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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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大舌頭真被我唬住了,不再阻止我,可能是有些內疚了,點上一支菸默默的在一邊抽起來。

我解開繩子以後沒有背揹包,裝了一把461,又拿着工兵鏟就朝着導員和小七消失的方向跑,羅大舌頭也站在那裏猶豫了一下。一會把揹包丟下,一會又把揹包背上,在猶豫是不是揹着揹包。最後嘆了一口氣把揹包背好跟着我往巷子裏面跑。

巷子裏面非常黑,我用手機照明,不敢走太快,只能一步一步往裏挪。突然一陣陰風從我臉邊吹過,羅大舌頭也察覺到了這股風,在後面對我說:“注,注意點,這裏面可,可能不,不乾淨,怎,怎麼可能空,空穴來風。”

重返十三歲 我轉過頭對他說:“你是說這裏面有。”這個鬼字我沒說出口,羅大舌頭自然懂得什麼意思,沒有說話,對我點了點頭。

我轉頭望了一下前面的路,在手機慘白慘白的燈光照映下,這裏顯的十分的陰森可怕。白牆青瓦老木門,門口一邊掛着一個燈籠。這裏越看越覺得滲的慌,讓我想起了以前看的一部叫做鄉村老屍的恐怖電影,跟這個場景非常相似。

羅大舌頭走到我前面說:“走,走我後面,有,有情況就抓,抓緊跑。”說完抽出刀擋在胸前。

兩個人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往前慢慢的挪,不時有一股陰風從身邊吹過去,吹的燈籠四處搖曳,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走在羅大舌頭身後看着羅大舌頭的後脖頸竟然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

心想壞了,貓性發作了,想要咬人了。我皺了皺眉頭努力的壓制着自己想要咬人的貓性,儘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看羅大舌頭的脖子。可是怎奈我意志太薄弱,經過上次的鬥爭已經無法壓制自己體內這骨子貓性,最終還是被貓性佔據了身體。

指甲已經在慢慢的變長,我的喉嚨也已經開始發乾,想要吸食鮮血的慾望也變得越來越強。此刻我感覺已經漸漸的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權,已經成爲了這股貓性的奴隸。

我用盡自己的最後一絲意志對羅大舌頭喊:“快跑,你會死。”

話剛出口我就感覺自己張開了血盆大口就往羅大舌頭的脖子咬去,於此同時羅大舌頭回頭對我說:“啥?”

我心想:壞了,這要是咬下去不得把羅大舌頭咬死。

羅大舌頭畢竟是經歷過生死的,見我獠牙四張便知道我貓性發作,直接把鬼頭刀的刀把塞到了我嘴裏。我這一嘴可用了不少力氣,拿牙去咬鐵。毋庸置疑受傷的肯定是牙,身體雖然不受我控制,可是感官還是非常正常的,這一下差點把牙咬掉了,疼的我直掉眼淚,我心想:去年買了個表啊,你不能把我打暈啊,什麼都往我嘴裏塞啊。

貌似控制我身體的這股貓性並不會感覺到痛,見沒咬上直接伸出爪子去抓羅大舌頭的胸口。羅大舌頭想躲,躲不開,我這一爪太快了,根本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來反應。

可是他又不能一刀殺了我,畢竟我們是共患難的朋友。再着說我怎麼也是他大哥的女人,他一刀抹了我的脖子以後怎麼見大哥。

跑不開殺不得打不得,他只好盡其所能的往後閃了一下,可還是沒有躲開我的魔爪,胸口被我抓出了三個口子。只是些皮外傷,留了一些血,我心中想着真是萬幸,萬一羅大舌頭受了重傷,以後得路還長該如何走啊。

見了血的貓性變得有些抓狂,就很打了雞血一般,我甚至可以感覺到有些躁動的濁氣在我的身體裏面亂撞。

一擊不成又來第二下,想故技重施。可羅大舌頭已經有了反擊的餘地,直接抓住了我的左手,一個反手擒拿就把我的手給別到了後背,我伸出右手想要再去抓羅大舌頭,可是怎奈左手被控制,右手沒有了左手的配合根本就沒有任何攻擊性,一樣被羅大舌頭別在後面。

