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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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雲天,古軒,姚健,陳林科,薛成恩六人,再加上那八個人,一共十四人,直接翹掉了第一節課,去了初二一樓。

由於現在是上課時間,所以不怕那些人不在教室,除非他們和我們一樣蹺課。

“初二一樓只有兩個人,都是五班的,一個叫林同文,還有一個叫魏全,陳林科你去把他們騙到廁所來,直接敲他們班的人,就說***找他們去教導處。”我指了指陳林科說道。

陳林科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向着五班走去,我笑了笑伸手一揮帶着剩下的人去了廁所,一中的廁所不小,至少我們塞了我們十幾個人以後還餘下許多的空間,就這樣等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我們就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找上我們?不會是打架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吧?不太可能啊,誰他媽敢去舉報我們?”


“操!我怎麼知道,我心裏還鬱悶着呢!對了,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們說一下,正好我這裏有點好煙,去廁所抽兩根再走。”陳林科說得有模有樣,他們已經到了廁所的門口。

“你還真敢啊?等會要是被***聞出來了怎麼辦?”

“你怕個雞毛啊!走,進去。”在陳林科說話的同時,廁所的門打開了,映入眼簾的就是陳林科把兩個人推進了廁所,隨後“砰”的一聲,陳林科又把門給關了起來。

那兩個人明顯的沒有反應過來,在看到我們以後就愣住了,我偏了偏頭,對那八個人說道:“發什麼呆啊?八個打兩個應該沒問題吧?”

隨着我的話音落下,那八個人愣了一下,隨後紛紛張牙舞爪地撲上前去,那兩個人此時也應反應了過來,相互對視了一眼竟然絲毫不畏懼地衝了上來。

然而再怎麼不畏懼,他們畢竟只是兩個人,而且並沒有多麼好的身手,所以在還了幾個拳頭以後就被那八個人打倒在地。

餘下的就簡單了,不外乎就是那八人狠狠地出手暴揍兩個初二的可憐蟲一頓,然後真正和那兩個人有恩怨的小夥站出來說兩句屁話,再踢上幾腳,打上幾拳,最後再放些狠話證明自己的牛逼,說明自己不是好惹的。

報仇果然是一件很快意的事情,雖然我們有上手,但是看着那八個人中的其中三個,也就是真正被地上兩個初二的學生打過的三個人,從他們起伏的胸口,漲紅的臉龐,以及痛快的咒罵聲中,我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心情很爽。

“記好了,我叫趙翔,這件事算在我頭上。”說完話,我們一行人把那兩個初二的留在廁所,直接奔二樓。

就這樣,我們以同樣的方法處理了二樓的三個人,三樓七個人,四樓兩個人,人少的時候就交給那八個小夥處理,人多的時候我們十幾個人一起衝上去一頓暴揍。

隨着時間的流逝,從一樓打到四樓,那八個小夥不僅不感覺到疲累以及厭倦,反而顯得更加的興奮,尤其是那幾個遭到反抗被打了幾拳後的人,彷彿他們嘴角上的紅腫並不存在一般,眼睛越發的明亮。

初二的解決了,那麼自然就是初三了,從初三一樓,二樓,四樓,最後纔是三樓,之所以最後選擇三樓,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三樓有十個人!

把困難留在最後解決,先易後難,總是人們下意識的想法。

即便廁所再大,即便能夠裝下二十多個人,那麼留給我們的空間也是小的可憐,於是我們選擇了教室的外面,走廊盡頭的樓道口,因爲那個地方空間很大。

現在離下課還有五分鐘時間,在陳林科帶着那些人走到樓道口,在我們雙方互相見面的剎那,我率先動手了,從不離身的鋼棍緊緊地握在手中,由上至下地劈下,正中一人的面門,那人當場倒在地上。

這是一場並不公平的鬥毆,不是說我們的人數比他們多,而是因爲人羣中有我和雲天二人。

如果這是一場百人之間的羣架,那麼我與雲天的作用或許不會那麼的大,然而現在對方只有十個人,所以我和雲天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又因爲我們先發制人,率先動手,所以在下課之前便結束了鬥毆。

十個人,沒有一個例外的全都倒在了地上,任由八個小夥拳打腳踢外加辱罵,這一次那八個小夥明顯地更加激動且憤恨起來,因爲這是最後一場了,所以爲了珍惜這爲數不多的時間,他們異常的賣力,發泄着心中的憤怒,表達着自己心中的爽快。

有時候,髒話並不是粗鄙不堪,相對來說,那只是感嘆詞,比“啊”“呀”更加能形容自身的情緒,就比如現在,那八個人的口中不停地咒罵,同時腳下不遺餘力地狠踢着。 鈴鈴鈴……

