龍潭中遊離了片刻,在索命三人組氣憤的目光中,不約而同的湧向羽塵。

「我去,早知道這樣我就把自己廢了,否則如今也不會讓這小子吃獨食啊!」看著如此精純的能量毫不猶豫甚至是爭先恐後的湧向羽塵,馬臉男子那是一個心痛啊。

與馬臉男子的心痛正好相反的是,章揚和白面書生激動的差點快要忘了自己是誰了。章揚發現,自己體內的封印,在這股能量的沖刷下,正在不斷的鬆懈著,雖然這種鬆懈微不可查,卻真實存在。

而白面書生體內蘊含的冰毒,在這股風暴能量的作用下,真在慢慢減弱。然而他們所形成的動靜,與羽塵的相比,卻是那麼的微不足道,甚至沒有可比性。

「嘩啦啦——」

風暴能量進入羽塵體內不久,羽塵體內便傳出一聲如浪潮般的聲響,伴隨著這陣聲響,眾人發現,原本平靜的不起一絲漣漪的龍潭,竟然泛起了波紋,雖然極其微小,卻狠狠的衝擊著眾人的視覺底線。

他們不知道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夠讓這死寂的龍潭泛起一點皺紋,他們清楚的是,他們被可怕的能量風暴衝出龍潭的時候,龍潭平靜無波。

「嘩啦啦——」

又是一聲清晰的浪潮聲,看著最下方抱著蘇菲的羽塵,除了章揚,眾人臉上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但羽塵卻沒有心思去看他們驚訝的表情。

在這股能量不容置疑的進入羽塵的身體時,羽塵早已眼觀鼻,鼻觀心,將意識沉入體內,滲透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等待著心血來潮。

果然不出羽塵所料,那些強行湧入自己體內的能量,不約而同的向心臟聚集,在羽塵提心弔膽的擔憂下,那顆心臟,以肉眼的速度快速膨脹起來,隨即又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癟了下去,而此時,羽塵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

「噗——嗤」紫紅色血液如同奔流的江水一般從心臟中噴涌而出,湧入那羊腸小道般的血管中,如同脫韁野馬一般,在羽塵大氣不敢出一下的情況下,在羽塵的體內有驚無險的循環了一周,紫紅色血液中的能量,在途中被羽塵的五臟六腑吸收,

在紫紅色血液源源不斷的將能量運到自己的五臟六腑,羽塵體內突然發出一聲如饑似渴的暢鳴,那些選本只會機械的運轉的五臟六腑,此時彷彿有生命似得爭奪著紫紅色血液帶來的能量。

在不斷的爭奪與吸收中,羽塵的五臟六腑漸漸散發出一道如同寶石般的紅光,璀璨奪目,與此同時,羽塵肚子中的肝膽脾胃腎表面浮現出一道道紫靛色的花紋。

羽塵心中一驚,隨即一動不動的盯著出現在內臟上的花紋,心中無比焦急。對於那些紫靛色花紋,羽塵再清楚不過了,是當初雙色神雷殘留在自己體內的,如果不清除,羽塵便無法與自己的魂星貫通,不能踏上修道路,無法提高實力。

羽塵定了定神,精神緊緊的綳在一起,注視著那些紫靛色花紋,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中布滿了凝重,但羽塵卻對那些九天神雷所形成的紫靛色花紋無可奈何。

令羽塵驚喜的是,在紫紅色血液不斷的沖刷下,那些紫靛色花紋,非但沒有發生反應,反正在不斷的分解,最終融化在血液中,被內臟吸收。

羽塵愣了一下,片刻后恍然大悟。這些風暴能量與九天神雷本質上屬於同一種東西,都不是人們所能掌控的,相同的東西放在一起不會彼此排斥,所以自己內臟表面的紫靛色花紋會被血液沖刷掉。

有驚無險,羽塵如釋重負,不用在擔心紫靛色花紋。羽塵定了定神,心中默默運轉起九五神功,加速了對風暴能量的吸收,

「嗤……嗤」寂靜的龍潭中,突然想起一聲響動,驚動了正在吸收風暴能量修補自己受損組織的修道者們,他們不約而同的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眼睛瞬間充滿了匪夷所思的神色。

那些原本遊離在龍潭中的風暴能量,此時卻不斷的聚集,最終形成一條條澎湃著精純靈氣的水蛇,靈氣水蛇在龍潭中遊動了一會兒,便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快速的向下游去,最終鑽入羽塵體內,留下一串氣泡緩緩上升,