不得不再說一遍,身體雖然不受我的控制,可是感官還是受控制的。被彆着胳膊的感覺,真特麼疼啊。

羅大舌頭這就要掏出繩子捆我,畢竟他是個男人,一隻手捏着我的兩隻手還綽綽有餘,最關鍵的是我的胳膊不敢動彈,一動彈就疼的要命啊。

這羅大舌頭忽略了一樣,就是我的腿還自由呢。不受控制的我一個蠍子擡尾,就像當年他爺爺踢海匪那樣,腳後跟最硬的那塊骨頭猛烈的踢他的人中。這個人中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羅大舌頭也不例外。

被我這麼一踢,他聲音都變了。幾乎帶着哭腔的說:“要,要了親,親命了,我,我還沒娶媳,媳婦呢。”說完就捂着人中躺在了地上 看着羅大舌頭一臉痛哭的樣子,我真的是有些愧疚,你說要是真把他踢廢了,他以後該怎麼辦啊?

我這麼想,可控制我身體的貓性不這麼想。它控制着我的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向羅大舌頭。羅大舌頭真的是傷的不輕,癱在地上艱難的往後一點一點的挪動。

可是他怎麼能快的過我的腳步,羅大舌頭也是倒黴催的,他挪到牆角竟然想站起來,這不是更危險了嗎?身後是牆無處可退啊。 突然有人在背後打了我一下,買了個表,打的位置跟羅大舌頭打我的位置剛剛好吻合。我暈倒之前只想說一句話,那就是:真特麼疼啊。

暈倒之後我的意識似乎還甦醒着,此刻我好像置身在一個水池前面,難道這是夢嗎?

我四處走了走發現沒有任何出口,光的來源是頭頂上足足有十幾米高的一個洞口。突然一聲貓叫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四處查看,卻沒有找到貓的影子。

只有一個地方沒有看,那就是水池了。貓怕水不可能在水池之中泡着,難道是洞口,可洞口之上也是沒有任何東西。

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我走到水池邊上往下面觀瞧,水池是一個圓形的。類似一個天然的泉眼一半,我趴在池邊往下觀瞧,水很清,可以一眼望見水底,水中沒有任何東西,只是一片安安靜靜的水,此刻水中只有我的倒影。

我驚奇的發現水中的我已經沒有了那半張貓臉,已經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如果我只想愛你 高興的我似乎都忘了這是夢,一個倒影從我旁邊出現,這個倒影的主人竟然還是我。

而她有着半張貓臉,我愣住了。到底哪一個纔是我自己,哪一個纔是貓性。我被弄得有些昏了頭,無法判斷了。

那個半貓臉的我對我說:“你知道咱們兩個到底誰是真身,誰是假的嗎?”

我說:“當然是我了。”

半貓臉的我說:“不一定啊,你聽說過心魔嗎?”

我說:“別瞎扯,心魔是小說裏面的東西,怎麼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半貓臉對我說:“如果你是真的,那你怎麼解釋我的存在,如果沒有心魔你怎麼可能會變得瘋一陣子好一陣子。”

我說:“你忽悠誰呢?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是好東西。”

半貓臉對我說:“看來忽悠不了你,那我告訴你真話吧,其實我就是你的心魔。”

我說:“我不信。”

半貓臉說:“每個人都有一個心魔,換句話說就是人性本來就是亦正亦邪。你就是正,而我就是邪。你三歲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而我就是大病的根源,因爲我想控制你,但是後來有一個人把我封印的,你知道封印我的人是誰嗎?”

我說:“是誰?”

半貓臉說:“龍老頭。”

我有點驚訝,心裏想:原來我們家和龍家早就有過交集。

半貓臉說:“的確你們家和龍家是認識的。”

我心裏一驚:狗曰的能讀懂我的心思。

半貓臉說:“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罵我就是在罵你自己。”

我說:“爲什麼我不能讀你的心思?”

