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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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春子咂咂舌,絞盡腦汁,方纔道:“大概你姐姐,也是爲着你大師哥,一時意亂情迷了,血濃於水,以後,一定會重歸舊好的。”

我點點頭,道:“只要二姐姐不記恨花穗將事情說破,花穗已然對二姐姐感激不盡了。”

縱使我不說,堂堂一個二小姐,居然插足妹妹的婚約裏,爲着與妹妹爭搶大師哥,鬧的要殺人還要上吊,這件事情也一定會跟長了腿兒的似的,

在太清宮裏傳的越來越火的,茶餘飯後,誰不需要點新鮮的談資呢!

“這星河,也真真是個不懂事的……”陽春子道:“只覺得失望透頂!”

我想起了一直不曾露面的陸星河,忙問道:“一開始,便不曾見到了大師哥,不知道大師哥往何處去了?”

“他能往何處去?” 從良小妾喜翻身 掌門人怒道:“他無話可說,昨日裏便給送去思過了。”

原來如此……陸星河這一次,大概也吃了從未吃過的苦頭罷?驕傲如他,給人送去思過,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玉琉因爲我的出現,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他會恨我麼?

算了,這是他的事情,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其他的,只剩下了漫長的,看不到盡頭的等待。

陸星河,什麼時候能送我回家呢?我越來越感覺做這個太清宮三小姐,是一個騎虎難下了。

“本座累了,你們且回去罷……”掌門人一臉疲態,本來仙風道骨的他,不知怎地,便顯露出一種力不從心來,好像一夕之間,老了十歲。

我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也許,我已經真的將掌門人,當作了自己的父親了。

與幾個師叔行禮出來,陽春子拍拍我的肩膀,道:“花穗,隱忍許久,也苦了你了。”

重生之飛揚的青春 “師叔這樣疼愛花穗,與花穗一個公平,花穗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苦呢!”我笑道:“花穗覺得,很幸福了。”

“哎,這個星河……”豐春子也嘆口氣,道:“年少輕狂,難免要犯錯的,你不計較,便是最好了,說起來,就好比你陽春子師叔,當年風流倜儻,也不知教多少少女流過眼淚……”

“行了行了,你在小孩子面前說這個作甚,”陽春子瞪着眼睛道:“快快回去修行你的,這樣大的歲數,做長輩的, 居然這般多話。”

“是了是了,”豐春子忙道:“糊弄糊弄,事情可算是過去了。”

不知道,能不能這麼容

易就過去。我心下想着,那個利用鳳尾用羅剎鬼害朱顏郡主的,究竟是不是玉琉呢?她與百花神教,到底有沒有關係?

總覺得心裏還是沉甸甸的。

與兩個師叔作別,往小院裏走的時候,突然一個青衣小丫鬟攔住了我,道:“三小姐,夫人有話想對三小姐說。”

“夫人?”

我擡頭一看,只見那夫人正站在後面,好像得了消息,正陰狠的盯着我,道:“花穗,你過來,關於今日的事情,本夫人想聽你一個解釋。”

這下子好了,這麼快,就要有人替玉琉管我報仇了。

我猶豫了一下,自然不想去赴鴻門宴,可是違逆長輩,畢竟不好聽,躲得了今日,躲不了明日,我只得點頭道:“既如此,那花穗這便過去。”

果不其然,到了夫人面前,夫人掄圓了胳膊,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揚起手來就要給我一個巴掌,我眼明手快的握住了夫人的手腕:“夫人,您要打花穗可以,您是長輩,我是小輩,犯了什麼錯,夫人修正我,也是應該的,可是打我之前,還請夫人給花穗一個說法,花穗這纔好洗耳恭聽,永不再犯。”

“說法?”夫人一見打不到我,氣的渾身哆嗦:“另一隻手指到了我的鼻子上來:“你做了什麼事,自己不清楚麼?居然還好意思與本夫人要一個說法!方纔聽說,你二姐姐本是爲你求情的,反倒教你給害的,讓掌門人罰到了那落雁塔思過,你還是且先給本夫人一個說法的好!”

