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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下了殺心!

要不是馨馨藥效發作……恐怕沒這麼容易脫身。

這段時間過的很辛苦,每天都喝醉,醉生夢死,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每天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是誰。

不管是誰,他都能認錯,叫她們馨馨。

那種感覺太難過,太難熬了,他不想這樣頹廢墮落,暗無天日的過日子。

面對寒意靈符,司焰烈垂下眼簾,似乎不放在眼裏,暴露不暴露,他已經不在乎,也無所謂了。

寒意將司焰烈表情看在眼裏。

這是什麼?

破罐子破摔嗎?

龍王大人在上 有些惱怒,上前,掰開的司焰烈一根根的手指頭,將他的手從馨馨腰間掰開,扯下去。

拉着馨馨的手,往門口走。

剛走一步,四周倒吸一口氣。

司焰烈不知怎的,沒站穩,似喝醉的搖晃後退了兩步,差點要倒下去。

好在,立刻站直,他臉掩飾不住的悲傷,喊:“馨馨?原諒我,好不好?”

馨馨沒有止步,沒有回頭,恍如聽不見般。

四周竊竊私語。

“司少好可憐啊,雖然那個男人長得也帥,但我更喜歡司少這款。”

“司少是極品,那男人相貌英俊清秀,可少了司少這種味道。”

“如果是我就選擇司少了,唉,看着好心疼,又不能上前安慰幾句。都怪那個女人,兩個帥哥爲她癡迷成這樣,好不爽。”

寒意和馨馨沒聽見一般,直走到門口,對着僱主說:“不好意思,張先生,出了一點小狀況,晚上十二點我會如約而至,不過現在先送馨馨回去。”

“好的,寒大師不用客氣,對了,司少是我店裏的貴客,張某希望二人有什麼誤會,儘快解除的好。”

“好的,勞煩張先生了,十二點前見。”

“好,張隊長,替我送一送寒大師。”

一個穿內保制服的高個,站出來,做了一個請字。

寒意拉着馨馨的手走出大廳,沿着臺階往停車場去。

馨馨在後面走的極慢,低頭,對寒意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說好來幫忙卻耽誤你事了。”

寒意像沒聽見,拉馨馨直走,走到車前,張隊長離去後,才放開馨馨。

他隻手放在車頭,修長身軀倚在車上,冷冷的掃視馨馨低頭的臉。

皺眉,薄脣微啓:“怎麼回事?我知道司焰烈對你有意思,但他剛纔反映是不是太過激了。”

馨馨低頭,站在一旁,沉默沒說話。

“馨馨問你話,你什麼都不說,我怎麼幫你,那小子下次纏你,鍾毓君凌都不在你身邊,你怎麼脫身?”

馨馨絞着手指,眼睛氤氳,輕咬脣瓣。

“行了,說你幾句就這樣,上車我先送你回去。”

打開車門,她坐上駕駛室。

夜店距離馨馨住的地方很遠,車程要一個小時,上車之後她就不說話……

寒意斜看了她一眼。

她整個人思緒放空,不知神遊到哪裏去了,眼睛像蒙了一層水霧。

“想什麼呢,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

本以爲會對着空氣說話,馨馨轉頭看他,問:“寒意,有沒有一種能屏蔽人類氣息,讓鬼找不到的靈符。”

寒意鎖眉:“這個啊,有是有,不過如果鬼魂等級很高,非常強大的話,用處不大。”

馨馨輕嘆一聲,自言自語:“想躲開他,都不能嗎?”

“你想躲開司焰烈的糾纏?也不是沒有方法,他確實很煩人,怕他對你下殺手,拘住你的靈魂陪他,那可真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越說越嚴重,寒意將車子停下,靠在路邊。

從包裏拿出好幾張靈符出來,塞進她手裏,然後拿出一個記事本,遞給她。

“這些靈符你先拿着,口訣和用法寫在這本書上,記得有空翻翻,其實驅符不難,難的是有沒有這個天賦,有的人縱使萬般努力都沒辦法達成,有的輕輕鬆鬆就可以驅符,你呢,屬於第二種,必要時自己保個命也行。”

馨馨把東西收下:“謝謝你寒意。”

“不用跟我客氣!司焰烈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你跟他到底有什麼淵源,跟我說說?”

