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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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我再一次忍不住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唐琅點了點頭,“也許吧。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畢竟當年我爺爺跟我說的也沒有多詳細,有些事情可能連我爺爺都不知道呢。”

聽得唐琅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自己這腦洞開的似乎有點大了。

好吧,還是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我努力地想要揮去腦子裏被無數人偷窺的畫面,卻聽到白露忽然說話了。

“大人,咱們要不要試試看啊?”某隻不怕死的小傢伙作死地提議道。

我看着這位膽大包天的主,真不知道是該誇她很勇敢還是誇她膽子太肥。竟然連這種餿主意都能想得出來。

唐琅似笑非笑地看着白露,說道,“好啊!你想進去的話,我可以幫你。正好我也想試試是不是真的喊一聲你的名字就能把你拉出來。”

白露臉色一僵,對了對手指頭委屈地說道,“大人你是要把我拿來當實驗品嗎?”

唐琅卻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想試試的!”

白露躲到我的身後,拽着我手臂說道,“姐姐快救我,大人想拿我當小白鼠!”

我好笑地看着這丫頭,笑眯眯地補刀,“小露,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是你自己想試試的哦!”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會跟唐琅對着來,尤其是在這麼好玩的事情上!

白露哆嗦着手指着我們兩個,“你們,你們合夥兒欺負人!不帶這麼幹的!”

說完白露就像個孩子一樣給我來了個熊抱,還轉了個圈,害得我差點抓不住傘了都。

等我好不容易穩定了身形,卻發現自己整個人的視線都被擋住了。

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緊接着我就聽見白露大呼小叫地求饒,還有唐琅面無表情地威脅,“小露!你說,我要把你放到太陽底下曬一曬,會耗掉你多少靈力呢?”

“不要啊大人!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我口瞪目呆地看着這兩個人,發現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以一個拎着另一個脖子的姿勢出現在我的面前。

白露委委屈屈地說道,“姐姐……”

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呢,就看見白露嫺熟衝我撲了過來然後又半路停住腳步了。

只見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之後,轉而趴在了我的身後,腦袋趴在我的肩膀上小聲地告狀,“姐姐,大人不准我抱你的胸!”

聽得這麼一句話的時候,我正跟唐琅的視線對上了。

等耳朵聽到的信息傳到了大腦,我的腦子忽然轟的一聲爆炸開來。

她她她,她說什麼?

“小露,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可不準拿姐姐來開玩笑啊?不然你這點福利我可要收回來了。”我沒好氣地說道。

實在是在唐琅揶揄的目光下,我根本沒辦法重複白露剛纔那句話啊!

白露悶悶地說道,“好吧!人家不說就是了!”

當我以爲白露終於老實的時候,還是會時不時地聽見她在我耳邊咕噥着什麼,其中不乏“胸部”,“小氣”,之類的話。

就算我再怎麼裝作沒聽見,可是唐琅他絕對聽到了啊!

我簡直被這丫頭整的,真恨不得挖個地洞把她給埋了算了!

“白露!”我氣急敗壞地吼道。

白露果然被我氣吞山河的一聲巨吼給嚇到了,頓時老實了不少。

我尷尬地看着周圍那些一臉懵逼地看着我的大叔大媽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來到路口了,而且好巧不巧的,這個路口的兩邊,都是小飯店,這會兒吃飯的人還挺多的。

在這些人的注視下,我馬力十足地跑出去好遠,一直到了另一條街的拐角處,這才喘着粗氣停了下來。

“哈哈哈哈!姐姐你好霸氣!把那些大叔都嚇得,一個個不是噴水就是噴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白露哈哈大笑。

我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你害的!”

說完我還瞪了唐琅一眼,“還有你!”

唐琅無辜地看着我,那眼神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可是我纔不上當呢。

來回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好像走錯路了,我便問道,“唐琅,咱們是不是走錯路了?我怎麼不記得來的時候經過這裏了呢?”

