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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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軍看看天上說:“我看又要下雨了,我看股市裏今天的人不能多。”

“不一定!”

楊佳慧回答的非常的肯定和輕鬆。

果然,兩個人一進交易大廳就驚呆了,這裏的人比往日還要多,要求開戶的、要躍躍欲試的、準備買入的等等,大廳裏的每一臺電腦都擠滿了三五個人,張軍仔細的看着說:“佳慧,好多都是比我還新的新面孔。”

楊佳慧沒說什麼,她拉着張軍徑直的向樓上走去。還沒有走進屋裏就聽見方霞的在唱着《打死都不賣》的歌,楊佳慧笑着闖了進去說:“芳姐,你也知道這個歌了?”

“是呀!網上瘋傳呢。”方霞說完,哈哈的樂了起來。

“老侯沒來?”張軍既是問大家也是自言自語的說。

老曹在一邊說:“剛纔打電話說:他的小表妹結婚,去鞍山了,有什麼消息告訴他。”

“電話費給報銷不?”楊佳慧說。

哈哈。

時間又到了9.30。人們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看着各自的股票,大盤又是一個高開,點位直指4800點的整數關口,看着這樣的強勢能有幾個人不心動?能有幾個人不是熱血沸騰?


打死都不賣!打死都不賣!這句話在張軍的耳邊不停的迴響,他心中暗暗的思量,這樣的行情真就不應該過早的離開,至於什麼時候應該打死都要賣,還真就說不清楚。

自己的銅業也是高開了兩個點,他暗暗的想:自己一共買了3500股,到現在資金達到將近25萬,應該說在幾個月來已經獲利3倍有餘,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難道還不賣嗎?他真的怕跌下去,那樣的話自己的努力將會付之東流!他有些膽顫的看看身邊的美女,只見楊佳慧心平氣和的看着盤面,他仔細的看去,發現她並沒有看自己的股票,而是在全神貫注的看着大盤的K線。

張軍突然想起,她讓自己看看個股的市盈率情況,在研究是不是應該賣出。

想到這裏,他也是挨個股票靜靜的翻看,他要大概的將每一隻股票的市盈率都計算了一下,2000只股票只能算個大概呀!他一個一個的翻閱,一個一個的計算,足足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初步的統計出來,然後他和楊佳慧說:“我計算了一下,現在市場的平均市盈率大概在45倍左右,小盤題材股要高很多,大盤藍籌股要低很多。”

楊佳慧笑着說:“是呀,所以上漲的應該是大盤股。”

張軍接着說:“金屬股和我們的股票市盈率都在80倍,你說是不是高了?”

楊佳慧說:“目前是高了,但是,價格的上漲可以沖掉一大塊虛高,最主要的是對於未來的憧憬!”

張軍說:“按照技術上分析,這是一個標準的上升通道,而且有加速的可能,在目前來看打死都不賣。”

楊佳慧說:“是的,按照現在的K線上分析,應該着這樣的。”

兩個人正在說話,劉老爺子從後面插話說:“昨晚我在網上看到這樣一個評論,說是現在的行情是一場轟轟烈烈的人民戰爭,是散戶投資者的戰爭,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爲的?” 老曹叼着香菸說:“我這幾天就發現單位不少的人在開戶、在進入股市!”

劉老爺子說:“這些都說明了一個現象,那就是全民皆股,股票還有不漲的道理嗎?”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都在思考現在的市場誰主沉浮?是基金?遊資?還是散民?從目前的情況看,散戶的力量已經遠遠地打過各種機構的力量,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能夠維持多久?各種機構能不能再次捲土重來?如果真的捲土重來的話,行情將會大的沒邊!

在不知不覺中雲南銅業衝到了72元,幾乎在漲停板的位置上,張軍手中捧着剛剛沏上的一杯茶,熱氣在不停地向上涌,聞着茶葉的清香,看着上漲的行情他的心裏如同吃了蜂蜜一樣的甜美,張軍笑眯眯的看了看身邊的美女,楊佳慧此時也在悄悄的看着他,兩個人在無意之中對視了一眼,張軍迅速的看了一下週圍,發現沒有人在注意他們,便向着楊佳慧;來了一個飛吻。

楊佳慧臉一紅,隨即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緊握着拳頭搖晃了一下,那意思是說:你等着,有空我在好好的收拾你。張軍見狀做了個鬼臉就回過頭繼續看着行情。行情真的很不錯,他們的銅業在調情之間已經封死在了漲停上,而且封單很大、封的很牢。

楊佳慧此時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散戶的力量大無邊呀!”

那邊的方霞說:“佳慧,什麼大無邊?”