半貓臉說:“因爲我是魔,你是人。成魔容易做人難,我擁有的能力你永遠無法擁有。”

我說:“我們家和龍家到底有什麼關係?”

半貓臉說:“十三太保本來並不是只有十三個人,其實有二十六個人。”

我說:“別逗了,二十六個人還怎麼算是十三太保。”

半貓臉說:“十三太保控制着天朝之內的所有外八行的手藝人,可以說是外八行的政府。自古以來明朝有東西場,清朝有粘竿處,國民黨有軍統,這十三太保也有一個專門做見不得人的勾當的組織,叫做隱,也可以說是隱門,隱門中人也叫隱客。”

我說:“什麼是隱?”

半貓臉說:“隱同樣有十三個人,他們是誰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咱們的祖先就是這隱門中人,隱門中人只聽命於十三太保,每一個太保門下都有一個隱門中人。而隱門中人的職責就是爲太保出去不服從命令的外八行的手藝人。”

我說:“他們跟殺手有什麼區別?”

半貓臉說:“他們比殺手神祕的多,每一個隱門中人不得向外界告知自己的真實身份,一旦泄露了自己的這不是身份十三太保的另一個部門就會將其追殺。”

我說:“什麼部門?”

半貓臉說:“血,也可以說是血門。血門是專門監管十三太保和隱門的機構,由每一屆十三太保之中的龍頭所掌控。血門不但可以監管十三太保,還可以用來鞏固龍頭的地位。”

我說:“你怎麼知道的?”

半貓臉說:“咱們的爺爺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咱們的爹,而咱們的爹又在你睡着的時候告訴了咱們的媽,你是睡着了,可我還清醒着呢,一字不落的都被我聽見了。”

我說:“饒了這麼一大圈,我們家和龍家又是什麼關係?”

半貓臉說:“龍家是太保,而咱們的爺爺就是這撼地玄武的隱客。”

我說:“你說的頭頭是道,可是空口無憑,我怎麼信你?”

半貓臉說:“龍老頭爲什麼對你那麼好?一把給你那麼多錢,你傻還是他傻?他幫你是因爲龍家欠咱們家的,咱爺爺給他當了一輩子隱客。”

我說:“你告訴我這些是個什麼用意?”

半貓臉說:“你這輩子活的太窩囊了,剩下的日子我幫你活吧。”

我說:“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本佔有我的身體和人生。”

半貓臉說:“我沒權利,但是我有資本,你們進入墓室的時候就已經被貓魂奪攝,你的同伴跟你一樣。不出一年貓魂就會吞噬你們的三魂七魄,你們一樣會變成傀儡。就在剛剛我壓制併吞噬了貓魂,但是如果無法控制你的身體我就有可能被貓魂反噬,所以我也很無奈。”

我問她:“有辦法救我的同伴嗎?”

半貓臉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龍家是陰陽先生自有辦法。”

我剛要開口說話突然一隻大手從頭頂的洞口伸下來一把攥住我的腰把我給抓了出去。

出洞口的時候我突然一個激靈就醒了,睜眼發現自己正依在牆角,還身處於那條陰暗的巷子裏面。

雙手和雙腳都被捆的結結實實,傍邊導員靠在我肩膀上,也是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小七正和羅大舌頭坐在我們的對面抽着煙,羅大舌頭似乎有些好轉了,我暗自鬆了一口氣,險些釀成大錯。

小七就稍微慘一點了,衣服扔在一邊,身上包的跟一個木乃伊一樣。小七看我醒了就說:“沒事吧?剛纔下手有些重。”

我說:“沒事,你怎麼回事?”

羅大舌頭在一邊說:“當,當然是,是被他媳,媳婦給,給抓的,你,你以爲他,他媳婦跟,跟你一,一樣啊?”

