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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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夭夭穿着一身紅裝坐在桃花樹上的畫面,讓他不禁微笑起來,心裏都是溫柔的暖意。

可是夭夭似乎不開竅,晚上的時候居然還要自己睡在樹上,扶虞直接把她扛回了自己的臥室。

從來沒有這般想要一個人,甚至於強迫她。

扶虞輕輕吻着夭夭賭氣似的撅着的嘴“夭夭啊,你不願意麼?”

夭夭紅着臉別過頭去“我覺得,好像你是在欺負我……”

扶虞輕輕地笑了,身下的夭夭讓他覺得刺激又迷戀,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好像自己來到這世間千年的空虛終於可以有了着落一般。

夭夭雖然有些抗拒,但是在扶虞的挑撥下也漸漸體味到了其中的樂趣,情動的時刻,她倏忽間睜大了眼,仔仔細細的看着眼前正輕輕吻着她嘴角的人。

他媚眼如絲,一點一點刻畫在她的心間,她的扶虞大人。

他站在樹下看着她曬太陽的時間越來越多,甚至有時候連自己都沒發現便已經站在樹下,而夭夭仍然對他不冷不淡的,和以前一樣不怎麼和他說話,閒來無事便爬到桃花樹上去,這讓他有些納悶。

好像以前那些女妖怪都是天天來纏着自己的,怎麼夭夭偏就還和以前一樣該幹嘛幹嘛呢?

扶虞輕輕飛越掠到桃樹上,坐在夭夭身邊,而她正睡得香,時不時的揮揮手驅趕一下蚊蟲,絲毫沒有察覺。

扶虞仔細地看着夭夭,盯得很仔細,勢必要在她身上找出原因來,究竟爲什麼他會覺得她不一樣。

好像她是比他見過的妖怪都好看一點,畢竟是沾染了自己的精血長大的,雖然沒自己好看。

好像她笑起來讓人也想跟着笑,好像她的眼睛會說話,好像她身上的味道讓人很喜歡。

扶虞端坐着看着夭夭睡到了傍晚,而後者終於揉了揉眼角坐了起來。

‘啊’夭夭看到眼前扶虞放大的臉下意識的就往後退,然後直愣愣的向地上跌落。

狗血的一幕沒有上演,扶虞在書上伸出頭來向下望了望,而夭夭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簡直是一個銷魂的姿勢。

夭夭乾脆倒在地上不起來了,尾巴骨摔得好痛,而樹上那個害她嚇到的罪魁禍首居然還掩着嘴偷笑!

扶虞見夭夭一動不動,心想莫不是真的摔壞了?桃花妖是不是不經摔啊……趕忙凌空踏步下來,將夭夭從地上抱起來。

“你沒事吧?”扶虞的眼底全是緊張,夭夭卻不做聲,這人剛纔明明還是在看笑話的吧,怎的又這麼關心她?

“你沒事的話,我們也該上牀睡覺去了……”扶虞一邊說着一邊抱着夭夭作勢要往臥房走去,這下夭夭終於動了動嘴出了聲。

“今天就別了……剛剛真的摔得好痛啊。”

扶虞眼裏閃過一抹促狹,笑着道“別什麼?”

“別……那個。”夭夭將頭直接埋到扶虞的懷裏,難得的嬌羞起來,她對這些事自然是沒有萬花叢中過的扶虞開放。

那一晚扶虞輕輕地給夭夭揉腰,當真沒獸性大發做出點什麼事來。

而夭夭閒的無聊便要聽扶虞講故事,扶虞想了想便以第三人稱講了一個名喚‘傻瓜’的故事,話說有個傻瓜,他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但是家鄉里發生了一件大事,而他因此被趕出了家鄉,最後來到了另一個地方,開始生活。

家鄉的人沒有人理解他,沒有人相信他,而他一直在找回去的路,他不怕消耗時間,反正他的生命很長。

但是他怕自己會放棄那漫長的無望的煎熬,他怕自己沒了快樂。

還好他的血可以創造無數個陪伴自己的人,於是他把自己的血滴入山林中,這花花草草,飛禽走獸都慢慢的變成了人。

所以他從不缺女人,只有溫香軟玉纔會讓他覺得還活着,還可以去忽略那種回不去的巨大恐懼。

夭夭扁了扁嘴問“這也太扯了吧?他難不成是路癡怎麼就沒機會回去呢?”

