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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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嘴,已然想不出第二句話來形容他的惡劣行爲。但轉念一想,我幸好只是被他給親了幾口,而不是別的。

只是我這個念頭剛放下,他的手竟然往我胸前伸來,眼看着他就準備解開我衣服的扣子了。我軲轆一下直接從牀上翻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嗚!”我悶聲叫了一下,剛纔一摔正好撞在了小腿上的傷口。

“妹妹,你可真調皮!”他趴在牀上將半個身體伸出了牀邊,看熱鬧似的瞧着我摔了個大馬趴。

我揉着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當即朝他的臉抽了一巴掌,“你真無恥!”

許是我這一巴掌真的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邪澤的臉登時出現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來,他舔了舔最佳的血跡,不冷不熱的蹦出兩個字來,“無恥?”

“對!”我被他氣得全身發抖,“邪澤,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謝謝你救了我,可是……你這樣真的是太過分了!”

“真要是覺得過分的話,那就別讓我救啊!”邪澤倏地站起了身,身體一下子就高過了我不少。

拔高不少的聲調讓我通身一愣,良久我才擡起頭看向他,“我又沒讓你救我!”我氣呼呼地罵道,可是話從自己嘴裏說出來卻又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我不救你,你能指望誰?你師父那個半吊子道士還是指望帝臨那個沒用的東西?”邪澤陰沉着臉看着我,聽着他不陰不陽的說着這些話,我心裏着實很難受。

我挺感激他連着救了我兩次,可不能因爲他救過我就可以對我胡作非爲。我又不是那種人。

“我、我先謝過你了,可我到底是出家人,你這麼對我與禮不合。” 正德崛起 我咕嚷道,瘸着腿往後蹦了蹦。

邪澤從牀上走了下來,直接將我逼坐在了椅子上,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忽的露齒一笑,“好了,我不逗你了,剛纔是跟你開玩笑呢,瞧你嚇得。”

“你……你騙我?”看着他嬉皮笑臉的樣子,我頓時覺得我是被他剛纔的表現給欺騙了。

邪澤聳了聳肩,卻一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盯着我的眼睛漸漸收斂了笑容,同時捏住我下巴的手也稍稍用上了些力氣,“廢話,你以爲我會因爲你剛纔那一巴掌就跟你這麼一個小丫頭過意不去?”

我點了點頭,我以爲他是真的生氣了,但看他現在的樣子我反而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到底想做什麼?難不成這一次還是作弄我?

“邪澤,你……”我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鬆開了我的下巴徑自坐在了我的身邊,“好了,我也不跟你開玩笑了。剛纔親你是我不對,不過我也是爲了你好。”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邪澤將我的話重複了一遍,只見他翹起了二郎腿開,隨手端起了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二太太是黃鼠狼精的事情你就不懷疑懷疑?”

他挑開了眉眼,一臉精明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然後搖了下頭,“這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邪澤直接摔了茶杯,“小丫頭,你好歹是跟着冷魈後頭混的,你怎麼沒學會你師父半點的精明呢!”他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我搔了搔有些亂的頭髮,實話實說道,“我師父了說了現在是亂世,就是出現些什麼妖精也是正常的。而且馬府這麼多人,妖精想吸食精氣下手不是更方便嗎?”

邪澤聽我這麼說不由得朝天翻了翻眼,“你師父教育的倒是不錯。行了,有些事情我就不跟你說了,總之馬府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看你那師父一時半會兒的是不會回來了,你還是收拾收拾回你的茅山吧!”

“你什麼意思?”突然聽到他這麼說,我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邪澤反手將我摁了回去,“字面上的意思,你照着我說的做行了。反正哥哥我不會害你就對了。”

“你能不害我?”想到他之前親我的那兩口我就懷疑。

邪澤朝我瞪了一眼,“嘿!你怎麼好賴不聽呢!小道姑,我可告訴你,這府上不止你瞧見的那什麼蜈蚣精、蛇妖、黃鼠狼精的。還有更厲害的!”