小七說:“她不是你的心魔,是你的姐姐,你三歲那年她五歲,因爲一起意外事故死了,但是她死的不甘心,後來在頭七回魂夜的時候奪攝了你的身體,想要取而代之。被龍老頭給封印在你的身體裏面,沒想到咱們進墓的時候貓奴魂魄又奪攝了你們倆,我媳婦還好點,只是發瘋,我控制的了。你就不一樣了,貓奴魂魄撞碎了你姐姐魂魄的封印,你姐姐出來暫時壓制了貓奴魂魄。”

我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小七說:“只能等大哥稍微恢復一點以後再想辦法了,我也無計可施,我現在已經想辦法將貓奴魂魄和你姐姐的魂魄暫時封印了起來,不過可以維持多久我就不知道了,很可能過一會它們就衝破封印。”

羅大舌頭說:“你,你的意,意思這倆姑,姑奶奶還,還是兩,兩顆定,定時炸彈。”

小七說:“我能力有限。”

羅大舌頭說:“老,老三,咱,咱們這就,就你有,有這,這個本,本事,你,你要說沒,沒辦法那,那就真沒辦,辦法了。”

我問小七:“貓奴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爲什麼如此陰毒?”

小七說:“貓奴和大蛤蟆一樣都是守墓鬼,兩隻貓奴應該是命格稀罕的貓,被墓主人常年養在身邊,最後陪葬爲其守墓。”

我說:“命格稀罕,貓也有命格?”

小七說:“當然,貓是一種非常有靈性的動物,飼養的久了可以通人性。有些人認爲貓的眼睛可以鏈接另一個世界,當然我不信。”

羅大舌頭說:“別,別說還,還真是,貓,貓的眼,眼睛細,細看跟,跟人的一,一樣。狗,狗就不,不一樣,狗,狗的眼,眼睛裏,裏面是,是忠,忠誠。”

這個福晉不太冷 小七說:“你們聽過貓臉老太太的故事嗎?”

我說:“啥貓臉老太太,這裏有兩個貓臉少女。”

羅大舌頭說:“別,別吊,吊胃口,直,直接說。”

小七說:“這個事是龍老頭給我講的,講得是東北那邊一個姓李的老太太詐屍傷人的事,這個事當時都驚動政府了。”

我說:“驚動政府,得是多大的事啊?”

小七說:“我慢慢跟你說,這是一個姓李的老太太,時間久了沒有人記得她的名字了,只記得她姓李。東北那邊的人脾氣都暴的很,這老太太和兒媳婦脾氣又不和經常吵架。這一天老太太確實是氣急了,上吊死了,吊死鬼,舌頭拉的老長,你們是沒見過啊,吊死鬼因爲被繩子活活勒死,眼睛瞪的跟大葡萄一樣,要多瘮人有多瘮人。” 羅大舌頭說:“你見,見過吊,吊死鬼啊?”

小七說:“廢話,我當然見過。”

我說:“別打岔繼續講,後來怎麼樣了?”

小七說:“他們那邊有一個習俗,就是上吊死的人必須得是至親的人在場才能放下來,別人都不敢碰。等這個老太太的兒子來了以後才把這個老太太從繩子上解下來。這個兒媳婦怕男人怪罪跑回孃家躲着了,老太太的兒子也無心去叫,正因爲如此那個兒媳婦才躲過了一劫。

他們那邊有停屍的習俗,在正屋擺一張牀,頭衝門口。老太太的兒子在旁邊守着,我記得是停三天下葬,那個時候不興火化,死了人整個裝棺材裏面埋。就在停屍的第三天晚上,就出了事故了,隔壁的一隻大花貓平時喜歡去老太太家蹭吃蹭喝。這天碰巧它就去了,說來真是巧極了,老太太的兒子睡着了。

大花貓直接跳到老太太屍體之上,這還了得。本來已經死了的老太太突然就坐了起來,老太太的兒子見老太太坐起來了。心知肚明那就是詐屍了,虧着他反應快,跳起來就跑。他家鄰居也是倒黴催的,聽着聲音非得出來看看。這一看把命看沒了,老太太的兒子跑了,他們家鄰居卻讓老太太給逮住了。

