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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阿福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沒用的,阿福能追蹤到的只有鬼魂或者是陰氣過重的人,現在安瀾顯然身上不具備這些條件,所以阿福根本就追不到。”

“那現在怎麼辦?”

“只能慢慢找了。”薄冷揉了揉太陽穴,卻突然又冒出這樣的一句話來,“如果剛纔你不說那些話,她也不會逃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衝着薄冷的字面意思是他在怪我剛纔不該發火了?

“算了,你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薄冷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便不再跟我說話。

“你等等!你把話說清楚了,你剛纔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剛纔無理取鬧了?”我橫在了他的跟前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薄冷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的冰冷了,他看了我許久總算說了一個字——對!

“好,我無理取鬧,你就當我無理取鬧好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些什麼?

讓我眼睜睜的看着安瀾抱着他說盡了那些噁心人的話,我又不是瞎子更不是聾子,我怎麼可能放任自己去把那些話全部給消化掉。

“那雅,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當務之急還是把安瀾找回來要緊。”很明顯薄冷已經不想在這件事上跟我繼續糾纏了。

看着他如此冷淡冰冷的臉,我只能識相地閉上嘴巴。

“好,那就去找她!你現在就去找她啊!”我指着安瀾消失的走廊那端,不過是頃刻間的功夫,我的不滿與憤怒全都發泄了出來,“你走啊!你去找她好了!哼,我原本還努力的安慰自己說,就算喜歡上了一個鬼也沒關係,起碼他對我好啊!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我多想了。薄冷,真看不出來你當了鬼還這麼有桃花運!”

“那雅,你到底怎麼回事!”薄冷看着我一股腦兒地發着脾氣,他不由得擰緊了眉頭,下一秒他就將我圈進了懷裏。

“放開我!”我沒想到薄冷的力氣會這麼大,被他強行抱入懷中的剎那我甚至聽到了我骨頭髮出了響聲來。

“你不告訴我怎麼回事,你讓我怎麼放開你?”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不明白我爲什麼發火。

“白癡啊你,我在吃醋!我在吃安瀾的醋!” “你說什麼?”薄冷的雙眼閃爍了一下,一時間竟然沒能反應過來我剛纔說得是什麼。

見他躊躇不明,我當下握起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結果得到的確實他一個厚顏無恥的笑容。

“你笑什麼啊!”我又好氣又好笑,這個死色鬼敢情就沒正經的時候!

“我笑你啊。”

“我有什麼好笑的!”

“我明明沒有痛覺,你還咬着我不放。我明明就不喜歡那個女人,你還吃什麼醋?”誰說他不懂的,他明明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卻還故意這樣對我。

他說着舉起手來在我眼前晃了晃,果然都被我咬出血來了,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撅了撅嘴,轉過身不去看他。

薄冷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生氣,但這個節骨眼上你跟我慪氣就是在浪費時間,而且剛纔我不也跟安瀾解釋了,她口中的那個冷傲已經死了。我就算用了冷傲的皮,可我又不是他怎麼可能去喜歡安瀾呢?”

他耐下心來跟我解釋,字字句句都透着他的真摯。

可我只要一想到剛纔安瀾對他說得那些話我心裏還是難受。

“好了,乖老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薄冷扳正我的身體,滿臉的歉意看着我。

“滾蛋!你剛纔壓根就不是這樣,一臉的不屑!你壓根就沒把我當回事!”

“我要是不那麼做,怎麼顯得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呢?”薄冷恬不知恥,抱着我的胳膊一陣猛晃,“時間真的不早了,天亮了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好,我知道了,大局爲重嘛!”唉,也罷,有了薄冷這句話我要是再不消氣就顯得我度量小了。

而且安瀾畢竟還是安芷的妹妹,我也帶她離開這裏不是。

“那行,我們繼續讓阿福去找剩下的人,如果沒猜錯孫宇他們應該還活着。”薄冷說罷便讓阿福繼續在這棟樓裏尋找剩餘幾個人的蹤跡。

白天的時候從齊佳遠他們口中得知,一週前進入鬼樓的一共九人。安瀾在這邊失蹤了一週,很有可能是被鬼樓裏的鬼魂給困住了,而眼鏡男是在這邊吊死的。

加之白天跳樓而亡的鄧旭,還有之前襲擊我反被安芷殺死的齊佳遠。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六人要尋找,而他們是死是活也說不準。

然而就在我們跟着阿福繼續尋找剩下的幾人時,與我失去聯繫的安芷再一次找了我。

“怎麼樣?符紙有沒有都貼好?”