一同見證了這件事情的修道者面面相覷,僵硬的臉上流露著相同的震驚。

「這小子是什麼怪物,為何如此逆天。」

「這小子是誰,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還帶了個面具,又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此子非常人,定能取得輝煌成就。」張海靈盯著羽塵看了一會兒,心中暗道。

羽塵專心的吸收著龍潭中的風暴能量,不停的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劍芒凌霄 ,同時恩蔭了蘇菲。

「咔嚓——砰」羽塵體內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破碎聲,在那一瞬間,龍潭中遊離的風暴能量呼嘯的向羽塵湧來,眨眼間便將羽塵和蘇菲包裹的嚴絲合縫,如同一個巨大的蠶蛹。但那些令絡腮鬍大漢都不敢盲目吸收的能量卻如柱般的湧向羽塵。


「羽小子又突破了?!!」與眾人的驚訝不同,章揚卻雙手抱胸,一臉無奈的看著羽塵,隨後嘆了口氣,說道,「人比人,氣死人啊!」 羽塵被風暴能量包裹的嚴絲合縫,阻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繫,羽塵和蘇菲如同一個嬰兒一般蜷縮在能量蠶蛹內,蠶蛹中衍生出無數條如同蠶絲一般細密的觸鬚,通過毛孔與羽塵的皮膚,骨組織相連,觸鬚中淅出一縷精純的能量,滲透到羽塵的皮膚,骨組織中。

在羽塵的眉心,手心,肚臍眼,腳心上,分別吸附著一個如同導管一樣的觸鬚,與羽塵的經脈相連,觸鬚中涌動著精純的能量,在羽塵體內形成一個完美循環。

精純的風暴能量如同浪潮一般不停的沖刷著羽塵的身體,在那晶瑩如玉的脖頸後面,緩緩浮現出一個紫靛色的閃電烙印。

閃電出現后,羽塵體內傳出一聲聲沉悶的雷鳴聲,羽塵經過鍛煉的皮膚上,骨組織中,紫紅色血液中,再次浮現出一個個紫靛色花紋。

不出片刻,羽塵身上,已經布滿了各式各樣的紫靛色花紋,有的像蛇,有的像猴子,有的像烏龜,但最明顯的是那個老虎。

老虎呈下山模樣,驍健的身體上肌肉緊繃,布滿了一道道紫靛相間的花紋,鋒利的虎爪閃爍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慄,但最有神的還是最前面的那個虎頭,虎頭栩栩如生,一對炯炯有神的虎眼散發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隨著風暴能量不停的沖刷著羽塵的身體,羽塵身上的紫靛色花紋也越來越密集,最終竟然將羽塵完全覆蓋。就連羽塵的頭髮,也成了紫靛顏色。

「咔——嚓」

就在此時包裹住羽塵的蠶蛹上裂出一道縫隙,隨即如同蛛網一般向四周擴散。在蠶蛹出現裂痕的剎那,羽塵脖頸後面的那道紫靛色閃電,遽然間散發出一道紫靛色光芒,印在羽塵皮膚上的花紋同時活了起來,不約而同的向那道紫靛閃電靠攏。

「砰」的一聲,已經布滿裂紋的蠶蛹轟然爆裂,而在那一瞬間,吸收了所有花紋的紫靛閃電也同時隱入羽塵的皮膚中。破碎的能量蠶蛹碎片在羽塵身旁分解,最終化為虛無,露出一具連白面書生都妒忌的軀體。

在風暴能量長時間的沖刷下,羽塵的肌膚白嫩彈滑,晶瑩如玉,渾身散發著一種柔和的光芒,如同通靈寶玉一般讓人愛不釋手。

「這小子小小年紀就如此風流,長大后又要禍害多少妙齡少女啊!」看到蜷縮在羽塵懷中如同睡美人一般嫵媚妖嬈的蘇菲,章揚不禁調侃道。

「情況有些不對勁啊,我們進去龍潭將近一刻鐘了,怎麼還在下沉,而且,而且這個地方我們剛才好像來到過。」就在章揚調侃羽塵風流的同時,馬臉男子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不禁眉頭微皺,疑惑的說道。