“哼,更厲害的不就是你嗎?”就在這時門外赫然傳來了帝臨的聲音! 帝臨的突然出現別說是讓我吃驚了一下,就連邪澤自己都沒有想到。

然而更叫我們倆驚訝的是從帝臨嘴裏說出來的那句話。

什麼叫做“更厲害的不是你嗎”?這樣的一句話裏頭包含的意思可就發人深省了。

邪澤不緊不慢地撩開長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來管家是有什麼話想要說了。”

“有什麼話我們各自心知肚明就夠了,點明瞭反而不好說。太太,您畢竟是老爺的人,這屋裏頭放着一個姑娘家多少不合適吧,而且還是深夜。”帝臨說着便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單單是幾步的路程邪澤的眼珠子卻始終盯着他不放,好像在他眼裏帝臨就是一隻惹人厭煩的蒼蠅。

總之,這兩個男人之間肯定有貓膩。

我後知後覺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趁着他們兩人對峙的時候想悄無聲息地離開,只是剛動了一下就被人發現了。

“妹妹,你打算上哪兒?”邪澤陰陽怪調地叫着我。

我頭皮頓時一麻,“我、我想撒尿。”我愣是扯了個藉口出來。

誰想邪澤指了指牀邊的掛着的簾子道,“裏面有馬桶,自個兒進去吧。”

“你……”我捏了捏拳頭只好蹦着腳撩開簾子鑽了進去。外頭那兩個男人到底有什麼矛盾我是不清楚的,但我總覺得多半會跟我扯上什麼關係。眼下我藉着上茅廁的理由興許還能躲過去。

總不能他們倆還一把掀開簾子真瞧我是不是蹲號兒吧。

打定主意後我一屁股坐在了恭桶上,等着他們當中的一個人先滾蛋。隔着一扇不透明的簾子我看不到他們在做什麼,但還能聽到他們說什麼。

邪澤始終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說吧,有什麼事情要來找我,要是想把小道姑給帶走,我看就免了吧。”

“三太太!”帝臨故意這麼稱呼着邪澤,“您平素在府上做什麼我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怕是引來那些邪祟害了幾條人命我也可以當作沒看到。可這件事我不會由着你胡作非爲的!”

聽着帝臨這麼說,感覺字裏行間的都是在說邪澤跟之前出現的妖怪有着牽扯不斷的關係啊。

邪澤咳嗽了一聲,頓了頓才說,“那就多謝管家你這些十時日對我的照應了,可惜你最後說得這件事我不能應你。你知道我的把柄,我也通曉你的身份。我們都半斤對八兩,誰也別說誰的不對。”邪澤挑釁道,當即就掀開了我面前的簾子,瞧我老實巴交地坐在恭桶上不由得笑了起來,“妹妹,上恭也不脫個褲子,不怕兜一襠的屎啊!”

“粗俗!”我佯裝朝他揮了下拳頭,趕緊的蹦了起來,“我不在你們這裏耽誤時間了,我要去找我師父!”

我算是想明白了,馬府現在不僅僅是出了邪祟,還有這些個勾心鬥角的人。看樣子想要徹底解決馬府的事情還必須是我師父親自上才行。

邪澤見我要走,忙伸手攔住了我,“妹妹,還是等天亮了再走也不遲。再說了你替府上除了幾個邪祟,錢總是要拿的吧。”

他說着衝着帝臨不懷好意地挑了挑眉頭。

帝臨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直接拽着我的手出了邪澤的房間。我因爲腿上有傷走的不快,帝臨只好將我背了起來。

他揹着我一路往花廳走去,直到進去纔將我放了下來。

我站穩腳跟後立刻問起了他跟邪澤的事情,“你們倆到底怎麼了,鬧成這樣?”

“家務事。”帝臨直接用三個字迴應了我。

我“哦”了一聲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直到我看到帝臨從袖子裏拿出了五根小金條來,我眼睛噌的就亮了。

“這是你們的報酬,府上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吧。老爺受了驚嚇還沒醒來,估計知道二太太是妖精的事情會受不了這個刺激。我尋思着可能要搬家了。”

“搬家?這麼誇張啊?”