“啊,”我假意吃驚道:“原來夫人,是爲着這件事情,可是夫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姐姐受罰,並不是我告狀,而是因着她上一次推我進那落雁塔的妖鬼地牢之事東窗事發,父親才怒不可遏的。”

“你若是不做什麼對不起你姐姐的事情,她怎麼會將你推進地牢裏去!”夫人氣的也跟玉琉一般的口不擇言起來:“便是你姐姐推你下去,也不過是因着你該推罷了!

(本章完) “哎呀,話都讓夫人說了,”我只得答道:“花穗也無話可說了,既如此,花穗便記下來這個因由,待父親問起,就這樣回話罷。請夫人動手。”說着且將夫人的手鬆開了。

夫人一聽掌門人,這才頓了一頓,狠狠將手摔回去,怒道:“別以爲你用掌門人壓本夫人,本夫人就會害怕!你自己使了什麼陰招,你自己心裏明白!本夫人告訴你,一時得意,終也不能長久,這件事情本夫人與你沒完,你且等着,不要什麼錯處落在了本夫人手裏,要不然的話,我管保你比玉琉今日受到的折辱慘痛十倍!”

“花穗惶恐,”我忙道:“既如此,花穗一定謹慎恭敬,不讓自己出了什麼錯處,多謝夫人好話。”

“你別以爲靠着口舌潤滑,騙過了你父親與那陸星河,誰也都能被你給騙過去的,”夫人左思右想,只覺得不上算,咬牙道:“花穗,今日裏你衝撞了本夫人,與本夫人惡語相向,本夫人便罰你在這裏跪上三個時辰。”

“惡語相向?”我奇道:“夫人是因着這裏沒有證人,信口開河,也要給花穗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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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夫人教你跪,你便跪!”夫人道:“你不是要個跟掌門人交代的因由麼?那麼,本夫人想說一個甚麼因由,便說一個什麼因由!”

“跪下!”兩個小丫鬟便按着我的肩膀,將我壓了下去。

夫人得意洋洋的笑道:“怎麼樣,畢竟這個太清宮的掌門夫人,是我。”

我且答到:“既如此,花穗認罰。”

寧跟聰明人打一架,不跟糊塗人說句話,大概也就是這個道理了,也罷,她女兒遭受了這樣前所未有的事情,不讓她出出氣,只怕也不好乾休。

“這個因由聽上去,倒也卻是挺言簡意賅的。”冷不防身後傳來了像是蘇沐川帶着笑意的聲音:“被夫人看不順眼,便該是花穗的一個罪名罷?”

“你……”夫人怒道:“沐川,你素來是個懂

事的好孩子,這件事情,你不要前來跟着參合!”

“可是, 沐川自小不會說謊,夫人也是知道的,”蘇沐川答道:“既如此,沐川便實話實說,絕不跟着參合。”

“好哇,原來你們倒是一丘之貉,聯起手來倒是與本夫人爲難,”夫人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立時說道:“該不會,你們兩個,有甚麼苟且罷?”

“夫人惱羞成怒,出口傷人的事情,”蘇沐川笑道:“沐川記下了。”

“你!”夫人道:“好得很,你們給本夫人等着,咱們便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哈嘍,鬼小姐 說着,拂袖而去。

蘇沐川將修長的手伸過來拉我,我忙站起來,望着夫人的背影,道:“只怕夫人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以後的日子,還有的麻煩呢。”

“你一來太清宮,不見到的都是麻煩事麼!”蘇沐川暖暖一笑:“以後,遇上麻煩,來讓二師哥幫你一把罷。”

“二師哥……”我滿心的感激,道:“多虧了二師哥了……”

“橫豎閒着也是閒着。”蘇沐川好看的眼睛在陽光下微微的眯起來,道:“權當作打發時間了,修道的生涯還很漫長,正愁尋不到消遣。”

我點點頭,道:“多謝二師哥。”

“今日裏本來想要跟進去正殿聽一個清楚明白,來幫着你作證的,”蘇沐川嘆口氣,道:“可惜,今日裏偏巧給師父差遣出去,查看百花神教的事情了,這纔剛回來,便又瞧見了夫人爲難你。”

我心裏一突,忙問道:“百花神教?京城之中,可是出了什麼事情了麼?”