扶虞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倒也沒隱瞞,而是直接說了出來“他在許久之前確實有那麼一次機會,有一個叫做太行山的地方出現了回到他家的裂縫,可是沒想到還有一個人也離開了他的家鄉,來到了這裏,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麼企圖,但是那個人卻帶着琉璃盞藏了起來,他找不到……”

扶虞說着說着居然深沉了起來,倒是夭夭疑惑極了,去他家鄉的路那麼窄麼?是個裂縫?

還有那個琉璃盞是個什麼東西?

好在扶虞倒是耐心的把這些都講給了她聽,還真像一個故事,讓她這隻妖怪都漸漸地聽了入迷。

琉璃盞的神奇之處扶虞說的頭頭是道,幾乎讓夭夭真的以爲它真的存在,而那個異鄉人強烈的的想要找到回去的路和那個和他一個地方來的人的執着也讓夭夭唏噓不已。

唏噓着,然後就睡着了。

扶虞看了看夭夭安靜的睡顏,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後將她攬在懷裏也微笑着睡去。

所謂同牀異夢是不是就是夭夭做了噩夢掙扎着起來卻見到扶虞睡得正香。

夭夭扭了扭腰,嗯,不痛了。

於是起牀趕快離開這張是非之牀,還是自己的桃花樹睡得安心。

所以扶虞黑着臉看着樹上睡得呼呼的夭夭,心裏卻是氣極了,這個小妖怪,怎的不識好歹,那硬邦邦的樹幹比在自己懷抱裏睡得舒服?

山主大人許久沒出來尋花問柳了倒叫這些小妖怪心生疑竇,妖怪們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於是決定派德高望重的老山龜去探探風,順便遞上一份美妖花名冊。

於是老山龜爬了半天這才爬到山主大人的庭院裏,推開門正看到山主大人站在桃花樹下一臉黑線。

不妙,來的不是時候,老山龜轉身就想走,奈何動作太慢了些,還是被一聲喝止綁住了腳步。

“何事?”一向和顏悅色的扶虞如今真是嚴峻的不行,老山龜哆嗦了一下再慢慢地把半截身子轉過來。

“山主大人,這是小妖們整理的花名冊,您瞧瞧是不是有看得上的?”

扶虞伸了伸手,花名冊便飛到了他的手裏。

扶虞故意慢慢地翻着,眼角的餘光瞥見樹上那個粉色的人影也在偷偷的打量,不禁臉色放下了一些。

“就這個吧。”扶虞隨便點了只鯉魚精就將花名冊就又丟回了老山龜身邊,然後揮了揮手,門也關上了。

老山龜嚇得一身汗,拿上了花名冊倒是飛也似的下了山,去找那隻鯉魚精去了。

庭院中,一個樹上的悶不吭聲,一個樹下怡然自得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扶虞大人”夭夭終究還是憋不住了,慢慢的從樹上飄落下來,整座山也只有夭夭敢直呼他的名諱了,雖然還是加上了大人二字,但也是旁人沒有的親密。

扶虞幾乎忍不住心裏小竊喜一下,夭夭果然看見自己點了別的女妖就耐不住了吧,但是還是要裝的嚴肅一些,懲罰她這些天的疏離。

“怎麼?”

夭夭看了看扶虞沒什麼笑意的眼睛,忽的問道“爲什麼沒有女妖怪在你身邊呆足一個月?”

“還不是她們成天吵嚷要真心待我之類的,這才把我嚇跑了。”

“她們真心待你,怎麼會嚇到你?”

扶虞深呼一口氣“曾經有人跟我說過,千萬別給女人真心待你的機會,因爲真心啊,是最毒的毒藥。”

夭夭忽的笑了,笑的美美的,好看極了。

“昨天晚上的講的那個故事,是你自己吧?”