唐琅看了看周圍,說道,“嗯,你走反了!”

我苦哈哈地看着他,“你怎麼不早說啊?”

唐琅聳了聳肩無辜地說道,“我剛纔就想跟你說來着,你沒給我機會說!”

我簡直!

恨恨地盯着這把大黑傘,我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麼好的太陽,好像不用撐傘了,哈?”

白鷺趕緊說道,“姐姐姐姐,雖然陽光是挺好的,但是曬多了容易變黑是不是,咱們還是撐着吧,嘿嘿嘿嘿!”

唐琅也跟着說道,“走反了也不要緊的,反正老宅的方向正好就是這邊!”

哼!

算他們會說話!

我這才停下了要把傘收起來的動作!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之後,之前的尷尬也散去了不少。主要是在那麼多人面前出糗,我就算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啊。

白露看着我臉色變得緩和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問道,“姐姐,你剛纔沒有真的生氣了吧?”

我佯裝要板着臉的樣子,可是看着她笑嘻嘻的臉龐,自己都繃不住也跟着笑起來了。

其實想一想,剛纔那樣也真的挺好笑的。

尤其是看着唐琅一臉寵溺地樣子,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呀呀,好羞澀怎麼辦?

也不知道唐琅會不會因爲我太矯情而討厭我了。

唐琅卻彷彿知道了我的心聲一樣,揉了揉我的腦袋說道,“怎麼會?跟你以前總是一副提心吊膽的樣子相比,現在這樣正好,活潑了很多,我喜歡!”

這麼大刺刺的表白,很讓人無所適從好不好啊?

可是爲什麼我聽了心裏甜絲絲的呢?

臉白露都在一旁揶揄道,“哇!你們秀恩愛虐狗!給我來五斤狗糧!”

我看了看唐琅,再看了看在一旁作怪的白露,忽然覺得這樣的人生其實也挺好的。

我給他們了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朗聲問道,“唐琅,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走啊?” “南方!我們只要一直往南方走就行了。”唐琅這麼說着,只是他看向遠處的神情,似乎並不怎麼高興。

“南方?”我看着筆直的柏油路,心想,這所謂的南方,到底有多南方呢?

“對了唐琅,我們要去的那個地方叫什麼名字呀?”到現在爲止我都還不知道唐家老宅到底在哪個地方呢。

“臨塘鎮!”唐琅淡淡地說道。

臨塘鎮,我在心裏默唸了兩遍,覺得這名字其實還挺好聽的。

一想到那裏就是唐琅的故鄉,我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連自己都也跟着近鄉情怯了一樣呢。

只是唐琅的樣子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我沒顧得上去問唐琅怎麼了,因爲等了半天之後,竟然在這個時候等來了一輛出租車。

在出租車停在我身旁,而那司機還在猶豫要不要載我的時候,我已經把傘收起來坐到了車子裏面。

開玩笑!我好不容易纔等到這麼一輛車子,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呢?

爲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天真可愛一些,我儘量露出無害的笑容,笑眯眯地跟那年輕的小夥子說道,“小哥哥,麻煩你把我帶到臨塘鎮,謝謝。”

說完我就聽見白露這個傢伙湊過再在我耳邊噗嗤一笑,這還不算,她竟然十分鄙視地說道,“姐姐,你剛纔說話的樣子好假哦,那小哥哥肯定會被你嚇到的。”

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保持微笑卻一個字一個字地漏出來,“隨說的!我那麼天真可愛,司機小哥一定會開車把我送到地方的!”

話剛說完我就覺得自己被打臉了,因爲我竟然被師傅小哥拒絕了,“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不去臨塘鎮!”

我一聽,滿頭黑線地問道,“爲什麼不去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聲音太大嚇到他了,只見那司機小哥愣愣地看着我,話都說不出來了一樣。

白露看到這情形,更加囂張了,只見她哈哈大笑地說道,“姐姐你看,我說的誒錯吧?司機小哥肯定是被你嚇壞了!”