下課的鈴聲響了起來,時間卡的剛剛好,四十五分鐘的時間幫那八個人解決了問題,接下來就該收剩下的五百了。

“快走,別被人堵在這!”我伸手一揮,快步地走下樓梯,幾乎就是我們剛從初三教學樓裏面出來,就看到初二那邊一大羣人迎着我們就衝了過來。

“醉哥,怎麼辦?”那八個人神色有些驚慌與隱隱地興奮。

“沒事,不是找我們的。”我帶着人離得初三教學樓的側面,就看到當頭那人向着我這邊看了一眼,顯然他認識我們都是初一的,而且正如我所料並不是找我們的,一路直接衝上了樓梯,向着樓上去了。

正在這時,從初三教學樓的另一側,陸偉也帶着一大批人上了初三教學樓,我心中瞭然,也不多說什麼,一路向着初一走去。

在我們走到初一的時候,教學樓的側面郭凡和林顏正帶着十幾個人在那等着我們,走到近前,我當先說道:“沒事了,都回去吧。”

又隨便客套了兩句,進了樓道,樓道處滿滿的全都是人,幾乎整個初一里面喜歡玩的全都在這了,在看到我們以後一個個紛紛的打招呼,我笑着一一回應。

衛臨巔峰 ,準備接應我們,畢竟我們就十幾個人跑去初二和初三那邊,要是半路上被人截住了,那可就虧大發了。

然而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順利,下課的時候陸偉竟然帶着人又去了初三,看來果然如我猜測的那樣,陸偉和吳俊洋兩幫人打成這樣,根本就顧不上我了。

一中亂是亂起來了,比以前亂了許多,然而初二和初三那些被拖下水的人並沒有找我,讓我幫他們出頭,或許是他面子上過不去吧,所以那些人大部分都加入到了陸偉和吳俊洋的陣營中,這樣一來,跟着陸偉和吳俊洋的人反而更多了起來。

而我們在下午第一節課做的那些事情,很快就被吳俊洋和陸偉知道了,第一個來找我討說法的是陸偉,放學的時候直接帶人堵到了班級門口。

本來就狹窄的走廊,在這一刻再次擁堵了起來,我和雲天兩個人被逼在牆角,周圍是一大圈陸偉帶過來的人,再外面一層纔是我們初一的,古軒那些人一直沒有擠進來。

雖然只有我和雲天兩個人被擠在門口,但是我們沒有絲毫的畏懼,我笑了笑,湊上前去,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只是爲了你的小弟出氣而已,想一想,那些人和你的關係到底好到什麼程度,你現在面子也攢夠了,差不多就得了,這樣鬥下去誰都沒有好處,別忘了還有一個吳俊洋等着你。”

說完我倚在牆上,雙臂環抱在一起,眯縫着眼睛等待陸偉的決定,同時右手伸進褲兜,緊緊地抓住匕首,這是陶詠的匕首,在第一次我與陶詠網吧起了衝突時,從他身上搶到的匕首。

這把匕首我一直留在身上,爲的不是捅人,而是防身!

陸偉陰晴不定地看着我,最後終於笑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只見他輕聲說道:“好,那就按你說的做。”

說了這麼一句無厘頭的話以後,陸偉伸手一揮,大聲喝道:“初二的,跟我走!”

“讓他們走!”隨着我的話音落下,古軒他們紛紛讓開一條路,給陸偉他們走了出去。

……

既陸偉之後是吳俊洋,當天晚上在宿舍,臨熄燈前,吳俊洋帶着十幾個初三的學生直接衝進了我和雲天的宿舍。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吳俊洋進來後看了依然地上的小黑板,滿臉譏諷的表情,隨後不待我們說話,伸手一指我們,大聲喝道:“給我打!”

就在這時,雲天猛地上前一步擡腳向着吳俊洋踹去,吳俊洋向着旁邊一閃就多過了這一腳,同時舉起手中的棍子向着雲天打了過去,雲天轉身避過,一伸手就擡起手中的凳子,直接朝那些向着我們衝過來的初三學生砸了過去。

原本聽着吳俊洋的話,想要衝過來的那十幾個人紛紛向後退去,然而宿舍的空間總共就這麼大,他們人又這麼多,怎麼可能盡數躲過,其中一個人直接被飛過去的凳子砸翻在地。

發現這一凳子這麼有效果,我頓感眼前一亮,同樣拎起身旁的凳子砸了過去,隨着那一凳子的扔出,然而這一凳子並沒有奏效,還在空中的時候就被一個大胖子一棍砸在了地上,發出了“咣”的一聲脆響。

“操你媽的!”吳俊洋大罵一聲,衝在最前面,擡起手中的棍子一下子就打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吃痛之下怒吼一聲,左手一翻就抓住了棍子,想要奪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那個大胖子上前一腳就踹在了我的膝蓋上,一個趔趄之下,我頓時倒在了地上。

幾乎就是我倒地的同時,雲天也被人一棍子砸翻在地,我心中怒起,看着一腳向我踢來的吳俊洋,不閃不避,雙手抱住了他的小腿,身子一翻的同時口中大吼一聲:“雲天!”