“符紙啊……這個……”我看了看手中那疊被我都捏了變形的黃色符紙,額頭上立刻滾了一顆大汗珠下來,“那個……還沒貼好……”

“我去!大姐,你幹啥的啊!這點屁事都辦不成,你丫等死吧你!”

“不是……出了點紕漏,那個安芷你再想想別的辦法行嗎?”

“算了,你跟那個死畫皮鬼趕緊來413,我抵不住了!”安芷的聲音再度消失了,而她說最後一句話時顯然有些氣力不足。

該不是她見鬼了?

一想到這裏我拉着薄冷趕緊往413衝去。

薄冷知我心急,將我打橫一抱,咻的一下我們就到了413的門口。

乖乖!超能力也沒這麼快啊!

“這扇門上塗了黑狗血,我進不去。”薄冷將我在413的門口放了下來,他凝視了一眼那扇漆黑的門,最終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來。

而我這纔想起剛纔安芷觸碰到門的時候掌心會變黑只怕也是因爲這個緣故了。

可是那也不對啊!不是說黑狗血驅邪,既然如此安芷不應該受到損害纔對。

“真的讓我進去?”我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中很是猶豫,安芷那樣的捉鬼師都扛不住這扇門的威力,我一開淘寶店的能行嗎?

“嗯!”薄冷見我後怕,很堅定地朝我點了點頭。

“好!”我心下一橫,直接豁出去吧!大不了英年早逝掛了唄。

我兩眼一閉,雙掌一推,耳邊立刻傳來嘎吱聲,門打開的那一刻耳邊也立馬傳來了安芷的慘叫聲。

“我靠,你怎麼纔來啊!”

我睜眼一看,好傢伙!十來條黑色的影子纏着安芷,活像是十幾條大蛇。

“我、我怎麼幫啊?”看着安芷被他們勒的喘不過氣來,我更是驚慌失措。

“廢、廢話,讓他上啊!”安芷瞪了一眼我身後的薄冷,我順勢看去,這纔看到薄冷的手裏舉着那把熟悉的銅錢劍。

“雅兒,你躲好!”薄冷一聲令下,立刻揮起手中的銅錢劍往那幾條黑影砍去。

薄冷身手敏捷,他一衝過去便是一條白影從眼前掠過,唰唰唰幾下,纏着安芷的那幾條黑影頓時化爲烏有。

一得到解脫的安芷直接癱軟在了地上,過了差不多五分鐘的時間她才恢復一點點力氣來。

“還好及時聯繫上了你,不然我真的要死翹翹了。”安芷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扶着牆壁站了起來。

我見她沒事立刻衝了過去扶住了她,“怎麼樣?你沒事吧!”

“沒事,還死不了!”安芷的臉色有些發白,嘴脣也顯出些醬紫色,就連瞳孔也有些渙散。

“那剛纔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那些黑影就是鬼樓裏的冤魂嗎?”

“是啊,不過他們都是一些小角色而已。”安芷拍了拍心口同時看向了站在我們身後的薄冷,只見她薄脣微抿,雙眉微蹙,似乎對薄冷很是不滿。

“沒事的話就先離開這裏,這裏陰氣比之其他地方都要重得多,不難保證還會不會有其他的鬼魂再次來此。”薄冷善意提醒着我們。

安芷推開了我的手,虛浮着腳步走到了他的跟前,“你到底是什麼人?”

“嗯?”薄冷眯起了眼眸,不似理解她的話。

於是安芷又問,“你明明是鬼,爲什麼還能催動靈術?按理說你手中的這把銅錢劍連我都駕馭不了,可你卻能……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想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才行。安家是千年傳承的捉鬼家族,但你們祖上可是有個規矩的,不知道你安芷清不清楚。”薄冷的表情有些詭譎,越是含着掖着不說明他的真實身份,可又給了她不少提示。

安芷聞言頓時瞭然,只見她拱起手來朝着薄冷敬了敬,“原來是前輩啊,恕我剛纔無禮了。”

“好說!不如先解決正事。”薄冷象徵性地跟她點了點頭,而後便將這

個話題一帶而過。

我見他們兩人原本還有些針鋒相對,怎麼現在卻有一種化干戈爲玉帛的走向?