楊佳慧說:“芳姐,你看看雲南銅業!”

“呵呵,漲停了!佳慧,你是發足了財!”方霞說。

楊佳慧也高興起來,她離開位置也學着老曹在屋子裏來回的轉,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她轉了幾圈來到王俊來的身後說:“我發現你們的黃金股也不錯呀,漲了不少?”

“和你的銅業比簡直是差強人意,不可以比的。”王俊來說,他的語調中帶着一絲的遺憾和無奈,當然也有一點點的嫉妒。

楊佳慧輕輕的說:“沒關係的,早晚的事情,你的黃金會漲價的。”

哈哈。

張軍坐着也覺得有點心驚膽戰,他不太敢看已經漲停了的股票,所以他也離開了位置,捧着茶缸和楊佳慧一起走了下去,離開大戶室他說:“咱倆也感覺感覺全民皆股吧!”

在樓道里的拐角處,張軍看看四下無人就像做一下“壞事”,當他剛要做出動作的時候,裏屋的門被推開,從另外的房間走出幾個人,看看沒有機會只好作罷,楊佳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拉着手走了下去。

大廳裏的人們已經高度的瘋狂,很多人在高呼着一個數字,那就是4800,。他們倆坐在後排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免也有一些心潮澎湃,是呀!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行情了,真是有股就買、買就必漲的時代。他們互相笑笑,這種笑是從心裏發出來的,很明顯,在這樣的情況下,任何人都無法低調,只有遠離這個市場才能心靜,而他們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心潮澎湃的他們看在眼裏,燦爛的笑容掛在了他們的臉上,就在他們全神貫注看着眼前的一切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又漲了,哈哈!”

順着聲音看去,原來是那位胖胖的王姐,張軍和楊佳慧說:“你看那個胖女人,我發現她又胖了。”


“哦,我沒注意。”楊佳慧順着他的手指看去,就見王姐依舊扭動着肥臀,在電腦前左右的晃動搖擺,一副不可一世又孤傲獨立的樣子。

張軍看了看她說:“是胖了不少,你看她的PP。”

楊佳慧頓時羞紅了臉說:“你老看人家那地方幹什麼,煩人!”

張軍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說:“我就是說個特徵嘛,也沒什麼別的。”

楊佳慧沒吱聲,繼續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突然說:“哎,你記得我師父嗎?”

“當然記得,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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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師父爲什麼會賣的一股都不留?”楊佳慧輕輕的說,此時她的眉頭悄悄的聚攏。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劉老爺子此時也從樓上走了下來。張軍笑着問:“劉大爺,您的意思是… …?”

劉老爺子說:“只有遠離這個市場,纔不會被假象所迷惑,現在看着非常的火熱,其實在其中一定蘊含着極大的風險,只是火車還沒有完全的停下來。”

他說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楊佳慧繼續說:“從歷史上看,應該還沒到最瘋狂的時候,我覺得只有在加速上漲的過程中才是最恐怖的時候。”

劉老爺子說:“目前的市場很明顯是散戶在主導,就是不知道將來的市場誰主沉浮?”

張軍問:“我上午看了一下市盈率,好多大盤藍籌的市盈率才15倍左右,還是很低的呀!”

劉老爺子繼續說:“在**,他們的大盤藍籌股市盈率只有15倍,最好的時候不過20倍零一點;在歐美也是如此,你能說我們的藍籌股市盈率不低嗎?”

一直沒說話的楊佳慧說:“我看還是錢多燒的,我們現在最關心的應該是基金何時停止發售?基金何時子彈打光?”

“有道理!”劉老爺子說。

張軍說:“那我們以後就天天在這裏就可以了,可以看着大家的反應?”

楊佳慧悄悄的捅了他一下:“你在這裏看?”

“有什麼不對?”

劉老爺子也樂了起來,說:“晚上的時候看看資訊就可以了,這裏適當看看做一下反面思考的依據。”

他頓了一下接着說:“今天都歡天喜地,能說今天就賣嗎?”

“哦,也對!”張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就在談話之間,行情進一步的發展,4800點已經牢牢的踩在了腳下,股指之強到了令人乍舌的地步!只見對面巨大的顯示屏上一道紅線呈40度角在向上、向上。人們競相慶賀、競相歡騰,所有的人都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只見那邊服務檯中,工作人員緊張的爲每一個人開戶,每一個要求開戶的投資者都競相的力爭上游,生怕落到最後、生怕被行情所遺忘!

王姨此時也走了下來,看見幾個人坐在後排的椅子上,她也找了個空位,坐在三個人的前面,她將身子扭轉過來問:“

你們有什麼感覺?”