“嗯。府上不差這幾個錢。”帝臨若有所思,他心裏似乎藏着什麼心事。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你既然不知道冷道長去了哪裏,不如我天亮了我讓人送你回茅山。”

“不、不用這麼客氣的。”我掂巴着手裏的五條小黃魚還挺心滿意足的,所以聽到帝臨說叫人送我回去,我着實有些不好意思。

帝臨擺了擺手,“你的腿還傷着,不送你回去我不放心。”

他的好意我三推四賴之下還是沒能推搡過去,於是只好答應了他的要求。我跟帝臨差不多又聊了一會兒功夫天就亮了。

馬府裏的下人們又忙碌了起來,打掃的打掃,燒飯的燒飯,總之各司其職。只是看到他們這副樣子全然看不出昨夜還發生了那麼多恐怖的事情。

帝臨留我在府裏吃了早飯,我折騰了一會兒後才背起了揹簍離開了馬府。

剛出門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驢車,說來也是奇妙,來的時候是我跟在驢車後面一路小跑追了過來的,沒想到回去居然還能坐一回。

“道姑,您上車!”車伕還是上次的車伕,只是今次看到我時態度完全變了。果然是狗眼看人低啊。

我煞有介事地嗯了一聲就爬上了驢車,剛準備讓他走人,豈料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再一聽我立刻就軟了腿了。

“師父!”我尖叫道,趕忙轉身看去,當真就看到了他。只是猛的一看我還真沒敢認他。

平日裏那個仙風道骨且總穿着一身月牙白道袍師父哪裏是我眼前這個一身泥濘蓬頭垢發的乞丐呢。

我站在原地愣是多看了他一眼,直到他用黑漆漆的手撩開了面盤上的亂髮,我這才肯定是冷魈。

“師父!”我當下又是一陣哀嚎,立刻抱着他的腿慘叫了起來,“你怎麼變成了這副德行啊!”

“起開!”他有氣無力地踹了我一腳,結果沒瞄準他自己身子一軟栽倒在了地上,要不是我及時護着他的臉,肯定是要跟地上那塊爛狗屎親密接觸了。

我抱着他小半截身體,用手替他擦掉了臉上的泥土,忙關切地詢問他,“師父,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把你害成這樣了!”

“還、還不是……”他反覆把“還不是”重複了好幾遍也沒聽到他說出個人名來,倒是他見我身邊還停了輛驢車不由得怪叫起來,“你這是要走了?”

“不是……師父,人家說府上事情都解決了,讓我先回去。”我老老實實地將原話重複了一遍。

豈料冷魈一拍大腿立刻將我推開了,忙不迭從地上站起來,剛起身就一個健步衝進了馬府裏,真是攔都攔不住啊!

我見他一頭栽進了馬府裏只好硬着頭皮瘸着腿追了上去,他這樣一鬧可想而知。換做昨天那副樣子,別人肯定是對他尊敬有加。但現在這個模樣別人不把他當成乞丐打死就算好的了。

果然冷魈還沒跑多遠就看到幾個家丁手裏拿着打掃帚過來趕人了,眼看着那大大掃帚就忽到了他的臉上,我直接飛撲了過去替他捱了一下。那家丁一瞧見是我立刻停了下來。

“道姑,您怎麼又回來了?”

我揉着被打的肩膀苦笑着,“說來話長,說來話長。”

“您怎麼護着一個叫花子呢!”家丁挺不理解我的行爲。

我指着蓬頭垢面的冷魈解釋道,“他是冷道長,你趕緊的叫你們管家來,我們有事找他!”

“行!”家丁丟了掃帚,一溜煙的就跑沒了。

這邊情況穩定了,我趕忙從袖子裏摸出手絹替他擦了把臉,總算是把他英俊的相貌給露了出來,“師父,您到底上哪兒去了,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爲師今次是栽了個跟頭啊!”冷魈說着憤憤地捏了下拳頭,捏完了也正好看到帝臨從大廳裏走了出來。

他看到冷魈這個樣子也不由得吃了一驚,然後忙吩咐丫鬟給冷魈準備一套衣服再備上些洗澡水。

這邊冷魈本來是有話想跟帝臨說的,可礙於自己一身髒亂臭,只好跟着丫鬟先去解決衛生問題了。

冷魈一走,帝臨忙道,“看樣子冷道長昨天是遇上了大麻煩纔會搞成這樣啊。我看你們今天可能走不了了。”