“不了,司焰烈這個人很複雜,你還是離他遠點好。”

“你自己知道,還跟他……算了,還是先把你送回去。”

馨馨翻着符,問:“這些符裏有屏蔽氣息的嗎?”

“我差點忘了,這些符不過威力很大,對付強大的鬼,驅符一次需要消耗很大的精氣神,記住你初學者一天只能使用一張。”

寒意從衣服袋裏翻出像紅色火狐鑰匙扣吊墜的東西,毛茸茸的,是動物毛髮織成。

“這個是千年狐妖毛髮織成,有屏蔽人氣息的作用,算不上屏蔽,能掩蓋人氣,讓鬼物察覺你是千年狐妖,從而懼怕遠離。”

“聞不到我身上的活人氣?”

“對,只能察覺是狐妖,對司焰烈那種千年厲鬼都有用。” 重生之無敵呂布 “這個對你很珍貴吧,你常年和鬼打交道……”馨馨把紅狐毛髮墜子遞給他:“我收了,你拿什麼屏蔽自己的氣息?”

“沒關係,我還有妖毫做的畫符筆,一樣有效,現在你比我危險。那個司焰烈對你不會死心的,東西給你了,先載你回去。”

馨馨拿出陰陽乾坤袋,遞給寒意:“等等,我把陰陽乾坤袋給你用,你不是需要嗎?”

寒意拒絕道:“不了,袋子你先留着。你現在比我更需要,萬一被姓司的逮走,還能保護你。”

他看了眼腕錶:“時間不早了,我還要趕回來,先送你回去。”

“嗯,謝謝你寒意。”

寒意發動車子,笑道:“謝我什麼啊,記住,我是你朋友,你有什麼事可以給我打電話,力所能及的我會幫你。”

“好!”

幾十分鐘後,接近馨馨住的校園區,在前面一個紅綠燈口出了車禍,路上堵了十幾輛車子。

馨馨對寒意說:“快到了,你把我停在路邊吧。前面出了車禍,也不知要堵多少時間,一會你回不來了。”

寒意看了眼路況,確實,幾個車道,一條車道十幾二十臺,無法動彈。

他便對馨馨說:“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報平安。”

“好。”

把車子停靠路邊,放馨馨下車。

馨馨跟他道了再見,目送寒意離去,便沿着路邊直走,茫然毫無目的,腦袋放空,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裏。

大晚上沿着馬路直走。

走了許久。

走的很遠,走了一個多小時,從大學城背面了兩圈,不知不覺走到和君凌居住小區的樓下。

突然,停下腳步,站在路邊往上看。

莫名的,那房子亮了燈,君凌回來了?

居然回來了?

她看見他了,清瘦的背影背對陽臺玻璃窗,手上拿着酒杯的東西,靠着窗背影孤單。

馨馨躲到馬路旁邊大樹下,從大樹縫隙往上看,越看心越隱隱作疼。

白天陪玉小姐,晚上跟她擠在一張牀上睡,是左擁右抱嗎?享受齊人豔福?

當她是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隨便女人。

林馨馨,你醒醒吧,甜言蜜語糖衣炮彈,被沉淪,被攻陷。

他的心是黑的,不是在你這裏!

你一個小小的凡人,別白日做夢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鬼太子怎麼可能喜歡你!

越想越悲哀,淚水涌現,轉身,從大樹下步步離去。

離開這裏,不能在陷入君凌的編制好的柔情和甜言蜜語中。

離開他!

這一走又半個小時,等反應過來時,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四周遙望。

發現自己在一段廢棄公路上,兩邊有窩棚,住着流浪人員。

附近有好幾棟建到一半停工的高樓,一堆堆沙子石頭亂擺,上面長滿野草,守門簡易房剛關掉燈。

拿出手機一看,十一點,上面無數個未接電話。

不知是自己關了聲音,還是對手機鈴聲渾然未覺,竟然有八十幾個未接電話,君凌的最多,然後是鍾毓……

寒意的倒沒有,他發了三條短信給她。

“馨馨,怎麼回事,鍾毓問我你在哪?你還沒回家嗎?”