“我說你們倆這是在打啞謎還是……”

“有你什麼事,還不閃一邊去!”安芷沒好氣地擰了我一把,“讓你貼個符都貼不好,你還能幹嘛?”

我縮了縮脖子,得了,事情沒辦成是我不對,可我好歹把薄冷這麼個高手帶來了不是。

“前輩,那現在該怎麼辦?”安芷知道薄冷身份後態度立刻轉變不少,甚至以“前輩”相稱。

薄冷雙目含笑,“你手中還有沒有辰砂符?如果有的話你隨着阿福去找到當初藏着冤魂殘肢的地方,在那裏用符封印,應該可以減少冤魂不少的戾氣。”

“行,包在我身上了!”安芷得了令立刻掏出一把符紙來,乍一看就跟淘寶貨似的,也忒不值錢了吧。

只見薄冷蹲***子對着阿福的耳朵說了些什麼,阿福立刻立刻往西邊的走廊衝去,安芷見阿福跑了忙不迭跟了上去。

安芷人一走,薄冷二話不說就握住了我的手腕,只見眼前寒光一閃,我的胳膊就泵血了。

“媽呀!”我疼得鬼叫起來,“大哥,你要血跟我打個招呼行嗎?疼死我了。”

“先別動!”薄冷叫了一聲,當下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瓶子來,他擰開瓶蓋將瓶口對準了我的手腕,鮮血就這麼順着瓶口流了進去,不多時小瓶子裏就裝滿了鮮血。

眼看着自己淌了這麼一瓶血,我還真的蠻心疼自己的。

“行了!”薄冷將瓶子蓋緊之後立刻收好,轉而又從我的手裏抽出一張符紙出來,直接貼在了我的傷口上。

我剛準備開口罵他,卻不想這符紙剛貼在傷口上這血就止住了,比創口貼還管用。

“沒想到安芷的符紙效果這麼好啊,能捉鬼還能當藥用。”

“先別忙着說這個了,眼下還有一件大事要辦。”

“什麼?”

“就是引魂!”

“怎麼引啊?”看着他在413宿舍裏轉悠起來,我不禁好奇起來,“不對,你說引魂是要將那個被分屍的女生的魂引到這裏?”

想到剛纔薄冷對安芷交代的那些話,再聯繫剛纔他所說的,我徹底明白了過來。

“你出生陽時,本身的陽氣就比一般人要重得多,剛纔取了你的一些血只要在這間宿舍裏畫下一個陣來,等到安芷將那些殘肢找到就能順利將魂引到這個地方來。”

此時的薄冷神色緊張,他一手擰開了瓶蓋,口中開始唸唸有詞。忽然他將瓶子往半空中一拋,一瓶子的血就這麼淅淅瀝瀝的撒了出來。

就在這時薄冷忽然命令起我來。

“雅兒,快把手裏的符紙都撒出去!”

“哦!”我沒有猶豫手一揮就把手裏剩下的符紙都撒了出去,而剛纔的那些血也就淋在了符紙上。

奇妙的是當我的血一沾到符紙立刻燒了起來,通紅的火光將這間不算小的宿舍裏全部照亮了,符紙一下子就燒成了灰,落地的時候不偏不倚的就形成了一個符陣來。

“行了,只等安芷那邊搞定了。” 暗紅色的月光透着封閉的窗戶照了進來,下了符陣的宿舍比起之前要好的多,起碼看上去不是那麼恐怖。

我跟薄冷差不多等了半小時的樣子,安芷總算跟着阿福回來了。而她的手中赫然多了不少早已化成白骨的殘肢,上面還貼着幾張符紙。

“行了,都已經找到了,現在怎麼做?”安芷興沖沖地將這些白骨交到了薄冷的手中。

薄冷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將白骨分別放在符陣的幾個角落,只見他閉上了雙眼,口中不知道念着什麼咒語,一時間他的周圍立刻騰起了一陣白霧來。

不多時我就有些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了。

如夢如幻間,我越發不相信薄冷是隻鬼,總覺得他像是個修仙的道士。

忽然間,那白霧中竟然冒出了一縷黑煙出來,下一秒安芷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發出幾聲低沉的“嗚嗚”聲,耳邊當下傳來安芷的警告聲,“噓,你別吵,來了!”

來了?

