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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傾言相告,還望父親責罰!

這句話讓金元不由渾身一震,眼中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

自己剛纔的想法有多麼可笑?

竟懷疑自己的女兒……懷疑自己和雲兒的女兒……

金元吸了一口氣,看着金子問道:“瓔珞,你這些年都……你是怎麼會驗屍的?”

金子抿嘴一笑,“父親,有些東西,是天賦吧,兒自己也不曉得!”

金元不置可否,點了點頭。

是,不是有天賦異稟這麼一說麼?

他放下心來,看着金子說道:“瓔珞,爹爹希望你一世無憂,這樣的事,以後能免則免吧,被人知道了,於你名聲不好!”

金子嫣然一笑,應道:“兒曉得!”

金子其實有些意外的,沒想到三言兩語就將事情揭過,一般的人,只怕會對她產生驚駭的心理,可想而知,這個父親,是真心實意地疼愛着金三孃的。

自己的兒女,無論做什麼,對與錯,是與非,在他眼中、心中,都是可以被接受的,被原諒的,被包容的……

“父親,兒讓笑笑送膳食過來,那麪點是兒在州府的牽手樓吃過的,兒覺得味道不錯,也東施效犁,做了一些出來,父親且嚐嚐看!”金子笑道。

金元滿臉慈愛的笑意,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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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本土重生續前緣,賣藥賺錢報仇忙。 半月後,白昕醒來,墨九狸開始為白昕的前身,進行最後一次治療,白昕後背現在還被紗布包著,但是已經被墨九狸處理了,現在毫無知覺,那是因為墨九狸要為白昕進行最後的治療!

否則後背的傷口隱隱作痛,加上前身的最後一次治療更加痛楚,墨九狸擔心白昕承受不了,只能給白昕的後背用了少許的麻醉,讓她的後背暫時沒有刺痛感……

比起後背,女子的前身構造相對不僅複雜,承受疼痛的能力也相對的弱了很多,因此這最後一次治療也是最為重要的,不管是墨九狸還是白昕,都認真的做了準備工作!

「狸兒,遇到你大概是我白昕一生最幸運的事情了,以後我如果活下來了,我能做你的朋友嗎?」白昕看著墨九狸問道。

「好,放輕鬆,按照我告訴你的,我們一定能成功!」墨九狸看著白昕說道。

「我知道,我相信你,也請你相信我!」白昕笑了笑說道。

「嗯,我相信你!」墨九狸說道。

「好的,給我毛巾,我們開始吧!」白昕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點點頭,給白昕的手臂固定在床邊,拿出毛巾放在白昕嘴裡,白昕的四肢都被墨九狸固定住了,為的是擔心白昕等下疼的忍不住,亂動打擾到墨九狸治療……

這一次治療大概是目前為止墨九狸用的時間最久的一次了,因為要不斷觀察白昕的情況,速度掌握必須快慢精準,等到將所有藥液塗滿白昕的身體還有臉上的時候,墨九狸自己都累的額頭冒汗了……

白昕嘴裡的毛巾都變成紅色了,分不清是淚水還是藥液,不斷的從白昕的臉頰流了下來……

墨九狸看著虛弱的白昕微微一笑的說道:「好了,我們成功了,白昕你很好!」

「謝謝狸兒……」白昕虛弱的說道。

「沒事了,休息吧!」墨九狸說著給白昕服下一顆丹藥,然後又給白昕身上抹了第二層綠色的藥液,這才用布將白昕蓋起來,臉上也用紗布蓋了起來,周圍依舊是用銀針隔著的!

等到墨九狸出來時,白老和江老都有些擔心的走了過來,剛才他們正好想來看墨九狸給白昕上藥,走到門口卻發現門口似乎有陣法,在門口轉了半天都沒進去……

這讓白老和江老有些擔心了!

「狸丫頭,白昕她是不是有事?」白老看著墨九狸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沒事,不過暫時你們不能再去打擾她,今天起到我出來為止,不能允許任何人和事情打擾我為白昕療傷,否則後果我也不清楚!」墨九狸看著白老和江老說道。

「好的,我們知道了,我們兩個會輪番守在外面的,狸丫頭你就放心好了,絕對不會讓人打擾你的!」聞言白老立即說道。

墨九狸點點頭,關上房門回到屋內,其實墨九狸大可以去外面等著白昕醒來,但是那樣等到白昕徹底好起來時,怕是會讓白老和江老嚇一跳, 林氏這廂已經等待了半晌,圓桌上的早膳都已經涼了。

“青黛,你自己過去請老爺過來用膳,這都過了時辰了,再喜歡作畫,也不能忘了用膳,身體還是要顧着呢!”林氏揚手對青黛吩咐道。

青黛欠身道了聲是,便打開簾子,準備前往書房。

剛走出馨容院的月洞門,便看到書房那邊伺候的二等小丫頭匆匆走來,朝青黛欠身說道:“青黛姐姐,老爺跟三娘子在書房一起用膳了,請姐姐告訴夫人一聲。”

青黛微訝,旋即掩下情緒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林氏知道了金元和金子一起在書房用膳的消息後,也是所料不及。

老爺竟如此縱容她?