扶虞皺了皺眉,沒說話,但是隱約着示意夭夭繼續說下去。

“我曾經不小心看到你被門上的木栓劃破了手指,流出來的血讓木栓慢慢的生出一張人臉來,而你卻揮了揮袖子把它殺了……你是什麼人,哪裏來的我都不會追問,這是你自己的事情。”

夭夭幾乎瞬間收斂了笑容,一雙眼睛裏滿是憂傷“但是我也拿一顆真心對你,是不是我自己的事呢?”

扶虞呆住了,表情僵硬的沒什麼變化,他的心裏隱約有什麼東西在慢慢鬆動,最終卻還是牢不可破。

“我每天蹲在桃花樹上數着一個一個的女人來來去去,不知道是哪天,忽然有一個念頭蹦到我的心間,我也想成爲你身邊的女人,但是我卻遲遲沒什麼舉動,因爲我不想與你只是一個月的陪伴,扶虞大人。”

扶虞大人這四個字在夭夭嘴裏說出來竟是那麼好聽。

“那次酒後,我想了許久,或許這就是柒夏說的‘愛’?我不知道,我也寧願不知道。”

“聽完你的故事,我真的想靠近你的心,想進去看一看,那無人靠近的角落,是不是會有我的一席之地?我想着會不會我是那個幸運的人,可以陪你一生一世,雖然身爲妖怪的一生一世會很漫長。”

“但是,扶虞大人,你好像沒有心啊。”

“真心是毒藥麼?可是扶虞大人,你早已經百毒不侵了……”

“你愛我麼?”

顫抖着脣問出這最後一句的時候,夭夭已經幾乎淚如雨下了,眼前的人,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看着他身邊無數的女人換來換去,看着他騙人的笑容永遠掛在嘴角,她知道他的心其實很孤獨,她好像抱着他,給他所有安全感。

這些日子的纏綿倒真的讓她形成一種錯覺了,她的若即若離好像成功的讓扶虞大人愛上她了,直到老山龜的花名冊遞到他的手上,而他彎着嘴角另尋新歡……

妄想了呢,夭夭低垂着眉眼,深愛已經變得難堪,她怎麼再繼續留下去。

扶虞緊緊閉着雙脣沒有回答,他的腦海裏亂亂的,如今一直以爲和其他女妖不一樣的夭夭也開口說了那樣的話,按理說自己也該感到厭煩然後把她趕走,可是爲什麼心裏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儘管細微,但還是可以感受得到的那種喜悅。

不,真心可是不能碰觸的毒藥呢。

夭夭轉身離開了“不用你趕,是我自己離開的,告訴下一個她是一千二百零六,我就不算進去了……”

夭夭沒有回頭直接下了山,到了山腳下那個化形的樹坑裏蹲着,眼前全部是那人的音容笑貌,她笑着哭着瘋着喊着,流了許久的眼淚,然後徹底的南下,離開了蒼梧山。

真心是毒藥麼?扶虞大人,你不曾對我用真心,我卻已經病入膏肓了。

寂寂空庭,一襲紅色長衫站在桃花樹下凝望着那個空空的位置,曾經坐着夭夭的位置。

爲什麼,心裏會痛呢?

這是怎麼了?扶虞一遍一遍的問自己,卻沒人來回答他。 穿過北荒的沙漠,才發現還有個喚作‘臨安’的城。

臨安的詭異之處,在外面是看不到的,只有步入其中才能發現臨安外強大的禁制。

那個被人們喚作‘趙美人’的男子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正蹲在臨安城門口吃西瓜,順便研究一下這種奇怪的禁制。

他身上的氣息清楚的表明他不是凡人,但也和蒼梧山那些妖怪不一樣,反倒和扶虞有點相似的氣息。

我擡起袖子擦了擦嘴“你看了我半天了,有什麼事?”