“是啊,”蘇沐川望着遠處的胭脂河,道:“有人想造反哪!”

“造反?”我忙問道:“難不成,是百花神教,與甚麼官員有關麼?”

蘇沐川望着我,道:“你怎地對百花神教這麼有興趣?”

我忙答道:“也不過是聽說,那是一門邪教,人人得而誅之,這纔想着多

問幾句,能幫上太清宮一點忙也好,不然的話,花穗未免也太吃閒飯了。”

“百花神教近來在京城卻是有了蹤跡,”蘇沐川摸着下巴,道:“不少高官的家眷,開始偷偷的信奉起來,一查探,簡直是拔出蘿蔔帶起泥,甚是麻煩,許多都是惹不起的狠角色呢!你別說,百花神教,還真有本事,昨日裏師父好像就爲着皇上下令徹查而煩憂,偏巧還碰上玉琉的這件事情,可不是更憂心了,一氣之下,且將罪魁禍首的大師哥給關起來思過了,要不然的話,這件事,該是大師哥要忙碌了。”

“大師哥他……”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給關在了何處去?”

“大概是後山的松林洞罷。”蘇沐川道:“那是最差的一個地方了,土坑土穴,裏面都是螻蟲鼠蟻的,可見師父當真動了氣,以前,大師哥可一直是師父嘴看重的得力助手呢。”

“那,可有說過,要關到了什麼時候去?”我問道。

“即使大師哥與玉琉有私情,你還是這麼關心大師哥啊……”蘇沐川大眼睛裏的神色有點複雜,但忙又說道:“難怪,他畢竟現如今纔是與你有婚約的人……你掛心,也是應該的,這樣吧,二師哥帶你,去偷偷瞧一瞧大師哥?”

“無妨無妨……”我忙擺手道:“既然是思過,那定然不許誰去打擾的,咱們壞了規矩也不好……”

“那又如何?”蘇沐川拉着我便往前面走:“花穗想做的事情,二師哥只要是能幫忙的,一定都會相幫的。”

我只得隨着蘇沐川一路往那後山走過去,土山後面,有幾個小道士正在看守着,蘇沐川手裏拿着一個剪紙剪出來一般的小花兒,往遠處輕輕一拋,也不知道怎地,那個小花隨風落了地,居然化作一頭吊睛白額的大虎,嗷嗚一聲,張開大口便撲了過來。

小道士們都是修行淺的,看不出來這是一個精妙的障眼法,嚇的連聲慘叫,便都四散逃竄,蘇沐川忙帶着我往那土山後面去了。

(本章完) “二師哥……”我總覺得,有點不大好意思:“每次都要麻煩二師哥……”

“你別吵,噓,先進去罷,我幫你把風。”蘇沐川將我推進去,道:“等一會若是來了人,我將你帶出來。”說着,不等我回話,先晃着修長的雙腿往外面去了。

那個土坑十分窄小,裏面黑洞洞的。

我小心翼翼的鑽進去,問道:“大師哥,你在裏面麼?”

“……咳咳。”

在就在,吱一聲又不會死。

我只得往裏面摸索着:“大師哥,你沒事罷?昨日裏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越往裏面越是兩眼一抹黑,何況方從明亮的地方進去,甚麼也看不到。

不小心摸了一個空,一隻手卻飛快的伸過來,將我扶住了:“笨死了,不知道要點火石麼?”

死魚眼的手跟平常的溫暖不一樣,是冰涼的,在這種地方,一定很冷罷。

算了,死魚眼冷不冷,我沒什麼資格關心。

“大白天的,誰想到要用火石。”我抱怨道:“也沒想到,這裏黑成了這個樣子。”

“……”陸星河頓了一頓,道:“廢話,這裏是用來思過的,一片黑暗,方纔能心無雜念。”

“啊哈哈,原來如此。”我一下子突然腦袋一片空白,全然不似平時能言善道的模樣,也不知道說個甚麼好。

尷尬的一陣沉默之後,陸星河道:“你來,就是爲着來摸黑的麼?”