我懶得理她,就這麼盯着司機小哥不放!

在我的注視下,那司機小哥才說道,“那個,我不認識路,要不你換一輛車?”

我看了一眼他車上的導航儀,說道,“你這不是有導航儀嗎?導一下不就行了?”

真是的! 錯上蛇王:傲驕蛇寶寶腹黑媽咪 就沒見過有生意不做的!

司機小哥看了看自己車上的導航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個,我已經很久沒更新了,不知道路線對不對啊!”

他了好像聽不下去了,淡淡地說道,“你跟他說,那地方不遠,順着路往南走就行了!”

我把唐琅的話一字不差地轉述給司機小哥聽了之後,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司機小哥要求我多給一百塊錢,我肉痛地點了點頭之後,他這才勉強同意載我們上路。

只是當我興高采烈地想着一會兒就到唐琅的老家時,我聽見司機小哥在小聲嘀咕着什麼,因爲聲音太小,我一時沒聽清。

直到白露把那司機小哥的話重複了一遍,我才明白過來爲什麼他之前那麼不情願載我。

原來這傢伙以爲我是神經病呢!

聽聽他都嘀咕了些什麼?

“嘖嘖,這天氣還撐傘,一看就是腦子不正常的!”

“也不知道這神經病到底從哪裏冒出來的,長得嘛倒是還可以,就是這自言自語的毛病太嚇人了,該不會真的腦子有問題吧?”

“嘿嘿,管她是不是神經病呢,這單生意多賺了兩百塊錢,嘿嘿。這種外地來的大傻帽就是好騙!”

越往後聽,我就越是火冒三丈,感情剛纔磨磨蹭蹭不願意載我就是想多敲詐點錢啊?

還有,這傢伙說我什麼?神經病?!

靠!你纔是神經病!你全家都是神經病!

我氣呼呼地瞪着司機小哥的背影,心想一會兒到了地方之後要不要少給一點錢。

可是一想到這是之前就說好的,要是臨時變卦那就顯得自己太low了,可是要什麼都不做,我這心裏怎麼都不爽!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白露賊兮兮地說道,“姐姐,你說一會兒咱們要不要整一整這個無良的司機?虧我剛纔還覺得他長得挺老實的呢,結果就是一渣渣!”

我對白露的話表示一百分的贊同,這個傢伙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其實內心黑着呢。

唐琅一直在沉默,對於我們這邊發生的事情似乎充耳不聞。

白露沒等到我的話,正想說什麼,然後她也看到唐琅沉默不語的樣子。拽了拽我的手臂,白露悄聲問道,“姐姐,大人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好嚴肅哦。”

我看着唐琅的側臉,心想,他會不會是因爲快要回到原本屬於自己家的這個地方,所以心情變得很糟糕呢。

正當我想跟白露說一聲不要打擾唐琅的時候,我正好從後視鏡裏跟那位司機小哥對視了一眼,看着他時不時往我身上瞄的時候,我剛壓下去的不爽就滕地一下暴漲起來了。

白露看看我,又看看唐琅,也沒有再說話了。

就這樣,剩下的路程就在我們三個沉默不語,以及司機不斷偷窺的過程中度過了。

等到了臨塘鎮路口的時候,我還是按照約定把事先說好的車前付給了司機。

只是臨走前我好像看到白露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對這司機做了什麼。

我撐着傘看着腳下這條筆直的柏油路,心想接下來該怎麼走呢?

這時候,唐琅終於發話了,他盯着我的包包說道,“小瑤,從現在開始,千萬不要讓人知道窺視鏡在你這裏,否則那些人一定會不擇手段把這鏡子搶到手的。”

那些人?他指的是唐家的人?

唐琅看着我不敢相信的樣子,諷刺地說道,“哼!那些貪得無厭的人,雖然當年我沒有親眼看到他們是怎麼對我爺爺的,但是這一點都不難想象。”

白露也緊張地說道,“大人,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就這麼去會不會鬥不過他們啊?光咱們幾個,就算再加上老魏跟沈雁,也不一定能贏啊,你不是說你們家族還有個很厲害的族長嗎?”