“你叫什麼名字?”他衣袂翻飛,淺淡笑顏,竟有幾分超塵的味道。

“我叫……桃之。”我笑了笑,夭夭已經死在蒼梧山那個安樂之所,如今我是桃之,倉皇逃離的桃之。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也不再問,偏偏我卻感覺他似乎什麼都知道,那種將萬事拿捏於股掌間的淡然。

撒旦的寵妻 他安排我去到沈家做丫鬟,還要求我變成孩童模樣和沈家大小姐沈自端一起長大,他說只要我答應,就可以安心留在臨安。

臨安,臨時的安穩麼?我笑着答應了。

扶虞大人,或許憑着臨安的禁制,我真的就和你徹底斬斷一切的聯繫了。

小姐是個很好的人,從來沒有什麼小姐架子,反而一直把我當親姐姐一樣待着,而我也把她當做我的親妹妹。

我也感覺的到小姐身上奇怪的禁制,但是我的道行太淺,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究竟趙美人爲什麼要把我安排在她身邊呢?看着在院子裏盪鞦韆的小姐,我心裏一陣奇怪。

萬古帝神訣 感覺到空氣中傳來的那種神祕的氣息,我敏銳的向方向源看過去,卻看到那個白衣翻飛的人正掩在牆角後默默地注視着鞦韆上笑的正開心的小姐,眼底全是溫柔的痕跡。

我幾乎瞬間就可以確定,小姐的禁制是趙美人種的,而他們之間定然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我只是一個用來監視,或者說保護小姐的棋子罷了。

但是看着那個玩的歡暢的小孩子,我想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她,而且還要把她保護的很好。

孉娘來找我的時候,要我想辦法不讓小姐和趙美人接觸,我差點笑出聲來,趙美人本來就沒有要和小姐光明正大的見面的心思,眼前這個好看的女子還真是枉費了心機。

我沒答應,因爲根本沒必要,可是她卻以爲是我不同意。

“既然如此,我想扶虞應該很願意來找你的……”

“你都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被他知道你的蹤跡,也不願意再見他。”孉娘吹了吹塗了紅色丹蔻的指甲擡眼看我“我也不要你來做什麼別的,只不要創造機會讓他們見面,半年來我朝雲辭彙報一下就好。”

我不屑的笑了笑,心想到底小姐周圍都是些什麼人啊?一直對她虎視眈眈的。於是也就順着孉孃的意圖應了下來,我倒是要理一理他們之間的糾葛。

半年後,在朝雲辭看到黃色長衫的柒夏時,我禁不住呆了許久。

獨寵狂妻:腹黑國師請走開 她倒是像是早就知道一樣的表情對着我笑“好久不見,夭夭,你也離開了蒼梧山?看來也發生了什麼讓你心傷的事呢,不然大概沒有妖怪願意離開那個安樂窩。”

我撇了撇嘴,如今聽到別人將過去的事再掀開來,我只會習慣性的將它原封不動的再掩住。

“是你將蒼梧山的事都告訴孉孃的?”當初孉娘和趙美人對我幾乎瞭如指掌的態度就讓我很奇怪,除了柒夏透露的原因,我想不到別的。

柒夏聞言卻是不自然的苦笑了一下“他們的強大似乎不需要我來說什麼便已經對我們知根知底了,而且夭夭你沒察覺到麼?我們好像被囚禁在臨安了呢。”

這一句話幾乎立刻讓我毛骨悚然,柒夏被安排做了朝雲辭的管事,我被安排到小姐身邊做丫鬟,其實並不是需要我們看着別人,而是他們在監視我們。

我的腦海裏彷彿有什麼在慢慢清晰,卻總是隔着一層紗,仍舊叫人琢磨不透。

看着美的如夢似幻的孉娘,我已經到了那種幾乎要懷疑她是不是戴着個人皮面具。

從朝雲辭離開的時候,柒夏仍舊站在門口忽然出聲問了我一句“現在,你知道什麼是愛了麼?”