“我……”我只得說道:“我是來看望大師哥的。昨日裏的事情,大師哥好像也……”

“出了那樣的事情,也不是我所希望的。”陸星河道:“玉琉她,也不知怎麼了,倒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從前對我,溫和之餘,也要保持距離的,可是近日裏突然特別熱絡起來了,你……”陸星河的聲音裏帶了一絲緊張:“你都聽說了甚麼?”

“哈哈哈……”我乾巴巴的笑了幾聲:“左不過,是那玉琉姐姐與你的私情,給二師叔捉到了,整個太清宮鬧的沸沸揚揚,現如

今,玉琉姐姐也去思過了,你們現下里是一對思過鴛鴦……”

“什麼私情,我跟她可不是什麼鴛鴦!”陸星河似乎是急了,說道:“我跟你保證,婚約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改成與她一起的。”

“這與我,也沒有甚麼關係了。”我嘆了一口氣:“大師哥要成婚的,是真正的花穗罷,可是,我是江菱啊,也許,大師哥是一直把我當成花穗了,我啊,終究要離開這裏的。”

“沒有。”

“嗯?”

“我沒有把你當成過花穗,你在我心裏,一直是江菱。”

我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人給觸碰了一下子。

“哈哈哈哈,說是這麼說,大師哥,也許你連我真正的模樣都不記得了……”

“我記得,你穿着一身薄薄的壽衣,身材像是搓衣板。”

“這種事情,不記得也罷了……”

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我搔搔頭,道:“大師哥,掌門人要將大師哥關在這裏到幾時?”

“還不知道,”陸星河道:“我頭一次來思過,這件事情,好像不大好乾休。”

我忍不住問道:“大師哥,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玉琉姐姐的麼,現如今得償心願,爲何反倒是……”

“便是喜歡她,那是以前的事情了。”陸星河截斷了我的話:“不該有的癡心妄想,我早就斷絕了。玉琉有玉琉的打算,既然我沒法子幫她實現,那,我更不會妨礙她。”

聽上去,像是給玉琉拒絕過?好一個愛面子的陸星河,這是說自己好馬不吃回頭草?不過玉琉她,也一定是因着早不知不覺習慣了陸星河的喜歡,陸星河一轉變了對她態度,她才突然又想挽回了吧。

自以爲走不掉的東西失去了,也許心裏一定是空落落的。

“你不要多心。”陸星河忽然說道:“我……我真的已經……”

“花穗……花穗,快出來,他們過來了!”

“來了!”我忙轉過身去,這才發覺,陸星河突然又伸手拉住了我,道:

“太黑了,我送你出去。”

我心裏說不出是一個什麼滋味,只好點點頭,但一想,這樣黑的地方,他也看不見,便應了一聲。

蘇沐川早也鑽了進來,道:“快過來。”

愛情無理宣言 我忙拉住蘇沐川伸過來那暖暖的手,放開了陸星河。

陸星河停在裏面,沒有再動,卻低低的說了一句:“希望,你能相信我。”

沒來得及回答,已經被蘇沐川拖出去了。

帶着我跑了很遠,蘇沐川這才十分抱歉的笑道:“來了靈力高一些的師弟,準能看出來那是我的法術,二師哥沒用,也沒法教你與大師哥多待上一待……”

“無妨無妨,”我滿心感激的說道:“二師哥已經幫了大忙,花穗心裏感激不盡!”

“這也沒什麼,”蘇沐川燦然一笑:“能幫上忙就好。大師哥他,與你說了什麼了?”

“也沒什麼,”我笑道:“總覺着,像是白跑了一趟似的。”

“那,下次咱們再來,”蘇沐川笑道:“走罷,咱們去小院兒罷。”

清風和煦,蘇沐川望着滿眼的綠意,說道:“快要中元節了,不知道太清宮會怎樣操辦呢。”

“中元節是一個盛事麼?”我便問道:“平素裏,太清宮是怎麼過?”