一個未出閣的閨閣娘子,自作主張地出門,又待到星夜歸家,這是什麼事兒?

老爺竟然置之不理了?

青黛見林氏氣得面色發白,忙斟上一杯熱茶,勸道:“夫人,喝口茶先,奴婢先將膳食拿回小廚房熱熱……”

林氏一把推開茶杯,青黛未料到林氏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杯子從手中滑落,緊接着是一聲刺耳的瓷裂之聲。

“夫人息怒!”青黛忙跪下請罪。

林氏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浮躁,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對青黛說道:“起來吧,讓丫頭進來收拾乾淨,你伺候我用膳!”

青黛深諳林氏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要順着她的意思便可以了。

“是!”青黛起身,對林氏道:“膳食都冷了,奴婢拿回……”

話音未完,便聽林氏搶道:“不必了。都快五月天了。冷的也吃不死人!”

這還是在懊惱着呢……

青黛心中明瞭,不再多言,扶着林氏到桌邊坐下,開始佈菜。

一碗玉蓮銀耳粥,幾個清脆爽口的配菜,有拍碎的小黃瓜。有過了香油的木耳蟲草花,有醬菜心,還有幾碟精緻的點心……

林氏吃了幾口後,便覺得胃口淡淡,吩咐着青黛將膳食都撤了下去。

漱過口後,青黛將一早三娘子在清風苑的門口對馮媽媽說的話轉述了一遍。林氏眯着眼睛冷笑了一聲:“想不到她現在都成精了!”

“馮媽媽問昨晚那個守夜的小廝,該怎麼處置?”青黛垂首問道。

“該怎麼處置便怎麼處置,先打發到田莊那邊,又不是什麼大過,也值得費心思問我?”林氏繃着臉。幾番暗下交鋒,自己都落了個下乘,那位貌似都沒有親自出手過招,事情就擫了,她手下的人,果真腦袋越來越不好使了。

“是!”青黛恭聲應道。

林氏靠在軟榻上,兀自沉思了半晌,才徐徐對青黛說道:“一會兒老爺用完膳了,去給我傳個話,說得空過來一起商議商議欽哥兒的親事。這孩子也二十了,是該着手操辦了!”

青黛頷首應下。

院外正巧傳來了宋姨娘笑聲,她身後跟着的是貼身伺候的丫鬟還有懷抱着榮哥兒的乳母,二人笑意晏晏,顯然是一路笑談過來的。

廊下的小丫頭忙欠身施禮,朝屋內遞了話。

青黛幫着林氏整了整妝容,笑道:“宋姨娘帶着五郎來請安了!”

“請她進來吧,老爺那邊,先別過去!”林氏說道。

青黛應聲道好,打起簾子。笑臉迎人:“姨娘來了,呵呵,幾日不見哥兒,哥兒長得越發圓潤了……”

宋姨娘應了聲是,從乳母手中抱過孩子。

那孩子剛進了門,便一股腦兒從宋姨娘的懷裏掙下來,跌跌撞撞的往東廂跑去。

“母親……母親……”粉紅色的小嘴嘟囔着,步履有些不穩,彷彿隨時都要倒下一般。

林氏忙起身,一臉寵溺的笑,抱住榮哥兒,在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問道:“想母親了沒?”

“想……”小傢伙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白白的乳牙,嘴角垂下一條透明的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矮几上的點心,“想母親……”

林氏咯咯笑了起來,將榮哥兒一把抱在膝上,坐在案几邊,取過早上新做的糖蓮子,笑道:“是真想母親了,還是想母親這裏的點心?”

榮哥兒黑黝黝的眼睛緊緊地盯着林氏手中捻着的糖蓮子,口水開始氾濫,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砸吧着小嘴說道:“想吃…….”

宋姨娘羞紅臉,拿着香帕掩面道:“婢妾的臉面,算是讓這哥兒給丟光了……”

林氏哈哈一笑,嗔道:“什麼叫童言無忌,這便是!想說什麼,想吃什麼,便直說,這多好?我可不喜歡說話繞彎子費思量的彎彎溝腸。”說罷,也不再看宋姨娘,將糖蓮子送到榮哥兒口中,一邊逗弄着問道:“甜不?”