是指那個被分屍的女人?我瞪大了雙眼企圖看清楚那女人的鬼魂到底在什麼地方。

可惜不管我怎麼看就是看不出一點眉目,無奈只好看向身邊的安芷。

她鬆開了手,衝着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你聽我說,從現在開始你最好不要出氣,不然很有可能就會被女鬼上身的。”

上身?不是吧!

我的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這麼邪門嗎?早知道就不犧牲這麼多的血了。

安芷見我這副樣子免不了又給了我一個嘲諷的表情,我知道跟他們比我基本就是個拖後腿的,如果知道這裏這麼危險,我一開始就不會答應蘇珂的。

可事情已經演變到了這個地步我還能說什麼。於是只能照着安芷的話辦,能少吸一口氣就少吸一口氣。

就在這時白霧裏冒出的那縷黑煙逐漸形成了一個人形,差不多過了十分鐘的樣子,那個人形越來越明顯了,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窈窕淑女,凹凸有致啊!

這身材讓同樣身爲女人的我可是一個嫉妒。

可偏偏這個時候安芷卻暗叫了一聲“不好!”。

我順着她的視線看去,這才發現這黑煙形成的壓根就不是什麼女鬼,而是安瀾!

真是見鬼了,怎麼安瀾成了分屍女鬼?

“前輩,現在怎麼辦?我妹妹被鬼上身了!”安芷也是急昏了頭,什麼都顧不上直接衝到了安瀾的面前。

豈料雙眼緊閉的安瀾忽然睜開的眼睛來,一雙只剩下眼白的眼睛說不出的恐怖。而她一見安芷衝來立刻舉起了雙臂,長長的指甲早就成了烏黑色,甚至還泛着幽幽的寒光。

“死!你們都要死!”安瀾叫囂着,低沉的嗓音活像從地獄裏傳來一般。她揮舞着雙臂,忽的一下就掐住了安芷的脖子,嘴裏依舊重複着一句話。

死!你們都要死!

看着安芷被安瀾掐得半死,我也是急了,左右看了看從地上撿起了一根爛木頭二話不說直接打在了安瀾的身上。

“啪嚓!”一聲,爛木頭分成了兩截,而安瀾卻好端端的站在那裏。

烏黑烏黑的液體從她的眼眶裏留了下來,而她掐着安芷的手更是用足的力氣,彷彿不掐死安芷她就不會罷休一般。

“薄冷,你到底在幹嘛啊!還不快救人!”

此時的薄冷還站在那符陣中,他雙目緊閉,雙手結成一個怪異的手勢,並且從安瀾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動過一下。

難道真的要等安芷被掐死他纔會有所行動嗎?

我氣得狠狠地朝地板跺了一腳,這一跺反而將安芷之前給我的護身匕首給掉在了地上。我想都沒想就撿起匕首,一個健步直接舉着匕首往安瀾的身上刺去。

安瀾一個不留神被我刺中了胳膊,頓時黑色的液體濺了我一身,而被染上黑液的皮膚頓時腐爛了。

“嘶——”我咬了下下脣,耳邊當即傳來安芷的聲音,“笨蛋,你刺她的頭啊!頭!”

“哦,好!”得到安芷的命令,我立刻集中注意力準備再給安瀾一擊,不想我剛舉起匕首來,安瀾長臂一甩便直接將安芷朝我的跟前甩來。

一個不順心,安芷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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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蛋,你要壓死我了啊!”我暗自罵了一聲。

安芷吃痛地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還沒站穩腳跟又被安瀾一腳給踹趴下來了,不偏不倚又壓在了我的身上。

這節奏,還沒被女鬼給虐死就要被安芷給壓死了。

“別瞎嗶嗶了!那雅,你當誘餌,我去把她的腦袋給擰下來!”這一次安芷快速地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一站穩腳跟,當下就從腰裏抽出了一根長鞭來。

“啪”的一個清脆,乾淨利索的聲音讓人聽上去別提一個振奮了。

雖說我是一萬個不樂意當什麼誘餌,但事有緊急,我犧牲就犧牲吧!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舉着匕首裝模作樣的在安瀾的面前晃來晃去,沒曾想真的引來了她的注意力,而安芷則小心翼翼地繞到了她的身後。

只見安芷長鞭一甩在半空中繞了好幾圈,同時形成了一圈紅色的光圈,下一秒那鞭子就死死地纏住了安瀾的脖子。

“前輩,你好了沒?”鞭子一纏住了安瀾的脖子,安芷立刻詢問起薄冷的情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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