「什麼?」聞聲,周興和趙雷臉色突然一邊,他們面面相覷,眼中劃過一道驚恐的神色,目光不經意間瞥了一眼不遠處張海靈。

「這個地方,我們好像真的來過。」章揚身旁輕搖著摺扇一直默默無聞的白面書生突然間開口說道,「而且,這個地方很詭異。」

「嗯?」張海靈看了白面書生一眼,詢問道,「這位朋友為何如此說?」

「這個地方雖然與我們在獸之山脈見到的龍潭很像,但它們之間卻有本質的差別,」白面書生輕搖著摺扇,向前走了一步,正聲說道,「我們在獸之山脈看到的龍潭,裡面散發著一種攝人心魂的氣息,任何一個修道者掉入其中便會瞬間化為烏有,而我們在龍潭中呆了這麼長時間,卻安然無恙。」

「事出無常必有妖。」張海靈接著說道,「龍跡內危險重重,險象環生,而且龍族人孤高清傲,喜歡捉弄人。龍族在九霄玄域消失了十萬年,如今又突然出現,誰又知道龍族這次來到九霄玄域有什麼目的,或許,龍跡本身就是一個圈套,而我們已經跳了進去。」

「啊!」聞聲,周興大叫了一聲,眼中閃過一道狠毒的目光,看著下面將要蘇醒的羽塵,周興一聲怒喝抽出大刀變向羽塵砍去,「王八羔子,看你帶的好路,今天我就先殺你祭刀。」

周興的速度很快,即使他拿著大刀,即使他的身體很肥胖,但話音剛落,周興已經來到羽塵面前,陰戾的氣息瞬間封鎖了羽塵所有退路,周興高舉的大刀泛著寒光,帶著呼嘯的風聲,割破空氣,二話不說的朝著羽塵的面門砍去。

霸道的大刀如九天殘月一般「咻~」一聲劃過半空,速度快的連章揚都來不及反應,周興畢竟在刀刃上走了十幾年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種陰謀詭計玩起來遊刃有餘,眼看大刀就要將羽塵劈成兩半,周興的眼中頓時凶光大放。

令周興突然出手的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羽塵還中的睡美人蘇菲。當周興看到蘇菲的那一剎那,表情頓時獃滯了下來,嘴巴張得大大的,水都垂三尺長了依舊渾然不知。就連那根已經老化的**,不知不覺間再次硬了起來。

蘇菲那嫵媚的丹鳳眼,丹紅的香唇,雪白的肌膚,那對白白胖胖,呼之欲出的小白兔,以及如蛇般柔軟纖細的腰肢,無一不撩撥著周興的怒火,而且,蘇菲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嫵媚妖嬈,更是讓周興怒火中燒,欲罷不能。

再看蘇菲身邊的那個小子,一臉病態,實力如此低下,竟然懷中抱著美人。真真是不可饒恕,就他那榆木疙瘩,知道怎麼伺候美人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要怪我心太善,誰叫大家都叫我雷鋒,放心,我會好好伺候你的美人的。

浮想聯翩間,周興眼中淫光大放,大刀下落的速度更快了。周興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在蘇菲身上策馬奔騰的樣子。

「王八蛋,你要敢傷害羽小子一根汗毛,章揚必定與你不死不休。」章揚一聲怒喝,面露怒色,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周興射去,同時手腕一轉,手中多出一把泛著寒光的鋒利長箭,章揚手握長劍,直指周興脖頸而去。

「噌噌噌噌噌」章揚動身的那一瞬間,周興的五個手下也在同一時間拔出武器,大喝一聲,同時向章揚殺去。

「鏘~」的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龍潭中響起,周興的大刀在距羽塵的頭顱還有一指的距離時停了下來,準確的說是被攔了下來,被一桿寒槍攔了下來。

「張團長你幹什麼,這小子來歷不明,而且誘引我們進入這個龍潭,然後將我們困在這裡,他居心叵測啊!」看到自己下落的大刀被攔了下來,周興心中一震,自己是出其不意,別人根本反應不過來,怎麼自己的大刀還會被攔了下來。

當周興眼中出現一把寒槍時,周興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張海靈的速度竟然會這麼快,快到連趙雷都看不住,自己在偷襲之前,已經給趙雷打了招呼了。

想到這裡,周興突然意識到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自己想要借龍跡之事除掉張海靈從而掌握赤鐵傭兵團,順便再搭上趙家這艘大船。事到如今,周興擔心張海靈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計劃,但他沒有說出來,反而給自己來個將計就計,那樣的話?