那天晚上老太太的兒子可給嚇壞了,邊跑邊吆喝:‘我媽詐屍了,我媽詐屍了。 ’鄉下人睡得都早,村子非常安靜。一旦有一點動靜村子裏的狗就會拼命叫喚,可是那天晚上村子裏沒一隻敢叫喚的狗,都趴窩裏連動都不敢動彈一下。

老太太的兒子跑到一個相熟的朋友家裏躲着,他朋友家的狗趴在地上都嚇尿了,後來是被他朋友給抱到屋裏的,因爲怕老太太來找她兒子再把狗咬死了。

就這樣躲了一夜,老太太的兒子和幾個大膽的村民跑到家裏一看,老太太早就已經沒有了,只剩下被扒開肚子腸子流了一地的鄰居。這事一傳出來村子裏麪人心惶惶,晚上都把門用木頭槓子頂死。天還沒黑就不敢出屋了,拉尿都在屋裏並且家裏的男人刀不離手。

就這樣仍然會有家禽失蹤,隔三差五的丟個雞狗的,後來有孩子大白天就沒有了。當時的學校還爲這事開過會,命令孩子沒有家長接送不得離開學校,必須在手上系紅繩子。因爲他們認爲紅繩子可以辟邪,當然不是一般的紅繩子,是浸過黑豬血或者黑狗血的紅繩子。

後來還是失蹤了幾個孩子,事情鬧大了驚動了政府。政府直接派出軍隊來圍剿老太太,找了很長時間才找到,用亂槍打死然後又火化了才把這件事徹底平息。具當時執行任務的士兵說,當時的老太太一半的臉就是貓臉。”

羅大舌頭說:“你,你講這,這個故,故事有,有啥用,用意,你還,還想把,把這兩個姑,故奶奶給亂,亂槍打死然,然後再,再燒了,她,他們也沒,沒偷吃家,家禽也,也沒偷,偷吃孩,孩子,你,你這麼做有,有點絕,絕了啊。”

小七說:“二哥,對面涼快,去對面蹲着去。”

羅大舌頭說:“啥,啥意思?”

我說:“意思就是你哪涼快哪呆着去。”

羅大舌頭說:“這,這就,就是你,你的不,不對了,怎,怎麼說我也是,是你大哥,你這是井,井底的蛤,蛤蟆罵井,井沿的家雀,你,你以下犯上啊。”

小七說:“你從哪聽的這些驢脣不對馬嘴的俏皮話?”

羅大舌頭說:“誰,誰說驢,驢脣就,就不能對,對馬嘴了,你,你這麼定,定義會,會讓騾子這,這個物,物種非,非常尷,尷尬的。”

小七說:“尷尬怎麼寫?”

羅大舌頭愣了,拼命的撓着頭皮,臉憋的通紅說:“尷,尷尬的尷,尷,尷尬的尬唄。”

小七說:“沒文化真可怕。”

這個時候導員有些轉醒了,睜開迷離的雙眼看着我們說:“這是哪裏啊?”

我說:“你醒了,這裏是離石橋比較近的一個巷子。”

導員說:“咱們來這裏幹什麼?”

小七說:“怎麼你都忘了?”

羅大舌頭說:“你,你忘了,你,你是第,第一個進,進來的。”

導員說:“我真的不記得了?”

小七把導員攬在懷裏說:“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過去了。”

導員說:“你綁着我幹什麼?能不能把我放開?”

小七說:“出了點狀況不得不這樣了,你先委屈一下,等你好了我就把你放開。”

導員說:“我怎麼了?”

小七說:“這個問題以後再解釋,你餓不餓,吃點東西吧,你都好久沒吃東西了。”

導員說:“我想吃牛肉乾。”

小七趕忙從包裏拿出牛肉乾餵給導員吃,羅大舌頭說:“真,真受不了你,你們倆。”說完把臉轉向一邊抽菸去了。

狂醫豪婿 導員吃了幾塊牛肉乾說:“我手麻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我心想不對,導員平時飛揚跋扈的,怎麼今天就小鳥依人了。裏面一定有蹊蹺,以導員的暴脾氣要是看着自己被小七綁着,不得撕吧撕吧把小七給吃了,今天怎麼跟受傷的羔羊一般,着實是奇怪的很。