宋姨娘不知爲何,紅彤彤的臉頓時有些煞白。攥着香帕的手,緊緊扣着,塗着蔻丹的手指甲刺得掌心生疼。

這疼痛讓她瞬間又清醒過來,在林氏對面跽坐下來,笑道:“昨兒個夫人回來得晚,本來婢妾是想等夫人您用膳後再帶五郎過來請安的,不想後來聽丫頭們說老爺也回來了,便不敢前來打攪!”

“嗯,我知道,一家人無須講究這些個虛禮!”林氏淡淡道。

青黛將新泡好的茶湯送進來,一邊爲林氏和宋姨娘各自斟上一杯。

宋姨娘一邊寒暄問着金四孃的情況,一邊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唔,這茶真香,是夫人從州府帶回來的新茶吧?”宋姨娘笑道。

林氏眉目隱含得意,應道:“這次因着妍珠的事兒在州府多呆了些時日,倒是機緣巧合認識了蕙蘭郡主,這茶葉便是承她所贈!你若是喜歡,回頭讓青黛包一些送過去!”

天,這纔去州府幾天,就連郡主都巴結上了。

這老女人手段是見長啊……

宋姨娘心中嘀咕着,臉上卻始終含笑,又帶着絲絲激動和興奮忙道:“夫人這茶竟是郡主贈送的?怪不得茶香四溢,一口難忘。這等珍品,夫人還是留着自己喝吧,給了婢妾,豈不是白浪費了麼?”

“一點茶葉罷了!”林氏說道:“蕙蘭郡主還送了些蜀錦,一會兒讓青黛挑上一匹送過去,那料子極好,夏日穿更是清涼宛若無物,讓曲娘子過去給榮哥兒度度身量,裁幾身夏日衣裳!”

宋姨娘忙俯首謝禮:“婢妾替哥兒謝過夫人了!”

“我這兒還有幾匹團花錦緞,也是極好的料子,你看看要什麼花色,自個兒挑去!”林氏目光落在榮哥兒身上,隨口說道。

宋姨娘忙擺了擺手,道:“婢妾纔剛裁了兩身,這夏日的衣服便不用再添了,謝夫人美意!”

“哦?那便隨你吧!”林氏依然不看宋姨娘。

榮哥兒這小傢伙有了吃的,可老實了,一會兒喝口茶,一會兒吃一個糖蓮子,愜意自在得不亦樂乎。

林氏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着宋姨娘說着話。

“昨兒個馮媽媽將賬單送過來給我過目,我去州府的這幾日,她竟沒有出門採買,着實你們這幾日受委屈了!”林氏擡頭看了宋姨娘一眼,嘴上如是說着,臉上卻不顯任何愧意。

宋姨娘在府中浸潤多年,怎會不知道馮媽媽的意思便是林氏的意思,她敢這樣做,難道不是林氏借給她的膽麼?

“夫人言重了。老爺和夫人都不在府中,馮媽媽就算要請示也不得,這事不能怪她!況且婢妾和哥兒也用不了多少,拿點吃食說事,更顯得婢妾上不了檯面了……”

林氏微微一笑,黛眉一挑。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墨九狸點點頭,關上房門回到屋內,其實墨九狸大可以去外面等著白昕醒來,但是那樣等到白昕徹底好起來時,怕是會讓白老和江老嚇一跳,還不如自己在這裡陪著白昕,直到完全好起來為止……

而且,白昕好起來起碼也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她也可以抓緊時間修鍊,爭取快點晉級,讓空間能使用……

「紫夜,我修鍊了,你幫我看著點外面!」墨九狸想了想對紫夜說道。

「好的!」紫夜聞言說道。

墨九狸點點頭,這才坐在白昕床邊不遠的位置,閉目開始修鍊了!

修鍊無歲月,轉眼間一年的時間過去了,這一年的時間裡面,白書的傷徹底好了,火瀾來過幾次,是因為楊子威非要來見墨九狸不可,但是卻被火瀾和墨鳳找各種理由攔住了……

好在楊子威發誓效忠墨九狸了,否則怕是這傢伙根本忍不了!

而火瀾和墨鳳沒有想到,墨九狸治好了白書,兩人都很開心,也得知了當初的真相,對於雪凌更加的不待見了!

不過,三人現在也不想去想那麼多,起碼五年內,他們只想跟在墨九狸身邊好好遊歷,至於其餘的仇恨還是什麼的,等到五年再計較也不遲!

這一年白老和江老輪番打理著煉丹盟的事情,也輪流守著白昕的房門,心中又是擔心,又是期待,又是忐忑啊!

很希望墨九狸和白昕快點出來,又擔心出來后結果不是他們想的那般!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年多的時間,轉眼一年過去了,墨九狸和白昕誰也沒出來……

白老和江老是最著急的,白書也坐在院子裡面和江老兩人一起等待著墨九狸出來!