趙雷也很驚訝,當時趙雷已經拿出了三菱刺,緊緊的盯著張海靈,以防張海靈突然出手。但趙雷沒有想到,張海靈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攔住了周興下落的大刀,而且表情還是那樣的從容淡定。

「嘶——」周興只覺脖頸上一涼,身體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在張海靈攔下周興的大刀時,章揚手中的利劍已經駕到了周興的脖子上。章揚之所以不用自己擅長的弓箭,而用近身長劍,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而是擔心一箭沒有射中而傷了羽塵,更重要的是,他要親手宰了周興,報奪妻之狠。

「居心叵測,到底是誰居心叵測!」章揚面露怒意,咬牙切齒的說道,「羽小子最先跳入龍潭,沒有強迫任何人,你是自願跳入龍潭的,和羽小子有什麼關係,你是自己走上絕境的和羽小子有什麼關係,如今你卻要殺羽小子,究竟是誰居心叵測。」

說話間,章揚又加了一份力道,周興的脖頸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小子,我勸你不要衝動,否則我的手一哆嗦,你的小命就沒了。」與此同時,五把鋒利的大刀一同架在了章揚的脖子上,其中一個渾身帶著鐵環的地痞青年邪氣的說道。

「喲,這不是電光神箭章揚嗎。」地痞青年的聲音剛剛落下,章揚耳邊便響起一個滿帶挑釁意味的聲音,只見一個胸前紋著一個狼頭的青年滿帶笑意的說道,「怎麼,章大俠覺得電光神箭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改用電光神刀了。」

「章大俠啊,我真的沒有想到,單小姐深夜竟然這麼的如饑似渴啊,我真的納了悶了,是不是章大俠那裡不行,無法滿足單小姐啊,想起和單小姐從夜幕降臨一直策馬奔騰到日上三竿,連我都受不了了,單小姐依舊飢餓難耐啊。」說道這裡,那名紋有狼頭刺青的青年一邊配著動作,眼中淫光大綻。「而且,而且,單小姐的身材那叫一個火辣啊,前凸后翹的,任何姿勢隨意擺,把你伺候的連骨頭都酥了。」

「王八蛋,我要殺了你。」章揚一聲怒吼,不管三七二十一,抽出長箭直接向狼頭青年揮去,卻被另外一個手臂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的男子一下子掐住了脖子。 「電光神箭章揚。」那名青年冷笑了一聲,直接將章揚甩了出去,拍了拍自己的手,臉上露出一抹嫌棄的表情,「你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廢物,一個不入流的廢物,你不是一直相見單小姐嗎,我會讓你看到她風流的一面的。」

「咻咻咻咻咻」 皇子妃奮斗史 ,水線轉瞬即逝,那五名帶刀青年的手背上卻插著一枚泛著寒光的鋼針,隨即五名青年手臂猛的抽出抽搐了一下,彷彿觸電一般扔掉了手中的大刀。

見狀趙雷心頭一震,看了一眼插在帶刀青年手上的鋼針,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緊緊的盯著白面書生,驚駭的說道:「幽夢斷魂針,你,你是鐵扇段天白?!」

「趙老狗,趙剛不愧是你的兒子,你說話的聲音,語氣和神態與你的狗兒子如出一轍。」白面書生搖著摺扇,看了一眼趙雷,滿面笑容。


「你,是你把我兒子打成這個樣子的。」聞聲,趙雷怒髮衝冠,臉色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被氣的渾身發顫,趙雷指著白面書生,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活剮了你。」

「趙剛和你真實一對狗父子,連說話都是一樣的。」白面書生冷笑了一聲,沒有再理趙雷。

「人說話,哪有狗插嘴的份。」白面書生搖了搖摺扇,往前踏出一步,看著那一隻只已經浮腫發紫的手,白面書生一臉輕描淡寫,他看了一眼羽塵,略帶生氣的說道,「小兄弟還想坐山觀虎鬥到什麼時候。」

「嗯?這小子一直醒著?」周興身體一顫,下意識的看向距自己的大刀近在咫尺的羽塵,卻看見羽塵那呈病態的泛白臉龐上,隱約露出一抹笑意,周興倒吸了一口氣,眼中有些不可思議。