“是啊,看樣子又要打擾你們了。”

“打擾這話就不要說了,只是冷道長這樣子總讓我覺得不放心,總不是這附近也有什麼邪祟吧?”帝臨收回了視線,表情隱隱顯露出一絲不安來。

我搖了搖頭,“我本事沒師父高,所以有沒有邪祟我是真扥瞧不出來,除非是不要命的出現在我跟前。”

“就像昨晚那樣?”帝臨可能是想到了二太太變成黃鼠狼的樣子不由得調侃起我來了。

我被他這麼一笑只能吐了吐舌頭,昨晚上我能順利解決了二太太那全憑了早前準備的黑狗血還有符紙,不對,前提是二太太一開始就被冷魈給困住了,所以纔有我發揮本領的時候。

就在我跟帝臨閒聊的時候,不知從哪兒赫然傳來了一個尖叫聲,只等我們循聲看去,猛的就看到了馬老爺赤條條着兩條腿站在院門口,再一看他下半身,我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這老太監,大白天的耍什麼流|氓啊! 馬老爺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中,這都不算什麼。關鍵是他光溜着屁股算怎麼一回事?

帝臨愣是盯着馬老爺的胯間看了許久,這纔回過神來,趕緊的脫了身上的上衣衝了過去,趕忙將馬老爺的下半身給遮住了。

也就這個時候忙着個人衛生的冷魈也換了一身青竹綠的長衫從遠處走了過來,一瞧見馬老爺跟帝臨這副姿態忍不住瞥了他們一眼。

帝臨忙招呼這丫鬟將馬老爺給送回去,畢竟是一家之主不能這麼丟人!

然而這時冷魈卻呵斥住了丫鬟,“等等,馬老爺身上不對勁,還是先留下看看!”

“冷道長,有什麼事情也要等我們老爺把褲子穿上吧?”對於冷魈的直言帝臨顯然有些不高興。

這要是往人情方面說,確實該讓馬老爺把褲子穿上的,總不能讓他光天化日之下隨便遛鳥吧。

不對,馬老爺沒有鳥。

冷魈聞言想了想還是答應了,“行,你們一會兒把他送到客廳來。”

帝臨見他說完,便差使丫鬟趕緊把馬老爺給送了回去,回頭又開始招呼我們兩個。

他將我跟冷魈迎進了客廳裏,看茶後才娓娓詢問起了昨天冷魈的情況。

冷魈端起茶杯撥了撥蓋子,吹散了一口熱氣後卻沒有喝,而是咬破了手指在茶水裏滴了一滴血,隨後一甩手直接將水潑在了地上。

就聽到了“刺啦”一聲後,地板竟然騰起了一陣白煙來,霎時間地上就現出了幾塊黑漆漆的斑點來。

瞧着地上出現了奇怪的斑點,我跟帝臨都面面相覷起來,誰能想到這地上還能出現什麼端倪來。

冷魈冰冷着一張臉站起了身來,“去準備一缸黑狗血來,要是找不到黑狗公雞血也行。你們府上的妖精實在是太多了。”

“冷道長,你確定?”帝臨顯然是被他的話給嚇到了。

冷魈白了他一眼,暴躁道,“老子昨天險些就栽在那邪祟的手裏頭!槽!這要是落到老子手裏,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我還是頭一次看他動怒成這個樣子,免不了又嚇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帝臨也懶得多問什麼了,趕緊的衝了出去吩咐下人準備黑狗血。

眼下客廳裏就剩下我跟冷魈兩個人了,他這才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對了,昨夜我困在院子裏的那個黃鼠狼呢?你打死了沒?”

“死了!”我頭點的跟搗蒜一樣。

於是冷魈又問,“那黃鼠狼的屍體呢?”

“屍體?”我恍然想到了那屍體好像一直留在院子裏,之前我因爲被咬了一口哪裏還有心情去顧忌那黃鼠狼的屍體怎麼樣啊,後來倒是邪澤從它屍體裏掏出了個什麼東西來。

“我問你話呢!”冷魈見我半天都沒有反應,立刻擰住了我的耳垂。

“疼疼疼,我不知道啊,收拾完了它之後我就沒多管,估計還留在院子裏呢。師父,我還被那畜生咬了一口,喏,就在小……”我話還沒說完,冷魈跟發瘋似的直接衝了出去。

我看着他從我視線中消失不見,心裏頓時生起了不少疑惑來。只是還沒等我理會過來就聽到了他震天的罵人聲,“雲雅,我槽你個姥姥啊!”

