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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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野戰吧!

“會被人發現的!”我又急又惱的推着墨寒,卻推不開他。

一道光亮閃過,我和墨寒落在了一處結界裏,他的聲音同時傳來:“別人看不到結界裏面的情形。”

禽獸啊……

結界裏面的情形的確沒有人能看見,但是,第二天一早,一直到要離開的時候,都沒見到我和墨寒,都猜到了我們倆幹嘛去了……

寧寧過來將我上下打量了好幾圈,輕聲嘟囔:“不是說那啥啥之後,身後都會有痕跡的嗎?你怎麼沒有?”

呵呵,我會告訴你冷墨寒幫我把身上的吻痕都用療傷的手法弄掉了麼……

“你想多了……”我咬牙躲開了她的視線,轉身對墨寒道:“回去吧。”

墨寒轉身帶路,才走了沒兩步,村長急匆匆的趕來,想要勸着我們再吃些東西,還拿着不少好東西想要跟我們交換。

墨寒沒理會,牽着我的手兀自走了。

寧寧跟在我身邊,也沒理他們。

浦翰亮帶着其他同學也跟在我們身後,只是走出那片白霧清點人數的時候,除了華悅,還少了兩個同學。

打聽之下,才知道原來是他們兩個覺得我危言聳聽,早上起來太餓,就吃了村長給的食物。

他們死了。

我在心裏嘆了口氣。

初秋的天氣還是很熱,在山裏沒走幾步,大家都大汗淋漓了,不少人都走不動了,包括我。

冷墨寒走到我面前微微屈膝,把我背在了身上。他身上冰涼冰涼,簡直就是降溫解暑的利器。

外帶還不用我自己走路了,更是拉了一大票的仇恨,刺激的寧寧一直在念叨回去也找個扛得動她的男朋友。

看在我快中暑的份上,這一回回去,是冷墨寒帶的路,再沒有不長眼的陰靈衝上來找我們麻煩。

鑑於他與生俱來的領導氣息,加上昨晚在桃花源的過人身手,大家都沒什麼異議。

等見到國道的時候,他們對冷墨寒的佩服更是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打了報警電話,沒一會兒就有警車接我們進了城。浦翰亮把事情的經過跟警察說了一遍,警察一致覺得我們在編故事,把外面當成窮游出事又不想被笑話的驢友,嚴厲教訓了一通。

回到學校後,校領導又是一通教訓,嚴厲規定了學生不準再私自聚衆出遊。

我覺得我這種撞鬼體質,以後還是窩在家裏哪裏都不去的好,省的害人害己。

墨寒卻表示不必如此:“想要傷你的,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首輔夫人黑化日常 你想去哪裏便去哪裏。”

“因爲在家裏也會有鬼找上門,是不是……”我指了指別墅窗外呼呼咆哮着的陰氣。

陰陽兩界,敢在墨寒在我身邊還找上門的鬼,掘地三尺,只有冷墨淵一隻鬼。

墨寒表示不用理。

我正在做飯,墨寒本來不吃飯,但是我一時興起給他做了兩頓後,他就喜歡上了。

今天的主菜是酸湯肥牛,肥牛燙好,菜便出鍋了。

端出去的第一秒,一直在外面徘徊的冷墨淵終於忍不住衝了進來。

“你們在裏面吃得歡,就看我在外面捱餓!”他氣沖沖的走進來,坐到了墨寒旁邊的位置上。

“說得好

像你餓的死一樣。”我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擺了碗筷。當然,只有我和墨寒兩幅筷子。

鬼雖然吃飯只需要用鼻子聞,不過,放筷子也是他們吃飯時的一種尊敬。

畢竟沒筷子只能用手抓了……

冷墨淵不敢搶墨寒的,墨寒在,他也不敢明目張膽搶我的。只能默默朝廚房勾了勾手指,一副碗筷就落到了他的面前。

然後,他做了我認識他以來,除了騙我喝媚骨生香外,最無恥的一件事。

他以最快的速度俯身站起來,衝着桌上的酸湯肥牛用力一吸,吃完了一整碗。

墨寒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一擡,拎起他弟弟的領子就要扔出去,卻被冷墨淵的一句話打斷了:“我有消息給你!”

墨寒沒理他,一拳打了上去。

冷墨淵捂着臉退到一邊,一腔怒火:“哥!又打臉!”

“你還有臉?”墨寒冷哼一聲。

冷墨淵瞥過我,似乎有了主意,對我道:“我哥不要,我把這消息給你,算是那碗菜的謝禮。怎麼樣?”

“什麼消息?”我順口問了一句。

冷墨淵瞥了眼一旁的墨寒,略一思忖,對我無賴的一笑:“廚藝不錯!”

呵呵,你哥每天誇我三百遍,你不說我也知道!

我回了他一個白眼。

墨淵也不在乎,溜達道餐桌邊,將剩下幾盤我和墨寒都還沒動過的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部吃掉了……

連點菜葉子都沒給我和墨寒留下……

這次都不用墨寒動手,我直接拿出無極玉簡拍在了他身上,想把這貨拍進去,關到地老天荒!