“要有祈福吉祥道場呢,”蘇沐川道:“也很熱鬧的。這樣吧,爲着給你散心,我與你一個驚喜。”

我忽然想起來,陸星河說過,要帶着我去看那中元節的花火呢。

也罷,他已經食言了一次,這次,更不可能赴約了。

我笑着點點頭,道:“多謝二師哥。”

與蘇沐川在小院門口分了手,我趁機往胭脂河邊,去尋那赤面夜叉了,昨日裏一場失約,赤面夜叉等不到人,着實該好好道一個歉。

到了那胭脂河邊,念着赤面夜叉,不多時,赤面夜叉便來了,不想一見到我,不僅沒有責問失約之事,反而滿臉的欣喜,說道:“昨日與那百花神教之人會面之事,可多虧了你來牽線拉橋啦!”

(本章完) “甚麼?”我倒是愣住了:“昨日裏,公子當真是如願以償,見到了那百花神教的使者了?”

“是啊,而且相談甚歡。”赤面夜叉高興的搖頭晃腦;“那一個姑娘,又美貌,又風趣,又善談,若不是本公子早有了心上人,大約也會對她動心的罷。”

玉琉該是早跟陽春子一道去見掌門人,子時絕對不可能回來的,她難不成還有甚麼分身術不成?

我便追着問道:“不知那個使者生了一副什麼模樣,叫做甚麼名字?”

赤面夜叉道:“那個姑娘不曾說名字,不過生的卻是美貌無儔,說句得罪人的話,花穗小姐已經算得上一個美人兒,可是那個姑娘,可比花穗小姐還要國色傾城,嘖嘖,簡直是絕世的美貌。”

會是玉琉嗎?我只得笑笑,接着問道:“可是子時?”

“正是子時,”那赤面夜叉說道:“本公子應約而來的時候,那個姑娘已經在這裏等着了,凡人之中,這般出色的,着實少見。”

給赤面夜叉這樣的讚不絕口,想必也是個八面玲瓏的厲害角色,我便接着問道:“那麼,關於‘那個’的事情……”

“她爽快的答應了,”赤面夜叉笑容可掬的說道:“雖說現下里還不能與了本公子,但是好歹有了希望,她也不要本公子的靈丹,只請本公子加入了那個百花神教也就是了。”

“甚麼?”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暗自想到,怎地我那些個謊話,倒是成了事實?難不成冥冥之中,早有一雙眼睛,將我的所作所爲看了一個一清二楚麼……

赤面夜叉見我發呆,便問道:“怎地了,花穗小姐,你不是從中通風報信,怎地倒像是不識得那個使者的樣子?”

我忙假意笑道:“那百花神教之中使者衆多,不過是我也不知道來的究竟是哪一個罷了,關於‘那個’,那個使者怎麼說的?”

“哦,‘那個’啊,”赤面夜叉忙道:“‘那個’,現下里,並不在她手上,但是,過幾日便要回來了。”

這個承諾,可未免有點不切實際,更魂器給陸星河藏着的,連睚眥大人也尋不得,區區百花神教,斷然是不可能比睚眥大人還要厲害的,難不成只是信口開河,哄騙了赤面夜叉加入百花神教?

“赤面夜叉公子,有道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你不見‘那個’,便要入了百花神教麼?”我問道:“是不是有點草率?”

“無妨,”赤面夜叉瀟灑的把手一揮:“他們說了,帶來了‘那個’之後,才引薦我去百花神教的。萬無一失,人貨兩清。”

“如此甚好……”我心下里打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說起來,百花神教的人也沒有之前想的那般無賴不堪,”赤面夜叉倒像是對那個來路不明的使者十分有好感:“加入了,也不是什麼壞事呢!”

“但願如此罷。”我勉強一笑:“希望您那位心上人,能得償心願。”

“此番多謝花穗小姐了。”赤面夜叉露出了難得的爽朗笑容來:“本公子也替她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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