顯然這小丫頭又不知道腦洞開到哪裏去了。

唐琅聽完了白露稚氣的話語,似乎心情好了些,只見他淡淡地笑了一下,“不要緊的!我要的東西跟他們要的不一樣,只要我得到想要的答案,我就會離開這裏。所以在這之前,咱們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聽着唐琅輕描淡寫的樣子,我還是沒辦法放心。要真是這樣的話,爲什麼唐琅自己卻依然眉頭緊鎖的呢?

我本想着要不要跟唐琅說點什麼,結果手上的動作不經過腦子就已經先行了。

等我發現自己已經握住唐琅的手時,我才醒悟過來。

“那個,唐琅,你別擔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我看着唐琅,認真地說道。

就連一直嘻嘻哈哈毫無正形的白露,也湊過來向唐琅表達了自己的衷心。

唐琅看了看白露,又看了看我,點點頭說道,“嗯!我明白,咱們進去吧。”

我看着太陽越來越大,心想要是讓唐琅他們繼續待在太陽底下,就算有黑傘擋着,也一定會吃力的吧,這麼想着,我便沒再猶豫,撐着傘大踏步往裏走去。

跟之前一樣,我第一時間找到了一間旅館住下來。

一路走來,我發下這臨塘鎮還挺有特色的,跟大城市比起來,這裏給人的感覺要祥和的多,就好像原本浮躁的心到了這裏之後,一下子就得到了舒緩一樣。

“大人!原來你的故鄉這麼美啊?”白露感慨地說道。

我很贊同白露的這句話,這裏的風景跟靈瑤鎮比起來,似乎多了一份安寧和祥和。

唐琅卻絲毫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樣子,相反的,我覺得唐琅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有些諷刺。

“怎麼了唐琅?你是不是不高興?”似乎到了這裏之後,唐琅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唐琅看着窗戶外面,單獨拿地說道,“沒什麼值得高興地。你們說的這些,不過是因爲符紙的作用罷了。”

符紙的作用?不會吧?什麼符紙能有這麼大的能量,能讓整個鎮都受到影響?

“不是一張符紙,而是類似於這樣的靜心符,幾乎家家戶戶都貼!”唐琅隨意地往門後指了指。

我順着視線看去,果然發現門後貼了一張符紙。

大概是貼的位置太隱蔽了,我竟然進門的時候都沒有發現到。

我正感慨這個地方的人跟別的地方還真不太一樣。這裏的人似乎對符紙的作用更認同。也就是說,他們其實也覺得這些符紙能發揮到作用的,沒錯吧?

我把我自己的想法告訴唐琅的時候,得到了他肯定的答案。

而白露則激動地說道,“哇!不會吧?這裏的人要是到戶都用符紙的話,那我們豈不是會很危險?”

我一聽,頓時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我再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

白露說的沒錯,要是家家戶戶都用符紙的話,那我們接下來的路,說不定就要麻煩得多了。

“唐琅,要是到處都貼滿了符紙的話,那我們該怎麼才能順利到達老宅呢?” 唐琅似乎並不在意,他看着窗外,然後悠悠地說道,“不用擔心,有人來接我們了。”

我一愣,走到窗前一看,正好看到有一個身影急匆匆地消失了,那方向看起來似乎是進了這家旅館。

“唐琅,你說誰來接我們啊?”我轉過身來問道。

唐琅卻笑着看了看門口,一點也沒打算回答我的意思。

看着他神祕兮兮的樣子,白露也忍不住湊過來跟我咬耳朵,“姐姐,大人這是在搞什麼神祕麼?我怎麼有些看不懂。”

我看了小丫頭一眼,心說,我其實也不懂!

正想着唐琅在賣什麼關子呢,我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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