然而,無極玉簡也是個吃軟怕硬的貨,拍到冷墨淵身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墨寒站起身,安慰過正憤怒的我:“粗活我來。”

然後兄弟兩人大打出手。

我看着那滿桌子沒味道的菜,欲哭無淚,我可是忙活了一下午的!

“墨寒,打他!打他臉!”望着互毆的兩隻鬼,我在一邊給墨寒助威。

我在夢裡能修鍊 兩人出去打了會兒,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冷墨淵割地賠款了,墨寒領着他又回來了。

“今晚想吃哪家吃哪家,他做東。”墨寒指了指冷墨淵。

我當即上網查了澤雲城最貴的酒店,點名要了裏面最貴的菜,然後要他們送過來。

“抱歉,女士,我們酒店不接受外送。”服務員很爲難的跟我說着。

我看向了冷墨淵:“我不管,我就吃他們家的,讓他們送過來!我不要那種打包盒,我要和在酒店裏吃一樣的擺盤!”

冷墨淵犯懶,躺在沙發上,吃着我的零食,一臉嫌棄:“他們不送就換一家唄。”

“墨寒。”

我看向墨寒,墨寒很配合的一柄長劍指向了冷墨淵,一臉要跟他決鬥的表情。

冷墨淵默默丟掉了手上沒味道的零食,咬牙:“我派鬼去……”

他打了個響指,陰氣從他的手中炸開,不一會兒,別墅外面唰唰唰站了一排的陰兵。

半小時後,一盤盤裝在精美餐盤裏的香氣撲鼻的佳餚,就擺在了別墅的餐桌上。

墨寒給墨淵下了道禁制,將他隔離在了餐桌三米外,讓他貼切體會了一回看吃的滋味,直接把冷墨淵給氣跑了。

晚上的時候,我早早睡下了。

半夜迷迷糊糊醒來,旁邊墨寒的位置是空着的,我激靈了一下醒來,見墨寒不在身邊,正要下牀找人,卻藉着月光隱隱約約看見窗外的陽臺上站着兩個人。

似乎是墨寒,和墨淵?

想起晚飯的時候,墨淵說有消息要給墨寒,結果被我攪了。

現在,他是趁着我睡着了,來找墨寒說那件事了吧……

會是什麼事呢?

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去偷聽的好……

不過,墨淵這貨說話的聲音太大,讓我被迫聽到了好幾個詞。

比如說,他們提到了我,還有那女人……

還有無極玉簡真正的主人……

我下意識的看了眼放在一邊梳妝檯上的無極玉簡,想起上次在槐樹村問墨寒無極玉簡來歷的時候,墨寒不願提及的神色。

陽臺外的兩隻鬼似乎起了什麼爭執,最後墨寒似乎有點生氣,墨淵也不怎麼高興的說了一句:“你自己看吧,我就是可憐現在屋裏那蠢女人!”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墨淵說完便翻出陽臺走了,他的陰氣散去,墨寒一個人在夜色下站了好久才進屋。

我立刻合上眼睛裝睡,薄薄的空調被外,若有若無的傳來墨寒的嘆氣聲。

他輕手輕腳的掀開另一邊的被子,躺進被窩抱住了我。

我的身子不自覺的動了動,他抱着我的動作一僵,我知道騙不過他,睜開了眼睛。

“弄醒你了?”他問。

我搖搖頭:“你回來前就醒了。”

他望着我,我收起眼底的那意思怯弱,抱緊了他:“墨寒……怎麼一個人站在外面?”

“想點事情。”他道。

遲疑了下,我問:“想什麼?”

“我們的將來。”墨寒低頭吻過我,埋在了我的頸間:“慕兒,你在,真好。”

“你在……也真好……”

身上的人在我頸邊蹭了蹭,蠢蠢欲動了起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洗漱完畢後,望着梳妝檯上的無極玉簡和鬼璽,我的手在無極玉簡前頓了頓,最後只拿起了鬼璽。

墨寒正好從樓下上來,見我手上拿着鬼璽,他走到我身邊接過鬼璽,將它變得耳釘大小後,給我戴上了。

瞥過一邊的無極玉簡,他道:“墨淵跟我提起,你學會了《安魂曲》的斷章。前段時間你靈力還不夠,我就沒提這件事。最近我們雙休,你的靈力提升很快,可以學習全章了。”

他的手上浮現一片涼霧,涼霧散去,一卷竹簡就出現在了墨寒手上。

“全篇慢慢來,別心急。上面還有《肅殺調》,學會了以後,你也不必身先士卒,握着長劍跟敵人短兵相接了。”墨寒將竹簡交到了我手上,又叮囑了幾句千萬不能心急。

我打開看了幾眼,手腕再次被墨寒抓住了。他拿起變回竹簡模樣的無極玉簡,將玉簡變成鐲子的模樣,戴在了我的手上。

我去不自覺想起了昨晚他和墨淵的對話。

無極玉簡真正的主人,會是誰?