墨九狸在白昕的屋內,布下一個小型的聚靈陣,然後在裡面修鍊,雖然修鍊了一年的時間,但是距離晉級還差了一半之多,看起來空間還是要許久才能開啟使用的……

墨九狸緩緩睜開眼睛,撤掉陣法,將屋內恢復如初,看了眼床上的白昕,在心裡問道:「紫夜,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沒有,就是外面幾個人等的有點著急可能是!」紫夜淡淡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墨九狸點頭說道。

然後來到了白昕身邊,打開白昕身上的紗布,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白皙恢復的很好,再有一個多月,白昕身上的皮膚,就能恢復的完好如初了,墨九狸神識進入白昕體內,仔細為白昕檢查了一下,也沒有發現異常后,這才收回神識,又給白昕服下一顆丹藥……

回到地上去修鍊了,一個月的時間轉眼即過,墨九狸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在白昕身邊等了沒多久,白昕就緩緩醒來了,眼神迷茫的看了眼四周,在看到墨九狸時,終於露出一抹笑容來:「狸兒,我還活著!」

白昕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聲音很吃力,墨九狸笑了笑說道:「是,你還活著,而且會活的很好,剛醒來先別說話,把這個喝了!」 送走了宋姨娘母子,林氏似是疲累至極,眯着眼睛慵懶地倚在軟榻上,幽幽地吐了一口氣。

臨近夏月,天氣漸漸有些燥熱,林氏白皙的額頭隱隱冒着細小的汗珠。

青黛跪坐在蒲團邊,拿着團扇輕輕的爲她扇着風。

“夫人,昨兒個老爺說要送到清風苑的那個丫頭,奴婢已經從馮媽媽那裏打聽清楚了,是三日前剛從牙婆子那裏買進來的。”青黛低聲說道。

“嗯!”林氏輕哼一聲,沒有睜眼。

青黛深諳林氏的脾性,這是讓她繼續說呢。

“那丫頭不大,才十二三歲。昨兒個在後院夾道處,那丫頭竟然因爲活計重而哭鼻子,恰好被老爺撞到,老爺許是念她年紀小,便撥她過去清風苑那邊伺候了。”

“能得老爺親自開口,這丫頭倒真是走了運了……”青黛補充道。

“那丫頭今兒個過去了?”林氏依然閉着眼睛,開口喃喃問道。

“府中人事調動是要經過馮媽媽的,這會兒還壓着,馮媽媽說讓丫頭先過來聆聽夫人教訓,畢竟是要去伺候清風苑那位的,不說說規矩,到時候做錯了事兒,可是落老爺的面子!”青黛低低笑道。

林氏睜開眼睛,嘴角噙着意味深長的淺笑,淡淡道:“阿馮倒是越發老練了,你,學着點!”

青黛抿着嘴,低頭說道:“奴婢笨拙,但對夫人的心,天地可鑑!”

“沒人懷疑你的忠心!”林氏又懶懶的眯眼。對青黛說道:“讓阿馮帶那丫頭過來吧!”

青黛應了一聲是,起身往外走去。

小丫頭袁青青跟在馮媽媽身後出了馨容院,臉上又驚又喜,神情複雜。

她擡眼偷偷看了看馮媽媽,肅然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情緒,心道這纔是最高管事娘子該有的風範呀!

這架子。這氣度,真是威風!

哪天自己也能做到她的位置?

唔,夫人不是說,萬事皆有可能麼?

指不定哪天這等好事就落到自己頭上……

馮媽媽不是說自己是走了好運,才能遇到老爺,讓老爺看中選去伺候三娘子的麼?

雖然那個地方不是什麼風水寶地。但至少,境況比現在可是好太多了!

袁青青吃吃地傻笑着,腦中到現在還雲山霧罩的。想起昨晚那些跟她同一天被賣進府中的小丫頭們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她感覺自己真的是撞大運了。

“我現在帶你過去清風苑,三娘子大病初癒。凡事都要仔細着點,你把三娘子照顧好了,才能更得老爺和夫人青眼,明白麼?”馮媽媽側首對袁青青凜然道。

小丫頭微微一怔,旋即反應過來,拍着胸脯擔保道:“馮媽媽請放心,奴婢一定會用心服侍娘子的。夫人說有什麼不懂的可以請教媽媽,青青愚笨,還望媽媽多多提點!”

馮媽媽滿意的點點頭,笑道:“你肯學。我自是肯教的!”

袁青青含着感激的笑意看了馮媽媽一眼,咧嘴一笑。

穿過長長的甬道,馮媽媽看到了老爺金元的身影在過道的盡頭飛快地閃過,她微微垂眸,復又擡頭深望了一眼,那邊不是秋霜院麼?

這老爺去秋霜院看五郎和宋姨娘,倒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此時清風苑內。

金子正帶着笑笑在屋內的榻几上擺弄着緞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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