我的身形頓了頓,然後沒說什麼只是轉身離開了。

我不知道柒夏的傷口有沒有在這凡世的歲月裏慢慢痊癒,但是我的傷口卻是在不經意的觸碰中慢慢腐爛。

午夜夢迴全是那個冰冷的背影,還有我碎的不成樣子的真心。

在蒼梧山我是數着扶虞大人的女人算時間的,如今來了臨安,數着天過日子才發現時間竟然如此難捱。

小姐在來來去去的歲月中出落得越來越美,趙美人仍舊若有似無的陪伴,還有我在孉娘那邊看似監視小姐卻實在沒什麼好報告的東西。

爲着查出籠罩在小姐身上的祕密,我總是悄悄地打探趙美人的消息,然後在小姐求着我講故事的時候再講給她聽,沒想到小姐也慢慢地對趙美人感興趣起來,甚至在被逼婚後直接李代桃僵的跑到歩崖去接近趙美人。

我有幾次迷暈了陳嬤嬤偷着跑出看小姐,她一身男裝笑語輕聲聽起來就很快樂。而歩崖裏那個翩翩的白色身影仍舊會在她看不到的時候看着她的背影發怔。

我恍然大悟,趙美人是愛上了我家小姐的吧?而孉娘明顯是愛而不得的那一個,所以纔會橫插一腿。可是是在她還是一個嬰兒的時候麼?那她身上的禁制又該怎麼解釋?既然是愛,他還對我家小姐種禁制做什麼?

每天陳嬤嬤在耳邊咿咿呀呀的講着教條,我卻想着這前因後果,忽的扶虞大人講過的那個故事浮現在腦海裏,扶虞大人在找人,而臨安城外的禁制便是隱藏氣息。

莫不是扶虞大人找的和他一個地方來的人便是趙美人?他回不去了,但是趙美人還回得去,所以他要找他。而趙美人爲着什麼原因要留在臨安,還要冒着被扶虞大人發現的風險?

一切的答案都在小姐身上。

小姐幾乎每過一個月就偷偷跑回來一趟,第一次去見了那個有些神祕的老夫人,第二次還和夫人老爺大吵了一架,第三次便是直接回來了,說是趙美人把她趕出來了。

小姐微笑着看着我,但是每一個眼神都像是刀割般讓我心疼,其實她也已經愛上趙美人了吧。

她說,趙美人要和孉娘成親了。

怎麼可能,趙美人怎麼會和孉娘成親,局外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趙美人愛的是誰。

天下歸凰 我忽然發現,事情似乎又有了不小的變動,比如那個我看不出來是什麼妖怪的柳奚笙,揹負着某些責任的管庭、陽壽已盡續命而活的管芯竟然是最簡單的人了。

獨愛冷心前妻 趙美人和小姐的管芯越來越僵,幾乎已經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孉娘依然站在趙美人的身側,看來這成親之事不是假的了。

直到西山白虎廟的氣蘊大變,臨安城外的禁制變得稀薄時,我意識到,如果扶虞大人真的在找趙美人的話,那麼他必然已經發現了,我是不是該離開了呢?

離開臨安。這樣的念頭在我腦海裏盤旋着。

我默不作聲的跟着小姐去皇宮拿到琉璃盞,這更加讓我確信,我之前的猜測十有八九是接近真相的了。

我想着扶虞會來到這裏然後遇到他要找的趙美人,大不了打一架看看扶虞大人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然而事情卻向着難以預料的境況發展。

雖然有着太行山那些真人的支持,但是仍然難以阻擋一波又一波的妖怪狂潮,我不知道究竟這些妖怪是怎麼被扶虞牽制的,竟然心甘情願的惟命是從,即使是喪命的代價。

更讓我難過的是,一向沒什麼憂愁的小姐,開始變得越來越壓抑,很多時候她在笑,但是眼睛卻在哭泣。

她央求我全盤托出的時候,我知道我也已經攪進這個局中,無法抽身了,因爲我曾許諾要保護她,我看着她長大的小姐。

我忍了忍終究沒有把我已經猜測的,預料到的所有事情告訴她,因爲連我也不清楚這背後的巨大謎團,若是透露的太多,恐怕小姐會越被事情牽絆住。

這些事只能等着她自己慢慢解開。

我知道扶虞要來了,卻沒想到他來的讓我措手不及。

他說“夭夭,這麼久不見,你就不想我麼?”

爲什麼我居然在那麼無情的人眼中看到了悲傷地影子,爲什麼聽到他的聲音我就有要哭的衝動,爲什麼我真的如他所說的,我想他了。

但是他仍舊把他的頭等大事放在與趙美人的交談中,只是離開的時候他說要來找我。

回了客棧安撫小姐睡下,我直接去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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