墨寒又爲什麼一定要我戴上無極玉簡?

(本章完) 望着手上的玉鐲,昨晚墨淵的話在我的腦海裏不停的響起,我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墨寒,無極玉簡,是你的嗎?”

墨寒握着我手的手微微一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是。”

“那是誰的?”難道真的是那個女人的?

墨寒的手輕輕撫過玉鐲,又在我的手腕處留戀的摩挲着:“無極玉簡自上古時期集天地靈氣形成的神器,雖有不少人接觸過,你卻是第一個讓它認主的人。”

那就是說不是那個女人的嘍!

我的心情突然好了!

“我想吃小籠包!”我伸開臂膀撲進了墨寒懷裏。

他似乎有些詫異話題會跳這麼快,但還是點頭了:“我讓人去買。”

爲了表達對墨寒這尊大鬼的敬意,城隍那裏還派來了一隻女鬼,來別墅做保姆,我叫她芳姨。

保姆鬼芳姨的樣子看起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媽,聽說是因爲骨癌去世的。

她生前就是做家政的阿姨,人也不錯。正好墨寒強調了要按着活人的方式生活,別墅這裏又缺個人打掃衛生,城隍請示了墨寒後,就把她的魂魄留在了別墅。

墨寒給了她一個木牌,戴着牌子,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在陽光下行走,給我們買菜打醬油。

家裏的家務和換洗衣物,全是她一手操辦的,而且做得井井有條。

不過,唯一的缺憾,就是她作爲一隻道行不深的新鬼,不能用陽火給我們做飯。

芳姨很快就買來了小籠包,我吃着,卻見她站在一邊,似乎有話想說,又不敢說,猶豫着。

“芳姨,怎麼啦?”我問她。

她很是謹慎的打量了眼周圍,確定冷墨寒不在後,向我道:“夫人,你是活人吧?”

我點頭。

她面露喜色,迫不及待地問道:“那這就是說,活人是可以和鬼在一起的?”

額……這個問題,放在我和墨寒身上,我覺得是可以的。

可是,要是讓我去跟一姑娘說,姑娘,有隻鬼看上你了,你嫁給他吧。我還真說不出口……

咬着小籠包做了好一會兒的思想鬥爭,我盯着芳姨那一會兒晴一會兒雨的表情,覺得她這麼問,絕不會是空穴來風。

我拉着她坐下,如實道:“芳姨,我的情況有點特殊。陰陽兩界的事,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芳姨踟躕了好久,才遲疑的開口:“是……就是我們家……我活着的時候,家裏就靠着我一個人做家政養着,現在我死了……家裏那口子,還不知道怎麼樣……”

原來是不放心家裏的親人。

芳姨陽壽已盡,要是墨寒沒有去城隍廟的話,她在審判司走一遭估計就要去投胎了。

見她擔憂的模樣,我也不是那麼狠心的人,便給她放了假:“不放心的話,你就去看一眼吧。”

芳姨欣喜:“真的嗎?”

陰陽聖辰 我點頭,同時囑咐她:“不過,你要記住,你現在已經是鬼了。最好不要出現在認識你的人面前,會嚇到他們的。對了,你家是在澤雲城嗎?”

芳姨嘆息了一聲:“算是吧,我家在雲霧鎮,我是進澤雲城打工的。”

雲霧鎮是澤雲城附近的一個小鎮,算是澤雲城的衛星城鎮,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那給你放三天假,一來一回,再看會兒你想看望的親人,應該夠了。”這幾天裏別墅裏沒芳姨也沒事。

芳姨仍舊爲難着:“可是城隍老爺在我身上下了禁制,我出不了澤雲城……就算是去雲霧鎮也不行……”

我對禁制沒什麼瞭解,自然解不了。這種偉大的事,自然要上樓找墨寒。

別墅裏有一間專門爲墨寒準備的修煉室,表面上看着跟別墅的其它屋子一樣,裏面卻充斥着精純霸道的鬼氣,寒意十足,我受不了那裏的寒意,沒事基本上不過去。

墨寒就在那裏修煉。

敲了敲門,墨寒出來,我跟他講了一遍經過,他大手一揮,就解除了芳姨身上的禁制,樂的芳姨嘴都合不攏了。

她一個勁的道謝,歡歡喜喜的收拾東西,買車票回家去了。

墨寒回修煉室去繼續修煉,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寧寧約我出去玩。

纔打攪過墨寒一回,我不好意思再敲門,只能給他寫了個小紙條貼在門上,還保證回來的時候,給他帶好吃的。

寧寧約我的地方是汽車站附近的一家KFC,我到那裏,卻發現藍景潤也在。

見面的第一句話,寧寧便問起了冷墨寒:“紫瞳,你老公沒來嗎?”

我搖搖頭,寧寧一陣失望:“還指望着抱冥王大人的大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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