我一直在暗中觀察着導員,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和每一個表情。剛纔導員想要小七鬆開自己,可是小七這會卻開始猶豫要不要放開。

導員見小七猶豫就撒起了嬌,拽着小七的胳膊搖晃着說:“你怎麼不疼我了,我的手真的好疼啊,腳也好疼,你放開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我更加有些覺得不對了,導員絕對不會當着我們的面對小七撒嬌,私下會不會我就不知道了。小七似乎是被導員弄得失去理智了,聽見導員說疼立馬低頭去解腳上的繩子。邊解邊說:“先把腳解開,活動活動腳。”

羅大舌頭的臉瞅着別的方向,小七趴着頭爲導員解開腳上的繩子。導員好像一直都忽略了我的存在一般,眼中只有羅大舌頭和小七,我就跟她肩膀靠着肩膀她卻沒有看我一眼。

正因爲如此我才發現導員真的非常不對勁,因爲導員趁着羅大舌頭和小七沒有看着她的時候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邪笑。着實是嚇了我一條,因爲我離導員最近,我看的清清楚楚。平時大大咧咧,爲人正直的導員竟然會露出如此陰邪的笑容。

小七很快就解開了導員腳上的繩子,導員又撒嬌的說:“手腕也疼呢,你幫我鬆一些吧?”

小七說:“手就算了吧,綁着也能活動。”

導員立馬就變臉了,一臉委屈的說:“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嗎?再也不相信你了。”說完話接着又變得一臉憤怒。

這臉變得女人味十足,與平時的女漢子風格截然不同。小七哪受得了這麼折騰,立馬連連點頭說:“好,好,好,鬆開,鬆開,別生氣。”說完就去解導員手上的繩子。

眼看繩子越解越鬆了,我心裏卻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小七不能解,但是我心裏還抱有一絲僥倖。因爲我覺得導員和小七兩個人私下裏就是這樣的,導員應該不會騙小七的。

小七鬆繩子的時候導員看着自己手上的繩子越來越鬆,臉上又浮現出一絲鬼魅一般的邪笑。我一看導員又露出這種笑容心中就有數了,導員已經不是導員了。急忙對小七說:“不能解。”

小七轉頭看着我說:“啥?”

於此同時小七剛好解開最後一個繩結,繩子鬆了。導員重獲自由了,雙手往後一縮就從繩子裏面縮了出來,小七這才發現導員不對勁,回頭去剛要說話被導員一腳蹬出去好遠。

小七還沒站起來導員就已經站起來了,羅大舌頭此刻已經反應過來了,站起來想要去抓導員的胳膊。可是他哪裏能比導員靈活,被導員輕輕躲過。一下撲空就失去了先機被導員往後一扯就跪在了地上。因爲羅大舌頭是往前撲的,力是往前的,可是導員躲開了,導員不但躲開了還把他往前扯了一把,這樣一來他自己往前撲的慣性,加上導員這麼一拽,好傢伙羅大舌頭要是不跪下就得狗吃屎。

這要是把門牙磕掉了,以後就得叫他羅大豁牙了。羅大舌頭這麼一跪導員直接踩着他的肩膀就上了房頂了,說話間就沒影了。 獨家溺愛,纏上失憶新娘 羅大舌頭可給疼壞了,揉着肩膀剛要站起來,後面的小七早他站起來了。爲了儘快追上導員,小七直接踩着羅大舌頭的頭上了房,這一下直接把羅大舌頭給蹬倒了。

留下凌亂的羅大舌頭躺在地上生無可戀的說:“爲,爲什麼受,受傷的總,總是我 。”

很快小七的腳步聲也消失了,這兩口子再次消失在夜色中。風在吹,花在飛,蝶在追。又剩下了我和羅大舌頭兩個人在這個陰森空曠的街道之中。

雖然我體內的另外兩股不正常的意識暫時被控制,可是羅大舌頭估計是不會把我放開,我也不想再去傷害任何一個人了,所以就把頭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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