「菲菲,睡夠了嗎,都被別人看穿了,」聽到白面書生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羽塵也沒有再演下去的必要了。只見羽塵的嘴臉微微上揚,眼皮如老蚌開殼一般緩緩睜開,露出一雙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眼睛中儘是戲謔的笑意。羽塵拍了拍蘇菲的肩膀,輕聲說道。

「先生,再陪菲菲睡一會兒嗎?」蘇菲嚶嚀了一聲,扭了扭如蛇般柔弱無骨的腰肢,緩緩挺起嫵媚婀娜的嬌軀,嫵媚的丹鳳眼中盡顯慵懶神色。


「妖精!」羽塵瞪了蘇菲一眼,心中不悅的說道。

「先生!」蘇菲讀懂了羽塵眼神的含義,藕臂挽在羽塵的手臂上,芊芊玉手握著羽塵的手掌,甜膩的說道,「菲菲知錯了。」

「多謝張團長救命之恩,小子謹記在心。」羽塵沒有理會蘇菲,抱拳向張海靈謝道。隨後羽塵轉過身來,面帶戲謔的看著周興,笑道,「周副團長小子也記在心中了,來日必定加倍相報。」

說完,羽塵拉著蘇菲的玉手,快速來到索命三人組面前,問了一下章揚的的情況,見章揚並無大礙后,羽塵鬆了一口氣,但眼睛中卻逐漸冰冷起來。

「周副團長,你怎麼如此魯莽不分青紅皂白,沒有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便輕下殺手,這個樣子,將來怎麼打理赤鐵傭兵團?。」張海靈挑開周興的大刀,收了滄海寒槍,略帶生氣的看了周興一眼,責怪道。

「我,」周興被張海靈的話嚇了一機靈,「張海靈話中有話,而且他的目標好像不是赤鐵傭兵團這麼簡單,如果他的話是真的,那麼自己豈不是弄巧成拙了。」想到這裡,周興似乎明白了什麼,剛欲想向張海靈解釋,卻看見他已經離開了。

「小兄弟,你知道躲進龍潭中可以躲過龍捲風暴的襲擊,但如今我們卻被困在龍潭中了,看小兄弟泰然自若的模樣,想必小兄弟已經有辦法離開這個地方,還請小兄弟出手。」白面書生對羽塵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眼中卻帶著笑意。

「其實這裡並不是龍潭。」羽塵沒有拒絕白面書生的請求,並不是羽塵多麼樂於助人,而是如果他不破了這龍潭,他也和別人一樣,永遠被困在其中。羽塵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正色說道,「我們一開始就掉入了龍族布置的幻境中。」

「什麼,怎麼可能?」聞聲趙雷心中「咯噔」一聲,面露驚慌之色,他看著羽塵,眼中綻放著狐疑的光芒,問道,「你怎麼知道從一開始我們就掉入了幻境中?」趙雷有點不相信自己已經陷入幻境中,既然陷入了幻境中,可為什麼自己感覺那麼真實?

「幻境?」馬臉男子重複了一遍,問道,「既然你已經識破了這是幻境,那有辦法破解嗎?」

「破解幻境?」羽塵喃喃自語,眼中泛起一層回憶的漣漪。

…………

「有一點你千萬要記住,龍族視財如命,想要從龍族手中得到寶貝,就好比摸老虎的屁股,不少只胳膊斷條腿的,你根本沒有辦法拿到。」說道這裡,季老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還有一點務必記住,龍族人對幻象無效,但他們卻能製造幻象,已經到了真作假時假亦真出神入化的地步,也許你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得到了一件寶貝,可實際上你卻陷入了龍族設置的幻象中。」

「難道就沒有一點方法破解這種幻像嗎?」羽塵聽到心中「咯噔」一聲,大吃一驚,想到自己在幻象中竭力尋找寶貝的畫面,羽塵不禁毛骨悚然。

「當然有辦法破解。」季老乾咳了一聲,說道,「第一種方法,就是你發現自己被困在幻象中時,如果你的實力高出布置幻象的實力,你可以強行突破幻象。」

「不過這種方法在這裡根本行不通。」季老剛說出第一種方法,隨即便自己否定了。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羽塵白了季老一眼,心道,「龍族設置的最高實力為道師一級,而龍族的人都已經能夠提取靈魂了,他設下的幻境,道師一級的怎麼可能強行突破。」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