“回話?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對了,好像你在酒吧和司焰烈糾扯的事,被君凌知道了,我什麼都沒說,你到了之後好好跟他解釋一下,別出什麼誤會。”

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

今天白天,她看的清清楚楚。

把君凌和寒意電話號碼拉黑,在給寒意回短信。

“我很好!關於和司焰烈的事,給你帶來麻煩了,謝謝你。”

“哦,沒事就好,我要準備去忙了,照顧好自己。”

“嗯!”

給寒意發了最後一通信息,電話關機……

走到馬路邊,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雙手撫在膝蓋上,整個人陷入沉思。

重生之警界傳說 今後怎麼辦?

去哪兒?

如果還繼續回到哪裏,他肯定會解釋,會拼命的給自己洗脫嫌疑,甚至會說腳踏兩條船,是玉家大小姐勾引他的。

渣男,不都這樣的?

她不想在看見他!

還有一個月,就到暑假了,怎麼樣在他眼皮子底下熬過這個月,難道大學就這麼放棄了嗎?

不甘心啊!

臉埋進膝蓋,傷心,茫然無措。

談一場戀愛,輸掉心,輸掉身,還要把自己未來都給輸掉。

不,憑什麼?

錯的人又不是她,憑什麼君凌能左擁右抱,能白天跟別的女人約會,晚上還要糾纏自己。

馨馨一下從地上站起來,雙手捏成拳。

“我有什麼錯,憑什麼輸的人是我,躲在這裏的人是我。”

錯的是他,君凌……

憤怒,怨恨,朝天吶喊發泄。

“啊……王八蛋,你這虛僞奸詐的,憑什麼滿腹委屈的是我,憑什麼沒臉見人的是我,應該是你這個渣男,你這個小人,鬼太子了不起啊,老孃跟你根斷義絕,我不稀罕你……”

“啊……滾吧,有多遠滾多遠,我林馨馨不會原諒你,絕不……”

窩棚裏一個石頭砸出來,落到大馬路上,一箇中氣十足的中年女聲大喊。

“神經病啊,半夜鬼吼鬼叫的,找死,馬路對面有條河,跳下去一了百了。神經病……”

馨馨大喊:“你才神經病!”

摸了摸包裏皮夾子,裏面還有一千多塊零錢,以前賺的錢,短時間內生活沒問題。

明天得去找房子,搬出去。

規劃好後,四處環顧,找出去的路,得馬上找一個賓館住下,十一二點在郊外窩棚的,不太安全。

沿着廢棄公路往外面走,走了十餘米,一道寒風從背後刮過……

荒郊野外,人煙稀少。

馨馨警覺性很強,回頭一看,黑漆漆的,只有遠處傾斜破敗電線槓上,亮着一盞昏黃白熾燈。

什麼都沒,似剛纔是錯覺而已。

不會,她不可能感覺錯,大夏天裏怎麼會有寒風?難不成被人盯上了?

把手袋斜背好,裏面還放置寒意給的靈符,乾坤袋,還有千年狐妖毛髮。

寒意不會騙她,這毛髮當真能隱匿她的氣息,爲什麼還會有東西跟着?

難道,這個東西很強?

馨馨大喊:“出來,給我出來,別躲了……”

她回小區,君凌都察覺不到她來過。而這道寒風,恐怕跟蹤已久,沒有被狐妖毛髮掩蓋氣息而認錯人。 一直有東西在暗中窺視她或者寒意,但他們都從未發覺。

馨馨大喊:“出來,給我出來,聽見沒有?”

嘩啦……

背後,聽見衣袍輕輕滑動的聲音。

馨馨轉身。

背後,凌空漂浮着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

黑袍從頭直瀉到腳,臉沒有露出來,帶黑色金屬面具,遮蓋臉龐,露出兩隻眼。

眼形狀很漂亮,幽藍深邃的眼珠子,像……

像之前想要的殺死她的黑衣男人,他的眼睛也是呈淡藍色的。

瞳孔很陰很冷,瀰漫死亡氣息!

“你是誰?你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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