劉老爺子說:“全民皆股、打死不賣、誰主沉浮、以後便知。”

“我昨天剛鑲牙,你別在酸我了!”王姨說。

她接着問:“美女股神,你說說什麼感覺?”

楊佳慧一笑說:“我和劉大爺的觀點是一樣的,現在我們就是等待、持股等待,等到基金的子彈打光、等待散戶的最瘋狂的時候。”

王姨看了看前面的人羣說:“你們看現在的 **勁,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下去?”

劉老爺子說:“我來的時候特意看了下那邊的公告牌,上面張貼着十幾個基金髮行的文書,你們說說這火車在短期內能停嗎?”

幾個人聽罷都會心的笑了,他們在心裏已經達成了共識,那就是繼續的等待,只有到了最後的階段才知道誰主沉浮!才知道鹿死誰手!一上午的行情即將結束,大廳里人滿爲患,所有的人都在關注着行情、所有的人都在翹首以盼。那些剛剛開戶的人第二天才可以交易,他們是最痛苦的人,眼巴巴的看着行情在延伸卻只有等待。

張軍回頭看看外面,發現天好像有些放晴,太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悄悄的露了出來,地上的水汽在陽光的照射下開始升騰,開始是小面積的、一條條的升騰,慢慢演化成大面積的水汽在升騰,張軍心想:股市行情好,就連天氣也跟着湊熱鬧了。

張軍望着門外有些發呆,王姨好奇的問:“大軍,你在想什麼?”

張軍這才緩過神來說:“你看外面的水汽被太陽照的在升騰,如果太陽是現在的散戶,那麼水汽就是機構了。”

劉老爺子也跟着看了一會兒說:“如果太陽是散戶,很顯然太陽佔了上風,但是隨着水的不斷升騰爲雲,那麼雲早晚會遮住陽光。”

楊佳慧說:“我看你們就是聯想豐富,太陽是太陽、雲是雲,本來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也瞎聯繫。”

呵呵。

楊佳慧接着說:“不管太陽還是雲,咱們就說現在的行情是陽光明媚,只要咱們自己把握住,到時候知道逃跑就足夠了,管他呢!”

王姨說:“還得是我們的美女股神說話實在,不像某些人以爲自己很有學問、很有資格。”

她說完瞟了一眼劉老爺子,劉老爺子裝作沒有理會,他推了又推眼鏡說:“個人觀點、個人觀點哈。”

幾個人的說笑之間,一上午的行情結束了,大廳裏的人都沒有走的意思,很多人在爭奪着電腦分析着自己股票的行情,劉老爺子說:“咱們也上去看看,這麼長時間還不知道咱們的票怎樣呢?”

“就是、就是。” 幾個人很快的來到樓上,剛進屋就被熱烈的氣氛所感染,原來雲南銅業繼續漲停,他們的黃金股也上漲了五個多點。王俊來看見他們回來便說:“樓下什麼個情況?”

楊佳慧搶着說:“歡天喜地、人滿爲患!”

“呵呵,好事呀!”王俊來說。

方霞則說:“好什麼呀!你聽過散戶當莊的嗎?”

王俊來一時語塞,他有點憋紅了臉,楊佳慧見狀,沒安好心的說:“芳姐說的是,對於鬱悶的人就得這麼說。”


王俊來呵呵的笑了兩聲說:“我怕你們了,我得回公司上班。”

他說着跑了出去,人們在屋子裏一陣的大笑。正在說笑之間老曹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老侯打來的。

“喂,老曹,怎麼樣?”

“大盤已過4800,銅業漲停!”

“哈哈,那我撂了,星期一見。”

老侯說完放下了電話,老曹對着電話愣了愣神說:“這個老侯,才說兩句話就算完事了,真是摳門到了極點,回來的時候非得好好的敲打敲打。”

看看沒有什麼事情,方霞拉着楊佳慧和王姨上街去了。劉老爺子也離開股市去了書店,屋子裏只剩下了老曹和張軍。老曹問:“大軍,我看你和佳慧處的不錯,發展到了什麼地方?”

張軍臉一紅說:“就是普通朋友唄!”

老曹黑紅的臉龐顯得有些異樣,他說:“大軍,和她好好處,她是個難得的好女孩,家庭也是槓槓的。”

兩個人正說話間,張蓉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看到屋子裏只有兩個人便問:“人都哪去了?”

老曹說:“女的逛街去了,男的各忙各的。”

張軍似乎也看明白了他倆有一種特殊的味道,就站了起來說:“張姐來了,我得出去一下。”

他說完便離開了大戶室,來到門口也着實沒什麼意思,便拿起電話給楊佳慧打去。

“你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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