緊跟着我的眼角餘光就看到雲天伸手就拉住了吳俊洋的襯衫,“撕拉”一聲,吳俊洋的襯衫領口被撕破,同時他整個人被我和雲天兩個人給摔翻在地。

就在這時我感覺背後一股大力踹來,我忍着痛苦,強行提起一分力道,衝口袋裏面摸出那把從不離身得匕首,“錚”的一聲彈出比刃,右臂繞過吳俊洋的脖頸,匕首反握,刀鋒輕輕貼在吳俊洋的脖頸出的皮膚表面。

“我操你媽的,都給我滾開!”我雙目圓瞪,口中大聲嘶吼。

一看到我拿出匕首,那些人紛紛往後退去,一個個驚慌失措的看着我們,只是並沒有流露出過分的懼怕的神色,一個個依舊面目更加的猙獰,彷彿我的這把匕首抵在了他們的心口。

“趙翔!你他媽玩過了!我就不信你敢?”吳俊洋此時異常的激動,然而更多的或許是憤怒與驚恐,導致他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嘶啞。 “你他媽給我閉嘴!”我怒吼一聲,匕首死死地抵在吳俊洋的脖頸處,頭也不回地喊道:“雲天,你怎麼樣了?”

“呵呵!鐵打的!”雲天走到了我的身旁,他的額頭至下巴處有着一道血線,然而他卻並不以爲意,從地上撿起吳俊洋手中掉落的棍子向前走了兩步,毫無預兆地就是一棍子打在剛剛那個大胖子的頭上。

“咔嚓”一聲,木棍從中間斷開,隨後那個大胖子一手捂着自己的腦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十分痛苦地哼哼着。

“趙翔!你他媽最好現在放開我,老子要弄死你!”吳俊洋憤怒地大聲吼叫,然而卻是動也不敢動一下。

“你別嚇我,我膽子小,這要是我的手不小心抖一下,那你豈不是虧大發?”我已經恢復的平靜,笑呵呵地說道。

“趙翔,你把匕首放下來,有什麼話大家好商量,犯不着這樣,你要是真不小心劃下去了,那你這輩子也就毀了。”對面有一個人站了出來,輕聲說道:“你把俊洋放開,我們現在就走,保證不再管你的事情。”


“你現在放開,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現在就走,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過問你們初一的事情,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吳俊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次我認栽了。”

“這樣就想走了?”我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說道:“叫聲哥來聽聽,聲音大點,我心情好了說不定手就穩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趙翔!!!”

“你他嗎別喊!嚇到我了我真敢劃下去!”我聲音提高了一分,緊皺着眉頭,厲聲道:“要不你賭一下,就賭我敢不敢劃,拿你的命賭!”

吳俊洋背對着我,雖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我能猜出來,他現在肯定是異常的憤怒,而且他肯定是在猶豫,好一會後他終於開口了,一字一句地說道:“行!你劃吧,這條命老子不要了,我就不信你敢劃下去!我他媽就就不信你劃下去了你還能好好呆着一點事情沒有!你他媽劃一個給老子看看!”

吳俊洋越說越激動,越說聲音越大,話語中包涵着他的一絲瘋狂的歇斯底里,以及……恐懼!

“你在緊張,你在怕,吳俊洋,我說得對嗎?”不等吳俊洋開口,我已經鬆開了匕首,笑眯眯地看着他。

在感覺脖頸處的匕首離去後,吳俊洋連忙往前走了兩步,回過頭來一臉憤怒地看着我。

“吳俊洋,其實吧我們並沒有什麼衝突,一切都是你先挑起來的。”我低頭看着手中的匕首,頭也不擡地說道:“其實我們可以做朋友的,那個陸偉很棘手是吧?我可以幫你啊,只要你肯付錢!”

說着,我指了指門口那塊小黑板,上面的八個大字依舊清晰,彷彿正在嘲笑着什麼一樣。

吳俊洋表面上平靜了許多,只是雙拳緊緊地握着,一句話也不說嗎,隨後冷哼一聲,伸手拉起地上坐着的大胖子,向着宿舍外面走去。

“雲天,你剛剛怎麼也不攔着我?”