我印象中的師父雖然不苟言笑,但是像今天這樣連續罵了兩次髒話的現象還是極爲少見的,尤其是現在他痛罵的對象換成了我。

“師父……”我什麼都沒說,就被他抽了一巴掌,直接撞在了椅子上,剛擡頭耳垂又被他給擰住了。

“我問你,那黃鼠狼的肚子是什麼人給剖開的,裏頭的元丹呢?說話啊,我問你話呢!”冷魈雙目怒瞪,眼中的怒火都快噴出來了。

我哪裏料到他會這麼生氣嘛,不就是死了一隻黃鼠狼精嘛,又不是別的什麼了不得的。

冷魈估計知道跟我計較也沒用最後還是鬆開了我。

“師父……”我撅着嘴巴,無比委屈的看着他,“師父,對不起嘛。我真不知道那黃鼠狼對你這麼重要,我要是知道它那麼重要我就不……”

“閉嘴!”冷魈甩袖,壓根就不想多看我一眼。

我抽了一口氣,只好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時候帝臨給奔了回來,見我們師徒兩個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免有些好奇。

只是冷魈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黑狗血準備的怎麼樣了?”

“只找到三條黑狗,已經放了血了。冷道長,你打算怎麼處理?”

“你還是先把黑狗血準備好了再跟我說這些,對了今晚上把府裏頭的下人都先弄出去,你跟那個三太太留下來。”冷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這纔開始認認真真的喝起了茶來。

“冷道長,你吩咐的事情我會一一照辦的,只是府裏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總是要跟我說清楚吧,我也好回去如實稟告老爺才行。”

“稟告老爺?哼!”冷魈攏了攏袖子擡頭瞥了他一眼,“你們家老爺都瘋成那樣了,你跟他說他能懂?”

“師父!”唉,我這師父真是改不了得罪人的毛病啊!貪財也就算了,還不老老實實掙掙嘴上的錢。

帝臨聞言也不生氣,還是一副溫溫淡淡的樣子,“老爺聽不聽得懂是老爺的事情,我身爲馬府的管家總歸是要做好分內的事情。”

“行吧,告訴你也不是什麼問題。”冷魈漫不經心撂了下長衫站了起來,“你們府上有邪祟肆虐,大大小小的妖精可能十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不過這都不要緊,重要的是這裏還有一隻修行了少說千年的妖精,只是我暫時還看不出他是個什麼東西。”冷魈的話點到即止,總之是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不過帝臨聽到這話反而對他產生了質疑來,“既然冷道長都說了那妖精修行了千年,您都看不出他是個啥來。那您就有把握能除掉他?”帝臨說這話的時候面色沒有改變,可我分明是從他眼睛看到了一絲狡黠。

冷魈白了他一眼,正了正聲氣,“貧道自然有貧道的打算,你要是信不過我,我立刻走!”

美食從和麪開始 說完他還使起了小性子來,想拽着我一起離開。

帝臨當然不會輕易讓他離開了,身體一橫就攔住了他,“對不住,我這人向來心直口快。只是我聽說這黑狗血只能降伏一般的邪祟,那修行千年的妖精肯定是不怕的。”

“這你也知道?”冷魈歪着頭打量了他一番,突然眼睛亮了一下,“說起來,管家你好像也很不一般啊!”

都市超級醫生 “冷道長真是過獎了,我不就是一個府上的小管家嘛,還能怎麼不一般了。”帝臨頷首一笑,“道長,你跟女道長還是商量商量晚上怎麼降伏邪祟吧,我去看看我家老爺。”

帝臨說完轉身離開,他一走,我跟着鬆了口氣。

只是端看冷魈現在的情況,我心裏不免有些害怕。他這是怎麼回事,一回來就跟發神經似的,好像是誰昨天欺負了他,他沒處發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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