“我知道你一向很冷靜,所以不需要我攔着你。”

“但是你不攔着我,我就鬆開匕首,那樣我很沒面子的。”

……

經過這件事情以後,吳俊洋果然不再找我的麻煩,陸偉也是如此,兩個人依舊在一中打着擂臺,依舊如以往那樣,不敢獨自一人走在路上。

“吳俊洋和陸偉這兩個傻帽,打到現在也沒分出個結果,真他媽拖沓!你們以後走路上都把校服穿着,別到時候被那幫傻鳥誤會成初二或者初三的了!”

吳俊洋和陸偉都極有默契,兩方人打得不可開交,情況有着愈演愈烈的趨勢,只是不知道他們這個樣子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而我,由於再也不容熬夜去網吧了,精神也是越來越足,時常和安然徐慧聊天解悶,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開不了口與她們說清楚,就這樣拖下去,我感覺已經越陷越深了。

我一向認爲我足夠專一,然而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真的不知道……

時間比以往空閒了許多,幾乎每天都會去七中和楊光、阿旭、小青聚聚,當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和丁詩雨在一起,雖然她和張燕呆的久了,明顯的有了些變化,更不如以往那樣乖巧,但是骨子裏的那種溫柔、那種楚楚可憐的模樣依舊牽扯着我的內心。

事情總是這麼糾結,每次看到蔡婉菱的時候總是會上去調戲兩句,這位菱姐長得不僅僅只是漂亮,在氣質上給人的感覺更是讓人一眼望去就不想移開,卻讓人無法提起勇氣上去說兩句話,就好像蓮花一樣,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而她,卻好像真的把我當成弟弟一樣,絲毫不在乎我在一中的行爲,在我的印象中,一般的熱愛學習、心地善良的乖乖女都是非常厭惡我這種學生的,又或許以上只是我的自以爲,畢竟女孩子的心思不是我可以琢磨的。

轉念一想後,我發現這些都不是重點,最主要的還是我太吸引人了,嗯,事實應該就是這樣纔對!

又過去了一個多月,天氣越來越熱,太陽公公不要命似的散發着自身的熱量,爲整個世界消菌殺毒,暑期越來越近,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期末考試也越來越近了。

在我們期末考試之前,是初三畢業生的中考,然而緊張的學習氣氛並沒有使得初三和初二之間的爭鬥有着稍許的緩和,反而隨着天氣的炎熱越加的升溫。

多次的學生流血受傷時間,多次的救護車來到學校,一中的名聲早已不如以往那樣的好,在人們的口中,一中在C市中學中的地位再也不是那麼的高高在上,不知道今年的畢業生能有多少可以憑藉自己的真實成績順利的升上一中的高中部。

就在我身處網吧看着電影,胡思亂想之際,手機猛地震動了起來,我一如以往那樣懶洋洋地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然而在看到來電顯示以後,我再也無法保持鎮靜,再也無法如以往那樣對一切都保持着無所謂的態度。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只有一個字,看着那個字,我心中五味雜陳,腦海中更是思緒滔天,一動不動地愣愣看着手機,深深地看着那個字……媽! “喂?”我輕聲開口道。

我媽在電話那頭輕聲說道:“兒子。”

“媽。”

“兒子,回來吧!”我媽沒有問我過得好不好之類多餘的話,既沒有嚴詞厲喝,更沒有哽咽着聲音表達着她對我的心疼,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又是……那麼得憔悴。

只是短短的五個字,然而卻是勝過了千言萬語!

不知道爲什,在聽到她的聲音的霎那,我感覺鼻子一酸,即便我與雲天兩個人被一羣人堵在牆角也不曾緊張過絲毫的情緒,在這一刻卻是那麼的脆弱不堪,眼淚刷的一下就掉落下來,我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輕聲說道:“好!”

“嗯,我和你爸等你回來吃完飯。”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電話裏傳出我媽的笑聲:“兒子聽見沒有,你爸他說今晚要親自下廚,還要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紅燒排骨。他都十幾年沒下過廚了,也不知道現在燒菜有沒有以前那麼……那麼好吃了。”

說到這,她的聲音有些變了調,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哽在了咽喉。雖然相隔着電話,我看不到我媽的表情,但是我知道爲什麼她的聲音會變調,所以我的眼淚落得更加的快速。

眼淚可以傳染,即便相隔着很遠很遠的距離。

“媽,我會早點回去的,馬上還要上課,我先掛了啊!”深怕我的聲音會露出破綻,我找了個藉口急急掛斷了電話,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手中的電話放在耳邊遲遲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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